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非得要那灯王?”谭千月蹙眉故意道。
“不是你要,是我要,我对你一向是随叫随到,你不能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吧?”卢大夫不赞同的看着谭千月。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想用这灯王做什么?”谭千月无比的好奇。
“我……我要送人。”卢大夫还是招了。
“送人?送谁?”谭千月听闻,来了兴致。
“哎呀,你就别问了!”一向不拘小节的卢大夫,到有一点拘谨。
谭千月也没再追问,总不可能是要送给自己的。
卢大夫帮了她不少忙,这个小忙而已,她自然不会推辞。
江宴无聊的去了江府,虞夫人并没有像招待谭千月一般招待她,不过也做了两道可口的饭菜,还没忘记这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
江母对她能回家倒是很欣慰,叮嘱了两句便也离开,无所事事的江宴只能去打扰妹妹江珣。
“在做什么?怎么日日用功?”她的嘴欠换来了江珣的白眼。
“你若是这般的无聊,倒可以去瞧瞧绣坊的笨丫头。”江珣板着脸看着姐姐。
“笨丫头?皎皎吗?她怎么了?”江宴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她在绣坊倒是一切正常,只是……只是她家中不太平。听说为了给家中的妹妹看病,她娘又去了天香楼找皎皎姑娘,听说她离开了天香楼后,便在门口大吵大闹,说是皎皎姑娘被天香楼给害死了,这天香楼询问了与皎皎姑娘关系好的姐妹,得知了她如今的下落,这不听说又找去了!”江珣板着小脸讲八卦的样子甚是好笑。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这些三姑六婆的事吧?”江宴有些好笑。
“那皎皎姑娘,她来江府寻过你!”
“哦?那她怎么不去谭府?”江宴不解。
“她说就是来碰碰运气,碰不到就算了。”江珣像个话筒一样传达着。
“行了,我知道了。”江宴在家中转了一圈后,竟然真的去了绣坊,她实在无聊,听说谭千月与旁人出门更是窝火又丧气。
皎皎估计是怕打扰了自己的婚后生活,才没敢去谭府,又或者是其它原因。
不过从原主的记忆中,能感受到这个皎皎姑娘并不是什么有心机的姑娘,对原主自然有些依赖,但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不敢逾越。
江宴又到了锦绣坊,这里的老板与原主是旧相识,她利用原主的人脉替原主安排了皎皎的去处。
“你们老板今日可在?”江宴进门后看了一圈,发现绣坊掌柜甜玉娘并不在楼里。
“是江小姐,掌柜她今日不在楼里,江小姐可是有事?要不要我给您去报个信?”绣娘兼活计的姑娘热情的招待着江宴。
“哦,不用,我就是来看看皎皎,她在不在?”江宴松了一口气,上次是不得已,她很怕与原主的朋友在一起时,露出马脚。
江家也是如此,不过江宴从小一个人,看见家人觉得很亲近向往罢了。
“原来是找皎皎的,我这就去叫人?”说着便麻利的上楼。
没一会,皎皎穿着一身朴素干净的衣裳下楼,看着江宴眼睛亮亮的。
“江姐姐,你是来看我的吗?”皎皎跑去江宴跟前,露出大大的笑脸。
“嗯,对……我过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我挺好的,多谢江姐姐。”皎皎又感激的道谢。
见她这般懂得感恩,江宴也觉得自己没有白忙。
“听说,你家里找到了绣坊?”江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询问道。
“嗯……娘亲确实找到了这里。”皎皎低下头,轻轻咬着下唇。
“那你怎么想的?”江宴皱眉,她没有亲人,所以知道一个孩子对亲人的渴望。
但吸干一个孩子,去救另一个孩子的做法,让她不耻。
“娘亲说妹妹如今只要能吃到一根人参做药引,就能好起来。可是我在天香楼没存到银子,买不起人参。”皎皎说的很无奈。
“不过,娘亲说只要给她一小半例钱攒下些银子为妹妹买药即可,剩下的一大半让我自己留着。”皎皎又抬头心情好些。
“只是我现在还是个学徒,月例也不多,甜娘子允许我做些帕子送去铺子里卖,多少能攒些。”皎皎又笑着道。
“甜娘子,人还不错。”江宴笑回。
“是,甜娘子与江姐姐都是好人。”
“你身后那些是要送去卖的帕子吗?”江宴指着皎皎身后筐里的帕子问道。
“是呢,这些都是我绣的,江姐姐有喜欢的可以挑几个!”皎皎似乎开朗了些。
“那好,我给娘子挑两个回去。”江宴还真去挑了两个绣着兰花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