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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绮年如梦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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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绮年如梦9h

  她心头异样,无端想将他推开。聂因吮住不放,惩戒似的捏了把她屁股。她收紧小腹,钳着欲棍暗暗施力,男人果然被她夹出闷哼。她扭动臀瓣,欲要扯出奶头,五指股掌忽地扇落屁股,极清脆地一声“啪”。

  叶棠又气又疼,正要掐他,臀瓣又被大掌箍紧,牢牢往鸡巴上套。原本垂坠的右乳,被他兜入掌中,和左乳一起,两个奶头都塞进嘴里,同时榨取乳汁。

  “呜……轻点……”

  他吮着乳首,痒麻陡然翻倍,湿热舌腔紧紧裹含住她,奶粒被涎液泡发软胀。叶棠坐在鸡巴上,气息紊乱,呻吟欲要漏出,又想到小床上的女儿,生生忍了回去。

  尽管宝宝只有两个月大,她也无法像他一样,旁若无人般投入进情事里。

  叶棠抱着他头,奶粒被齿尖啃啮生疼。他用力嘬吸乳汁,咕咚吞咽,大掌兜着两团乳儿,一面吃一面挤,似欲榨出更多乳液,嫩肉被抓出道道红痕,鼻骨埋进双峰。她被吸得太疼,才揪住他发根,逼他松口。

  “轻一点……”女人气息颤栗,泄愤般咒骂出声,“混蛋……”

  聂因终于松口,意犹未尽抬头,伸舌舔去唇边湿液。两颗乳头都被他吸肿,涎水沾染糜红,乳白奶汁隐约渗出,像樱桃撒了糖霜。他环住她腰,阴茎顶入向里,低喘着仰头看她:

  “姐,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给我留一半奶,等我下班回来喝。”

  “你发什么神经!”叶棠掐他肩膀,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叶绮年是你亲生的吗?连母乳都要和她抢……”

  “妈妈,”他笑了,大掌罩着两瓣臀肉,鸡巴连根顶送进她小穴,“我也是你的宝宝啊,妈妈。”

  他亮着眼睛,没舔尽的乳汁遗留唇畔,明明在做最下流的事,神色却宛如稚童。叶棠捂住他嘴,警告他别乱喊。他索性舔她掌心,湿淋淋的舌头像是小狗,很快让她缩回了手。

  聂因得逞,扣住她后颈,强迫她低头接吻。叶棠轻呜一声,唇瓣被攫住,只能抓攀着他肩膀。他伸舌进来,抵绕纠缠,津液里的奶腥绵延至她,抠入皮肤的甲尖于是更加用力。

  鼻息熨热肌肤,下体也愈发黏腻。叶棠吻出一身汗,扭了下腰,很快被他抱紧胴体,躺回床上。

  性器紧紧媾和在一起,天花板像颠倒的海,而她在他身下起伏波浪。她视线下望,看到阴茎淋漓进出,想起刚才他喊的那声妈妈,耳根不自觉发热。

  “喜欢么?”他像是察觉她所思,肉柱深深顶入,微喘着落下嗓音,“妈妈喂我喝奶,我用鸡巴报答妈妈……我是不是很乖?”

  叶棠装聋作哑,扭头向右,欲观察宝宝情况。聂因把她掰转过来,她一副要宰了他的表情。他注视须臾,顶胯俯身,继续启唇逗她:

  “儿子的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妈妈每天喂我喝奶,我就每天用鸡巴报答……”

  “你够了!”叶棠忍无可忍,踢蹬着欲将他撵开,“我没有你这种混账儿子!”

  聂因抓住她脚踝,不待她惊叫出声,便将双腿架至肩膀,阴茎深深捣入小穴,挤出一汩汩黏热淫液。

  “呜……太深了……”她几乎被他整个折迭,无措攀着他臂,胸腔剧烈起伏喘息,“出去一点……太深了……”

  聂因无声弯唇,压着她小腿,让她折迭愈弯,臀瓣顺势高高翘起,阴茎借着姿势插干进去,轻易便顶到最里。叶棠卧在身下,被迫迎合,湿肿肉棍似打桩般捅进拔出,淫水随插干飞溅,叽咕响声愈来愈黏,整个腿心几乎湿成一片。

  “不要……不要插了……”他顶得太快,穴口媚肉都被肏翻出来,甬道痒痛交织,“呜呜呜……慢一点……小穴要被插烂了……”

  “嗯,不给喝奶,就把妈妈的小穴插烂。”男人低笑,单手抓揉她胸,指腹抵着乳粒捻弄,“再问一次,到底给不给我喝奶?”

  他耸动肉柱,龟头捣得又凶又快,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腿心,肌肤已经拍打发红。叶棠含着鸡巴,气息急喘,乳头被搓得硬挺,终于含带颤音,哭喊出声:

  “给你喝……呜呜呜……给你喝……”

  聂因从善如流,放下她腿。叶棠腿根酸麻,脚掌刚踩至床单,男人便拥着她侧身,将她右腿架至腰间,大掌罩紧臀瓣,阴茎往湿穴里插,与此同时,低头埋入她胸,张口吸住乳头。

  “呜……”

  叶棠下意识抱住他,湿舌裹缠上来,吮着乳粒榨取奶汁。她呜声哼唧,肉棒不停往穴眼里插,甬道磨出刺痛,阴蒂却湿胀瘙痒。奶尖被他含在嘴里,乳液源源不断被吞进肚子。她气息发颤,被他顶得高潮了下,就听背后传来婴儿啼哭。

  女人如受惊般瑟缩退却,聂因随即将她箍紧。他埋在她体内,抓着屁股深重插干,穴水兜头浇灌下来,烫得马眼一麻。他绷紧头皮,拥着她用力顶肏几十下,才猛地刺入最深,在痉挛不断的甬道里泄出浓精,闷哼抵达高潮。

叶棠专属小狗1

  入夏,暑气蒸热。

  空调在墙角嗡嗡作响,采编室里灯火通明。叶棠坐在靠窗,隔着一台电脑,与对面男生进行访谈。原本拟定的半小时,因对方口若悬河不断延长,到最后采访结束,时间已近八点。

  “学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男生笑着起身,讲了快一个钟头,似乎都还意犹未尽,“等报道出来,一定要第一时间转发给我啊。”

  “当然。”叶棠跟着起身,将他送到门口,不忘提醒,“还有之前提到的图片素材,你记得……”

  “学姐交代的事我怎么会忘。”廖远咧嘴一笑,满口应下,“一会儿回宿舍我马上翻网盘,12点前一定发给你。”

  叶棠弯唇,露出浅笑:“用不着那么快,别忘了就行。也辛苦你百忙之中抽时间回学校,等改天空下来,我再请你吃饭。”

  “好,就这么说定了。”廖远半点不客套,嬉笑着和她道别,“那我先走咯,叶棠学姐。”

  “嗯,拜拜。”

  在门口目送他远去,叶棠才返回采编室,点触手机屏幕。

  「20:02」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会话列表。

  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回音,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

  叶棠默忖须臾,将手机放回桌面,开始收拾东西。

  关掉空调,“啪”一声熄灯。将门锁好,她便径直往楼下去。

  六月,晚风裹挟闷热,飞虫在路灯下狂飞乱舞。临近期末,夜间校园仍充满生机,遥遥听见篮球场上传来欢呼。乔萌发消息让她带饭团,她一面低头打字,一面踏上阶梯,走进教学楼。

  “刚才那组数据,误差比上次大了百分之零点三,我觉得是入口边界条件设得偏高了,你明天再跑一遍试试。”

  实验室里,柯艾萱靠在台边,把电脑屏幕转向身旁,动手比划了下:“入口速度往下调一点,大概这个范围。”

  “不是边界条件的问题,是网格划分时靠近壁面的网格密度不够。”

  手指滑动,将曲线局部放大。聂因看了几秒,直起腰道:“上次我用的是标准壁面函数,这次换增强壁面函数试试,应该能把误差吃下来。”

  “你确定?”柯艾萱转头,挑眉看他,“增强壁面函数对内存要求高很多,跑一轮至少多花四十分钟。”

  聂因说先试试看,不行再换。柯艾萱看了他两秒,忍不住笑起来:“行啊你,才来几个月就开始指导学姐了。”

  她合上电脑,从实验台下来。刚才在机房跑了三个小时流体仿真,因空调失修,两人都热得够呛。柯艾萱拎起包,准备离开前,又望了聂因一眼。

  “啧,脸都热红了,”她说着,欲踮脚探他额头,“别是中暑了吧……”

  聂因偏头,幅度不大,含意却已明了。柯艾萱摸了个空,手顿在半空,须臾,才收回来,笑了一声。

  “我只是关心你一下。”她若无其事捋了把头发,视线落向门口,不经意窥见一道身影,“回去多喝水,明天记得调网格,我先走了。”

  聂因颔首道别,继续低头收拾数据记录。脚步声在背后远去,停顿了下,逐渐消失走廊。他把仿真报告装进文件夹,关上电脑,将椅子退回原位。做完这一切,才转头,目睹门口来人。

  “姐?”

  他弯唇,不等讲出下一句,女孩直接转身,一言不发匆匆离开,面无表情的模样在门口一晃而过,很快消失。

  聂因怔住,花半秒回忆刚才,一理出头绪,就马不停蹄追了上去,想同她解释。

叶棠专属小狗2h

  凝落脸庞的视线久未移动,叶棠疑心被他看出端倪。她松指,继续嘴硬:“我什么时候生……呜……”

  唇瓣再次压落,将她堵得严严实实。叶棠呜声哼唧,想推开,湿舌又抵入进来,顶撬牙关,一面勾绕舌尖,一面将她揽入怀中,身体紧贴。

  时值初夏,两人都穿得单薄。牛仔外套里单只一条碎花吊带,裙摆不过膝盖。他的手箍在腰后,她被迫向他依近。隔着T恤和运动裤,他的体温不断传递到她肌肤。愈是缠吻,胯下那团鼓胀愈是烫热。她有点紧张,说不出是为何。

  林间太过幽静,视野漆暗。只有抱紧他,才不至于被黑暗吞噬。

  气息织密,吻到舌尖发麻,他终于肯放开她。叶棠伏在肩头喘息,少年摩挲她腰,唇瓣擦碰耳廓,哑声开口:“姐姐,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她不语,他便抿含耳垂,继续含混:“只有姐姐可以摸,可以亲,可以肏……”

  腰间陡然被拧了一把,聂因吃痛。女孩掀眸瞪他,又被他惹得炸毛:“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难道说错了么。”他低笑,牵着她手摸到胯下,让她感受硬物形状,“姐,你想不想要我?”

  阴茎勃起,轮廓已很粗硕。叶棠想要抽手,他偏不让,箍着她腕摸入裤裆,让掌心圈握肉棒,肌肤密贴。

  “你发什么神经!”手心被烫出湿汗,叶棠心跳加快,不住抽动手臂,“还在外面,你不怕被人……”

  “天这么黑,不会有人看到的。”聂因哄她,裹着细手慢慢撸动,闭眼往她肩窝里埋,似撒娇般道,“小狗只喜欢被姐姐摸。”

  他压在肩头,气息湿热,肉棒在掌心愈来愈烫,耳畔喘声也愈来愈重。叶棠被他抵在树上,肌肤渐生刺痛,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好了,我摸够了……”

  “摸够了?”少年抬头,似乎隐约笑了下,“那有没有亲够?”

  叶棠瞪他,用力将手抽出,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包,欲要离开。聂因扯住包带,重新把她拉拽回来,身躯竖起高墙,将她牢牢圈在怀里,继续亲吻。

  “放开我……呜……”

  她呜声捶打,包又一次坠地,在草丛砸出闷响。四周很安静,除却枝叶婆娑,只有夏蝉在幽暗里微声鸣奏。两人呼吸相缠,唇舌搅出滋啧水声。愈是厮磨,推拒的手愈是乏力。大掌滑入底裤,揉捏臀瓣。身体贴近过来,硬物也隔着布料,挤磨腿心。

  “姐,你要不要我。”他微喘,指掌扣紧臀肉,让两人下身相贴,“鸡巴被你摸硬了,你要负责。”

  叶棠不语,耳根有点热。臀瓣被大掌揉抚,身体不自觉泛起虚痒。他隔裤顶她,腿心似有湿意漫开,可想到这里……想到这里是树林。

  “……不行。”她动唇,微声抗拒。

  “为什么不行?”他捏她屁股,硬物又一次顶向肉埠,喘声沙哑,“这里只有我们俩,谁也不会知道……”

  “不行就是不行……呜……”

  裤底陡然被他剥开,光裸肉唇直接挨上布料,阴蒂一下磨出细痒。叶棠咬唇闷哼,他动手掏出肉棍,炙热毫无隔阂挤进私处,烫得她想逃,又不自觉夹得更紧。

  “乖,把腿张开。”

  他勾起她左腿,让她膝窝架在臂弯,另一手扶住茎柱,将龟头慢慢顶进穴眼:“放松点,这里只有我们俩。”

  粗硕龟头一点点挤入窄缝,在暗夜掩蔽下,连根捅插进她小穴。叶棠神经紧绷,连带身体也无法放松。硬棍埋入进来,便死死将他绞住,让他一时难以抽插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