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九十九只能无奈放弃。
当然了，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的疯狂。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九十九也在努力寻求这两者之外的第三个破解的法子。
九十九：“也行吧。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很成熟、并且也很难搞定的第三个办法。”
五条悟：“嗯？”
九十九：“你知道禅院家出了一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吗？”
五条悟一点即通，明白了九十九的用意。
“哦～甚尔啊。”
五条悟笑了笑，“所以，你是打算将普通人改造成甚尔那样的例子，对吧？”
既然是零咒力，那自然是不可能制造出咒灵了。
九十九点点头，“我也曾用金钱雇佣禅院甚尔——哦，现在好像是叫伏黑甚尔了——让他待在我身边供我做研究，但是以我的能力研究不出什么。不过我相信，这绝对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夏油杰：“这个听起来比前两个可靠的多。”
九十九：“不过可惜，后来我没钱了，伏黑甚尔也跑了。”
夏油杰：……
嗯，闻者伤心呢。
五条悟：“哦，那倒不用担心，我还能联系到伏黑甚尔。至于钱么，如果你想做研究的话，我也可以资助你。”
九十九顿时兴奋起来：“真的？”
五条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虽然他不是很抱希望。
毕竟——不是五条悟歧视人，而是他觉得越是疯狂的咒术师，脑子好像越不咋地。一般只能想到一些比较邪典的方法，比如九十九的那个全人类灭绝计划。
所以在搞研究方面，他觉得九十九没法成功。
解决完了这件事后，九十九还有一件事。
“其实这次过来，也不全是为了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天元同化失败了，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这件事天元大人明明瞒下了，为什么你会——”
九十九：“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所以，那个星浆体是怎么回事？算了，这不重要。”
顿了顿，九十九说道：“我要去见天元，跟她聊一聊。”
这件事关系重大，但不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能够插手的。
五条悟倒是无所谓，“那你去呗，天元不是就在高专底下么。”
九十九点了点头。
她并不知道星浆体事件和五条悟夏油杰有关，也不知道天元已经与他们二人坦诚了一些真相，所以，九十九也保留了一部分秘密。
比如她自己便是星浆体这回事。
但——她是星浆体并不意味着她自愿与天元同化。
这次过来，九十九主要还是为了了解真相，以及同化失败的天元如今及以后会有何种变化。
九十九挥了挥手：“行，等我回来再跟你讨论领域的事。”
……
没有人知道九十九在薨星宫内和天元聊了什么，她再度上来返回高专的时候带着沉思的神情。
星浆体同化失败居然也有天元自己的意思在——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也让九十九对天元的敌意与警惕减少了一些。
但是，这样的天元反而更危险了，因为她很有可能变成不可控的存在，到时候由天元术式构造而成的咒术结界又会有怎样的发展呢？
无人可以预知。
不过现在距离那个时候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在那之前，他们首先要做的是解决共同的敌人，绢索。
只可惜此人无比狡猾，狡兔三窟，要想抓到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条悟：“哟，出来了？走吧，去打一场。”
正好九十九也想的脑子疼了，她觉得这种动脑子的事果然不适合自己，于是干脆甩到脑后。
“行，走！”
两人也没客气，直接把打架地点定在了高专。
等到夜蛾从外面开会回来的时候，高专的一角已经变成废墟了。
夜蛾：……
不气不气他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sa、to、ru——！！”
这一声，直冲云霄。
“领域展开——”
五条悟的墨镜在打架的时候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此刻，那双代表着苍穹的六眼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盯着人看的时候，有一种无机质般令人胆寒的感觉。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悲悯。
五条悟身上带着打架的伤痕，衣服也变得破碎，但此刻的他显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