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身上的泥被冲走了,身上的顏色就出来了,一条红鲤鱼,还是那种通红色,尤其是头和尾巴,如同血似的,特別好看。
看到大人们吃惊的目光,夏明启这小子不由把自己的肚子又了,活脱脱像个打了胜仗的將军一样。
哎哟!
还没有等这小子显摆,脑门上挨了自家老娘一巴掌。
“没事你抓它干什么?”
“给我爸下酒啊,刚才我不是说了么”夏明启眨巴著眼睛,一脸淡定,不过眼珠子却开如乱瞟了起来。
孙婉芹望著儿子,板著脸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模样。
“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老话说知子莫若母,夏明启这小子一靛,孙婉芹就知道这小子要拉什么屎,平常的时候哪里会想到孝敬他老子,越表现的殷勤,就越证明这小子闯的祸足够大,现在连鱼都给折腾出来了,这祸怎么说也不可能小了。
“真没有,我说真的!”
夏明启失口否认。
孙婉芹要是相信那才出鬼了呢,见他不说,於是开始四下里找东西。
很快孙婉芹就找到了一件她看起来有点满意的兵器,是啥呢,靠在门边上的帚,拿起来在空中甩了两下便奔著儿子这边施展出了一个完美:衝锋!
“妈,妈,你干什么打我呀!”
夏明启早就对母亲的手段瞭若指掌,母亲的衝锋刚起势,这小子就来个脚底抹油,向著门口奔去。
孙婉芹哪里会放弃,拿著兵器照著儿子追了出去。
於是,儿子在前面跑,老娘在后面追,不光是夏家村,中华大地上世代相传的场面,又一次上演了。
有人关心么?
没有!
別说是夏世民了,就连庄唯园都没有当回事,作为客人庄唯园连假模假式的吼上两句不要打,都没有说出口。
“这小子不打不行!”
到是夏世联这个当老子的山山的解释了一句。
接下来继续说著修房子的事。
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拿著兵器的孙婉芹这才骂骂咧咧的回来,很明显这气没有发出去,肯定是儿子没有打著。
回来的孙婉芹发现,刚才儿子扔到地上的鲤鱼还在张著嘴,就著地上的小水洼子灌著水,於是把鱼给拎了起来。
“孩他爸,这条鲤鱼怎么办?”孙婉芹问道。
夏世联抬头看了一下:“没死?』
“活著呢”孙婉芹回道。
“你家井里有龙王没有?”
夏世联衝著夏世明问了一句。
所谓的井龙王是指井里养的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来的事,井里都要养条鱼,美其名曰井龙王。
说是怕人在井里下毒,要是井龙王活著,那井水就可以吃,井龙王死了,这井就得封起来,重新挑別处再打井。
这故事想想就不现实,天井就这么屁大点地方,第二口井往哪里打去?
“有啊,怎么没有,四爷去年的时候刚放了一条”夏世民说道。
鱼是会长大的,鲤鱼也会长大,一个小小的井肯定也养不了大鱼,所以到了一定的年岁又得把鱼捞出来。
捞出来井龙王可不能吃,没有人拿它下锅的,谁穷疯了才吃它,都是捞出来找条大河给放了。
夏世民家的並龙王还小,还不到捞起来放生的时候,所以並不需要井龙王。
“那就给放到家后的河里去吧,长的红彤彤的也喜庆,吃就不要吃了”。
咱们中国人对於红的东西特別喜欢,觉得喜庆,尤其是鲤鱼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鲤鱼跃龙门,没有说青鱼,草鱼跃龙门的。
尤其是年画上的鲤鱼,都是吉祥的红色。
听了丈夫的话,孙婉芹拎著鱼从侧院门出去放鱼去了。
三个老爷们说话间的功夫,把菜给择了,接下来洗菜切菜什么的活就由夏世联来完成。
“大民,你去烧火”。
菜都准备好,夏世联准备动手炒菜了。
让堂弟烧火,夏世联嘴里还解释起来:“你嫂子这两天忙活著做金豆子,咱们自已动手”。
“嫂子做?”夏世民好奇多问了一句。
夏世联点头说道:“嗯,你嫂子在这上面比我有天份多了。有一天看著我做了一遍,她就拿起来试了一下,以前明明是没有接触过的,但上手比我还好呢,
这就可能是別人说的天份吧,所以接下来两批货都是你嫂子在做,我就管管后勤—————”
“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