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谢言从小就是孤儿,接受严氏企业的赞助长大成人,对他们从来就只有感激。偏偏严家公子自命不凡,老想插手干预她的人生,一次的擦枪走火,让她不慎落入他的陷阱,现在她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摆脱这个权势滔天、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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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冬日的下午,两点钟,谢言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她望着眼前电脑萤幕的文件档想事情想得出神。
斜照进大片透气窗的光线映在她的侧脸,衬得她皮肤色泽白里透红。粉黛未施的脸蛋向来在职场上占不了优势,但在她身上却显得清新又带着一丝专注的美。
在工作及学业上,她从来都是竞竞业业、从不马虎,此时此刻她却心不在焉,思绪全飘到九霄云外。
因为她最忌讳最害怕的事,在昨晚发生了,而且...还是她亲手铸成的,怪不了别人。
她回想起昨晚...
她睡了那个就算全世界都死光了她也不想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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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的一通电话,让她从酒吧里瞬间清醒。
她本来是与其他同事为了庆祝刚结束的大案子,一起到酒吧狂欢,此时她难得喝得微醺,正被同事牵着手在胡乱跳着舞,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像是被警察临检的毒贩一样慌张,瞬间甩开同事的手,脸色铁青。
怎么了?谁打来的?趁着她开心及欢乐的气氛簇拥,好不容易牵上手却被甩开的男同事,有些气恼,却假装关心的开口。
她无视对方关心又疑惑的询问,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圈,包厢内都是公司同事,全都喝的开怀。她又怀疑的瞄了几眼包厢内的营业用监视器,最后她摇摇头,心想他没那么大气,要真看到她如此放纵,还牵着男同事的手,肯定早就杀过来了,不会只打通电话。
判断了目前的情势之后,她当机立断提起包包准备回家。
男同事不死心,拉住她的手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面无表情的挣脱他的拉扯回道:家里要死人了。然后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她转身的太快,没看到对方隐晦的眼神,不然精明如她,肯定会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她走到酒吧外面,迅速的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一切如此顺利,以至于她也没发现有两人从酒吧里追了出来,意图拦下她却来不及。
坐上车后她打开自拍镜头检查自己的仪态,除了喝酒无法避免的脸红之外,她没看出什么异状,她缓缓的呼了一口气。
她打开通话纪录,仅有一通的未接来电,她又松了一口气。她清清喉咙,回拨。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起,看来对方正在等她回电。
人呢?严谦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短短二字就足够让她心惊胆跳。
在回家的路上。她淡淡地,经验告诉她,越是多话越容易出现破绽,同理,越是装作无事越容易被看破手脚。她早前判断对方没有怀疑她的行踪,不需要自乱阵脚。
刚出机场,半小时后到家。严谦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知道了。她内心飞快地计算自己的准备时间,从冰箱里的存粮,到哪些菜色简单快速,已在她心里过了一遍。她早就习惯临机应变,他出差的日程比预定提早返回已是家常便饭。
...严谦沉默了几秒,她也没接话也不敢挂,这样的沉默像是被察觉了什么,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她的脊背。
刚才打去怎么没接?严谦质问,语气虽没变化,她却紧张的心跳加速。
手机没开声音没注意到。她撒谎,一边告诉自己冷静,一边疑惑今天怎么特别心慌,难道是有细节被自己忽略了吗?
...嗯。一阵像是被红外线扫瞄审视般的沉默,他终于继续对话。 我晚上吃过了,别准备太多。
听到这,她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吃过了干嘛不吃饱一点,还要准备什么?根本是在白白使唤她。
心里不满,嘴里却顺从的回覆道好。像是满意她的回覆,电话无预警的挂了。
她十分钟后回到家,行云流水的换了家居服,洗手、扎发,开始做饭。
你是章鱼呀(h)
谢言感受着他的手指进到身体里,体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又痛又麻,她忍不住轻声啜泣。
见到她流泪,严谦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俯身轻吻她的眼角别哭...我在这里。他搂着她,轻抚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但依旧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拇指轻轻摩挲她敏感的部位,果然听见她更难耐的喘息。
记住这种感觉...今晚之后,你的身体只会留下我的记忆。他耐心的扩张她身下湿润的小嘴,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让她留下太深的阴影。
虽然看她现在这种渴求的样子,清醒之后大概率还是会悔不当初...他自嘲的想着。 ...至少让她不会那么害怕或疼痛。
他当然看得出她被下药了。
他的家族在全世界的富豪世家中排名没有前十也有前二十,所以无论是职场上勾心斗角的把戏,还是私底下花花绿绿的各种算计,他都见识过。
他身边一些同样受菁英教育长大的朋友,玩得也挺开,助兴的药物或用品都听他们描述过,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无法可解,但大部分都对身体没有什么后遗,差别只在药效的强度及持续的时间。
只是他向来没什么兴趣,了解这些只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倒是真的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东西头上。
想到这,他的眼神又阴郁了几分,忍不住狠狠的用嘴在她的锁骨留下一串串粉色的痕迹,原想消消火气,却衬得她白嫩的肌肤更加可口。
他的手指缓缓抽动,掌心倾覆在她肉感的外丘上同步轻揉,听着她的声音从颤抖逐渐变得抚媚,他嘴角满意的勾起。
知道现在是谁在让你快乐吗?他诱惑的将舌尖探入她的耳廓,观察着她的反应。
谢言双颊绯红、双眼迷离的看着他,乖巧的点点头。
他的心猛得一紧,深呼吸了两次才忍住没有马上把她吃干抹净。
她这副娇嫩欲滴的样子,他幻想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亲眼看过。想到今晚要是他没有提前回国,她身边是否会有其他人代替,他就忌妒得抓狂。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加入了另一根手指,眯着眼看着她激烈的弓起身子,一边轻抚她的腰侧及胸部,嘴唇一边贪婪的品尝她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不放过。
强烈又陌生的快感,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一波波的朝谢言袭来,她情不自禁的娇喘,双手揽上他的肩膀,像是在寻求着安心感。
不一会儿,严谦修长的手指及床单被她的春池荡漾给沾湿了,他仿佛对这样的情况很满意,分开她的细嫩的双腿,抬起她的臀部,缓慢的进入了她体内。
尽管有足够的前戏,突破障碍的那刻实在太疼,她还是忍不住张口咬住他的肩膀,他浅抽了口气,只道一句小东西牙口还真好便任由她去。
严谦感受着这一刻,感受着肩膀的痛楚及身下紧致的快乐,感受着多年压抑的负面情感以及此刻的满足感。他用过人的自制力忍着不动,让她先适应他的存在,但同时还是忍不住大力揉捏她弹润的臀部以压制自己熊熊燃烧的欲望。
被深深侵入的疼痛短暂停留后,接踵而来的是腹部酸胀感以及某种异样的渴求,沿着谢言的脊随向上攀升,她松开嘴,手指不受控的抓挠着严谦的背。
她泪眼婆娑间,看到严谦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体一抽,连带的刺激居然也让严谦低哼了一声。他眼里那若有似无的疯狂与餍足,让她心里某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部分突然炸开。此刻,他对她的执着竟让她有种幸福的错觉,好像在这毫无牵挂的世界,突然有了一个值得盼望的归处。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及身体,确认她已稍微放松下来,便开始缓慢而有力的律动。他深知急于求成反而坏事的道理,尽管这种紧致的快感让他快要克制不住,他还是选择慢条斯理地推进。
果然,谢言炙热似火的身躯,很快的在他不急不缓的操作下幻化成一摊春水。她的娇吟越来越忘情,身体甚至开始迎合着扭动,见到她这样,严谦也忍不住加快抽送的频率,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该死...怎么连身体都让人疯狂。他愤恨的低语,又粗暴地亲吻她的唇,舌头灵巧的扫过她的唇齿,缠卷着她的舌尖,一遍又一遍。
谢言迎合着他那硕大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倾城掠地,舒服得骨头都被磨软了,耳朵里听着严谦的低语,却没有完全进到脑袋。
很快她便被快感刺激到头往后仰,无法控制的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全身颤栗不止,爽的连脚趾头都绷紧了。
严谦感觉到她体内强烈的收缩,仍不怀好意的抽插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他戏谑道。
谢言被逗弄着意乱情迷,嘴里呻吟断断续续,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此时溢出的音色,似是痛苦又像极度的快乐,深深满足了严谦的控制欲。
看着她如此迷乱的样子,严谦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丝满足,他的吻更加热烈,舌头肆无忌惮的侵略,仿佛要将她吃吞入腹。
穿这样不会热吗
谢言...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令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原来她还望着电脑萤幕发呆呢。
呃,不好意思。她转头看向对方,原来是晓铭...昨晚那个一时兴起拉着她跳了一会乱舞的男同事。原本跟对方也不熟,仅仅是透过前几天专案合作才认识的隔壁部门的业务员,对他的印象是业务能力不错,可惜巧簧如舌。
短短两周的合作时间,她不只一次碰见他各种理由邀约女同事出游,当然其中也包括她自己。虽然她面对男性的邀约,装傻、逃避、充愣、婉拒已是信手拈来,但当时面对他步步进逼的情勒式邀约,也是感到不甚愉快。只是在庆功宴上,顾忌职场上你来我往的同事情感,以及气氛使然,她才放下身段陪他演一段,且也不过是握了一会手。
她冷淡道找我有事吗?玩归玩,暂没有业务往来的现在,又是上班时间,实在没有对他热情的理由。
昨天...你不是提早回家了吗?你说家里要死人了,我想说过来关心你怎么回事。晓铭油滑的嘴脸依旧,只是今天他的眼神像是在探询着什么,上下打量着让她心里不舒服,眉头紧蹙。
谢言今日穿着高领的墨绿色连身裙,虽然穿得比实际的天气还要暖和,衣料盖住下巴以下直至手背的部位,但修身的造型,却衬得她凹凸有致、皮肤愈加白皙,别有种禁欲的美感。
没事,忘记喂鱼差点饿死了。她语调平淡的回覆。这种句点式的回覆,可是她的强项。她自认长的还行,但从未因此获得任何优势,只招惹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印象中,她情窦初开,初长成楚楚可人的少女时,正从简陋的育幼院被领养进严氏家族,说好听点是领养,实则是全时段的帮佣--提倡领养孤儿的,是前前前任严氏家族的实权者,严国晖,至今她仍不由自主的谨遵教诲,尊称他为严太祖爷。然而能成为富人,多少都是老奸巨猾的角色。
他表面上慈善家的嘴脸,家门里面却是另一套把戏。虽然不搞虐打、调教什么的,但是严厉的家规却也好不道哪去,从言行举止、每日应完成的学业及应负担的工作、到男女发型的样式,巨细靡遗,压得历代的养子养女们各个晦暗不已。
更可怕的是刻在骨子里的阶级差别待遇。
养子养女们不论年纪大小、个人的学业成绩优异程度,业务发展程度,一律得尊称同辈严氏家族的血脉兄姊。
她还记得,看见现任严氏家主严律书的左右手,黄盛,尊称严谦哥哥的时候,她的内心有多么疑惑及震撼。两人差了至少也有十二个年头。只因他是严律书领养回来的,对他的下一辈却也得终身卑躬屈膝。
黄盛也能称得上是养子女们的模范了,从小学习成绩优异,拿了严氏家族的奖学金在国外深造数年,期间甚至拿下不少国际奖项,出社会后工作表现更是突出,社会上的人皆因他是严氏家主得力的助手而景仰他。
只有他们这些养子女们知道,他再怎么努力,最终他协助获得的一切仍会一脉单传,落入严谦哥哥手里。
说到底,当初若是她不要生得这副好皮囊,哪怕她成绩再优异,语文天赋再突出,她也不会被严氏看上,落得如今这番局面。
更不会衍生高中时代,莫名被严谦看上眼之后,所引发的一连串事故。
但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当初?命运当中会发生的事必然会发生。
况且严氏家族尽管有着难以言喻的家门内规,却仍是她的大恩人。一路走来,她看到那些无权无势的人在洪流当中挣扎,却像蝼蚁一般被辗压的状况,从来就只嫌多不嫌少。
她无父无母,至少也吃着上好的料理,穿着上好的衣服,受着高端的教育,平安顺利的长大了。现在也多亏严氏家族及自己的努力,任职于旗下大公司的翻译部门,待遇、年薪皆可观。这些都是当初还在育幼院的她连想都想不到的未来。
在她之前的养子养女们,各个都前途光明,求学时代极度压抑的一切仿佛未曾在他们的人生中出现过。
跟她最好,大她三岁的养女姊姊,林青清,最近还与交往了多年的国内知名学者幸福的结婚了,她还担任伴娘亲自参与了他们盛大的婚礼,被撒了好几天的狗粮。
与她同辈的养子养女共有五个,黄盛最大,而她是里面最小的。次一辈的养子养女还没开始,因为严谦对家族的这种领养制度完全不屑一顾。这也正是他为何会把谢言当作女人来执着对待的原因。
总之,她对自己的好皮相虽有感知,但丝毫不引以为傲,反而铸成了铁打不动、处变不惊的高冷人设。
没事就好。晓铭与她不熟,哪里知道她的过往,只觉得她长得有滋有味,个性却高贵自持,触动了他渣男的征服欲,偏偏就想将她拿下。 昨晚...看你多喝了几杯?回家路上,没发生什么吧?看你脸那么红,让我送你回家多好?他故作随意的靠在她的桌旁,硬是一副要继续聊天的架式。
你现在很闲吗?她一副冷死人的语气,周遭的同事们的熙攘声瞬间降低许多,甚至有些视线已飘过来吃瓜我倒是没什么空闲跟你话家常,没事你可以回去办公吗?若不是他那油腻的眼神还肆无忌惮的在窥伺着她,她或许还不会这么不耐烦。更何况他提到昨晚的事,简直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她正为睡了那该死的男人在懊悔不已,自然火不打一处来。
欸你这女人这么凶干嘛?晓铭习惯了被婉拒,更习惯顺着竿子往上爬,偏偏没尝过被女人甩一脸的滋味,当下就生气了。谢言见他如此容易恼羞成怒,嘴角冷笑,内心一阵满足,已不想与他多做纠缠,站起身来就想远离。
晓铭还不罢休,提高音量你是不是饥渴太久没被满足才这副老处女面孔啊?
周遭同事一阵沉默,已有人欲上来制止他过分的言行,没想到谢言手脚更快,她转身捞起桌上的水杯二话不说往他脸上泼去,速度与威力并存,泼得他呛得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女同事差点没佩服的拍起手,看过泼水的,没看过泼得这么精准又如此爽健的。
抱歉,我太冲动了,就是看你需要洗洗嘴。她嘴角在笑,脸上却毫无笑意。一群得寸进尺的男人,她在心里骂道。
晓铭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作势要上前捉她,却被几个同事拉住了。
这么凶...我喜欢
谢言心跳加速,看着严谦堵在办公大楼门口。两周的躲避后,她已无处可逃。
本来她返国之后刻意没有回家,而是先回公司完成报销手续,正打算要订哪边的酒店住个几晚,没想到他却找到公司来。
严谦的眼神冰冷而执着,仿佛要将她钉在原地。
她试图平复呼吸,看着他炙热的眼神,却不经意回想起那夜的缠绵令她脸颊发烫。
严谦向前迈步,每一步都让谢言的心跳更快。他停在她面前,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你以为可以就这样逃开吗?
谢言咬着唇,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严谦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眼中闪过一丝她无法解读的情绪。
她故作镇定要谈什么?她眼神躲闪,耳朵发红。
严谦看到她躲闪的眼神和发红的耳朵,眼中闪过一丝黯沉。他的手紧紧扣住谢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两个星期了,你躲我躲得很开心啊?严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允许你这样做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威胁,近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躲我?他拉近谢言,捏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双眼。严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哪来的胆子这样对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谢言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冷意。
谢言撇头躲开他的视线,倔强地说没有躲你…只是工作刚好太忙了而已。
严谦看得出她脑袋瓜又在想着下一步逃离的方法,古灵精怪的脑子从小就转动的飞快,感觉都快听到运转的声音。
他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工作太忙?是吗?他的手指再次紧扣住谢言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严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讽刺那么忙,连回覆我的讯息的时间都没有?真是辛苦你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靠得更近,几乎贴在谢言的耳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可以就这样逃开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再说一次,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别白费力气。
两个礼拜...算我让你喘口气。现在,告诉我实话。你为什么要躲我?严谦扣住她下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言脸很红,眼神却充满拒绝,她也在抵抗自己体内的感觉。尽管两周不见,仍然可以感觉的到自己身体对这个男人很有反应。但此时此刻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 你放开我…这里是公开场合,不要这样拉拉扯扯。她用力的挣脱钳制住下巴的手。
严谦眼神一暗,看着谢言挣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开场合?他突然抓住谢言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你觉得我在乎这是哪里吗?严谦的手紧扣住谢言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他凶狠的说我倒想看看,公开场合强吻你是什么滋味。倏地把脸靠近谢言,几乎要吻上她的唇,看着她惊慌地闭眼,轻笑。最终他转而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突然绷紧,他的嗓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告诉我,这两周你有多想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轻轻挑逗的抚过谢言的背脊,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颤抖。
谢言被逗弄的满脸通红,气急了又顾虑这边是公司楼下不敢大声严谦你放开,我们也不过发生过…一些事情…不代表我们真的有什么!
严谦听到谢言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扣住谢言的腰,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不过发生过一些事情?他语调平板,却带着明显的怒意,他直视着谢言的双眼。 你敢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想起来,我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谢言被迫想起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夜晚,又想到当时那个放荡不羁的自己,又羞又急你…你小声点…
毕竟在自己的公司楼下闹这出,明天不知会传出什么闲言闲语。
谢言又推了推他,气馁的发现自己丝毫推不动。
他面无表情的掐住她的手现在乖乖跟我回家。我们有很多事情要... 好好谈谈。
她气急败坏地说好吧,我跟你谈,但你先放开我,我们找个咖啡厅谈好吗?现在当务之急是千万不能跟他回家,不然感觉会有种旧事重演的感觉。
你躲什么
谢言对自己本身的反应无比困惑,跟严谦上床之前,她对他露骨的试探、偶尔亲昵的触碰,向来都是无感的,甚至是有些厌烦。
那感觉就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长辈,既麻烦又不能对着他发脾气,只能顺着他的毛摸,捋准他的脾性,完全谈不上喜欢。
但那天晚上以后,她却不再那么笃定。
其实那天的记忆不像喝醉酒,她记得清晰,她记得严谦充满侵略性的吻,记得她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也记得严谦将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疯狂推进的样子。
但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当时的眼神。
这几周来,她总会想起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神,专注、执着、深沉又带着疯狂,每每想起,她就会腹部一紧。
在国外逃避的时间,谢言认为,她会老是想起他,总归原因是欲求不满。
以单纯的生理需求来看,她的身体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尝到快乐的滋味,所以本能的会渴求第二次,也会渴求当初快乐的来源--严谦--并且擅自的对他有反应。就像巴夫洛夫的狗。
她理性的获得这个合理的答案,但没代表她一定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啊。人又不是禽兽,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不才是作为人的证明吗?不然这几年她怎么能克制自己不从严谦身边逃开?那可是她最想做的事。
更何况...欲求不满的对象还是严谦。
她到现在还没搞懂严谦对她的感觉是什么,说是男女之情吧,也没怎么明示过;说是亲情吧,又感觉特别暧昧。
就算严谦现在贪恋她的身体,那难道不是处女情节吗?网路小说里有钱人都爱的变态癖好?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像是他饲养的宠物,开心时摸两把,不开心时视若无睹。
那如果有天宠物肖想他的身体,他会怎么做?会陪她玩玩吗?腻了肯定会把她丢开吧?
她记得林青清家里的那只吉娃娃,平时姐姐很疼爱它,动不动就又抱又亲,它却老抱着姐姐的腿发情,每次这种时候它都被姐姐嫌恶的拨开。
嗯,处境肯定一模一样。她汗颜。但她可从没想过要这么廉价又作贱自己。
不管如何,依旧是那一招,以退为进,迂回再迂回。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尽量减少跟严谦的接触。
但要怎么做呢?这一周严谦已经完美证明了自己的行踪权被他掌握在手里,走到哪都会对上他毫无波动的眼。
她又想起严谦炙热的眼神,比起那天其它更脸红心跳的片段,却是他的眼神,最难忘,也最触动着她。
那样的眼神,与平时淡漠的样子重迭,一起望向她,她感觉光是被他看着腿就软了一半,要是与他独处,肯定会被吃干抹净,这就是猎物的危机感吗?
她要怎么从他的手掌中存活下来呢。
好不容易在他身边从高中活到现在,怎么难度又增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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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对她异眼看待时,是高一升高二那年的暑假。
那天下着雨,她去书店买书,忘记带伞,一路小跑着回家。
她微喘着气,手中抱着刚买的评量本,衣服溽湿贴黏在身上,浏海还滴着水。雨下得不小,幸好书袋因为防水,里面的东西都没事。
平常日的家中,主人们都外出上班或读书,佣人也在其他地方忙里偷闲,空气显得比平时安静,却少了许多压迫感,她喊了一句我回来了,一楼大厅毫无声息。
换作平常,她会端庄的拿起玄关的干净手巾把自己稍微擦干,然后上楼更衣,要是她没有这样做,轻则会受到家中兄姊的训诫,重则会受到禁闭的处份。
今天,她不知怎么,大着胆子一路湿漉漉的走进餐厅装水喝,正侥幸没遇见任何人,打算溜回房间,转头却一头撞上了严谦的胸膛。
她跟严谦差了四岁,进了家门之后,最有印象的是周日的时候他们会一起玩桌游,或是一起在书房安静地写功课,算是例行性的家庭活动。平常几乎没有机会遇到他,更何况两年前他出国读书了,之后更只有过年才能见到他。
别咬,坏习惯
这天谢言回到暂时下塌的酒店房间,一开门就发现严谦坐在沙发上。
不是才下定决心要避开他吗,怎么可以说曹操曹操马上就到。
她停在门口与他沉默对视了几秒,小脑袋瓜又在计算着现在要逃走还是进去赴死。
严谦看多了她那狡黠的模样,似笑非笑进来吧。
她头皮发麻的走进去,硬挤出一个微笑你来怎么不先说。
严谦无语。说了你还会回来吗?
他还穿着上班穿的深色衬衫及西装裤,只有领带拆掉,卷起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桌面上散落着文件,看起来他已经在这边守株待兔一段时间了。
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对她勾勾手指。
谢言心不甘情不愿的缓步走了过去,站在了距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
他挑了挑眉,低沉道过来。
谢言向前移动了半步,表情已经开始执拗。
他不耐,加重语气过来。
她又向前挪动半步,小嘴已不满的嘟起来了。
严谦又无语。是在模仿什么声控模型吗?喊一句走一步。差点被她气笑。
他俯身,长臂一伸,直接拉过谢言的手把她拉着坐进怀里抱住。
此刻将她抱在怀里,严谦才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一手紧揽住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后颈,强迫她靠在他的肩。他贪婪的抱着她,嗅闻着她的味道,感受她的体温,被她晾了好几周的脾气,火已降下了大半。
谢言没有挣扎,却僵直着身体,反正力气是比不赢他的,不如先乖乖待着看他要做什么。
严谦静静地抱了谢言一段时间,正纳闷今天怎么那么乖,拉开距离瞧了瞧她的脸。
谢言的小嘴不服气翘的老高,正满脸的鬼主意呢。
严谦轻笑什么表情?手还揽着她的腰不放。
谢言听他的笑感觉被嘲弄,更气了你擅闯民宅。她的语气抱怨,听在严谦耳里却像撒娇。
他眼里带着玩味我来接你回家他的手指轻轻摩娑着她的后颈,满意地看见她脸上泛起红晕。
他又用手指轻轻滑过她的侧颈,引起一阵颤栗。
谢言抗议别摸,会痒。她扭肩躲开他的手,耳朵泛红。
检查一下之前留的痕迹还在不在。看她这副害羞的模样,严谦的眼神变得深邃,充满欲望。
早就不见了啦!什么痕迹会留这么久。她用双手遮住脖颈,脸更红了。
真的?我看看。严谦坏笑,手指去勾她的衣领,引来谢言的一阵推打,他还是紧紧的抱着她。他轻而易举一把握住她两个拳头压在胸前,气氛瞬间暧昧起来,他也不忍了,拉过来就亲。
他的唇狠狠压上她的,灵巧的舌头蛮横的撬开她的双唇,迫不及待的钻入她的小嘴中,缠卷着她的舌尖。隐约感觉谢言在往后缩,他的手霸道的从腰间沿着脊椎往上抚,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谢言还想挣扎,无奈被抓着动不了,只能被他半强迫的吻,吻得头昏脑胀。
一个基数十下(h)
严谦缓慢而坚定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及肌理分明的腹部。他的眼底欲望沸腾,像极了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
谢言见状还想逃跑,坐起身来手脚并用的往床边爬,却被他一把捞回钉死在床上。两人眼神相对,谢言吓得开口讨饶「谦哥,放过我,我不想要…」她的声音颤抖着,楚楚可怜。
严谦内心深处抽了一下,但他仍然没有放开她,他靠到她耳边,哑声说「不行,我说过了,这是惩罚。」说完含住她的耳朵轻咬,惹得她全身绷紧,更用力的挣扎起来。他的左手抓住谢言的双手,毫不费力地固定在她的头顶上,右手开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谢言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牛仔连身裙,看起来青春又不失妩媚,浓厚的色彩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
严谦白天在咖啡厅、还有在亲吻她的大街上,早已暗自赞赏过。现在他更喜欢了,因为这件裙子的设计,一整排扣子全在前方,脱起来既方便又色情。
「谦哥…你不顾虑我的意愿,这是犯法的。我不想你犯法,如果你真想要,我帮你找一个有意愿的,好吗?」谢言的耳朵被他的唇齿挑逗的呼吸急促,却还在不知死活的想办法挣扎着。
「闭嘴,再吵我把内裤塞你嘴里。」严谦瞬间脸色阴沉,语气凶狠,让她瞬间闭上了嘴。
还想帮他找别人?这小东西怎老是在他的雷区踩跳。
严谦一边解扣子一边亲吻她的脖颈,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他湿热的舔吻下,逐渐泛红,并留下粉嫩的痕迹,他感到一丝满足。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充满了欲望。
他的手继续向下,抚过谢言的大腿,最后停在她的臀部。
严谦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调笑「该好好算一算,这三个礼拜被你晾着的帐。」
他突然将谢言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一手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抚着她的臀。
严谦见识过她的臀型,浑圆、饱满、挺翘,穿着衣服时的背影都能让人忍不住多看好几眼。更别说没穿衣服从后面来的时候,那个完美形状更让人血脉喷张,加上她的肌肤细腻又有弹性,光是回想都能让他的枪杆上膛无数次。
严谦的手轻轻拍了拍谢言的臀部,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欲望「该打几下?自己说。」手还不安分的搓揉着,贪婪地体验着这让人爱不释手的手感。
谢言大惊,忍不住心跳加速,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要打我?」她扭头想看严谦的表情,一眼对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睛,吓得眼眶泛泪。
「不然呢?」严谦声音沙哑轻柔,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寒意。 「我说没说过不准躲我?」他拨开她如瀑的长发,俯身在谢言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他的右手还揉着她的蜜臀。
「不要,你放开我…」谢言全身发软仍挣扎着,两条细白的长腿踢蹬着。无奈严谦坐压在她的腿上,她还是动也动不了。
「你以为我没本事把你抓回来?」严谦声音越来越轻,却更令人毛骨悚然「我是在给你机会自己回家。」他的唇再次落在谢言的后颈,轻轻啃咬。 「结果呢?」他牙齿稍微用力,留下清晰的印子,谢言呜咽了一声。
结果就是你这野姑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严谦感觉体内的怒气又开始攀升。
「几下,自己说!」他声音加重了几分。谢言把脸埋进枕头,赌气的摇头。
「不说是吧?那好,一个基数十下。」严谦冷笑,一抬手「啪」一声,结实的一掌拍在白嫩的屁股上,清脆的声音比预料中的还要响,听在严谦耳里,又色又解气。
谢言没料到他会真打,愣了一会儿眼泪才掉出来,她又羞又气又不服,恨恨地咬着唇,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出声。
严谦当然没有真打,他要是真打,凭他手劲肯定把她打坏了,他哪里会舍得。他连一分力都没用到,纯粹是她屁股太弹润,声音才会这么响,这还隔着内裤呢。
严谦强忍住自己想多拍几下的冲动,缓缓用手指在刚刚拍过的地方画着小圈,调侃着「这是第一下。后面换你自己数。」
他见谢言没反应,又语带威胁「你不数,我要是打过头了可别怪我。」
谢言觉得很屈辱,但她又怕他说到做到,忍不住愤恨的说「你一个知识分子,连数到十都会数过头吗!」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软软的,却仍足以让严谦的怒火直线攀升。
这丫头的嘴有时真想把她缝起来。
他咬牙,气得在她的屁股上连拍了三下「啪啪啪」打的她开始啜泣。
疼是不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他老兄是不是不错用(h)
严谦耐心的缓抽缓送,听着她娇软的喘息越来越嫩,他的欲望不减反增。他直起腰来,一边维持着缓慢但有力的律动,一边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很有感觉,全身颤抖,但还在嘴硬「不要…」双手无力的推扶着他的腹部。
严谦简直太爱这时候的她了,粉嫩又娇羞,色气的不得了,比起平常面无表情假装顺从的样子不知要可爱上几百倍。他的手掌忍不住抓住她的膝盖往上抬,想进的更深一点。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笑。他的动作愈发强势,每一下都精准地挑逗着谢言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大腿,感受着她的颤抖。
谢言感觉自己快被快感淹没,她娇吟着,还在努力抗拒着身体的快乐。
「真的不要?要我停下来吗?」严谦戏谑地问着,他看得出她快要高潮了。
笑话,他怎么可能停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他还是故意挑逗的在她体内速度极慢的缓缓抽送。
谢言又羞又恼,咬着下唇不肯服软,一双手又开始推拒着他「那你停下来、你出去。」
他嗓音嘲讽「你咬我咬这么紧我怎么出去?」说完邪恶的加大了力道。
她惊惧地感受到体内的快感一波波的堆积,这种阵阵酥麻的感觉跟第一次的疯狂完全不同。
以比喻来说,上次的一切就像狂风暴雨,这次的快感却像小雪球逐渐滚成大雪球,沿路压垮了不堪一击的小村庄。
她不知道哪一种感觉让她更害怕,只知道这两次回忆都会让她极度羞耻。她羞愤的捂住嘴,不让呻吟声溢出。
严谦不耐的拉开谢言的手,用他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床上。他深沉的双眼直视着她,眼底的欲望翻涌,让她心头一紧,更有感觉了。
他看出她快达到巅峰,低头吻住她的唇,稍微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的深入她的体内。满意的感受到她嘴里吐出的喘息被他全数吞进肚子里。
很快的她大腿绷紧,体内一阵紧缩,拱起腰背,无法控制的高潮了。
严谦稍微拉开距离细细品味着,谢言高潮的样子真美。双眼迷离,娇唇红润,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着。像秋天里快被吹落的一片枫叶,坚持着也美,飘落时也美。
他又耐心的等待着她的高潮过去,才又开始律动。
谢言虚弱的抗议「不要…我不行了…」眼眶又开始湿润。
严谦已经忍太久,发现自己没多余的耐性再去哄她,咬牙低沉道「不行也给我挨着。」说完他掐着她的腰,开始随着自己的心意横冲直撞。
谢言被他顶的哭出声来,生气的抓着他的肩膀胡乱啃咬。
严谦也不惯着她,她咬多少次,他就顶十倍回去。做到后面,谢言哭着说她错了,她不敢再乱跑了,严谦才满意的结束这回合。
谢言被欺负的很惨,一路抽抽噎噎到严谦抱着她泡进浴缸里还在哭,肩膀抽泣着停不下来,特别可怜。
严谦见她这样,原本打算在浴室里再做一次的,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放她一马,只克制的抱着她亲嘴,温柔的亲,直到她不再抽泣。
两人在浴缸里依偎着,谢言已经哭到没力也没心思去为目前的赤裸而害羞,只觉得困倦。
严谦没头没尾的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手指轻抚着她的肩。
谢言「嗯?」了一声,眼皮直打架。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严谦没把话说完,看着怀里的女人,眼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谢言已经无法思考,她「嗯」了一声,陷入了昏睡。
「….」严谦叹气。
小东西体力需要好好锻炼锻炼。
多想我一点
曾瑶一只脚曲起坐在电脑椅上,熟悉的用电脑骇入记忆体,窜改了谢言家中的云端摄像头的时间轴,现在萤幕中正在反覆播放着谢言穿着休闲服在家中活动的样子。
「好了,让他慢慢看吧。」曾瑶哼笑,转过头来望着正在茶几上认真写字的谢言。 「遗书写好了没?」
谢言抬头瞪了她一眼「呸呸呸,什么遗书啊,不吉利。」她这个闺蜜有时讲话也太口无遮拦。 「是诀别书。」
「好好好,诀别书。你们文组的怎么都那么没有幽默感。」曾瑶随意的咬着口香糖,吹着泡泡好奇的凑过来看。
「….我只当你是亲哥哥,不想再发生越线的事情…」曾瑶看着她写的内容念了一段,嘲笑道「卧槽??姐妹,你写琼瑶呢?这也太狗血了吧!」
谢言不满地用手肘顶了她一下「我没真要写给他看,我只是写出来,看看怎么样说比较适当。」她身边散落着一小堆揉过的纸团,她已经写了又划、写了又划一段时间了。
「你当你在写新闻稿呢?」曾瑶大笑「就五个字,我不喜欢你。简单明了不行吗?」
谢言没有回答,‘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她心里有些复杂…她确实很烦严谦老是管着她,也不想当他的对象,但同时她也不想让他伤心难过。
家人都是这样的吧?她真心把严谦当作家人,她还想维持他们的亲情,害怕撕破脸。
曾瑶看了看她阴沉的脸色,伸手抱她「好啦好啦,明天再想好吗?你难得住在我家,陪陪我嘛?我还想听你多说一点床上发生的事….比如….」她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她的脖子「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
谢言羞的张口要咬她的手指,两人打闹在一起。
‘大老爷’专属的铃声响起。两人一愣,很有默契的马上弹起。曾瑶立马冲回电脑前,把录影画面快切到谢言走回房间。
谢言迅速整理衣服,清清喉咙,设定了一个白色的视讯背景,瞄了一眼曾瑶,见她对自己竖起大拇指,才接通了视讯通话。
画面接通,严谦湿漉着头发,光着上身,背景像是高级饭店的房间。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手机画面。凌乱的头发与平时干练的感觉略为冲突,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谢言看到他的肩膀有几个清晰的齿痕,瞬间心头一紧。
「谢言,你在干嘛?」严谦皱着眉头问。谢言心虚的与曾瑶对看了一眼。这么快就穿帮了吗?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严谦又问。
谢言松了一口气,曾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睡?你老兄不正打电话来吵人吗?
换作平常的谢言,肯定会说「好,马上去睡。」心里翻100个白眼,草草的挂他电话。
今天的她,感觉有点手足无措,她抱着枕头,小脸红红的「哦…要睡了…」难得没有主动要挂的意思。
严谦停下擦头的动作,仔细看着萤幕里面的她。小东西好像在撒娇呢。他语气柔和了不少「怎么了?为什么遮住背景?」
谢言又心虚了,撒谎道「在整理房间,有点乱…」曾瑶对她赞赏的比比大拇指。
严谦隐约觉得怪,但谢言的古灵精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她在家乖乖的,也没什么好深究。
「身体怎么样?昨晚很累吧?」严谦问,谢言手一抖差点弄掉手机,眼角余光看到曾瑶极度暧昧的笑容,羞得脸颊发烫。
「…我没事。」她忍住羞耻小声回答。怕严谦又乱说话,她主动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严谦沉默了一下,轻笑着说「怎么?想我了?」嗓音充满诱惑。
曾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扶住椅背。今天摔太多次了,再摔她要变成谐星路线了。
「….没有。」谢言的语气生硬了许多,却连耳朵都红了。
严谦又笑,笑容里全是对她的宠溺。
谢言喜欢看他这种笑容,感觉心痒痒的,很像回到初中时期一起玩桌游,他看着她输了耍赖的时候。
翅膀长硬了
严谦急赶慢赶,终于赶上提早回国的班机,前天晚上他与谢言的电话,像一颗火种,在短短的一晚上星火燎原,让他急迫地想赶快回到家中,亲口问他的小东西有没有想他。
于是他熬了一个通宵,硬是把两天的日程塞进了一天里,这才来的及搭昨晚最后一班飞机回国。
他浅眠,在飞机上就算吃安眠药也睡不着,拖着疲累的身躯就是想早点回到家里看看他的小东西。他出机场时,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个很浅薄的弧度。
凌晨四点半,严谦回到公寓,看到谢言像只猫一样蜷伏在沙发上睡觉。电视机开着,画面中小声的播报着国际新闻。
严谦知道谢言害怕孤单,小时候她总因为半夜偷跑进林青清房间,隔天被李老师狠狠教训。他们搬出来住之后,她偶尔会像这样开着电视在沙发上睡,通常是在他出差的时候。
他静静地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她抱着枕头睡得很安稳,长而浓密的睫毛,小巧挺翘的鼻子,还有水润的双唇,一切都是如此恬静。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谢言的存在治愈了严谦的心;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只为她悸动。
他深深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眼帘里,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却又怕吵醒了她,及时抽回了手。
谢言的感情和他的并不对等,她对他寡淡,但他对她求之若渴。
他抓着她就像抓着一缕风筝,放太高,线就断了;拉太紧,又会坠落。严谦不可能放她走,却又深怕摧毁了她。
他苦心经营了多年,谢言始终对他无动于衷,他几乎要说服自己放弃,该满足于只当她的哥哥。老天爷却似乎心疼他,给了他另辟蹊径。
人算不如天算。
第一次,纯粹是意外,是她被下药,而他把持不住自己。
但光是这一次的动荡,就足以摧毁他们之间的一切,于是他只好破罐破摔、强推剧情、霸王硬上弓,发生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开始对他的触碰有反应,这是他意想不到的惊喜,代表他终于突破了哥哥的角色。
她像极一只被圈养的猫,开心时挠挠他的手,不开心时连尾巴都抓不到。而且若是开着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跑出家,再也不回头。
但是,最近这只养不熟的小猫似乎开始有了些微的变化。
这样的关系是他梦寐以求的,却又如此脆弱不真实。他期待着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那一刻。
严谦看着谢言看得出神,几乎忘了身体的疲惫,他想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转醒。他要亲吻睡眼朦胧的她,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身体发软,吻到她春池荡漾。
此时谢言放在一旁矮桌上充电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严谦反射性的瞄了一眼,一条讯息通知窜入他的眼底。
他瞬间血液像被抽干一样,从头麻痹到脚底。他像被附身一样,弯腰拾起她的手机,确认他没有看走眼。
大卫「姐姐,昨天玩得很开心,周末再约好吗?p.s.你的吻技真好。」
他冷冷地看着屏幕几秒,一股怒意从身体深处猛地窜出,他握紧手机,忍着没把手机摔烂。
会不会是误会?
可能是骚扰讯息?
或是传错对象?
他压抑自己的怒气,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调阅客厅摄像机的影像纪录,想确认她这两天的行踪。看了几分钟,他看出了端倪,脸色越发阴沉,最后冷笑了一声。
严谦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谢言,眼底已没有了刚才的深情与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又愤怒的寒意。
谢言被一丝冷意给唤醒,她打了一个冷颤将毛毯裹的更紧了些。隐隐约约嗅到一丝烟味,她坐起身,警惕的眨眨双眼。难道哪里失火了吗?
接着她注意到客厅的阳台,落地窗半敞开着,清晨的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伫立在阳台,一手插口袋,一手随意的放在围栏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香烟。
今天适合开刺激点的车
曾瑶神情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凭着一股气势杀来公司找他要一个说法,但忘记提前组织自己的主张。
严谦同样神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前,随意向后靠坐着,王者君临的气息十分浓烈,让曾瑶的气势下降了几分。
「严谦你别太过分了!」曾瑶手插在胸前,壮着胆子开口。 「你凭什么随意对待我们家谢言!」曾瑶什么都行,泼妇骂街更是她的强项。
你们家?严谦不满的挑眉,没有接话。
「你每天监视,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偶尔出去玩玩你计较什么!」曾瑶继续大声说,没在怕眼前的男人。
严谦冷笑「哼,玩玩?」周遭的温度骤降了几分,他不疾不徐的开口「那你和她爱去哪玩去哪玩,别来我这撒泼。」
「你小鼻子小眼睛,她一不顺你意,你就翻脸不认人,还是不是男人!」曾瑶越骂越上头,「你见不得她跟别人好,那你就好好对她啊!你睡了她两次,还在这边惺惺作态,我看你只是不想负责吧!变态渣男!」就算办公室只有他们俩个,曾瑶也骂得太难听,严谦的脸色更沉了。
「曾瑶,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摄像机的纪录是你动的手脚,是你带坏谢言,还好意思过来我这边瞎闹。」严谦咬牙狠道,眉头深锁,眼底漆黑。
「对、摄影纪录是我窜改的!每次也都是我带坏的她!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算什么东西?」曾瑶大声指责,想到谢言哭得梨花带雨无法承受的样子,就想把眼前这个男人给撕烂。
「我怎么欺负她了?我只叫她滚出去,这不是她最想要的吗?」严谦怒极反笑,语气嘲讽。
曾瑶一时语塞,不甘示弱「那你睡了她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要负责什么?」严谦冷笑道。 「还是我要砸钱给她?买她春宵一刻?」
曾瑶气得差点冲上去揪他的衣领,但是看他这个身材,她怕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只好诉诸语言暴力。
「你是她哥!你禽兽不如睡了她,为什么不用负责!你绑她自由绑那么多年,浪费她的青春,为什么不用负责!」曾瑶气得吼了起来。
「我不是她哥!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谢言跟别的男人沾染上了还要我负责,负责个屁!」他拍桌站起来,气势凌厉,让曾瑶顶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曾瑶一瞬间迟疑「什么别的男人?」
严谦不跟她废话,从办公室抽屉抽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她翅膀硬了,学会出去浪荡,这件事情你也有份。」
照片里是她们俩昨天晚上,穿着清凉,手挽着手,跟着男人进夜店的身影。
「你跟踪我们?」曾瑶一看照片心虚了起来。是她硬拉着谢言陪她去的,后面谢言实在不喜欢那种场合,没待多久就走了,她还找了信任的司机专程送她回家。
严谦见她不否认,更加嘲讽「我没那闲功夫。今天刚叫人查的监视器。」
曾瑶无语。查监视器就不闲吗?
「她是陪我去的,没碰男人!」曾瑶想替她解释。
严谦又冷笑。这个闺蜜倒是称职,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曾瑶,你们瞒着我背地里做了多少事情我没兴趣细查。我生平最痛恨被别人欺骗。」严谦不屑道,又坐回椅子上,表情阴狠。 「别告诉我你们这是唯一一次。」
「是,我会带她出去玩!但她除了你之外没有跟过别人!」曾瑶忍无可忍「是你把她身边的人都赶走,一手造就目前的局面,现在怎么可以一脚把她踢开!」
「我盯着她那是因为我有洁癖,不想碰别人碰过的女人。」严谦故意把话讲的很难听「现在她不清不白,我没兴趣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
曾瑶惊得双眼直瞪「好啊,严谦你这个狗男人!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她气得扑上办公桌要撕烂他。
严谦轻而易举的反扣住她伸过来的手腕,让她疼的哇哇叫,一边按下一旁的通话键「叫保安上来给曾小姐送客。」
「你回去告诉谢言,我祝福她与其他人百年好合。」严谦咬牙愤恨道。
他想了想,又森冷的笑道「顺便跟那个大卫说,谢言的吻技是我调教出来的。」
是想勾引谁
谢言定睛一看,男子穿着整齐的衣服,手被铐在身后,眼睛被眼罩蒙着,耳朵带着耳罩,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曾瑶还正在给他戴项圈。
谢言再度无语,裹紧身上曾瑶借给她的大衣,怒道「瑶瑶,我要回去了!」
曾瑶笑嘻嘻的赶过来拉住她「你有耐心点。」
谢言看了看那个男人,这不是那个男大生大卫吗?这是要带着她玩多人啊?这姐们怕不是疯了吧。
谢言不耐「瑶瑶,你知道我的,我不玩这种。」话还没说完被曾瑶捂住了嘴。
「阿言,没要让你玩,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曾瑶一脸兴奋的表情「我要让严谦来给你道歉。」
谢言挑眉。如果要用多人运动来刺激严谦,那也太牺牲了,她可做不到。正要开口抗议,仿佛被曾瑶看穿了想法。
「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待着就行。」曾瑶又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你信不信我?」
她狐疑的点了点头。曾瑶见状,邪恶一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拉开她的大衣,喀擦喀擦乱拍了一顿照片。
谢言脸红,怒极「你做什么?!」坐起身来要抢她手机。曾瑶绕着吧台跑给她追,一边掐着手机不知道把照片发给了谁。
那照片可不能给别人看!曾瑶给她的衣服是低领的平口洋装配吊带丝袜,看起来几乎跟情趣内衣没两样。
「曾瑶!」谢言抓不到她,急得大吼。 「你到底要干嘛!」
曾瑶见她不追了,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让严谦来跟你道歉。」
谢言实在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只好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曾瑶又说了一遍「信我。」一边跨坐到男大生的大腿上,开始自顾自的跟他卿卿我我。
谢言翻了一个大白眼,也不理会他们,坐的远远的拿出手机开始玩贪食蛇。
曾瑶也没再解释,只是若无旁人的跟大卫亲嘴。
约莫三分钟后,包厢的门被用力踹开,浑身怒气,额头爆筋的严谦闯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曾瑶坐在小奶狗身上亲吻,谢言缩在角落里玩游戏。
「??」一阵压死人的沉默,包厢内的气氛尴尬到极点。
曾瑶气定神闲的拉开男大生的耳罩,轻声的在他耳边说「大卫宝贝,来,你说说看是谁让你这么舒服?」
单纯的男大生丝毫没有察觉身旁有其他人,也没发现自己正处在十八层地狱现场,娇羞的说「是瑶瑶姐,你的舌技是世界上最好的。我等不及要让你含??」曾瑶轻笑着捂了他的嘴,又把他的耳罩给蒙上了。
谢言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门口的严谦也是一脸无语。
「看到了吧?人都是我在玩,她是清白的。」曾瑶挑衅的冲着严谦挑眉,拉起男大生的项圈,在另外两人一阵错愕当中领着他走出包厢,经过严谦还试图用肩膀撞他一下,凶狠地说「闪边去,渣男大醋桶。」
严谦嫌恶的避开,他嫌脏。
包厢的门自动关上,谢言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过个三百年再出来。
严谦还站在门边相对无语。
谢言内心崩溃。
曾瑶~~!你这手法也太过激了吧!怎么也不先套个招啊??这后面怎么收尾!
严谦尴尬的清清喉咙,佯装镇定的坐到谢言一旁的沙发上。 「你们?经常这样玩?」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
我怎么这么喜欢(h)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只有半分钟,严谦恋恋不舍的将头从谢言的肩窝抬了起来,短发扫过她的脸侧,让她一阵细痒。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眼睛。
又是那个眼神,谢言下腹一紧,脸热了起来。
那个炙热又渴望,充满压迫感跟欲火的眼神。
谢言有点想逃开,但严谦一动也不动,仍然维持着温柔搂着她的姿势,一点也没有非分的感觉,肢体述说的话语,跟眼神述说着截然相反的故事。
她不自觉的咬了咬唇,内心深处窜起一股冲动,很想要亲吻眼前的男人,也想要被他亲吻。
她感受到自己这一瞬的欲望,理智的告诉自己清醒一点,这个男人碰不得。
第一次是喝醉,第二次是无法拒绝,但千万不能再有第三次,不然会更牵扯不清,他们之间已经存在太多的问题都还没解决。
严谦是地位高不可攀的男人,条件好的让万千的女性都驾驭不了更何况是她;他的个性如此霸道蛮横,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头破血流;他对待她周边的人的方式冷血无情,令她愤恨;他还是她的家人,简直大逆不道??她的理性一遍遍的重复着。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她居然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先吻再说。
初夜时候的那种无法克制的欲望似乎重新爬进她的身体里。
原来跟酒没关系,她的身体就是想要他。
她仿佛要被吸进他深沉的眉眼里,那里有着让人着魔的气息,她的脊背发麻,呼吸不顺,大腿好想勾住他,腰也好想向前贴着他。
谢言不受控制地将手抚上他的脸,严谦仍然用那魅惑的眼神看着她,一动不动,好像在邀请。
这一吻下去,立场就不一样了??她知道,可是??
谢言像被勾了魂一样,缓缓被他吸引了过去,近得感受到彼此的吐息。
呜呜——严谦的手机震动起来。
谢言回了神,抽回了手,呼吸停滞,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她的心脏疯狂的跳,好像刚从恶梦中被吓醒。
严谦垂下眼眸,不明显的「啧」了一声咋舌,缓缓的放开了她,极其不耐的接起电话。
「说。」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差。
谢言看他通话,趁机挪开与他的距离。
她的心跳飞快,她用双手遮裹住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刚刚自己是想要主动亲他吗? !
她的手确实已经捧上他的脸,她的唇也只差了一点。
天呐好羞耻??原来这就是所谓「精虫冲脑」的感觉。
严谦一定也察觉到她的想法。
她偷瞄了他一眼,此时他眉头紧蹙,浑身怒气并发。
「连几个客户你都招呼不了吗?!」他阴沉道。对方又说了些什么,他闭眼深叹「我现在下去。」然后挂了电话。
「言言,我应酬的局还没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严谦语气轻柔无奈。谢言心头一震,他又叫她这个名字。
哥哥等不了(h)
谢言被严谦修长的手指深入的同时又被他深吻,感觉魂都飞了,瞬间腰塌腿软撑不住身体。
谢言的身体绵软了下来,她的头低垂靠在严谦的肩上,肩膀微微颤抖着,情色的吐息搔刮在他的颈侧。
虽然这样的谢言感觉很娇嫩严谦也喜欢,但看不到她的表情这一点他不是很满意,于是他一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谢言抬眼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心头一热,害臊转头移开视线。
注意到客厅的空荡,她突然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紧张道「电视怎么不见了?」
她转头疑惑的看着严谦担心的问「我们遭小偷了吗?」刚进门顾着亲嘴都没发现。
严谦沉默了一下,决定不说实话。 「送给楼下邻居了。」他淡淡道。
事实是,两天前他因为无法接受她的离开,一怒之下把能砸的东西全砸坏了,还叫清洁公司来帮忙善后。
只剩这个沙发没事。
太蠢了,不能让谢言知道。
她的语气从困惑变得有些责备「茶几呢?还有那边那幅画?还有我的水晶花瓶?」她一边打量客厅一边质问「你都送给谁了?」
有没有被说过你很会破坏气氛?严谦无语。
肯定有,而且记得自己也说过她好几次。每次气氛好不容易暧昧起来,她就找话题逃开。
这次可不允许。
「想跟你一起去买新的家具。」严谦随口敷衍,他低头吻她的耳朵,在她的耳朵旁边轻声细语。 「顺便换一张好干你的床。」
谢言顿时羞到直接闭嘴。
严谦很满意,继续边亲她的耳朵边说「有空一起去?」他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轻舔「要试用一下?」谢言娇吟了一声侧着头要躲。
「一张一张?用不同的姿势?」他的唇舌沿着颈侧慢慢向下「?慢慢试?」
谢言就算害羞的捂住嘴,也忍不住自己的声音,「呜呜嗯嗯」的呻吟不断溢出。
白皙的肌肤在细微的灯光下悄悄变成粉色,如果在亮一点的地方一定更美,严谦盘算着待会要找机会开着灯做。
他的舌缠上她的乳尖,另一边用手指轻捏着。湿润的舌尖及粗糙的手指同时带来不同的刺激。谢言难耐的拱起了腰。
严谦再次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这次用两只,感觉里面缠的更紧了,内壁又湿又温暖,穴肉像活物一样随着手指的抽动缓缓蠕动吸允着。
他的手指缓缓抽插,也在她的体内勾动轻抚着,探寻着她的敏感点。
摸到某一处时,谢言捂住嘴巴的手突然伸过来抓严谦的手臂,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边含着她的胸边说「喜欢这里呀?」
他的手指更用力的磨擦内壁突起的小点,一边用大拇指挤开肉缝,抵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面,一阵一阵的按压。
她无助的仰着头,已经没有余力捂着自己的嘴,双手插入他的发根,想握住他的头发,双唇微张不停吐出情色的呻吟。 「啊?啊嗯?哈啊?」
一股异样的快感朝她蜂拥而来,下半身大腿以下全麻了,刺激感让她合不拢腿,小穴缠人的力道越来越大。
「这么舒服啊?」严谦舔着她的胸,调侃着。谢言没有回应,她的大脑暂时失灵了。
严谦的手指更粗暴的按压着她的内壁,抽动的速度也加快,一边轻轻搓捏着她的乳尖。
严谦停下嘴边的动作,只专注的看着她。他喜欢看她高潮的样子。
老婆,回来啦
「想什么呢?」严谦见谢言脸色复杂,凑上去亲她耳朵。这姑娘长大之后越来越会藏心思了,有时见她如此安静,他会不由自主地认为她在想一些不好的事。
谢言害羞的轻躲。
「在我床上还敢分神?」他伸手去捉她的腰,谢言吓得钻进被窝里,嘴里喊着累了隔天要早起,接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虫。
严谦轻笑出声,连着棉被把她抱进怀里。 「被子可挡不住我。」他坏坏地说「有你在,我连铁墙都能’桶‘破。」得意地看着谢言脸红着小声骂他变态。
谢言被他牢牢抱着,她稍稍气恼的想严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不知不觉睡意又袭来了,睡着前她还想着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
隔天早上,曾瑶在家楼下等着接谢言一起上班,满脸暧昧的笑容。
严谦向前几步挡在她们中间,曾瑶脸色瞬间阴沉,严谦的表情也不好看。
早上起床他又亲又抱的想跟谢言亲热,她又像学过轻功一样左闪右飘,一个劲地推他死活不肯,憋得他上火,还打着主意要趁送她上班的空档多摸几把,这回又杀出一个程咬金。
「干嘛?我不是要找你。」曾瑶抬着下巴瞪他,手插在胸前。
「她没空。」严谦冷道,对她的厌恶清晰可见。两人剑拔驽张的氛围看得谢言新奇又想笑,差点忍不住在一旁嗑起瓜子。
「她人在这儿,轮得到你来替她说话?」曾瑶继续瞪他。诶这老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让她瞪着脖子酸。
「她嗓子昨晚喊哑了,没法回答。」严谦面不改色的说,谢言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羞得冲上去狂拍他的背。
一旁曾瑶还想着要憋着,脸上的笑容却无法控制,惹的谢言更加气恼,拉着她就要走。
「你去哪?」严谦却面无表情的跟了过来。
谢言拉着曾瑶的手,头也不回,怒道「我去上班!」一大早的就让人羞得脸热脖子红,谁受的了。
严谦停下脚步没有再跟,薄唇抿成一线「那我下班去接你。」这句话不是问句所以谢言没有回他。
曾瑶嚣张的回头看他一眼,轻浮道「严谦你记得阿,你欠我人情,出来混要还的啊。」
严谦没理会她的话,表情深沉,语带威胁丢了一句「曾瑶,你最好少带着她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曾瑶置若罔闻,抬手搂着她姐妹的肩,送他一只中指。
严谦太阳穴青筋跳动。这娘们要他妈是个男的早被他打废了。
曾瑶还开着那台招摇的粉色敞篷。 「算你有良心,没有见色忘友。」她坏笑着。
谢言掐了她一把,生气的说「你还说呢!昨天你搞什么飞机 ?」
曾瑶大笑「我聪明吧?我先查了他晚上在哪里应酬。」她又对谢言眨眨眼「但凡他还在意你,哪怕只一点点,都不会让你穿成那样跟别的男人一起。」
谢言又气又想笑,这么有创意又调皮的除了曾瑶也没谁了。想到什么又问「昨天的照片删了没?」她穿着性感的照片。
「当然没有啊,替你注册了好几个交友网站,正帮你选妃呢。」曾瑶认真说,不知真的还假的。谢言又气得掐了她几下,她又痒又爽边笑边叫。
「所以,你们和好啦?」曾瑶关心道「现在是什么关系?」她想到谢言前两天的伤心,还有早上那个狗男人春风得意的脸。
谢言沉默无语。这个问题问到她心坎里了,她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
曾瑶像是明白了什么,也很识趣「没事,那狗男人多吊吊他才是对的。」她心疼的摸摸谢言的头发「谁让他老是欺负你。欺负我姐妹的我不会让他好过。」
谢言感动,有些撒娇的说「瑶瑶,你要是男生我肯定爱死你。」
曾瑶冷汗。还是不了,依严谦那变态个性,她要是个男的还敢跟谢言纠缠不清,早就在海里喂鱼了。
她喝多了
此时此刻谢言脑海里是没有严谦的,她沉浸在黄盛与林青清难得都在的快乐氛围中。
与夏文达坐在一起的林青清特别美丽,和谢言印象中的她截然不同。
熟悉的人都知道谢言私底下是个甜妹,纯真又活泼,撒娇起来没人顶的住,兄姐们个个都专宠于她。可惜她很认生,对外总板着一张脸,尤其是高中时期被同学霸凌之后,她开始学着武装自己。
谢言学习的对象就是林青清,她的气质清冷,不苟言笑,总是一副很难亲近的样子。谢言还亲眼看过林青清对追着她到家门口惊喜告白的男同学无情甩巴掌的画面。
林青清当时对男同学说「跟骚是犯法的。」
事后谢言才知道,林青清也欣赏那位男同学。她对谢言解释,她是为了彼此好,他们这么小不思进取,谈恋爱会耽误学习,更何况严氏家族的环境背景一言难尽,管教又严,她可没心思玩什么偷情或私奔之类的戏码,解释的时候她笑里带着苦楚。
谢言当时就觉得这位姊姊是理性的代表,雷打不动,特别可靠,老是追着她后面跑。久而久之,当她想端着态度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是林青清的影子。只是模仿毕竟有局限,她内里还是热的,甚至爱哭爱笑。
但现在看来,林青清的内里也是热的,在夏文达身边,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理性的医学生,而是一个浸润在爱情的女孩,她今晚的笑容特别甜。
黄盛从国外买回来的红酒也特别甜。
谢言看着林青清幸福的样子,心里又感动又有些寂寞,忍不住一杯接着一杯。
「青清姐?姐夫?你们真好,我好想当投胎当你们的孩子?」当谢言双手拄着下巴,满脸笑容的说出这些话时,大家才意识到她喝醉了。
谢言跟曾瑶偶尔会喝酒,曾瑶千杯不醉,就算干了整瓶威士忌也只是说话比平时大声,动作比平时粗鲁一点。她常自我解嘲说,因为自己平常就是处于发酒疯的状态,所以才看不出来。
谢言也能喝不少,但她喝醉的时候会变傻,会一直笑容满面,变得甜美可爱,还会自然而然的撒娇。曾瑶看过她一两次这种状态,便不敢再让她喝那么多了。
据曾瑶所述,上次谢言跟她两人去KTV喝醉的时候,进来包厢送饮料的男店员只听她说一声谢谢,裤裆就撑起来了。
简直太危险太尤物了。
谢言只觉得她又在夸大其词,但反正她向来警觉性高,也不常喝醉,遇到应酬的场合,也只是浅尝即止,所以并没放心上。
但今天谢言心情好,夏文达又接连拿出了几瓶不错的酒跟黄盛分享,所以她喝了不少。
林青清看她这样有些担心,主动提议说要留她住下,黄盛看穿夏文达脸上那一丝的为难,直接说要送谢言回家。
但是两人告别夏文达夫妇离开后,就遇到了来接谢言的严谦。
严谦看着眼前笑咪咪挽着黄盛手臂的谢言,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谢言,过来,我带你回家。」严谦对着谢言伸出一只手。她笑咪咪的跳了过来,改挽住他的手。
「怎么让她喝这么多?」严谦质问眼前的男人,语气森冷。
「抱歉,谦哥,我一时没看好她,来不及制止。」黄盛还是温和的笑着。
严谦在黄盛的面前总有被压一头的感觉,黄盛比他大十二岁,从小看着他长大,还能没脾气的叫他谦哥,他每次都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在外面叫我名字,或是叫我理事就好。」严谦冷回,张手搂着站在他身边摇摇晃晃却依然笑咪咪的谢言。
那一瞬黄盛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变化,似有些不悦,但转瞬即逝。
严谦却看得清楚,他内心邪恶的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
严谦对黄盛的看法是很复杂的,他认同他敬佩他,甚至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从小就追着他成功的背影。
但他同时也嫉妒他,家里五个养兄弟姐妹以黄盛为首是瞻,反而对他这个年纪相仿的兄弟疏离着。
林青清、黄安烈、黎平宇都与他相差不超过两岁,但是他们都对他毕恭毕敬,就像学着黄盛对待他的方式,让当时青春期的严谦感觉很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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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喝醉真不得了,不仅人笑傻了,连手脚都不受控,一双手在严谦身上摸来摸去,让他差点招架不住,最后居然是用领带把她绑起来才勉强开的了车。
严谦边绑她的手腕边冷笑「小醉鬼,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绑完她的手,他油门一踩到底。
后面谢言安份的在车上睡着了,严谦觉得反而更好,睡饱了才能折腾久一点。
到家之后严谦也不把她叫醒,温柔的把她抱下车,一路抱回房间。反正不管她醒不醒,该做的事情肯定要做的。
而且刚才的她这么会撩,自己早就枪杆着火,待会没把她干醒他都别姓严。他阴森森地想着。
好巧不巧,衣服才脱一半,人就醒了。也不知道酒醒没醒,谢言说话还傻里傻气的「唔….谦哥….你怎么在这里?」
严谦轻笑,一把剥掉她的牛仔裤,说「我来伺候你啊,小公主。」他抬起她一只脚,开始从小腿肚开始慢慢往前上亲吻。
谢言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被绑了手,傻傻地盯着手腕挣脱了几下,嘟嘴道「谁的领带缠到我了….」
严谦憋不住笑出声。果然还在醉,谁家领带还会自己缠人啊?他笑着轻咬了她的大腿内侧。
「嗯~」谢言娇吟了一声,因为喝醉了没有羞耻心,没有像往常一样下意识隐忍,她娇吟的声音比之前更妩媚动人,扎的严谦心痒难耐,又忍不住啃了她好几口。
谢言被他弄得很痒,双手徒劳的挣扎了一会「唔?帮我解开?」她把手伸到严谦面前。
严谦看她还没酒醒,故意逗她「不能解,解了你待会一摸,晚上都别睡了。」他爱抚着她的白腻的大腿,惹得她又哼哼了几声。
「嗯~给我解开?」谢言嘟嘴娇嗔,看样子没意识到他说的话。
「帮你解开,我有什么好处?」严谦的唇已经在谢言的大腿内侧根部,他轻柔舔吻着,一边还跟她对话。这时候的她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特别可爱有趣。要看更多好书请到:y elu1 .c om
「乖?帮我解开?那?姊姊就给你?抱抱?」谢言咕咕哝哝,眼睛睁一秒闭三秒那种爱困的样子,实在是太有破坏力。
严谦再度失笑,小东西居然自称姊姊,这是做了什么梦。
「你打算怎么抱?你先示范我再考虑。」他抚上她的腹部,在她的肚脐周围绕着小圈。
「嗯?这样抱?」谢言把手抬到空中。
严谦看准时机趁这时候钻入她的双臂之间,给了她一个窒息的吻,唇舌大力的压住她的小嘴吸允。
谢言下意识想逃开,手却箍在严谦的后颈,越挣扎却越将他压往自己。
「姊姊?」严谦一边粗暴地吻着她,一边色欲着吐息说「你快抱啊?」一边吞吃她的娇喘「抱紧我啊?」一边满意的感觉她身体难耐的挣扎。
谢言被吻的失神,双手不自觉的拉扯住严谦的头发。
严谦往后退了些,坏笑着看她「姊姊,除了抱抱?还想对我做什么吗?」
谢言差点被吻的窒息,此时正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没力气回答他。
严谦也快忍不住了,他一只手略显粗暴的抚弄她藏在肉缝里的小花蕊,一边着急的舔吻她的脖子。
「嗯?不要摸?你好坏?」谢言的双眼又蒙上一层泪水,无助娇喘着。
严谦看她这副样子,又想到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占有她的快乐让他心头一震,他把欲望对准穴口推了进去。
这次里面比前几次还柔软,可能是因为谢言喝醉了处在放松状态,不用做太多前戏,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他。
严谦暗道不妙,她这副样子以后自己怎么敢让她出去碰酒。但是她这娇媚的样子好性感,以后肯定还要再多体验几次。那得在家哄她喝醉,有点难度。
现在才稍微懂那些喜欢拿药物助兴的人的想法,矜持跟放荡各有不同的滋味。
怎么变这么色气
严谦心情大好,昨晚抱着谢言做了叁次,通体顺畅,早上还跟她一起起床,看她清醒之后羞愤的样子,内心更满足。
不管谢言怎么口是心非,她在严谦心目中已从头到脚是他的女人。
这种满足感让他意气风发,于是从他到公司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人散发锐不可挡的气势,步履生风。甚至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瞬间不明所以地脊背发凉了一阵。
谢言早晨的心情却与严谦截然相反。她此刻正萎在座位上唉声叹气着。
首先她对严谦在床上的体力十分震惊,虽没有其他的经验可以对照,但是她知道「普通」的情侣绝对不会天天都做超过两小时。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体力差,但连续两天,严谦的精力如此旺盛,她根本吃不消,以后如果她还不找理由躲避,还不得日日在床上被他折磨死。
感情接不接受那已经是其次了,这两天严谦在床上对她做的事,令她既陌生又害怕。
回回都无法抗拒的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创造许多她清醒时连回想都不敢的淫靡片段。最可怕的是让她不敢回想的不是严谦的行为,而是自己对他的反应。
谢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原本只搭乘过旋转木马的孩子,莫名奇妙搭上了史上最刺激、俯冲250公尺外加360度旋转的云霄飞车。
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这两天她流的眼泪还有下面的流的水,加起来都快能淹没一整个村庄了,让她回想起来都想掘地叁尺,十分难为情。
她想寻求专业的意见,看看自己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正常范围,看看其他的女人在床上,是不是会跟她一样风流万种,媚态百出。虽然严谦没评论什么,可万一他以后拿这些反应嘲讽她怎么办?
谢言的脸皮薄,禁不起逗弄,在床上被严谦骚言骚语尚觉得羞耻,万一哪天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拿来开玩笑,那完全是社死现场。
而且那个男人肯定会做出这种事,他那张嘴最近越来越管不住,老是说一些让她羞得恨不得钻到缝里去的话。要是再不想办法阻止,恐怕以后在他面前都得被牵着鼻子走。
真希望每次发生完关系都能消除严谦的记忆。谢言忿忿的想着。
谢言想到曾瑶,她的闺蜜经验很丰富或许可以找她咨询,但她那张嘴比起严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没弄好,嘲弄她的人会从一个翻倍成两个。
这时一段对话飘进谢言耳里。
「她怎么变这么色气?」「看也知道是有对象,被开发了呗!」
谢言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某些同事目光好奇地移了过来。她红着脸蹲下桌假装擦拭。
「谢言你淡定一点!别自乱阵脚。」察觉到同事只是在谈论喜欢的韩星,谢言在心中责骂自己。
当她再度坐回椅子上时,眼里有着异样决心,她拿起一份计画书开始认真构思。
她谢言才不是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与其被严谦如此动摇,不如来个反客为主,让对方措手不及,主打留个青山在。
但她计画越写眼神越死,感觉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于是她退而求其次写了Plan B,大不了鱼死网破。
严谦交过的女朋友他自己都数不上数,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只是顺势而为。一开始是因为厌烦家里给的压力,所以见了几个严父叫黄盛帮他挑的女人。
他原本不了解那些令人不耐的约会明明像公务一样进行,他还刻意表现的态度极差,怎么还有记者可以捕风捉影跑出标题耸动如「严氏财阀热恋,OO餐厅高调调情」之类的八卦新闻。
后续一看内容便知是黄盛的手笔,文章从两人的互动及女方的身家,巧妙转移焦点至严氏近期投资的项目还有潜在收益等议题,敢情这是用他的相亲在帮集团打广告呢。
拜黄盛操作所赐,几周内严氏集团旗下各公司的股价水涨船高,连严谦本人的身价都被国外媒体打上标码,说他是亚洲地区最值钱的单身汉,一时间杂志采访的邀约几乎踏平了他办公室的门槛。
严谦为了这事还明里暗里嘲讽过黄盛。 「要写剧本怎么不找我一起研究?」
黄盛维持一贯温和的假面具,笑笑回答「小事本不想劳烦严理事,没想到男才女貌,效果立竿见影,真多亏您的形象如此吸睛。」后面还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不过要演戏还是自然一点好。」
言下之意是要严谦干脆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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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的职位主掌海外的业务,经常出差,半年内在国内的时间不到二分之一,在家的时间更少。
这回他两天后又要出去考察B市整整四天,在听到助理行程简报时,他没像以往一样认真地看简报挑毛病,反而不耐烦地把行程表扔在一旁看也不看。
「把行程缩短两天再过来跟我报告。」他简短的挥挥手要他出去。
「理事,这已经是压缩过的行程,原本要五天。」助理为难道。
「两天,剩下你自己看着办。」他不分由说地冷道,手指向门口。
助理无语,内心崩溃,这年头钱不好赚呐。
严谦稍微揉了揉眉心,暗想:既然要出差,那今晚可得好好的汲取谢言的味道,要吸到可以撑到回来。
谢言回到家,客厅没开灯,她便自然的以为严谦不在,于是她放下手边的资料,转头去餐厅接了一杯水。
刚刚去书店晃了一圈回家晚了,肚子也有点饿,她打开冰箱瞧了一下里面,盘算着要煮个什么东西来垫垫胃。
一双长腿默默站到她身旁,她却没注意到,直到关上冰箱门时才被对方吓了一跳。
「唔!你吓到我了!」谢言拍拍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生气道「你在家怎么不开灯?」严谦还穿着整齐西装,看来是刚回来没多久。
「你不也没开?」严谦看她惊吓的样子饶富兴味,说没一句双手已经很自然的去抓她的腰,要把人往怀里带。
「诶诶、等等、」谢言推开他的手往旁边躲,她着急退后拉开彼此的距离,却被步步进逼的严谦堵在吧台旁。
「呃,我、我有一个建议想提出!」她举起一只手挡在严谦的面前,像在训练一只狗一样。
严谦冷笑哼了一声,没打断她说话,把她的手抓到嘴边亲吻。柔软的触感落在掌心又痒又酥麻。他抬眼看向谢言,又是那蛊惑赤裸的眼神,让她呼吸一滞。
他这股荷尔蒙全开的样子,很明显耐心会消耗的很快,要是不赶快打消他的情欲,待会又得被抓上床折磨了。谢言顾不得抽回手,想抓紧时间说明。
「我、我觉得有必要约法叁章!」谢言红着脸快速的说。同时严谦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进身前,搂住她。严谦身上清爽的味道夹带一股烟味,令她心跳加速。
「先听我说完!」谢言一边徒劳的推拒着一边继续说「我们一天不能做超过一次!超过要罚款一千元!」
严谦愣了一下,轻笑出声,他双手掐住谢言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举起,抱到坐在餐厅吧台上,现在两人恰恰好可以平视。严谦把两手撑在谢言两边的吧台上不让她逃,无赖地笑着「为什么是一千元?想坑我钱啊?」
谢言羞红了耳朵,解释着「你、你遵守约定就不用罚钱。」她推着严谦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一推却是自己在往后,他纹丝不动。
「为什么要定规矩?」严谦语气很轻柔,俯身要去吻谢言,被她侧头躲开,亲在她的脸颊,他也不恼,干脆亲亲她的耳朵。
「我网路上看的!说女生一天做太多容易得妇科疾病!」谢言痒得直躲,双手还在推他肩膀。他闻言顿了顿,向后退开了一点,皱起了眉头。
谢言见自己的计谋似乎有成功的机会,更认真的解释:「网上的健康论坛说,女性做羞羞的事太频繁,容易得癌症!」她直起身直视着严谦,后者挑眉一脸狐疑。
严谦看着她微红的耳尖,说道「没听过这种说法,只听过不做爱容易生病的版本。」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领带上,示意要她帮忙解开。
谢言一边绞尽脑汁「真的,我问过青清姐了,她也这样说。」一边手在帮严谦拆领带。青清姐是医学生,说这种话可信度一定高。
严谦哦了一声,表情瞬间不明了起来,他停了一下,问「你跟青清问的?」
谢言用力点点头「嗯,问了。」手还在解领带。这领带怎么这么难解啊!
「那你跟她说你跟我做了吗?」严谦压低声音像是在讲悄悄话,俯身靠近谢言的脖颈,气息吐在她的肌肤上,一阵麻痒。
谢言羞红了脸,身体紧张瞬间绷直,脑袋想像到那个画面:青清发现他们两个有亲密关系,她脸上挂着惊讶与不解的表情。
谢言赶忙摇摇头,她可不希望家里有任何人知道。脖子被严谦呼气的痒得又缩肩要躲开他的鼻息。手还揪在他的领带上解不开。
不玩蒙眼牵小狗(微h)
狗急跳墙,人在被逼急时会做的选择会更荒唐。
谢言不知道自己早上拟计画的时候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去买书的时候在想什么,只知道反正这一切都很荒唐。
否则她怎么会跪坐在严谦的双腿之间,对着他的裤裆,无从下手。
谢言又尴尬又害羞到头皮发麻,她想开口说什么摆脱目前的窘境,可是她现在口干舌燥,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抬眼对上严谦的视线,他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靠坐在沙发上,满脸兴味地回望着她。
来吧,让我看看你会什么。他的眼神几乎可以完整传达这句话。
谢言心里一堵,双手抚上他的裤裆。
大约十分钟前,谢言还被严谦压在身下。
他毫无节制的抚遍她全身,胸前更被他各种手法玩弄了数遍,乳尖挺然翘起,颜色变得红艳又湿润,上衣早就不知道被他脱掉扔到哪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抚弄搓揉了很久,他却丝毫不碰她双腿之间真正敏感,需要抚弄的地方,明显是在逗弄她。
谢言想把他推开可是推不动,想打他但是又不敢,想开口骂他,但张口却只能娇喘,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又生气又委屈巴巴的抓皱他的衬衫。
直到严谦貌似稍微满意了,停下来验收他的成果。
谢言皱着眉头,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胸口锁骨以下,深浅不一的红印遍布,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手紧紧抓着他侧腰的衬衫不放。
他满意的亲了她的额头一口,说「言言,你说的合约条件很容易达成,只看我想不想。你不求求我吗?」他眯着眼玩味的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耳朵。
谢言抬眼瞪他,咬着唇不发一语,眼里有着不满以及委屈还有很多的情欲。
她刚刚明明就求了,求他不要再继续,还求他放开她,好话都说遍了还是被半强迫的扒个精光只剩内裤,还被他用手指跟唇舌各种挑逗,弄得她浑身敏感,真的是太坏了。
「你这什么表情?」严谦轻笑,伸出一只手指推着她的眉间。他俯身又吻她,轻含着她的娇唇舔允着,让她感觉脊椎毛毛痒痒的,很舒服。
谢言被这样温柔的吻着,正轻飘飘地回应着,他又退开,唇边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很快便断裂消失不见。她双眼失焦的望着他。
严谦对她的表情很满意,又说「小东西学会用舌头啦?」谢言这才发现自己的双唇微启,软糯的小舌在刚才接吻的时候,下意识地探出,主动去舔吻了他的唇。她不禁又羞红了脸。
严谦用拇指轻轻摩擦她的下唇,接着说「我可以教你怎么用舌头取悦我。」说完他扣住她的下巴,将他的大拇指探入谢言娇嫩的小嘴内。
谢言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把大拇指伸进她的嘴里,不自觉轻咬着他的手指,摇了摇头。
严谦见状没抽回手指,反而是拉起她的手,将她的食指及中指含进他嘴里。
谢言感觉手像被电到一样,一阵酥麻感沿着手指窜上她的手臂及大脑,她想抽回却被抓得牢牢的。
严谦看着她的脸,放开她的手指,哑声说「好好学。」说完又将她的手指含入口内。他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巧地缠裹着她的手指,湿软的舌头滑过指腹及指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感在谢言体内蔓延。
谢言难耐的挺起腰,嘴里「呜呜」地娇吟起来,一边微微推拒着他的手,一边想将自己的手抽回,却做不到。
严谦的大拇指开始轻轻按压谢言的小舌,指腹粗粝的触感让她不禁转动舌头推拒躲闪,但小小的嘴巴内无空间可躲,软舌不停刮搔着严谦的手指,反而让他满意地笑出声来。
严谦嘴里含咬着她的手指,一边坏笑的样子,既邪魅又诱惑,谢言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感觉不只是手指,整个人都要被他吞吃入腹,下腹一阵骚动,全身燥热。
严谦缓缓抽出谢言的手指,仍然舔吻着她细软的指尖,他的大拇指也撤出她的小嘴,湿润的抹在她红嫩的唇上。
「谢言,印象中?你学习能力不应该很强吗?」他轻轻啃咬她的手指。
「怎么没有表现出你的求知欲望?」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一手抚弄她的脸,嘴唇玩味的轻碰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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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或者是她希望自己听错了,一时之间不知做何反应。
严谦看她愣住的样子,轻笑出声。下一秒他迅速抓住起身逃跑的谢言,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他一手压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自己的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气定神闲地笑着「刚签完合约就打算赖帐啦?」
谢言大脑死机,只知道自己误上贼船,羞愤的要逃,奈何严谦力量大,被压在他怀里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碎了。
「唔、痛,我投降、投降。」谢言挣扎无效,使劲被压着,脸一直撞着严谦的胸,硌得她生疼。严谦闻言松开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她,谢言的小嘴不情愿地翘的老高。
「怎么?不想履约?」严谦饶富兴味的看着谢言,她压在他身上衣不蔽体的样子,真让人性致高涨。 「那合约可就要作废了。」
说完,他扣住谢言的后脑勺,就是一顿狠吻,唇用力的压着她的软嫩的唇,舌头暴风式的扫荡她的口腔,席卷她的丁香软舌。
谢言挣扎,用手拍打他的胸膛,他却更用力的吸允她的嘴,啃咬她的唇,灵活的转动他的舌头。接吻的声音让客厅淫靡的气息更加浓厚,谢言感觉这个吻大约持续了有一个世纪。
等到严谦终于退开时,谢言已经被亲的全身无力,只能趴伏在他怀里喘气。
严谦气息粗重,嗓音低沉,威胁道「你不照合约来,我保证今晚把你干到明天上不了班。」他扣着她腰的手用力的掐了几把。
谢言怕极了,脸色一下青一下红,她用混沌的大脑衡量了一下局势,还是决定妥协了。委屈一回,总比回回委屈好。
「怎么做?我不会?」她红着脸难为情的低头说,声音跟蚊子一样。
严谦看她听话,歪头打量她的表情,浅笑道「没事,慢慢来,我教你。」说完他扔了一颗抱枕在地毯上,在他的双腿之间。 「坐下去。」
严谦命令式的语气让谢言又气又恼,却不得不从。她绝望想着如果他今天太过分,她绝对要离家出走。
乖乖跪坐在地板上之后,谢言更感觉到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耻辱,她警惕地抬眼看着严谦。
严谦霸气的靠坐在沙发上,英俊的脸庞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凌厉的下颚线特别性感,长腿自然伸展在她的两侧。他此刻垂眼盯着她,眼神炙热又执着,让她心头发颤。
她不敢继续看他眼睛,视线下移到他光裸的胸膛,肌理分明,曲线阳刚,宽肩窄腰,臂膀肌肉结实却不过分喷张,确实是电视上才看得到的内衣男模身材。
长得人模人样,私下怎么这么变态。她内心不满道。
严谦见她没有动作,开口调侃她「不是还看了书吗?拉链打开,东西拿出来,会不会?」说得谢言又是一阵气恼。
她看着眼前已撑起的裤裆,咬牙犹豫了一下,便毅然决然地摸了上去。
既然决定开始,就豁出去,羞耻就羞耻吧。
她才刚做好心理建设,但拉链一拉开,男性的硕大隔着内裤撑起得更加明显,她双手颤抖,又害羞的想逃。
严谦此刻心底乐呵呵的,他做梦也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谢言会主动坐在他腿间抚弄他的下半身。更不用说她还穿着梦幻的男友衬衫,从他这角度看,衣领下的双乳风景不要太美丽。
这小家伙怎么每天都能带给他这么多的惊喜和快乐。
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浅笑着主动将他的欲望掏出来,语气温柔「摸摸看?」
谢言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男生的性器,害羞、害怕、恶心、好奇又兴奋的复杂感情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严谦的性器是暗红的肉色,看起来又粗又长,龟头红中带点粉,看上去还有些湿润,几条青筋狰狞地缠绕分布在棒体上。
这个尺寸到底是怎么进到她体内的。谢言又羞又惊叹。
在严谦催促的注视下,谢言怯怯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龟头,指腹传来触感比她想的更细致柔软,让她意外。
她暗暗好奇的比划一下,整个肉棒长度居然比她手掌还长了好几公分,她以前无聊量过自己的指尖到掌底大约是15公分,那这个长度也太长了。
当我的‘干’妹妹(補更)
22
严谦终究还是做得过火了,他得寸进尺的逗弄,让她一边啜泣说不要一边又高潮了两次,但在试图做第三次的时候,谢言生气了;她全身紧绷,紧闭着双唇,连看都不看他。
看她这样,严谦只好压抑自己持续高涨的欲望,隐忍着亲亲她的额头。 「好了,不做了,别生气宝宝。」
谢言听他又叫自己宝宝,更生气委屈了。谁答应要当他女友了?谁说想听他叫宝宝了?
「不要叫我宝宝…」谢言气鼓鼓地转头躲开他的吻。
严谦不习惯哄女人,出生到现在就没真的哄过,何况耐心早就全用来压制自己的欲望,他皱了皱眉,表情逐渐冷了下来「为什么不让叫你宝宝?不爱听?」
谢言没看着他,继续赌气道「宝宝是男女朋友在叫的,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不可以叫我宝宝。」她不想当他随手可替换的女朋友或者是床伴。
严谦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没有什么比这段话更不适合在温存之后说了,仿佛在是在美食飨宴当中尝了一盘狗屎。
他握住谢言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面对自己,力道略显粗鲁让谢言皱起了眉。
严谦的表情很冷,说出口的话毫无温度「那你说说看我们是什么?」他看着她,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怒火。
为什么两人的身体明明就像干柴烈火这么契合,她却可以说出这种像是划清界线的话。
谢言看他突然变脸也觉得很莫名,本欲张口说话,但是她对他的问题同样还没有答案。她本来就没打算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严谦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你可别说我们是兄妹,你见过哪个妹妹会跟自己的哥哥上床?」
谢言突然感觉像是心脏被撕开,脸色一下子毫无血色。严谦说的话简直是硬生生在戳她的心。
他说的没错,她真心把严谦当作兄长,但既然是如此又怎么会跟自己的哥哥发生亲密关系?
严谦或许并没有真的把她当成妹妹,所以才总是对她毛手毛脚,但她自己呢?一直小心谨慎的应付着不敢破坏兄妹之间的关系,但现在做的事情却截然相反。
好虚伪啊。
严谦看出她表情的纠结,敢情她这是还想跟他当兄妹?兄妹能接吻吻得目眩神迷,做爱做得天翻地覆吗?兄妹有未来吗?能结婚吗?
他冷道「你要是把我当成哥,那是不是代表你跟其他哥也能在床上一起爽?」他捏住她的下巴,凶狠地看着她的脸「你别说你跟黄盛、黄安烈、黎宇平他们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得让谢言脸更白了。
严谦的话说的很难听,重伤了谢言。她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确实把你当成哥哥!我不想做你的女朋友!」她咬牙怒道。
这话严谦真不爱听,他被她激得全身发冷。他没想过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至少从谢言对他有生理反应之后,他以为他已经跳脱了兄妹的框架,再不继也是恋人未满的暧昧关系。她居然一句话就想把他打回原点。
他想问她为什么,但取而代之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你上我的床是什么意思?你在床上被我干得那么爽,是什么意思?」
谢言又被他戳到心坎里,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但是又羞耻又不甘,瞪着严谦,生气地说「?我有其他选择吗?」
谢言不觉得她说的有错,他不让她认识其他的男生,从她高中开始就一直禁锢着她,要的不就是她这个人吗?期望的不就是现在这个结果吗?
严谦看着她眼底赤红愤怒的表情,心像是被丢进冰水里浸泡一样,第一次对她无话可说。
他以为谢言是自愿的,是因为对他产生了男女感情才会接受他的疼爱。而现在她却告诉他,她没得选。
他又想问谢言,那他前不久放她走的时候,她为什么要回来求他原谅?却想到她当时可能只是想要他这个哥哥而已??甚至她跟他上床或许都只是为了挽回他。
严谦的心情像是被人乱棍痛打了一顿,又痛又怒;简直是从天堂掉到地狱,比当初以为谢言在外面乱来的时候还难受。
但他不是一个会把情绪外漏的人,他面无表情,却偏要说最难听的话「对,你确实没得选,你就只能躺我床上当我的‘干’妹妹。」
养不熟的小东西(h)
严谦没有骗她,她不挣扎,他就做得很温柔。
他搂着她缓缓地抽插,脸埋在她的颈窝,边吸着她沐浴乳的香味,边轻轻地舔吻她的脖子。
谢言手抱在胸前,咬牙隐忍着,她的眼泪不停溢出,顺着眼角流进发丝。她很羞耻的发现自己在这种心境下,居然还有快感。
严谦细腻的吻,让她的肌肤又痒又酥,跟他对她做的过分事情,像是来自不同人的手笔,导致她的身体跟大脑也像分开运作一样的在感受着。
身下的硕大缓缓的进入又抽出,顶得她的脊椎阵阵发麻,一下下地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煽情。
严谦也在感受着彼此,谢言体内的紧致与水润本就让他爱不释手。
两人爆发矛盾的现在,他其实也没心情大干一场,但是还是对她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没想到做了之后发现自己特别安心,谢言的身体确实接受着他,小穴又紧又湿又滑,一点也不像是对一个讨厌的人会有的反应。
抱着柔软的她,微微颤抖的温暖身躯,听着她被快感影响的微弱喘息,分身被紧紧裹着,每次抽出都有被挽留的感觉,每次深入也有被热切拥抱的刺激,几乎要产生彼此相爱的错觉。
严谦忍不住想让这段时间延续的长一点,甚至希望全宇宙的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停在谢言被他搂在怀里的这一刻。
谢言不想对严谦有反应,但他滚烫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气味萦绕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小穴被一次次强劲的力道慢慢顶撞着,每每进到最深处时总有一股战栗感,像电流一样窜动全身,她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着他收缩。
她很害怕自己会就这样被他插到高潮,想叫他停下,但光是忍住嘴里的娇吟,就花了不少心力,不敢张开口说话。
希望他快点结束。
严谦轻柔的吻还在持续落在她的颈肩,舒服的让她想躲开,不停地加深她的敏感,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严谦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勾了一勾。小家伙果然是很有感觉。
于是他更故意的加大腰间的力道,每一下都缓缓抽出到几乎露出龟头,然后再用力的顶到最底,很快就满意地听到她越来越不淡定的低吟。
这样做他自己也感觉特别爽,谢言的体内特别紧致又柔软,不仅抽出时会带出湿润的蜜液,每次插到最底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裹夹他好几下,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才插不到三十下,一股射精感已缠绕在严谦的腰间,他努力克制着男性的本能,忍住不要加快速度,他一定要让谢言先高潮,这事关男人的尊严,还有他对她的某种心理较量。
谢言发现自己快忍不住了,严谦的力道让她后脑勺发麻,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且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她内心又羞耻又不甘,便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想利用疼痛缓解一些快感。
严谦注意到她的行为,唇也落下来到她的手指上,舌头灵巧地窜在她的指间,她下腹一紧,用手推开了他的嘴。
严谦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吻转而落在她的唇上,谢言嫌弃又侧头躲开,严谦却恶劣地在此时加快抽插速度跟力道,终于听到她粹不及防的娇吟。
她羞恼地红了耳朵,嘴里又断断续续喊着「不要?你这个变态?渣男?」
严谦此刻已不在乎她口中的说词,只在乎她身体给出的反应,他俯下身舔吻她的耳朵,腰间的力道一下下加大。
谢言本来就快到了,这下真的被他顶到高潮,她一边身体颤抖,边咬着下唇刻意隐忍的样子,严谦看在眼里,内心充满了破坏欲。
他停下来感受了一下她体内高潮的痉挛,坏笑着对她说「我想射在你里面。」说完又凶狠的把自己硬挺的性器搅进她汁水泛滥的穴内,这次他没有再克制力道。
谢言吓得脸色发白,一边尖叫「不行!不要!放开我!」一边用力的捶打他。
严谦用他优越的体格,毫不费力地压制在她的身上,舌头舔弄着她泛红的耳根「为什么不行?」他用低沉且诱惑的嗓音对她说,谢言却觉得全身恶寒。
「我现在就想让你生我的孩子。」严谦半是真话,半是吓唬地冷笑着「你不是想跟我当家人吗?结婚了不就更是家人了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不会有问题。」说完他用力顶了她好几下。
「你?你疯了!」谢言徒劳地挣扎着推他「我不要帮你生孩子!我不跟你结婚!我们在法律上是兄妹!」
严谦又笑了「等我把你从户口本上移出去就不是了。」他开始加快自己身下的速度。
转过去不许看
严谦这次是玩真的,他把她的手机、钱包跟证件都没收了,谢言连打电话给曾瑶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拽着一起去到B市。
飞机上她还想跟空姐咬耳朵,让她们落地时帮忙打个电话,却直接被回绝了,说只做严理事交代的事。
落地时她想着人在国外,真逃走也不知道能逃去哪,而且被他抓在身边更没有机会开溜了。就在谢言困扰着陷入胶着,她的一线希望出现了。
黄盛莫名奇妙突然现身在B市机场给他们接机,谢言本来被严谦揪着手腕步出机场,一看到黄盛,立刻甩开严谦的手飞奔了过去,躲在黄盛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严谦默默将空落落的手插进口袋,面无表情地问。
「我刚好来签约,碰巧碰到严理事的行程,过来打个招呼。」黄盛一句关于谢言的话也没问,只微微挪动了步伐,将她藏在身后。
严谦的眼神沉了几分,语气却波澜不惊「我也来考察几天,招呼也算打完了,我们还要忙,就先走了。」说完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谢言下一步动作,也没唤她。
谢言缩头躲在黄盛的后面,手轻抓住他的衣摆,摆明了不乐意跟严谦一起走。
黄盛等了一会,率先打破沉默,他微笑道「严理事,你这公务行程,带着谢言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我带她到处晃晃散散心,等您忙完再联络也行?您看如何?」
严谦还是面无表情,冷冷道「我带她来是让她当我翻译,也是公务,没道理把她留着陪你玩。我不带她翻译还怎么考察?」
黄盛微笑着停顿了一下,又客气地说「我看她似乎不太舒服,是不是需要先在我这休息一会?」
严谦却毫不客气地说「她有任何不舒服我会带她去看医生,不需要劳烦你。把她交出来。」
黄盛没有动,脸上的微笑依旧,但是给人的感觉变了,一股凌厉的气场窜出,两人瞬间像是针锋相对一般。 「严理事,父亲常说别为了私事耽误正事,您该不会没听进去吧?不觉得我们这幅样子传回国内不太妥当?」言下之意是在威胁要跟严父报告他的不当言行。
严谦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把闲言碎语传回家?况且你以为我在乎吗?」他往黄盛走近一步「我已经不是那个你随便煽动几句,就会被赶出国的小子,不信你可以试试。」
严谦一米八九的身高,长得比黄盛高了十公分,一走近黄盛除了给对方压迫感之外,还能看到谢言缩着的脑袋。
黄盛的微笑淡了一些,但是语气仍然很强势「我信,我当然信。那严理事您一定也信我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不择手段吧?」他直起胸,眼神直视着严谦。
严谦耸肩,故作随意的浅浅笑了一下「不择手段?有包含放弃你现在所有的成就吗?你经营的子公司,你严家养子长子的头衔,你开发的所有上架商品?」
听到这里,还没等黄盛回答,谢言第一个不淡定了,她越过黄盛的肩膀瞪着严谦「你不要动盛哥!」
严谦额上一条青筋跳动,语气阴冷了几分「怕我动你盛哥,就别躲他后面。」
「没事,你别说话。」黄盛的手温柔的向后探了探,试图安抚谢言。
严谦听了都快气笑,这两人在他面前演什么兄妹情深。
「严理事您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吧,我平时也不管谢言,但她今天看起来确实状态不对,我先跟她聊聊,之后我会负责把她送回去。」黄盛脸上的微笑已不再温和,看起来很冷。
「我若不讲道理,就不会在这边浪费口水。我身后带着六个保镳,直接带走她就可以了,你想护也护不住。」严谦头向一旁点了一下示意,谢言探出头向他身后看去,确实有好几个便服壮汉是一路跟他们一起搭机来的。
「谢言,我数到三,你不过来,我让你盛哥当场跪下来磕头。」严谦嗓音低沉,语带威胁。
「没事你别怕。」黄盛轻哄着谢言。
「一?」严谦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谢言愤怒起来,严谦这条不择手段的狗东西,居然连黄盛大哥都敢动。
「二?」严谦加重语气,眼睛直盯着谢言低垂的脑袋。
三的发音还卡在严谦嘴边,谢言就低着头攒紧拳头快步走向他。黄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声说「你信你盛哥好吗?站我后面。」谢言犹豫了半秒。
严谦懒得看他们拉拉扯扯,直接一把将谢言扯进怀里「黄盛,你少管闲事吧,谢言我会看好她的。」
只装的下妳一个
谢言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那条项链,细细的金链,串着小小的金燕子,看起来精致可爱,图案似乎有点眼熟??
谢言接过那个盒子,是她从来没兴趣也买不起的名牌珠宝首饰,但是这个项链图案总让她隐约有种熟悉感。她忍不住歪头搜索脑内的回忆。
严谦看着谢言很有兴趣地盯着那条项链,嘴角微翘。 「要帮你戴上吗?」
谢言看着项链摇摇头,默默地将项链盒子盖回去。这么高级的饰品她戴了会怕弄丢,很有压力。况且她现在也不想收他送的东西。
严谦不悦,却又故作随意地问「你不喜欢?女孩子不都喜欢名牌的东西吗?」他回想他几个前任,身上全是名牌,也老爱挑名牌礼物送他。
谢言内心吐槽道,应该没有完全不喜欢名牌的人吧,就跟没人不喜欢钱一样,问题在于是谁送的。她瞥了一眼严谦。他该不会认为她是可以靠礼物被收买的人吧?
「看人吧。」谢言没好气地回答。
严谦被她的不领情浇了一头冷水,一口气顺不下,还偏就故意拿出那条燕子项链,半强迫地帮她戴上。
谢言开始还想推拒,后面一想再过分的事都让他给做了,戴个项链算什么,也就没再挣扎。项链是美美的戴上了,但脸色一点也不好看。
严谦脸色也很难看,好不容易矮下身段想哄哄她,没想到做了这些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内心唾弃了自己一阵,硬控自己的外在情绪反应,拿出平板丢在谢言腿上,冷道「待会考察行程的检查表,你看看有没有翻译上的疏漏。」
谢言眼珠子一转,假装认真看资料,实际上打开隐藏模式发了一封邮件给曾瑶,告诉她自己被严谦掳到国外来了,近期会断了联系,请她勿挂念,还有请她转告黄盛哥哥不要轻举妄动,估计严谦暂时还不会对她做什么。
快速完成发信后,她删掉自己的发送纪录,瞄了一眼严谦,发现他没在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慢条斯理的检查翻译文件。
其实让谢言检查文件是完全多余的,这些资料按流程早在出国前就完成核校,严谦单纯是找事让她做,让她放下戒心。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谢言仔细浏览过两遍,期间严谦也没闲着,用手机谈了几件公务。
严谦接过平板,当着她的面打开平板的浏览纪录,像是在检查她是否有对外联系,这些痕迹刚才谢言都删除了,但她还是紧张的心脏怦怦跳。
「谢言,知道我为什么拿走你的手机吗?」随手滑了几页,严谦突然开口。
谢言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攒紧。 「因为你怕我逃跑。」
「嗯。」严谦没看着她,还在看平板。 「你逃走我可以抓回来,但我实在不想浪费那个时间跟力气,你明白吧。」他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谢言感到十分不服气。
「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谢言不满地控诉,小嘴又嘟了起来。
严谦不置可否,转头望向她「你不跑,我也用不着这样对你。」他看到谢言嘟起的小嘴,心头一软,忍不住嘴角上扬。
「若是你答应我,在国外这几天都不跑,我也可以把手机还你。」严谦从西装内袋里抽出她的手机,在面前晃了晃。
谢言没想到这么容易,她眯起眼怀疑其中有诈。 「你不怕我联络其他人,投靠他们吗?」
严谦看她小表情挺多,轻笑道「所以需要你答应我。你跑了,我还得去找你,尔虞我诈你我都累,不如你自愿留下。」他倾身靠近她,看进她的眼睛「你答应我,我就信你。」
谢言突然有些心虚,她刚才确实闪过先答应再找机会开溜的想法。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没收我的手机?」她皱眉。
「只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出国。」严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开心的脸「你当时肯定不会跟我走吧。」
谢言又被他整无语了,盯着他瞪了一会儿眼。
对啊,她一点也不想被他这般拿捏,但是现在死拖活拖都到国外了,行程听起来是正式工作,证件也还在他身上,想逃跑确实挺困难。
拿到手机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回国之后也有曾瑶可以帮忙;现在先服个软,指不定还能拿回她的证件。
谢言打量了严谦的西装好几眼,证件或许就在他的口袋内。
射给她多浪费(h)
26
谢言打出生没看过这么无赖的男人,气得脸红大骂「严谦!你不要脸!臭流氓!不许碰我!」
严谦将她轻压在床上,嘴里还调戏着「我们签过合约的,一天可以做一次。」
谢言拿起枕头挡在身前,愤怒道「你好意思说什么破合约,你根本没遵守!你在车上跟走廊都亲了!而且今天的份你明明做过了!」见严谦逐渐靠近,她气急败坏地往后躲。
严谦慢条斯理的抢过她的枕头,拉过她的手腕,谢言的挣扎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坏笑着「做一次的定义不是要‘男性射精’吗?我之前分明没有射吧。」
谢言气得要用脚踹他,却被他用臂弯夹住,现在两人的姿势暧昧的不行,她更急了,大声道「严谦你有病!你想射去射你房里那女的,不要来玷污我!」
严谦噙着笑,压制住谢言挣扎的手,饶富兴味的说「射给她多浪费,还是把珍贵的留给你比较好,是不是?」
谢言又快被他给气哭了,她用抵死不从的眼神瞪他,气愤地说「你不是人?你这样乱来会得病的?不要碰我?!」
严谦见她被自己逗到快崩溃,满意地笑出声「想什么呢?那女的就是一个按摩师,今天下午John不是说了,晚上要安排按摩师给我们好好放松放松?你没听见?」John是工厂方负责接待他们的一位经理。
谢言才不听他解释,还是气鼓鼓的「谁按摩穿成那样?而且如果只是按摩你洗什么澡!你还对她说我是你妹妹!」想到那美女居然披头就问她是谁,都快气到脑梗了。
严谦坏笑,在她耳边吐气着说「不是你自己说你是我妹妹的吗?」他大手抚上她的腰轻轻掐了掐。
谢言气得快冒烟,却被他两叁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只好转过头生气闭嘴不说话。
其实一切都是严谦设的套,金发妹本来就是雇来要气她的,原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把她叫来房间,让她‘刚好撞见’暧昧的画面,测试测试她的反应。
这还没执行呢,宋俊这好小子无意中神来一笔帮了他一把。看着谢言气得七窍生烟,严谦内心都快乐开花了。
气死你得了,让你老是叫我去找别人。严谦报复地想着。
「嗯好吧,那我待会跟她更正,你不是我妹妹,是我的??」严谦故意不把话接下去,想看谢言的反应。
谢言扭头置气就是不看他,也不给他回应。
「哎?我们这到底算什么?我也说不明白?」严谦轻轻吻在她的耳垂上,感受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
感觉再不制止,又要被硬上了,谢言不满的嗫嚅道「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你就是一只发情期的臭猴子。」
严谦嗤笑了一声,恶意的轻咬她耳朵说「那我也是只可以用金箍棒把你顶上天的美猴王。」边说一只手还不安分的抚上谢言的胸。
谢言被他毫无下限的话语又整得面红耳赤「无赖、变态、流氓!」她怒得同样的词反覆骂了又骂。 「你说好不强迫我的!」发现严谦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她急了。
严谦吻了吻她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她,躺到一旁,脸上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那让你来吧,跟上次一样舔我。」
谢言傻眼,抓起一旁的枕头对他一阵乱K,砸得自己气喘吁吁,他没怎么废力气挡,脸上也还是那个笑容。
「变态,快滚回你房间去!」谢言累得瘫坐在床上对他大喊,气恼的发现自己都被他影响得幼稚许多。
「你让我回去跟按摩师一起睡?」严谦挑眉,他侧躺在谢言的床上,极其性感的姿势。
「随便你爱跟谁睡跟谁睡!我?」谢言还没说完,又被严谦捞进怀里按着强吻。
火热的气息伴随着充满欲望的舌窜入她的嘴,还灵巧地钻动在她的唇齿之间,谢言还没反应过来,气息已经被夺去了大半。
谢言体会过被严谦吻得晕乎乎的感觉,但她不知道他的吻技居然还能再更上一层楼,一时之间,脑袋发白,全身发软,只能微张小嘴任他予取于求。
严谦亲完之后,重重揉了揉谢言的臀几下,故意坏心地说「清醒一点,别待会又说我强迫你了。」谢言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毫无抵抗的趴在他的怀中。
她想起身,但她的胸却不由自主的贴在严谦的胸膛,她难耐地靠在他身上喘息着,不匀的喘息喷洒在他颈窝。
吸得我都拔不出来(H)
谢言被严谦又深深插入,忍不住又想张口咬他,嘴含着他肩膀都还没用力,严谦却嗤了一声笑着「怎么开心不开心都想咬人啊?」他游刃有余地维持着下身深插缓抽的动作,又说「是不是还欠教训?」说完还威胁似的深戳两下。
谢言怕了,乖乖地松口,咬着自己下唇,脸跟耳朵都红得不像话。
严谦放轻动作,亲亲她的唇,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温柔又带点霸道的吸允她的小舌。他的手轻轻地捉在她的胸前,感受着随他的动作而晃动的胸乳,触感柔软细致,握起来又富有弹性跟份量。
以前那个可爱的ㄚ头,怎么长大变得这么性感。他暗自惊叹。
谢言对严谦的吻特别没辄,他的唇舌好像软糖又像烈酒,又甜又火烫,总能让她着迷又沉醉,就算她已经尽力保持清醒。
严谦看着谢言逐渐沉沦的样子,心里又想温柔待她,又想把她搞得乱七八糟。这种感觉有些陌生,毕竟在不久前,他还只想着每天都能看到她就满足了。
他轻轻舔咬了谢言的脖子一口,果不期然她闷哼着抗议。严谦猜得到她的想法,脖子的痕迹不好遮也很容易令人遐想,他们两人一起在国外,后面还有几天的考察行程,弄得严重点,很容易让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不纯关系。
此刻严谦想到吸血鬼,那种抵抗不了诱惑想狠咬她脖子,想把她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给全世界看的冲动,是不是就像这样。他将自己的唇抵在她的侧颈,感受着她的动脉心跳。
不只是想咬她,还想射在她体内,想让她接受自己的全部,想看她下面的小嘴吞吐他精液的样子。
严谦想像那个画面,也憋不太住,奋力冲刺了一阵,次次顶到最底,让谢言都快招架不住地战栗呜咽着。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听着谢言娇喘的声音,不断纠结着要不要干脆纵容自己,狠狠射在她体内,最好能让她怀孕,让她确确实实地留在他身边。
他喘息着压抑这股越来越膨胀的冲动,最终还是在紧要关头及时抽出,射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浓浊又温热的精液恣意喷撒在谢言平坦的腹部,好像在空白的画纸上涂下鲜艳色彩,连画面都赏心悦目。
谢言还没缓过神来,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触腹部的液体,滑滑黏黏的还很温热,让她顿觉得害羞又耻辱。
严谦见状,调侃着说「好可惜吧?应该要射到你里面,让你好好品尝一下是什么滋味。」谢言全身脱力,无奈地抬眼瞪着他,却引来他一个又深又窒息的吻。
严谦很难靠一次就满足,他又邪恶地用下体轻蹭着谢言的腿根,射完的欲望全无软化的迹象,因为他无时无刻不为她而疯狂。
「谦哥?那个女按摩师还在你房间里?」谢言似是察觉到他的意图,扭头拉开与他的吻。 「你一直不回去?她会胡思乱想的?你不怕她出去乱说话吗?」刚刚高潮过的她,声音带点鼻音,听起来很撒娇。
「我如果回房间去,就该换你胡思乱想了。」严谦用唇轻蹭着她的耳鬓,手又抚上她白腻的大腿。 「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干你。」
谢言心跳漏了几拍。为什么这么流氓的话,此时被严谦轻声细语地说出口,却有种暧昧又催情的意味。
她咬牙告诉自己振作一点,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全不可信,更何况是这个为所妄为的男人。
「宋、宋助理刚找你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谢言ㄧ边推拒着,故意转移话题,还用膝盖顶了顶他,想顶开一些距离。
「不是什么要紧事。」严谦不耐烦地拨开她的双腿,眼看着又要顶进到她身体里。
「是不是跟盛哥有关?」谢言急着随口乱问,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有用。严谦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眉头微锁。
「甘他什么事?」严谦挑眉,语气冷了几分。
「我是?担心盛哥?会为了救我?做出不好的事?」谢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嗫嚅说着。
严谦闷哼了一声,冷脸下来,手指仍然在她的大腿侧边轻柔地绕着小圈「为什么要救你?你在我身边会遇到危险吗?」他的嗓音仍保持着轻柔,但是谢言却莫名感到寒意。
她自认为不是没眼力见的人,但她偏偏看不懂严谦,每次严谦摆出那副淡然的脸,眼神变得漆黑,就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想法,总会让她感到不安。
「可能?担心?你会强迫我做?我不想?的事?」谢言局促不安地咬着唇,严谦半身压在她身上,表情不明,但有个地方还坚挺着抵在她的腿间。
「怎么会呢?」严谦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摆动腰,又把前端顶入谢言的小穴中。她吓了一跳,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娇嫩的双唇委屈地扁了起来。
「我做的事情都是你最喜欢的,不是吗?」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寸寸往内挺进,再次感受到她令人销魂的包覆感。 「喜欢到下面的口水都流个不停,你看,把床都弄脏了。」他故意托起她的臀,大手从后面轻抚她的臀间,蜜液早就顺着股间滴的床上湿答答一片。
谢言羞耻地摇头不承认「我不喜欢?你胡说??」严谦的肉柱在她体内涨得充满了存在感。
该还债了吧
在国外的第五天,谢言接到一通仅仅是储存过联系方式,从没任何通话纪录的来电,萤幕显示「父亲 严律书」。
当时谢言与严谦在车上准备要前往考察地点,严谦的手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短裙内,抓捏她的大腿,而她正气鼓鼓地掐着他的手背要制止他。
放在她另一侧的手机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萤幕。谢言不自觉愣住,严谦却直接越过她拿起她的手机,蹙眉接起。
「爸,什么事?」他的语气淡淡,眉宇之间霎时蒙上一层阴郁,看起来冷酷又疏离。 「不在,她去厕所。」他毫不犹豫地对着电话那头撒谎,谢言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如果严律书是知道了他们两个荒唐的关系,才打来质问她的话怎么办?或是他根本就是打来说她被逐出家门的怎么办?她马上就会变回没有工作,又无家可归的孤儿。
谢言顿时害怕的四肢冰冷。她怎么会任由自己跟严谦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严父若不高兴,想悔掉她的一切,难道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严谦听着话筒另一端的声音,没看着谢言。他的表情看不出具体情绪,但电话那端的音量似乎逐渐增加,零碎的话语开始传了出来。谢言猜想严父目前一定很生气,她听得到发火的语调。
「说这些对我没什么帮助。」严谦安静听了一会儿才终于平淡的回了一句「我看你老糊涂了,别瞎操心。我自己会看着办,挂了。」说完正要掐断电话,又补了一句「别打这支电话。」
严谦挂断电话后也没特别跟谢言解释什么,握着她的手机望向车窗外若有所思。
谢言看着他的侧脸坐立难安,忍不住问「爸爸说什么了?他找我做什么?我是不是应该打回去?」她试图讨回自己的手机。
严谦转过头来看她,发现她脸色慌乱,安抚着牵起她的手「他不是找你,不用紧张,是我不接他电话他才打给你。」他轻柔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谢言还惊魂未定,脑内的剧场不停地上演各种狗血剧,最轻微的状况是被罚跪在家门口,最惨的搞不好会被打断四肢再被诬陷入狱关到白发苍苍。
「你骗人,爸爸一定说了我什么!他以前从来没有打给我过?」谢言害怕得连声音都在抖。
严谦微眯着眼,情绪不明地看着她「他之前没打给你,代表他不在乎你,既然他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捏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身边拉近。
谢言被他的话语给刺激到了,严谦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来没体验过被轻视及忽视的疼痛「谦哥,你不理解我的立场?爸爸对你跟对待我们是不一样的态度?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可以选择不接他的电话!」谢言感觉内心深处有一股酸楚又黑暗的冷意,顺着话语泄漏出来。
「谢言?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如此在意他的想法,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他毕竟不是你爸。」严谦见她紧张的样子,想把她搂进怀里安慰,却被她大力推开。
「对,我是领养的小孩!不需要你无时无刻提醒我!」严谦踩到谢言的痛点,她想到他前几天还威胁要把她移除户籍,不禁悲从中来,内心的黑暗伴随着怒火熊熊燃烧。
「我想珍惜现在的家庭,就算你觉得很可笑,那也是我所拥有最重要的东西!我不是嫉妒你?我已经比别人幸运很多?只想拜托你不要一直试图破坏这一切!」她转过身背对严谦,想隐藏自己即将落下的眼泪。
没想到下一秒,严谦的大手绕过她的肩膀,扣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把她往后拽,她惊呼一声向后倒,后脑勺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他从上而下俯视她,眼神阴沉,他冷笑「你称这叫做家?你是不是有病?」他扣住她的下颚,令她动弹不得。
「被选择的孩子,畸形的教育,变态的规矩,黑暗的回忆??你说这叫家庭?」严谦恶狠狠地嘲讽道「你看看我,再看看黄盛,真觉得这是正常家庭吗?」
谢言挣扎地想拉开他的手,但是无奈力量差距悬殊,只能被迫仰躺在他的胸膛。她瞪着严谦此时上下颠倒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我们有选择权吗?!我难道是自己自愿变成孤儿的吗?我跟其他哥哥姊姊,我们有什么权力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谢言咬牙切齿地怒道,她的自尊心此时撕裂般的疼,一直以来藏在深处的劣等感,居然被这样毫无保留地扒开来。
「你可以站在社会的至高点看我们,嘲讽我们?那是因为你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体会过一无所有的滋味?所以你不懂失去,你也不懂怎么珍惜!」谢言像是迁怒一般,试图用言语攻击他。
严谦难得看到情绪如此激动的谢言,内心有点动摇,但是他表面毫无波澜,依然扣着谢言的下颚「所以你会懂什么叫失去?按你所说,原本就一无所有的人,如何能懂?」他挑眉,眼神无情地打量着谢言愤怒的脸庞。
「再怎么样都比你了解!你从小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都可以强取豪夺,有些人却要低声下气,甚至祈求都不一定能换到温饱?」谢言的眉毛深深皱在一起,扣在她下巴的手紧得发疼,但是她的语气丝毫不服软「我跟哥哥姊姊,我们都知道这个家有多么难能可贵,所以我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它!」
「瞧瞧,你口中说的哥哥姊姊,从不包含我。」他的语气森冷,冻得谢言哆嗦了一下「还说我嘲讽你们?难道不是正相反吗?」谢言看向他的双眼,黑得深不见底。
「你口口声声叫我哥,实际上怎么看待我?是不是把我当成你金主的小孩?」他报复性的用另一只手抚过她的锁骨,往衣领探入。
谢言被他说得噎了一下,确实有时不会将严谦带入兄姐的身分,但那不是因为她把他当成外人,而是因为他太不一样了?
严谦毫不费力就能拥有他们追求大半辈子所渴望的东西,他还长得人神共愤的脸及身材。对任何人来说,站在他身边都需要有很高的标准,更何况是他们这群被捡回来的孩子。
只想骗我上床
就算严谦告诉她不要在意,谢言还是整天心情忐忑魂不守舍,她发了好几通讯息给黄盛,打听严父是否有什么不寻常或是特别提到她的地方,但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电话那端的黄盛似乎很忙,讯息隔许久才回,且内容都很简短,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
严谦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行程中好几次很不客气地指谪她专业性不足,逼得她只能提醒自己打起一万分精神,跟在他身后专注地当翻译。
一天行程结束时,谢言却隐隐觉得今天没做什么公务相关的事,就看严谦陪几个外国客户吃顿饭,甚至还一起去参观了当地的博物馆跟酒厂;路上严谦不听导览人员的解说,反而一个劲的丢问题给她,太多专有名词需要解释,害她差点在众人面前出糗。
回饭店的路上,谢言忍不住询问他们回国的时间。她擅自以为应该跟严谦之前每次出差一样,最多叁到四天,没想到时间却比她预期的还久。
严谦听她这么问,冷着脸回答「至少还得叁天,按你今天的工作态度,后面的行程搞不好还要拖沓。」
奇了怪了,行程还能因为她的表现而受影响啊。谢言半气恼半疑心地背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的心情没整理好,还要被他扣在身边叁天,想想都觉得心塞。
粉嘟嘟的脸一下就露出不满的表情,反被严谦捏着脸吻了几口。他最喜欢她气鼓鼓的表情,好像小女友在闹脾气。
其实本次出差的行程根本就不需要翻译,只是出国前一晚他们实在闹得太僵。严谦了解谢言的个性,若没有好好处理,回国搞不好会被她避着不见,甚至闹失踪好几周。他想无论如何要在出差这段时间扭转情势。
那天半夜叁更打给宋俊,硬是把助理好不容易删到剩下两天的行程给加回五天。手下的几个助理都被他折磨得要忧郁症,但宋俊身为他的高级特助终究没给敢吐槽他,只得梗着脖子尽快处理。
尽管严谦本人绝对不会承认,但他除了知道怎么在床上取悦女人外,其余哄女孩子开心的方式一概没经验。毕竟他从小到大没花心思在这方面上,只能忍住羞耻上网查询。
没想到上网爬文学来的第一招「送礼-越贵越好」,马上就被节俭的谢言打枪,严谦的面子当场挂不住,后面几招什么送花、送奶茶、讲笑话什么的也就都没敢拿出手。
严谦这辈子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会有如此不擅长的事情,他终究是拉不下脸,才会想出美女按摩师如此下叁滥的激将法,最后还是用肉体胁迫的方式让谢言答应「暂时」当他的对象。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要修复关系,五天时间居然没达到目标,这也就算了,途中还有黄盛跟严父没事来搅局,害谢言神经紧张更哄不好。
不得不承认黄盛也是有些手段,不知买通了哪个环节,他把严谦手边近期开发成功的几款智慧产品全植入错误程式,原本都已在验收阶段,准备投入市场,被这么一弄,又必须复盘再检。
距离预定产品上市时间不剩几个月,工厂线全在等产品模型无法开工,股东们急得跳脚,担心开空窗造成股价大跌,争先恐后地要严谦给个说法。这正是宋俊最近频繁打给严谦的主要原因,股东召集大会,产品负责人却在国外悠闲出差迟迟不出席。
严谦知道黄盛是识大体的人,他这么做无法是想逼着自己让谢言赶紧回国,但他绝不会拿集团的利益来开玩笑。严谦早就交代开发部门几个值得信赖的职员察看产品状况,问题不大,轻易可以解决。
但严谦经过思考后决定按兵不动,让职员继续装作束手无策的样子撑一段时间,等他回国再处理。
一来是因为解决了这件事情,黄盛未达目的,大概率会制造另外棘手的问题让他处理。
二来是因为严谦早对集团里那些正事不做,只等着后生赚钱,还总是变着花样在扯后腿的股东们很感冒,刚好整整他们。所以说目前的状况仅仅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棘手的是,这件事也传到严父的耳里,几个股东叁天两头找他打严谦的小报告,他烦不胜烦,也就如法炮制,叁番两次打给严谦催他回来亲自处理。这一段想当然也是黄盛的安排,他知道严谦唯一忌惮的人只有严父。
但看来黄盛却低估了严谦如今的能耐。前几年被严父安排出国研习,严谦没像大学时期出国留学那般抗拒,反而心机深沉地利用机会把海外期间研发的智能核心科技都申请了专利攒在手里。
今年一回国,集团的众人才发现,公司未来发展的命脉,竟默默地被严谦这毛头小子一手掌握,登时鸡飞狗跳,现在公司里所有人都得忌惮他几分。
这就是严谦眼中的权力,等他回国一口气处理掉那些鸡毛蒜皮的麻烦事,正好让集团那些老屁股瞧瞧,现在公司里面最不可获缺的究竟是谁。
手握实权,他才能嚣张地在黄盛打电话给谢言的时候,故意靠近话筒挑衅他,让他知道凭他是抢不走谢言的,任何人都不能。
严父当真对谢言目前的处境半点都不关心,尽管他隐约知道严谦对这个妹妹特别上心,却权当年轻时的一时荒唐,时候到了他依旧催促严谦结婚。
严父打给谢言的目的,正如严谦预料,是因为严谦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才想利用谢言这颗棋子劝劝他。其实若不是黄盛提醒他谢言也跟着去了国外,他压根忘了这个女儿的存在。
这几天最辛苦的还得是宋俊,他代替严谦留在公司,不仅得不分昼夜接收来自不同股东的怒火及威胁,还得执行严谦来自海外指派的任务。
现在严谦居然告诉他,自己还要加行程在海外逍遥个几天,宋俊内心苦不堪言,若不是知道这位老板素有旁人看不懂的安排,他几乎要怀疑严谦假公济私地抛下他跟谢言去度蜜月了。
偏偏宋俊猜得八九不离十,严谦不顾国内催促的声音,满心满眼只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哄好眼前的心上人。
上面这张嘴说的不算(h)
「渣男?你不是真心,那你跟谁都能上床是不是?」谢言强迫自己回想那次撞见严谦跟某任女友在客厅亲热的画面,前几秒的心动才逐渐被压了下来。
严谦无语。以前确实是这样,那不都是因为谢言连正眼都不看他才这样做的吗?上床的部分确实是生理需求作祟,也确实挺渣,但他可从来没主动要求过,仅仅是没有拒绝过而已。但他也知道这太难解释清楚。
「那你呢?你为什么可以跟我上床?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是特别的吗?」严谦冷静反击,手还捧着她的脸,直视她清亮的眼睛。如果不能自证清白,就必须从其他角度切入。
「我?我?那是成人的生理反应?」谢言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回覆,脸红得像颗苹果。嘴硬的时候还这么可爱,让严谦好想吻她。
「言言,承认吧,你只对我有感觉,是不是?」严谦克制着自己想俯身吻她的冲动,双手的大拇指轻轻在她细致的脸颊摩挲。
谢言没料到自己会反被严谦逼进死胡同。她确实从小到大没有对别的男人有过任何心动的感觉,只对严谦有过。她此刻不愿承认,承认就是趁了他的意。但若是否认,不正是在说她自己也能对别人有感觉、不也是人尽可夫吗?刚刚才骂他渣,这下倒打脸真是啪啪响。
「才不是?我只是对肢体接触没有抵抗力而已?」谢言气势薄弱地否认「我又不像你跟其他人?那么多人?你还说我?比不上其他女人?」她还记得出国前一晚他说过的狠话,说她的身体比不上他的前任,那种话根本忘不了。
这下换严谦被自己打脸了。他内心不禁感慨,情侣之间吵架要和好真是一点也不简单。
「我当时的意思是论身材,你确实不是我见过最?咳、咳、」严谦试图解释,但是话说出口却跟他想的不一样,顿时尴尬了起来,只好战术性的清清喉咙。
「我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体,我原本就欣赏你其他的地方。」他叹了一口气「我当时情绪不对,说错话了,你别在意好吗。」
谢言眯起眼睛看他。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会哄女生还是故意要惹她生气?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拿她跟别人比较,真的是有够渣。
「放开我!我身材不够好!你去找那些身材前凸后翘,胸大无脑,跟模特儿一样的女朋友!」谢言气鼓鼓,用力拨开他的手。
严谦苦笑着又叹了一口气,他把挣扎的谢言用力搂进怀里,轻哄着「宝贝,算我说错话行吗?之前我碰过的几个女人就算身材再好,我也一点都不稀罕,你才是我内心最想要、最喜欢的。」
说到这里,他明显感觉到谢言挣扎的力道逐渐停了下来,于是他低头附在她耳边,又邪魅地补充「而且你是干起来让我最爽的那个。」
这话把谢言直接气到尖叫「严谦你流氓!变态!你还说你不是图我的身体!恶心!放开我!」她羞愤地用力捶打他。
严谦知道自己又惹她生气了,可是这次他不后悔,毕竟这句话的真实性可是百分之百。
谢言的胸是C罩杯,不算大但形状好看,臀型很美,她却从不穿过分贴身的裙子或裤子;被衣服掩裹住的她,整个人低调且纤瘦,尽管不是会让一眼惊艳的那种张扬,却依旧赏心悦目,有气质又耐看。
但只有严谦知道,她在自己身下光裸着身体娇喘的时候,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还有她的体内?那种令人销魂的感觉,是个男人定会为她抓狂。
「我确实不只图你身体,我图你整个人,你的全部,你的每一刻每一瞬间。」严谦无视谢言的挣扎,坚定地抱紧她,力道大得让她感觉要被揉进他身体里了。
「就连你现在生气的样子,我也喜欢,喜欢到想现在就把你办了。」严谦觉得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已经忍不了一点,把人拦腰扛起就开始往浴室走去。
「你?!放我下来!你明明就只是想做,干嘛还白费力气说那么多!无耻!变态!放我下来!」谢言面红耳赤的挂在他肩上,双手胡乱拍打他的后背。
「对呢?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我只要狠狠肏你就对了是不是?」严谦坏笑着在浴室里靠着梳妆台把她放下,扣住她双手的手腕,单手沿着大腿抚进她的裙内。
「唔嗯?」谢言被他突然掐了一把大腿,没忍住娇吟了一声「住手!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用强迫的!你还说你喜欢我、你一点都不温柔? 」她的眼睛又开始蒙满雾气。
严谦伸入裙内的手,粗鲁的撩起她的窄裙,隔着黑色丝袜跟内裤重抚她丰满、触感又好的肉丘。 「我是太喜欢你了,没办法忍住不碰你,懂吗?」他气息粗重的哑声说着。他把她翻过身压住,强迫她趴在浴室的梳妆台上。
不得不说宋俊挑酒店的眼光实在不错,这间浴室空间大,灯光又美,还附了女性专用的梳妆台,一整面镜子把浴室里照得全无死角。前几天他就幻想着在这里做,他可以同时欣赏到谢言两种不同的角度。宋俊未来帮他选酒店,要是没有这种规格的设施,恐怕他是不会满意了。
「不要?我不想要?你放开我?」谢言的脸颊已挂上两行泪,双腿间的花蕊被严谦揉着,擅自又起了快感,让她对自己感到很屈辱。
严谦不顾她微弱的抗拒,持续用手指挑逗着她的敏感处「你不是说你对肢体接触没有抵抗力吗?我也对你无法抗拒,看来我们需要多接触才能增加彼此的抵抗力。 」
严谦本想直接剥下她的丝袜跟底裤,可是黑丝太吸引人了,他故意粗暴地从她的臀部撕扯开。谢言白皙的臀、腿肌肤裸露了一片,被黑丝一衬,秀色可餐,严谦的欲望瞬间涨到略有痛感。
「你想不想要?上面这张嘴说的不算,下面的嘴比较诚实。」严谦轻压在谢言身上,拨开她的长发,重重舔吻她的后颈。
「呜呜?你又欺负我?你不是人?」谢言被他又亲又摸的,身体酥酥麻麻,又舒服又生气又无法挣扎,只能委屈地啜泣着。
舌吻才算
严谦细心递上一杯温水「现在早上九点多,还想睡吗?」他亲昵地俯身亲亲她的额头。
「今天没有行程吗?」谢言双眼朦胧,呆呆问道。
「怕你睡不饱,后面行程我全部取消了。」严谦假意地笑着,果然谢言马上瞪大眼睛慌张地看向他。 「别紧张,不是什么重要的行程。」他的手覆上她的肩,掌心温暖的触感,覆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她哆嗦了下。
看着严谦那带着一丝笑意的眉眼,谢言不自在地垂下头。
她恍然想起昨晚严谦架着她的双腿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画面。他那皱着眉头些微隐忍的表情,执着且炙热的眼眸,深刻烙印在谢言脑海里,一但想起便腰酸腿软,面红耳赤。
此刻的严谦却淡定的像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的坐在床边,这让谢言有些恼怒。每每被他霸王硬上弓,她都觉得委屈,偏偏身体却又如此契合,好像她也很期待似的。
想到自己昨晚不矜持的样子,她懊恼地缩回被子里。严谦却像是收到什么讯号,掀开被子跟她一起裹了进去。谢言别扭地背对着他往另一旁挪去,避开他的搂抱。
「怎么了?在生气?」严谦慵懒的嗓音从她的背后响起,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笑,手已经不容拒绝地搂上她的腰。
谢言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她主要对自己生闷气。严谦推倒她的手法虽然很强硬,但不可否认地,自己的身体被他随手撩拨,轻易就能获得快感。究竟是他的技术过硬,还是自己的身体太敏感?
而且她还总是对快感屈服?明明应该推开他的时候,大脑却被欲望给统治,反而主动地往上贴,事后回想都是各种羞耻放荡的回忆。
「谢言,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承认你喜欢我?」严谦将她搂进怀中,脸颊轻蹭她的头发,柔软纤细的腰肢抱起来有种幸福却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一场即将结束的美梦,令人分外眷恋。
谢言嘴唇不甘心的嘟了起来。她哪里让他感觉到她喜欢他了?她只是?身体比较容易屈服罢了!
「言言?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严谦继续蹭着她,用沙哑又深情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 「我想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每天起床、睡觉的时候,身边都是你。」
这段话确实让谢言心跳加速,她差点就要对他心动了。要是他把抵在她屁股上的那个东西藏起来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她挪了挪身躯,刻意将臀部错开严谦的下半身,用身体表达自己此刻的抗拒。
严谦感受到她的情绪,柔声安抚「怎么生气了?是不是昨天太粗鲁弄痛你了?」手上收紧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轻柔,硬是把谢言揉进怀里裹着,身下的硬挺不害臊地抵着她的臀。
谢言又被他气红了脸,忍不住吐槽「你昨天晚上的时候怎么不关心?现在才开始假惺惺。」严谦的手还在被子里不安份,她徒劳地推拒着。
「真的弄疼你了吗?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严谦撑起身体,倾身想观察谢言的表情,她却故意躲避,将气鼓鼓的脸藏在枕下。他轻笑一声,大手握上她的后腰,拇指轻柔的按压着,感受到她的身体随之绷紧,他又笑了一声「不会敏感到这样就有感觉了吧?」他调戏的在耳边呢喃。
「流氓?别碰我?」谢言被他说中,更恼怒了,像发怒的猫一样抗议地嘶声低吼。可惜一点也没威胁性,反而惹来严谦对着她光裸的肩膀轻咬了好几口。
不到十分钟,谢言被他的手法按得满脸潮红,硬是咬牙忍住才没发出声音。认认真真压了一会,严谦开始不正经了,单手撩进她睡袍里掐她的大腿。
谢言正要大声抗议的时候,一旁电话突然响起,她赶忙趁严谦分心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看来电,是她没想到的人。
「安烈哥!」她兴奋地接起电话,没空注意严谦瞬间阴沉的脸。
「小鬼,听说你在B市?我现在也在B市,要不见一面?」对方清亮的笑语仿佛摇曳的风铃,拂过谢言沉闷的心情,她不经意笑靥逐开,一旁的严谦见状,脸又更黑了几分。
「当然要!哥你在哪?我住OO酒店,会不会离的很远?」谢言边讲电话还跑到窗边去探了探,以为能透过窗外的街景看到熟悉的身影。
「这么巧,我也要住那呢!从机场过去用不了一小时,回见啊。」黄安烈那边听起来确实像刚出机场,人声鼎沸,他匆匆挂了电话。
谢言正兴奋地要在群里发讯息,让大家羡慕一下她能见到许久不见的黄安烈。严谦冷不叮从她背后一把抽走她的手机,她惊呼一声。
她转头一脸愠怒,却对上严谦紧皱着不满的眉眼「黄安烈要干嘛?」他一手举着她手机,一手抵在墙上,把她围在窗边。
「他说正好来B市,要约我见面,不行吗?」谢言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虚张声势地挺起胸膛。
正好来B市?哪那么巧?恐怕是黄盛派来的搅屎棍吧。严谦内心揣测,见到谢言对着别的男人心花怒放的样子,他妒火中烧。
「不行。」严谦不分由说,随手把手机向后扔在了沙发上。
在床上除了咬人以外什么都不做
谢言愣了一下,马上恼羞成怒捏他的双颊「你又得寸进尺!」严谦从没放纵他人掐过自己的脸,皱了皱眉头,但是对象是谢言,又顿生特别亲昵的感觉,似乎可以接受。
「不愿意吗?那我?」严谦的眼神更柔和了一些,修长又色情的手指却威胁似地抚上她的后腰,令她发颤。
谢言判断目前无法跟这个人进行任何沟通或讨价还价,想赶快脱身只得认命地凑上双唇。她轻触他的薄唇,大胆含允了会,便忍住羞耻,探出舌头来回轻舔着他,试图引他交缠。严谦此时却无半点动作,只是玩味地观察她青涩的一举一动。
为了能顺利达成严谦的条件,她挺腰将上半身往他更凑近了些,捧着他双颊的手施力将他压向自己的脸,想吻的更深一点,但是唇舌却有种堵在别人家门口的感觉,她换了几个角度尝试,最多只舔到他的前排牙齿。
谢言不满向后退了开,嘟嘴抱怨「你不配合一点我怎么进去。」她太认真,导致自己没发现说的话耻度很高。
严谦忍不住眯起眼睛笑「需要怎么配合?」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故意,想看她认真尝试挑逗自己的样子。更多是想让她主动渴求,最近总是半推半就、无下限的求欢,严谦也有些唾弃自己。所以尽管形式上还是强迫,提出这个用吻来交换的要求,至少还能看到她闭着眼睛主动贴近自己的画面。
谢言被他嘲笑,内心涌起不甘,没好气地说着「我哪知道?你怎么没自由发挥?经验那么丰富,不至于像只死鱼一样吧。」她生气的唇又嘟了起来。
严谦呵了一声,瞧她这话说得挺带刺。 「哟,激将法啊?这是在嫌我?反应不够热烈?」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谢言紧揽着贴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在床上除了咬人以外什么都不做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他凑近她的脸,用邪魅的脸说着嘲讽的话。
谢言被他一讲,羞恼地又捏他的脸,满脸不服气地接着亲他,胡乱啃咬他的唇发泄一通。严谦默默忍了会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反击,他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张嘴将她试图探入的舌含入,两人的吻瞬间加深一层次。
谢言肩膀紧绷了起来,不自觉地顿了顿还想退开,却被严谦牢牢地钉在身上,她隐约记得方才答应的任务,艰难地回应着。
严谦的吻技确实无话可说,两片性感的唇看起来凉薄,实际却无比温存,有时激情似火、有时若即若离、松弛有度,角度跟节奏浑然天成,几乎任何一吻都能让人忘情。
换作以前,接吻对他来说只是应酬的一环,逢场作戏、可有可无,甚至能免则免。可他毕竟是「表面上」谈过多次恋爱的男人,若是真没亲过、没抱过女人,那些刻意制造的绯闻报导都不能成就实际的效果,黄盛为他量身打造、炙手可热的人设也容易崩塌。
但是在谢言身上却不一样,接吻是令他期待又渴望且极其享受的行为。从各种角度吻她,感受她双唇的温度,甜腻的吐息,还有情欲被挑起时那细碎的娇喘,一边拥抱她柔软的身躯,那种全方位占有的感觉,简直是欲罢不能。
若是谢言别总是用手推开他,那将会更美好。
就像此时一样,她怯怯的双手捧在他的脸上,掌心传来温柔的体温,没穿内衣的胸乳贴在他的胸膛上,弹性极佳的触感几乎能绷断所有男人的理智线,圆翘的臀还坐在他的腿部,已经让他自然而然起了生理反应。
严谦不着声色地主导着彼此的吻,边暗自欣赏着她近得模糊、微微颤抖的眼睫,边无微不至地舔吻着谢言稚嫩的软腔。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她逐渐招架不住,开始发出嘤咛的抗议声,缩起脖子想退开这个吻。
他锲而不舍地握住她的后颈,压过身硬是多吮了她两口才放开她。她连忙用手覆住自己的唇防止他继续偷袭,严谦挑着眉邪气地看着她泛红的耳稍。
「?不需要亲那么用力吧?」谢言扁着嘴抗议,脸蛋红扑扑的,看在严谦眼里无限可爱。 「刚刚那样亲?要算叁下?」她理直气壮地开口。
严谦笑着无语,宠溺地掐了一把她的细腰「刚那都不算你亲我,只是给你作示范。」
「规则是我亲你,所以你亲我要算叁下。」谢言这副眯着眼睛、精打细算、古灵精怪的样子,是严谦最喜欢她的地方,他嘴角勾起的纹路更深了。
「那你刚才叫我配合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严谦饶富兴味地用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肩膀,假装不经意地勾了勾她睡裙的细肩带。
「我是要你嘴巴张开一点点就好,不是要你反过来亲我。」谢言用手肘顶开他不安分的手臂,再一次捧起他的脸。她意识到严谦的欲望逐渐涨大,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索性跪坐起来,臀部离开他的大腿,视线高了他一些,胸膛几乎抵上他的下巴。
严谦未置可否,微微仰头望着她,这个角度谢言看起来好美,会令他不禁幻想起她主动坐在他身上摇的画面,欲望越发高涨「嗯,那你继续吧,我配合你。」他毫不羞涩地张开嘴,一副等着喂食的样子。
看他故作乖巧的应对,谢言内心反而动摇起来,她脑袋七晕八素的也没什么靠谱的想法,正想俯身继续吻他,却注意到严谦盯着她看的那充满侵略感的眼神,漆黑的瞳孔诱惑中带着一丝狐媚。 「不许看。」她脸一热,羞恼地将一只手覆住他的双眼。
娇羞的举动简直太戳严谦的癖好,他一时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谢言趁这时机低下头胡乱吻他,毫无技巧地将舌头挤进他的口腔,更逗得严谦边笑边忍受着她笨拙的吻。
谢言其实害羞的很,但是反正严谦看不见,而且她那么认真亲他,他居然还咯咯笑,紧张感顿时也减少一半,于是她边吻边仔仔细细地在心中默默从一数到十,然后退了开。 「亲完了。」说完她就要从严谦身上下来,腰却瞬间被他紧紧扣住。
「言言?等等?」严谦还在笑,深邃星眸弯弯的特别勾人,低沉性感的嗓音漫着笑意,让谢言不可控制地心动起来。 「你这吻技还需要多练练呢?」他试探地将下巴抵上她的胸膛,视线直勾勾地向上看着她。
谢言脱不开他的钳制,翘起唇生气不满道「严谦,你是要说话不算话吗?」脸上浮起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这几天被严谦强迫了几回,就算生理上不由自主地迎合,但她以为自己心理上的厌恶会很彻底,没想到他一阵开怀的笑却让她心中的防线一下软了许多。
严谦嘴角勾着暧昧不明的笑,盯着她思考了一阵,还是不舍地松开了手。 「行吧,你家安烈哥也快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轻掐了一把她的翘臀「剩下的让你欠到晚上再说。」
凭我是妳男朋友
严谦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点,谢言这小丫头是在跟他报备吗?虽然听起来更像是不想要他陪着去,但那个别扭的语气听在他耳里十足像在撒娇。 「这么久不见,当然要一起吃个饭。这间饭店的西式餐厅很不错,不如我们就去那吃午餐吧。」
谢言瞪大眼睛看着他,哑口无言了一阵才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我跟安烈哥太久没见面了有很多要聊的?我怕会耽误你太多时间,你不是来出差的吗?」
严谦也回以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今天的行程都取消吗?因为你昨天晚上??」话说到一半,就看到谢言慌慌张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往下继续说。他故意挑眉装作不解的样子「怎么了?」
「没事?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谢言瞪了他一眼,但为了避免严谦继续把话题导到奇怪的地方,她匆忙轻推了两人一把,尴尬地笑了笑。
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暗潮汹涌,黄安烈差点憋不住想八卦的心情,借口说了一句「你们介意等我一会吗?我先上去放个行李。」其实他是想找机会给黄盛通风报信。
据他观察,谢言不仅表情丰富还能对严谦自然而然的碰触,甚至还能瞪他几眼,这不是很亲密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身处险境之中,严谦的态度更是如此,从旁人看,他看着谢言那炙热的眼神都要拉丝了,看得他在一旁怪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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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所有人在高中时代就隐约发觉严谦很宠谢言,也以为是因为他和大家其他兄姊一样,抵不过她纯真可爱又带点调皮耍赖的个性,就连这位高冷又禁欲的公子哥也被她老幺身分专属的撒娇技能给攻略了。但黄安烈现在想来,当时他的执着可就不一般了。
还记得当年高考结束,黄安烈早得知自己推甄上了足够令人满意的音乐学院,正飘飘然的期待可以搬进大学宿舍,终于能离开养子女们这种苦行僧的生活。某天晚上洗完澡经过了严父的书房前,一向隔音效果极佳的门突然大敞,严谦从里面急行而出,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甚至还擦碰到他的肩让他向后踉跄了一小步。
当时这样仓促又无礼的行为对严谦来说极为罕见,也确实勾起了黄安烈长期被劣等感萦绕着的敌意及些许的困惑,他往书房里瞄了一眼,看到黄盛及严律书两人坐在沙发上谈话,气氛轻松自在,似乎不受严谦刚才夺门而出的事件影响。
书房的门再度自动掩上之前,黄安烈只听到「留学四年」、「越快越好」等只字片语,以及烙印在眼底的,黄盛略低着头却微笑着的侧脸。
隔天严父就在晚餐时间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严谦要出国留学的消息。严谦面无表情看着盘里的食物,拿着筷子的指节却像是紧握着隐隐泛白。接着一周内,严谦的身影就很有效率地消失在家中。
当时自己还忿忿不平暗自埋怨黄盛身为养子,居然只关心严谦,没想过要一道安排他出国留学,根本没认真栽培弟弟妹妹。甚至在心中吐槽严谦不懂感激,能出国见见世面竟然还能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果然世道就是如此不公。
多年以后,自己总算与功成名就稍微扯上边,回头看看严谦,才发现他除了令人羡慕的各种外在条件外,也承受了许多常人无法体会的黑暗。
可惜就算稍微能与之共情,黄安烈上半辈子刻在骨子里的嫉妒,依旧让他对严谦抱不了什么好感。硬要算的话,最善意的形容词也只能是可敬的对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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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黄盛要求他来照看谢言的状况,不需明说另一目的也是为了牵制严谦。对于豪门里的勾心斗角,黄安烈是没什么兴趣,但若是能看见严谦像普通人一样为爱癫狂,倒也不失为一场好戏。
他不着声色的又细细打量谢言几眼,确实是出落成美丽的大姑娘,身材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成熟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一般男性会受她吸引也无可厚非,但是他真好奇、真想瞧瞧严谦能有多为她沦落呢?
两人目送黄安烈步入电梯后,谢言脸上的微笑马上挂不住了,她揪着严谦的袖子,怒冲冲地悄声说「你刚刚是不是想乱说话!我们可约定过要保密的!」虽然之前签的一天做一次的合约,严谦完全没有想遵守的意思,但她可不会轻易放弃合约,保密条款作废只会让自己的立场更加不利。
严谦侧头看她,似笑非笑地说着阴阳怪气的话「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紧张?我才想问,你对其他男人是不是热情过头了。」‘除了在床上也没见你对我热情过。 ’当然后面的话严谦没说出口,只缓缓迈步引着谢言向前走。
谢言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什么其他男人?那是安烈哥欸?你可以别乱吃醋吗?」她为了保持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距离,紧跟着严谦修长的步伐,没注意到他正往哪儿走。
严谦挑起一边的眉毛,勾了勾嘴角「对,我就是在吃醋。全世界除了我以外的都是其他男人,你最好记住。」他加大步伐的同时,不着痕迹地用手托着谢言的细腰,半推半扶地让她跟上自己的脚步。
谢言更无语了,她哼了一声嘟囔着「什么?你也太小心眼了,你自己明明交过那么多女朋友?」想到之前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十只手指头也数不完,现在居然好意思来管她。
「那我们公平一点,你吃那些女人的醋,我也能接受,虽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严谦淡然的表示。倒不如说他之前好几次曾刻意约几个女友跟她一起吃饭,尝试想让谢言吃吃飞醋,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谢言傻眼道「我吃你前女友‘们’的醋做什么?都多久的事,而且我用什么立场吃她们的醋?干嘛找自己麻烦?」虽然现在回想起严谦当时与其他女人肢体接触的画面,确实让她心里产生些许不适,但主要是觉得严谦挺渣的,为自己感到不值的缘故;绝对不是吃醋!
「你是我的现任女朋友,当然有立场吃醋。就像我是你男朋友,我也有立场管管你。」严谦云淡风轻地说着。谢言感觉自己脸热了起来,但不清楚自己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又或许两者都有。
谢言故作镇定,语带讽刺「你说这话打不打脸?你从多久以前就一直管我到现在,以前我可没管过你哦。况且现在我才开始吃前女友‘们’的醋也太晚了吧?」
「确实是晚了,以后也没机会吃醋了。因为我现在眼里只有你一个。」严谦语毕,突然转过身双手抓住谢言的肩膀,将她推进一旁敞开的门内。
谢言吓了一跳扭身挣脱开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跟着严谦一路不知走到了哪,被推进一个像是独立休息室兼化妆间的地方。她回过头警惕地看着严谦反手关上了门,惊慌问道「你、你要干嘛?」
「没什么,只想找个地方吻你。」严谦背轻靠着门,俊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他双手抱胸就这么站在那里,用他最擅长的魅惑的眼神盯着谢言看。
衣服妳自己脱还是我帮妳脱
谢言到餐厅的时候心情还没平复,臭着一张脸,唇翘得高高的,像极了某种可爱的小动物,却让人更想逗逗她。
「不要坐我旁边。」入座时谢言低声抱怨,扭头不肯看向严谦。
「让你安烈哥坐你对面,你们才能好好聊天不是?」严谦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而易举地单手将谢言和她的椅子拖近身旁。 「而且坐近一点?我吃醋的时候才能随时?」他戏剧性的停下语句没有说完。
「你?我?你不准乱来,否则我可能会拿叉子戳你!」谢言故作凶狠地斜眼瞪他,严谦却露出一脸不屑的笑容。
「看你舍不舍得。」严谦故意挨近她耳边轻声说,气得谢言的俏脸又胀红了一圈。
黄安烈姗姗来迟但成功化解了谢言郁闷的情绪,两人话题一个接一个,天南聊到地北,严谦也难得偶尔插得上话,整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除了严谦趁着用餐间隙不只一两次在餐桌下不着痕迹地抚弄谢言的大腿,像是在提醒她不许忘记有人会吃醋。但倒也没惹出太大动静,只让谢言握叉子的手时松时紧,妥妥验证了一次她完美的餐桌礼仪。
最辛苦的还是黄安烈,明明将严谦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却得装作若无其事,主要还是顾虑自己的小妹谢言,怕她知道他早就发现他们俩不单纯,会羞耻到把自己埋进洞里。
严谦这个占有欲超强的男人,偷摸着谢言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直勾勾地对着黄安烈挑衅地微笑着。真真是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黄安烈趁在上甜点的时候,报复性的提了一句「话说谦哥,大嫂最近还好吗?」没想到严谦对这句话毫无反应,反而是谢言瞬间呛了一下。
严谦绅士且迅速地递出了纸巾,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看向黄安烈的眼神却冷了几分「什么大嫂?」但一边手还不忘温柔地轻拍谢言的背,帮她缓缓气。
「你的女朋友?记得好像是叫许晴还是许倩的女演员?上次偶然看叁楼周刊,似乎是你们约会被跟拍吧,大嫂照片拍得很漂亮,我当时还挺羡慕。」黄安烈不嫌事大,嘴角压不住略带恶意的笑容。
「都叫叁流杂志了你还当真看,该不会还天真到相信圣诞老人,或者每晚都拿天线站屋顶上跟未知生物心灵交流?」严谦豪不示弱嘲讽回去。 「管她许倩还是许愿,想当大嫂光是漂亮可排不上号。」
黄安烈看他一口气还嘴一串显然多少被逼急了,反而得意了起来。 「原来只是绯闻啊?也是啊,谦哥条件好,女朋友肯定不好找,身边这么多美女来来去去没一个入得了谦哥的法眼,也是可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暗指严谦私生活淫乱。
「也不尽然,主要是我的眼里早已有人容不下别的女人。」严谦泰然自若的接着他的话说,谢言原本插不上这话题,默默在一旁小口吃着烤布蕾,忽然又被呛得连连咳嗽。
哇操,老子挖洞给他,他还能逆转战局。黄安烈汗颜,片刻间无话可说,既不想戳穿他们俩,也无法继续这话题,只好尴尬地假装关心谢言,问了几句还好吗。
主要是戳穿了他俩,指不定更趁了严谦的意,看他似乎也不想隐瞒。且这两人恋情万一被公开,后续不管如何,恐怕都是谢言必须承担恶果。基于保护妹妹的立场,黄安烈还是选择装作不知。恼人的是他的反应似乎都被严谦给料中,才能如此言行磊落。
世界如此不公,有些人天生背景雄厚,从此天不怕地不怕,有些人却必须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战战兢兢活着。
但严谦也没必要特别装一个软肋在身上,这是黄安烈始终想不透的地方。为何偏偏选择无名无分的谢言,为何行事如此昭彰却选了一个对他毫无助益的平凡养女。
黄安烈心想换作是他自己,肯定是金钱权力地位重于那些小情小爱,严谦城府这么深总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你呢?在国外没遇见喜欢的?」严谦轻拍她的背,等到谢言终于缓过劲来,才慢悠悠开口询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感兴趣。
「大概跟谦哥差不多状况吧,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我却不喜欢。」黄安烈逮到机会又阴阳怪气起来,谢言头低低地继续蚕食她的甜点,默不吱声。
「嗯?我倒是有自信让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严谦厚着脸皮说着,手又丝滑且隐密地溜到谢言白嫩的大腿上。
谢言咬牙隐忍,不想大动作推开他免得黄安烈察觉不对劲,内心却大骂:严谦你个性骚扰普信男!
黄安烈看他故意秀恩爱也忍不住想翻白眼,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讲的就是这个场面。罢了罢了,还是少惹严谦吧。
于是他识趣地岔开了话题,气氛才逐渐恢复,谢言兴致勃勃地想约黄安烈去街上逛逛,惹来严谦又忍不住吃醋掐了她大腿好几把。
黄安烈暗里不想再当大型电灯泡,推托说要去附近找以前教他演奏的退休恩师,与谢言约好晚上回饭店再聚。
送黄安烈一离开饭店,谢言的笑脸立刻垮下来,转头质问严谦「说好要保密的!说好在公开场合不可以亲密接触的!你的合约精神呢?!」她始终心系着他们签过的保密条款。
严谦痞痞笑着「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而且我们只约好在公开场合不亲吻,没说不能接触。」
「你?那你也没遵守哇!这几天你在外面亲我多少次了你自己说!」谢言气呼呼表示。
手指吸得好紧(h)
严谦认真地吻着谢言,毫不留情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好几次她想侧头躲开都被他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衬衫的扣子早就不知何时被他给解开了,此时他正肆意地隔着内衣握着她的胸揉捏着。
一开始她还抗议着敲打他的背,但吻到后来她浑身发颤,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承受他如暴风般的疼爱。
睡个午觉福利真好,枕在谢言胸前又香又软,一觉醒来还有大餐可以就地享用,简直太令人上瘾,希望回国以后还有这种机会。
「不?不要?」谢言轻声嘤咛,她已经被吻得后脑昏沉,感觉身体深处尤其是靠近脊椎的部分有股无法言喻的欲望在骚动,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又要上了严谦的贼船,却逃不掉。
严谦眉头微锁,一边熟练地解开谢言的内衣,一边用低沉嗓音警告着「想要的时候就说想要,老实一点。」
难道她没发现她的腰早就拱起来贴在他的腹部了吗?还有她的唇舌也越来越自动地配合他的深入与他交缠,生涩又淫靡的喘息让他欲火高涨。
他抬眼观察她的表情,明显是陷入了迷乱,这么有感觉居然还在嘴硬,不禁让他产生了一些想使坏的心思。
严谦性感又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谢言胸前的花蕊,敏感娇嫩的身躯果不其然露出诱人的反应,粉色的乳首很快挺立起来。
谢言在两人黏腻的热吻之间又娇吟着不要,严谦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稍微挺起身看着她轻喘着泛红的脸。
他坏笑着俯视她道「从现在起,你说不要就是‘还要’,说不行就是‘再来一次’,真的不要就认真反抗,懂吗?」
谢言表情难耐地看着他邪魅的笑容,说的话明明没有半点逻辑,但还是几乎把她仅存的理智全勾了过去。
谢言清醒时多讨厌他的控制与强势,但只要被他一吻,体内呼喊着肉体欲望的野兽就被唤醒,仿佛心里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
严谦的吻接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谢言火辣身躯的几个敏感处已经被他拿捏,知道亲哪里、碰哪里最能令她娇喘。
他轻柔如羽毛般的吻伴随着炙热的吐息,如同催情药一般,脖子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雨滴落入池面的涟漪,快感迅速扩散到身体其他地方,又汇集到下腹跟后脑。
谢言下意识绷紧身体抵抗着快感,口中又忍不住娇喊着不要,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一紧一抽地兴奋着。
「宝贝,说不要就是还要,记得吗?」严谦语气得意地笑着,说完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突来的刺激令谢言啊的一声用力抖了下。
严谦轻笑着继续舔吻她的侧颈,谢言身体给他的反馈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想看她更为他疯狂且堕落的样子。
他接着将她弹性极佳的胸乳含入口中舔弄,谢言娇喘出声又挣扎起来,无奈双手被严谦扣住,只能略微扭动身躯。
他灵活的舌头在谢言的乳首上弹动吸吮,快感像是有无形的蚂蚁从谢言的尾椎向上爬,刺激的感觉让她不禁仰头,手指下意识与严谦紧紧相握,淫靡的呻吟止不住从嘴里窜出「嗯?啊?」
「哈?叫得好色?」严谦轻叹,满意地调笑着,嘴边一丝银线情色地牵在被吻得微肿的乳尖上。 「叫床声这么可爱可不行啊?」会让人更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
严谦接着吻上另一边的乳首,这一次他加大了吸吮的力道,强烈快感中夹杂的刺痛感让谢言呜咽出声。
「嗯、不行、太大力了?」谢言求饶着,娇嫩的嗓音带着一缕哭腔,听起来更嗲更色气。
严谦兴奋地轻笑出声,他放开她的一只手,食中指轻搓着另一边的花蕊,他说「你说什么?再来一次?」语音刚落,他捏住谢言的乳首,稍稍施力轻轻拉扯,另一边更用力的吸吮了一口。
谢言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她咬住下唇也没能忍住那一声诱人的娇叹,她垂眼瞪他,却对上严谦得逞的眼神,耻辱地用手背挡住了脸。
「宝宝,你好可爱?」严谦受不了她肉体的诱惑,下身早已神采飞扬、蓄势待发,他两叁下轻而易举将谢言的短裤连同底裤剥下,她还矜持试图用手遮挡,同样被他视而不见地拨开。
不出他所料,谢言敏感的身躯哪里禁得住他的逗弄,里里外外早已黏糊一片,正等着欢迎他进入呢。
严谦用他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在谢言肉感的外丘上轻揉着,等谢言一开口求饶说不要,他就恶趣味地将中指探入她湿热的体内。
谢言被他突然地探入,下体异样的满足感弄得精神紧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唔?我说?不要了?」谢言的大腿舒服地颤抖着,她委屈地嘟起嘴唇。
严谦神色自若地回答「嗯?你是说还要吗?」他豪无反省之意,继续调侃着「你吸我的手指吸得好紧,是不是很有感觉?」他轻轻卷动自己的手指,刻意按压在她体内的敏感处,唇又覆上了她胸前可口细腻的肌肤。
洗头小伙(H)
谢言有想过严谦今天还会对她下手,吃饭时也感觉到严谦对黄安烈似乎有些不满,不知道是真的出自吃醋还是有什么其他过节,也想过他可能会将怨气化成性欲对她发泄。
虽然是有心里准备,但是今天的严谦跟她想的不一样,平常虽然也总是不顾她意愿为所欲为,今天侵略性却特别强,不只是肉体上的侵略性,连话语、表情、抚摸都充满性张力,让谢言感觉很不适应,具体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内心杂乱。
「乖,把屁股抬好,我还没满足呢?」严谦示威式地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合约不是说要照我想的来吗?」他慵懒调侃的嗓音让谢言又羞又气。
「讨厌?」谢言气恼地将手向后伸,试图要抓住他羞辱人的手,却反被抓握住困在身后,接着他轻而易举抱着谢言将她的臀部捞起固定在他的胯部。
「你这不是讨厌的样子吧?下面的水都快把沙发给淹了。」严谦单手扣着谢言的柳腰,欣赏她白皙匀称的背部,还有柔软滑落在肩膀的发丝,他深插在她体内缓缓顶动,她的窒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黏滑的蜜液让紧致的小穴抽插起来十分顺利。
「唔?讨厌?」谢言娇嗔,心里还在抗拒体内有他的存在,身体却完全的接纳了他,尤其是碰撞到深处的时候,她的下腹总不由自主的随之收紧,就像在迎合他的侵入。
他略带薄茧的大掌轻抚在她的腰椎上,体内明显收紧了几次。 「言言,你今天特别色哦?」他像在触碰艺术品一般,指腹轻柔地滑过她的脊椎。
「是因为被我插的很舒服吗?」严谦浅笑着,他不着急,下身节奏缓慢地抽插着,在他彻底发泄以前,他要让谢言先好好去个几次。
「?才没有?」谢言上半身压在沙发上,羞耻地将脸埋在抱枕上,试图隐忍自己的喘息。
严谦坏笑着俯下身压住她的肩膀,舔吻她小巧的耳朵,先是用舌尖轻轻逗弄耳垂,然后顺着耳骨舔舐一圈之后,含入口内轻咬,反覆含舔。
「哈?嗯?」谢言没有被严谦进攻过耳朵,这样情色的操作逗得她越发敏感,好像全身都被爱抚着,体内还有他的巨根在深深的缓插着,腰椎又开始随着碰撞的频率阵阵发麻。
「不要?不要舔耳朵?」她颤抖着肩膀,徒劳无益地挣扎,虽然将脸埋在抱枕上,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面红耳赤,从未感受到的刺激感让头皮发麻。
「耳朵很敏感?」严谦故意贴在她耳边边舔边说话,带着笑意的声音随着后背的酥麻感窜入脑袋中,谢言忍不住娇喘出声。
「你知道你有感觉的时候,你的里面会咬人吗?」他坏笑着继续情色的耳语,双手伸到谢言胸前轻捏她的乳尖。
「?不行?不要了?」谢言忍不住呜咽求饶。她被压制在沙发上感受着,尽管她极度不想承认,内心深处也知道严谦让她特别舒服,太过刺激感觉脑袋要变奇怪了,五感都像被打通一样变得十分敏感。
「忘记我说过什么吗?不行跟不要都是叫我不要停的意思哦?」严谦忍着想加速抽插的欲望,一边咬牙抵抗谢言体内强烈的收缩,一边将舌尖顶入谢言的耳朵内。
「呀、啊?不要?放开我?」谢言的娇吟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淫乱,她的脑袋已经融化得跟浆糊似的,臀部忍不住翘起成更加迎合严谦插入的角度,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沾湿了沙发。
「真的不要的话下面可以咬小力一点吗?咬太紧我出不来。」严谦邪魅地笑着,性感的嗓音让谢言连脚指都为之发颤,她湿穴内的紧绷感让他清楚明白她又快要高潮了。
于是他的下身配合她的臀部加大碰撞的力道,每撞一下,谢言就会发出特别悦耳浪荡的娇吟,啪啪啪地肉体碰撞声配合她的喘息让气氛越加淫靡。
「你好性感,宝贝,你的声音让我好兴奋。」严谦忍耐的声音随着性感的吐息侵犯着她的耳腔,脑袋里浮现他充满情欲的眼神,全身都又酥又痒,脚尖像是被细刺螫到一般刺麻。
「啊?啊、不、嗯!」不一会儿她便在严谦大力的撞击下,颤抖着迎来第叁次的高潮。
这次高潮比前面两次更加强烈,谢言全身都在筋挛,脑袋空白,嘴里的呜咽声细细碎碎停不下来,蜜穴里面还在持续的收缩着,缠绞得严谦实在忍耐不住,顾不得谢言的高潮还没结束,托住她的臀,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不行、太、太快了?嗯嗯?」谢言仰头娇喘,声音听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是还是被压得死死的,无助地摇头求饶。
严谦抽插的快感强烈,紧致的小穴虽然黏滑,但他稍一抽就像被推挤出去一般褪到顶端,接着加大力道硬插回去到根部,一旦进去穴内的肉壁便层层裹覆上来,从没感受过如此销魂的身躯,这样契合的性爱对他来说也很陌生。
情到浓处,严谦拨开谢言散落在肩膀的发丝,紧抱着她轻咬住她的肩膀,细嫩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口,如此黏腻又亲密的接触让彼此之间心神荡漾,谢言身心产生幸福的错觉,差点忘记她是被强迫的一方。
「?哈?啊?」被严谦亲吻的肩膀带来阵阵麻痒,谢言在快感的浪潮上颠簸着,全身发颤无力挣扎,只能被严谦紧搂着狠插,下体噗滋噗滋的水声让她既羞耻又暗自心动着。
「言言,你真棒,抱起来好软,里面夹得我快射了?」严谦也快到达顶端,他收紧腹部隐忍那股射精感,不想那么快就结束,毕竟谢言嘴上总念叨着那该死一天一次的合约。 「你好贪吃啊,全部吞进去了呢?舒服吗宝贝?」他一边维持着腰部的强势律动一边将手沿着白腻的肌肤探向谢言的下腹,修长的手指轻揉她的花蕊。
「啊、不要?这样不行?」谢言娇喊着摇头,内外的刺激让她几乎被快感淹没,从未体验过如此疯狂的性事,舒服的感觉充斥在脑海,已经无法思考,感觉好像要被征服了。
「很舒服吧?喜欢吗?」严谦又舔吻她的耳朵,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身体内,仿佛连血液都为之波动,令她心醉神迷。 「乖,说你舒服,快点?」他性感磁性的喘息让她的耳朵软得快化了。
「唔?舒服?很舒服?」在恶魔的耳语呢喃下,谢言禁不住诱惑般用娇软的声音呜咽着。严谦闻言,满意地浅笑,不管谢言是不是在清醒状态,她此时此刻说的话、迷乱的神情填满了他内心的控制欲及征服欲,体内的兴奋感再也压抑不住。
总裁夫人
两人-主要是严谦-嬉闹了一会,谢言才鼓着脸颊小心翼翼地问道「谦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我已经旷工好几天了,回去会被主管考评的。」
严谦笑容收敛了一点,但神情倒不至于不高兴,他淡淡道「快了吧,得确认一下行程。而且你哪来旷工,我事先跟你主管征调你过来的,谁敢为难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他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
哼、自己的部属被征调,出差当天才接到电话,哪个主管会高兴啊?谢言暗自心想。而且其他人不知道她是严氏养女的身分,指不定会对她临时陪同出差这事胡乱猜测,搞不好会传出她爬上严谦的床的谣言。而且现在的情况,她什么立场去否认啊?根本做贼心虚啊?
严谦看穿谢言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轻哄道「老实说,你在现在这个部门根本大材小用,凭你的能力可以去到更高层。就算不想在集团工作,国内有好几家大公司肯定愿意出高薪聘用你这样的人才,不如干脆把现在的职位辞了。」
谢言嘟嘟囔囔道「但是我是集团养大的,跳槽去其他公司算什么意思嘛。」
严谦轻笑「就你重义气,你看除了你,其他谁在集团工作?」他说的也没错。
黄安烈除了偶尔在社群媒体帮忙代言或置入行销集团的产品外,已经是一个独立的音乐家,甚至自己有签约的经纪公司。
林青清在集团的医院里实习兼就职了叁年,很快存满钱就自立门户开了诊所。
黎宇平大学毕业就被其他企业征才,然后又很迅速地被挖角到外太空总署,跟集团几乎扯不上边。
谢言小声顶嘴「还有盛哥不是?」她悄悄瞄了严谦几眼,自从在机场看到他们俩针锋相对之后,她便不太敢在严谦面前提到黄盛的名字。
严谦此时面无表情,他语气单调地说「啊?是啊,还有黄盛。他都快成集团元老了我怎会忘了还有他。」
谢言听了一阵别扭,感觉严谦并没将黄盛列在兄弟姐妹的范畴内,或许是因为年纪相差太大,或许是因为盛哥袒护她的关系他正在气头上。她讨好似地开口「还有你呀,谦哥你可是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严谦顿了一下,笑道「你是想说因为有我在集团所以不想跳槽?」他似乎被逗乐了,亲昵地捏了捏谢言粉嫩的脸颊。
谢言转了转眼珠子,没有正面回答。事实上正好相反,以前谢言叛逆时最想辞掉工作的原因还恰恰是因为严谦也在公司,这种大实话她可不敢讲。
「你辞掉工作也无妨,专心在我身边当我的总裁夫人如何?」严谦轻抚着她的脸,微笑着说。
「你又开玩笑?」谢言被突如其来闯入的地雷话题怔住,结结巴巴低头想敷衍带过。
「我没开玩笑。」严谦抬起她的下颚,眼神直视着她「我们现在可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开玩笑?」他眉头微蹙,凌厉的目光射在谢言的脸上让她手足无措。
咦,他们交往不是因为严谦威胁要让她下不了床她才勉为其难答应的吗?什么时候变得以结婚为前提了?严谦也未免太会脑补了吧。
谢言也皱起眉头,心想这个人要不顾她的意愿到什么程度他才满意。她稀里糊涂上了他的床,不小心变成了几乎是炮友,又莫名其妙被胁迫着承认了男女关系,现在居然又快转到要结婚?这中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关键步骤她没参与到? !
重点是他们俩身分悬殊到无法公诸于众,怎么可能会走到结婚?
「谦哥你为什么想跟我结婚?」谢言脑袋里乱七八糟一堆疑问,最终问出她觉得较关键的问题。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严谦,对方则用一本正经的脸回望着她。
「??你说呢?」这问题又直接又蠢到严谦不想回答。当然是因为喜欢她,想跟她永远在一起啊,不然呢!
谢言自知无权无势无金钱无地位,美色也只属中上,能力普通,个性也无特别的地方,他到底看上她什么?谢言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是不是她长期抗拒的行为引起他的征服欲?有可能。或者是不是因为床上的体验太符合他的口味?也有可能。再或者是他想要一个言听计从又可以合法上床的管家?这个最有可能。
谢言越想脸逐渐黑了下来,怎么想她都不是唯一的对象,那么多美女愿意投怀送抱,严谦认真挑一定可以挑到更听话更美艳、床事更契合而且还有身分地位的婚约者。
「需要思考这么久吗?」看着谢言的脸色变化,严谦的脸也跟着黑了下来。 「除了我喜欢你还能想到其他的理由?」话不说清楚就不明白了是吧?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脑袋变得这么钝。 「我只想跟你结婚,不考虑其他任何人。」他挑眉不耐地直视着她。
谢言看着严谦正经的脸,灼灼的目光,说着直白的话语,顿时心跳加速脸红了起来。 「?喜欢?但是你?你之前说我是‘干’妹妹?」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她慌乱了一阵,她回想起出国前的那一晚,他在床上说的那些难听话。
「啊?」严谦忆起当时被情绪影响的自己,好一个回力镖。他难堪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思考怎么帮自己找台阶下。 「?那不是真心话?咳嗯?所以说你不要当真?」他不自在地清清喉咙,想到当天晚上他多么口不择言就尴尬得后颈发麻。
谢言极少看到严谦吞吞吐吐的样子,觉得意外又惊奇,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直看,脑袋里当天晚上他冷嘲热讽的脸已经逐渐模糊。
严谦被她纯真的眼神盯得发窘,耳朵都开始些微泛红,一皱眉忍不住伸出大手盖住她的眼睛,解释道「当时是因为你不承认你喜欢我,所以我才会说那些气话,我不是真那么想。」
手牵手的关系
两人赶往医院,在病房外见到林青清与她的丈夫,均面露疲态与愁容,正和医生说完话。
「盛哥?」黄安烈才刚开口,就对上林青清晦暗的眼神,他瞬间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
夏文达站在林青清的身边,嗓音嘶哑地说「身体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颅内出血,手术两小时前结束了,这两日是危险期,刚才进去看过人还没清醒。」
谢言脚一下子瘫软,得亏黄安烈及时出手扶住了她才没摔地上,他出声安慰「小鬼,别往坏的想,盛哥对我们那么好,他会有好报,我们要相信他会没事。」
谢言脸色苍白,但听了黄安烈的话,强撑起身体僵硬地点点头。
黄安烈无心思顾及其他,又接着问「爸爸那边呢?」声音音量明显降低许多。
林青清摇摇头,又是夏文达开口接话「听说状况也不乐观,刚送到医院就被指定的医疗部门接手,现在应该还在这间医院的私人病房接受治疗。」他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新闻目前也没什么消息,估计是被压下来了。」
黄安烈轻哼了一声,毕竟是倒下后会带垮半个亚洲经济的重要人物,确实不能轻易地让谣言到处流窜。
加护病房探望时间有限制,他们只能隔着玻璃窗观察黄盛的状况,他整个人几乎被白色覆盖,半张脸裹在纱布中,剩下的半张脸毫无生气,谢言看了很难过又心痛,但她还是在内心殷切祈祷他早日脱离险境。
众人在病房门口轻声讨论了事发经过,追撞的车辆是一台大卡车,因疲劳驾驶肇生事故,另外还波及到其他车辆,但最严重的还是严父那一台车,几乎是被两台大车夹击,跟着严父多年的专属司机王先生就这样英年早逝,而另外两人能从这样的车祸生还则实属老天保佑。
林青清及夏文达已在医院待了将近一日,目前除了等待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于是黄安烈便坚持让林青清夫妇先回家休息,自己陪着不愿离开病房前的谢言留了下来。
「小鬼,休息一下吧?」黄安烈绕了医院一圈,买了一些食物跟咖啡,回到病房前走廊,谢言还是在一样的长椅上一样的坐姿。 「现在也只能等了,你别累着自己。另一边有家属休息室,可以去那边躺一下。」
谢言挤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容,看起来却比哭泣还难看。 「我太担心了睡不着。」
「行吧,我陪着你。」黄安烈坐在她身边翘起二郎腿,小姑娘虽然长大了还是很惹人疼的。
「话说,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两人陷入静默一段时间,黄安烈滑手机无聊的荒,率先打破沉默。
「嗯,可以呀?什么问题?」谢言心不在焉的随口回答,她脑袋乱糟糟的,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万一黄盛醒不过来的话怎么办。
「你跟严谦?」黄安烈考虑许久才问出口,虽然早前在餐厅被严谦的骚操作秀了一脸他选择假装没看见,但回国途中那两人若无旁人手牵得那么紧,这他再装作没看见逻辑上也不通了吧?况且这时候要让谢言分心一下,什么话题都可以。 「什么打算?」
谢言听到他的问题僵硬了几秒,尴尬地问「很明显吗?」
黄安烈苦笑了下,或许严谦一直都很明显,从高中开始就只亲近谢言一个,当时还能当作是兄妹互动,大学之后恐怕没人看不出他的执着了吧。
倒是没发现谢言有那种意思,难道两人感情终究是滴水穿石、铁杵磨成针了吗?
「有点吧,你们俩20多岁人手牵手的关系?是挺明显的吧。」黄安烈搔了搔鼻头,想不出何种说法可以让谢言不尴尬。
谢言惊慌失措地脸红起来「我?我没什么打算?」此时此刻回想起严谦的结婚宣言,非常不真实。
黄安烈看她反应还挺纯情,有点想逗逗她「不挺好的吗?也没看过你交过男朋友,拿严谦练练手累积经验不也挺好?」
谢言听出他在开玩笑,却无法笑着回应,反而连脖子都红了「别乱说话?我跟谦哥其实?但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这份罪恶。
「嗯?为什么不好?」黄安烈试图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女生不都喜欢比自己有权势又有钱的男人吗?更何况严谦还不只这些条件。
谢言有些迟疑「我们?我们是兄妹嘛?还有父亲那边?我们反正是不可能?」越说语音越弱,她又开始深深后悔自己的不自制。
「我们跟严谦哪是什么兄弟姊妹?」黄安烈哼了一声,嘴边挂出讽刺的笑。 「我们是严氏的佣人,说好听一点是宠物。就是无聊养着玩玩的而已。」
谢言惊讶地望向他,是太久没见了吗?黄安烈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第一次感受到黄安烈对严氏的负面情绪,以前不是每天被教育着说要感谢严氏对他们的养育之恩?还总是互相提醒要努力、要回馈、不要忘本。
「你被洗脑的不轻啊。」黄安烈叹了口气,抬手轻抚谢言的后脑勺。 「我们是被当作棋子在栽培的,为的是未来哪天能对集团有所贡献,你也知道上一辈很多是在政治界发展吧?拜他们所赐,集团才能蓬勃发展。」他指的是跟严父同辈的那些身份神秘的养子女们,辈份上来说是叔伯辈。
黄安烈看谢言一脸困惑又不服气的表情,故意接着说「要不是盛哥努力争取,让我们能学这些无关集团的专业,搞不好我们现在也都是严氏在各行各界的间谍了。」
任性老头
「对不起,我太专心做研究没看到讯息?」两人被赶到离病房更远处的长椅,黎宇平一脸木然呆坐了近十分钟才回过神来对谢言说道。
谢言看着他长期关在研究室显得苍白的脸,乱糟糟的头发,一瞬间内心松懈了一下微笑出来「没关系的宇平哥,你没错过什么,我们也都还在等盛哥?醒过来。」说完她又沮丧了。
黎宇平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不知所措的样子,然后突然伸手环住谢言的肩膀轻拍了拍,说了句「别难过了,哥哥在这里。」谢言转头看向他,他却看往另一个方向,她想起他从以前就略显笨拙。
记得刚上初中有一次盛哥带着他们去海边,谢言兴奋踩水却被突来的浪花打湿了脸,呛得哭了起来,黎宇平踉踉跄跄跑了过来,跌了一跤,还急急忙忙爬起来打算用湿漉漉且沾满沙子的衣袖帮她擦脸。
那时不同于黄安烈跟林青清的开怀大笑,盛哥挂着满脸温暖无奈的微笑将狼狈的两人捞了起来,谢言回想着内心有些酸楚。
还有一次黄安烈走路不注意撞到她,害她手里的茶叶蛋离家出走咕噜噜滚到马路旁的水沟,她气得眼泪盈满眼眶,黎宇平为了安抚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茶叶蛋剥成两半,却将黄澄澄的蛋黄也给弄到地上。
那时盛哥宠溺地拍了拍他们失落的脑袋,承诺再各买一个给他们,黎宇平与谢言对视,开心笑着的美好回忆让谢言又喜又悲。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头靠上黎宇平的肩膀,若说长大的黄安烈让谢言感觉陌生,那么黎宇平就是感觉完全没变。
以前林青清就总是追在黎宇平后边收拾烂摊子,提醒他别忘了拿笔袋,别把月费弄丢,衣领要折好,衣摆要扎好。谢言还埋怨黎宇平明明比林青清还大两岁,怎么比她这个小五岁的女孩更不靠谱,同时也嫉妒他占用了最爱的青清姐好一部分的注意力。
黎宇平是太空宅,闲暇时总是抱着跟星星有关的书狂啃,谢言无聊时会要求他分享,有时内容很有趣比如星座来源的故事,有时很无趣例如行星的物质组成、质量与重力的话题。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那双闪闪发亮、狂热的眼睛,还有说的口沫横飞、灿烂的笑靥。
黎宇平与她年纪相差的比其他叁人都多,在家相处的时间加加总总也不过叁年,大学之后他就住校了几乎很少回家,但谢言感觉心智上最亲近的却是黎宇平,他毕业离家时她就像少了一位挚友般失落。
如今他们都长大了,黎宇平却像活在过去一样,还是那么木讷,还是有些笨拙与邋遢,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洗发水的味道都是那么熟悉。依他个性,他肯定是把洗发水当成洗衣精在使用,谢言心想,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两者的区别。
谢言此时被他揽着肩依靠着,心里似乎有些获得宽慰,像这样两个心灵相通的兄妹依偎在一起祈祷大哥的康复,让她的恐惧似乎得以分散,压在胸前的痛楚也获得些许的喘息空间,她疲惫地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黄盛站在高高的阶梯上,身后有一扇敞开的门,从那扇门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 「?」黄盛张嘴对她说了什么,然后转身要走入那扇门,她想奔跑上阶梯去追赶他,但是阶梯在她踩上的瞬间变得虚浮,双脚随着阶梯逐渐下陷,她浑身恐惧将手探向黄盛够不着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不要走!」
黄盛回过头来,看不清表情,他嗓音温柔地说「别难过?反正我们不是家人?」他的身影逐渐模糊?
谢言惊醒过来,她还靠在黎宇平的肩上,她慌忙坐起身来,心脏还在砰砰跳着,她口干舌燥,梦里的记忆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来由的不安。
「谢言?」黎宇平看她状况不太正常,开口轻唤了她一声,谢言却置若罔闻要站起身来,她太不安了必须要去看黄盛一眼,没想到短暂的睡眠让她右脚发麻,差点跌坐在地,一只手迅速伸出捞起她的腰。
扶住她的是另一个人的手,她回头望去,是严谦。他身着深色的衬衫,袖子挽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眉头深锁、神色阴郁,看起来也是彻夜未眠。
「站好。」他命令道,声音听起来预料之外地不悦。谢言闻言咬牙硬撑着麻痹的脚,手还扶在他的手臂上。
「一大早在医院跟男人搂搂抱抱能看吗?」严谦忍不住责备道。他处理公司的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挤出时间想确认严父的状况,顺便远远看谢言一眼。他知道依她固执的个性一定会坚持守在黄盛身边直到他脱离险境,但他没把握能忍住想跟谢言亲热的冲动,所以原本真的只打算看她一眼。
谁知那一眼是她依偎在其他男人臂膀里熟睡的样子。
「唔、对不起?」谢言被他数落顿时觉得羞耻,以为指的是抓他手臂的事,下意识道了歉,但是抽回手时又感到委屈。 「什么嘛,扶一下都不行,小气鬼?」她低声抱怨。
严谦无言,他说的并不是指他们俩!不如说谢言若是主动要搂抱的话,他可是全天24小时欢迎的,怎么就误会了。
谢言没心思理会他,扭头朝病房走去。她刚刚做的梦让她心里极度不安,很担心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她赶到病房前贴在窗上,亲眼见到黄盛还闭着眼躺在床上,一旁的仪表显示生命体征正常。
怎么还不醒来?谢言难过心想,额头抵在玻璃窗上。
严谦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以为你这样盯着,他就不敢装睡了?」嗓音比想像中的近,可以感觉到严谦一定是假装在观察病房,实际上几乎要靠到她身上了。
谢言故意不回头,太近的距离她会不自在,更何况她没这种心情。 「如果他是装睡就好了。」她闷闷不乐地说。
「我交代了医生好好照看他的状况,他会没事的。手术很顺利不是?」严谦顾及他人的目光,忍住没贴上谢言,仅仅是插着口袋微微弯腰站在她的身后假装跟她一起窥视着病房内的状况,这样的距离让他心猿意马,仿佛可以透过空气接收到她的体温,忙碌一天一夜的疲惫在这一瞬间似乎稍有缓解。
「希望他早一点醒来。」黎宇平声线平稳带点恍惚的嗓音从严谦的背后传来,他几乎是模仿另外两人的距离,在严谦耳边低语,严谦瞬间挺直腰杆,往一旁退去,不着痕迹推了黎宇平一把,把他推得离谢言也远一些。
「希望如此。」他神色阴沉的补了一句。自己对谢言这样做感觉还挺有情趣,实际被黎宇平模仿却浑身起鸡皮疙瘩,很不自在。
忍了一个月
严谦其实早就料到,消息封锁的速度太快,只有几个人办得到,除了黄盛以外也就严律书身边的周律师、徐秘书有这能力,这些人若没有收到严父的指示也不会有动作。严谦一开始便推断严律书状况明朗,所以回国才会先去公司,而不急着探望。
相比之下,去公司紧急发布严律书的代理,避免大权旁落小人当道,再将严律书周边近期的人际互动彻查一遍,这些事可麻烦许多,还得保持低调,处理起来快烧断严谦的脑神经。终归是他,才一晚上已经查出了蛛丝马迹。
但他还是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您事先知道会出事了吧?」严谦开口,语法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严律书吃着宋俊端上桌的水蜜桃,耸耸肩不置可否。
严谦接下来的问题才是重点「但黄盛跟司机还是开车了?」宋俊像是突然接受到什么讯息,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内心明显动摇。
严律书没有回应,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水果,仿佛没听见严谦的问句,正是这样的反应反而让严谦确认了他的回答。
简而言之,有人想让严律书发生车祸,他提早得知消息,但他却放任或故意让黄盛及司机去替他挡灾,事后他营造自己也在车内的假象,躲到暗处伺机而动。
严律书有仇人并不令人意外。纵横亚洲多年,被严氏当作垫脚石、替罪羊的肯定不在少数,想要他性命或从中获取利益的人十只手指头也数不完。
但值得他牺牲两名部下的生命去揪出幕后黑手吗?甚至其中一个是黄盛?死心塌地跟着严律书近20年,对集团贡献甚巨的黄盛?
这是严谦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把黄盛当作偶像追从的宋俊刚才鹈鹕灌顶后明显动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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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邻近中午,谢言等人终于得以进入病房探望,她穿着无菌衣手足无措地站在黄盛的床边。床上那人看起来好陌生,苍白的脸死气沉沉,露出毛毯的部位全捆满绷带及纱布。没有了平时挂在脸上的温暖笑容,这副躯体就像雕刻得不尽完美的蜡像,毫无真实感。
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人感觉不到萦绕在心头的恐惧,距离手术结束已超过18小时,黄盛还没醒,极大可能会永远沉睡。
「盛哥??」谢言终于忍不住轻唤,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哽咽,身体也在颤抖。黎宇平跟黄安烈分别站在她的两侧,似乎担心她又会因情绪起伏跌宕而瘫软无力。
想到从小到大,黄盛是最无私地对她好的人,她眼泪夺眶而出。她从没想过黄盛会这么早就离他们而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还没报答他,还没真切地感谢他,还没好好地告诉他自己有多么依赖他。她内心有对黄盛的感情有多少,后悔就有多少,若黄盛真的辞世而去,遗憾会流淌在她的血液里,一辈子折磨她。
谢言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略显沧桑但是仍然英俊的脸庞,多么期望下一秒他能坐起来,用他一贯带点歉疚的笑容,温柔地说「我没事,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谢言太伤心了,忍不住发出抽泣的声音。一瞬间黄盛的眼皮跳了一下。
谢言瞪大眼睛,是不是她看错了?
接着他的眉毛又抽动了一下。
「盛哥!」谢言突然提高了音量,她想握住黄盛的手,但是怕弄疼他,哪里也不敢碰。 「盛哥你醒了吗?」她心急如焚,多想将他就这样摇醒。
黄盛眼脸微微抖动一阵,终于缓缓睁开了眼,艰难地眨了眨看向她们,但是马上又闭上,他皱起眉头表情痛苦。
「医生!护士小姐!他醒了!」黄安烈咋咋呼呼地冲出病房去大声通报。
黎宇平安静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激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谢言全身颤抖,她边哭边笑说「盛哥、盛哥醒来了!」她几乎要原地蹦跳起来。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如此美好,谢言满脑子只想着未来要对黄盛加倍的好,他这辈子为他们付出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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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不顾众人的反对,毅然决然辞去了她一直视为对集团报恩的工作,自告奋勇担下照顾黄盛的任务。
本来主管还亲自致电劝留,说愿意让她多请几天假,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去上班,毕竟谢言这么高学历又有能力的员工越来越少。
谢言扛不起人情压力不知如何拒绝,刚好当天严谦给她打电话,她简单说明了自己的处境,想寻求他的建议,严谦却用冷淡的嗓音回覆,要她别理会别人、自己做决定。但从那之后辞职手续异常顺利,主管再没有任何表示。
白白浪费30次
谢言瞬间羞红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家里人发生这么多事,好不容易见面,他居然只想着那档事!
「没有在累计的,过了就没了。」她故意冷道,语气却藏不住地羞恼。
严谦却勾了勾嘴角,故意叹气道「居然是这样?早知道就要你每天回家了,让你在医院陪黄盛白白浪费30次。」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谢言被他流氓发言整得无语,用力捶了他肩膀一拳,转身离开。
严谦看着她气愤踱步离去的背影,嗤一声浅笑出来,最喜欢看她气呼呼的可爱模样。
这一个月真够呛,为了查明真相他动了许多关系才摸清仇家的底细,对方是几年前因面临破产被收购的实业家,这几年在严氏手底下工作,动机也藏得很深,许是察觉到当初的破产也是严氏为了低价收购而动的不正当手段,最终才决定报仇。
这些纠纷层出不穷,严律书老奸巨猾做事难抓把柄,堪堪逼出了杀意,却害惨了非相关的人士。
若提早知道会出事就能避免,能避免就不会发生事故,对方也就无法遭到制裁,那么严律书会一直暴露在威胁之中,所以那头老狐狸草菅人命仅为保全自己。
严谦对黄盛的遭遇有些怜悯,看不惯严律书居然冷血到连忠心耿耿的黄盛都能无情地算计与牺牲。但更多的还是敬重,黄盛多年对集团的付出值得严谦为他抱不平。
所以尽管不情愿,他还是默许了谢言贴身照护黄盛的这番心意。
但也仅止于此,再多的时间他可给不了。
严谦沉思片刻,迈腿跟了上去。
众人抵达黄盛住处,好歹是公司高层,住的地方还算差强人意,严谦厚着脸皮跟随进入,肆意打量参观了一圈后还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不打算离去。
「把我行李送来。」甚至他还当着屋主的面打给宋俊,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见他这样嚣张任性,黄盛还没表示,谢言第一个坐不住了。
「谦哥你在做什么?你如果不是来照顾盛哥就别添乱了!」谢言插着腰站在他面前喝斥。
「怎了?我一大男人照顾他不得比你合适?」严谦一副痞样,歪头对着谢言懒散眨眼。
「我们有聘请专业人士来帮忙了!」谢言气鼓鼓地指着站在轮椅旁手足无措硬被扯上台面的男护工。
「那谁、你被辞退了,稍后会有人联系你结算工资另外给你补偿费,你可以离开了。」严谦瞧也没瞧他一眼,随意摆摆手就要赶人。
谢言被他气得一瞬说不出话,凑上前捂住他那嚣张跋扈的嘴,转头干笑着对护工说「他开玩笑的、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哈哈?抱歉,你还没吃饭吧?要不你先去外面吃点什么顺便休息一会吧?晚点再回来没有关系。」
男护工得以逃离有钱人士家庭纠纷的尴尬场面,感激地一溜烟跑不见影。
谢言转回来怒瞪严谦,手还捂在他嘴上,后者挑着一边眉毛,一脸坏笑,态度凉凉。
「你到底想干嘛?怎么可以随意辞退别人的护工!你知道他是青清姐特意找来的吗!」谢言又对他一顿训斥,手还捂在他嘴上没打算听他辩解。
黄盛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第一次瞧见严谦如此低姿态的样子,都忘了自己是事主,本该对他生气。
严谦优雅抬手盖上谢言的手,用舌头舔了她掌心一口,趁她惊得抽回时一把抓住,脸上挂着惊天地泣鬼神的痞笑。
严谦语气轻佻「我这几天闲着,也来照顾黄盛,顺便监督你履行合约?」
谢言哇的一声大叫出声,打断了他,双颊绯红眼神不安地瞟向黄盛,尴尬笑笑说「你、你你那么忙,什么时候有闲过啊,别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有空,你还是回家休息,不然找些兴趣放松一下?」
严谦不怀好意「我这不就是要来找你做我们爱做的事吗?」
谢言听到关键字又大叫出声,全身尴尬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嫩的小手又伸过去捂住他口无遮拦的臭嘴。
黄盛见他俩如此亲近的行为有些不悦,紧绷的心情却异样地稍缓了些,或许是之前在机场看到谢言被严谦逼迫委屈的画面让他担心许久,现在亲眼见到两人平起平坐甚至打情骂俏,内心虽尚有狐疑却也安心不少。
在所有我想要的地方干妳
谢言走进房间里迎头撞上一堵墙,她捂着隐隐作痛的鼻子,一抬眼就对上严谦漆黑的眼眸。
原来她撞到的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堵强壮的胸膛,此时严谦正半裸着身体垂眼凝视着她。
谢言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怎么在她的房里,本能下意识转头要逃。
严谦反应快,她前脚都还没踩地就被拦腰抱进他怀里,脸颊再度贴上肌里分明的胸膛。他一转身顺势将门给关上。
突然被裹进硬梆梆又滚烫的男性胸膛,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让谢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他们俩之前肌肤相亲的日子,经过这一个月后像梦一般不真实,现在简单的一个拥抱,却似乎将当时所经历过的情欲全带了回来。
谢言就这么呆愣地被他搂着,他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脑,下巴磨蹭她的发顶,亲昵又很暧昧。
恍然想起稍早之前在厨房里被强迫的那一段吻,谢言只忆起当时因为太害怕被黄盛撞见,憋着大气不敢喘一下,严谦又吻得很大力,她当下嘴唇都被吻得没知觉了,一点也没感觉舒服只觉得气恼。
谢言回过神来推开了一点距离,ㄧ抬头就见那深邃魅惑的眼神,察觉到他的意图,她赶紧侧脸躲避。
严谦不满,想将她的脸扳回来亲嘴,谢言却迅速用双手遮捂住嘴,眉眼传达着谴责,他不耐道「你干嘛?」
你才干嘛! ?
谢言护着自己的唇,说着「这里不可以、这是盛哥的房间??」
严谦听她说的,想到黄盛的嘴脸,也感觉冲动被浇淡了一点,但他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那就去客房。」他低头斯磨她的耳稍。
谢言坚决地摇了摇头「我是来照顾盛哥的,不可以这样。」她不想在黄盛的家里做他不喜欢的事,感觉很缺德。
严谦内心知道说服不了这头犟驴,干脆不说了。
他的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下、两下、叁下?接着再往下亲她的眉梢,一下、两下?接着轻吻她的眼脸,一下、两下?
到这里谢言就被他的温柔对待逗得全身发软,双颊火热。
严谦继续往下亲吻她捂住嘴的手背,舌尖试探性地窜入她的指间。
谢言感觉要被攻陷了,气急败坏的说「今天、今天不行!我?我那个来了?」
严谦顿了一下,拉开距离皱眉看着她「不应该下礼拜来吗?」他可是对谢言的生理周期寥落指掌。
谢言羞红了脸,她总会意外严谦记性很好,以前就老是盯着她生理期前后不许吃冰,当时只觉得他很啰唆,现在却觉得能记得这样的事情似乎有点暖。
「这个月比较?早一点?」她小声地说。主动跟严谦讨论生理期让她觉得很羞耻。
严谦半信半疑眯起眼,索性直接伸手抓她的屁股,确实摸到了一层多余的防护,他啧一声咂嘴。谢言突然被他抓了一把屁股,冒犯的举动气得她忍不住捶了他好几拳。
严谦丝毫不在意她挠痒般的粉拳,一边压抑着自己熊熊燃烧的欲火,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问「姨妈什么时候走?」
谢言又被他的耳语撩得心跳不已,还是嘴硬赌气地说「才不告诉你?」
严谦用嘴唇轻磨她的耳稍,哑声哄道「快告诉我,不然我要闯红灯了?」
这个无耻男怎么可以用这么温柔的方式讲这种羞耻的话! ?
谢言气得无语,却又羞到快钻地洞,她不情愿地用蚊子才听得到的声音嗫嚅道「一个礼拜?」她说谎,其实可能只剩下叁四天。
严谦还抱着她,亲她的耳朵,他轻声细语却很霸道「给你五天把它赶走。」
什么把它赶走?当生理期是蚊子之类的害虫吗! ?
咖啡加盐巴
白安雅笑容虽然尴尬,但眼波爱意流转,任谁看了都明白她对严谦有情。她优雅起身很有礼貌的对严谦微微欠身,说「严理事您好,许久不见,您看起来气色很好。」她的语气听起来与严谦很不熟悉。
严谦维持淡漠的态度,回道「谢了,你也是,气色不错。」
严谦边喝水,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停了几秒,黄盛捕捉到他的视线,也不避讳,大方道「刚好我目前的业务是严理事在代理,方便的话还请严理事一起讨论。」
严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内心预感黄盛这么大方分享自己的工作内容总没好事,但公归公私归私,既然他愿意分享,那严谦也没理由拒绝,回了一声好就上楼更衣去了。
因为内容涉及公司项目,男护工在一开始接待客人时就很识相的到外边找地方打发时间去了,谢言知道黄盛放心自己,但也不方便参与工作话题,于是装作忙碌在厨房削水果顺便准备午餐的食材。
客厅的两人在等待严谦的期间闲话家常,聊天的话语传入谢言耳里。
黄盛「白经理跟严理事之前怎么认识的?工作上有合作吗?」
白安雅「嗯?透过朋友认识的,但是更久之前就久仰过大名。」
黄盛「你们两年纪也相近,感觉挺登对的,冒昧请教白经理有对象了吗?」
谢言一愣,手中削的苹果咕咚一声滚入洗手槽,她默默捡起洗净,耳朵拉得更长了些。
白安雅银铃般的笑了几声「目前没有对象,之前很多人都说我们登对,所以我也?欣赏过严谦。」
黄盛听起来有点惊讶「是吗?那怎么没有进一步认识?」
白安雅「我们是吃过几次饭,当时严谦太忙了,后面他又出国,一直没有机会发展。」
谢言想到他们在自家客厅的激吻画面,内心吐槽:吃饭?是吃彼此嘴里的饭吗?
黄盛笑道「那不正好,待会把握机会多聊聊,郎才女貌,我很看好。」
白安雅娇滴滴道「哎,黄主任您别这样,我今天是来跑业务的,没那个意思。」听声音都能想像她羞怯的表情。
黄盛又笑「抱歉抱歉,我无意造成您的困扰,就是觉得你们身分家世感觉都挺合适,一时多嘴,您别有压力。」
白安雅也笑「没有没有,黄主任有心了,我才要谢谢您。」
一段谈话过去,谢言不知不觉切了一大盘水果,端出门正好遇见严谦整理好下楼。
他礼貌换上白衬衫西裤,笔挺的身材硬是将简约的设计穿出另一种层次,发型整理随意看得出时间紧迫,但是却显得特别潇洒自在。
他理所当然坐在白安雅的另一侧,没寒暄几句就开始阅览她带来的资料。
谢言摆上水果后,不知道该不该坐下,有些无措又钻回厨房装忙。
「谢言。」她刚洗好了蔬菜,正在查阅食谱,不一会儿听到严谦叫她。她穿着围裙就走了出去。
严谦头也不抬,指了指桌上那一大盘没人动过的水果「把这收掉,太占空间。」他专注的盯着摊在桌上的报告,一旁的白安雅正向他说明,不觉间凑得很近。
严谦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白安雅妩媚的眼神,但反正黄盛及谢言都接收到了。
谢言突然觉得火大,但又不好当场发难,只好一语不发将盘子端回厨房。想到他无礼的态度,越想越气,她忍不住一边用保鲜盒装水果一边在心里暴揍严谦。
「谢言。」气半点没消,严谦又叫她。
她面无表情走出去淡道「什么事?」
严谦又头也不抬,命令着「帮我泡杯咖啡。」
谢言脸色更不好了,但她赶在被客人看到之前转回厨房,她气鼓鼓的泡了一杯咖啡,压抑着怒气端到严谦面前。
听话把该做的事做了(H)
「什么!?白安雅是严谦炮友!?」曾瑶又用她惊天动地的嗓门在逛街。
谢言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纠正道「是前女友!」
曾瑶翻了个白眼,拉下谢言的手,说道「分手后纠缠不清的统称炮友。」
谢言不懂也懒得与她争辩,两人已经逛了一下午,曾瑶听谢言的瓜听得一点也不累,反而兴奋不已。
「好刺激,在哥哥眼皮底下跟另一个哥哥偷情。」曾瑶窃笑,一脸贼兮兮。
谢言羞恼地用手肘顶了她一下「别瞎说。」一张小脸红得都快透了。
曾瑶又笑,逗她这个小姐妹有时比猎男还有趣。 「喂,你要不要把你的遭遇写成小说啊?感觉会热卖呢?」
谢言对她的馊主意翻了翻白眼,冷回「这烂大街剧情还有谁爱看?」
曾瑶感觉被冒犯「我啊、我爱看啊?」所以她很期待谢言每次见面都帮她带续集来嗑。
谢言受不了话题缠在她身上,反问曾瑶「那你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回想到上次那个男大生大卫,谢言摇了摇头,努力将曾瑶蒙眼牵小狗的画面赶出脑海。
「别提了?老娘最近收山了,上次差点踢到铁板,还在自我反省。」曾瑶语气懊恼,一下子萎了下去。
谢言第一次看曾瑶这么丧的样子,紧张询问怎么回事。
曾瑶皱起眉头回忆「你知道我跟上次那个大卫处挺好,我老爸不知道哪里查到他们家是放高利贷的,气得差点没把我打死。有够狠心的,藤条的痕迹过了两个礼拜也没消,你看。」她勾下右侧的衣领,让谢言看她肩膀,果真有两条淡淡的红痕。
「然后我气不过就打包行李打算离家出走跟大卫私奔。」曾瑶理所当然用抱怨的语气说着。
「啊?私奔?」谢言觉得曾瑶的故事写成小说也能卖座。
「对啊,家世跟爱情相比不过是自由的一道锁。」曾瑶用感性的语气说着,惆怅的氛围感觉很不像她。
谢言觉得想吐槽但气氛不对所以硬是忍下了。
「那然后呢?」谢言催促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呗。」曾瑶耸耸肩。 「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了他一晚上他都没来,后面也联系不上,我想我是被甩了。」
故事结束得突然,谢言瞬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曾瑶叹了口气,又幽幽道「在社会压力的洪流下我们只能随波漂浮。」说完她转头看向谢言想等她的评论。
谢言淡淡道「幸好你当时选的理组。」诗情画意太不适合她了。
曾瑶大笑一声推了她一把,两人又乐呵起来。
谢言想到什么又问「那大卫为什么没有赴约你查过了吗?会不会是路上发生了意外?」
曾瑶摇摇头「不知道,不在乎。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了,这就是缘分,我不强求。」
这倒是挺符合曾瑶人设,谢言心想。
但看得出曾瑶还是颇受打击,连路上有两个帅哥与她擦肩而过,她都没力气看两眼。
谢言心想晚上还是邀她来家里好好长谈安抚安抚好了。
「欸,待会绕到眼镜行一趟,我今天忘带隐形眼镜了,看不清楚有点没安全感。」曾瑶突然道。
嗯,当她没说。
声音忍住哦(h)
享受着谢言主动的贴近,严谦搂住她的腰,呼吸粗重却含着笑「再坐下去一点。」
谢言攀着他的肩连连摇头,里面感觉已经很满了,她双腿跨在他大腿的两侧,已经开始发酸,她撑着身体想拔离开来。
严谦哪里会放开,扣着她的腰开始轻抽缓插。这个姿势动作比较小,才不会把床晃的嘎吱嘎吱响,除了不让谢言有负担,也是为了照顾黄盛的感受。
万一他听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在自己的屋檐下被严谦肏到欲仙欲死,不知道表情会多扭曲。严谦内心有种背德的快感。
谢言被他搂着浅插,下半身绵软无力,很快进入状况,连结处越来越滑润,双唇抵在严谦的侧颈上,虽然没有用力咬,唇齿间软硬变换的触感无形增加了他的欲望。
他想插的更深一点,手指轻抚谢言的脊椎,收获一片战栗,又揉了她的臀一把,感觉她的腰震了一下,他噙着笑将手指伸向后庭。
谢言本忍着不敢出声,被他摸到没有摸过的地方,羞得受不了,湿穴狠夹了一阵,真把严谦的硕大又吞进去了一点。
「别摸那里?」谢言在严谦耳边小声嘤咛,娇嫩的吐息拉扯着严谦的理智线 。
他暂时停下抽插的动作,挑逗地在她的后庭附近来回轻抚,她的腿马上抖得跟风吹的树叶一样。他边摸边感受她体内的收缩,边问「为什么?嫌脏?」
谢言不着痕迹地轻轻点头,柔软的头发刮搔在严谦的肩膀及胸部,他另一只手拢起她的头发将它拨到另一侧,露出诱人的细白脖颈。
「不脏,你全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严谦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吸到她身上淡淡沐浴乳的味道,还有专属她的清香,下半身悄悄用力顶了一下,谢言细细娇喘了一声,终于把严谦整个纳入体内。
严谦这样紧搂着她,温柔地边插,边在她耳边细语呢喃的姿势让谢言好心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她还被牢牢护在怀里。
在这个时机点,她意识到严谦说什么她一定都会软到无法拒绝,刚才被强硬推倒在床上的事实已被抛诸脑后,她迷恋地攀紧他的肩。
严谦抱着她,此刻也有一样的感觉,似乎幸福的有点过头了,他都快舍不得动,想抱她更久一点。但是生理的欲望逐节攀升,该处理还是得处理一下。
他用沙哑的嗓音轻声说「宝宝,声音忍住哦。」谢言乖巧地回应,将嘴堵在他的肩上,双手更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
严谦满意轻笑,托着她的臀开始加大摆动弧度,房间里很安静,放大了两人刻意压抑的喘息,接合处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也充盈在彼此的耳边。
谢言无心感到羞耻,她困在噤声与快感的牢笼中努力攀附着严谦,身体已抖得不听使唤,严谦大腿的裤子悄悄湿了一大片,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高潮了,或着说她一直处在高潮状态,区分不出来。
谢言的体内也夹得严谦受不了,抽动的速度虽然慢,快感却很强烈,他紧咬着男性的尊严,收紧腹部强忍着射精感,自己跟自己较劲着,等他终于释放时,肩膀的衣物早已被谢言脸上的水浸湿了大半。
他射完之后缓了一会,才温柔将谢言放倒在床上,这时他才注意到谢言静悄悄地抽泣着无法自己,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钻入被窝中躲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方便呼吸。
严谦苦笑,才做一次就这么可怜,之前欠下的债还怎么讨。他轻抚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询问「疼吗?」
她眯着眼,抽抽鼻子,迟疑了一下才摇摇头。
那就是有点疼的意思。严谦第一次为自己傲人的尺寸感到有点抱歉。
「要洗洗吗?」严谦又问,大手隔着棉被轻拍着她。她眼皮早就累得睁不开,才缓缓摇了一下头就陷入睡眠。
严谦怜爱地细看了她的睡脸一会,才起身去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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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叁天谢言刻意躲着严谦,他在家时她就缠着黄盛,一下帮忙倒水一下帮忙整理桌子,黄盛看穿她的意图,也顺其自然的让她参与部分的工作内容,帮她打掩护。
严谦早出晚归本来就碰不太上面,谢言还躲着他,门锁换了一个更牢固的。破坏门锁不困难,但是严谦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花时间向黄盛解释为什么短短几天门锁弄坏了两个,况且问题不在门锁而在谢言。
每次觉得靠近了她一点,她又会逃的更远,严谦实在不明白。
谢言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除了害臊以外,那天纵欲过后,她见着黄盛的脸都会心虚,明明不打算在别人家里做那些事,被随意撩拨几下居然就溃不成军,深深的背德感镶在心底,她下定决心不能让严谦再越雷池半步。
严谦脾气也不小,从谢言明显躲着他的第叁天开始,他也不回黄盛那了。从小没追在女人身后的他,对谢言反覆无常的态度感到烦躁,令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索性先冷静冷静。
她男朋友帅多了
黎宇平面无表情的说「两个月。」
其他叁人同时「啊?」了一声,太有默契彼此面面相觑还笑了出来。
黄盛笑问「你不用上班吗?」
黎宇平点头「合约期满了,还在考虑续签,老板让我放长假思考一下人生。」
谢言忍不住有些开心,凑到他身边「宇平哥要在城里待这么久哇?」
黎宇平脸红一阵,搔搔鼻头「我是打算借住几天,找个短期的公寓,不然太打扰了。」
黄盛表示「不用找了,就住这吧,反正房子也够大。」
谢言附和地连连点头「宇平哥走,我现在就带你上去放行李。」谢言抓住黎宇平的手,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黎宇平顺从地让她抓着,尴尬地表示「其实我没把行李带回来,打算在城里买。」耳朵莫名有点红。
谢言热情地说「包在我身上,我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林青清笑笑吐槽,他们也都是京城人啊。
黄盛瞧了瞧他俩,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对了,你们难得暂时不用工作,要不要干脆去哪里玩玩?」
谢言瞪大眼睛「盛哥你身为长兄怎么老劝年轻人出去玩不工作?」然后她嫣然一笑接着说「但是这主意简直太好了!」
所有人都被她逗笑了。
话是这么说,谢言还是犹犹豫豫担心黄盛的身体复原状况,被黄盛劝了好几次才终于决定要带黎宇平好好放松一下。
可惜林青清诊所刚上轨道不能去,她还在群聊里装模作样怨叹自己命苦,被黄盛吐槽说她人生中的运气都花在找老公身上了。这她倒是不否认,确实嫁了一个好老公。
谢言带黎宇平去买些生活用品,曾瑶正好有空也陪着一起,她眼光独到,半强迫地把黎宇平从头到脚改造了一番,一下把黎宇平从颓废宅改造成文青型男,还挑了好几套衣服让他带回去换着穿。
黎宇平生性木讷,不太会应付曾瑶这种风风火火的类型,但曾瑶却对他很有好感,大剌剌地不把他当外人,叁人走在一起就像姐姐带着弟弟妹妹。
谢言开口邀曾瑶一起去旅行,曾瑶兴奋答应,立马建议要去北城滑雪,说她想去很久了,一旁的黎宇平不知是累了还是怎地,神色变得不太明朗。
择日不如撞日,叁人都认为越早越好,当下就订了次周的机票,要去好好玩个七八天。
可是出发前一日,曾瑶唉声叹气打给谢言,抱怨她部门负责的上市软体出了资安问题,所有人都要投入修护,可能要不眠不休花个两叁天。
谢言有些不舍,说要留下来等她一起,曾瑶不准,告诉她让她连自己的份都好好玩,自己很快会跟上。
隔天谢言黎宇平早早就抵达机场,谢言拿着清单一一检查两人的行李,因为早上出门前黎宇平连手机都差点忘记带。她笑着吐槽他年纪越大记性越差,一边替他戴上手机挂绳。
黎宇平不好意思地搔头笑笑。
「谢小姐?」不远处一段清脆的女声引得谢言回头。
白安雅穿着粉色名牌套装,提着白色的名牌包包,化了个娇嫩的精致妆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从头到脚无不在展示她名媛的气质。
她热情的朝谢言挥挥手,走了过来。白安雅奔放的态度让谢言想到曾瑶,但她却不知为何不太喜欢白安雅的热情。谢言也礼貌挥挥手。
「好巧!」白安雅脸上堆满笑容,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亟欲分享的样子。
「是呀,好巧。白经理要出差吗?」谢言微笑寒暄。
「算是吧,顺便跟朋友出城走走。」白安雅语带保留,话题马上转回谢言身上。 「这位是谢小姐男朋友吗?」她眼神移到黎宇平身上,暧昧的打量让黎宇平立刻僵硬起来。
新欢(h)
「为什么谦哥一直说你交了男朋友?」谢言拉走黎宇平后,两人在候机室等待,黎宇平忍不住询问。
「没什么,他只是故意戏弄我。」谢言虽是这么回答,但是表情却气鼓鼓的,看起来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黎宇平看得出她不高兴,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不善言辞,于是就耐心等待谢言愿意主动告诉他的那一天。
「我变个魔术给你看。」黎宇平贴心的扯开话题。他在手上放了一片薄饼干,另一只手轻轻隔空一指,饼干在毫无外力接触的状况下应声断裂。
谢言双眼发亮,兴奋询问魔术的手法,黎宇平不告诉她,她就抓过他的手仔细查看,想找出蛛丝马迹。
黎宇平一边任由她检查,一边笑着告诉谢言,魔术师的秘密要带到棺材里。
两人笑笑闹闹,谢言一下心情就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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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曾瑶终于修护完公司软体的漏洞,赶到北城时,谢言与黎宇平已经在北城待了四天。
两人甚至在滑雪场培养出革命情感,或者该说是「摔」出了革命情感。
谢言运动神经不错,但是她没接触过滑雪,黎宇平更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颤颤巍巍。两人滑倒时总是撞成一团,爬起来时又会被彼此拉倒,摔得现场的教练都无奈,叫他们俩别像磁铁一样老是吸在一起。
但是从第叁天开始两人都进步神速,互相得意攀比竞速,玩得不亦乐乎,就连失误滑倒都能逗得彼此大笑不止。
曾瑶跟上后,看见他们相处如此融洽,吃味地说自己好不容易追过来结果像个超大电灯泡。谢言赶忙温声安抚,黎宇平还当场发挥美术天份,捏了好几个可爱的迭迭乐小雪人逗曾瑶开心。
叁人一起滑雪,到处观光,还吃了辣到怀疑人生的火锅,指着彼此肿成香肠的嘴唇互相嘲笑。
谢言从小到大除了黄盛带他们出去玩以外没这么开心过,严谦的事完全被她抛诸脑后。
在北城的第六天晚上,曾瑶不改她爱玩的个性,拉着谢言、黎宇平要去泡酒吧。两人拗不过她,陪着一起去。北城的调酒比京城烈了好几倍,但这件事是在她们喝了好几杯之后才发现的。
准确来说,是曾瑶发现连自己这种千杯不醉的酒量喝了都有点晕,又看着谢言傻笑扑倒在黎宇平的怀里之后才发现的。
谢言平常会喝但不爱喝,今天不小心多贪了两杯,一半是因为调酒好喝,曾瑶又很会炒气氛;另一半是因为稍早时候黄安烈传了一则娱乐新闻的连结给她,标题照片是白安雅揽着严谦的手臂进出酒店的侧影。
该说自己早有心理准备吗?严谦生性风流她是亲眼见识过,事到如今也不该因为几句床上的情话而傻傻相信他对自己有情。
此刻她选择忽视自己内心深处被背叛的痛感,转而庆祝自己终于可以结束这段扭曲的肉体关系。
黎宇平原本就不擅长喝酒,他只负责陪同两个女孩避免出事,其实喝的是软性无酒精饮料。现在看来真是幸好他有跟来。
谢言脸颊红噗噗的,一双大眼笑得微弯勾人魂魄,浅浅的酒窝将她清纯的魅力无限放大,此时她倒在黎宇平的怀里蹭着他撒娇。
黎宇平轻搂着她感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曾瑶在一旁以为自己酒醉看错了,捏了捏脸颊清醒了些,她呆呆地看着黎宇平抱着谢言,嘴巴合不起来。
黎宇平轻拍着谢言的背,她醉得不轻,正把脸埋在他的身上咯咯笑。黎宇平抬眼不经意与曾瑶四目相对,他笑意加深,伸出一只手指抵在唇上「嘘。」
曾瑶默默又合上了嘴。
严谦那个变态老爹出现劲敌了。
曾瑶真不愧是谢言的好朋友,自她发现黎宇平暗藏心思后,尽管她内心天秤比起严谦完全一面倒站黎宇平这队,她还是默默揽过谢言,安全护送她回房间,没有交给黎宇平负责。
一来是因为她想尊重谢言个人的选择,不希望谢言因为喝醉酒做错了什么事而后悔。
二来是因为她领教过谢言喝醉撒娇的威力,别说是个男人抵抗不了,就连她自己身为女人都被撩得忍不住要偷亲她几口。
那该死的吻
48
严谦直接将谢言带进浴室,打开热水要让她泡澡暖身,她摇着头不肯,说「是你该泡澡,你冻太久了。」
谢言这样一说,严谦就放开了她,不想自己的低温将她冻着了。她却不放开抱着他的手。拉扯到最后,两人穿着衣服面对面挤进浴缸里。
严谦表情僵硬,他有很强烈的预感,谢言刚才说的话,是她打算要推开他。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接受,就算彼此折磨他也不可能放手,他能想像他的执着未来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们的关系恐怕会万劫不复。
今天是他过分了,他想开口挽回谢言,可是犯错在先,话始终卡在喉头。
谢言好不容易停止哭泣,此时她抱着膝盖面对面坐在他两腿之间,热水泡得她幼嫩的肌肤浮起一层粉,微红的眼眶及鼻头,挂着水珠的眼睫,尽管是在这么荒唐的时刻,她在严谦的眼里还是很美。
谢言抱紧双腿,将下巴靠在膝盖上,迷蒙大眼直直看着严谦,小声开口「谦哥你暖和点了吗?」
严谦瞬间被她的可爱席卷,他滚了滚喉结,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将她脸颊旁的湿发勾到耳后。
同时他内心矛盾地缠绕着自我厌恶及愧疚感。
一直以来,他都是用半强迫的方式跟谢言求欢,他擅自认为彼此之间情投意合,他还逼她开口答应与他成为男女关系,一切似乎仅凭自己的意愿。
尤其今日更是如此,他一进门大衣都没脱,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上了她,弄得她说疼也不放过。
跟禽兽有何不同?
所以他才走到阳台去冷静冷静,但不管站多久都安抚不了自己内心的那股兽性。
刚才谢言说?她不想继续是因为她不想讨厌他。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谢言其实一直都很厌恶很排斥这样的接触?已经无法再忍受?
他不是容易想多的人,但是牵扯到谢言他就总是容易绕进胡同。
严谦看着谢言小巧的耳朵陷入沉思,方才拨她头发的手指轻轻摩挲她软糯的耳垂,谢言忍住他带来的微痒没躲开。
谢言看他没有回答,也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胸膛。刚才靠在他胸膛的时候很冰冷,她没多想,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严谦不着痕迹地愣了一瞬,胸膛及腹肌不由自主绷紧,他清清喉咙。
谢言悄悄把手收回,有些尴尬「好像?已经不冷了。」她才恍然发现目前的处境很诡异。
刚刚自己情绪低落,既生气他的霸道与蛮横,却又舍不得他自虐受冻,碰到他像冰块一样的肌肤觉得心疼又难过得不得了。
当下被他强迫、委屈的心情变得复杂,本来想着要把自己对严谦的不满说清楚,要告诉他她不愿意再跟他上床,尤其更不要在严谦还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
最终却情绪爆发哭了出来,什么也没有说清楚,还扯着严谦一起进浴缸,变成穿着衣服泡澡这么尴尬的画面。
她看着他衣襟敞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想到稍早被他压着做的时候,他什么衣服也没脱,自己的底裤却被他给扯下,不知道扔哪里去了,现在她的衬衫下什么也没穿,突然觉得害羞,悄悄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一些。
严谦也显得有些窘迫,在阳台上被吹冷的情绪此时再度活络起来,他看着谢言低垂的眼脸,很想让她明白他有多么喜爱她,想让她也同样的爱他。可是他不知该如何用正确的方式表达。
除了把她绑在身边还有在床上疼爱她以外,他不懂其他的方法可以让她体会。
更可笑的是,现在看着她穿着打湿的衬衫,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眼睛红成兔子的委屈样,他居然又默默有了感觉。
他自嘲地笑笑,搓揉谢言耳朵的力道不自觉稍稍加深了一些。才被谢言触碰过的胸口持续发热,感觉他的心也逐渐被烫麻了。
「谦哥?」谢言眯着眼轻唤了一声,脸红着侧头躲避他的触碰,耳朵被他揉得太痒了。
严谦内心苦笑,眷恋不已地抽回手,放回自己的大腿上。他看向谢言的目光向来直接,此时的欲念也未经修饰,视线打在谢言脸上像扫描仪一样。
反悔是小狗
49
严谦转回来面对手足无措的谢言,手上提了一袋衣物。听见她问,又是一声冷笑「司机,我找来的。怎么?怕我被谁看见?」他又想起那张该死的照片,黎宇平那该死的吻。
见严谦态度如此嚣张,曾瑶第一个坐不住了,冲到严谦面前,一张泼妇的嘴开始劈里啪啦「你什么意思啊?你想昭告天下想耍高调怎么不想想谢言的立场?狗仔拍你的绯闻还少吗?你也想让她过得不得安宁是不是?」
严谦懒得听她吵,一把拎起她外套的后领,打开房门就把她扔到走廊去,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大力甩上门,曾瑶在门外大呼小叫用力拍门「严谦你这王八蛋,你给我开门- -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谢言怎么样,我可要报警了哦- - -」「好哇,你要这样是不是!给我等着- - -」门外的呼声逐渐变小。
严谦不屑地嗤了一声,一转头对上谢言谴责的表情,狡辩道「是那女人先惹我的。」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幼稚,沉着脸又补一句「正好老子要换衣服,不想让她白看。」
谢言见他语气心虚莫名有些好笑,但还是板着脸「那你也不能赶走我的客人。」
严谦臭着一张脸脱下上衣,说「行啊,你叫她回来,让她好好看场脱衣秀养养眼。」
谢言当然没有这么做,况且曾瑶被抛出去的时候东西都来不及拿,手机本人还孤零零躺在茶几上,现在追出去也找不到人。
严谦当着谢言的面换好衣服,见她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故作随意询问「你不是说要照顾黄盛?怎么跟黎宇平跑北城来玩了?」
成天拿黄盛当借口躲着他,几天没盯着却跟着别的男人跑那么远,还玩得乐呵。
谢言脸皮薄,忍不住解释「宇平哥放长假,是盛哥让我陪他出来走走。」
严谦面无表情嗤了一声,又是黄盛搞的好事。他顺手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扔进垃圾桶,完全不在意那套名牌衣服价值不菲。 「黎宇平放多长的假?住哪?」
「两个月,现在也住盛哥那。」谢言没意识到他在套情敌的底细,只当他在关心自己的兄弟。
严谦又走回她面前,一只手去端她的下巴。 「那你可以回家住了吧?反正黄盛家里有黎宇平在。」他可不允许她跟两个大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谢言轻轻推开他的手,拒绝过于亲昵的触碰「谦哥,我有问题要问你。」语气突然加倍严肃。
严谦心脏突停了半秒,却仍故作镇定「嗯,你说。」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谢言深呼吸了一口,才坚定地询问「如果我不想再跟你上床,想把合约作废,该怎么做?」
她问的是该怎么做,不是可不可以。她完全不打算参考他的意愿。
严谦瞬间口干舌燥,双手紧紧握拳又松开,反覆了数次,才冷冷开口「为什么?我没让你爽到?」
谢言脸一红,有些气愤,严谦怎老爱把话题带歪。 「不、不是,我只是?就是?不想再这么做了?」不想再成为他的玩具。
严谦当然不想就这么结束,缓了几口气,才好声好气的说「我今天太粗鲁,以后我会尽量轻一点?」谢言低垂着眼摇摇头。
他不死心,又说「如果每天做一次让你有压力,合约也不是不能改。」严谦觉得自己已经很让步。
谢言摇头摇得更大力了。 「不是合约的问题。」她几欲开口,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的明白又不会透露自己曾经对他有所期待。
总之如果严谦无法对她专一,那她不要这样的床伴关系。
严谦看她如此决绝,一股绝望和怒气又快速上窜胸膛。
偏偏此时房门又响,呼唤的声音却不是来自大嗓门的曾瑶,而是黎宇平。 「谢言?」他敲敲门。
谢言紧张了下,侧头望向房门,正站起来想应门,站在她面前的严谦却不让开,她恼怒推了他一把,却是自己往后踉跄,再度坐倒回床上。
她抬眼瞪向严谦,没想到他此时的眼神比她更阴狠。他的大手伸过来压住她的肩膀,语带怒气低声说「别告诉我,你是想换换男人的口味?」
谢言顿觉莫名其妙,眼前这男人自己风流成性,却总怀疑别人水性杨花。
玩这么纯
50
「你好,我叫谢言,今年25岁,京城大学外语系硕士毕业,兴趣是吃东西跟看电影。」谢言对着严谦嫣然一笑,礼貌地伸出右手。 「很高兴认识你。」
门外早已没了动静,大概黎宇平以为谢言不在房内所以直接离开了。
严谦刚被她灿烂的笑容闪得愣神,此时态度有些保留地看着她,暂没有动作,似乎在思考着她有几分认真。
谢言又晃了晃伸出的右手,眉眼中透露出坚持。
严谦轻笑一声,无妨,就陪她演演戏吧。
他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右手轻轻上下摇动「你好,我是严谦,久仰大名。」说完他将她的手拉过放在唇边,轻轻在她手背上落下几个吻。
谢言稍一使劲抽回了手,脸微微红,表情却不甚开心,语气责备「谦哥,你不会对刚认识的人这么亲密吧?」
严谦一脸痞样「喜欢当然就会。」
谢言固执地说「说谎,你才不会。」个性这么跋扈,从来只看过他甩开别人的手,没看过他亲别人的手。
她眯起眼睛看向他「说好配合我的,你是不是做不到?」做不到那她可就要直接判他出局了。
严谦见她比想像中认真许多,收了笑容,皱了皱眉「我们的关系真要从自我介绍开始?未免太生疏了。」
谢言听他语气抱怨,努力压压得意的心情「当然啊,从朋友开始慢慢累积的感情,肯定踏实。」
朋友?严谦察觉了她话语之间的矛盾,忍不住问「现在是可以做爱的
朋友?」
谢言的俏脸迅速窜红,猛然站起向一旁退开「肯定不是阿,我们现在连牵手的关系都算不上。」
严谦神色一沉,冷道「你在跟我开玩笑?」他逐渐看清楚她的目的,谢言似乎想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降温。
「我没跟你开玩笑。」谢言正色道,脚步却悄悄往门口不安地挪动。 「你自己答应我的,配合我从头开始,反悔是小狗。」
严谦感觉怒火急速窜升,但想想又觉得好笑。看着谢言戒备的样子,
他自嘲着,她为了不跟自己上床也是煞费苦心。
开始是合约,写着一天最多一次。之后是各种的闪、躲、逃。
现在直接表明朋友不能做爱,连牵手都不行。
明明在床上是如此的契合,次次欢爱都把彼此吞噬殆尽,流出的水都能盖游泳池。
让他深信就算谢言不喜欢他,也肯定喜欢被他肏。
现在居然逼着他回到纯爱?这棋又是下得哪一着?
严谦灼灼目光盯得谢言下意识想逃,他沉默了半晌才低沉着嗓音询问「谢言,你实话说,跟我做爽不爽?」
这么露骨的话题让谢言的脸红得跟熟柿子一样,低垂着头不敢回答,脚步又怯怯地往门口挪了两步。
严谦一看,这反应也不像装的,既然爽,那么不愿意的理由又是什么?
难道只因为这次弄疼她了?或者真的是因为生理上喜欢但心里讨厌?
严谦感觉自己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