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租的谁的房子?”雷震问道。
“租谁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蛋!”
“就算房东来了,也得按合同办事,提前让我们走是得赔钱的,懂不懂?”
雷震笑笑,慢悠悠的抽了烟,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潇洒的翘起二郎腿。
这个院子也是他的,前面还有俩院子都是他的。
刚才跟姜楠打电话核实了,主要是好院子太少了,这小狐狸索性开启骚货模式。
位置好的院子,不管多破,只要有人卖就给买下。
然后随便给个钱就租出去了,倒不是为了赚租金,主要是怕院子荒废。
“是不是从姜楠手里租的?”雷震笑道:“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问这院子是不是姓雷。”
听他这么说,还真有打电话核实……
十来分钟后,院里的人算是搞清楚了,这里的房东还真的就是面前的年轻人。
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
“雷总,咱们都是签好合同的,您不能说涨价就涨价吧?就算涨房子,也得提前说一下,让大家伙有个准备。”
“谁说不是呢?雷总,先坐下喝杯茶,房租的事咱们慢慢谈行不行?”
有人拿过凳子招呼坐下,有人把茶泡上,还有人递烟。
“别来这些虚的,我这房子什么价格你们都清楚,那是远远低于市场价。”雷震摆手道:“我缺钱吗?根本不缺!我刚通知过后面巷口的院子,一会还得通知前面两个院子。”
这下众人算是知道了,人家在这条胡同不止一个院子。
“雷总,知道占您便宜了,也谢谢您,可一下涨50%实在太多了。”
“没错,就算我们搬家,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都是街坊邻居的,您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雷震笑笑,扔掉烟头站起来。
“诸位,我毁约行不行?”
“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但这个院子我得收回来,不然我住哪?”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阵说情。
他们之所以住在这里,主要是家里男人上班路途近,再说也一直住在这里。
但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
也不知道怎么着院子就被卖了,好在房东愿意继续租给他们。
“吵什么吵?”
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是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胳膊下面夹着个包,满脸的官威。
“何处长来了!房东要收房。”
“老何,你快来看看这个事怎么整……”
听到要收房,中年男人皱起眉头。
“合同都是签好的,我们可以在这里继续租住十年,不是说收就收……”
何处长的声音突然停下,疑惑的盯着雷震的脸,感觉很是熟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你是何处长?”雷震笑道:“我是雷震。”
“雷震?哎呀,原来是雷科长,幸会幸会!”
何处长大惊,赶紧小跑过来握手,刚才还满是官威的脸上,这会笑的跟花一样。
“何处长认识我?”
“雷科长大名如雷贯耳,怎能不认识?”何处长冲院里的人笑道:“这位是雷震,东面和平胡同舒老家的小女婿!就是舒老失散多年小女儿的丈夫,秘安局的雷科长,呵呵。”
这里距离舒老家的胡同不远,住的也都是各个单位的领导,而且职务都不会太低。
“原来是舒老家的女婿?”
“难怪议堂表表,风度翩翩。”
“雷科长,快请坐,快请坐……”
院里的家属们也都是人精,听说房东是这个身份,所有人都笑的十分谦卑、友善。
“这整的……”雷震拍拍脑壳道:“怪不好意思的,算了算了,看在何处长的面上,大家接着住,房租给不给都无所谓。”
听到这话,众人大喜。
“雷科长,您是遇到什么事了?”何处长满脸堆笑道:“虽然我能力不太行,但好在对这片胡同熟,看能不能帮到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