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瞧着他的动作不屑的勾唇冷笑,吐槽着:“我说拽爷,你就应该在你大北京好好生活,不要来这些小地方。”
“赶紧点。”
闻到店里的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两声,好女不和恶男斗,吃饱再说。
虽说招牌是过桥米线店,但里面啥都有卖的。姗姗也不想和安景琰同吃炒菜,直接点了一份招牌过桥米线。
“老板,一份招牌过桥米线。”
“我也一样。”安景琰说。
姗姗无语。
安景琰瞧见她的眼神,双手撑在膝盖上,认真看着女人,“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
“不能。”
安景琰吃瘪,这些年也有不少女人接近他,对他都是热情的不得了,除了眼前这位,从上次到这次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不过就说了一句破车,能记仇到现在。
还是因为当时不小心亲了嘴,她还在生气。
他咳咳两声,动了动唇,“你要是还因为上次不小心亲在一起的事情生气,我可以道歉。”
姗姗刚喝了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幸好喝的不多,但几乎都喷在安景琰脸上,安景琰瞬间脸色不好,脾气就要上来。
“抱歉抱歉。”姗姗赶忙扯过纸巾给他擦,“真的抱歉,但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提那事的。”
安景琰嫌弃的撇开她的手,“我自己来。”
“随你。”姗姗脾气也上来,直接把剩下的纸巾扔他身上,不管他。
她做回位置上,米线也在这个时候上来,趁热把需要烫熟的东西丢进鸡汤里面,安景琰还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学着姗姗,倒米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滚烫的鸡汤飞溅出来落在他手背上,疼的他赶忙甩了甩手。
姗姗真的要无语至极,又好气又好笑。
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
“我说你下次别来了。”
安景琰吹了吹烫到的地方,看着童姗姗麻利的将剩下的食材放进砂锅里,烦躁的神色逐渐柔和起来。
“为什么不来。”
姗姗揭开自己面前砂锅的盖子,用筷子搅拌搅拌,基本上都熟了,让服务员拿走砂锅盖和空闲的菜碟,回着安景琰的问题,“这里不适合你,你是没看到你刚坐下来嫌弃的表情,出门在外要懂得入乡随俗。”
他当然懂的入乡随俗,不是怕她饿着,他肯定要去找个环境好的地方用餐,而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将就。
“应该可以了,赶紧吃。”
安景琰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米线,哪里下的了嘴。
“医学上说,不宜吃过烫的食物。”
姗姗无语,再次忍不住翻白眼。
“那你慢慢吃,我吃完就走。”
热气一茬一茬的往上冒,他是真下不了口,面前的女人已经在狼吐虎咽,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是一点也不讲究。
“我听芯棠说你以前是舞蹈老师。”
口中的食物还未吞咽下去,姗姗只能抿着东西嗯一声,附带着点头。
“学舞蹈的女生应该很讲究的,至少吃东西不会是这样。”
姗姗手中的勺子和筷子同时一顿,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啥意思,看不惯我吃饭就不要和我一桌。”
以前她吃饭的确是细嚼慢咽,一顿饭可以吃一个小时的,来大理之后哪里给你时间细嚼慢咽,都是匆匆了事,几乎难得饭点准时吃饭的,尤其是晚餐,这也导致她胖了十斤。
好在之前她不胖,1米68的身高,来大理之前才95斤,现在105斤,肚子圆润了一点点,整体看上去依然很苗条。
“没别的意思,你慢点吃就行。”
嘴上说着不等安景琰,实际上等着他,还付了钱。
“明天请你。”
“那不用。”姗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你好像是订了十天的房间,对吗?”
“嗯哼。”
姗姗崩溃,抬手一把拍在脑门上,意思是她要持续十天见到拽爷,造孽啊!
一大早姗姗忙完地里的活,其实就是早上去浇水、拔草,回到民宿。
小满给她说,昨天那个看起来很高很帅还很有钱的男的,今早上托运到了一辆豪车到民宿门口。
姗姗诧异的回头,“啥豪车。”
“他说他去环洱海了,回来你应该可以看到。”
这意思是,拽爷把车从北京托运过来,真是豪横,在大理租一辆不就行了,搞不懂有钱人的思维。
临近中午,姗姗在厨房做菜,小满的声音传来,“姗姐,有人找你。”
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