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邬玦哑然,的确,他们太弱了。
“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打破砂锅问到底阁下?”
林邬玦:“……”
林邬玦摇摇头,又点点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江迟砚:“师兄,你让路子矜去秘境调查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带上我的小白?”
江迟砚回望过去,不理解林邬玦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修士被殷瑟的尸块影响,很容易在修炼时走火入魔,但小白可以通过叫声唤醒他们的神智,不带它带什么?”
林邬玦扬起眉毛,唇角挑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像只得逞的猫儿:“可是师兄,我并没有告诉你小白的能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江迟砚眨眨眼,浅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你不知道吗?那天,你说了梦话,关于小白的能力,你说了可不止一遍,我聋了才会不知道。”
林邬玦茫然了,下意识向系统求证。系统像是忍耐着笑意,说:“他说的没错,你的确……”
林邬玦窘迫地扭过头,耳根逐渐红了,声音很小地问:“我、我当时有没有说些别的?”
江迟砚故意大声问他:“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到。”
林邬玦闭了闭眼,只想把两分钟前的自己扇死。
“等等!回来!”江迟砚猛得抓住林邬玦,一个闪身带他躲了起来。
林邬玦眯起眼睛,看向从房檐上跃过的黑衣人,皱眉:“那个人是谁?”
江迟砚语气平静:“应该是乌怀也派来的,跟踪杨韵莹的人吧。”
林邬玦终于反应过来:“你是来找她的?你想送她离开?”
江迟砚反问:“不然等乌怀也跟你一样来质问我么?”
林邬玦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对不起师兄,是我太多疑了,不该不信你……”
江迟砚宽容大度地摆摆手:“多疑不是坏事,师兄不怪你。”
夜已深了,黑衣人守在屋外,寸步不离。
林邬玦沉声道:“师兄,他比我们强,我们很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带走杨姑娘。”
江迟砚想了想,手上出现一枚符箓,卖了个关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邬玦很配合:“这是……?”
江迟砚扬了扬唇角,道:“此物名为隐身符3.0,是卜师叔的最新研究成果,几乎可以做到真正的无声无息。”
最初的隐身符只能将人隐藏起来,但声音、影子、气息和留在路上的脚印无一不在彰显它的鸡肋,于是便有了隐身符2.0,这一版的隐身符可以隐匿身形、影子和声音,但对于修士来说,依旧没什么作用,哪怕对于普通人,它无法掩盖脚印的缺陷也十分要命。
但隐身符3.0可以说是完全规避了以上的缺点,唯一的不足就是——成本太高。
不仅是材料稀缺,对炼制之人的要求也无比苛刻,所以这隐身符3.0,是实打实的稀缺货。
没见过好东西的林邬玦有些肉疼:“师兄就打算这么用掉吗?”
江迟砚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其实是某种法器呢?”
五年前江迟砚收到了隐身符3.0的最后一味材料——隐息草,而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卜静元,求他炼制法器。
时隔五年,法器终于出炉,江迟砚给它起名为隐身符3.0。
林邬玦:“……”他错了,江迟砚的起名水平一点都不比他高!
在踏进杨韵莹房间的前一秒,江迟砚伸手,捂住了林邬玦的眼睛。
林邬玦:“?师兄你做什么?”
江迟砚淡淡道:“怕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林邬玦懂了,反问:“那师兄是不是也该蒙上眼睛?”
江迟砚面不改色:“我已经闭眼了。”
然后睁着眼淡定地推着林邬玦走进去。
他拿掉隐身符3.0,轻咳一声,趴在桌案上的杨韵莹猛得抬头,看到他们的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杨韵莹火速收拾好了房间,该藏的藏,该赶的赶,最后轻咳一声,矜持地问:“不知二位仙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江迟砚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瘫,摆了摆手:“不用装了,他都知道了。”
“啊?”杨韵莹的目光的在二人之间逡巡,不确定地向江迟砚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们两个……?”
林邬玦也坐下来,坦然道:“不错,师兄都告诉我了。”
杨韵莹眨眨眼,卸了力:“所以……你们来干嘛?”
江迟砚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乌怀也派人跟踪你了,我来送你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