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澈笑了下：“你确定？”
余榆点点头。
很快他就后悔了，虞澈站了一米外，说余榆可以现在把衣服脱下来，换他来穿。
余榆手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想用眼神控诉虞澈，虞澈却直接看着他，手沿着自己的小|腹朝|下。
“变态！疯子！神经病！”
余榆的语调听起来实在算不上骂人，虞澈微笑欣赏他的模样。
余榆根本不去看镜子，也不想看虞澈，他跌坐在了地上。
虞澈的腿很直……余榆又开始出神了。
和他带点肉的腿不同，虞澈穿裙子应该更好看些。
这么想着，余榆又强忍着那颗圆球，他扯开了系带，顺利将衣服换了下来。
要抬头叫虞澈遵守诺言穿上时，他看到了虞澈失|焦的双眼。
余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他撑着地板往前，做了几天前虞澈也对他做过的事情。
虞澈似乎很意外，他低头看余榆，把手放在了他脸颊上：“好乖。”
“咳、咳咳……”余榆偏头咳嗽，在这个间隙里，虞澈将裙子穿上了。
他体型清瘦，把裙子穿得很……好看。
“怎么？看呆了？”虞澈弯下腰，要让余榆搭着他的手起身。
衣帽间的白炽灯光洒在虞澈后背上，他看起来像在发光。
余榆怔怔地把手给了虞澈。
两人回到了外面的床上。
虞澈检查着余榆的膝盖：“蹭破皮了。”
“我经常破皮，不用管。”余榆小声说。
虞澈要去拿创可贴：“那怎么行？都流血了。”
余榆已经习惯了外物带给他的不适，趁这时站起，拉过虞澈的手。
虞澈一时不防，摔在了床上。
“你不许动！”余榆紧张地说。
虞澈干脆放松地躺了下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余榆喉结滑动，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挑东西。
“下面那层也有。”虞澈提醒他。
余榆拉开了第二层抽屉，里面是各种夹子和玻|璃棒。
他已经懒得骂虞澈变态了。
“你为什么要……”余榆拿了个带铃铛的夹子，在靠近虞澈时问。
“几个月前刚分化完去打的。”虞澈随口说。
余榆小心地将金属取下来：“不痛吗？”
“有些人会痴迷疼痛的滋味。”虞澈笑着说。
余榆让铃铛响了起来：“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道理。”虞澈让余榆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这是余榆头一次能仔细看清虞澈的表情，他时不时想起虞澈平常在人前的模样，又恨恨地加重力度。
装什么好学生！余榆在心里愤怒道，却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你的眼睛真好看。”
余榆在铃铛声中说。
虞澈那双漂亮的眼睛弯了下：“谢谢你的夸奖……”
余榆暂时不想看到虞澈笑，他抿着唇推动那根玻|璃棒。
第8章 08完结
入冬了，虞澈在出门前将余榆包成雪人，自己只穿了风衣。
余榆看着给他打围巾的虞澈，他一直没有问出口，他和虞澈这算正式在谈恋爱了吗？
可以后呢，从机构毕业，他们一定会分道扬镳。
余榆试过听课，虞澈也试过给他补习，无奈他真不是这块料。
他是不是只想和我玩玩？
余榆一想到这个，眼泪就不听使唤地往外涌。
虞澈看着砸到手背上的泪水，余榆这段时间除了在床上，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他用指节接住余榆往外掉的泪珠：“怎么了？别哭。”
余榆想开口说话，下一秒打了个喷嚏。
虞澈拉高了暗红色的羊绒围巾，把余榆下半张脸藏了起来。
余榆拍开了虞澈手，闷头往外走。
虞澈打着伞跟上：“下雪了。”
余榆没有心情看雪，虞澈一手举着雨伞，根本没法来牵他，而余榆因为没被安抚变得更加不高兴。
到教室里，虞澈收好伞坐到余榆旁边，把他的手拉进自己大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