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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

  51

  严谦回京城后,在短短一周内,凭着新上市产品压倒性的市占率,升上总经理的职务。

  人事命令一发布,就算没有黄盛的操作,新闻媒体也络绎不绝地涌入严谦办公室。

  最终以忙碌到面如土色的宋俊,拿着严谦施舍给他的奖金,喜提了一台新车,作为本周的结尾。

  严谦终于得空上门探望他的心上人。

  谢言难得乖巧地主动替严谦砌了一壶茶,但是严谦表情却不甚美丽。

  他看着谢言坐在黄盛及黎宇平的中间,自己则坐在他们的对面,感觉自己像上门面试的工读生。

  他傲慢地清了清喉咙,说「谢小姐还没回覆我的讯息。」

  这几天严谦一有空就打给谢言,紧迫盯人,跟他在国外任职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他们之间的话题多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严谦随了谢言的设定,假装他们刚认识。

  往常熟悉到凭呼吸声就能认出彼此的两人,在模拟重新建立感情之际,逐渐打开了心防。

  大约在五天前,谢言还不是很想跟严谦讲电话。

  严谦却在电话里问「谢小姐最近吃得挺好?我看你好像变胖了。」

  谢言不满「我哪有。」

  严谦「那为什么,你在我心中的份量越来越重。」

  谢言一愣,从没听过严谦说这么土味的段子,形象落差巨大。

  严谦还不停止,又说「我感觉最近确实越来越不像我自己。」

  谢言不解,问「为什么呢?」

  严议语气正经「不小心越来越像谢小姐未来的老公了。」

  逗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又大笑不止,笑得从床上滚到地上,笑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严谦听着电话里谢言几乎断气的悦耳笑声,脑内想像着她甜美的笑靥,逐渐从中找到了乐趣。

  现在严谦知道谢小姐喜欢看魔法学院小说,从小到大重复看了不下十

  次,以前在孤儿院还幻想着会有猫头鹰送信来请她去学魔法。

  严谦嘲讽的说,结果谢小姐等到的是「严魔王」的领养。

  谢言也知道了严先生国小时曾偷带了一只流浪猫回家藏在房内,但是仅藏了两天就因为严重过敏反应而被发现,还送了急诊,挂了一周的水。

  谢言坏心地说,真想看看小小的严先生眼睛红肿、挂着鼻涕嚎啕大哭的狼狈样。

  两人天天一个谢小姐,一个严先生,你来我往越说越顺口,还真像学生情侣一样。

  搞得严谦连煲电话粥都挂着溺死人的微笑。

  上次宋俊不小心瞧见了老板讲电话,回家做了好几日恶梦,还差点发烧。这大概也是他本周面如死灰其中一个原因吧。

  「晚点会回覆。」谢言被护在黄盛及黎宇平的中间,害羞的低下头,不敢在两位哥哥的面前用严先生称呼严谦。

不碰妳(微H)

  52

  宋俊「谢小姐,严总请您到办公室一趟。」

  谢言疑心的眯起眼,说「他怎么知道我在影院。」

  宋俊表情未变,额间却沁出了两滴汗。他也很后悔方才多跟老板提了一嘴偶遇谢言的事,所谓祸从口出。

  谢言了然,有些嘲讽「宋特助辛苦了,除了严总还要顾着我跟白小姐。」

  宋俊心想,可不是吗?全怪老板私生活太风流,下半身总不肯安份。

  谢言哼了一声。 「我没空,不去。」

  宋俊默默掏出手机,按下语音播放键,严谦冰冷的声音说道「没把人带回来,明天你也不用来上班了。」

  听完,谢言与宋俊无言对视,确认过眼神,两人都??是深受严谦的任性荼毒的受害者。

  黎宇平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表示「挺好的,是不是让你明天放假的意思。」

  宋俊豪无感情的瞧了他一眼,又转回来面对谢言「谢小姐,能否帮我这个忙?」说这话时,他一脸胃疼的样子。

  谢言见他实在为难,有些心软。

  黎宇平提议要陪她一起去,但谢言想到黎宇平也有可能对自己保持着异样的感情,怕事态复杂化,便婉拒了他。

  宋俊开车载谢言过去,路上琢磨着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就挑了黄盛当话题,正好他对黄盛十分崇拜。

  原来宋俊当初也是黄盛带进公司的人才,一展露头角就被指派随着严谦去了海外赴任,一跟就跟了严谦好几年。

  但在谢言更新黄盛的近况,说他复原的很好,感叹当初严父跟黄盛都是上辈子做善事才命大存活下来时,宋俊却罕见地沉默不语。

  抵达公司时已是下班时间,宋俊领她上楼进了门,便又离开去张罗晚餐。

  这是谢言第一次进到严谦的办公室。

  因为升任总经理的关系,新办公室的格局几乎占了半个楼层,其中一整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京城最繁华的街景。

  严谦坐在贵气的办公桌后,比平时在她面前的流氓样,多了许多矜贵自持的禁欲气息。他手不停歇地签署着堆成小山的文件,见谢言走进,只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等我,还剩一些。」严谦语气平稳,谢言松了一口气。

  她来之前其实很担心,怕严谦又要因为她没答应一起看电影这事找她麻烦,或是又要强迫她做什么事。

  现在看他不像要发火的样子,谢言卸下心防,开始有心情参观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采光良好,布置以深色为基底,简约大气。一扇伪装成墙壁的小门在办公室的右方,应该是通往休息间,两个高大的书柜镶在墙边,上面放着许多非谢言专业领域的书籍,但感觉挺有意思的。

  严谦弄完手头的工作时,抬眼正好瞧见谢言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朝窗外的落日拍了一张,表情似乎对照片很满意。

  「谢小姐久等了。」严谦一开口,谢言肩膀一抖,不太自然地将手机收起来,表情略显尴尬。

  严谦见她这样动摇,内心不由得想笑,她未免也太过在意他了。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朝她走近。

  谢言先他一步开口「那个…我怕你之后怪我所以我就先说了。」她抬眼与严谦对视,表情有些局促。 「我的包里有防狼喷雾剂。」

  严谦沉默一瞬,马上轻笑出声「这是办公室,你是希望发生什么事会需要那个东西?」

  谢言脸迅速泛起了红晕,有些气恼「我才不希望发生什么,我反而希望不会用到。」她想起上次严谦不分由说强吻强上她的画面,红了耳朵。

我也算是受害者(微h)

  53

  谢言在情事上很青涩,她的知识来源是国高中时学校里同学们瞒着老师偷偷传阅的少女漫画,再来是大学时候曾瑶跟她分享的那些是是非非。

  真正具体实践则是与她现在身后的那个男人。

  以前每次与他的接触都如同狂风暴雨,大军过境,弄得她除了接招以外没有余裕感受其他。

  这次是她第一次这么清醒且清晰的听见他沾染欲望的声音。

  严谦的呼吸很重,喷吐在她的耳后及脖颈,就像真的被羽毛轻轻刮过,甚至能像微风吹拂一样飘落她肩头的长发。

  然而声音却轻微又破碎,那种刻意放缓、压抑、控制的喘息,听起来像是忍受着痛楚,又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在黑夜中来回梭巡暗藏身影,观察目标,伺机而动。

  她见过他眼底的火焰,像是要将她燃尽一般的炙热,但是未曾见过他比自己更失控的那一面。

  比如现在。

  明明没有接触,严谦身体的热度却切实地透过空气传播到她的后背,令她感觉灼烫。

  他轻悄悄地在变换姿势,气息有时在头顶上、有时在肩侧、有时在脖颈处,她被他的气息喷吐逗弄得面红耳赤。

  他套弄自己的动静不大,但是在只有两人的办公室内,带点滋润的肉体摩擦声听得很清晰。

  谢言不敢往后看,但是那规律的声响,却让她脑袋不停地浮现禁忌的想像。

  想像他那修长、色情、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握不住的那根暗红色、青筋浮起、形象野蛮的粗大,一下一下地快速撸动,频率跟插她小穴时一样凶狠。

  他的脸一同既往带着流里流气的坏笑,还有他的眼?他清冷凌厉的眼,就连在她的脑海中都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占有。

  她不敢再抬眼,生怕此时在玻璃倒影中又被他的眼神捕获,于是头垂得更低,肩缩得更小了。

  然后是他那低沉飘渺却又在她耳内回荡的喘息,似乎连他的冲动、沉沦、快感及忍耐的痛苦,都一并随着细碎的声音钻入她身体。

  被握着的手,很紧,很热,很疼,很麻。

  跟她现在被身后男人气息裹着,几乎要窒息的感觉一模一样。

  说不碰她,却像很认真的在碰她。

  起初被他的行为震惊了一会,她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些许愤怒。

  正在做坏事的人是他,为什么感到羞耻的却是她自己?

  更令人羞耻的是,他在嗅闻着她。

  她没有擦香水的习惯,只有遇到有心仪香味的沐浴乳、身体乳,才会特意买回来用。但那些都不持香,往往只有自己闻得到,本来也是为自己而买的。

  洗澡是昨天晚上的事了,快过了一天,白天她还四处走动,现在严谦闻到的味道肯定不是那些身体乳的淡香,那他在闻什么?? ?她的体香?

  细想下来,谢言羞耻得想尖叫。

  「谦哥?」她用细小又委屈的声音轻唤了一声。

  「?嗯?」严谦平常那慵懒的回应,此时带着克制、紧绷,沙哑得不行。

  他在盯着她的后颈,她低垂着头,秀发间露出一小块纤白皮肤,此时却羞怯地泛着粉。

  前几次这里是他最喜欢亲吻啃咬的地方,在这个部位下口重些,谢言也不太抗议,许因为能被头发给完全遮住,也或者是??因为通常到他轻咬这处的时候,她已经被他肏到失去理智。

我笑妳不敢

  严谦拿了湿巾替她擦手,一根根很认真擦。

  谢言还气着,她扁着嘴不说话。

  表面气着,其实内里是羞。

  她气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答应他这么荒唐的事,又对自己起了生理反应的事实感到羞耻惭愧。

  严谦舒坦了,理智回来了。

  他想:糟,又惹她生气了。

  但他又想:管他呢?生不生气她最后还是会被他压在身下。

  于是他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手,也不解释,也不辩白。

  谢言心想这人真的好渣,肆意玩弄她,还习以为常。

  又想到白安雅早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一定是把她当情敌才会态度变得那么差。

  女人何苦为难彼此?该怪的是花花心肠的男人!

  谢言皱眉怒瞪眼前这个罪恶的男人。

  严谦抬眼回瞧她。

  他的颧骨微红还带着散不去的欲,精雕细琢的脸上泛着刚才激情过的餍足,深邃的五官难得不那么冷,带着懒倦。

  他看她两条眉毛拧成一条直线,勾唇笑了。

  谢言忍不住一阵心堵,堵完更气。

  此前谢言总记得他笑得痞、笑得坏,几乎忘记他有这么美的笑。

  那是阳光洒落书房,笼罩着他,他转头静静看着她走近时恬静的美。

  也是放学后她站在门口墙边等,而他走出时抬眼看见她时柔和的美。

  很久前清隽的美少年,如今破茧而出却变成风流倜傥的渣男。

  谢言见他笑,她就更不开心,气急败坏呛了一句「我刚应该要拿防狼喷雾喷你的!色狼!」

  闻言,严谦的笑瞬间扬起坏坏的角度,他轻哼了一声「是啊,你遇到色狼怎么不喷呢?」

  谢言想起自己傻傻的看夜景,然后莫名其妙被圈在玻璃前酱酱酿酿的事情,耳朵泛红。

  她当时包包放在沙发上,他根本没给她机会拿喷雾。

  严谦:「啧,真没危机意识。」

  谢言:「??」

  严谦:「以后记得随身携带,不然没用。」

  谢言:「??」

  严谦:「尤其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谢言:「??」

曾瑶被绑架

  谢言回到黄盛屋内,两位哥哥正坐在客厅看着新闻,黄盛首先开口关心「回来啦?吃饭了没有?」他拄着拐杖站起身。

  谢言赶紧迎上去扶着他的手臂,连连说道「吃过了吃过了,哥你坐着吧。」一旁的黎宇平却走神似的坐在沙发上没动作。

  「听说你们今天在商场遇见白小姐跟严总了?」黄盛亲切地问了一句,叁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嗯,但没有聊什么。」谢言想到白安雅势力的嘴脸,又想到上次黄盛还对着她一顿夸夸,语气有些不自然。

  黎宇平原本坐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参与对话,此时却突然冒了一句:「白小姐好像觉得自己是谦哥的女朋友。」

  黄盛眼神略带诧异地看着他,往常对他人几乎毫无兴趣的黎宇平,居然会说出这种貌似在八卦别人的话。

  「他们俩最近走得近,也是有这种可能。」黄盛浅笑表示。

  黎宇平手环着胸,向后靠在椅背,面无表情地说「我怎觉得谦哥这次是认真的?只是对象不是白小姐。」说完还若无其事扫了谢言一眼。

  谢言被他扫了一眼,心脏突突跳,宇平哥果真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了。她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盛的笑容减了几分,语气毫无温度「严总现在以事业为重,对女孩子能有多认真?终究是在挑选门当户对的对象。」

  谢言还插不上一句话,心情已像云霄飞车般跌宕,既忐忑又沮丧。

  黎宇平没有反驳黄盛,他修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沉思了一会才说「再怎么门当户对,不喜欢的对象就是不喜欢,还怎么相处?」

  黄盛无声哼笑。

  严氏集团几乎掌控市场的命脉,那些儿女情长,小情小爱如何能摆上台面,不过是玩乐消遣、累积社会经验。

  黄盛没把这些话说出口,不用说相信他们也都懂。

  「只能靠日夜相伴革命情感?」他半开玩笑地扯笑,这段对话逐渐失去方向。

  黎宇平垂眼浅笑「是吧?就像我们几个一样?」他转头望向黄盛,谢言却觉得那视线像是落在她的脸上。

  黄盛察觉他的弦外之音,眼神柔和了一点,应道「我们几个还要更特别一点。」

  谢言似懂非懂,只觉得气氛莫名转了几转,话题也改变到黎宇平的工作上,她松了口气,顺便把严谦介绍的面试机会一并交代了两位哥哥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叁人闲聊了一会,黄盛便表示要大家早点休息,自己先回房了,上楼时黎宇平走在谢言的前面。

  「宇平哥?」在黎宇平正要进他自己房间时,谢言在走廊上轻声唤了一句,吞吞吐吐「我?我有话想说?」

  黎宇平歪头露出温暖的笑容,他看着谢言局促不安的样子,低声说道「你是想说谦哥的事吗?」

  谢言眨眨眼,紧张地扭着手指「呃?也算是?」

  他悄悄朝她走近几步,手掌放上她的头顶轻拨她的头发,柔和地说「没事的,我大概猜得到。」

  从最近几次与严谦的交锋,他猜到他们最近的关系不一般,也猜到谢言对严谦的态度并不是厌恶或害怕那种负面的情感。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谦哥有没有欺负你?」黎宇平温柔地弯腰与她平视,眼里有的只有温暖,白天那一晃而过的欲望再不复见。

  果然是她误会了吧,谢言心想。

  「你?你不觉得兄妹之间?恶心吗?」谢言呐呐问道。

  「完全不会啊?我们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他的声音很平淡,就像电影的配乐一般融在空气中,此时在谢言的心里却格外的有份量。

  「我们充其量是有兄妹情谊的青梅竹马。」黎宇平弯着嘴角微笑,棕色的眼睛清楚倒映出她自己的模样,令谢言有种被完整包容的安心感。

姐妹情深

  严谦刚结束线上的跨国会议,置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谢言,好难得她会主动打给他。

  他第一时间接起,听见谢言用急迫的声音说「谦哥!曾瑶被绑架了,我现在在追对方的车子!你能不能救她?」

  他倏地站起,一边冷静地让她继续说,一边指使一旁的宋俊把录音设备打开。宋俊反应很快,不一会儿已经把几个助理全指挥去联络相关人士了。

  「我已经记下车牌,也报警了,现在我除了继续追踪,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救下她的方法?」谢言声音颤抖却态度坚定。 「你多久可以派人来支援我?」

  严谦已经把扩音打开,宋俊听见谢言如此有勇有谋,内心对这位未来的夫人愈发敬佩。但在严谦心里现在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比起曾瑶,谢言目前的处境才是最悬着他的心,要救曾瑶,首先必须确保谢言的安全。

  「你别跟了,他们要去哪,车上有什么武器,你都不晓得你就跟?」严谦语气强硬「曾瑶我会找人去救,你现在马上掉头离开,先找最近的警局,我现在就去接你。」

  「谦哥,我打给你是要请你帮忙,你能不能帮?你不帮,我就挂了!」谢言凶狠的声音不带商量,迫切的心情随着声音传到众人的耳里。

  「你别挂!我知道了,那你别跟太近,我已经派人在查那台车了,你别轻举妄动。」严谦没想到谢言态度比他更强硬,宋俊在一旁梗着脖子听夫妻俩比气势,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你知不知道曾瑶的爸爸做什么的?他能不能派人协助?」谢言又心急地多问了一句,前面绑匪的车渐渐往山里开了,路越开越窄,周遭变得更加偏僻。

  曾瑶的父兄是专门卧底的地下军,严谦之前查过他们的底,居然也是云里雾里查不清,总之确认不会危害到谢言后,他也就没再继续探查。

  这会儿不用谢言提醒,他早就派人联系,曾瑶家的势力能多一点是一点。

  「别担心,曾瑶家里比你想的还厉害,你记得保持距离,千万别挂电话,还有千万不要下车。对方车牌有可能是假的,你再多说说车子的样子。」严谦一面叮咛她,一面安抚她,想尽量保持她的理智。

  「白色保时捷,轮框是红色的,谦哥,我看不懂车,是四人座比较大台的那种。」此时谢言从未如此痛恨自己平时没有多涉猎轿车的领域。

  「没事,你做的很好。车子有没有尾翼?」严谦问道。

  「没有。」谢言此时才突然发现自己浑身颤抖,她心神不定,虚弱问道「谦哥,你查得到对方是谁吗?他们为什么要抓瑶瑶?瑶瑶会不会受伤?」

  「别担心 ,既然是电晕了带走的,代表有其他的想法,不会马上对她做什么的。」严谦稳定的语气此时像是谢言的强心针,仿佛他就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经历这一切。

  「而且在车上,又是高速行驶,能做的事不多。」见谢言沉默,严谦又补充了几句安慰她。

  但其实他是骗她的,在车上能做的事很多,他自己也能幻想不少想与她在车上做的爱做的事,考量到曾瑶还是昏迷无法抵抗的状态,每一秒其实都很危险。

  但现在只能先想办法让她放心,以免她一个冲动激怒了对方把自己也赔进去。

  没过多久,严谦已经查到谢言目前所在的位置,他甚至调了直升机准备赶往现场。

  「我追踪到你们的位置了,现在你赶紧掉头,找个安全的地方停车等我。」严谦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急迫的心情。

  「??严谦。」谢言突然静静唤了一声。

  「?嗯?」严谦微愕,谢言除了生气的时候之外喊他全名,这还是第一次。

  「曾瑶她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她发生不好的事。」谢言像是在对自己强调一样,声音颤抖着。

  严谦沉默了一会,谢言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她身边围绕着对她而言都很重要的人,严谦甚至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排在第几名。

  但是曾瑶肯定要救的,他也无法看着谢言伤心难过而什么也不做。

  「车子停下来了。」谢言突然说道,语气有些惊慌。她开始虽然没有跟得太近,但是到这里已经是深山密林,一拐弯就容易迷路,跟车距离逐渐拉近,方才一拐弯赫然发现对方的车辆就停在她跟前不远处。

  「别下车,别挂电话!」严谦的心跳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现在马上倒车离开,听我的!」

  谢言见对方的车上两名壮汉又下了车,认为严谦说的极有道理,跟了整趟路的车,对方怎可能完全没发现她?要不是很有自信认为她构不成威胁,要不就是正引诱她步入陷阱。

把在场所有人都咬射

  尽管抖得厉害,曾瑶的眼神像要杀人一样射在对方脸上。

  「喂,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啊?」那疯子嘴角的笑一阵抽搐,手上把玩的烟被他握进手里碾成碎渣。 「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挖出来。」他把手上的烟草渣子一甩手全撒在曾瑶脸上。

  曾瑶下意识地侧头躲闪,谢言急得坐起身来,斟酌着开口「这位大哥,有话我们好好说可以吗?我不知道曾瑶是哪里得罪你了,但我们或许可以给你道歉赔礼,犯不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你还是闭嘴吧。」那疯子边大笑,手伸进裤腰又掏出那把手枪,谢言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曾瑶却跪坐起来试图挡在谢言身前。

  「曾瑶?你朋友好可怜啊,她都不认识我就跟你一起来到地狱了。」他举起手将枪指向曾瑶的脸,曾瑶浑身僵硬却很有骨气,丝毫未躲。

  「你知道我是谁,要不你跟你朋友说说?不要她黄泉路上觉得冤枉。」他保持着手举着枪的状态,另一手弹手指示意,后方的壮汉立刻又递上一支烟直接送进他嘴里,还很机灵地迅速点上了火。

  他深吸了一口,还矫揉造作地吐出一轮烟圈,嘴角龇着笑「哎,我忘了你没办法说话。」他又动动手指,后面的壮汉迅速绕过沙发走向曾瑶,手伸向她的脸。

  「等等、」壮汉正伸手要撕曾瑶封口的胶带,那疯子又出声制止。壮汉转头望向他,他又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含在嘴里,这次他没吐出,烟雾直接从他的鼻腔及嘴角缓缓溢出,朦胧了他的五官,却更加渗人。

  「我想起来了,我嫌她吵才封起来的。」他讽刺地笑着,又云淡风轻说了一句「她刚才是不是还骂我了?」他又动了动手指。

  壮汉像是接收到什么命令,抬手就给曾瑶一巴掌。这巴掌很重,原本跪坐着的曾瑶一下子被扇倒在地上。

  谢言吓了一跳,喊了一声「住手!」到这时她真的越来越害怕了,她们面对的是一个随时会毫无顾忌开枪、打女人也丝毫不手软的彻彻底底的疯子。

  「喂、阿谷,下手轻一点,别把她的脸打坏了。」那疯子对谢言的叫喊恍若未闻,他皱着眉用手枪刮了刮自己的脸,仿佛那只是一个随手无害的物什。

  「咱要送她下去陪大卫,万一脸打坏了他认不出来怎么办?」那疯子扯着笑,但他似乎开始提到本次犯行最重要的动机。

  大卫?谢言记得这个名字,是曾瑶的前男友,本来要跟她私奔的那一位?

  听他这样的口气?大卫?过世了吗?

  「我也认识大卫,你是大卫的朋友吗?」谢言虽然害怕,但是感觉对方的恨意全集中在曾瑶身上,她只能斗胆转移他的注意力,尽量争取更多时间。

  「我是大卫的朋友吗?」那疯子反问,又一阵令人害怕的讪笑「我不只是他朋友,我是他的亲哥。」

  曾瑶被打倒在地之后不知为何没有再爬起来,她侧躺在地上,褐色的长发盖住了脸,胸口起伏着。

  「大卫他?他发生了什么事?」谢言见对方愿意回答她的问题,便装作关心地继续问。

  绑架曾瑶弄那么大动静,背后的动机一定不小,常人遭遇大事件一定会想要倾诉,这就是为何电影总有犯案前独白的桥段。

  「他死了。」大卫哥哥的脸上褪去了笑容,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他为了曾瑶这个贱女人死不暝目。」

  谢言闻言不安,垂眼瞄向倒在地上的曾瑶,看不清表情,但是肩膀和胸部在颤抖,曾瑶在哭。

  「曾瑶跟他本来要私奔,但是大卫没来。」谢言说着她听到的版本。她相信曾瑶,她爱玩但是她从不欺骗也不玩弄别人的感情。

  「操,他*的!私奔?!曾瑶你幼不幼稚!」大卫哥哥又是一顿丧心病狂的笑。

  「你们知道吗?我们家是黑道,看得出来吧?啊?」他大张双手,仿佛在对着谢言展示他身后代表犯罪的一切。

  「大卫那小子脑袋很聪明,他说要犯法首先要懂法,哈哈哈!是不是这个道理?」他用手指直接掐熄了没抽完的烟,站起了身。 「他说服家人让他去读大学,读法律,真他*聪明!」

  他走向倒地的曾瑶,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坐起,阴狠地说「结果操他*的遇到了你这贱人。」曾瑶被他抓的疼得闭眼,眉头紧皱,满脸泪痕。

  「你他*的还好意思哭!干!」大卫哥哥左手又扇了她一脸,曾瑶重新倒在了地上。

  谢言心疼不已,赶紧爬过去将身体罩在曾瑶身上「别打她,别打她!你先说清楚,大卫怎么死的,跟曾瑶又有什么关系!」

  「喂,你们不是姐妹吗?」大卫哥哥阴狠地说「你怎么会问这种蠢问题?你不知道曾瑶她家是专门在扫黑的吗?!」他轻踹了谢言的肩膀一脚,似乎想将她踹离曾瑶身边。谢言被他踹到电击的伤,疼得用力缩了一下,却没让开。

丑不拉几的想吓谁

  「好奇吗?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视线轮流落在曾瑶跟谢言脸上,欣赏她们俩人脸上的痛苦与憎恨。他戏剧性地将针头插入注射液里汲满,缓缓地说「这是可以让你把在场所有人都咬射的好东西。」

  谢言感觉身体从脚底迅速抽凉,全身像浸到冰水里,她开始扭动身躯试图大力挣扎,耳边听到曾瑶同样也在挣扎的动静。

  大卫哥哥阴森森地笑着「别急嘛,你就这么急着想快点咬人啊?早点开始也不会早点结束啊?」他用力按住谢言的肩膀,针头从她的脖颈刺入,一股刺痛伴随着凉意渗入肌肤里。

  谢言低声呜咽,她真的被注射了一管不知名的液体,她暂时停下挣扎。之前学过被蛇咬后越激动,毒素传播的越快,现在适不适用这个常识?她越冷静,药效就越晚发作是不是?

  「喂,到药效发作前,还有一段时间,你们都先去冲冲水,别把我们的小母狗腥吐了!」他见谢言停止挣扎,缓缓向一旁退开,嘴里说着下作的话语。 「待会要好好让她尝遍男人的味道。」

  两个站在货柜旁的男人猥亵轻笑,其中一个用恶心的语气说「我不洗,我要让她吃我的原汁原味!」

  谢言侧头,浑身泛起不适几乎作呕,见曾瑶眼眶含泪地看着她,依然在挣扎着,却被两名壮汉压制着,徒劳无益。

  她感受到彼此眼里的绝望,内心渐渐哀绝,不知道是否还有转机,可以让她在被侵犯之前全身而退。

  大卫哥哥坐到谢言旁边,收起手枪,一只手指从她腹部的衬衫扣子间隙插入,轻抚她细嫩的肚皮,一边还对着刚才那个男人调侃着「那你排最后一个,免得脏了其他人。」

  「不要?你别碰我?我跟你无怨无仇?」谢言已经拿不出骂人的架势,她全身僵硬,被男人碰的感觉令她反感得想大声尖叫,她的手腕被坚固的手铐硌得生疼,想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大卫哥哥伸出舌头淫秽地舔了下唇,舌钉亮晃晃的充满胁迫意味,手指轻轻挑动,几颗扣子瞬间就被解开,他覆近她耳边说「放轻松点,等下就会开始爽了。」

  话语才落,几个金属物品坠落在地上的哐哐声,伴随着一阵爆裂巨响,几道强光迅速夺走了所有人的视野与听力。

  「— — —!」大卫哥哥第一时间扯住谢言的衣襟站起身来喊了什么,尽管视线被夺,他依然沉着地拔出枪,态度未显慌乱,拉着谢言往前拖。

  谢言被强光刺得眼前一片空白,耳朵嗡鸣着什么也听不清,衣襟被粗鲁地扯着,踉踉跄跄几乎跌倒,只一瞬间大卫哥哥抓着她的手猛震了一下,卸力放开了她。

  突然的失重令她跌落地板,但她没有失去理智,马上蠕动着往一旁挪开。

  混乱中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肩,谢言挣扎着要脱开,那人不顾她挣扎,强势地将她打横抱起,她不停地踢动双腿,那双手却抱得很紧。

  视力逐渐恢复,朦朦胧胧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男人锋利的下颚线。

  严谦来救她了,他正抱着她在小跑着。

  「谦、谦哥?」她唤了一声,泪水无法克制地流出,她想抱他,但手还铐在身后,她忍不住扭头缩在他怀里,不可思议的安心感在胸腔内炸开。

  严谦低下头对着她说了什么,嘴巴一张一合,谢言听力尚未恢复,完全听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他在告诉她别害怕,没事了。

  她安心一阵,忽然心又悬起,问了一句「曾瑶?」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严谦,他低下头皱眉,给了她一个怪异的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责备,又说了什么,还是听不清,意思却很明显「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她想哭又想笑,曾瑶一定也没事了,她们都得救了。

  严谦抱着她沿着货柜组成的迷宫般的通道一路向外跑,仿佛对这个地点再熟悉不过,一路上擦肩而过好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

  她转头回望,屋内一片凌乱,不清晰的叫喊声此起彼落,渐渐听见几个被压制在地的人不停地骂着脏话。

  好多坏人?还有好多特种部队的人?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处境究竟有多么艰难,眼前的男人又是多么的权势滔天,才让她最终还能全身而退。

  严谦又低头看她,见她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他,嘴角不自觉扯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言言,爱上我了吗?」

  这句玩笑话是硬挤出来的,严谦此时的心情也难以言喻,谢言被绑匪带走的一分一秒对他都是无比的煎熬,光是想像绑匪可能对她做的事,都几乎要撕烂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不发疯,直到将谢言完整的抱回怀里;也不知道他是怎样与曾瑶的家人斡旋,迅速侦察出地点,攻坚救人的。

  在此刻以前,他所经历的仿佛是场恶梦,恐怖又不真实。

  谢言内心的感受已无法自欺欺人,严谦救了她,不管对他来说是轻易或是艰难的事,在她最危急的时刻,他是她的英雄;此时此刻,她肯定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叫老公就给妳(H)

  谢言第一次被下药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懵懵懂懂只觉得浑身燥热,难以拒绝严谦的碰触。

  但现在,经历过这么多次严谦的疼爱,她知晓了身体上的饥渴该如何满足,只要主动求眼前这个男人,就可以让身体的难受获得缓解。

  「谦哥?」谢言细细软软的声音刺激着男人所有的感官,还没开始就让人心醉神迷。她细白的手臂环在他肩上,伸长脖子送上软润的红唇。

  严谦小心克制地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美好,她的唇轻碰他的,先是厮磨,然后她轻轻张嘴含住他的下唇,力道不重的吸吮着,软软的小嘴伺候的很舒服。

  一会儿她似乎本能地不满严谦没有给她足够的回应,牙齿衔咬住他的唇轻扯,却扯出一番情趣,严谦这才伸手搂住她的腰,俯下身让她能吻得更深一点。

  她主动伸出灵动的小舌,喂到严谦嘴里,他也毫不客气含吮,一股甜味在嘴里蔓延,她的手指轻勾严谦的耳珠,摩挲他后颈的发根,让他们之间的吻更加亲密。

  亲吻很舒服,但下腹却愈发饥渴,谢言忍不住退开,央求着「我想要?」说完她更大胆地爬上严谦的腿,与他面对面,捧着他的脸继续含咬他的唇。

  严谦被勾得性欲高涨,差点以为自己也被下了药,他伸手轻抚她的细腰,滑嫩紧实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他想将她捉近一点贴在身上好好感受,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攻坚用的防弹背心。

  他动手要脱,他身材高大,车顶空间不大,背心又太合身,脱到一半还卡在他的背不上不下。他认真要脱,谢言坐在他身上,试图帮忙却趁机捣乱,一双手摸得他心烦意乱,更加脱不下来。

  「小色鬼,老实点!让我先脱完才能好好疼你!」严谦被摸得耐性全无,骂了一句,心一狠将谢言推到一旁座椅上。

  谢言却缩着身子,得逞似地咯咯笑。

  好啊,还有余裕玩耍。严谦挑眉狞笑,一下子脱下背心扔到前座,一转身将谢言压在座椅上。

  谢言毫不抵抗,倒在座椅上伸出双手搂他的肩膀,绯红的脸颊,微笑的红唇,湿润的双眼,好美好欲好勾人。

  他一动不动的欣赏了一会,视线往下移,白色蕾丝的胸衣正等着他伸手去解,丰润的双乳间似乎夹着什么。

  他伸手去取,食中指探入双峰之间,谢言难耐地挺了挺胸,想让他摸更多。

  严谦从谢言双乳间取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小玩意,口红大小的防狼喷雾剂。他看着那个小东西,一股气郁结在肚里。

  什么破烂玩意儿,一点用场也派不上。

  随手一扔又把东西丢到前座,他看着谢言丝毫不在意他刚才的行为,想到她把这东西藏在胸部里面,是想上演色诱女特工那一套吗?想勾男人上床搞暗杀吗?

  这丫头未免对自己评价太高了吧?不仅救人救到自己被绑架,还被下药,要是他再晚来一点,整个贼窟那么多男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一阵气愤,低头狠吻了她,强势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窜入她的软腔,一边覆住她的唇用舌根来回舔压,她的丁香小舌配合地轻卷他的舌尖,他却仍嫌不够。

  一只手沿着脖颈抚上她的下巴,轻轻刮搔她的侧脸,抚摸一阵后,趁着热吻,手指也探入她的小嘴中。

  谢言微微皱眉,结实的指节比起柔软的舌头粗砺许多,含在嘴里有强烈异物感,严谦轻轻退开,手指还在她嘴里按压她的软舌。

  谢言抗议地嘤咛了几声,严谦用低笑回应,细语呢喃「怎么了?不喜欢我把手指放在这里?」谢言微微摇头,严谦却没有马上将食指取出,舌头软糯的触感在指腹下蠕动着,勾得他下腹一紧。

  「那我改放别的地方?」他缓缓抽出食指,牵出一截银丝,他眼眸漆黑,将湿润的津液涂抹在她的下唇。

  严谦又覆上她的唇,这次力道轻了些,缠缠绵绵的来回舔弄含吮,舌尖掠过她的贝齿,轻扫她的上颚,碾压她的软舌,肆虐在她的唇齿间,吻得谢言不经意地溢出「嗯嗯哎哎」的微弱呻吟。

  感觉到谢言的双腿难耐地交互磨蹭,严谦又轻轻退开想吻她的胸,这次谢言却不让,她双手勾着他的后颈,压着他继续和她唇舌交缠。

  严谦边吻边笑,小丫头好娇好可爱。

  他的手也没继续闲着,单手熟练地解她的胸扣,没叁两下又剥下内衣往前座扔去,手指捏上一边的乳珠,谢言很捧场地「唔」了一声,轻抖了一下。

  他放开她的唇,挑逗地说「亲嘴就满足了吗?想不想我亲其他地方?」说完又探出舌尖描绘一遍她的唇型。

  谢言迷茫地点头,娇媚地软声说「想?」她松开抱在他后颈的手,转而去解他的扣子,严谦嫌她手拙,自己迅速脱下上衣随手一扔。

这么不听话(H)

  那药终究是拿来折磨人的东西。

  谢言短时间高潮了两次,不仅欲望没有消退,身体反而敏感的浑身发疼。连严谦的硕大只是埋在她身体里不动,她都爽得不停嘤咛,快感强烈到令她感到辛苦。

  严谦差点要射了,就差临门一脚,瞥见谢言难受的表情,硬生生找回了一点理智,他轻抚她的背,将她按进怀里安抚「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这话问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假惺惺,刚才顶那么大力的时候怎没想过温柔一点?严谦补偿似的亲亲她的耳朵。

  不对呀,春药照理会让痛感钝化,只会强化快感,刚才除了插得深了一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没道理会疼哭她啊。

  谢言紧黏上严谦坚硬灼热的胸膛,才感觉肌肤舒服了点,她摇摇头「不疼?还想要?」她胸前的两团玉润抵着他结实的胸,都压到变型了几乎要挤扁,她还想再贴得更紧。

  严谦不解地皱眉,明明感觉她高潮完,身体抖得十分勉强,怎还会马上说想要?难道药效真这么强?

  谢言伸手攀紧他的肩膀,所有与严谦接触到的肌肤都好舒服,想贴得更多一点。她呜咽着撒娇说「老公?抱抱?亲亲?求求你嘛?」

  严谦后脑一沉,像被勾到灵魂深处,臂膀一圈将她牢牢揽在怀里。他的怀抱几乎将她全身都裹住,谢言舒服的张嘴娇喘,眼睛半眯,在他怀里轻蹭。

  哦,懂了。她不是下面想要,是全身都想要。

  严谦怜惜地亲亲她的头发,大手开始爱抚她的身躯,她果然眉眼舒展,发出更软糯的呻吟,下面的嘴又自动自发的开始咬人。

  谢言的小穴在收缩运动的时候,严谦不太敢随意插弄,感觉很容易就会射出来,但是今天他不想顾忌太多,只想与她共赴云雨,就算子弹被清空他也甘之如饴。

  这么一想,他便开始下一轮的顶弄,他一手紧搂着她,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她愉悦地趴伏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绵绵软软的,不停溢出小猫般的娇吟。

  到底她是被下了春药还是整个人变成了春药?

  严谦深深缓插的动作把她搞得服服贴贴的,她闭着眼拱着腰,全身都好舒服好喜欢,简直要融化在他身上了,她又不知收敛,继续火上加油「老公?喜欢?好舒服?还要?」

  听她如此娇媚的声音,严谦深吐了一口气,还是憋不住,腰腹阵阵发紧,浓厚的精液全射进她的最深处,射精时涨大的柱体又不小心把她撑哭了。

  严谦安抚地亲吻她的脸颊,她边哭边含住他的唇,他今天的唇跟果冻一样又软又甜,让她想一吻再吻,停不下来。

  第一次射在谢言里面,严谦矛盾地感到欣喜又愧疚,无套内射他也是初体验,但却是在谢言明显失去判断力的时候,实属不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赶快拔出来,把里面掏干净时,谢言又亲亲他耳朵,含着他耳珠轻声细语「谦哥?里面好舒服?还要?」他感觉到自己的分身马上又精神了起来。

  能怪他吗?这谁顶得住!

  他也不甘示弱地回咬住她的耳朵,哑声说「叫我老公。」说完惩罚似的拍了她的屁股一掌,谢言里面狠夹了一下,严谦察觉了什么,嘴角勾起坏笑。

  「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这么骚?」严谦笑着调侃她。他故意的,就算现在的谢言因为药效失去了理智,对他的荤话没那么羞,但等药效退了,那个脸皮薄的跟蝉翼一样的丫头会是什么表情,光想像他都很想笑。

  谢言娇嗔地嘟起嘴,隐隐觉得好羞,讨厌可是又好喜欢,喜欢他在她耳朵旁轻笑细语,喜欢他在两人床第之间令人心颤的坏心思,喜欢他坏坏又攫人的眼神。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躯,又上下坐动了起来,身体里面被摩擦的地方越来越热,肌肤相触的所有细胞都在欢腾,好舒服好爽好想要再更多。

  「唔、喜欢?老公?再来?」谢言小脸绯红,清纯的大眼布满情欲,一边舔吻严谦的唇一边撒娇地晃动身躯,真的是史上最欲最勾人心魄的画面。

  严谦深深看着她,想将她这幅娇嫩的样子劳记心底,谢言又吻又动上气不接下气,稍稍退开喘息,不慎对上严谦深邃勾魂的眼眸,「嗯啊、」一声没忍住,一小股水流憋不住从她的小穴里溢出,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脸,羞得浑身泛红。

  严谦诧异地挑眉,思索着刚才发生什么事,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她就自顾自地喷潮了?她扭腰的技术这么差,总不会是自己把自己坐爽的吧?

  刚才上下的角度刚好戳到谢言体内敏感的那一点,加上严谦温暖的大手不停地在她的腰背轻抚,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攀在舒服的顶端,意识在欲望中载浮载沉,却对上严谦那似乎充满魔性的眼,心脏瞬间像是被子弹射穿,那侵略性仿佛被掌控着狠狠肏入的错觉,让她脑袋失控直接高潮喷了出来。

  谢言遮着脸呜呜咽咽,全身颤抖,大腿紧扣在严谦的腰侧,羞红的肌肤看起来滑嫩可口。严谦顾不得她下面的小嘴正在狼吞虎咽他的,低头大口衔住她的肩膀,爽得她又是用力一抖。

  她堪堪承受不了他的舔咬,终于软声求饶「呜呜?不要?太舒服?要坏了?」

一发即中(H)

  严谦的手指戳入两个指节,他内心暗自惊讶,两分钟前才含着他的巨根,现在小穴却又像没开发过一样,连插入一根手指都觉得拥挤。

  「言言,里面这么紧,怎么还漏出来了?」他一边轻勾手指,一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抵在谢言耳边说话「说说看,嗯?」

  谢言被药物驱使,已顾不得羞耻,配合他的手指缓缓张开双腿,严谦的话仿佛是从脑袋很深的地方响起来的,话语的内容已失去原有的意义,只剩下好喜欢好舒服的印象。

  谢言忘记自己几分钟前才撑得受不了,现在体内又叫嚣着想被填满,她娇软地向后靠着严谦,侧过头想让严谦吻她的唇,长长的眼睫沾着泪珠轻颤着,看起来有种破碎又纵情的韵味。

  严谦见她如此迷乱,笑容渐敛,低头吻住她的唇,放开胸部的手向上扼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固定在方便亲吻的位置。

  唇瓣相附、交迭、往复、含吮,彼此的舌在唇间穿梭、旋转、缠绕,微量的唾液在激吻之间来回渡送,呼吸也在相互争夺着。

  严谦吻得特别上火,边惊叹着谢言的吻技突然间进步飞速,边不甘示弱地吞咬她的软舌。

  谢言的下体空虚得几乎要泛起寒意,她情不自禁将自己的手指一并顺着他的手指滑入肉丘之间,抚弄着自己的穴口。

  严谦察觉到她的不满足,放开她的嘴,抬握着她的细腰打算对准重新插入。

  谢言发出一阵不满的哼声,鼻音朦胧不清地呢喃「还要?快点?」

  严谦正在重新进入,听见她的催促,隐隐被她的渴求挑起战火,直接将刚才爱抚她小穴的食中指插入她的嘴里。

  两指在谢言温暖的小嘴内狎弄她的软舌,让她说不出话,严谦却贴在她的耳后,凶狠地说「说想要的是你,说不行的也是你,这么善变,待会说不行老子也不理你。」

  身下的男根毫不留情地没入最深处,肉壁层层的压力又缠绞上来,贪婪地舐咬着他的分身。

  「让你别咬,还咬这么紧?」一股参杂着破坏欲的冲动涌上,严谦一只手捞起她的长发抓成马尾,露出香嫩的后颈,然后报复性地大口含咬。

  谢言嘴里塞着他的手指,爽得呜呜叫,腰背一阵筋挛,又有喷潮的冲动,体内的甬道像是捕兽夹一样,几乎钳住了他的。

  严谦从来就不是个吃素的,他边狠狠地在她的脖颈留下大大小小的红色标志,边就着她泌出的润汁开始野蛮顶撞。

  谢言下面夹的多大力,他就肏的多用力。

  在他再次射出之前,谢言自己就喷了两次,高潮到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里溢出的话语模糊不清,只剩「还要」及「不要」清晰可辨。

  严谦快憋不住的时候,将她轻轻推倒,四肢着地趴在前排的座椅中间,用后入的姿势,啪啪啪地与她的翘臀为爱鼓掌。

  插得快些、猛些,她就哭说不要;插得慢些、温柔些,她又淫乱求说还要,烦得严谦最后用手捂住她的嘴,只依自己最爽的速度,深深浇灌在她的体内。

  拔出来的瞬间,他邪恶地掴了她的嫩臀两掌,威胁道「敢再漏出来试试看,漏出来多少全喂你嘴里。」

  当然最后她没有憋住,因为严谦又故技重施乱揉她的腹部,甚至好好疼爱了她的蜜豆一把,让她随着穴内高潮的收缩,像喷精一样将精液排出。

  但严谦也没有狠心到真趁她娇媚无力的时候塞她嘴里,只沾了一点留在她穴口的让她尝尝味道,看着她腥得皱眉,迷离的表情,满足了一点男人的坏心思。

  谢言做到一半就迷乱到失去沟通能力,只能依循最原始的本能,继续缠着严谦接吻、交合,以满足体内不停复燃的欲火。

  那群王八蛋也不知道哪弄来的药,药效极强,尽管严谦体力过人,也是使出浑身解术才让谢言的药效顺利褪去。

  他双手的手指都被谢言穴里的汁泡的泛白,下体也硬挺着灌满她四次,第五次的途中就有些灵肉分离、过于勉强了。

  更别说谢言的下体也被弄得肉体可见的红肿,全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最后一次还是夹着严谦的分身抖着在他身上昏睡过去的。

  严谦这还是第一次体会「满足到害怕」是什么样的意境。

  谢言拧着眉蜷在座椅上昏睡,他捡起他的衬衫,仔细地将谢言的身躯裹住,自己则随意套进长裤。

  一瞄时间,已过了将近叁个半小时,他打开窗帘看了眼车外,天色已全黑,刚才围在工厂外的警车、军车也离开得差不多了,剩下两辆厢型车的警员还在现场搜证。

药效还没退

  62

  谢言瞬间理解那是什么药了,想到昨天不知羞耻骑在他身上,发疯似缠着他的自己,羞得脸全红,立刻藏进被子里,哑声嗫嚅道「要吃。」

  严谦的笑容褪了点,但也没生气,嗯了一声,轻拍了几下被子「身体??还好吗?」见谢言露出半张脸乖巧点头,又道「昨天那药?长期服用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但只用一次的话,倒还不至于,不用担心。」

  谢言尴尬无语。

  什么长期服用会造成负担?只用一次就很负担了好吗? !

  严谦又亲亲她额头,柔声说「起来吃药,多喝点水,昨天医生检查说你缺水,晚上还帮你挂了两包补水。」

  谢言意识到自己缺水的原因莫不来自于某男昨日勤勉的耕耘,令她像小溪一样涓流不息,登时又羞又恼又不敢提,咕噜一下坐起身把水杯里的水一口气干了。

  严谦淡笑没说话,又帮她倒了一杯。谢言拾起那粒粉色的药丸,和水吞下,想到什么又悄声问「可是这种药不是女孩子在吃的吗?谦哥你吃了会不会怎么样?」

  严谦抬起手正要伸手摸她的头,电话却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瞄了一眼,便掐断来电又塞回口袋,回答道「没事,昨天?是我没忍住,我的错,所以我也吃,不能让你一个人受苦。」他指的是射在她体内那一段。

  谢言听他这样说,后脑发紧,感觉肉麻却又莫名想笑。这么一个大男人主义的人,经常口口声声威胁说要让她怀孕,居然在这里上演柔情的戏码,该说反差还是突兀。

  现在想想严谦之前都是出一张嘴吓吓她而已,确实不曾未经她同意内射过,但未经她同意霸王硬上弓倒经常发生就是了。

  谢言还眯着眼在评估他这么矫情究竟有几分认真,严谦的身影又凑过来,盯着她的脸,说「言言,昨天的事情还记得吗?」

  谢言脑袋一下子窜入许多淫靡的片段,例如她被严谦捂着嘴注入最深处,还有她喊着老公求他疼爱,其中最糟的还是被他的眼神看得太有感觉喷出来的记忆。

  她的脸瞬间红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太记得。

  严谦看破不说破,故意问「也不记得你说婚宴要在半年内办完?」

  啊?婚宴?谁的婚宴?

  「什么婚宴?」谢言歪头不解。

  「你的婚宴。」严谦嘴角噙着笑。

  啊?我的婚宴? 「我跟谁的婚宴?」谢言皱眉细想,自己绝对没有提过婚宴的事,而且当时哪有那闲情逸致还聊天呢?

  「你说太爱我,求我肏你,娶你,说婚宴要在半年内举办,还叫我老公。」严谦说着说着,渐渐语带责备「你不记得了?」

  「我才没说过!」谢言大骇,严词否认,脸颊因为冤枉又鼓了起来。这无赖又在脑补剧情。

  「你说过,你只是不记得了吧。」严谦嘴角翘起的弧度十分不安分。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谢言瞪大双眼,哑口无言,她嘟着脸颊生气地思索片刻,才呐呐说道「那是当时神智不清胡言乱语而已。」

  严谦哼笑一声,手指轻佻地去勾她下巴「行,利用完就想不负责任了?」

  谢言明知道他在胡乱瞎编排,却没法拆穿,闷得粉唇越嘟越高「谁利用你了,我被下药也不是我愿意的,说到底你也可以不要帮我。」

  哟,还嘴硬。严谦心底冷笑,表面还不乐意了「我不帮你,谁帮你?」

  谢言可能跟曾瑶在一起久了嘴变快了,或是被严谦疼惯了,她一时赌气,违心随口脱出「谁都可以,我自己来也可以。」

  严谦一听,笑容像被雨水冲刷的灰尘一般迅速溶解滑落,冷道「真不知感激。」他的手指挑衅地沿着她细嫩的脖颈向领口滑去,那儿遍满了或深或浅的红印「你还真不记得昨天是我挥汗如雨下,次次满足你的?除了我还有谁那么大能耐,能塞满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

  哇,这男人怕不是疯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说得出这么羞人的话!谢言羞恼地伸手去掩他口无遮拦的嘴。

  见她羞得脸红像着火,严谦乐得眯着眼笑,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锢在胸前,又叽笑道「昨天那女医师看我面相,便说在场男人只有我足够精悍能替你纾解,事后还称赞我真英雄,与那药性大战叁百回合还能立枪不倒。全部就只有你不懂我多么持久能干。」

就不能少管闲事

  63

  谢言摸索了一会,遍寻不着自己的手机,努力回想了一下,想起自己发生意外时,手机落在曾瑶被打坏的那台车上。

  自己整晚没回家,难免要跟黄盛还有黎宇平报个平安,于是她撑着身体想出病房找人借电话,坐在床边却双腿无力,她尝试了数遍还差点滑落床沿。

  此时门口有了动静,她以为是严谦回来,一抬头是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他块头魁梧,刚开了门站在门口对着她瞧。

  谢言瞬间吓得脊背发凉,昨日被王大勋用手枪抵在脸上威胁的恐惧感仿佛滂沱大雨般浇满全身。她开口想问他是谁,喉咙却像被勒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慌乱间几百个念头窜过脑海,难以做出反应,只记得当下那无力绝望的感觉。

  「怎么会?医院里面?保安?护士们?你是怎么进来的?」她颤抖的话语堵在喉咙间,只发得出呻吟般的喉音。

  她抖得无法自己,堪堪记得收回落地的双腿,躲回床上。越是这种时刻,她才彻底感受到自己的弱小无助,这会才刚被严谦救回来,一转头又被逼进胡同。

  仿佛过了许久,那名男子才一言不发向一旁退了开,从他的身后走进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那是一张虽然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脸庞。

  进来的不是歹人而是熟人,谢言应该要松一口气的,但是身上的恐惧感未退,新的压力源又出现,让她血液仿佛全冻结了一般,她一时半刻失去了自由说话的能力,仅凭着深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怯怯打了一声招呼「父亲。」

  严父长得跟严谦不太像,他的脸较宽一些,眉毛粗犷,眼睛细长,眼尾下垂,无形间给人一种高傲俾倪的感觉,与严谦冷冽俊逸的眉宇气质雷同却不尽相似。

  若是不说他们身上都带有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压,便只剩高挺的鼻梁及紧抿的薄唇,窥探得出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尽管不如严谦的长相般令人惊艳,严律书在众人眼里也是十分英俊挺拔,年纪虽刻画了他脸上的皱纹,却赐予他更凌厉的锋芒,一般人光是迎上他的目光就会立刻感到不寒而栗。

  他一进病房,与谢言对上眼,她就仿佛笼中困兽一般脊背发凉、口干舌燥。

  「那小子去哪了?」严律书冷道,他身前身后两位保镖熟练地挡在门口。

  「谦、谦哥他?去接电话了。」谢言咽了咽口水,才沙哑着开口。没什么好猜测的,那小子指的肯定是谦哥。

  严律书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谢言几眼,有些刻薄地诘问「看你长这么大了也没什么长进?你最近辞了工作?怎么,未来想靠男人养?」

  谢言没料到他会对许久未见的养女,甚至还是一个病人出言不逊,当下语言组织能力受阻,只能沉默摇头以表意见。

  严律书见她不回答,眉头蹙起,语气更加不客气「对你的养育之恩,尚未见你报答,反而还离职,不知感激。」

  谢言被训的满脸苍白,低声下气地辩驳「不是的,父亲。我未曾忘过集团的恩情,辞职只是因为盛哥车祸需要照料?」

  「住嘴,让你这么多理由?」严律书厉声打断她,用嫌弃地语气嘲讽着「你就该像黄盛那样,多想想怎么为集团贡献。」

  他皱着眉头,语气冷得像寒风中的冰霜。 「还是说你满脑只想着服侍那小子?只会抱男人的大腿,还是你想着巴结那臭小子能有什么好处!」

  谢言嘴唇紧闭,耻辱地颤抖着。什么服侍?难道她跟严谦之间难以公之于众的关系已经被严父发现了吗?他今天就是要来打断她的狗腿的吗?

  是啊?昨日她与曾瑶的绑架案肯定闹得很大吧。严谦动用那么大人力救她们,这事一定会传到严父耳里。

  况且昨日他们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独自闭关在车内「解毒」,这要被严父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解释?

  「说够了没?」一道更令气氛冷至冰点的嗓音从门口窜入,严谦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另一名大汉,挤入房内,他的表情阴沉,怒气并发。

  「您对着住院的病人在撒泼什么?」严谦没有走到谢言的身边,而是走到严父面前与他对峙。

  这让谢言微微松了一口气,她不敢让严父看见严谦爱护她的那一面。

  「我身为长辈,对女儿说教两句,你还有意见了?」严父比严谦矮了半颗头,气势却丝毫不输他一分。

  「呵、您还想起叫她女儿?隔壁的狗都比您关心她。」严谦背对着谢言,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可以想像得到他此时一定跟严父一样狠瞪着彼此。 「回家对着儿子念不行,非要到医院说这些难听话给外人笑话?」

丁字裤

  64

  严谦没能当场拒绝相亲,脚步跟到门口,开了门又晦气一般『砰』一声将门用力甩上。他烦躁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跺回谢言的床边,搔了搔头,一语不发地坐在床沿沉思。

  谢言刚在一旁看他们父子俩吵架,讯息量过大,这会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严父没有明说,但态度很明显,他早就知道严谦跟谢言之间不单纯,他之前不过问他们,只是因为他能捏着这事让严谦就范。

  谢言昨日才九死一生从鬼门关走一回,方才又被突然闯入的严父保镖扎扎实实吓了一跳,被绑架的恐惧感已在心里扎了根,让她现在对于目前的状况很麻木钝感,千丝万缕却进不了脑袋。

  严谦侧过头来看着谢言,恰恰让她回过神来,他心情似乎平复了些,对她浅浅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刚才那糟老头说的话你没在意吧?」

  谢言也想不起严父刚才说她什么了,大概是『不知感恩』之类的话,但那些话也对严谦说了,还给他逼婚了,现在要紧的好像不是她这边吧。

  「你这样说父亲不好??」她傻傻地提了一句。

  「你还帮他说话了?」严谦挑眉,倚过身去,语带些微谴责意味。 「你不帮好人帮坏人啊?」

  「你是不是要订婚了?」谢言像是没听见严谦调侃似的言语,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严谦冷笑一声,眼神有些挑衅「跟谁?跟你?怎么?说好半年内宴客,现在就等不及了?」他又向她倚去好几寸。

  谢言这才被他逗得抬手捶了他一拳「不是说我,刚刚??不是说你要跟白氏集团谈婚事了吗?」跟白安雅小姐。

  严谦又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怕是你没认真听吧?我可从头到尾没答应。」他又倚近几分,现在的距离已足够暧昧。 「我跟谢小姐谈得正火热,哪有心思跟其他女人结婚?」

  谢言被他近距离看得脸热,垂下眼,嗫嚅道「但是刚刚父亲不是说??」话还没说完,严谦凑近亲了她的嘴一口。

  谢言愣了一下,脸红皱眉,推了推他的肩「你干嘛?」

  「堵你的嘴,不想听无聊的问题。」严谦又露出他那一副痞样。

  「什么叫没意义的问?」谢言嗔道,又再一次被严谦的吻堵上,这次吻的更深,软软的舌头灵巧地扫过她的贝齿。

  谢言后颈一僵,又试图推他,却反被他压上身来。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一边熟练地用唇舌迷惑着她。

  温暖的体温传递过来,属于严谦醉人的雄性气息像保护壳一般笼罩她全身,莫名一股安心的情绪令她悄悄湿了眼眶。

  严谦专心一致地在享受这个吻,炙热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齿之间交织,谢言软糯的舌头像奶糖,卷在他的舌上留下甜蜜无比的印记,她的唇嫩得似豆腐,轻含上去仿佛随时要破碎,但要是压得重一些,丰润的触感回弹在他的唇上,是无法言喻的美妙。

  严谦的深吻向来不留余地,总是一口气就卷走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各种情绪,说他摄人心魄也毫不为过。谢言本在推他的手,不知何时却环上他的肩。

  这个吻结束时,严谦仅仅是稍稍退开,旖旎的氛围感拉满,惑人的眉眼套了滤镜一般透出无法勾勒的欲色,他在她唇边轻声说「想不想再问一句?再堵一次?」

  谢言含泪轻笑一声,委屈又撒娇地嗔了一句「占人便宜还硬要找理由。」

  严谦也笑,笑得很傲又很痞「就你这吻技,到底谁占谁便宜?你必须好好练练,否则每亲一次我亏一次。」他的手指轻捏她粉嫩的脸颊。

  谢言警觉自己突然沉溺进严谦的温柔乡,本来充满负面情绪的焦虑与恐惧像装入箱子一般,暂时被封存了起来。

  虽然知道问题并不是消失或解决了,可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这样暂时的避风港,只想躲在严谦的怀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怕。

  「谦哥,我想回家了。」她覆上他轻抚着她的脸的手。她突然反常地觉得,以前在严谦严密的掌控下,被牢牢控制的回忆,似乎不再那么痛苦难堪,甚至此刻还令她感到安心。

  是她真的对严谦打开心房了?还是因为昨日严谦救了她而产生的吊桥效应?无论哪种,她已放弃思考。

  听到谢言虚弱的话语,严谦眼神逐渐变得柔和,用他那令人悸动的嗓音低声说「好,等医生检查完我们就回家。」

  两人牵着手坐在床上,相视无语。换作平时谢言跟严谦面对面沉默肯定会觉得尴尬,今天却只想默默地看着他,看着他漆黑有神的星眸,看着他英挺的鼻梁,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性感薄唇,安静地想着他真的长得很完美。

真有常识

  65

  「盛哥,宇平哥?」谢言有些错愕,她昨天在家庭群组内报告说跟曾瑶出去玩个两天一夜,后面因为发生了意外便没能与家里人联络,他们怎么知道她在医院呢?

  短时间内连续叁组人进入病房,严谦觉得十分被打扰,忍不住贫嘴「啧,谢小姐你这病房来客比百货公司周年庆还多啊?」他下意识摆出一副高冷的脸,起身站到窗边。

  谢言对他使眼色,想让他不要多嘴,严谦瞧见了却没回应,也不知道愿不愿意配合。

  黄盛跟黎宇平表情严肃,先礼貌性的跟严谦打招呼,之后便围到谢言的床边。

  黄盛坐在床沿,深深蹙眉,关心的问道「哥哥刚刚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说你的手机落在事故现场。」他从口袋拿出她的手机,放到一旁的桌上「我吓了一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谢言思索着这件事到底可以说明到那个程度,犹豫着没有马上开口。

  严谦暗想原来谢言手机设定的紧急联络人不是他而是黄盛,所以警方才会联系他领回手机,但这设定也太没有用处了,事情发生到现在都过了多久,真有紧急事态不也生不了什么作用吗?

  他有些讽刺地轻哼了一声,他冷冷地说「凭你的眼线,查不到发生什么事吗?」

  黄盛垂眼沉默了一瞬,抬头又是那个虚伪的笑容「严总您误会了,我不喜欢探查他人的隐私。」

  他盯着严谦嘲讽的脸淡淡补了一句「尤其我更不会去监视自己的妹妹。」

  这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温度直接降至零点。

  严谦不用猜都知道黄盛在暗指他对谢言那些异常控制的行为。

  说实话他从未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或后悔,因为谢言对他来说就是这么重要。

  她是他充满压力的精英培养人生中的一点疗愈,是他在虚假世界中感受到的真实,也是他冰冷家庭中唯一的温暖。

  可是他曾经却弱小到连这样的羁绊都能轻易被剥夺。

  当时的他十分委屈不甘,忍不住心想,是不是必须再强壮一点、再有权一点、甚至再更霸道一点,他才能获得他想要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他学分拿得快,回国时间就提早;他工作能力强,严父就放纵他自在过活;他权力在手,黄盛就拆散不了他与谢言;他任性霸道,谢言就只好被他留在身边。

  但凡他没有做到任何一点,严父跟黄盛都不会放任或不干涉他对谢言的执着;但凡他松手一点,谢言就像会被风吹散的沙,握不住也找不回来。

  人却总是无法满足于现况。

  严谦要的越来越多,他再无法只接受谢言单纯的陪伴,他想要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爱、她的美、她的笑、她的哭、她的怒?

  他要她的全部,而且要她只属于他自己。

  这不是靠能力、权力或任性就能得到的东西,或许要用严谦自己的全部去交换。

  可就算要用灵魂交换,就算得签订恶魔的契约,又如何?有什么好怕的?

  对黄盛此时的控诉,严谦坦然接受,他的行为曾经伤害谢言,他也不好受。但当时也没人能教他、告诉他是否还有除了伤害她跟放开她以外的办法,所以他理直气壮。

  「你这么疼她,那你不该感谢我救回了你的小妹吗?」严谦冷道,他跟黄盛的新仇旧恨莫不也都来自于黄盛对弟妹们的溺爱。

  「我当然很感激。」黄盛一句话说的让人丝毫听不出感激「严总救了谢言,我们都很感激。」一旁的黎宇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若是严总现在能提供我们兄妹一些私人空间,我会更加感激。」黄盛脸微笑着,敌意却像看不见的烟雾般扩散在病房内。

  谢言忍不住轻扯黄盛的袖子,她现在特别想为严谦说几句话。黄盛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兄,有时更像一位可靠的监护人,但是他为何总与严谦互不对付?

高级人力

  66

  「你待会可以出院的话,要跟哥哥一起回家吗?」黄盛轻握着谢言的手温柔问道。

  「呃,但是?」谢言紧张地看了看病房门口,严谦还没有回来的迹象。经历过昨日的意外,她暂时只想跟严谦待在一块,待在他身边才有安全感。

  黄盛向黎宇平射去一道眼神,后者迟疑了下,跟着开口劝诱「我再两周后也要回A国工作了,还有段时间多陪陪我跟盛哥?」他稍微松开搂着谢言的手,低头看她的脸。

  ————————————————

  黎宇平一早察觉黄盛很久以前就知道严谦和谢言的关系,为此内心有些复杂。因他发现近期黄盛曾试图将他与谢言送作堆,其中一个目的很明显就是拆散严谦和她。

  他自认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十分隐秘,而且就连他自己也是在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后才懵懵懂懂的发现他特别思念家乡的小女孩。那么黄盛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对谢言有男女间的感情的呢?

  身为一个靠着热忱把兴趣爱好成功当成工作的浪漫男子,感情方面虽非黎宇平的人生重点,但他也凭着专注的个性、俊逸的外表,在高中及大学时代吸引不少女孩子。

  因缘际会交往过几个女友,也平平淡淡分手。但说内心的感情,却远不如对谢言来的特别。

  数年前的某天,在异国生活的黎宇平因为想吃家乡菜而试图下厨,却烧糊了锅子,正颓丧时,手机响起。来电的头贴很陌生,是一个长卷发气质美女的精致侧脸,窗外的落日映出她的脸部轮廓分明,侧脸角度是阴影面却出格的美。

  他盯着照片愣了一下才发现来电名称是谢言,他接起电话,突然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

  「宇平哥,生日快乐!」那明媚的声音很熟悉又很陌生,已经不同以前一般稚嫩。

  黎宇平听到她如此有活力的声音,忍不住笑「我明天才生日呢?」

  「嘿嘿,我在未来提前祝福你呀。」谢言俏皮的说。 「生日礼物我已经提早邮寄送去了,你要注意包裹送达的时间唷。」

  黎宇平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动手清理厨房,一边与谢言闲话家常。听他说试图做料理却失败,谢言立马自告奋勇地说要开视讯给他手把手教学。

  谢言为了让画面完整照到自己跟料理台,用手机架乔了好久,黎宇平不着声色看着她未施粉黛却明艳的脸庞,意外地想着女孩子上大学之后就会突然变得这么有女人味吗,一边情不自禁的悸动着。

  谢言穿着家居服,宽松的斜肩设计,带点青春又娇媚的慵懒,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她在料理台忙碌又不忘详细讲解的身影,让黎宇平有股冲动想站在她身边帮忙、想从身后搂住她,也想亲吻她露出的肩膀。

  正是这样的念头,让他察觉到自己的亲情已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调。但他很快就拎清了现实,远距离的特点就是看不见就会淡忘,于是他认命让萌芽的情愫扼杀在现实生活里,只偶尔在逢年过节的视讯问候中,允许自己多看她几眼。

  现如今谢言明显为严谦的感情动摇不已,不管他俩结果如何,黎宇平都不打算去争抢,他认为自己没资格也没必要,真的只要谢言快乐就好,其他都顺其自然。

  黄盛却仿佛对他有期待,希望他付诸行动,希望他能让谢言远离严谦。

  老实说这样的想法让他困扰,甚至有些不快,不认为自己纯粹的感情该被当成手段操控。

  但事情若牵扯到谢言的人身安全,那就完全另当别论了。

  ————————————————

  「你要回A国?已经决定好要续约了吗?」谢言瞪大眼睛看着黎宇平,他靠着她坐在床沿,手紧揽着她的肩。

  「嗯,我擅长的领域目前在国内还没有足够的基础,所以还是得往外走。」黎宇平浅笑着,两人的脸距离很近,近得让她有些困窘。

  谢言心想他们叁个难得靠得那么近,不太习惯。

  「那我?」谢言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他们的请求,正犹豫着要如何回应。

  严谦这时走了回房,他沉着脸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不客气地说「叫我给你们空间?但我看你们也不太需要多大空间吧?叁个人挤一张床不会太窄?」

  谢言见他不高兴,识相地往旁边挪了挪。黎宇平及黄盛也随之起身,黄盛拄着拐杖说「你的东西在哪?我们先帮你拿到车上去。」

  这下严谦口气更差了,他说「她还不能出院,你们想带她去哪?」他手插着胸挡在门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咬得脱一层皮

  67

  谢言又想反悔,但是严谦为她挺身而出,此刻她也想勇敢一点,咬了咬唇说「我?我说?喜欢你?」

  「嗯哼,真的?」严谦沉着声问道,薄唇擦碰她的脸颊,气息轻吐在耳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谢言见他反应不如预期,不甘心地嘟起粉唇。

  「嗯?不知道哦?你没说过。」严谦凑近她的侧颈,细细嗅闻她的味道。

  谢言怎么也没料到他是这样淡漠的回应,顿时觉得羞耻又尴尬,嗫嚅道「但是?你之前总是叫我赶快承认?」

  「你不是没有承认吗?」严谦的笑意加深,他宽大的手在她的腰椎后方有意无意地揉压着。 「我以为你只喜欢跟我上床。」

  谢言被他逗得哑口无言,红着一张脸,一阵冲动破罐破摔「谁、谁喜欢跟你?那个啦!你每次都欺负我,我根本不喜欢?呀、」

  严谦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唔、痛,干嘛咬我!」谢言恼羞成怒抬手推他的胸。其实不痛,反而有股难以言喻、刺麻的电流通向体内深处。

  「谁叫你老是嘴硬?你啊?」严谦收紧手臂将她压近自己,唇靠在她耳边低语「?最喜欢被我欺负了?」

  他的话语像龙卷风一样席卷她的脑海,他含着她的耳骨轻啃,细痒的快感像触手一样从下半身窜起,谢言一下子腰塌腿软全身颤抖,做不了半点抵抗。

  『我哪有』她想否认,但是窜出嘴边的却是「嗯?啊?嗯?」十分色情的喘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知何时钻入她的上衣内,覆在她的胸乳上缓缓抓捏着,幼嫩的白玉团子,稍一用力就仿佛果冻般几乎要从手指缝溢了出去。

  她的私密处还因为昨日的激烈性事而刺疼着,身体却仍在他挑逗的触碰下兴奋了起来。

  「再说一遍。」严谦边亲她的耳朵,边缓缓用气音命令道。

  「?什么??」谢言被他亲得痒得不得了,后脑勺都麻了,肩膀不停发抖。

  「说你喜欢我。」严谦的语气听起来很煽情,气息轻落在颈间,催眠般的耳语难以拒绝。

  「唔?喜欢你?」谢言感觉有股羞耻又不安的情绪在操控她的内心,好像一说出口,自己就没底了,剩余的都只能等严谦出牌。

  「真乖?」严谦低笑,手扣着她的侧腰暧昧地来回抚弄,感受她的娇躯难耐的挣扎。

  终于。他想着,等着这句话究竟有多少年?愿望成真的喜悦,快乐到胸口涨疼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谢言似乎也感受他愉快的心情,有些羞涩的环上他的肩,低喃道「换你说了?」

  严谦又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胸前的花蕊,那里因为昨日才被他毫不留情的反覆吸吮、掐捏过,现在还是格外敏感。

  他覆在她的耳边低语「行啊,你想听几遍我都说给你听?」喷吐的气息像棉花般搔弄着她的耳朵,她止不住嘴边溢出的娇吟。

  严谦嘴角噙着又欲又坏的笑,低语着「言言宝贝,我喜欢你,特别喜欢,只喜欢你一个。」他的双手还持续抚弄着她敏感的身躯,她下意识地夹起腿。

  他继续在她耳边边亲边低语「喜欢你的人,还有你的身体。喜欢你可爱的样子,也喜欢你色情的样子。喜欢亲你,抱你,更喜欢干你。喜欢插到你里面,喜欢你边流水边吸得很紧,喜欢?」

  「啊、呀?好、好了!别说了?别说了!」谢言闭着眼崩溃地打断他。

  她快晕了,被他抱着不停摸着舒服的地方,又被他贴着耳朵说话,她的欲望又要压断理智线,双腿中间都感觉到有股湿黏的抽动感。

  但就算如此,谢言也是对严谦的告白不甚满意。明明是真情告白,偏偏要讲得那么下流。

  「变态?你果然还是看上我的身体?哼!」她嘟着嘴娇嗔。

不带这样玩的(H)

  68

  「嗯?谦哥?你做什么?」谢言刚睡醒,声音软软的,就算不高兴也听起来很撒娇。

  「没做什么,上班前充个电。」严谦毫不害臊的说,双手继续从身后抱住谢言的身躯,各握住一边的白玉团子,肆无忌惮地用手掌缓缓揉捏着。

  谢言感受到从后脑勺传来炙热的吐息,两只有力的手掌像是在掂量她胸前软肉的份量一般轻轻地抓揉,不如以往一般挑逗,却又有种无法言喻的舒服。

  「色狼?你又吃我豆腐?」她感觉身体还在睡梦中,暖洋洋又沉甸甸,没有力气挣扎,就连此时想抗议都还半阖着眼。

  「投怀送抱的礼物哪有拒绝的道理?」严谦轻笑,双手持续感受着掌心传来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

  被他这么一说,她忽地想起半夜钻入别人怀里的确实是她自己,无话可说但是还是不甘心地嘟起小嘴。

  严谦见她难得不反抗,得寸进尺地低头在她的耳后轻啄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起床,懒洋洋的身躯却导致神经更加敏感,麻痒的亲吻刺激地让她肩膀一抖。

  严谦见状坏笑着调侃她:「喜欢我亲这里?」

  谢言红着脸摇头,羞耻感在脑海里窜升,她下意识将脸埋进手掌中。

  严谦食髓知味,在她耳边用气音挑逗「呵?口是心非?」然后他探出舌尖轻卷她的耳垂。

  「嗯?」一阵骚动瞬间从后脑钻入她的脊椎,直奔下腹,她一时没忍住娇喘了一声。

  「叫得这么好听还不想承认吗?」严谦那慵懒挑逗的嗓音持续贯穿谢言的耳朵,震得脑袋发麻。

  谢言意识到自己无法忍受被他在耳边轻声细语,抬手遮住耳朵,嘤咛道「我、我只是怕痒?」

  哪知道严谦最爱她红着脸嘴硬的样子,总是能切实地挑起他的欲火,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让她撒娇讨饶。

  他调皮的双手开始进入邪恶调情模式,灵巧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在谢言小巧软糯的乳首上,两叁下就逗得她全身颤抖。

  「你的胸部触感很棒,握起来大小刚好。」他一边称赞一边掬起她的胸乳,Q弹的软肉握在掌心像果冻般滑嫩,他恶作剧地轻轻上下晃动,手中的团子便像要溢出去似地掀起波浪。

  「嗯?不要玩我的胸部?」谢言温声抗议,酥软的嗓音却像在催情一般。

  「呵,我们是情侣吧?我若不帮你揉胸,还有谁帮你揉?」严谦死皮赖脸地继续蹂躏她胸前的软肉。

  「?变态?按你的逻辑,你岂不是直接合理化所有行为?」谢言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被挑起情欲,但她的理智尚在,可不能让严谦这样欺负。

  「哟?被你听出来意思来了?那你要不要猜猜我下一句想说什么?」严谦的嗓音注满笑意,他一翻身将谢言压在身下「下一句是?我若不塞满你??」意思到了,后面的话也不用再说。

  谢言被他面朝下压在床上,危机感顿起。这态势绝对不是什么「上班前充个电」而已,根本是「上班前肏个爽」!

  「嗯、不要!我、我下面还没好?你不是昨天才帮我擦药吗?」谢言连忙??出声制止。

  「嗯?昨天用手指擦不到最深处,今天打算换个方法插。」严谦用体格上的优势,轻松将谢言压在身下,还好整以暇地将左手插入谢言的手指间交扣住。

  什么啦!说得是没卷舌的擦还是有卷舌的插?谢言想抗议,羞耻心却让她开不了口。

  「不要、我、我会痛!」她最终还是祭出苦肉计,想借此换取一点生机。

  「放心,我会插得很慢很慢,不会让你痛的,嗯?」可惜她身后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脑袋除了亲亲热热外已装不下其他。

  谢言惊慌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下移至她的侧颈,蔓延的酥麻感占据了她半边的肩膀,丝丝缕缕的刺激窜进她的后脑。

  她原想继续张口抗议,但她知道这时候她的嗓音一定会喘得引人遐想,于是她干脆紧紧地闭上嘴。

没弄痛妳吧(H)

  69

  谢言比预期更强烈的反应,让严谦越加上头,他扶着她的膝盖,向里面推进了些。

  他继续不急不缓地说「然后是这边,深一点靠近肚皮的地方,每次我用手指或是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你的腰都会顶起来?」

  「嗯啊、」穴内的某处一被他的硕大凶器刮过,谢言的身体就像牵线木偶般向后拱了起来,她被自己不自觉叹出声的音量吓了一跳,抬手捂住嘴巴。

  严谦轻笑,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覆在她的肚皮「像现在这样,很舒服吧?」

  他才稍稍加大力度持续戳弄那处,谢言就无法再分神遮捂嘴巴,只能无助地探出双手抓挠他的臂膀。

  严谦听着她催情又带着难耐哭腔的浪叫,深知她随时可能高潮,他喉结一滚,故意在插到一半的地方停下动作。

  谢言离高潮仅差一瞬,她困惑地抬眼望向严谦,准备迎接强烈快感的身体紧绷着,双腿不满地夹住他的腰。

  严谦俯身舔吻她的颈侧,邪恶低语道「很想高潮对不对?」

  颈间湿软的触感刺激及炙热的气息,引得她腰部一震,快感突如溃堤般翻涌进她敏感的身躯,体内凶猛地夹裹住严谦的凶器,下体迟来的高潮像地面溢出的涌泉般淹没全身。

  原本想折磨谢言的严谦也被她猝不及防的穴内高潮夹得憋不住喘息,他咬牙摆动腰肢,紧搂着谢言柔软又不停颤抖的身躯,放任自己的分身被她下面淫荡的小嘴用力吸吮。

  被强制寸止又迟来的高潮,余韵却深又长,加上严谦自以为温柔实际是火上加油的深插,谢言一下子体会到天堂地狱的落差,仰着头失神了许久。

  好不容易颠簸过这波浪潮,两人皆已粗喘不止,严谦埋在谢言颈间,内心既满足又充斥着一股野蛮,他深吸了几口她身上的发香,试图保持理智。

  谢言被他健壮的体格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忍不住推了推他,严谦撑起上半身,温柔地亲亲她的脸颊,微笑哄道「再来一次好吗?再一次我就射,嗯?」

  谢言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又被严谦新一波的顶弄搞得娇吟不已。

  等严谦终于不再压着她插的时候,她早已高潮到浑身乏力,哭红了双眼。

  那个始作俑者却神清气爽的冲好了澡,还自喻为体贴男友,抱着她泡进放好热水的浴缸内。

  「如何?没弄痛你吧?」他坐在浴缸边缘,捧着她的脸轻抚。谢言却气不打一处来,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是啦,虽然不痛但还是把她肏得半死不活。每次跟他做爱完心情都像被诈骗一样,这个坏男人!

  —————————————-

  等他们俩都准备好出门时,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且因为严谦在出门前故意调侃谢言「助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还没到公司就体会到为何严谦的助理都待不久的原因。

  老板耍赖不起床还要员工背锅,这么折寿的工作,薪水再高都没命花。难怪宋俊老是一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僵尸样。

  说到底谢言还是很专业的,一到公司她立马收起臭脸,严谦还来不及交代工作她就很主动地到秘书室报到去了。

  严谦本来后脚要跟进去揶揄几句,却在门口被王董给拦住,揪着他回办公室去絮叨他那毫无新意的软体开发案。

  连续应付了几场例行性的会议,抛飞了几份一看就没用心的工作报告,一个上午也就这么过了。

  严谦赶在午休结束前快速批阅完重要文件,再装作视察的样子钻进秘书室,打算偷闲一会。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情不甚舒畅。

  谢言跟宋俊倚在窗旁,边喝着咖啡边笑语绵绵,甚至没注意到他推门进入。

捡笔都不会

  70

  「谢助理,下班时间到了,愿不愿意赏脸让老板请吃饭?」严谦赶走宋俊后还在惺惺作态,不安份的手挑起一缕谢言的发丝。

  谢言啪地一声拍桌站起,默默收拾桌上的东西。

  严谦察觉她态度有异,微皱眉头询问「怎么啦?谁让你不开心了?」

  谢言深吐一口气,转身插胸面对他「当然是你家未婚妻,不然还能有谁?」

  严谦挑眉「你说的未婚妻是指白安雅?」疑问的语气让谢言更加不高兴。

  「这样问的意思是你还有别的未婚妻是吗?」谢言冷脸。

  严谦没见过几次她对自己这种说话带刺的态度,有些不适应,但他没跟着动怒,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白安雅不是我的未婚妻。」严谦果断否认「她怎么你了?」他问。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当我是她情敌,今天刚好被她逮到机会教训我。」谢言扁起小嘴,有些生气严谦居然对刚才那些破事视而不见。

  「教训你?她凭什么?」严谦见她露出委屈的表情,下意识伸手要把人揽进怀里。

  「你还装傻?她明明还打电话给你了!」谢言赌气拨开他探过来的双手。

  严谦皱眉,莫名其妙道「她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见她气得不轻,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你要不直接说说她怎么教训你。」

  谢言一股气堵在胸口,但冷静想想,严谦也没什么错,硬要说的话,只能怪他总在白安雅面前跟她纠缠不清,害她遭人嫉妒。

  她转了转眼珠子,有些泄气「哼?算了?」

  白安雅就是讲话难听了一点,还有叫她泡了好几杯咖啡,还有让她站着陪等了一小时而已,客观地说只能说她公主病有点严重。

  虽然不想幼稚地去计较什么,谢言一边收拾,还是显得闷闷不乐。

  「宝宝?告诉我,她是不是欺负你了?」严谦侧身坐上办公桌,拉着谢言的手让她转到他面前,歪头仔细端详她的脸,语气十分宠溺。

  谢言态度有些软化,脑袋又转了转,要是像抱怨似地讲出白安雅的坏话,严谦会不会当作她在吃醋?

  到时候他那个嘴脸一定会很得意,怎么想都不想让他得逞。

  谢言移开视线,故意用语带讽刺的口吻说「是我修炼不够,助理招待客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宋特助一定也应付过很多类似的状况,你可要对他好一点。」

  严谦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这小妮子才来上班第一天就开始袒护宋俊那小子,是不是有点关系太好了?

  严谦扣住谢言的腰,将她锁进自己的张开的双腿间,冷硬说道「我对他可好了,倒是谢助理才应该对我好一点,我可是你老板。」他挑逗地将脸靠近她的。

  「你好意思说,昨天才说自己宠员工,今天看你对宋特助都没有好脸色。」谢言又伸手轻捏他的脸颊,语气责备。

  哦,宋俊这家伙还跟她告状了是吧?严谦哼了一声。看他明天怎么教训那小子。

  谢言几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又故意开他玩笑「严总,就说你是惯老板吧,连午餐都不懂得自理还发脾气,难怪你的助理都待不久。」

  严谦被她戳中,有些不甘,但是美人在怀,心情倒是维持得挺好。

  他沉思了一会儿,便翘着嘴角,低声说「那?要不请‘言总’示范一下?员工该怎么宠?」

  他暧昧地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再蜻蜓点水般轻碰她的唇,气氛被他的荷尔蒙影响,瞬间变得旖旎。

  谢言听他诱惑的嗓音,莫名有些心动,捧在他颊边的双手,轻轻施力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会怕就好(H)

  71

  严谦没有停下手边动作,反过来调侃她「老板示范都还没结束,助理就想半途而废?」他惩罚性的啃了她大腿内侧一口。

  轻微的痛感让谢言妩媚地叫了一声,那股刺激却荡漾在身体深处,久久未散。眼见气氛越来越淫靡,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制止他越亲越靠近她的腿心「早上才做过?我的腰还很酸?」她撒娇似地抱怨着。

  严谦用他慵懒散漫的嗓音挑逗地说「嗯?原来早上让谢助理累着了?」他的手指勾进她的底裤,满意地感受到温热又湿润的柔软触感。

  他继续舔吻她的大腿内侧,裙摆已被他推到臀部,谢言看着他在自己的腿上留下新鲜的草莓印记,身体软得轻轻颤抖。

  「别担心?待会我来出力就好,谢助理放轻松,什么都不用做。」他深邃的眉眼轻挑,勾着的唇湿润且红艳,探出的舌尖仿如毒蛇吐信一样,光是看着他吐舌就全身搔痒。

  「我、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谢言娇弱地抗议道,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如果做了的话,她感觉明天在宋俊面前会羞愧到抬不起头。

  「为什么?你下面都这么有感觉了呢?」严谦单手扣着她的大腿不让她阖上,一边将中指缓缓推入她湿黏的小穴内。

  才推入两个指节,谢言就忍不住发出猫叫般的嘤咛,酡红的双颊以及朦胧的大眼,搭配她情动却克制的表情,几乎要引人犯罪。

  严谦的下半身已在西装裤中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她体内探索,找到穴口附近那团微微肿胀的凸起,稍稍施力按压。

  谢言马上像被电到一样抬起腰枝,她喘着气低吟「那里不要?」一边抬起手背挡在脸前。

  严谦轻舔着她细嫩的腿肉,丰润的口感让他忍不住又亲又含留下不少痕迹,爱不释口的同时,还恶趣味地出声调侃她「这么舒服为什么不要?」

  「太舒服?我?怕弄脏?这里?」她用娇细的声音哼唧着,小穴泌出的汁液流向股间,令她羞耻的几乎要钻进椅背的缝隙里。

  严谦轻笑,中指不停地在那凸起的敏感处轻轻画圆,积累的快感一波波冲击在腰椎附近,使得谢言脚尖发麻,压不住的娇喘飘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相对安静的空间此时显得十分色情。

  谢言的身躯被他又舔又吸又摸的,感觉比早上做爱的时候更加敏感,内心却多少有些抗拒。

  「呜呜?不要摸那里了?」她回忆起前天被下药之后和严谦在车里不停欢爱的荒唐片段,当时自己不知廉耻地喷了好多次,想到严谦不知是如何善后的,她简直社死现场。

  「不要?我不要?会喷?呜?」严谦的手指十分规律地揉辗着她体内愈加鼓胀的敏感嫩肉,舒服的潮感越来越强烈,谢言不自觉地收紧下腹,担心自己又失态的羞耻感爆棚,急得她眼眶泛泪。

  严谦不怀好意地安抚道「没事的,快到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会帮你塞住。」他轻轻将她的左腿压上扶手,底裤被剥到一边,下半身门户大开。

  不知何时蹲跪着的严谦早已滑开西裤的拉链,昂然挺立的硕大在身下蓄势待发。

  「不要?讨厌?」谢言快被快感给逼疯了,她伸手揽住严谦的后颈,腰又渐渐绷紧起来,这是她要高潮的预告。严谦的手指感受到那来自穴内的夹裹力道逐渐增强,他直盯着谢言迷乱的神情,悄悄加大按压的力度。

  「嗯、嗯啊、」刚好在谢言仰头呻吟着抵达高潮时,他迅速拔出手指,将他的分身猛地塞入那一开一合的穴口。

  谢言一瞬间脑袋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原本以为自己刚才抵达了快感的顶点,却又硬是被推上更高的巅峰,爽得她失去控制抓伤严谦的后颈。

  「呃?啊?哈啊?」她胡乱抓着严谦的衣领,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吸喘着气,身体的痉挛强烈的停不下来,体内每处的敏感点还在持续被刮擦着,她哭出声「停、停下来?不要再动了?已经不行?」

  严谦压着她不住颤抖的腿,伏下身体,附耳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没动喔?是你里面一直在咬我呢。」

  谢言似懂非懂地向下望,严谦傲人的硕大确实埋了一半在里面,他双手撑着她的膝窝一动不动,而她下腹一震一震的擦碰感竟是来自于她体内自发性的收缩。

  咕啾咕啾的绝顶抽搐夹带着她的敏感点不停地缠上严谦的分身,让她持续高潮着。

  「不行?拔出去?」谢言爽得精神都要不正常了,脑袋像缺氧一样昏沉沉地,全身紧绷的像要折断,快感太猛烈太难受了实在受不了。

  「不是你怕喷出来才求我堵上的?」严谦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将分身缓缓推进,若不是谢言完全没有心思顾及其他,或许还能察觉严谦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丝毫不淡定。

  那股深处逐渐被填满的压迫感,让谢言崩溃求饶「不要?不行了?拔出去?求求你?」可惜她的求饶给严谦带来的是反效果。

  刚才他还只是想逗逗谢言,看她那副舒服又怕羞的样子,恶作剧地要堵她下面的小嘴,没想到她今天这么敏感,一插进去就疯狂高潮,体内的缠绞更是异常凶猛。

天上下凡的仙女

  72

  两人每次大肏特肏完,总有一个人神清气爽,另一个人怒气冲冲。谢言认为如果再不改变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以后就是例行公事了吧。

  「谦哥,你每年都要健康检查的,那有没有检查过?那方面的问题?」谢言衣衫不整地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有些气恼地问。简单冲洗后她套着严谦备用的衬衫,试图恢复体力。

  严谦正在帮她揉腰,闻言顿了一下,语气冷淡道「你都被我插到腿软了,还质疑我那方面有问题?」

  谢言背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抗议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你太?太?」太强?太久?太硬?这该怎么问呐?她支吾了一下才好不容易说「我觉得你太难??满足了,感觉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妙的问题?成瘾症之类的?」

  严谦低笑,接着说「你是说我性爱成瘾?」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他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

  谢言暗想,是啊,好像跟他待在一起就没有一天是不做的,这个频率是正确的吗?缺乏经验的她也无从判断。

  「难说呢,虽然没有特别检查,但我以前还是挺克制。」严谦的大拇指温柔地在她的腰窝上面画圆按压着,浅笑着补了一句「是跟你做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谢言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翻身坐起,红着脸嗫嚅道「什、你、你是想说?是我害了你吗?」

  严谦早前盥洗完,只随意套进衣服,领口大敞,散发着风流慵懒的气质「嗯,差不多意思吧。」他耸耸肩,有点赖皮。

  谢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从来也没见你克制过吧?」他的前女友、床伴可是换到十只手指数不过来。

  严谦微勾嘴角,不安份的手放到谢言光裸的大腿上「是你老是勾引我。」

  谢言拒绝承认,她拨开他别有居心的手,怒道「你做贼喊抓贼!明明每次都是你?你?」她想到他对她做的各种无法言说的事情,一张俏脸又再度刷红。

  「我?我可是忍了好几年什么都没对你做哦?」严谦痞笑着,看她像猎物一样瑟瑟发抖又神经质的模样,真是可爱。

  「什、什么好几年?你不会从以前就一直用有色眼光看我吧!」虽然隐约有感觉到严谦对自己的执着,但要真追溯,可是要回推到她高中时期啊。思及此,谢言的后颈部分像是有细刺刮搔一样,肉麻了起来。

  「是啊,等你主动可是等了好久,差点憋死我。」严谦抓过她的手腕,握在手心搓揉。

  说到这里,谢言不吐不快「你哪里憋什么了?天天拈花惹草??」印象中的他换女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

  严谦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想听实话吗?」

  谢言不置可否歪头疑惑。

  他继续说,嗓音略显不悦「那些女人都是严律书跟黄盛硬塞给我的,你在医院也看见了那老头在我的感情方面总爱施加压力。说我渣吧,我以前确实是嫌麻烦没有好好处理。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双眸晦暗地看着谢言的脸。

  「以前你只有在我跟其他女人交往的时候,才会稍微放下戒心,不是吗?」他的语气带有几缕幽怨的意味,让谢言感觉莫名。

  一股凉意从谢言的脚底窜起,她紧张地结巴道「你?你现在是怪我?」严谦迅速打断她。

  「没怪你,怪我,我逼你逼太紧,你当时很排斥我也知道,我就是?」他被自己的情真意切吓到,梗了一会才困窘地幽幽说道「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谢言被他深远的告白堵得无话可说。严谦对她异常的执着她一直都能体会到,也一直试图避免正面回应,假装自己没有发现。现在被他这么直白的说明了一次,内心的感触十分奇怪。

  就像离家出走超过两年的小孩突然回家跟妈妈说爱你一样。不对。更像是天天翘课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突然交了一份写满的暑假作业。

  并不能把之前的伤害全都一笔勾销,但确实有某些东西被放下了。

  谢言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复杂的情绪,持续哑口无言地盯着严谦泛红的耳根。乍看之下严谦皱着眉头表情严肃,但仔细端详之后,他看起来似乎有点?害羞?

  她突然抬手去轻抚他的脸,严谦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些,他清清喉咙,欲盖弥彰地说「咳?总之以后我只找你了,你做好思想准备。」

  谢言突然笑出声,说「谦哥你今天好老实感觉好奇怪,呵呵。」

  都说平常不会示弱的人,撒娇起来特别惹人怜爱。这是在说严谦吧,好好一个冷面硬汉,此时怎么让人产生想逗他抱抱他的冲动。

未婚夫

  73

  「严总既然亲完了?」谢言安静地让严谦轻啜两口后,就开始推搡他的胸膛「请赶快回办公室去吃午饭。」

  严谦心里知道在上班时间纠缠她,也得不到妥协,但他就是想逗逗她、碰碰她,他假意扳起面孔「我有说我亲完了吗?我舌头都还没伸进去。」

  这不要脸的性骚扰上司!

  谢言恼羞地卷起桌上的资料敲打他的臂膀「我有说要让你亲吗?这不在助理工作范围内!」

  严谦故意跟她拌嘴「现在的员工做任何事都计较那么多,没在工作范围就不能请你做了吗?那难不成每天泡几杯咖啡都要详细律定,连厕所卫生纸老板都要自己换?」

  谢言又气得拿纸卷打了他好几下「现在说的是泡咖啡还是换卫生纸吗!」居然还想偷换概念? !

  被她戳中要点,严谦终于憋不住笑,单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亲亲她耳朵「那你说说到哪个程度算可以接受的范围?」

  「上班时间禁止一切肢体接触。」谢言脸虽红,仍一本正经地推开他。

  严谦轻笑,缓缓地说「也就是说?下班时间就可以尽情接触是吧。」

  谢言傻眼,不敢相信这家伙这么会扭曲别人意思「我才没这样说!你真的是?算了,不想理你。」她半是好笑半是恼怒,转身坐回桌前,不再搭理他。

  严谦嘴角勾了勾,她气鼓鼓的样子让他暂时满足,乖乖回办公室去了。

  他走了之后,谢言想到他们俩刚才的互动,简直幼稚死了,忍不住也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秘书室安静了下来,宋俊刚才开完会不知道又去哪里忙了,两人的午餐还放在里边茶水间的茶几上。

  谢言一直很纳闷,这间秘书室有叁个办公桌,但是从头到尾只见过宋俊一人,另外两张桌子虽然摆有水杯、桌历等个人物品,却没有工作的痕迹。

  也许严谦的助理都待不久的传言一点也不假,或是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被辞退了?

  秘书室面向走廊是遮光玻璃墙,从里面可以看到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观察是否有客人进出,但是要看进来就得贴在墙上才可以,算是减少来客感觉被监视的设计。

  尽管如此,在秘书室被严谦动手动脚还是会觉得羞耻,尤其上班期间更担心会被宋俊撞见尴尬场面。

  严谦这位始作俑者却似乎全无避讳,调情跟打招呼一样稀松平常,可以合理怀疑他在办公室耍流氓不只是ㄧ两次的事。

  谢言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以前严谦的男女关系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她也宁愿不要知道,说到底她对于自己想跟严谦发展成什么关系到目前也还没定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门口突然冒出叁个晃动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黎宇平推开了秘书室的门,黄盛及宋俊也在他身后。

  「宇平哥、盛哥!你们怎么来了?」谢言惊喜道,满心欢喜地迎了上去。

  黎宇平笑笑没答话,修长的手指很自然地抬起轻揉她的头发。

  黄盛拄着拐杖,气色红润,看起来复原良好,他温和地说「担心你,过来看看你好不好,也刚好工作有空档。」

  宋俊难得笑意盈盈,他很积极地引导来客进到办公室,拉了椅子四个人一团和气地坐成一圈。

  大家一边吃着他们买来的美味叁明治,黄盛笑着问道「没想到你这几天居然到严总这里帮忙啊?其实我办公室也缺人呢?」

  谢言知道他在开玩笑,也微笑回答「就是看宋特助一个人忙不过来,谦哥才请我帮忙的。」

  宋俊插了一嘴「谢言小姐真是帮了很多忙,还把严总搞得服服贴贴。」

  这话原是恭维,听在谢言耳里却冒出双关,她耳朵泛红,赶紧垂下脸假装很认真的在吃东西。

陷阱题(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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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都陪着你,你还会吃醋啊?」严谦随手把咖啡放到一旁桌上,伸手要揽谢言的腰,却被她灵活地闪开了。

  「严总,现在是上班时间,麻烦您不要动手动脚。」谢言冷漠地绕开他,做好自己的工位上。

  严谦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产生了些恶作剧的想法,他就这样端起咖啡靠在她的座位旁一语不发地细尝着边观察她。

  尽管他的视线看得谢言很火大,她却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他不解释,那她也绝对不要主动开口问。

  『还真倔。 』严谦在心中冷笑,想看看她可以矜持多久。

  宋俊也返回工位上班,一进门就看见老板意味深长的表情,脊背发凉。

  下午总经理主持的会议没有早上那么痛苦,众人对于自己得以活着步出会议室都感到不可思议。

  严谦暂无心思去折磨部属,他还在等谢言主动找他讨要说法,毕竟每次都是他自己在吃醋也太伤自尊。

  没想到谢言还挺沉得住气,整个下午就待在秘书室,刻意不与他碰面。

  昏黄的落日余晖撒入总经理办公室,宋俊站在严谦面前报告明天的行程,严谦推开批阅完的文件,扔下笔突兀地问了一句「谢助理人呢?」

  宋俊马上回答道「谢助理在办公室,需要我请她过来吗?」他早看出老板不对劲,肯定是跟谢小姐闹矛盾。

  但这事他内心不得不谴责老板。就说他怎能一边跟别的婚约者牵扯不清,一边还希望爱人来哄着他呢?

  严谦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冷哼了一声「宋俊,连你也觉得我跟白安雅求婚了是吗?」

  宋俊一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总经理您跟白小姐从公事上看来就相敬如宾,我觉得若是要进一步发展私人情谊,也不是全无可能?」

  言下之意是,严总你跟对方暧昧不清,若是不说清楚,连我都看不明白。

  「那依你看来,我跟谢助理什么关系?」严谦挑眉。他疑惑自己疼爱谢言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怎么连天天跟着他的宋俊都还能有所误解。

  『这陷阱题谁会答谁爱答谁答! 』宋俊在内心嘶吼着。 『反正我不答。 』

  他尴尬地干笑一声,很快速地收拾了严谦桌上的文件,敷衍道「我没什么看法,我人微言轻,总经理您怎么想才是真正重要的,您跟其他人什么关系您说了算。」说完他夹着一大迭文件,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

  妈耶!差点演变成跟老板情感咨商的情况,他可不想太过涉入老板的感情事,免得之后被各方迁怒变成夹心饼干。

  「谢助理,总经理有事找你。」宋俊躲回秘书室后,还是看不下去推了一把,解铃始终还须系铃人。

  虽然是老板理亏,但是这社会弱肉强食,还是得牺牲一下谢助理才能保公司大家平安。

  谢言满脸不愿意,但碍于公司伦理,不敢在宋俊面前拂了严谦的威信,硬着头皮臭着脸进办公室。

  她就站在门边,距离严谦很远很远,表情执拗「严总找我什么事?」

  严谦高傲地看着她,勾勾手指说「过来。」

  听到他这么居高临下的语气,谢言的嘴忍不住气得鼓起来,她冷冷道「严总有话请直说就好。」

  严谦低声哼笑,语带威胁「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谢言更气了,她往后退到背靠门,反手抓住门把,赌气道「随便,反正在公司里面玩追逐,最丢脸的人也不会是我。」

  严谦站起身,微微侧头,不怀好意地笑着「那你跑吧,我不怕丢脸,而且等我抓到你,我会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把你的嘴亲烂。」他缓缓绕过办公桌,眼神很挑衅地睨着她。

  谢言又羞又气,差点忘了这个男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她怒道「严谦你真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她被气得语无伦次。

不爱用嘴说话(h)

  75

  「总经理?喂?有听到吗?」宋俊等了一会没听见声音,又问了一句。

  严谦挑衅地又舔了谢言的胸部一口,才故作正经的清清喉咙说「没事你跟司机都先下班吧,晚点谢助理会载我去吃饭。」他坏笑着的眉眼持续盯着她,看得谢言后脑发紧,内心阵阵酥麻。

  宋俊简短回覆后要挂电话,严谦却冷不防地咬上谢言的乳尖,她没忍住轻叫了一声。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但无法确定宋俊到底有没有听见那一声情色的喘息。

  「你、你、你?」谢言羞恼到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泛出「你怎么可以?万一被他听见?我?」她越说越羞耻,扁着嘴哭了起来。

  严谦这个虐待狂,每每看见谢言被自己逗得梨花带雨就更加情欲高涨,他假意地柔声轻哄「他没听见,电话早就挂了听不见的,别哭了宝宝。」边说边亲亲她的胸,手指不动声色地悄悄拉下了她裙子侧边的拉链。

  「你放开我?大变态?我都说了这里不可以?」谢言的脸皮一直都很薄,严谦这样的骚操作她根本承受不住,羞得眼泪停不下来。

  严谦见她越哭越凶,想着还好没告诉她,上次跟她在车上大战的时候,宋俊可是足足在外头等了他们叁个多小时。现场善后处理也是宋俊安排的,在车上酣畅淋漓做爱的痕迹他都见识过了,区区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声,还有什么好见怪?

  「大家都下班了,怎么不可以?」严谦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

  同时他粗厚的舌面缓缓沿着胸乳的下缘舔舐,像是舔冰淇淋一样,从下面舔到乳尖,如此反覆,舔得谢言边哭边娇吟。

  「唔嗯?为什么?总在办公室?你都不怕羞的吗?」谢言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小猫般的娇软鼻音,显得更加催情。

  严谦痞痞地表示「办公室里比较刺激嘛,隔天上班可以一边办公一边回想你现在?的样子?做事会更有效率 。」他的手滑到她的双腿间,尽管她嘴上不停地抵抗,腿心却早已泛滥成灾。

  谢言算是明白光凭斗嘴是绝对斗不过严谦,他的狗嘴里不仅吐不出象牙,还尽出污言秽语,光是听他讲话都觉得自己要下地狱。

  谢言羞耻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但是严谦情色的触碰让她渐渐忘记哭泣的初衷,直到严谦终于放开她的手,她也忘了要反抗,反而情不自禁攀住他的肩膀。

  严谦今天对她的胸部特别执着,温热的舌头舔到她都觉得自己的胸像是糖果一样,被一口一口地缓缓舔掉了好大一部分。

  但又好舒服,全身酥软的快感席卷着,她边哭边娇喘,小腹不自觉地抽紧,下体在叫嚣着空虚不满足。

  严谦的手指时轻时重的揉压着肉感十足的外丘,将那种舒服又极度不满足的感受催上浪尖,她难耐地拱起腰。

  严谦见她已逐渐迷乱,剥下她的裙子跟湿漉漉的内裤,继续用修长的手指拨弄她藏在肉缝里的小豆。

  谢言的哭泣尚未完全停歇,快感在情绪下朦朦胧胧,好像刚打完麻醉时那种温暖钝感的舒适状态,渐渐蔓延全身。攀住严谦肩膀的手指悄悄蜷起,抓皱了他的衬衫。

  严谦低声询问「喜欢我先用手指,还是要我直接进去?」他轻轻吻去她的一滴泪珠。

  谢言轻轻蹙眉,摇摇头不回答,但她搂着他肩膀的力道却重了一分。

  严谦明确地接收到了她想传达的讯息,掏出滚烫的男根抵住她窄小的入口,调笑道「还说我有误会都不好好解释,你比我更不爱用嘴说话。」

  他轻笑着挺入她的体内,谢言娇软的啜泣声瞬间变得更加淫荡,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很舒服的程度。

  她的体内又湿又软,严谦每进入一次都要对她的包覆力惊叹一次,他用不淡定的嗓音低声咒了句「该死,为什么这么爽。」

  谢言听见,以为他指的是她的叫床声太过,委屈地用手捂住嘴巴,试图隐忍,眼泪却溢出得更多了。

  严谦见状,有些无奈地轻吻她的手指,说「不是你,你别捂嘴,这样我听不出你爽不爽?万一没让你爽够怎么办?」说完他拨开了她的手指。

  谢言仍然有些抵抗地咬住下唇,但她坚持不了许久,体内次次被缓缓填满的感觉,锯断了她不堪一击的理智线。

  蜜穴被搅弄得汁水横流的噗滋声淫靡地在宽大的空间飘荡,刻意隐忍的喘息,却仿佛被按下音量键逐渐放大,谢言恍惚间有种在听着自己的色情ASMR直播的错觉。

  严谦暗自享受着此刻的美好,身下湿热的小穴簇拥着他的柱身,就算动得再慢,也能获得无上的快感。娇软的身躯被压在沙发上,像高级抱枕,任何轻或重的肌肤接触都细腻光滑,无比享受。

黄色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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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解释也生气,不解释也生气。」严谦看着谢言僵硬着整理仪容的背影,笑着调侃道。他还四肢大展地坐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意犹未尽。

  「我生气才不是因为那些,明明是因为你老是不分时间跟场合霸王硬上弓。」谢言弯腰抚平身下的窄裙,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

  对于这点严谦真的是无话可说,自从尝过谢言的滋味,他的身体就像回到十几岁青少年般难以克制己身的欲望,小谦谦动不动就会自己站起来。

  但他好歹也是确认过谢言的状况,她的身体确实也是十分渴求他的。

  「你不喜欢吗?我看你也去了好几次。」严谦懒倦地从一旁的茶几摸出一根烟含在嘴边。

  谢言恼羞,转过去又想怼他几句,却看见严谦叼着烟,右手把玩着打火机,仰头靠坐在沙发上,领口大敞,一副玩世不恭的流氓样。他的眼神还执着地追逐着她。

  那种被玩味地观察着的羞耻感让她一下子心跳加速,想骂人的气势短少了几分,只咕哝道「我哪有?谁像你这么变态?」

  严谦轻笑出声『身体爽得狂抖狂流水,还敢说没有。 』他想了想,没说出口,就让她继续嘴硬吧。

  「晚餐想吃什么?」严谦自以为体恤地扯开话题。

  谢言看着他餍足的样子,有些心动又有些心堵,气他霸道又好色,但又想待在他身边依赖他,她纠结了一下才故意叛逆道「吃你想吃的就可以了,你比较挑食。」

  严谦勾勾嘴角,他拍拍一旁的座位,说「来这里陪我坐会。」

  谢言马上露出警惕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她双手插胸说「不要,你又想打什么主意?」谁知道他说的坐是坐下的坐,还是做爱的做。

  严谦被她逗笑,哪次她说不要最后是真的不要?口是心非,真是学不会教训。

  他换了一个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呼唤小动物一样「乖宝宝,过来坐下,我刚才说只做一次,不食言,好吗?」他朝她摊出手掌做出邀请的动作。

  谢言难得听他这么温柔的嗓音,忍不住肉麻地打了个哆嗦,同时却羞红了脸。她迟疑了一下才缓步移到沙发旁,还矜持地坐在距离他相隔一臂远的位置。

  严谦皱眉,摘下叼在口中尚未点燃的香烟「过来一点。」他大手一伸,攫住了她的手臂。谢言下意识地往另一侧闪躲,却轻轻松松被拉进他的身边,他勾住她的肩膀,把脸靠得离她很近,说「不过来一点怎么亲你?」

  谢言脸轰地一声烧了起来,这男人耍流氓越来越顺手了「亲什么亲?不吃饭了吗?」她语带责备。

  「你猜猜我想吃什么?」严谦继续暧昧勾引。

  谢言却不吃这套,她的嘴巴嘟得高高地唱反调「吃你最爱吃的香菜鸭血臭豆腐?」这几样东西是严谦碰也不碰的食物。

  严谦无语,手指忍不住捏住她翘起的唇,看着她抗议似地瞪圆了眼,又想亲亲她。谢言却毫不配合,用双手覆在严谦的唇上,不让他靠近半分,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用眼神互相拉扯。

  严谦玩得挺乐的,笑意都从眼底泛出来,勾人的星眸剑眉像黑暗中摇曳的火光,令人炫目。谢言忍不住心动,提前移开目光,严谦却加大力道将她搂近,两人的脸只剩几公分的距离。

  谢言可以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愉悦的心情,内心的怒气逐渐被迫瓦解,双腿又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她好讨厌光是被严谦盯着看,下半身就蠢蠢欲动的自己。

  严谦不知是太了解她,还是本能反应,他似乎知道谢言最禁不起他玩味的挑逗,随便一句话或一个眼神都能让她气得上窜下跳或是湿得双腿发颤。

  「唉,刚才不该只做一次。」他搂着的手轻轻掐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眼神像拉丝一样的黏着她不放,气息喷吐在谢言的掌心,令她后颈刺麻。

  「你自己答应的!」谢言登时又被危机感包围,推拒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他却仍纹丝不动。

  「我后悔了?你看?」严谦用眼神示意她往下看,才刚收回裤裆里的分身,又鼓得高高的急着想出来。

  谢言涨红着脸,慌张地想拉开他禁锢着她腰间的手,再被他缠上一次她可就走不动路了。

  「严谦!你再不放开我要揍人了!」她低声怒喝,气急败坏龇牙咧嘴的样子逗得严谦大笑出声。

  严谦难得配合地放开她,心情很好,他又拾起纸烟叼进嘴里,神色浪荡地斜眼看她。

越来越会吃(H)

  77

  谢言有些心疼严谦,猜想他可能是被严父以难以言述的压力威逼利诱无法脱身,虽然不知道他何时回家,她还是准备了简单的晚餐。

  直到晚餐摆上桌,她才发现家里人除了林青清外全轮番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想来必是为了严谦的新闻,她犹豫着没有回拨,只敷衍的在群组内回了个贴图,毕竟她也无话可说。

  严谦近九点才回到家,谢言无法假装自己不担心,默默踱到玄关门口迎接。

  严谦进门时神色阴沉,紧皱着的眉头比平时散发更多的戾气,抿成一线的薄唇显得十分紧绷。

  见到谢言,他反常地没有坏笑着黏上来,反而顿在原地一语不发。

  谢言见他情绪不明,有些紧张地小声询问「谦哥你吃晚餐了吗?我煮了些菜,要帮你热一下吗?」

  严谦没有回答,有些古怪地敞开双臂,谢言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钻入他的怀抱。

  随着他的搂抱,男性的沉稳香气轻裹住她,一股烟味夹杂在其中,令她内心一紧。

  谢言最近才发现,严谦心情不好的时候烟会抽得多一点,越烦躁时抽得越凶。

  而他今天似乎过得特别不好,除了淡淡的烟味之外还有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应该是他为了去味而喷的净化喷雾残留的余味。

  谢言心疼地搂紧他的腰,轻垫脚尖亲吻他的侧颈,她没有挑逗的意图,只是下意识地想安慰他讨好他,让他心情好转一点。

  而这样的行为与其说是达到安抚的效果,不如说是远超期待,严谦被她的吻一勾,马上收紧手臂,低头狠堵她的唇。

  严谦粗厚的舌根不分由说顶入她软嫩的红唇之中,伴随着一丝尼古丁的涩味,强硬得让谢言禁不住紧闭双眼。

  他的唇舌才在她嘴里侵城掠地,双手也不惶多让地向下揉握住她的臀,动作带了几分比平时还要执着的力道。

  谢言隐隐觉得哪里跟平常不一样,心头却越加发颤。严谦晦暗的情绪仿佛透过激吻渡给了她,让她胸腔跟鼻腔都酸酸的。

  今天她不想闪躲,她想尽全力包容他,想帮他消化内心难以明说的委屈及愤慨。

  这样的想法似乎也传递给了严谦,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大手抚弄着她的臀部下缘,几乎要将她腾空托起。

  谢言也笨拙地扯住他的领口,试图卸下他的西装外套,两人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暖又野蛮。

  严谦显得更迫切一些,谢言被推抵在玄关的墙边,上衣被粗鲁地撩起,藏在胸衣中的双峰白嫩诱人呼之欲出。

  严谦随意捉捏了几把又不满足地将胸衣揭起,弹性十足的胸乳情色地蹦出,谢言终究还是害羞得不禁用手围住遮挡。

  严谦单手托住她的腰,半强迫地让她挺起上身,方便他继续亲吻她的颈侧,一边用单手卸下身上多余的衣着。

  谢言在情欲沾染下默默湿了眼眶,她混沌地想起他们还站在玄关,这么急色又羞耻的场景,此时此刻她却感到无所谓。

  严谦的大腿悄悄挤进谢言的双腿之间,外套口袋里放了手机还是钥匙之类硬物,滑落地上时发出轻微的敲击声响,却无人在意。

  严谦松开领带时稍微退了开想让谢言喘口气,她却带着迷蒙的欲色将双手勾在他的肩上,反客为主地垫脚追吻他的唇。

  淫靡的气氛一发不可收拾,严谦抬起谢言单边大腿,重抚她的臀缝,意外地发觉她也配合着将腹部往前送。

  「你这是可以的意思吗?」严谦贴着她的锁骨低声询问,濡湿的舌头滑过,肌肤又痒又麻。

  谢言脸颊透着粉色,用细嫩的喘息声轻轻回了一声「可以?」

  严谦眉头紧皱,更不淡定地握住她的单边的胸乳大口含入口中,谢言吓了一跳瞬间以为他真的要将她吃下肚,下腹有股踩空楼梯的惊坠感。

  紧追而来的是胸前强烈的刺激,刺疼的爽感让谢言忍不住扬起头,下意识地抓握住严谦后脑勺的短发。

自己站好(H)

  78

  谢言哭着高潮,严谦却无法继续挑逗她,他使坏过头,忘了谢言的小穴是天生的名器,现在正在反噬着他的柱身。

  谢言高潮后的韵律筋挛是他在她体内最爽的瞬间,每次享受着的同时还要摒弃凝神收紧腹部憋着,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弄射。

  但是刚才被顶上极乐的谢言,为了抵抗喷潮的感觉,几乎用尽力气在收缩骨盆底肌,丝毫没考虑到被她咬在体内的严谦此时有多难以忍受。

  他低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强忍着缠绕腰间的射精感,不觉间手臂太过用力,又把谢言勾得非得垫脚才不至于下身腾空。

  她娇滴滴地啜泣着「?说了?等一下?你害我?地板湿了?」好不容易那股喷的感觉才缓缓退了下去。

  严谦听她的抱怨丝毫没有反省,反而欲火更盛,他轻轻厮磨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道「可是我喜欢看你很爽的样子,别担心那些,我会负责善后。」

  谢言想像严谦拿抹布擦拭地板的模样,不仅没安心反而更加羞耻,还被他贴着耳朵说话,后背似有蚂蚁在爬,酥麻地起了鸡皮疙瘩,她嗫嚅着抗议「我不要那样?太羞了?」

  「所以你是想要我?让你高潮,但是不要让你喷水?」严谦又开始轻轻顶撞她的臀,谢言马上又舒服地娇喘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热又软还很敏感,只是用刚才一半的弧度轻插,谢言就爽得拱起腰,娇媚的呻吟无意识地催动雄性的欲望。

  「哦?是这么任性的要求吗?」严谦狠笑着舔咬她的耳骨,谢言缩着肩叫得更难耐了,每次严谦一边抱着她温柔抽插,一边舔她耳朵又情话绵绵的时候,她都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怀中。

  「嗯?啊?才?才不?任性?」谢言委屈地悄声抗议「是你?啊?你每次?嗯?都故意?让我?哼?」

  严谦被她的指责逗乐了,他大掌扶握住她双边的臀,又加大身下撞击的力道,暗红的粗大柱身在粉嫩湿穴出现又没入,拔出时穴口肉瓣还会挽留似地微微噘起,插入时又会跟着被塞入,好像某种活物在呼吸吞吐一般。

  谢言说得没错,他已十分了解她身体各处的敏感点,很多地方摩擦会高潮但不会喷水,但好几次他都是故意刺激她最容易喷的点。

  严谦笑着辩白「因为我想让你舒服嘛?不这样做我看不出你是不是真的高潮?」他光明正大的说谎。

  严谦交往过几个性格开放的女人,知道她们为了取悦男人,会做出与身体感受不相符的夸张反应,但谢言的高潮他是不会错过的,那种紧缩感跟溅出的蜜液根本假装不了。

  谢言的深处又被他顶开,比刚才适应了些,疼痛越来越不明显,但是快感却丝毫不减,每一下都好舒服,跟高不高潮没关系,只单纯这样抽插就快失去理智。

  「这样?你快高潮的时候记得说出来,我会帮你注意可以吗?」严谦也被她湿润的小穴伺候的很舒服,谢言乖巧的反应让他愈发得寸进尺,脑袋里逐渐充斥想将她玩坏的心思。

  谢言突然开始有点心慌,虽然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安慰、包容身后的男人,但是她真的能满足得了严谦吗?他刚刚说要做到尽兴是到怎么样的程度?她回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说好了可以了的时候。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她知道自己远远低估了他的体力。

  「宝宝,你说好不好?回答我。」严谦伸手抚弄她的脖子,修长有力的手指色情地按压她的侧颈「想去的时候告诉我,不难吧?」谢言含着泪,忍不住转回来瞪他,却见他一副坏笑的表情。

  泪光闪闪的眼眶带着些许谴责及讨饶的意味,微张着的红唇还持续地溢出软糯的娇喘,莫名的有股易碎美感,严谦忍不住俯下身亲吻她的脸庞。

  谢言已经被插得神魂颠倒,严谦却越做越起劲,额前几缕短浏海随着激烈运动垂落,他伸手探向她的腿心,中指略显粗鲁地埋进肉瓣揉按着那颗敏感小豆。

  谢言马上被刺激得眯起双眼,湿乎乎的小穴明显夹紧许多,她呜咽着「啊?不可以一起摸?」

  严谦被她下面的窄穴咬得眉头微皱,边含着她的耳垂,边说「但你里面说可以呢?而且它还告诉我?你特别喜欢这样。」

  谢言感受到另一种不同于前一次的快感,她双腿颤抖的更加厉害,扶在墙上的手指忍不住蜷起,娇喘声夹杂着难耐的哭泣。

  严谦看她的反应知道她又即将迎来高潮,他亲吻着她的肩膀说「要去的时候告诉我,我怕一不小心又把你搞到脱水了?」

  谢言却羞耻得摇头软声嘤咛,她已被快感逼疯,每次跟严谦做爱都似乎要被啃噬殆尽,感觉他永远有更刺激更舒服的感受要授予她。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做啰。」严谦加入无名指继续揉着她外部的敏感点,第一及第二指节很有技巧地按压着画圆圈,寸寸辗过小豆及附近所有舒服的位置,同时体内最底处还被他深深撞击着。

  「嗯?啊?啊!」她几乎要被第二波高潮给弄昏了,仰起脖子浑身紧绷地在快感顶端颤抖着。

订婚(H)

  79

  谢言无论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妹特别上心的时候,早已产生严重依赖性,硬要比喻的话,就像上班日的咖啡,一早没喝就感觉脑袋昏沉,做事效率都无法提升。

  但是缺乏谢言比缺乏咖啡更令人痛苦。

  高叁升学时期,最令人压力大又沉闷的日子,每天早上有一个女孩会跟他坐在同一个餐桌上,趁着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换旁边兄姊的餐点,偶尔被当事人抓到还会调皮的吐吐舌挑衅。

  同一个女孩放学时会怯怯地站在高中部与国中部校舍交接的转角,望眼欲穿地等着一群比她年岁稍大的兄姊,素净的小脸蛋在看到等待的人的时候,会漾出灿烂夺目的笑容,像只迎接主人的小宠物。

  也是同一个女孩会在晚餐后的客厅,不安地站在家教老师面前等着批阅卷子,时不时目光随着老师阅卷的右手,表情不停变化着,一会蹙眉、一会咬唇,特??别无辜又委屈。

  严谦并不是每天都跟谢言有话说,他只是习惯性地看着她,在一成不变又疏离的家庭生活中,她是唯一能为众人带来乐趣的对象,看着她跟其他人的互动经常能让严谦感受到什么才是平凡的幸福。

  偶尔她像对待其他兄姐一样对着他撒娇耍赖时,他便觉得她是世界上唯一把他当成严谦而不是严氏继承者的人。

  然后他突然被严父送出国,不在原本规划内的留学让他十分气恼与不适应,他知道自己会最想念谁。

  但他不知道自己会撕心裂肺的想。

  如果当时,他就这样顺水推舟接受了严父及黄盛对他的所有安排,他现在抱着的会是那些衣着华贵、胭脂香水刺鼻、眼睛里除了家世背景及权势利益外放不下其他的、与他『门当户对』的无趣女人。

  而谢言此时则被会其他连自己半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男人插进身体里。

  严谦骤然冷笑,他抬起她一边的大腿,用力地将自己鼓胀的欲望戳刺进谢言的小穴「你呢?你喜不喜欢?」

  谢言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吓了一跳,下身被突入的刺激令她缩紧身体,娇俏地吟叫了一声,她羞耻地遮捂住嘴。

  严谦的嘴角扭曲了一下,他的眼眸里闪着暗光,内心黑暗的执着似乎到达了巅峰「快说吧,告诉我,你喜不喜欢?」他掐着她的腰的手几乎要镶进她细嫩的肌肤里。

  谢言听他强硬的语气,内心隐隐发酸,不是因为生气或难过,而是近似心动的心疼。因为她听出他言语之间的迫切,他仿佛已经不安到需要确认她的心意,确认她没生他的气。

  「喜欢?谦哥?很舒服?喜欢你?」谢言的双眼雾气朦胧,她也没什么需要隐藏的了,不管世界将如何变化,此刻她只想属于严谦,想安慰他、抚慰他、在他身边给他一点力量。

  严谦听着她示好的言语,已经忍不了一点,他拉着她的手臂,让她转过身,一边疯狂地吻她,一边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抵在墙上深插。

  谢言下意识用力攀紧他的肩,这个姿势她的体重几乎全落在他的男根上,强烈被占有的刺激让她马上又呜咽着受不了,她不得不用双腿勾住他的腰以缓和一点他贯穿的力道。

  谢言不知道的是,她顺从的态度反而让严谦更加内疚与自责。

  他暗恋谢言有多久,就幻想了他们两情相悦有多久。他多想用全部去回应她,可是刚被迫昭告天下已经有婚约对象的男人,究竟有什么资格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就连此刻他都不该贪恋她的身体,不该盲目地接受她的勾引,而是想办法把事情解释清楚、处理妥当,让她能光明正大的缩在他怀里撒娇,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坐在他身上放荡地颤抖高潮。

  「宝宝?再说一次?喜欢什么?」他咬牙命令道,狠狠将巨根埋入谢言的软嫩穴口狂捣,感受着那炙热的簇拥,一边撕扯着内心,一边贪得无厌地索取她的抚慰。

  「啊?喜欢?谦哥?嗯啊?喜欢你?好舒服?嗯?」谢言的脑袋早已被反覆的高潮弄得一片昏沉,只记得要迎合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她的脊背抵在坚硬微凉的墙面上,有些不适应,但是比起被戳得汁水喷溅的下体感受到的爽感,那根本微不足道。

  「哈?」严谦又持续深插了百来下,终于低喘一声拔出射在她的腿根处,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粗喘着。

  严谦闭着眼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大约一分钟,谢言没有抗议,就任由自己挂在他身上,虽然全身已酸软又颤抖到不行。

  一会他缓过神来,亲亲谢言的脸颊,又恢复到他那副风流倜傥的从容姿态,他温柔道「辛苦了宝宝?累了吧?我带你去洗澡。」就这样没给谢言抗议的机会,又一路抱着她进浴室。

  —————————————

  「老板,您真的跟白小姐订婚了吗?」早前宋俊暂代司机接送严谦回家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鸿门宴(H)

  80

  「严会长,没想到这么有缘啊?」富丽堂皇的中餐厅包厢内,白会长笑得下排牙齿全都露出来,急着斟满严律书根本还没有喝几口的茶杯。

  严律书的笑容隐晦许多,而他的眼神并无笑意,那虚假的声音说着「是啊,白会长,虎父无犬女,您的女儿十分令人满意。」他上下打量白安雅的冰冷眼神,让白会长的油腻笑容减去几分。

  严谦的冰冷眼神更胜严父,他坐在白安雅的对面,尖锐的视线几乎要戳穿她妆容精致的脸庞。

  他传达的意思很明显『你再不解释,我就要撕破脸了。 』

  原本只是谈好条件要共同应付彼此的长辈,却在看了大肆放送的网路新闻后,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给诓骗了。

  白安雅迎上他的目光,脸色似乎有些惨白,她茶里茶气的说「严谦的眼光向来很高,我到现在还是受宠若惊。」

  严谦低声『嗤』了一声,正打算开口,严父冷冽的嗓音却先一步响彻在包厢「哈哈,别妄自菲薄,白小姐的条件确实配得上,其他配不上他的女人,我还正烦恼该怎么处理。」

  严谦内心瞬间下沉,后脑像被用力拍了一下。

  白安雅捕捉到严谦的眼神似乎暗了一阶,她露出狡黠的笑容,顺着严父的话语说「严谦身边哪有其他女人?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对我真的是一心一意。」

  严谦突然冷笑出声。

  这算什么?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想操纵他,一个威胁他要处理掉身边人,一个假装要替他遮掩还想强卖他人情?

  「这出闹剧要演多久?」严谦语气森冷,他现在因为白安雅的背叛而怒火滔天。 「我现在没有订婚的打算,对象更不会是她。」他猛地站起身来,拾起外套打算离开。

  「坐下,如果你不想要我动手。」严律书的声音威严低沉,声量渐大「冲动之前先想想看,我有可能让你全身而退吗?就算你现在没事,你又如何确定其他人都很安全?」他斜眼注视他,嘴边的笑容很狰狞。

  严谦阴沉着脸与他对视,深知自己已踏入他的陷阱,故不敢贸然离去一步。

  严律书也是在严氏集团病态的养成教育中茁长成长的,不仅自大、狂傲、冷血、还很阴险,他那一辈的养子养女们,全以他为尊,把他侍奉地跟皇帝一样,甚至让他连手足之情都不屑一顾,全然将周边的人都当成棋子在操纵着。

  黄盛到底看上他哪一点,愿意为他牺牲奉献这半辈子?严谦对于自己的父亲也是仇恨大于亲情,想到他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含恨离开人世间,那时起他就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的亲父。

  或许整个家族里第一个看穿严律书本性的人就是他自己的儿子吧。甚至于被严谦戳穿他让黄盛当替死鬼之后,他更是藏也不藏,直接暴露自己凶残的本性。

  「你知道我多得是让人听话的手段,就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了这种…对待。」严律书看他还站着不动,又继续出言威吓。

  「我不订婚,你能拿我怎样?」严谦没有立刻服软,他也在计算着自己对峙父亲的胜算。

  「你以为你有得选?当初万雨芳?」严律书又要继续开口说些难听话。

  「别提她的名字。」严谦的语气瞬间增加了一股怒气,他的手已握成拳头。

  「哼,你果然记得。但你还是欠教训才会在我面前这种态度。」严律书的笑容更加的狰狞,在严谦的眼里他已经跟厉鬼没有什么两样。

  白会长这时才跳出来缓颊「哎,吃个饭气氛别这么严肃嘛,来来来,大家都坐。」他站起身来拉严谦想让他重新坐下,严谦还蹙眉瞪着严父,眉间的纹路深刻地几乎留下痕迹。

  万雨芳是严律书曾经的情人,也是严谦的亲生母亲,更是严谦内心最难解的心结。

  此时严律书不仅威胁他,要对他身边的人也就是谢言动手,更是刻意提起他已逝母亲的名讳,目的就是要彻底的激怒他,或是使他屈服。

  「严伯伯您不要对严谦这么严厉嘛,我看了会很心疼的…」白安雅装腔作势地摆出一副委屈柔弱的面孔,严律书假意给她面子,冷笑着不再继续说话。

  同时白会长在一旁使劲的拉扯严谦的手臂,却分毫不动,他逐渐沁出冷汗,心想这小子力气真大,一边笑呵呵地说「哎,赶快坐下来大家好好聊聊嘛,今天不同意,之后可以慢慢考虑呀。」

  严谦碍于长辈的面子没有将白会长推开,但是他的语气仍然冷得令人胆寒,他一副没得讨论的样子说着「不是今天不同意而已,我明天不会同意,以后也不会同意。」

  白会长被他这么一激,表情也变得僵硬「严总,说实在的,我们白氏并不是非得找严氏当联姻对象,纯粹是以两家最大的利益来做考量。」

狂犬病(H)

  81

  「不要?」谢言深知自己阻止不了这个色欲薰心的男人,但是还是羞耻到耳根阵阵发麻。

  「乖,听话?」严谦毫不客气的态度,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反而衬得谢言惊慌失措。

  他强壮的臂膀从外侧抱住她匀称的双腿,力道恰恰能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他的肩上不得动弹,他粗厚的舌头覆上她的私密处,一双灼热的目光却带着调笑与她对视。

  谢言羞得面红耳赤,一双手遮来遮去不知道该遮脸还是遮他调戏的视线,严谦却自顾自地动作起来,他轻柔地用手指将她丰腴的外丘拨开,舌尖很色情地探入她的花穴。

  「啊、啊?」比手指头更柔软却加倍刺激的感触在她的穴口处滑动,谢言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她的手下意识地揪住严谦的短发。

  濡湿又温暖的软物拓开她的窄缝,上下磨蹭着抵上她的肉豆,陌生又羞耻的快感让她浑身僵硬,止不住的喘息不停在浴室内回荡,气氛更加旖旎。

  严谦微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唇舌挑弄地很有感觉的样子,他体内从未真正熄灭的欲火又开始燎原,继续将舌头沿着花穴的内壁上下来回画着圆圈。

  仅仅是最轻柔的舔弄,谢言就敏感得浪叫不已,意识几乎要飞出脑海,她的双手镶在严谦的发根之间,仿佛要透过抓握获得一些稳定感。

  花穴里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随着唇舌更加用力的狎弄发出淫糜的水声,严谦不知何时逐渐认真起来,每一下舔吻都辗过她最敏感的花蕊,迅速将谢言推上快感浪尖上。

  「不行?快要?谦哥?不要舔了?」即将高潮的预感让谢言不自觉绷紧大腿,被她腿部的嫩肉夹住脸颊的严谦,内心野性的感情愈发沸腾,他吻住她的肉豆吸吮起来。

  「嗯啊?!」谢言尖叫一声不可控制地仰头高潮了,拉扯着严谦的头发更加用力,他却不放过她,继续含着她的花蕊用舌尖快速来回挑弄。

  她哭着边抖边摇头抗拒着,剧烈地快感几乎将她逼疯,下腹的潮意又开始迅速发胀,她脑海深处意识到,如果她不小心喷在严谦脸上,真的会羞耻到想自尽。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要?太多了?」她哀声讨饶,两行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此时她大眼迷蒙,双颊潮红,皮肤泛粉,浑身发抖的样子又可怜又勾人。

  严谦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淡笑放开了她的腿,他直起腰,身下那本就体积惊人的硕大仿佛比平时更大了一圈,他强势地托起她的臀对准穴口准备插入。

  谢言还在高潮中,她嘴里呢喃着不要了,身体却像是知晓了即将面临无法避免的侵入,颤巍巍的双手紧紧攀上他健壮的肩膀。

  严谦轻笑一声,却无法真正像自己表现出来的一样淡定,太阳穴周边有几条青筋暴露突跳着。

  他缓慢却强硬地挤入那正在阵阵紧缩的嫩穴中,欲望高涨的男根被那温暖湿润的秘密花园给裹住,令人销魂蚀骨的缠缴感让他不禁低喘,脖颈处的血管绷出更加饱满的形状。

  他没有隐忍太久就开始顶腰,尽管花穴紧得像未经人事,润滑的蜜液却让抽送十分容易,严谦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也渐渐被快感侵蚀,麻爽感随着脊椎攀上后脑。

  谢言的穴内被他来回揉辗着,多次的高潮逼得她无法理性思考,只能配合着张开双腿迎合他的戳刺,她软嫩又甜到发腻的呻吟不停地撩拨严谦的理智线。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再继续叫得这么色,就别怪我干翻你。」话才说完,穴内就瞬间紧咬,看来她真的有被威胁到。

  谢言讨好似地抚上他的脸颊,亲密的碰触使得严谦愣神一瞬,她撒娇地低泣「谦哥?轻一点好不好嘛?」旋即吻上他的唇,小巧的舌头青涩地舔着他的唇瓣。

  严谦满意地翘起嘴角,顺理成章地含住她的软舌吸吮,他托着她的臀抱着她站起身,步出浴室。体内的男根随着步伐轻微地进进出出,舒服地让谢言黏糯嘤咛。

  严谦抱着谢言压上床,邪魅地边吻她边说「轻一点可以啊,求我。」

  谢言不满地哼了一声,抗议地鼓起脸瞪了他一会,想了想又软下态度,乖乖地说「求求你了?」白皙的手腕绕上他的后颈。

  严谦赞赏般地亲亲她的额头,沉下腰把分身尽数埋入她的体内,刺激得她拱起腰,他语气温柔地哄着「好,全部配合你,轻点、慢点。」

  做到后面,谢言也不知道自己求他轻一点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因为他又缓又慢的抽插,让体内的感受变得加倍清晰。深深撞在最里处的充实感,让快感迭加到不可思议的层次,光是他的顶入就爽得让她全身发抖,甚至感受到体内迎合着他的每次深入而抽搐着。

  最后谢言的体感实在酸爽到极致,她哭喊着「太舒服了?不要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在严谦的腰上颤抖着,床垫被她的蜜液打湿一片,肩上全是严谦留下的粉色印记,她的眼眶泪光闪闪,破碎得令人心疼。

  严谦深情地看着她,拉起她的手腕亲吻,却又残忍地说着「再陪我一下,嗯?」他将她的双腿抬至肩上,右手压着她的腰,左手扣住她的双手,开始无情顶弄。

  谢言连点头或摇头都没有力气,欲仙欲死的表情朦胧地望着他,双唇微启吐着催情的呻吟,润糯的乳肉在严谦的眼皮底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着,被吮到红艳的乳尖晃得令人目不暇给。

速效麻醉针

  82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严谦突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首饰盒,说「给你,打开看看。」

  谢言不太习惯接受礼物,虽说是财阀家庭养大的孩子,但是从小也没有财富自由到可以任意挥霍,顶多是鉴定俗物的眼光较为精准。

  更何况她虽然长得还算出众,但她因为各种原因为人低调,背后还有严谦这个控制欲爆棚的男人,除了曾瑶谁还有那个本事对她献殷勤。

  她有些不自在地接过盒子,又实在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细的玫瑰金项链。

  又是项链?她记得之前严谦在国外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就是燕子造型的项链,贵重的舍不得戴就算了,还让她做奇怪的梦。有几个晚上,她总梦到有人牵着她的手在夕阳下追燕子。

  这次送的项链造型比较简约,是一个细小的圆柱形,长度3公分左右,直径不到2厘米。

  严谦见谢言看着项链发呆,主动开口「这是我特别为你开发的商品,你瞧,这里有个小按钮,遇到危险的时候按下去,它会马上开始录音,还会把你的位置即时传给我。」

  他掏出手机演示了一下,果然他的画面马上跳出警示讯息,点开直接连结了卫星地图,一个闪烁的红点代表了他们现在的位置。

  「它还有一个功能,这里转开有一根细针,拿来戳人会有麻痹效果,使用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捏着圆柱的一端轻轻旋开,谢言不禁为如此精巧的设计惊叹不已。

  「我无法24小时陪在你身边,前几天的事情虽然是针对曾瑶,但以后还是小心一点。」他边说边将项链戴到谢言的脖子上。 「这是防水防震的材质,洗澡、游泳都没问题,保险起见,你就随身戴着吧。」

  谢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浪漫的话、浪漫的行为,她受宠若惊,肉麻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但她知道自己是很高兴的。

  她掩不住脸上的笑容,但又觉得太不矜持,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这个东西好厉害。」

  「嗯,比起你那没什么路用的防狼喷雾有用多了。」严谦吐槽了一句。想到她前几天差点被其他男人给强了的回忆,他内心就很阴郁。

  谢言嘿嘿笑了几声,开心扑进严谦怀里,撒娇道「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东西让这几天饱受惊吓的她瞬间充满安全感。

  严谦脸上也漾出笑容,他轻搂住她,亲亲她的头发「那就好,我找团队研究,专门为你做的。」这个项链其实是谢言前不久在他办公室威胁他自己有带防狼喷雾器时给他的灵感。

  谁让她破绽那么多,被他随手压制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防狼喷雾根本没有登场机会。

  他当时就觉得她需要一个可以佩挂在身上防身的东西,其实设计了很多版本,有些还有电击功能,但考量到随身携带的便利性,最终还是删减了不必要的附加功能。

  「那这根针可以麻痹别人多久?」谢言依偎在他的怀里,好奇把玩着那个项链。

  「这是速效型的麻醉针,虽说剂量不大,但可以麻痹一般大人的半边身体,持续时间至少有叁小时,所以记得要戳对位置,尽量戳大腿或者脖颈处。」严谦很认真地为她讲解完,却看见她笑得弯弯的眼,一脸调皮,忍俊不住刮刮她的鼻头问道「干嘛?在打什么主意?」

  「我在想?要是哪个色狼又得寸进尺乱碰我?这个东西就很好用。」她笑嘻嘻地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意有所指的很明显。

  严谦低笑了几声,敢情她想拿他送她的礼物来对付自己啊?真是越来越敢了。

  没办法,自己宠出来的女孩,只能任她蹬鼻子上脸了。

  「算我怕你了行吧?这针只能戳一次,可千万别浪费在我身上。」严谦低下头亲吻她俏皮的脸庞,内心深处对她的愧疚稍稍消散了些。

  「看你表现。」谢言难得在话头上赢他一次,欢喜的不得了,捧着他的脸回亲了他好几下。

  —————————————

  就算昨天再怎么做的翻天覆地,今天还是上班日,严谦一步下床,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上一秒还与她耳鬓厮磨放浪形骸的人,下一秒突然眉头深锁表情严肃。

  他想到严律书昨天胁迫他的那顿饭。

  饭局上,其他叁人像是要洗脑他一样,威胁利诱的话语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一会儿说垄断他的专利,又说要停止他的商品生产线,还说要剥夺他的继承权,甚至说要监禁他逼他就范,但最终令他不敢当场拍桌离去的还是针对谢言的处置。

  商人唯利是图,前几项威胁他们并不是做不到,但对他们己身的利益也减损许多,他们必定舍不得,但是谢言?既没有产值,更不是合作对象的平凡女孩,恰恰是拿捏他最好的把柄。

物理距离

  83

  其实谢言暂时还不想面对黄盛,因为她知道黄盛不喜欢严谦,那感觉就像青春期的少女背着父亲跟不良少年交往的内疚感。

  而且她可以自己开车上班的,可是严谦坚持不让她单独一人,应该是有什么缘故吧,她想着等他事情处理一个段落,再听他好好解释。

  想到严谦昨日返家,一脸打了败仗的表情,内心就隐隐泛酸,果然还是不可一世的流氓态度比较适合他。

  「门口也聚集太多狗仔了吧。」黎宇平在谢言上车之后,语带担心的抱怨道。想当然尔,他是陪着黄盛来接她的,车子就停在稍远的路口。

  黎宇平负责开车,黄盛不知为何坐在后座,所以谢言顺其自然地坐在副驾。 「嗯?应该过两天就没事了。」谢言心不在焉地随口附和,转头对两位哥哥微笑,她的两位哥哥对她露出的表情截然不同。

  黄盛如同平常一样,温暖微笑着,张口就关心她吃早餐了没;黎宇平却一反常态沉着一张脸,眉头紧蹙,谢言问他怎么了他只摇摇头,也不回答。

  黄盛一路笑语绵绵,关心她何时到新工作单位报到,这几天睡得好不好,宋俊工作表现如何等等等,谢言报喜不报忧,也很庆幸他完全没有问有关严谦订婚的问题。

  黎宇平不知道怎么开的路,明明总公司距离比较近,却先抵达了黄盛的分公司,他毫无歉意的说不小心开过头了。

  黄盛下车前还意有所指的伸手掐了掐他的肩膀,黎宇平扯扯嘴角表情有点僵硬。

  谢言直觉他有话要说,忐忑不安地等着。果不其然黄盛一下车,他张口就问「谦哥打算怎么做?」

  谢言扭着手指,有些局促「我还没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他表情严肃转头看她,谢言突然一阵心虚,接着他用冷酷的语气说「说实话我一直想相信严谦,但现在我有点不确定。」

  谢言想问他什么意思,喉咙却阵阵发干。她以为她面临黄盛才会有面对长辈的压力,没想到此时面对黎宇平也有类似的感觉。

  「如果这些炒作是公司利益上的考量,我还能理解,但连对你都没有解释,我不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他那接近淡咖啡的眼瞳直视着她,坦率得令她几乎感觉刺痛。

  谢言想为严谦说几句,昨天是她一句也不问所以他才不解释的。可是在她心里深处,也觉得这理由根本说不通,他们不但没任何讨论,甚至她昨天还主动用身体去抚慰他。

  思及此,谢言的脸蛋泛起淡淡红晕,支吾其词「他?昨天回来很晚了,我已经睡了?」

  黎宇平持续用他直率的眼神盯着谢言看了一会,胸腔有股郁闷逐渐灼热。

  谢言肯定不知道,从他的角度可以透过领口间隙看到她的右边锁骨处有个红色印记,而他很确定前天中午见面时还没有,因为当时他也坐在她身边同一个角度。

  所以严谦是一边跟其他女人订婚,一边对谢言为所欲为,还自私地什么解释都没有的人吗?那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还有谢言?情势再这样发展下去,她也甘愿成为严谦的婚外情人吗?多么愚蠢的选择。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吗?」黎宇平的语气愈发冷峻「新闻还没澄清之前,你跟严谦的关系都会被当作外遇。」

  「?我知道?」谢言惭愧地低头,被斥责的羞耻感使她耳根发麻。

  「那你今天还打算跟去秘书室?」黎宇平难得夹杂怒气的嗓音,十分陌生,还像冰雹打在身上一样令人不适。都说脾气温和的人生气起来更恐怖,谢言不禁委屈地红了眼框。

  说起来,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这阵子又是被绑架,又是被白安雅当成第叁者对待,新闻也不是她炒的,她却要遮遮掩掩,还要被质问说自己不懂事。

  她一阵哽咽说不出话。

  黎宇平见她眼框泛泪,气势弱了许多,有些愧疚地抬手轻抚她的头顶「抱歉,不是你的错。」

  但他想了一下,还是有些强硬地补充道「这阵子你还是回盛哥那边住吧,今天下班后我们会去接你。」他实在受不了看着自己珍惜的对象,被严谦这么随便的对待。

  黎宇平的个性跟深沉稳重的黄盛或者叛逆的黄安烈不同,他很少对兴趣以外的东西投注感情,平时总是令人感觉木讷,其实他对于自己在意的人事物可以很犀利。

  真要说的话,他或许跟严谦的性格更接近,只是严谦对于自己的喜好表现的更加露骨且执着。

恶人先告状

  84

  谢言战战兢兢进入办公室时,严谦插着胸站在落地窗前,光是看着他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迸发的怒火。

  会客沙发区域一片狼籍,桌上摆放的花瓶、茶具、咖啡杯及点心盘全被暴力扫落地板,破碎的瓷器碎片喷洒到处,地毯上好几处被咖啡液晕染成深色,令人觉得心惊胆颤。

  谢言不知道是否该主动开口搭话,她心想严谦应该有话要说,毕竟他没有回覆她的讯息。她拿着托盘轻手轻脚地开始捡拾地上的破片。

  就这么沉默了两叁分钟后,严谦才转过身来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谢言身体顿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皱眉,一脸困惑『到底是谁有话要对谁说? 』瞬间有股怒气在心中攀升。

  她垂下眼继续收拾地上的混乱,冷静回覆「我已经传讯息告诉你了,我今天要去盛哥那边住。」

  「谁同意你去那边住了?」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听得出他万般不乐意。

  「这还需要谁的同意吗?我只是选择比较安全的做法。」她深呼吸了几口气继续说「倒是谦哥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她蹙眉瞪他,眼神十分挑衅。

  严谦不满地嗤了声,走近她面前蹲下端详她的表情,早上那充满爱意的双眼,现在充斥着叛逆,他沉声说道「你跟我在一起不安全?」

  谢言转了转眼珠子,这男人听话都只挑他想听的,她嘟起唇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的新闻报导?」

  严谦打断她「不要嘟着嘴。」否则他会忍不住想吻她。

  谢言被莫名其妙地打断,感觉怒气更提升了些「你管我说话什么表情?你自己一句回答都没有给我。」

  严谦恬不知耻的回覆「你有问我什么问题?」

  谢言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所以现在我不主动问就没有资格获得解释吗?」

  严谦见她这副责备的语气,叹了一口气,看她昨天的态度,还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原来只是憋在心里,这又是何必?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要我解释什么?我怎么可能跟其他人订婚呢?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你乖乖待着不行吗?」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都觉得超过,严谦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在此时放低身段去修正自己刚才说的话。

  谢言听了,更是无语。什么叫『乖乖待着不行吗』?她怎么了?她难道做了什么很挑衅、很张扬、很调皮的行为吗?凭什么说得好像是她在挑事一样!

  她气得站起身浑身发抖,眼泪又开始打转「你、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养的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严谦此时忽然意识到自己踩到她的雷点,连忙伸出手要抓住她,她却转身退开迅速夺门而去,连一点后悔的机会也不给。

  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应该追上去安抚她,但是那之后呢?他该对她说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再多的话语都是空泛的承诺。就算知道她期待的只是那么一点点心灵上的安慰,他也给不了她,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该死?」严谦骂了一声,手往一旁的茶几用力捶下,『碰』的一声玻璃茶几应声碎裂,碎渣喷洒四处,弄得更加凌乱。

  谢言跑出总经理办公室之后,没有回到秘书室,而是躲进了女厕,她不想让其他人包含宋俊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眼泪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像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停不下来,让人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炸裂开。

  谢言真的不懂严谦心里在想什么,明明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抱她的时候满口甜言蜜语,但是在这种时候却疏离又霸道,从来不正面回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昨天晚上自己委身贴上、抚慰讨好他的画面闪现在脑海,她突然觉得十分不值得。

  她的体谅换来他的不解释、不耐烦。她真的没资格获得跟他平起平坐,讨论的机会吗?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正在交往中吗?

  眼泪像雨滴一样,啪答答滴落在洗脸台内,谢言认真哭了好一会儿,她无心注意周遭环境,内心乱糟糟,胸口很酸。

  突然听见有人进入厕所的动静,谢言急急忙忙掬了一把水抹在脸上,想洗去满面的泪痕。

破碎关系

  85

  除了严谦自己,其他人都对他的行为感到震惊,白安雅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她娇滴滴的说「啊?这边?好疼?」趁着严谦转动她手腕的时候,还谄媚地哀叫了两声。

  严谦默默检查完,扣住她的手腕,阴冷的说「我看你的手一点事也没有?还在这里演戏。」

  白安雅傻愣地眨了眨眼,被他的态度骤变吓了一跳,眼眶含泪泣诉「严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受害者,你的助理无端攻击别人,你不能是非不分。」

  严谦冷峻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站在白安雅面前威压十足地俯视她「我是非不分?你无端闯入我的公司惹恼我的部属,扰人安宁,凭什么说自己是受害者?」他手上缓缓施力压折她的手腕,白安雅马上痛得唉唉叫。

  黑衣护卫慌忙上前要制止严谦,被他睨了一眼,那漆黑如同无底洞的眼瞳令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严谦的耐心似乎已到达极限,曾经身为合作伙伴的情谊已被消磨殆尽再不复见,他冷笑开口「你在外面怎么装,我可以忍,你到我的地盘,规矩最好给我摆出来。」

  他话才说完,又加大力道,白安雅的眼泪马上痛得夺眶而出,嘴里还不甘示弱地喊着「严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放开!你还不快帮忙!」她对着旁边男子大叫。

  黑衣男子这下可不能再没有任何行动,他上前握住严谦的手,而严谦就如同正在等待这一刻一般,用空余的那只手痛击对方的喉颈,身形比严谦还壮硕的男子立马捂着喉咙踉跄向后跌坐在地。

  终于他松开白安雅的手腕,阴恻恻地轻声说「我还没反击,不是因为我好欺负,如果你或是其他人想踩到我头上,动不该动的人,千万别想能全身而退。」

  白安雅满脸泪水,态度却又不可思议地瞬间乖巧,她嗫嚅地说「呜呜,我错了嘛,下次我来找你之前,会先打电话告诉你?还有我会避开谢助理,再也不敢靠近她了?」她怯怯探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扯住严谦的衣角,他垂眼瞟了一眼,没有其他表示。

  戏演到这种程度,谢言反而开始佩服起白安雅的心理素质,如此能屈能伸,是打算塑造恶女从良的形象吗?

  「宋俊,你们两个先回秘书室。」严谦貌似还有话要说,头也没回。

  宋俊很绅士的轻扶谢言的臂膀,她转身之前对上白安雅的眼,那个眼神别说是歉意了,反而充满敌意,仿佛在说这事情还没完,她移开视线选择不理会。

  —————————————

  「谢小姐,你的手还好吗?」宋俊贴心倒了一杯茶给谢言,看到她在揉手腕,便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刚才谢谢你来帮我?」谢言心情很差,不想多说话,宋俊欲言又止,最终作罢,持续处理公务去了。

  她望着自己手上逐渐从红色转为淡紫色的瘀痕,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可以理解为白安雅早就有预谋犯案,还好自己稍早没有答应她前往赴约,虽然最后还是在厕所门口被她的手下逮住。

  那个黑衣男子?是严律书的保镖之一,上次在病房里有见过,因为被他吓到所以对他的脸特别有印象。这是不是代表严父也跟这件事有关,他真的因为她跟严谦在一起而打算伤害她?

  这样的猜测比白安雅对她的施暴更令她难受,虽然早料到严父一定不会同意严谦跟她在一起。

  还有严谦早上的警告,要她尽量别自己一人待着,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对她不利?所以他才送她项链防身?可是她还宁愿他说明清楚,至少自己可以有所准备。

  谢言内心乱糟糟的,极没有安全感,就连刚才严谦对白安雅的处置,都没有放宽她的心。

  他确实展现了他令人害怕的一面,就结论而言也保护了她,可是他并未反驳白安雅说自己是他未婚妻的这段话,甚至白安雅对他示弱之后,他似乎就这么接受了?

  此时,走廊隐约传来一声男性的嚎叫,谢言跟宋俊都吓了一跳,她站起身要开门出去一探究竟,却被宋俊给出声制止。

  过一会儿,只见严谦自己一人走进秘书室,他脸色阴沉,对宋俊比了一个手势,后者微微欠身就离开了。

  「白安雅对你做了什么?」严谦缓缓开口,毫无感情的语气刺激谢言酸胀的内心。

  「?你说呢?」谢言还气他刚才对她不尊重的事,明知道他是在关心,却心情复杂无法消气。

  严谦见她扁着嘴一副倔强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语气稍微软了下来「言言,有话直说别让我猜,好吗?」他的手伸过去要捧她的脸。

  谢言没多想便躲了开,眼眶又开始发酸,她低声用颤抖的声音说「她叫我别缠着你,说?叫我认清自己的位置。」还说她是严谦床上的玩具。

  严谦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然后又松开,他弯腰拉起谢言的手,有点无奈的说「全是她的问题,你别放在心上。」

贴身保镖

  86

  当天下午黎宇平遵守他的诺言亲自来接送他们回黄盛的家,一路上他们没有聊任何跟严谦有关的话题,反而聊的都是怎么度过这个周末。

  很反常地几乎都是黎宇平在说话,对于不太爱主动聊天的他来说,这是十分照顾对方的行为。

  这阵子一口气发生太多的事,导致谢言完全没办法正常理性的思考,甚至??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变得麻木,无法分辨现在到底是伤心还是生气居多。

  以前遇到无法面对的问题时,她总是习惯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等到自己有能力时再回过头来解决那些问题,虽然这样棘手的状况并不多。

  接下来的两天内,她基本上关在房里准备下一个工作,也有点泄气的发现自己在外语部分退步了不少,因为黄盛车祸的关系,她暂时脱离职场,失去了应有的职业敏感度,所以现在正好是可以好好静下心来面对现实的时间。

  但偏偏她只要闭上眼睛,想到的就会是她跟严谦两人各种淫靡的片段。

  有些片段激情又羞耻,但有些片段却甜蜜的像是梦境一般。甜蜜到此时此刻,谢言居然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的曾经发生过?

  那之后,严谦断续还传了语音讯息给她,她却始终没有勇气点开,对她目前的状况来说,任何跟严谦有关的事情都会让她过于敏感,那些回忆的片段跟铁桩戳入一样刺痛内心,她承受不住,决定暂时将所有都封存。

  —————————————

  到新工作就职的前一天下午,黄盛终于成功说服谢言离开房间跟他们一起吃晚餐。

  「宇平下礼拜就要回A国了,你不把握时间多教他几道菜吗?到时候他回去又把厨房烧了怎么办?」黄盛站在她门口温声说道。

  讲到这里,谢言才突然觉得有点抱歉,她一头埋在自己发生的破事里,几乎忘记她亲近的哥哥即将要出国的事。

  于是邻近晚餐时,她穿着宽大的斜肩T恤睡衣及短裤,头发随意扎起,眼眶周围有着明显的红肿,十足失恋的模样踏入客厅,但两位哥哥很体贴没有任何评论。

  黄盛难得请了私厨到家里帮黎宇平准备离别大餐,可惜林青清因为出国参加研习会而来不了,但她在群组里承诺等黎宇平回A国,她跟老公会一起去陪他过年。

  黎宇平回道「拜托别来,我一个人够寂寞了,不想看你们放闪虐狗。」附上一张无语的梗图。

  晚餐很美味,但对无心品尝的谢言来说却味同嚼蜡,她很识趣地逼自己将餐盘里的全塞进肚子里,这导致晚饭后她马上就饱到在客厅打起了盹。

  那时黄盛刚好接到电话,回书房去处理公事。黎宇平看着侧靠在沙发扶手上,蜷缩地像猫一般的谢言,表情逐渐柔和。

  回去国外上班的决定他没有后悔,虽然很想带谢言离开,但目前看来还不是时候。

  他看着她微蹙着眉却依然标致的睡颜,止不住自己春心萌动,缓缓地靠过去细细端详。

  就算素颜朝天也丝毫不减她的青春貌美,饱满的额头,白皙却粉嫩的双颊,红润的唇?天知道当时在北城吃完麻辣锅时,他有多想吻她微肿的红唇。

  她的呼吸声很轻很缓,如同她本人一样,看起来很活泼开朗,实际上对待他人却总是小心谨慎又客气,仿佛时刻担心自己会遭人厌弃。

  她匀称的美腿曲起蜷在沙发上,在以前这个姿势是会被李老师抓起来鞭尸的粗鄙行为,此刻却慵懒又性感,腿部皮肤的光泽看起来触感极佳。

  黎宇平很能理解严谦为何会喜欢谢言,她的甜美、体贴、偶尔无伤大雅的调皮与点到为止的骄横,是冬日的太阳,可以照暖所有冷漠的心,而且只有与她亲近的人才享受得到。

  所以他更不能理解,这样一个必须捧在掌心加倍疼爱的女孩,严谦怎忍心欺负、糟蹋、蹂躏,甚至是病态地控制她?

  黎宇平瞧谢言瞧得出神,突然察觉到她的肩膀上好几处淡粉色几乎不见的痕迹,微微的醋意在心里发芽。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坠入情网的时候,正是谢言穿着类似的斜肩上衣,在视讯通话中手把手教他煮出家乡料理的时候。

  当下他多想站在她身后搂她,亲吻她光裸的肩膀,可惜那时他做不到。

  但现在?谢言近在咫尺,而且毫无防备。

  黎宇平脑袋才稍微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像被鬼附身一样,情不自禁将他带往她身上。

分开还是分手

  87

  黎宇平插胸皱眉的姿态,简直跟黄盛如出一彻,谢言一下子失去反驳的气势,最终只能转移话题「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应该要赶紧出发了,我不想第一天就迟到。」

  谢言对于严谦擅作主张派人跟着她的这件事感到迟来的愤怒,他以为他是谁?推开她又装作关心她。

  她瞬间有股冲动想面对面向他抗议,却又没有勇气回首这阵子发生的一切,她连他传来的讯息都放置不理。

  但不得不说那位叫张嘉嘉的保镖还挺专业,她悄声无息跟着她,简直像个忍者,连新公司她都能混进去。谢言在厕所外遇见她时,内心不禁产生些许敬佩。

  新的工作环境很理想,甫成立的市府部门,没有倚老卖老的资深员工,全新的办公建筑、高级的办公设备,看来严谦说京城高官开始重视拓展外交关系的消息十分可靠。

  唯二的缺点就是业务会随着海外拓展越来越重,以及未来会经常性出差的可能性。

  最令她开心的是她的部门主管是一位气质敦厚、条理清晰的青年教授,光是第一印象就让人觉得亲近又可靠,不同以前都是些溜须拍马的老屁股之辈。

  第一天报到就让她对未来的职场充满了期待,彻底转移了她私生活方面的注意力。

  以至于当天晚上,当黄盛及黎宇平将张嘉嘉请入屋内面试后,毅然决然决定让谢言继续接受她的保护/或监视时,她已不像一开始那么反感。

  后面几天两位哥哥见她对工作充满热情,活力充沛的样子,才终于放下心。且张嘉嘉无孔不入抱持距离的跟随,居然对她助益良多,无形中她已不再害怕陌生人突然出现或靠近。

  转眼间就到了黎宇平要离家的周末,黄盛及谢言理所应当地送到机场。

  当一切手续皆办妥,黄盛与黎宇平拥抱道别,接着黄盛便潦草地找了个公务上的借口暂时离开。

  谢言阵阵鼻酸,这星期黎宇平天天接送她上下班,才觉得更亲近些,却又面临离别,她红着眼眶试图挤出微笑「你要保重喔,有放长假要回来看我们?」

  黎宇平态度倒是从容,他笑着轻轻拍拍她的脑袋,将她搂进怀里说「别哭嘛,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你。」

  谢言又不争气地流出泪来,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可是我想到你一出国就很难回来,怎么可能不难过嘛?」

  黎宇平不着痕迹地用脸颊蹭蹭她的发顶,意味深长地说「不一定哦,说不定我很快就回来了。」

  谢言仰头望他,半是质疑半是期待地问道「意思说下次年假你会回来吗?」

  黎宇平轻捏她的俏脸,微笑着沉默不语。

  谢言不满他卖关子,皱着眉摇了摇他「什么啦,你下次回来什么时候?」

  「保密。」黎宇平的笑容更深了,他捧住她的脸,低头亲了她一口。

  谢言忽然整个人僵住,后脑勺及耳根隐隐发热,全身鸡皮疙瘩,她赶紧放开环住黎宇平的手想退开一步,但他的手还搂着她。

  刚刚那个吻虽然落在脸颊上,却是距离唇边很近的位置,那绝对不是朋友或是家人会亲的地方。

  黎宇平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容褪去了一些,抬手轻揉她的头发「言言,那我走了。」说完他放开了她,准备转身离去。

  谢言的脑袋转不过来,双颊绯红,她突然十分确定黎宇平对她有其他的想法,对此她无法回应。但他即将要出国,要这么尴尬地让他离开吗?

  她犹豫之间,下意识抓住他的外套衣摆,结结巴巴地说「嗯?祝你一路顺风?要注意安全、要吃饭?还有?有空记得要回来?」

  黎宇平见她红着脸如此不淡定,又笑了起来,转回身又有股冲动想抱她,她虽没躲开,但肩膀轻抖了一下,最终他只是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等我回来。」

  黎宇平步入出境口之后,谢言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阵子,直到黄盛回来找她。

  完全没人发现,除了她自己以外,远处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视线从头到尾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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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绯闻

  88

  一周后针对严谦烂下面的诅咒仿佛灵验了,他在国外突然爆出一堆桃色绯闻。

  多家八卦周刊大肆报导他频繁出入酒店、夜店,跟各式各样甚至各种肤色的美女亲密互动的新闻。

  比起他只跟商政名媛交往的过往,现在的他仿佛脱缰野马,来者不挑也不拒,同一天甚至还会出现许多不同靓女组合。

  一开始,那些周刊媒体貌似还忌惮严氏集团的背后势力,只敢放些糊焦的侧拍照,写些『疑似』、『极可能』、『嫌疑』之类不甚肯定的标题,几次快速上热搜又遭撤之后,网友很快就整理出懒人包。

  然后是无法抵赖的正面清晰照开始疯传,是他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左右均有衣着火辣美女簇拥的模样。

  曾瑶在越洋电话里气呼呼地表示她看到新闻后内脏几乎被肝火烧没了,为此脸上还长了几颗大痘差点毁容,然后说要不是曾伟伟油盐不进,她早就从他的枪火库抢到数十把武器杀严谦那个烂黄瓜千百回。

  正在海外闭关准备音乐剧的黄安烈也私讯谢言,先问「真分了?」然后很快又传「分了也好」,对此谢言只敢回一个「说来话长」。

  幸好新的工作确实地占用了谢言大部分的心力,否则她可能也会被严谦给气到精神崩溃。

  谢言不是很确定严谦现在作为究竟??是要报复她还是报复白安雅,只知道他这样做让她十分反感,更加不愿意接他的电话或收到他天天传来的讯息,于是她终于狠心将他塞进黑名单。

  但是严谦还是每天都会试图联系她,甚至到后来,连女保镖张嘉嘉都被他给安排上了。

  原本谢言就有些在意张嘉嘉是严谦派来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若不是黄盛跟黎宇平坚持她需要保护,再加上她自己也对前一阵子的经历心有余悸,她绝不会如此安分地接受张嘉嘉的随扈。

  但是那天,张嘉嘉反常地在上班路上反覆打听谢言跟黎宇平的关系后,谢言慎重地警告她,如果她还想推进除了保护自己人身安全以外的其他附加工作,那就请她马上打包回家。

  张嘉嘉是聪明人,她当场立下毒誓说她决定跟谢言站同一阵线,专心保镖本务,再也不打听是非。毕竟加不加薪虽然得看严谦,但是自己会不会开除却是谢言说了算。

  ——————————————

  京城主办的国际交流会就在次周,为期叁天,谢言忙到没有时间去理会严谦时不时的骚扰。

  虽然他本人似乎也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还是派宋俊抽空过来献殷勤,送送点心奶茶什么的。

  一开始谢言总是看在宋俊的面子上温言婉拒,到后来她连宋俊的来电也不接了。

  新职场的同事常常见到宋俊来送礼,还误会宋俊对她有意思,年轻女同事小雅跟梦梦几次旁敲侧击夸宋俊一表人才,她都一笑置之。

  交流会的前两天傍晚,谢言在张嘉嘉的陪同下从公司大楼出来,顾着校对外宾名册的她突然感觉一股视线,不经意抬头,对街马路一抹颐长的身影轻靠在叁叉戟豪车旁,插着口袋抽着烟。

  对上眼神的那一刻她愣住,突然感受到如同电影拍摄手法般情景,周遭一切仿佛慢了下来,喧嚣的车辆人群音量骤减,远远地望着她的眉眼却特别清晰。

  那漆黑、魅惑、挑逗、高傲的深邃眼眸,把分开一个多月的时间瞬间拉回原点,就像他依然躺在她身旁,宠溺笑着掐掐她的脸颊。

  谢言的心脏砰砰跳,脑袋开始思索着待会他走近时,自己该对他说什么,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出现。

  严谦垂眸,单手弹熄烟蒂,转身开门坐上车,车辆缓驶离去,那姿态多么自然潇洒,如同他未曾见到她。

  有趣的是相对刚才的一眼瞬间,车子开走的时间却残酷地像按下快转键。谢言的感觉后知后觉地窜上心头,羞愧、愤怒还有她不想承认的心酸?

  所以就是这样吗?彼此拉拉扯扯好几年,但只要她狠心断交,他便毫无留恋吗?表现得情深似海,最终她只是他池塘里养最大的那尾鱼。

  张嘉嘉走上前关心道「你还好吗?」

  这一个月,她们早已发展出超越雇佣关系的情谊。

  谢言喉头发紧,说不出话,浅浅摇摇头,假装低头继续看刚才阅读的资料,掩饰她含泪的眼眶。

  张嘉嘉看破不说破,她虽是严谦特聘来保护谢言的保镖,却未曾与他本人接触过,都是透过宋俊回报日常。

初期症状

  89

  实话说,与严谦久违的对话动摇了谢言不少,以至于她完全忘记黎宇平回国的事实。

  以至于张嘉嘉护送她回黄盛家时,她被埋伏在门内的黎宇平吓得尖叫,反手拿手上的公事包砸他。

  「噗、哈哈哈哈哈?」黎宇平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拍后大笑起来。

  「怎么了?!」黄盛听到谢言的尖叫声,也从书房里快步冲出,他复原的很好,现在已经能不用拐杖走路了。

  「抱、抱歉,太少看宇平哥头发梳得这么帅,还以为是不认识的人?」谢言尴尬得跟着笑起来,叁个人莫名其妙笑成一团,一扫她心中的阴霾。

  黎宇平戳戳她的脑袋,宠溺地说「回来得也太晚,我买了鲜鱼汤给你垫垫肚子。你刚刚都忙得没时间吃饭吧?」他将她推到餐桌前坐下。

  谢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确实忙到一整天没吃饭,感激涕零地接过热腾腾的鱼汤,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喉头突然一阵泛酸,她干呕了一声,叁人都愣了一下,她尴尬地红了脸,嗫嚅道「看来我饿太久了啦??」她俏皮地吐吐舌,垂眼看向碗里的鱼汤。

  清澈的汤表面浮着薄薄营养的油脂,蒸腾着热气,她不知为何顿时失去了所有胃口,却硬着头皮又舀了两口喝进肚里。

  黄盛在她对面坐下,面露关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其实他早就想问,但他知道谢言正在消化她与严谦的感情,所以刻意不过多干涉,只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谢言回想自己这一个月来确实食欲不振,她以为是因为到了新的职场环境还在适应,所以没有多想,毕竟她忆起刚上大学时莫名兴奋,当时也瘦了一圈。

  她勉强挤出笑容说「可能是最近工作有点紧张?等过两天交流会结束,应该就会好一点。」

  黎宇平表情有点怪异,但他什么也没说,轻轻拍了拍谢言的背。

  ————————————

  后面两天谢言终于体会到,新成立的部门为什么一开始就薪资优渥的原因。

  光是会场上政商长官们互相寒暄,就牵扯到未来各项产业合作的发展方向,部门职员们不只负责即席翻译,还得抽空纪录谈话内容,事后制成文件分送相关人员。

  为期叁日的交流会结束,谢言不只没有大事完结的成就感,反而多了好几份合作案要推进,当然也不止她,整个部门从上到下无一不叫苦连天。

  交流会期间,谢言甚至忙到连喝水都忘了,多亏神出鬼没的张嘉嘉时不时会出现塞些小零食及杯水给她续命。

  也得亏如此,严谦对她的影响降至最低,后面几场会议他均代表严氏集团如期出席,还被邀请上台发表演讲及评论。

  他凭借挺拔的身躯、磁性的嗓音、俊美的五官早已迷倒在场众人,更遑论他万贯家财的身世与自信不俗的谈吐。

  他只是礼貌性地跟会场的女主持握手打招呼,她就笑得合不拢嘴,被搭档男主持一调侃还娇羞地红了双颊。

  明显拜倒在他无限魅力之下的还不只那位女主持,严谦代表严氏集团出席国际交流会,身边当然配了一位专属翻译。但如果不特别介绍的话,那位女翻译衣着言行却像他携来的女伴。

  谢言也认得她,是她大学大两期的学姊李筱凡,新生时期曾被票选为学校校花,大叁时候因为勾搭上曾瑶当时的男友,闹得满城皆知,最终收获水性杨花的名声。

  比起其他现场翻译大多搭配素色套装,李筱凡身着露背高叉水蓝色旗袍,高挑性感的身材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严谦本人在国外留学、进修待了许多年,外语对话、双语演说对他而言是块小蛋糕,李筱凡从头到尾除了陪笑也没派上用场,下演讲台时还绊到裙摆被严谦拉扶了一把,当下看向他的眼神甜得都要流出蜜来了。

  曾瑶今天没来,否则谢言脑袋都能响起她冷嘲热讽的嗓音『来工作还穿这么骚,怕人家不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

  只是??这么一位才貌兼备的长腿美女寸步不离地跟在严谦身边,却反而不见白安雅的身影,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谢言隐约觉得不快,却不再容许自己细想,只埋首在工作里不停地翻译、纪录,做自己该做的事,将严谦方圆二十公尺内设为禁区,坚决不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交流会活动圆满落幕,主管本想凑一局庆功宴,但大家都累了,还有几个要负责安排交通接送要员、监督场地善后撤收,于是他明事理地为所有人争取了叁天假期让大家就地解散去了。

跟别人睡过

  90

  曾瑶双手捂着嘴看向她,似乎也从谢言的表情读出她需要的资讯,两人面面相觑惊慌失措。

  医生没空陪她们上演爱情酸臭肥皂剧,丢下好几张卫教单张,嘱咐着待会不懂的问护士又转身去忙了。

  谢言脑袋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曾瑶首先回过神来,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快速将床上资料迭好收拾进手包里。

  谢言这才后知后觉地想着,幸好张嘉嘉去帮她们买午饭,否则又多一个人知道这令人不堪的消息。

  曾瑶坐上她的床沿,紧握着她的手,用几乎听不见的耳语呢喃道「拜托告诉我,你除了严谦那个王八蛋外还跟别人睡过吧?!」

  谢言又无语,这姐们怎老讲些牛头不对马尾的话,她用一种极无奈的视线瞪了她一眼。

  曾瑶一副绝望的模样,喃喃道「X的真是那个渣男,我要杀了他?」

  谢言没有力气跟她抬杠,她对自己失望透顶,回想起她全心奉献的那一晚,终究是被感情冲昏头,分手后这一个多月她反省了许多次,还是没想到会用这么惨痛的方式遭受报应。

  曾瑶马上抱住她的肩膀,心疼道「别担心宝贝,有我陪着你。」

  被她这么一安慰,谢言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脸哭起来,当初那段自以为甜蜜的时光,回忆起来不过是被严谦玩弄的黑历史,分开后他花丛流连、容光焕发,而她却得独自承受纵欲过的后果。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他救过你又怎样!谁准他这样糟蹋我们的人生!我这就去灭了他!」曾瑶气呼呼地站起来,却被谢言扯住手腕。

  谢言抽抽搭搭地说「不要?我不想让他知道?」她仅剩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狼狈的模样。

  「哎别哭别哭,我舍不得?」曾瑶一阵鼻酸,跟着红了眼眶,她张手搂住谢言,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而这正是大直女张嘉嘉进门时看见的景象,她愣在注射室门口,尴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敢情这是得了什么绝症,至于哭成这样?

  偏偏张嘉嘉又是一个对熟人说不了谎的直肠子,所以当宋俊例行性跟她通联时,她便将谢言在医院、感觉不太乐观的话语,毫不掩饰地转达了过去。

  在医院待了一上午,谢言和曾瑶才双双肿着眼睛无精打采地步出急诊室,张嘉嘉去领车,她们俩牵着手站在路边等候。

  曾瑶悄声说「明天我陪你来检查吧,总得了解一下身体目前的状况?」谢言漫不经心地听着她比自己还丧气的声音,视线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的一台黑色轿车上。

  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转过身回避,一阵头重脚轻的晕眩感挟裹住她的脑袋。不全是因为她身体上的不适,更多是来自她心里的羞耻。

  就算不懂车的谢言也认得出来,那台车的拥有者正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就是所谓的墨菲定律吗?全天下她目前最不想遇见的人,偏偏要出现在她面前。

  曾瑶没认出那台车,疑惑地询问突然缩在她身后的谢言「怎么了?」车上下来的人替谢言回答了这个问题。

  宋俊提着一篮水果,有些僵硬地走向她们。虽无法透过轿车的车窗透视里面,但用膝盖想都猜得到里面是谁,谢言甚至感受得到他锐利的视线。

  曾瑶插着胸,口气极差「谁叫你来的?你回去让他滚远一点。」曾瑶没见过宋俊几回,但她粗暴的态度完全罔顾社交礼仪,宋俊有点迟疑,可他身后车内的那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简直腹背受敌。

  「曾小姐,我只是来看看谢小姐的状况,没有其他目的。」宋俊扬了扬手里的果篮,努力挤出最有诚意的笑容。

  「就知道派你来,他自己怎么不来?没腿没嘴是不是?」曾瑶咄咄逼人,震得宋俊几乎被她的气势逼退几步,这时张嘉嘉把曾瑶车开过来了,谢言像看到救星一样迅速窜入车厢内。

  曾瑶却压不住心中怒火,推开宋俊冲过马路去敲黑色轿车的车窗玻璃,她敲得很大力,几乎是用捶打的方式,才让严谦摇下车窗。

  「烂黄瓜,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要不是严谦就开一个小缝,曾瑶恨不得把他从车上拖下来爆揍一顿。

  「那麻烦你把她照顾好,别让她病成这样,我看着烦。」严谦没因挑衅而动怒,反而用一种讽刺的语气回覆。说完还自顾自地关上了窗,把曾瑶气得几乎要中风。

酒后乱性

  91

  手机再次震动起,谢言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按下接听键。

  「谢小姐!你终于接了!我?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宋俊语气火急火燎,周遭环境吵吵嚷嚷。

  「怎么?严总又被绑架了?」谢言故意冷淡嘲讽,她还计较着上次宋俊哄骗她的事情。

  「不是!呃?但是也不能说不可能?」电话那头他支吾起来。 「今天?或许有可能?什么都有可能?」

  「你到底在说什么?」谢言几乎要怀疑宋俊喝醉了,从未见过他如此没有逻辑的时刻。

  「老板他喝错酒了!他被下药了!」宋俊仓促说明「今晚他有聚餐,吩咐我来接他,但他提前离开,我到的时候现场有点乱,隔壁包厢打了起来,服务生刚才承认说他被买通下了毒酒,但他送错包厢,那杯酒很大机率被严总给喝了!」

  谢言听了『毒酒』二字,心脏又开始急促乱跳,她强迫自己冷静,因为现在听起来宋俊已经不冷静「你报警了吗?下的是什么药?」

  「报警了,警察到了,但我联系不上严总!我找不到他去哪了!他手机关了查不到!」宋俊语速飞快,看来这次是真的,不是演的。 「药?只说是迷药!不知道是哪种!」

  谢言越听越不安,她问「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还能帮什么忙?」这么说似乎很无情,但确是大实话,她无权无势,找她能做什么?

  宋俊毫不犹豫回答「因为我觉得他会去找你,他今天本来状态就不好,我希望你能在家里附近找找,他肯定去找你了!」

  谢言无语至极反而失笑「他会来找我?他多久都没来找我了?每次都让你来不是?你怎么能确定他在我这?」

  宋俊口气更急了「你别不信,他一有空就会去找你,不跟你碰面是有苦衷的,但就算只能远远看着,他还是经常去找你!」

  谢言混乱了,除非这是严谦又想动摇她的手段,否则宋俊没理由骗她,他在她印象中还不到会为了达到老板的要求不择手段的程度。

  谢言下意识又问「什么苦衷?」

  宋俊急得顾不上礼貌「谢小姐我拜托你,你先帮我找人好不好?来龙去脉我会找时间跟你解释,先找到人比较重要,我不想严总真被有心人士给劫走了!我得先陪警官去调阅沿路的监视器!」

  谢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答应,她罩上大衣,拎起钥匙就赶出门。

  谢言真的听话在黄盛家附近绕了一圈,久违地没在张嘉嘉的随扈下独自外出令她有些紧张,但担心的心情更胜一筹,可惜她走得腿都酸了却一无所获。

  本来谢言还想着是不是被宋俊给整了,找严谦怎会找到她这儿来,这会没找到反而更不平静。

  打给宋俊,说严谦打车走的,偏偏店门口监视器这几天坏了没拍到车号跟去向,真查不到去哪,他还在一步步地追踪。

  这下谢言也慌了,严谦不会真的被人劫走吧。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人会去哪儿,以前除了经常出差不在,他好像没其他特别爱待的地方。

  谢言想着不会吧,但还是打了车回他们的家,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或蛛丝马迹,知道下一步该往哪找。

  没想到家里灯是亮的,看来宋俊哪都找了就是不找家里。谢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生气,还说严谦一定是去找她了,说得她都信了!大晚上的他们跟宋俊在这演哪一出呢?

  她进到家里,见到西装外套、皮鞋杂乱落在玄关,随口向屋内喊了几句却没人回,于是她从客厅找到严谦房里,又从厨房找到浴室,仍没看见人影。

  又开始心慌的她,最终打开自己的房门,看见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男人趴卧在床旁的地板上。

  谢言惊叫了声,奔到严谦身边确认他的状况。

  严谦身着浅色衬衫、西装裤,领带还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身上还带点甜甜的酒气。

  谢言见他呼吸深沉平稳,被她轻摇便蹙着眉翻了身,臂弯里还抱着从她床上拉下来的枕头,看起来不过是喝醉走错了房。

  谢言一时气愤打给宋俊数落着,严谦好好在家他却硬生生搞出多大的乌龙,宋俊在电话那头糗得连连道歉,不只是对她,还有他旁边那堆听说严氏公子失踪便大阵仗出动的警员们。

  电话挂断她本想离开,看着那个醉倒在地的男人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她摇了摇他的肩膀,冷淡呼唤「起来,别躺地上会着凉。」

不能剧烈做爱

  92

  「严谦、你这个醉鬼!快给我起来!」谢言终于忍无可忍放大音量,用力用手指戳他的侧边肋骨间隙,严谦低吟一声,终于退开了点。

  谢言趁机想推他的胸,下一秒却被他捉住胳膊固定在头顶上。

  严谦另只手轻覆着刚才被谢言用力戳中的地方,有些不确定地皱着眉,酒意似乎退下一些。 「?你?」

  谢言被他用力量压制住胳膊有点慌张,不久前两人欢爱的回忆透过类似的姿势被迅速勾起,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就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喝醉了,快起来?」谢言试图用最冷静的态度面对,但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效果不佳。

  严谦咧嘴嗤笑,手上的力气非但不卸反而抓得更紧「我醉了?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来一个醉汉的家里?」

  这疑问还真难回答,谢言一不想让他以为她有其他企图,二更不想他知道她是担心他才来的。

  她纠结了半天才蹦出一句「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不知道你在家。」语毕,又阴阳怪气补了一句「我以为你天天都睡外面女人床上。」

  严谦脸色沉了几分,刚才意识朦胧黏着她撒娇的他仿佛是另一个人格,他放肆地翘着嘴角笑「怎么?听这个口气?你是吃醋?其实———」『我碰都没碰其他女人的床。 』他正想解释,却被谢言打断。

  「我没吃醋,有资格吃醋的是白小姐,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只需要对她交代。」谢言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个狠人,这么撕心裂肺的事实她就这样硬戳戳不经思考地甩在彼此面前。

  严谦秒被逗生气了,他伸手攫住她的双颊,语气阴狠的说「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怎么?找到床技比我好的了?」

  谢言被他捏着脸却更不服气,粉嫩的苹果肌气得红噗噗的「谁推你出去了?你自己爱风流还不承认呢?少扯到我身上。」

  严谦压得更近了,嘴角挂着坏笑,眼底却怒火燃烧「你也不听我解释,电话不接、简讯不看,还把我封锁。就这么舍得?」

  说真的,谢言居然敢这么对待他,要不是他顾忌身边有别人安排的眼线,早就亲自去把谢言绑回家了,至于自己一个人憋得这么辛苦?想她想到爬她床上抱她枕头?

  谢言怒瞪他,什么逻辑什么理智早就被抛到脑后,她沉声冷道「有什么好解释?早不解释、晚不解释,都被新闻拍到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才要来解释?我如果信你我、唔唔?」

  严谦看着她湿润红艳的双唇不停地张合,想也不想再次堵上,反正说的也都是他不爱听的。

  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滑动搅弄,瞬间乱了她的气息,身体被压的死死的,只能单方面接受严谦的掠夺,连挣扎都做不到。

  这霸道的吻法,把谢言给亲得更气更委屈,她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哭什么?不许哭。」严谦又吸又舔吻了一会,才退开让她喘口气,皱眉直视她愤怒却勾人的泛红泪眼。

  「我吻技不如人是吧?你让黎宇平亲的时候怎么不哭?」他斤斤计较地记着仇。

  「?少、少把宇平哥扯进来!哼?你下面不老实找别人去,不要老是想奇奇怪怪的借口想上我?」谢言边哭边骂,断断续续的哭腔让严谦更加郁闷。

  见她丝毫不辩解跟黎宇平的吻,严谦火气攀升,不小心手上劲使得更大,谢言手腕发麻,肯定要留指痕了。

  严谦咬牙「我不老实?你听都不听我解释,就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那都是假新闻,是我故意——-」

  谢言再度打断他,怒道「我们已经分手了!随你爱编什么借口,反正你说的我都不信,从头到尾就是只想睡我!」

  「好哇,那我最好就别辜负你的期待,现在把你给睡了。」严谦狠笑着说,手还刻意往下掐了一把她的腰,目的是要吓吓她让她当真。

  「别碰我、你个大醉鬼!渣男?你不是人?放开我!哼?我讨厌你!」谢言喊得更大声了,气急败坏得踢动双腿,像是被狠狠踩了尾巴的小狗。

  严谦的醉意被她气醒不少,取而代之的却是萦绕心头的欲念,他只想了一秒便勾着嘴角毫不犹豫地开始单手解起自己的扣子,这举动原本也只是想吓吓她,没意识到他的身子也真有点发热。

  粗糙的指腹又开始游走在她细嫩的肚皮上,敏感的肌肤在他的手指底下微微颤抖,谢言羞红脸气得骂不出声的样子,在他眼底秀色可餐。

  他亲亲她的耳朵挑衅地说「我都还没开始,这就兴奋到发抖了吗?」

拿掉我的孩子

  93

  谢言逃也似地奔出他们的大楼,打车离开的路上,涕泪纵横地想着,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哭得太伤心,哭到连司机大哥都为了安抚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如何被亲友背叛、背了一屁股债还被老婆赶出家门,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的人生故事。

  虽然很不礼貌,可是谢言根本没有在听,她完全沉浸在悲伤与绝望之中,或许还受怀孕的荷尔蒙影响,她简直难过得无法自拔。

  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给她的经历跟回忆都是痛苦。连那些本该甜蜜的片段,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哭了一整趟路,眼泪鼻涕把车上的纸巾都用完了,她才抽抽噎噎地跟司机大哥道谢,然后抱歉地打了丰厚的小费。

  门口有一个人仓促地出来迎接,是黎宇平,他身着工作服,一副刚下班的样子。

  「言言,这么晚你去哪里了?怎么哭成这样?是谁欺负你了?」他着急地走上前搀扶她。

  谢言没有回答,眼泪还是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答地掉着。

  黎宇平二话不说张开双臂将她环进怀里,边用手拍拍她的脑袋和背,边小声轻哄「不哭不哭,没事了。」

  谢言深知自己目前的狼狈,也知道黎宇平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鸵鸟心态地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抱紧他的腰,只为了讨点安慰。

  不甘放弃追在谢言后面打车来的严谦,站在路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感觉此刻是他人生中最愚蠢、最挫折的时刻,亲眼看着本该在自己怀里的人,被抱在别人的怀中。

  黎宇平眼皮一抬,正好与他对视,两人隔空互望了几秒,黎宇平便像从未见过他一样,转身搂着谢言进门,门板在他们身后紧紧地关上。

  严谦独自矗立在黑夜中,良久良久。

  ————————————

  如果说之前跟各式美女爆出绯闻的严谦是脱缰野马,那么现在的严谦就是千夫所指。

  还是同样的新闻爆料手法,不同的是,严谦被指控殴人致伤,甚至有影片片段流出。

  模糊不清的画面中,手长脚长的男人揪着另一人的领子,拳头不停地砸落在对方脸上。

  一拳拳像榔头敲钉子一样,将对方从立姿打成跪姿,直到最后松手时,被害者直接倒卧在他的脚边。

  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曾瑶看得都直皱眉,她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这么暴力,你说他花钱找打手不行吗,还偏要自己动手,这得怨气多深啊?」

  谢言正坐在曾瑶家吧台旁,手指噼哩啪啦不间断地打着简报,对于曾瑶的喃喃自语仿若未闻。

  「喂小姐,你是来我家玩的还是来上班的?」曾瑶一只手伸到笔电萤幕前挡着,不开心道「放假还赶资料,谁介绍的黑心工作啊?」

  谢言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下礼拜叁后要请假一周,所以我想要先把手边的工作做个段落。」

  曾瑶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确定下礼拜要手术了吗?」

  谢言转头坚定地点点头「 没有理由不做,这样对谁都好。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吗?」

  他们说的是打胎,感觉这用词太残忍,所以从不真的说出口。

  「我、我当然支持你啊?我只是想?你会不会决定的太快了?」曾瑶的态度有点微妙,她又接着抓了抓头「啊不管了啦,这种事也不应该拖。」

  曾瑶握住谢言的手背,她温柔的体温轻轻的透过肌肤传递,让谢言胸前也开始暖,鼻腔却泛酸。

  她的判断是对的,那晚见了严谦粗暴的那一面,确实让她彻底心死,不再优柔寡断。

  她才25岁,刚换了一个前途光明的工作,刚分手了一个阅女无数的渣男,现在看来甚至是未来高风险的家暴男,任何人在她的立场上都不会考虑留下前任的孩子。

你有带套他没有

  94

  严谦一脸冷峻地看着她,话语像是从齿缝间迸出「你打算拿掉我的孩子?」

  谢言顿时惊吓得失去语言能力,她颤抖地站起身,有些踉跄地向门口退去。

  严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表情冰冷「别白费力气想逃,门外也都是我的人。」

  那女医生叹了口气,试图解释「谢小姐,你也别怪我泄漏你的状况,夫妻床头吵床尾合,手术这事没跟严总双方商量多少有失妥当。」

  谢言惨白着一张脸,她愤怒地发现这位女医生正是她和曾瑶被绑架获救之后,宋俊找来为她们诊治的那位,只不过当时她被下药了意识模糊,实在没认出来。

  谢言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她背倚着门板,拾回了一点底气「谁跟他是夫妻?你不讲医德泄漏患者的隐私以外,还不看新闻的吗?严总可是有妇之夫。」

  女医生羞愧地红了脸,她不否认自己确实是财迷心窍,单方面认出了谢言,又得知她怀孕,当下就把这消息扒在怀里打算捞一笔封口费。

  殊不知后来谢言还私自预约了手术,这下女医生便猜到最有利的买家会是谁,兜转了几天最终找上了严谦。

  严谦没有听谢言耍嘴皮子的功夫,他的情绪在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像云霄飞车似的跌宕起伏。

  一没注意让谢言怀孕了,他非常内疚,怀了他的孩子,他又觉得高兴,但谢言不仅没告诉他还擅作主张要拿掉孩子??

  他咬着牙根,努力压抑内心的恼怒「你翻脸还挺快?我是不是解释过我迟早会处理掉白氏?你不信我?」

  谢言紧张到抱着双臂的指节不停地颤抖,她好强地说「你解释你的,关我什么事?我为何一定要信?」何况他到底解释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尊重她的意见,自己匡匡一顿,完全是夜郎自大。

  严谦身上迸出的怒气连女医生都害怕到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他说话的音量虽然不变却令人汗毛倒竖「你再怎么跟我杠,事情牵扯到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敢不跟我说一??」

  谢言破罐破摔,直接打断了他「谁告诉你这是你的孩子?」

  一阵撕裂空间的沉默。

  诊间里的叁个人似乎都没料到会有这句话出现。

  谢言被自己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却因此有了脱离困境的方法,她强作镇定思考着说法。

  女医生眼见事态反转,便扔下一句「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快速通过内侧的门逃离修罗场,逃往隔壁的诊间去了。

  严谦沉默的比谢言想像中更久,才面无表情地说「确实没人说过,但这就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谢言矢口否认,她打算死磕到底「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僵硬地朝她走近「你在嘴硬什么?我会负责的,就算是意外,也是我们的孩子。」

  谢言坚定地直视他的双眼,佯装冷静地说「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冷笑,此时已走到她面前,他语带威胁「那你说,不是我的会是谁的?」可别说是像圣母玛利亚一样是上天赐与的。

  谢言缓缓抬头,强迫自己用冷酷的语气说「虽然不关你的事,但你硬要问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怀的是宇平哥的孩子。」

  严谦脸色瞬变,他下意识抬手掐住她的下颚「说谎。」

  她肯定是在说谎,是为了骗他这不是他的小孩才说的显而易见的谎。明知如此,脑袋里却闪现黎宇平在机场吻她的画??面,以及在门口紧搂着她时那挑衅的表情。

  谢言不着痕迹咽了一口口水,瞪着他说「我没说谎,我怀的就是宇平哥的孩子。」

  严谦脑袋嗡嗡响,但他还是坚持着「别嘴硬了,时间上来看,那只能是我的孩子。」

  谢言几乎无计可施,开始口无遮拦「是你不知道?你、你们同时?你、你有带套?他没有?」

软禁

  95

  严谦步出诊间,一名黑衣随从迎了上去,口中报告着「谢小姐刚才跟另一位先生一起走了。」

  严谦沉着脸说「找一组人去带回来,注意点,不许对她动手。」

  那人应了声准备离开,又被叫住,严谦扯了一下嘴角说「另一个碰几下无所谓。」

  ————————————

  从诊间逃出的谢言拉起黎宇平的手就往外跑,她单纯只想离严谦越远越好,脑袋却对将来的去处一点头绪都没有。

  百密总有一疏,她怀有身孕的秘密最终还是瞒不过严谦,而他的态度很强硬,就是要留下她的孩子。

  这件事变得比想像中更棘手,她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医院完成手术才行,否则一旦她肚子里怀着严氏集团继承人的消息走漏,很快的就没有医院愿意为她动手术了。

  黎宇平在前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听她快速说明方才被医生泄漏秘密,及被严谦给埋伏的过程,他沉着地说「那现在就回去拿护照直接跟我去A国,没时间了。」

  他握紧谢言的手疾步,在前往停车场的走廊上转了一个弯,却被眼前的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来者约五名,全部身着黑衣带着深色口罩,其中两人还拿着金属球棒,一看就是冲他们来的。

  黎宇平拉着谢言迅速转身,喊着「快走!」两人沿着来路往回奔跑,后方传来追逐的脚步声,才跑几步,没想到连另一端也被人围堵。

  黎宇平用手环住谢言四下张望了下,果断地拉开一旁的紧急逃生梯门,将她推了进去,嘴里沉声道「我挡着他们,你先上去叫人。」

  谢言被他推得猝不及防,回过身要拉他却被他关在门内,她害怕的拍门大喊「不要!你跟我一起走!」她用力扯了几下门把却扯不开,急得跳脚的她,只好听从他的指示开始沿着楼梯往上奔跑。

  没想到才爬了几阶,楼梯上又下来两个黑衣人,她急中生智对着他们大喊「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拿毒针刺我自己的脖子!」她还来不及转开项链的盖子,便匆忙握着尖端抵住自己的脖子。

  谢言猜到他们是严谦派来的人马,他想要这个孩子,一定会交代他们不准对她动手,只能赌他的这群手下不知道她手里握着的只是麻醉针,对人体没有巨大危害。

  果然被她赌对了,那两喽啰闻言不敢再靠近一步,谢言大着胆子继续威吓「让开,让我上去,否则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那两人面面相觑,虽没有让开,却也被她唬得步步向楼梯上退去。谢言喘着粗气,打算从他们这边闯上去再找人下来救黎宇平,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严谦至少不会对她跟黎宇平下狠手。

  正当她与对方胶着着往上推进到地面楼层,楼下的追兵却涌了上来,其中一名看来是领头的「小姐,别跑了!你打算丢下同伴不管吗?」

  谢言的心脏用力地向下坠了一阵,她强作镇静说着「你们如果不怕我自残就动手啊!我早就豁出去了!」但她注意到自己握着项链的手颤抖得很明显。

  那头儿没那么好唬弄,他用粗哑的声音说道「小姐,这话你说的晚了,那位小哥已经被我们几棒子打破了头。哎,没料到他有点身手,不小心下手重了些。」他慢慢一步步走近。

  谢言一听脸色苍白「你、你说谎!你们这是犯罪!快让开让我们出去!」

  一群人见她占了下风,渐渐围了上来。那人继续说「受人所托,你也别怨我们,快放下你手上的东西,楼下小哥还等你去救呢?」

  谢言沉默不语,手上只是麻醉针,就算她继续坚持,严谦到场后一样会被拆穿,反而是黎宇平目前的状况让她更紧张,她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投降,晚点另想办法。

  「你们要是敢对他动手,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谢言眼眶含泪凶狠道,默默放下了手上握着的项链。

  那头儿还不知天高地厚,云淡风轻说着「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早知道你会这么心疼,我们就不打他了。」他眼神示意,两名男子走上来要拉她,被她一掌拍开。

  她环着自己的身体,倔强说道「我会自己走。」那人见她乖巧跟着,便也不再坚持。

  一走回地下,谢言看见黎宇平面朝下倒卧在走廊上,面部流出一摊血,她大骇尖叫,一把推开旁边看守着的小弟冲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黎宇平伤得很重,口鼻都漫着鲜血,后脑勺也有一个不小的撕裂伤口,浅色的衬衫上溅满血渍,还有好几个纷乱的脚印痕迹。

  谢言又惊又气,她没想到他们竟敢下此重手「快点救他!这样会死人的!你们怎么敢!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跟你们老板算帐!」她边流泪边对着他们大吼,一边还徒劳地拿出手帕压着他的伤口。

调虎离山

  96

  又过了两天,谢言终于完成了逃跑的前置准备。

  这段时间,她用梳妆台上的小方镜探出窗外观察,确认了这个建筑物的大概高度和面积,并且她透过黎宇平监视器画面中窗户的位置跟景色,推测出他所在的楼层在一楼。

  那天一早,一名睡眼惺忪的黑衣男子默默进到房里帮她送餐,她假装乖巧坐在沙发上,却趁他一不注意将麻醉针用力扎进他的脖子。

  那黑衣男子捂着脖子,向一旁跌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就大翻白眼晕了过去。

  谢言冷笑了声,严谦送给她的防身项链最终还是派上用场,当初肯定双方都没想过这会成为她逃出他的禁锢的一大利器。

  都怪这群手下疏忽大意,第一天居然只没收了手机,忘了她还拿项链威吓过他们,她早趁他们不注意将项链摘下藏了起来。

  还有这群黑衣人似乎作息不太正常,早餐时间很不固定,送餐只剩一人,而且看起来像是猜拳输了一样每次都很不情愿。

  谢言于是判断早晨这段时间会是戒备最薄弱的时段。

  她蹲下身开始搜他的身,很庆幸地从他身上搜到对讲机、一串钥匙及一根电击棒,马上试用在它主人身上,看他身体抽搐的模样判断效果不错,电充挺饱。

  她接着跑到窗前,摇开其中一根特别松的铁条,开了一个大了点的缝隙,这样的大小想要爬出去,以她苗条的身型来说是有些勉强,而且这个高度摔下去大概率会死人,但其实她并不是打算要从窗外逃脱。

  她将自己趁晚上偷偷撕破床单结成的绳子向外垂,接着为了混淆视听,她拿出项链按下警示按钮后用力掷出窗外。

  让严谦追踪去吧,她心想。

  完成一连串步骤后她悄悄爬上衣橱上层躲起来,那是有点危险的高度,但那个大小跟位置,不会有人猜到她躲在那。

  她将对讲机调至最小声,并且用毛巾裹了好几层,便开始耐心等待。

  那群人比她预料得更松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有人用对讲机呼唤「喂、公主吃完了没?该下来了。」他们私下总是戏称她『公主』,令她感觉加倍羞辱。

  计划即将开始,谢言感觉心脏又开始疯狂地砰砰跳。

  对讲机那头没获得回应,似乎有点不满,又唤了两声「那小子是不是没充电。」只听对方不耐咂舌。

  又过了几分钟,有人进房间查看,谢言默默听着动静,那人如她所料地在房内绕了一圈后,冲到窗户旁一顿咒骂,不疑有他认为她已经顺利逃走,对着对讲机大吼「那女的从窗户跑走了!所有人赶快去搜!」

  脚步声又从门口离去,谢言强迫自己多等了两分钟后才蹑手蹑脚地爬出衣橱,她垫脚快速地溜出房间,接下来才是真正困难的部分,她要在那群人返回之前找到黎宇平一起逃出去。

  她很快地找到楼梯,二叁楼的房间完全不用考虑,一楼的空间比她想像得单纯,她从楼梯口悄悄探头便看到了客厅旁有个小房间,门口还坐了一个黑衣人,他没有带上口罩,手握着对讲机,一脸紧张不安。

  肯定是很想跟着大家出去搜捕,却被要求留下来看家的人。

  谢言观察了下,便矮着身子躲在客厅的沙发后悄悄移动,她捡起掉落在沙发旁的空饮料罐,朝墙壁的另一边丢去。

  发出的声响果然引起对方的关注,他用疑惑的声音问道「是谁?」他警惕着朝声音来源缓缓走去,谢言蹲伏在地板,握着电击棒等他经过。

  然后她抓准时机朝他的小腿用力戳入,那人马上哀嚎着倒在地上,谢言使劲地压着电击开关不放,直到那人双眼翻白才停下。

  她站起身喘着粗气,从那人身上又搜到一台手机和一串钥匙,她二话不说用对方的指纹解锁后立刻打电话报警,不知为何却拨不通。

  她暂时放弃,用钥匙打开黎宇平的房门,一打开,黎宇平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后,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瞧,像是正在等着她。

  「宇平哥?」谢言又激动到眼泪开始狂飙,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能奏效,而且还十分顺利。她忍住口中的呜咽,试图要解开黎宇平的手链脚镣,时间花得比想像中久,过程中两人很专注地在试钥匙,谁也没说话。

  好不容易解开了脚镣,黎宇平催促着「快走,手铐出去再解。」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许多天未曾开口说话。

  两人终于逃出大门口,谢言这才开始觉得奇怪,刚才拨出的电话始终没有接通,甚至没有拨号声,难道是深山讯号不佳,无法报警。

千钧一发

  97

  「那小子还没放弃?」严律书穿着浴袍坐在书房的沙发里,手上揣着徐秘书给他的财务报表。

  「还没,劳师动众持续在找人。」徐秘书衣着端正,坐在茶几对面态度沉稳。

  「哼、混小子露出马脚了,前阵子全是演的。」严律书哼笑道,手上资料顺手甩在茶几上。

  「怕我动他女人,故意装作分手,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严律书轻蔑道,徐秘书垂着脸安静地帮他倒茶。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一搞出人命就沉不住气。」

  严律书抚着下巴思考着,白安雅在严谦这里也撑不久了,那小子肆无忌惮,宁愿让公司股价大跌也要拖着这一纸婚约,不识大体,不成器。

  谢言这肚里的孩子该说不巧还是该说来的正好,先让她乖乖生下来,之后找到合适的时机或是适当的女方人选,再动点小手段,做几份文件,严氏的嫡孙就有了。

  也省得他找女人去勾引强X自己的儿子,硬怀他的种。

  看严谦这小子什么都行,偏偏跟他娘一样死心眼、倔强、不懂变通,还都爱上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正好让他把谢言跟孙子握在自己手里,一并拿捏住严谦,叫他还敢怎样叛逆?

  「臭小子,真该找时间管管他,你说公司这阵子都被他弄成什么样了?」严律书不满地拍着桌上的财报资料。 「股价直落,声名狼藉!」

  徐秘书不疾不徐回了一句「要像之前那样给点『血淋淋』的教训吗?」

  「不能,母凭子贵,我这孙子不能有半点闪失。」严律书皱眉思索着「万一这胎没生男,还得留着她继续生。」

  徐秘书轻推眼镜,淡淡回道「我们那天?抓了两个人。」

  严律书挑眉,似是不悦地望向他,上下打量了会,才扯起嘴角狠笑着「不愧是你,跟着我这么久,懂得我在想什么。」

  徐秘书也很淡地微笑着「手指?舌头?还是耳垂?」

  严律书发出一阵思考中的鼻音,叹了口气「枉费我这几个孩子长得都挺好,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想起上次在医院停车场碰见黄盛跟黎宇平时,黎宇平拧眉望向他的眼神,说「那就左眼吧?」

  徐秘书脸上的笑容加深,他掏出手机。

  严律书出声打断「诶等等?让他们拿好用点的工具,别整得还发炎化脓什么的。让孩子少受点苦。」

  —————————————

  最终谢言还是被其中一名男子揪着头发拖了出来,绝望的感觉吞噬她全身,她连一死了之的念头都有了。

  那领头的揪着她衣领,抬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谢言害怕地闭紧双眼,对方狠笑着说「要不是看在你肚里的孩子,我他妈打断你的腿!」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那领头的没好气地接起电话,一接通讲话态度却突然恭谨起来,像是顾忌他们听到内容,他只单调的「嗯嗯、是、好。」回应着。

  电话一挂,谢言看见他的眼神都变了,顿觉大事不妙。

  「嘿嘿,正好,逃跑的处罚就在这里直接做吧。」那领头的将谢言推进她身后那男的手里,转身面向黎宇平。

  他示意站在黎宇平身侧的两位黑衣人,阴森森地说「压好他,我要刨他一只眼睛。」

  谢言闻言厉声尖叫「不要、不要!你要做什么!不要?」她身后的男子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伸手将一只皮手套塞进她嘴里堵住。

  那领头人毫不在意谢言的挣扎,他慢条斯理地摸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掏出一把钥匙,他握拳将钥匙夹在食中指的指缝间。

  他拧笑着「这可以吧?会不会不够利?」

  黎宇平其中一侧的黑衣男B笑着回「行,老大你这像金刚狼,有范儿!」

明天全不作数

  98

  谢言在深夜里醒来,黑暗间只有医疗设备的指示灯发出淡淡的光,还有单调重复的滴滴声,她缓缓眨着眼,混沌地想着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过如此无忧的睡眠,几乎有睡了一世纪之久的错觉。

  视线稍微清晰一点后,她察觉自己被搂在某人的怀中,只能看见对方结实的颈部线条及喉结,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也搭在对方的腰上。

  这是梦吗?感觉好温暖好安心。她忍不住抱对方抱得更紧了些。

  怀里细微的动静很快就弄醒了严谦,他搂着她的手轻抚她的后脑勺,说「醒了?身体还好吗?要不再睡会?」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接着用手推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她圆亮的眼睛在黑暗间星光流转,但声音却颤抖破碎「你?你怎么在这里?宇平哥呢?」

  那瞬间,严谦感觉自己特别卑微,好像她身边的位置被他人取代了一般,或是她以为抱着她的是别人?

  他冷硬地开口「他没事,别担心。」

  谢言突然清醒不少,她试图掌握目前的情况。严谦怎么在这里?她跟黎宇平不是获救了吗?严谦身为绑架她的主犯,此时不应该在接受调查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逃出来?谢言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了一般,她挣扎着要推开他的怀抱「放开我?」

  严谦担心她从床上坠下去,双手还是搂着她的腰背,叹口气说「别动、床很窄,小心掉下去。」说完他一使劲将她挪回床的中央,自己则起身下床。

  他的左臂因为一直枕着她,血液回流带来阵阵刺麻,他自嘲低笑一声。刚刚谢言在梦里还搂他搂得紧呢,这回醒了翻脸速度倒是飞快。

  谢言的声音还颤抖着「这是哪里?宇平哥在哪里?我要见他。」

  这丫头获救了以后没别的可聊,偏偏要句句不离黎宇平是吗?严谦压了压逐渐飙升的怒气才缓缓开口「这是医院,黎宇平也在接受治疗,等状况好点,我就带你去看他。」

  谢言一听,想起黎宇平眼睛差点被毁的那段记忆,紧张问道「什么状况好点?他、他现在怎么了?」

  严谦更不高兴了,他冷回道「我已经说了他没事,倒是你没别的话可说了?」

  谢言安静了下来,低声说「你希望我说什么?」

  严谦挑眉不满。有很多可以说的不是吗?不问问你们怎么得救的?不讨论下绑匪的目的?也不打算说说?孩子怎么办?

  他起身打开床头的灯箱,本想房间敞亮着比较好谈话,没想到却看见谢言怒目而视的表情。

  严谦微微蹙眉「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谢言咬着牙开口「你别动宇平哥,其他?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

  严谦沉默不语,不解她说这话的意义,但听见她不停地提到黎宇平,内心的醋劲越发清晰。

  「我别动他?我救了他不说,你这语气像是我存心加害他一样。」他一股气顺不下,幽幽道。

  谢言也不懂他说救了黎宇平的意思,只想着严谦好不容易愿意跟她谈话,她必须趁机会把黎宇平从这死局之间摘出去。

  「我们两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其他人,你干脆让他走吧。」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迫切的心情展露无遗。

  严谦终于察觉到哪里奇怪了,谢言把他当成坏人,试图从他手里保护黎宇平。

  「你?」这太荒唐了,他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他无语至极反笑了声。

  这声笑像是导火线一样,让谢言的负面情绪高涨了起来,她的眼尾变得殷红,嗓音开始哽咽,却好强地说「你想要的是你的孩子不是吗?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伤及无辜?」

  严谦觉得自己此时该好好解释,可是他同时又有晦暗的想法,想趁机让谢言解释清楚她之前的谎言。

  他缓缓开口「你之前说孩子是他的?」

是你先惹我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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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谢言没有抗拒,严谦便自顾自地继续亲昵的接触,他温暖诱惑的吻此时已落在她的锁骨处,不知不觉间衣服已被掀起一角,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上探索。

  「?等、你?我没说可以?」谢言红着脸表示,但她迷蒙的眼神却不像拒绝,他沉稳的鼻息呼得她肩颈发麻,她觉得自己又要重蹈覆辙。

  「你叫我停我就停。」严谦探出舌尖临摹着她的锁骨,宽大的手掌已握住她一边的胸乳,食拇指捏着她的乳尖,突来的快感使她娇吟了声。

  「?我?呜、呜??!」谢言正想开口说话,他却用唇堵上,这次的吻比刚才激烈许多,感觉口腔都被狠狠侵犯。

  这是有要让她说话的意思吗? ? !

  但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怒气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胸部被他富含技巧的掐捏抚弄,久违的酥麻感在脊椎深处上下钻动,隐私处擅自抽搐着。

  严谦吻到她开始出现娇软讨饶的鼻音才放过她的唇,改吻她不知何时已经袒露的胸,双唇衔住她的乳尖轻抿,让她不自觉扭动着腰肢。

  直到严谦一只手探进她双腿之间,她才硬生生找回了一点理智「不行?里面不行?」她推了推他的肩。

  严谦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抬眼凝视她。他的俊容虽然因为多日的烦扰显得有点疲惫,此时却沾染了情欲十分魅人。

  谢言被他这么挑眉看着,身子突然发软,说话莫名含糊,底气全无,她呐呐道「?你?那个?太大了?不行?」她不自觉用手掌覆住自己的下腹部。

  严谦瞬间懂了她的意思,他将脸靠在她的双峰间深吸了几口气,僵硬地说道「?嗯?知道了?」

  说是这样说,他的手还是持续抚进谢言的大腿内侧,他也不知道自己煞不煞得住车,但无论如何他还舍不得停手。

  他痴迷贪恋她的温度及香气,失而复得的现在?怎做得到停手?

  严谦一手抓握住她胸前一边的软肉,另一边含进嘴里舔弄,舌尖缓缓绕着敏感点打圈,谢言马上被刺激得拱起腰贴上他的腹部,许久未闻的甜腻娇吟终于再度响起在他的耳边。

  他另一只手灵巧的隔着薄薄的底裤搓揉她的肉丘,那层布料早被谢言的蜜液沾得湿透,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几乎要使他着魔。

  严谦的爱抚带来的快感如同烟火般一朵朵在谢言的体内绽放,她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缝,纤手抓挠着他的肩膀,双唇微启,色情的叹息止不住。

  脑袋深处在警告她不要又失去理智,却还有另一个声音嘲讽地说着「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这个男人早就将她啃噬得尸骨无存,连灵魂都不剩。

  很快地,快感已堆积至即将溢出的状态,严谦像是与她有心电感应,他加大了唇舌挑弄胸部的力道,甚至用牙齿一下一下的啮咬着她的乳尖,不安份的手指钻入底裤间,调戏她腿心间的花蕊。

  谢言反射性地仰起头「啊?啊?这边不行?嗯、啊?」她迷乱的喘息无疑是恶魔的魅惑,严谦内心滋生了一些满足感,裤子里面却也绷得更紧。

  他用拇指来回碾压红肿突起的敏感小豆,同时中指探入她湿润紧致的穴口,谢言马上颤抖着夹紧大腿,花穴的蜜液被挤压而出,溅在他的指间。

  严谦看着她难耐动情的姿态,忍不住想一同感受她的高潮,大手压过她的后脑,强势地将自己的舌尖推入谢言的贝齿之间,富含技巧的舔吮直接把她送至顶峰。

  甬道里的手指受到剧烈的压迫,谢言高潮的释放随着破碎的呜咽将快感过渡给了严谦,令他欲望高涨,额间及颈部的血管暴突,像是要炸开一样。

  谢言高潮中还被他持续掐着后颈深吻,实在受不住,粉拳抗议地砸在他的肩头,他却毫无影响,困在窒缝里的手指试探地朝某处持续按压。

  说好她说停就停的,但严谦根本没给她机会喊停,出尔反尔哄骗他人的本事堪称无耻!

  谢言还没来得及认真反抗,下一波的快感又将她卷入无止尽的情欲之间,她才刚勉强呜呜几声表示抗议,身体便再度被严谦在体内探索的手指逗得春池荡漾。

  直到他把谢言弄到爽得不能自己之前,严谦都没停止过这个封口的吻。

  等她的第二波高潮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侧颈隐隐刺痛,抬手一摸还黏上一些血液,他蹙眉捉起谢言的右手一看,指尖及指甲缝里沾染着褐色的血渍。

  谢言对于抓伤他的脖子一点愧疚也没有,红着脸喘气说「?你活该?变态?是你先惹我的?」

  严谦愣了一会儿,然后弯着眉眼笑了,他笑着露出白皙的牙齿调侃道「你这样?很性感?会害我忍不住。」

心软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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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严谦浅笑,谢言就算愣着盯着他看的表情还是很可爱。

  谢言是真的没想到这阵子严谦发生了这些事,她很难想像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跟严谦血脉相连的姐姐。

  「嗯?就是?你姐姐她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谢言实在太多问题想问了,只能先提出一个。

  「不知道,我没找过她,也可能不会再去找她。」严谦温柔地拨弄着谢言的手指「我抢走了她的母亲,看着她们一家?心里感觉?嗯,不知道怎么说。」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看起来却很凄凉。

  「那怎么能说是你抢走的呢?」谢言翻身面对他,手很自然地覆上他的手腕「坏的是绑架你妈妈的人!」

  严谦笑意加深,他歪了歪头「你是说坏人是我爸吗?」

  谢言被他一句话噎住,不知道如何回覆,对着严谦说严父的坏话,她没那个胆,从小到大的教育多少还在影响她的判断。

  严谦接着说「没错,他就是坏人。你听了这些事,没有觉得剧情很熟悉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她「我被威胁逼婚、你被绑架,这就是他会做出的事。」

  谢言听他一说,感觉从头凉到脚底。不可能?严父如何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就算知道了,把她关起来的目的是什么?而且绑匪分明对黎宇平很残忍?他还差点瞎了一只眼。

  她忆起亲眼看见黎宇平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害怕得握紧拳头。

  「目前还没有证据?别担心,从现在开始你别离开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严谦见她脸色又开始发白,连忙握住她的手。

  「他、他竟然想要这个孩子吗?」谢言颤抖地问。既然都已经知道她怀孕,还把她关起来,逼她吃饭、吃营养品?如果不想要应该会直接让她动手术才对。

  「?应该是有很多利害关系上的考量。」严谦迟疑了一下才委婉说道。他猜想严父是为了控制他才会这样做,还有那迂腐的血脉传承思想。

  「你?不想要生孩子吗?我知道很突然,但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都聊到孩子了,严谦终于可以理所当然再度提起这个话题,毕竟这如同房间里的大象一样堵在彼此之间。

  谢言转过头很明显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我?我不觉得我准备好生小孩了?而且,我们关系太复杂?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

  严谦听懂她说的话,她担心自己名不正 言不顺,或让小孩沦为权力斗争的工具,对此她的决定是很理智的没错。

  可是?这是他跟她的小孩啊?她?怎么能毫不犹豫呢?

  『如果我不是严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会考虑要这个孩子吗? 』看着她决绝的侧脸,严谦几乎就要脱口问出会让彼此如同针刺的问题,最终他忍住了。

  他用拇指来回摩挲她细嫩的手背,沉重的心情让他没注意力道重了几分,谢言感觉有些不适抽回了手,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你姐姐的女儿?她还好吗?」谢言为了化解尴尬,硬生生问了一句。

  「?嗯,听说复原的不错,看照片长得很像她妈妈,也很像?我妈。」严谦结尾的语气有点微妙。谢言一直都知道严谦母亲的话题在家里头是禁忌,就连现在她也不敢多问,这是第一次严谦主动提起。

  「那个伤害小孩的变态?你怎么能赔他钱呢?集团那么多法律团队?应该把他告到一无所有才对?」她忿忿吐了一句。胆敢对孩子下手,肮脏龌龊的大人怎么能放过?

  严谦又笑了一声,谢言再度诧异地望向他「国家的法律制裁不了他,我就让他移民到对恋童癖很残忍的地方。在那里?只要一被发现有相关案底,就会被某些非法团体抓去处以酷刑,让他生不如死。」他冷酷无情的说着。

  谢言发现自己毫不同情那个变态,严谦处理事情的手法简直大快人心,她不禁跟着微笑起来。

  「言言?我想跟你说对不起。」他冷不防说了一句。 「高中的时候,我做的事对你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让你过得很辛苦,对不起。」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谢言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事到如今也别原谅我,我不该再提起,但是?看到那女孩同样过得很辛苦,我才发觉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严谦用手掌盖住眼睛,很难以启齿的模样。

  谢言有些手足无措,她低声说「哦?反正谦哥你?要道歉的事可多着呢?」她抬眼瞄向他,继续说道「你老是挑食,我每次煮饭都很伤脑筋,希望你也能对香菜跟茄子道歉?」

  严谦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与她对视,像是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认真。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严谦边笑边拉过谢言的手放在脸颊边。

  「我道歉,很多事情都是我自作主张,是我的错,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严谦闭着眼亲吻她的手心,低声说道。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