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秋仔细想了想,抱着雷铤的一条胳膊:“吃的倒罢了,只要吃些有滋味的便好。不过倒有些想喝你那回调的那蜜饮汁子,嗯……哥哥看原料可还好弄到?若不易得,那也不妨事的,也不是非喝不可。”
怎么会这样乖巧,雷铤捏捏他的脸,在心里无声地发问,嘴上说道:“我尽力去采买,若能买到是最好,若实在现在城中商贩货物少买不到,我再用时鲜的东西给秋儿做些别的尝尝,好不好?”
邬秋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已经倚在雷铤身上,闭上眼睛应了一声。雷铤想他才刚吃完饭,便欲叫他等一阵儿再睡,想了想,拍拍邬秋的脸蛋道:“秋儿先别睡,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邬秋果然睁开眼,问道:“什么喜事?说来我听听。”
雷铤在他背后垫了两个软枕,不让他立刻平躺下去:“我方才听见阿爹他们在商议,这几日便要请了媒人来。再预备新衣和聘礼之类,也等孩子稳下来。两月之后,我们就可以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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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雷铤亲邬秋很少直接吧唧一大口或者深深地吻很久,大部分时候比较喜欢很纯爱地在脸上嘴唇上等各种地方轻轻亲一小下(嘿嘿嘿)
雷铤看邬秋日常感受:哈特软软
第30章 终于成亲啦(上)
顾及邬秋的身子, 再加上事发突然,许多应用之物都不齐备。雷铤正儿八经迎娶邬秋,还真是在将近两月之后,邬秋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要四个月大的时候。
现在已是十一月中, 距那场水灾已经过去近半年, 流落在永宁城的许多灾民还没有返乡, 不过那场瘟疫倒已被压了下去, 故此医馆虽仍忙碌, 却比先前好了许多, 雷铤忙中偷闲, 将三书六礼皆准备齐全, 又将邬秋的户籍之类一并办妥。他想风风光光迎娶邬秋进门,奈何现在城中还不安宁,既有流民, 也有不少在这场灾祸中失了亲人、损了钱财的百姓,若办得太过张扬, 难免招人嫉恨。为此,最好不要张灯结彩, 大摆排场,只好在自家院里请些亲近的亲戚朋友。
雷铤心里总有些遗憾, 觉得这样有些委屈了邬秋。不过邬秋自己倒不这样想。起初他想着连孩子都有了, 也许这些事全都可以省了, 现在知道还会正经穿上婚服拜个堂,便已经觉着惊喜非常。到了婚事头一天晚上, 更是心里如波涛翻卷,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的喜服就放在手边上。这会儿天冷了,屋里点了暖炉, 邬秋又穿得厚实,便不急着躲进被子里,坐在床边爱不释手地捧着那彩绣大红的新装。原本新夫郎的喜服应当自己来绣,但杨姝和刘娘子都不许他太过劳神,又怕他伤眼,为此邬秋只自己做了极少一点,大部分都是她们替自己做的。
屋里搁着浴桶浴盆等一应沐浴所用之物。原本要放在外间的,雷铤怕邬秋受凉,给搬进了最暖和的内室。他出去关了屋门进来时,看到邬秋坐在那摸着喜服笑,心也跟着软了,转身又将内间门上的帘子也放下,过来挨着邬秋坐下:“这么喜欢?明日就要穿上了,我还没见过秋儿穿喜服呢。”
为着让雷铤多些惊喜,邬秋试衣服的时候都不许他看见,两人到现在也没见过彼此换上喜服的样子。
邬秋还在抚摸那衣裳:“娘的绣工可是我们那儿最好的,你看这纹样,多精细。衣裳裁剪得也好,做得宽大又不显笨重。一想到就只明儿穿一次,我倒先有些舍不得。”
他的肚子已经隆起来,有个微凸的弧度,但这衣裳腰身特意做得松快了些,穿上竟一点也不显。
雷铤笑了笑,将邬秋的头发拢好,免得一会儿被水沾湿:“秋儿若是这样喜欢,以后自然也可以穿的。要不愿在外头穿,就在屋里,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屋里太暖,邬秋脸色发红:“那、那你也要穿,我肯定也会喜欢你穿喜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