祁郁也就比他们大五六岁,偏偏又不能生气。
只是脸色僵硬的纠正:“我比你们没大多少。”
“你与倾倾是好友,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牧稚想也不想:“好的祁教授。”
祁郁:“……”
南倾眨了眨眼睛,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两人。
她第一次在牧稚脸上看到这么严谨的表情,也是第一次在祁郁脸上看到欲言又止无话可说。
眼见气氛僵住,南倾轻咳一声,朝祁郁摊开了手:“你回去上班吧,我们走了。”
祁郁把包递给她,目光瞟了眼一旁站军姿的牧稚,突然抬手扣住南倾的脑袋。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男人俯身吻了吻南倾的额头。
很轻的一吻,南倾僵硬当场,牧稚直接吓得瞪大了眼睛。
祁厅长面不改色:“晚上我与朋友有聚会,可能晚点回家,不用等我。”
牧稚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俩什么时候亲密到这种程度了?
南倾骗子!
南倾本人也很懵,怎么就突然亲她了?
余光看到牧稚惊掉下巴的没出息模样,南倾默默吐了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像她这么傻。
她点了点头:“好的。”
话落,不等祁郁说话,拉着牧稚就跑回了车里,生怕祁郁再抽疯干出点什么来。
直接把牧稚扔副驾驶,南倾开着车一脚油门快速离去,一直到后视镜里没有祁郁的身影。
牧稚才狠狠吸了一口气,重获新生:“我刚看到了什么?”
大小姐转身抓着南倾的手:“祁教授亲你了!”
南倾心跳的厉害,额头被祁郁亲过的地方仿佛留下了烙印,灼热到难以忽略。
但面对牧稚,该死的胜负欲上线,她表现的一脸平静:“你看错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吓得出了汗。
大冬天的,南倾只觉得浑身都很热,一定是车里空调开太大了。
牧稚瞪着一脸平静的人:“南倾,我没瞎。”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了,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你说吧,你俩背着我到哪个程度了?”
牧稚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
南倾无奈:“我不是说了我们试试吗,以后万一真成了,你叫我一声师母也是可以的。”
言下之意:这是你对师母说话的态度?
牧稚直接被她干沉默了。
好样儿的南倾。
“祁教授说了,下次见面叫他名字就行。”大小姐傲娇。
南倾但笑不语。
她赌牧稚叫不出口,再见一百次还是恭恭敬敬的立正敬礼叫祁郁祁教授。
城南开了一家俱乐部,牧稚拉着南倾大摇大摆往台球厅而去。
南倾没什么兴趣,打了两局就坐到一旁发呆去了。
牧稚玩了一会儿,拉着她又去了隔壁射击馆。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一群人就走了进来。
“我当时就应该拍个照,那绝对是南倾,这南城就她嘴那么毒,骂人不带脏字。”
季牧怀里勾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努力让身旁的顾准相信自己说的话。
顾准眼尾带着几分乏味,显然没把这话放心里:“她不会回来的。”
大少爷依旧俊朗帅气,两年的时间,多了几分阴郁气息。
他看了眼身旁女人这张与南倾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周身气息带着颓意:“我了解她。”
“南倾这人,自尊最强,我伤害了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
季牧嘴都快说烂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去看看呢?”
他看了眼顾准身边与南倾长得很像,却毫无南倾身上那股子独有的清冷出尘气质的女人。
这张脸单看与南倾相似,可看了南倾之后,再看她就只剩满脸俗气。
作为好兄弟,季牧是真的替顾准不甘。
他从小到大就爱过南倾这一个人,偏偏南倾不识好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到最后她拍拍屁股走人,顾准这些年却疯了一般在找她。
看到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人都会带在身边,好吃好喝的供着。
“我不明白,你顾准在我们年轻一代中说是一个独一份的天之骄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