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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绮年如梦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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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是想把我夹断么。”他深吸一气,慢慢挺身,让欲棍适应甬道紧涩,“就算没有别人,你也不能趁机谋害亲弟……”

  叶棠用力捶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家伙简直讨厌得要命。聂因挨了揍,嘴巴总算消停下来,肉棍却蓄力已久,开始往深处凿。

  夜寂风静,黑暗环绕周遭。就算咬唇抑住呻吟,交媾处的律动仍无法避免拍撞声响。叶棠单腿站立,背倚树干,左腿被他架在臂弯,阴茎借着姿势深插进来,一下比一下肏得深重。

  她衣着整齐,只有底裤半褪。如若不是举止怪异,仅凭外表,谁也不会猜想得到,大树下的两个人,鸡巴和小穴嵌在一起,正肆无忌惮地在树林里做爱。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叶棠专属小狗3h

  “下面夹这么紧,是害怕掉下去么?”他闷笑,托着屁股往上掂,使性器再度咬合紧密,“怕就抱紧我,别松手。”

  叶棠心脏砰通,被抱至半空,重心支点便落在相连下体。她背靠树干,身子不住下沉,又被他用力顶肏,随插干往上颠,小穴被烫硬鸡巴撞得湿热,淫液开始泛滥,叽咕腻声愈来愈响,听得耳热。

  即便周遭并无旁人,在学校树林和弟弟野战,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令她羞耻,身体越发紧绷。

  “放开我……放我下来……”

  女孩不安扭动,小穴把鸡巴钳得紧实,口头却仍不停推拒,哼哼唧唧似是受了多大委屈。聂因抓紧屁股,把肉棒顶进穴底,喘息着制止她:“别乱动,掉下去就知道疼了。”

  肉棍粗烫,穴壁被磨得痒中带痛,龟头次次挺没进她深处,搅出淫水滋咕。叶棠呜咽哼唧,手挂在他脖子上,须臾便吊得手臂酸痛,身体沉坠,肉棒贯穿却始终无休无止。她被肏得受不了,脚丫开始乱踢,呜声含混咒骂:

  “混蛋……放我下来……呜呜呜……我讨厌你……”

  “讨厌我?”

  聂因气极反笑,大掌箍紧她屁股,肉棒毫不留情往穴眼里撞,让骂声消弭呻吟,肉体拍撞掺混呜咽:

  “讨厌我,还夹这么紧?姐姐是嫌我肏得不够狠么?”

  叶棠咬唇,伏在他肩没有吭声。聂因缓下律动,勾挂住她两腿膝窝,一面挺身,一面擦碰她耳廓,呢喃着道:“姐姐明明很喜欢和我做,为什么要说讨厌我?只讨厌我这个人,不讨厌我的鸡巴是不是?”

  她忍无可忍,张口往他脖子上咬,恨不得吸干他血。聂因轻“嘶”一声,不待开口,忽然听闻远处人声传来,有脚步靠近,朝此方向。

  女孩显然也发觉动静,绷紧身体不再乱动。聂因抱着她,鸡巴被紧穴绞得几欲溃堤,马眼钻心地痒,甬道内壁一圈圈箍匝柔韧,舒爽快感几乎淹没头皮。

  “有人……”耳畔忽地响起轻声,细微颤栗,“快拔出去,有人来了……”

  脚步越来越近,间或夹杂几人对白。聂因稳住气息,大掌牢牢托紧她,带她步向深林。

  鸡巴依旧插在穴里,随走动一进一出,抽拔淋出黏腻水液。叶棠夹紧他腰,肉穴被粗棒碾磨,瘙痒不断蔓延扩散,小腹抽搐酸胀。待少年停步,润滑穴水已浸湿底裤,手臂酸得近乎失去知觉,只是机械地挂在他脖子上,唇瓣死咬。

  “别怕,他们看不到我们。”

  聂因放她落地,以树干遮掩,两个人躲在深林中,下体依旧相连。

  “能站得稳么?”

  他问,指掌隔着裙子覆在臀瓣,面向她立在身前,就着站姿,把鸡巴重新顶没肉洞。

鸡巴夹断了,姐姐以后还怎么爽?

  “呜……”

  粗棍插入半截,只在边缘浅进缓出。叶棠含着鸡巴,手指用力揪住他衣摆,咬唇强忍呻吟,甬道不自觉收缩绞紧,欲将他逼退。

  太危险了。

  虽躲藏树下,可要是有人走进,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做什么。到时候,到时候……

  “卧槽我刚才看到一条蛇!”

  有人蓦地惊呼,脚步歇止的同时,林中两人也下意识依偎贴近。叶棠心跳加快,脸埋进他胸口,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聂因环紧她腰,抚拍安慰,肉棍骤然被她绞紧,头皮俱是一麻。他吻她发顶,抽送放慢,视线眺向路边,时刻注意一举一动。

  “哪儿有蛇啊?我咋没看到?你看到了吗东子?”

  “啊?蛇?我没看到啊……”

  三个男生立在路边,手机屏幕映出微弱光线。听闻地面有蛇,一个个纷纷打起手电,开始低头找寻。聂因望着他们,紧紧将女孩护在怀中,气息收紧,肉棒在甬道缓慢碾送,动得极为小心。

  “算了算了,别找了!我配速都快超时了!”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男生嚷叫出声,催促离开。另外两人只好熄灭手电,准备重新开始跑步。

  “哎等等,这儿怎么还有个包?”

  即将离开前,有个男生发现叶棠的包,弯腰捡起,问同伴:“这是不是女生的包啊?”

  “好像是。”有人答,又催促道,“先拿走吧,一会儿在墙上发个失物招领就行,别墨迹了。”

  “行行行,赶紧走赶紧走!”

  话音伴随脚步离去,树林重又安静下来。叶棠缩在他怀里,四肢仍旧僵硬。过了片刻,才有语声自头顶落下:

  “没事了,姐。他们已经走了。”

  没事了。

  她的包都被人捡走了,还说没事。

  叶棠越想越气,扭动挣扎,欲要摆脱束缚。聂因箍紧不放,察觉她意图,索性将她翻了个身,性器自后顶入肉洞,把她压在树上,挺身肏干。

  “呜……轻点……”

  她喘出呻吟,被大掌握紧腰肢,仍意图抵抗。聂因探手向上,隔着胸罩揉捏奶肉,揉得她软下腰身,才深深一刺,整根鸡巴送入甬道。

  “姐姐还没爽够,就想逃?”

  他抓住她屁股,阴茎在湿滑肉穴挤进拔出,水声黏连,囊袋撞出啪嗒脆响,低喘着问:

  “刚才刺不刺激?差点就被别人发现,姐姐在树林里和我做爱了。”

  叶棠扶着树干,咬唇闷哼,暗自收紧小腹,欲将他排挤出去。聂因被她夹弄,龟头弹跳了下,肉棍在甬道胀得愈发粗壮,牢牢嵌套小穴。

  他抽拔受限,大掌“啪”一下打在屁股上。林鸟陡然惊动扑飞,余音还在回荡,单腿膝窝就被强行勾起,肉棍碾撞进来时,沉冷语声也压进耳廓:

  “鸡巴夹断了,姐姐以后还怎么爽?”

不止小狗会乱尿尿,小猫也会h qixiпgzнi.

  龟头一下顶得太深,叶棠闷哼。站立着的右腿不住弯折,整个人要往下栽倒,又被他勾紧左腿,控住不放。肉棒开始猛进猛出,热烫伴随酸胀漫开,插得她又痒又痛。

  这个姿势很羞耻,大腿被高高抬起,裙下一片风光袒露。他立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树干之间,鸡巴从后肏干进来,每一下都直抵甬道深处,插得狠重。叶棠扶着树,颈项弯垂下去,粗棍疾快碾撞须臾,胸膛又贴靠到她后背,吻攫住她嘴唇。

  “呜……”

  湿舌挤入进来,与她勾缠不分。叶棠张口,舌尖被他吮住吸嘬,津液交融着溢出唇角,氧气在厮磨中愈来愈薄。她被亲得头晕,粗烫鸡巴碾撞不停,叽咕水声混着囊袋拍甩响彻树林,呻吟时轻时重,忽又变调,化为颤栗细声。

  “不……不要按那里……”

  指腹揉弄,肿胀阴蒂被挑逗催发,隐隐有喷射冲动。叶棠竭力克制自己,扭动挣扎,可他置若罔闻,仍夹捻肉芽,指纹刮搔着她敏感尿眼,蓄意撩拨。

  “呜……不要……不要碰那里……”女孩颤栗哆嗦,身子已无法站稳,只能依托他的提抱,腰肢扭动,想躲避触碰,“要尿出来了……快点松开……”

  肉穴一绞一缩,牢牢将他含吮紧密,窒热四面八方圈箍住他,抽拔不易。聂因蓄力耸动,指腹加重,湿胀阴蒂陡然喷出热液,淅沥着浇落草丛,淋漓暧昧。

  “尿出来好了,”失禁带来的快感还未缓褪,少年继而夹住阴蒂,低笑着落下嗓音,“原来不止小狗会乱尿尿,小猫也会。”

  叶棠耳根熟烫,羞愤欲死。她挣扎着要落地,大掌箍紧不放,另一手继续捻弄阴蒂,鸡巴在肉穴凿出噗嗤,每一下都顶得极深,似要将囊袋都挤入进来,棍身磨出穴壁烫砺。她反抗不了,被鸡巴肏得腿软,阴蒂捱不住逗弄,又“呲”一声溅出尿液,呜咽欲泣。

  “姐姐好会尿。”鸡巴被肉穴咬紧,腰眼发麻。聂因稳住气息,用湿淋的手大肆揉抚,肉棍再次碾动起来,撞得狠快,“喜不喜欢被弟弟的鸡巴插?姐?”

  她被压在树干上,撅着屁股一下下挨肏。粗胀阴茎长驱直入,将穴眼堵得满满当当,酸痛横生。她腿根发麻,站立不稳,大掌又抬高膝窝,让她岔开腿心迎合肏干,指腹在阴蒂乱摸,弄得她尿了又尿,淫水顺着腿根往下蜿蜒,整个人已到高潮边缘。

  “讨厌……呜呜呜……我讨厌你……”囊袋用力笞打臀底,她被肏得带上哭腔,语声哽咽,“拔出去……呜呜呜……插得太深了……”

  聂因控住她腰,肉棒继续淋漓抽捣,发了狠般往穴眼里凿,“啪嗒”、“啪嗒”的肉体搏击回荡不断,整片树林都是她的哭喊。甬道又湿又紧,他被她夹得舒爽至极,却仍要抑制射意,逼她作答。

  “喜不喜欢被弟弟插?”他低喘着问,指掌裹住阴埠,揉按刺激,“树根都被姐姐尿湿了,还不肯承认么?”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掺混尿液。叶棠夹着鸡巴,被顶得再也承受不住,才终于呜咽哭喊,颤着嗓音漏出喜欢。聂因抱紧她,肉棍又狠力顶送几十下,插得她牙齿哆嗦,身体不住蜷缩发抖,才终于深深一刺,在痉挛甬道灌入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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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回到寝室,叶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某人关进小黑屋。

  室友到隔壁串门去了,她走进洗手间,将门反锁,匆匆扒下衣服,把沾着白精的内裤扔进垃圾桶,用热水冲了个澡,心头愤懑才消去些许,重新换上干净衣物。

  和他在树林里鬼混,被蚊子咬了好几口不说,还把包弄丢了。叶棠一面给自己抹药膏,一面刷手机,看校园墙上有没有失物招领。

  翻了两分钟,果然看到自己遗失的包,被拾取者带回宿舍,留言让去宿管阿姨那儿拿,并附注是在树林捡到,要核对学生证。底下很快有好事者留言,对拾物地点展开脑补。叶棠看了两眼,马上将手机锁屏翻转,差点没被气死。

  都怪他。

  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

  她正生气,乔萌忽然推门而入,“嗯嗯”应着把通话中的手机递给她。

  “姐夫找你。”她一无所知,好奇眨眼,“你们又吵架啦?”

  叶棠本不想接,可想到自己的包,只能冷脸接过手机。乔萌看到桌上饭团,立马嘿嘿一笑,拆来大快朵颐。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并未立即出声。

  “姐,”对面先开口求饶,语气卑微,“我知道错了。”

  叶棠没搭理他,心里还在置气。聂因顿了顿,继续好声好气,“你别拉黑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包,好不好?”

  “谁要你假装好心。”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回呛,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一巴掌,“你以为拿回来我还会背吗?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乔萌吃着饭团,回头瞅了她一眼。叶棠灌了口冷水,“砰”一声将水杯撂下,强忍着没再骂他。对面安静须臾,很快传来低笑,若有似无敲叩着她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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