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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同桌好像脾气不太好,不过好在他每天在教室的12h至少有一半贡献给睡眠。倒也不算苦恼。可是每天被性格恶劣的同桌颠来倒去操弄的徐昭璃,实在受不了这人一边搞着强制爱,一边又要她做出同样沉沦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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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缴完费用的同学请自行落座,我姓赵,今后我将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的脸上仍挂着几分青涩,而办起事来倒是一点不含糊,不多会儿便将冗杂的缴费环节解决大半。

  勾去已缴学生,空出几个未到,正准备挨个call电催促。

  “报告。”女生气息不稳,面色红晕。赵戚深知这是一口气直冲五楼的后遗症,便温和让她进班落座。

  教室几乎满满当当,只有靠左窗还有个空余位子,她整个人被羞耻心浇淋,便未经许可径直落座。

  待缴费领书一系列程序都告结后,她才留意到同座的男生一直趴在桌上睡觉。她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不用过度社交。

  直到她忘关音量的手机突然来电,一旁的男生发出烦躁的啧声,她才意识到他好像也不是很好相处?

  吃过晚饭,回教室的一小节林荫小道,叶子下落,她仰头看白色路灯揉着的绿簇,眼前也有小小的光晕在舞动。

  收回视线时,却见乒乓球台熟悉的身影。他和人熟络很快,更准确来说是他这人没那么多繁琐的框架,容易让人接近。

  他和他新班的同学随性地打着乒乓,短暂间隙他看了表后,笑着说下次再打,收了工具上楼。

  他在几班?

  徐昭璃在欢喜之余,闷闷地想到。

  不过好歹在一个学校,除开升旗仪式,文艺汇演,周末也是有可能会遇上的。

  然而心里酸得能榨出柠檬汁了。

  她是酸,她羡慕,她羡慕死了方才同他打球的男生,也羡慕他那一班子同学们。什么都不用做,阴差阳错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聚在一起。

  她这一天的心情起起伏伏。因为在她回班扔垃圾时才发现江斯琦和她一个班,天知道她那会儿脸颊全红了,垂着脑袋发丝顺从地落在肩侧,掩盖住她的所有仓惶。

  思春的少女在“举目无亲”的环境里选择把烧红的脸埋进日记本里,手指哆哆嗦嗦抓起水性黑墨笔,写起了日记。

  “竟然和他在一个班。”

  “班”字刚写了一半,被换姿势再睡同桌的手肘撞上,线条扭曲地闯出横行。那边撂了句“对不起”又睡过去了。

  便只好做罢。整理好新发的课本,在书侧书封书页内层都写好名字,边验算例题边熟记知识点。

  三节晚自习便在数学英语的更迭下告结。

  在人群挤簇下出了校,校门口的摊贩点着大大的暖光灯,热火朝天地刷油爆烤,摊贩们的忙碌间混着不间断的谈天与爽朗笑意。

  而这一切只是短暂地占满她的视野,因为各种型号的车子忙碌地穿梭于行驶道,稍有不慎便会有所磕碰。

  她戴好头盔耐心等着绿灯,斜对角的男生手搭在油门,时刻准备拧冲的态势。按形体看,他好像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同桌,这会儿借着明晃晃的车灯,她看清了他的脸。

  很讨女生喜欢的一张脸。

  不过表情淡漠,外界的波动躁闹好像不大能影响他?绿灯一亮,他的车尾很快消失在茫茫车海中,她小心避让车群,左顾右盼着转弯。

  回到家不算晚,洗漱设闹钟,合灯睡觉。

  不过环境一暗下去,杂念便浮上来。

  两个月没见,她把他仅有的几条动态都盘包浆了,也常驻在ta最近听歌一栏,把那几首歌来来回回地听。

  不知道今天他看到自己没有,那会儿她不会驼背了吧,说不定动作很局促。不管了,要是之后有交集一定要硬着脸皮上,千万不要退怯。

  初中他借给自己2b铅笔,他的手腕很白,手指很漂亮,因为她经常偷看他想题时转笔,同样是毫无头绪,可他偏偏比旁人多几分气定神闲。

刚开学就玩这么开??

  “放学没放学没,一起吃饭!”陈朝沅睡完两节语文连堂,精力充沛度过两节数学课,在临近放学时,手机震颤。

  他一面注意着台上的老师,一面小心地划开锁,手机屏大半被桌板遮盖,只余小小的聊天框。

  “?你放学了吗。我们还在上课,你上来等我?”陈朝沅飞快敲键,打完字立马把手机关静音。

  “来了来了。”蒋文骏收到回复,兴高采烈地往楼上冲,而人流却汹涌地往下灌,他尽可能缩身,靠墙面缓慢往上面迈。

  他就应该早点出发,没岔开高峰期,简直大大阻滞了他见好兄弟的激动心情。

  人走得差不多了,陈朝沅玩手机的幅度也放肆起来,余光看到同座女生匆匆跑回来,把桌洞里的伞装进书包。

  然而就是这么一眼。

  就是这样随意的一眼。

  她的书包口刚好拉得有点大,很不巧的,他刚好看到她包底的震动棒。

  他发誓他绝对没看错,即便她拉上书包的动作很快,即便他只是很快地扫了一眼,即便她看起来清纯乖巧。

  但凭着蒋文骏每周一部的av推荐,这些道具他多少能认出用途。

  方才粉色的柱状物形状的残影仍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没想到新同桌玩得这么野,这种高危物件都敢随身携带。

  他反扣手机,突然对每天朝九晚五的行课日程充满了兴致。

  他出了班门,蒋文骏顺势勾着他的脖子下压,很高兴地拖带他走,一面兴奋地给他分享初到该校的趣事。

  陈朝沅一脸敷衍地呃呃啊啊,低着头,忙着回他姐的消息,回完消息又刷视频刷看点。

  蒋文骏长手一伸,抢过他手机。他才会无语抬眼,仔细听尽字句,以及隔几秒的停顿。

  “好好,我知道了。我在听啊。”

  “那你说我刚说的什么。”

  “你说你们教练看着年轻温和,像是交文化课的老师。但体罚人很下得去手,你大腿内侧酸得要死,给人反差很大。”

  陈朝沅完全原话复述,蒋文骏这才满意松开紧锁他颈部的手臂,笑问他新班怎么样。

  “没注意。”提到不感兴趣的话题,眼见他又要把头埋回虚拟世界,蒋文骏忙把他按住,把他手机抢过装自己兜里,帮助网瘾少年彻底断网。

  斩断一切可逃避话题的因素后,陈朝沅只好正视他的发问。真要说印象深刻的,必定是十分钟前的匆、匆、一、眼。

  “还行。我爸知道我中考数学考栽了,给我网上报了班,每晚恶补两小时,今早睡醒都快放学了。真没注意。”蒋文骏看见那张时常瘫痪的冷脸总算有点正常表情,才完全放下心来。

  别的他不担心,关键是他的个性,要是不稍作收敛,很容易被记恨的。

  晚一下课。

  徐昭璃趴在桌子上,看秒钟小步跑,江斯琦的笑容忽地出现在眼前。

  “好久不见。”他摊开手心,是一个果肉丰满的小橘子,白色纤丝也被褪得干干净净。

  “谢谢。”她笑道,卸下一半,递给他。

  他没接,也没强续初中同窗情,只是告知明天他们要到文印室领资料,提醒早到。更多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微微叹息。

我送你

  放学后,徐昭璃扣好头盔,却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她很焦急,要是忘在教室还好,可要是丢了,这两天上学便很麻烦。她家那边打车不便,况且校园明禁手机。

  她忙取下头盔,匆忙往学校赶,刷门禁时陈朝沅正往外走。

  “怎么了?”他问。

  “我车钥匙不见了。”她一脸慌忙,无暇顾他往教室奔。

  “我送你。”他提高音量。

  她脚步微顿,回头看他。

  他拎着钥匙抖抖,露出一个算得上友善的笑。

  她虽有迟疑,却也感谢他的帮助,向他走近。“谢谢,这几天的作业我帮你交。”

  “不用。”他心情很好地回道,留她个颀长背影。

  “上来吧。”他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车前小勾,他捏紧刹车,稳住重心,等待她上车。

  感受到女生的柔软压在后背,心情更是一片大好,拧了油门,她便由着惯性撞在他后背,被他骨头硌得发疼。

  她眼底都有泪花了,他还捡着减速带过,连着几次颠簸,她真的怀疑他的主动示好是为了报复她。

  “慢一点…”她请求道。

  他唇角微勾,“忘了问,你家在哪。”

  “岫岩二期。”

  “好。”

  等到小区门口,她下车时裙角被车侧凸起勾破,她心里略有惋惜。

  同他道谢后,正欲告别。他取下身前的包,说道:“明天6:40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他神情不改,补充道:“早晨打顺风车有安全隐患,迟到要罚扫三天,正好我顺路。”

  “真的不用……”

  “别睡过,我会准时到的。”

  他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明明他们都还不算熟,怎么搞得像是……男女朋友一样。

  陈朝沅送完人后,返家途中要沿滨河路走,迎面的风很清爽,路灯下骚乱的蚊呐都看顺眼许多。

  回家挺晚了,他爸正好查岗,他忽地记起补课这事,忙抽出课本快速摊开,一手接他爸视频一面刷刷写题。

  “爸给你报的班,你适当补补就行,注意保证睡眠,课堂时间才是最关键的,别本末倒置了。”陈朝沅承幸他爸全方位监管之余,谨慎分屏回他姐信息。

  “好,谢谢姐。”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他爸死亡凝视道。

  “我车坏了,在报修。”他埋头苦学。

  他爸鼻孔发笑。“这次月考必须给我提上来。”

蠢蠢欲动

  他确实到的很准时。

  上了车,风灌得乌拉乌拉的,她眼睛被吹得生疼,小幅度往后边躲,要不就低着头避风。

  等红绿灯时,他递给她蝴蝶状的补丁,她茫然接下,后视镜的他眼神专注路况。

  “昨天我车子挂到了你的衣服。”

  “哦哦。”她红着脸谢道,明明是她自己的疏忽。

  “抱紧,要迟到了。”因为有前车之鉴,她攥得极紧,胸前柔软完全压在他后背,他身体一僵,气息略有不稳。

  她貌似没有察觉,因颠簸蹙眉,和后视镜的他对视后,很快笑开示意自己没事。

  临近校园,熟面孔渐而多了,同学中有误会的,好奇的目光流转于两人之间,她脸皮薄,忙避开视线。

  早饭来不及买了,他示意她先走,她攥着书包带猛奔,奔到教学楼一带被叫住。

  “徐昭璃,今天你要扫公区!”斜坡上的司莉急切地呼唤她。掉转方位,急匆匆往上跑。

  “你的扫把在这。”江斯琦把一旁靠树歪歪扭扭站着的扫把递给她,她喘着气快马加鞭地扫。勒令自己今天必须找回车钥匙,她到现在气都没喘顺。

  “睡过了吗。”他扫着落叶,问。

  “不是。起晚了。”

  那头轻笑,她才反应过来她的回答等同废话。

  司莉和罗见今忙着清理斜坡上的枯叶堆,抬头撞见这幕,啧啧惊叹,司莉反应力快人一步,她已经开磕了,不过她磕得悄无声息,所以只有她一个人低着头傻乐。

  陈朝沅进了教室发现她位子空着,猜到她是扫地,就着冰凉桌面睡下。

  “咳。”赵戚指节扣他桌面,委婉提醒他早读,他撑起身,翻开英语课本单词页,强打精神读词。没一会儿眼睛又合上了。

  赵戚看着清一色汉文朗读中突兀的英文声,手背揉额,躬身嘱咐徐昭璃一会儿把他叫醒,便巡视起靠门一组朗读。

  徐昭璃小心拍拍他后背,小声说道:“上早自习了。”

  他满脸不耐,和早上神情平静的他判若两人,她触电般收回手,被迫终了这门苦差事。

  早自习下,周珊和李予微吃早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老家哪的。”问话的是李予微。

  “三耘。”

  “哦。离我那好远。”李予微插上吸管,结果豆浆一入口就被烫了一嘴,她连抽纸巾擦嘴。

  “你哪的。”周珊卸下蛋壳,就着牛奶咬了口。

  “坞城。”

  “也没多远啊。周末还是能上来玩。”

  李予微不置可否。

  “早上我看到他俩一起来的。”周珊往斜左方看了眼,李予微了然,说:“嗯,我也看见了。”

  “在谈?”

早知道实话实说

  “晚上借我抄笔记。”他掀起眼皮看了眼讲课的赵戚,她沉浸在诗与美的洗濯中,无暇顾他,便放心大睡。

  “好。”她眼神仍专注注视着台上赵戚,她活灵活现的譬喻时常让她不禁发笑。

  下了课她就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陈朝沅是被尿憋醒的,起身外出,往她书包看了眼,几本功能书齐整列在包内,然而内里隐约能看到那物件形状。

  她真就不怕被发现?

  他一面走着,一面想到。

  那么小,能满足她吗。

  一想到这,下腹顿时骚动起来。他眼神闪过一丝异样,进了厕所锁上门。

  拉了拉链,肉棒弹出,他沉默地看着已经竖起的鸡巴,一时不知道该尿还是该射,他握着棒身象征性撸几下,不但没下去,反而更兴奋了。

  操,憋得发疼。他小心撸动着,待疲软后尿出,抖净尿液,抽出兜里湿纸巾擦手擦装备,又打了两发才出去。

  拧开水龙头,就着洗手液猛搓手,在学校撸管这么出格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舌尖紧抵牙根。他快忍不住了。

  进班已经上课了,老师示意他进来,她照常给他让位。

  以为他过完了,她凳子后移的速度比往常稍快一点,他被硬凳磕到脆弱部位,闷哼一声。

  “不好意思。”她小声说。

  好事儿的同学正往这边看热闹。

  “集中注意力。”张老师厉声道,同学们的注意力才被再度拉回课堂。

  下了课,她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他看她一眼,眼神很深,掩在手臂后的笑转瞬即逝。

  肚子下面疼,还不都是因为你。

  他总不能这么说吧。

  然而面上却是一副冷汗直冒的样子,声线颤抖而隐忍地说:“胃痛。”

  她忙给他接开水,问他要不要自己陪他去校医室,问他有没有药,需不需要请假。

  江斯琦接完水正好路过,像是想起什么,回位子后很快过来,递了包胃药给她。

  “这个能缓解胃炎,不过要立即吃,不能耽搁,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漏。”他温声道。

  “好,谢谢班长 。”她接了药,看了包装以及生产日期,确实是止痛片。

  递给他,满脸期待地候他吃下。他脸色不太好,在她灼热的注视下也毫无要吃的意思。

  不想吃药?不,她必须帮他克服,这几天他这么帮她,就当报恩。

  她剥开药纸,示意他吃下。“应该不苦,是吞服。”一面笑着劝慰他。

  他一个头两个大,脸色青黑,缓着语气说:“不痛了。”她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很是坚定,要不是她恪守同学间的分寸,估计都掰他嘴强喂了。

  “万一你今天又痛怎么办,这个药性不强,只起缓解作用,对身体影响很小的。”他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接过,“水冷了。”她接过杯子,笑说:“我帮你换杯热的。”

好友间的相爱相杀

  “好点了吗。”陈朝沅下午刚到教室,她一脸关切问道。没问的是中午吃药没。

  “好全了。”

  “那就好。”她放下心来,往前挪凳子让他进去。

  “你钥匙找到没。”

  “还没有。”提到这事,她表情瞬间垮了,她今晚怎么回去,不能又麻烦他吧,很不礼貌。

  想到这,她拉开书包前链,掏出几张零钱,放他桌上。“那个,车费。昨天谢谢了。”她补充道。

  他嗤笑,还以为什么事,拎出兜里的钥匙,在她眼前甩两下。“你钥匙。”

  “中午在门卫室失物招领栏看到的,两把钥匙,一个玩偶,玩偶包里有你姓名班级。”

  “谢谢!”失而复得的欣喜简直难以言表,“下午笔记我帮你写。”她把钥匙装回里兜,高兴道。

  他摆摆手,只要不让他吃胃药什么都好说。

  下午的课,他很反常,一节都没睡。徐昭璃不知道的是,他爸今天接了班主任的劝慰来电,勒令他遵守校园规矩,学习和做人齐头并进。

  既要又要,嗯,这很他爸。

  为了响应他爸需求,他当时就摁了静音,睡了个好觉,醒来发现他爸给他发了二十多条语音,他一条都没听。

  事后非常周到地发道:爸,校规明禁手机,以后一周我只能回您一次了,网课我会听的,您放心吧。再见。

  他隔着屏幕都能想到他爸吃瘪的样子,边乐边发动电瓶。

  “放学我来找你。”蒋文骏的来电。

  陈朝沅弯腰,在桌板下听电:“你干嘛,我在上课。”

  “现在不是下课吗。”蒋文骏嬉笑。

  “你想害我手机交公?”陈朝沅语含警告,蒋文骏知道他要是再过一点,免费晚饭就要泡汤了,嬉皮笑脸和他套近乎。

  “哪有。沅沅,人家就是太想你了,我还冒着被教练发现风险呢。”

  “不行,我去找你。”

  “为什么,我比你先下课!”

  “总之我去找你。”眼看徐昭璃要回座,他急切道。

  “我靠,你不会有桃花了吧。为什么我不能来找你,放学等着,我偏要来。”

  陈朝沅直接挂了电话。

  顺带删了蒋文骏发给他的一众av,成人网站,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聊天记录。虽然他不怎么看,但清白是要保稳的。

  “存个电话。”陈朝沅把自己手机递给她输入,上午她对他蹭蹭上的好感余温仍存,这会儿他说什么都好使。

  陈朝沅看着她手指在他屏幕上敲写,眉目满意地舒展开来,再开口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又点开班群,递给她:“有验证问题。”

  她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加了自己,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我一般不带手机的。”

快肉了(微h)

  在陈朝沅的全方位遮蔽下,蒋文骏仍未见到他同桌的真颜。

  而一边,他也因此惹上了一些麻烦。譬如今早一来,兄弟们神情复杂,欲言又止。他被他们反复而犹豫地视线看得发毛,万分难耐,干笑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李极面露犹豫,迟疑道:“蒋哥,你真得性病了??”

  蒋文骏神色惊恐,反问:“谁说的?!”

  “我就是昨天打球听说的。”

  “他们都知道?”

  “昂。”

  蒋文骏看向假作无事实则眼光虚瞟的兄弟们,冷汗直冒。

  竟然被造黄谣!

  他大脑运转飞速,光速回忆最近得罪过哪些人。

  李极看他这样,内心的信任也不免松动,语气略显惊讶:“……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他激动驳斥,引得几人忍不住看他。

  欧殃也说:“我就说。我前天还听说蒋哥出柜呢,现在造谣的都不过脑子。”

  蒋文骏忙点头,他平日里素来洁身自好,除了偶尔导几发外,道德几乎无暇,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等等,出柜。

  陈朝沅一向不恼他占点口头便宜,但玩笑不能开过,而性取向绝对是一位直男不可触及的雷区。

  死了。把自己陪进去了。

  下了课他就上楼找他。

  坏消息是他没在班。

  好消息是他那神秘的同桌在低头写题。

  啧,难怪他千方百计地阻拦自己。

  不说别的,他在校园网上至少看到五次表白这女孩的。

  照片都是正经视角,侧脸,学生期刊,学生照,也有她空间同朋友的合拍。照片蒋文骏都点进去看过,确实不虚此名,不过也没太大波动,毕竟不熟。

  更何况他们球队懒散玩球时,总会突然一个猛扣,场上氛围一下就变得热火朝天,不用想也知道。

  附近有女孩看球。

  蒋文骏每次被回弹的球撞击后背时,内心乞求大家课间请好好上自习,不要激活兄弟们的癫狂因子。

  他是见过她。

  她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一面清算,一面同旁侧男生聊着。男生比她高一个头,容貌俊逸,身体修长,和她说话时有微倾弧度,侧耳倾听。

  她的注意力全在资料与人身上,不知道球场也曾因她有过骚动。

  作为一名合格的好友,他当然不会上前搭话。一是会激怒阴暗的某人,另一他现在深陷舆论泥沼,易招惹是非。

激情破处h

  “骑你的还是骑我的。”他食指套着钥匙圈打转。

  “你的吧。”她到自己车座后箱取出头盔,扣环,看向他,问:“明早我们要一起来吗?”

  “不然呢?”他挑眉,头盔压到了额前发,他手指轻推调整,发丝逆光颜色偏红棕,轮廓线条明晰,最显眼的是嘴角的笑。

  “我也可以给你请假。”他补充道。

  他那样笑,她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徐昭璃脸色微红,没接茬,让他握紧刹车保持重心,她小心地踩上踏板,坐稳,扶住两侧。

  书包挤占了空间,她被迫和他贴在一起,这个角度正好能在后视镜看到他下颚。

  “扶稳了?”

  “嗯。”

  他拧动油门,车子发动。

  由于惯性,她前胸撞上他后背,她默默往后挪了挪。

  “去哪?”他开得是胸有成竹,但没说去哪,她略有疑惑。

  “宾馆啊。”

  宾馆?会留记录的吧,而且有些地方管理不当,还会造成信息泄露;况且卫生也……。

  于是迟疑开口道:“……去我家,好吗?”

  说完,看向镜里的他,不安地等待回应。

  而他看向右侧方的红灯,变换为绿灯后,他说行。

  两人是中途请假,路上车很少,路途也平缓。但过了学校沿途一条长长的滨河路后,是略显拥扰的三叉路段。

  他小心避让车辆,车里的人好奇地打量这个点在路上出现的学生面孔。

  她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避开视线,和他的距离反倒更近了。

  因为挨得太近,她脸更烫了,理智也涣散。

  这段路平。

  等红绿灯时好像听见她说了什么,他侧头问:“嗯?你说什么。”

  陈朝沅头盔有点歪,压到碎发,眼皮又被碎发戳到,视野有盲区。左手扶正头盔,却突然感到耳垂一湿。

  ?

  !

  她干什么?!

  这可不是封闭路段。

  他瞳孔骤缩,很是吃惊。

  她表情不太对。红润的嘴唇湿湿的,嘴唇微张喘息,黑色睫毛挡住眼神,抬眼对上他的惊讶,身体稍稍一侧,贴上他的唇。

平替代餐。

  后半夜他醒了一次。

  午夜的风微凉,从窗缝泄入,蔽体的被单衣物散乱在地板,凉风久吹难免发寒。

  从床缝中捞出手机看时间,眼睛不适应突然的强光,下意识皱眉,调低亮度。

  凌晨三点。

  他下床捡起被单,捏着两角抖开,轻手轻脚上床。

  她睡得还算安稳。他膝盖压上床垫时,床垫弹簧微微响动,他顿了几秒,等她反应。

  房间很静。

  借着纱窗透进的外界细微光线,他能看清她因平稳酣睡而略有起伏的肩背。看她没有醒的迹象,他的幅度才稍大了些。

  上了床,他设好闹铃,打算接着睡。

  可刚刚那么一折腾,清醒不少。况且他平日里长期处于睡眠,昼夜有些颠倒,晚上时常失眠。

  他这会儿竟然觉得教室的桌子更助眠。

  大概是七八分钟后,他有些热,想换个姿势睡。他刚移动小腿,正准备移动上半身,看向她时却发现她醒了。

  “怎么了。”她问。

  “有点热。”他扯扯锁骨下的被单,解释道。

  “哦。”冷气钻了空子,她往右边缩了些,压紧被单。闭上眼继续睡。

  他那边刚才没移成,这会儿也僵着不敢动,屏住呼吸等她睡熟。

  只听到自己呼吸声。那边太静了,她感到有些奇怪,没睡一会儿又睁开眼,问他:“你不困吗?”

  “失眠。”

  她看着他,没说话。弱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窥见大概轮廓,她五官没什么波动。

  她掀了被子起身,在他一旁的柜子里翻翻找找,又开了门往外走,几分钟后,又把罐状某物放在卧房一角。

  房间里开始缓慢飘香。很淡。但很安神。

  大概猜到是香薰之类助眠物,他闭着眼睛假寐。她上了床。很安静地看纱窗轻飘。

  倦意缓缓舒展。

  她转过身,眼睑下垂,像在沉思。

  有时抬眼,看着床头柜发呆,他睁眼时视线不设防和她撞上。她黑眼珠微亮,是床头柜充满电的夜灯,发出的指示灯光所提供的光源。

  她静静看着他,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凝视。她这会儿状态很像昨晚放空且不太清醒的状态。

  眼睛看着有神,神识却是混的。

  正当他以为她不会再有何反应时,突然地,她开口道:“斯琦。”

  他心里一紧。

  室内较黑,她的角度估计只能看到他下颚,错认也说不准。

双双迟到

  她把手机放回卧室,找了几张零钱,也匆匆往外赶。

  公交站到校都快7:40了,这会儿人车特别多,稍不注意就会成为悲剧主人公,大多学生骑着电瓶互相避让,车头摇摇晃晃的,重心不大稳的样子。

  徐昭璃被车头磕碰,不慎栽倒。车主是个同龄男生,感受到车头的阻力,低头看到地上的她,慌忙下车问还好吗,她笑着摇头说没事。

  男生把她拉起,反复确认她没什么外伤后才离开,看她步子颠簸,以为有内伤,不放心地一步三回首看她,差点又制造几起交通事故。

  对面司机喇叭声刺耳,夹杂激烈的咒骂,他才一脸尴尬,忙说对不起,没再回头。

  这会儿人车渐少了。

  稀散的人流或急或缓地流淌,她在心里估算时间,迟到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步子变得很慢。

  刚才的磕碰没撞伤她,可是她浑身酸痛,随便牵扯一条经脉都酸得要死,她小腹有些发疼,类似痛经,细微神经牵扯的绷着疼,内侧则是酸,步子迈不大。

  迟到要罚扫三天。

  想到这,她满脸痛楚,咬牙加快了步伐。

  “徐昭璃!”

  听到身后有人喊,她步子一顿,回头。

  找到同类,周珊满心欢喜冲她招手,蹬蹬蹬飞快往前跑,跑到她跟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没想到你也迟到了。”周珊笑道,有些不可思议。

  徐昭璃浅笑,说:“出了点小意外,摔了跤。”

  她走得迟,步子微簸,周珊对她的伤势深信不疑,表情瞬间变担忧,说要帮她背书包,徐昭璃笑着摆手,说:“我书包很轻的——你还不冲刺吗?”

  周珊是迟到专业户,劳动委员是对她最长情的人,她从第一天就被记到现在,随便翻一页都能快速锁定她的名字。

  哪怕有一两天她罕见地没有迟到,也会因为上自习讲话被记上。她不缺这三天。

  但她总不能将这些引以为傲吧,周珊不好意思地说:“已经迟到了,再快也没用了。”

  徐昭璃低头看路,展颜一笑。

  到了班,早自习还剩二十分钟。

  徐昭璃抽出课本早读,看见一旁空座,存疑。黑板上迟到那栏确实写了他俩名字,他不是很早就出发了吗?

  “报告。”

  林绪点头示意他进来。

  她照常把凳子往前挪,方便他进入。

  他身上有淡淡洗衣液香味,表情依旧漠然,对着桌板发了三十秒呆,拿出历史书早读。

  他声音有点哑,鼻音重了。像是感冒。

  她强行让自己注意力回到早读本身,减少关注,那边荫蔽在高大的历史课本下,正打瞌睡。

  她心里微叹。

给睡着的表姐舔穴

  下午蒋文骏给陈朝沅发消息,让他把数学必修一还来,等了半天没回,于是上楼找他。

  陈朝沅的位子空着,只有那女孩在位子上默写古诗。

  陈朝沅位子靠里,他不好直接翻找,径直走到他们桌边,咧嘴笑,问:“同学,我的书在他那,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她握笔的手停了,抬头看他。

  仰面的动作,他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软绒毛,她眼珠很黑,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认真,此刻透露出几分不解。

  “嗯?”

  她唇角微抿,低头,笔尖在纸面虚扫,大概在找自己先前的默写进度。

  找到后戳了个小黑点,又站起身让他进去,说道:“我不好翻他柜子,你进去找吧,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蒋文骏一愣,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长腿一跨迈进里座,嬉笑着感谢她。陈朝沅桌洞东西很少,他反复翻找也没找到,预备铃已打响。

  他抬头尬笑,起身出了座。

  “能把你数学必修一借我吗?我用完就还,谢谢。”

  她点头,抽出桌洞的书递给他,摇头说不用谢。

  陈朝沅回来后,发现书本顺序有变动。

  挑眉,抬眼问她:“有人来过?”

  “嗯。”

  “他干了什么?”

  “拿书。”以免他的连环问,补道:“数学必修一。他没找到,你没在,借的我的,其他的没有了。”

  他看着她淡漠的侧脸,神色恹恹,黑密睫毛遮盖眼色,一副不愿交流的样子。

  “你怎么了?”他语气很冲,眉头皱起。

  “没有。”

  “没有你这态度?我惹你了?”他越说越火,眼神也变得凶恶。

  沉默。

  还是沉默。

  “你能别随便发脾气吗?我有说什么吗?”她看向他,微躬的背反应出低情绪,她被抑郁的情绪完全浸润。

  这会儿他才看到她眼睛微湿,睫毛有少量水液,而泪液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蓄满,溢出眼眶。像细长的珠链。

  他怒意全散,有些无措,手指略显烦躁揉开常蹙的眉心,有些磕巴:“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没有吗?”

  话题被迫中止。

  晚二下课收到他的纸条。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凶。我生气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别人,没人会乐意做替代品。但我不该对你发火,对你甩脸色,希望你能原谅我。【表情】”纸条末尾是黑笔画的小狗吐舌。

支走表弟(h前奏)

  等段岑溪腻歪完,情绪稳定后,徐昭璃把他赶出自己卧房,并威胁他如果再有一次一定会曝光他。然后把自己房间上了锁。

  大约晚上。

  段岑溪敲门让她出去吃饭,他热的冰箱里的饺子,捞出摆盘,还弄了蘸料。

  两人吃了顿异常沉默的饭。

  段岑溪看她出来还是有些春心荡漾,又怕太过激惹她生气,红着脸往嘴里塞饺子。

  她那边低着头细嚼慢咽,没关注他丰富的表情变幻。

  吃过饭,段岑溪说他洗碗,让她去休息。她点头,把碗筷放进洗碗槽,洗干净手回了卧室。

  她发消息给陈朝沅。

  _    “你东西还在这【图片】。”

  他很快回了消息。

  “我明天早上来拿。”

  _    “几点呢?”

  “11点吧。”

  刚才被段岑溪那么一闹,身上捂出不少汗,她洗完澡换了件睡裙,没心思自慰。

  然而脑子里总闪过陈朝沅掐着她腿根猛干的画面,穴内被填满的感觉,光是小幅度抽送她就能高潮。

  他的肌肉很有力,平时看不出,然而抓着她手臂后入的时候臀部特别有力,重重地撞在她臀肉。暧昧的肉体拍打声。

  想到这,眼眶有些发热,穴口好像也有湿热的液体流出。她夹了夹腿,轻咳一声提醒自己赶快停止意淫。

  第二天。

  她定的9:00的闹钟,洗完漱打算出去,想起昨天的事,又折返回去穿内衣。她微微叹息这种不便。

  段岑溪说他来做饭,她在客厅削水果,隐隐听见厨房滋滋冒响。

  她担心有安全隐患,走近一看,他拿着铲子把牛排按压在铁锅里,冰冻后在热油煎烤下的牛排渗出的血水和热油相斥,噼里啪啦溅油。

  段岑溪惊恐防备,铲子试探性翻面,又是一阵滋滋溅油声。他连忙关火,待油平静后,开小火煎,铲尖在牛排表面戳戳划划,边翻面边在口中模拟“滋滋”的冒油声。

  牛排煎糊了些。起初他油倒多了,带碎冰牛排炸得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他倒出多余的油,慢慢煎才成功的。

  “好吃吗,姐。”他眼含期待,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

  “嗯。”她低着眼,夹起小块沾黑椒酱。

  “锅里有粥,早上喝养胃。”

  “嗯。”

  段岑溪想起昨晚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原来她所谓把握机会的后一句是:但不要犯欠。

  不要做不合适的事,说不恰当的话,从而招来厌恶。

  无论干什么都要有点分寸,不要窥探表姐隐私,也别打扰人家的学习和生活。

大做特做!(h)

  “走了。”

  他拿了东西,正和她道别。

  她视线落在地板,笑容拘谨而羞涩,小声问道:“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他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拒绝。

  视线从她搭在门弦的手移到她微勾的嘴角,顿悟她的意思,话锋一转,说:“嗯…好。”

  随后也拘谨地同她进了门。

  客厅。

  他端起凉白开,喝了不知道第几口,喉结微微上下滚动,表情不太自然。

  四肢僵硬。手指在玻璃杯上留下浅浅指痕,搭在杯上的手指时而短暂松开,很快又不自然紧攥。

  冰凉的水液滑过喉道,胸腔依然灼热。

  他撑在皮质沙发的手心发烫,手心皮肤和沙发微黏,他小幅度改变手掌位置,尽量寻找到能让他看上去从容的姿态。

  她那边也红着脸小口喝水。

  “那个……”

  沉寂的空间被打破一小块,他有些释放和解救地看进她的眼,带着微量的疑惑。

  她的眼睛偏圆,像小动物的眼睛,灵动清澈,又仿佛藏着点捉弄人的狡黠。

  “要…做吗?”

  圆滑的杯沿刚离开他的嘴唇不久,他被水呛喉咙,慌忙找纸巾擦拭狼狈的水液。

  她低着头,每根发丝都清晰可见。从上到下的视线,只能看见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红润柔软的唇,以及温顺的表情。

  她细白手指轻搭在腿上。

  眼前有阴影覆盖,她抬眼看他。

  他脸上残着不自然红晕,说他先去洗澡。

  他昨晚洗过澡,简单冲洗后,湿漉漉走出浴室。她则是他来之前洗过。

  她坐在床上自慰。

  两腿微微敞开,食指在阴唇轻轻揉弄,中指顺着润滑的淫液插进紧致的小穴。她轻轻低吟,鼻尖有细密的汗液。

  他一时不知道该看哪。

  少女柔软的身体正向他敞开,带着一种微妙的信任和期待。

  他把她轻轻放倒,褪下她睡裙,她两腿间揉弄的手指换成了他的,手指略粗,触感也更粗砺,随意刮蹭她穴口,轻易刺激她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

  因为是清醒状态,她尽力回避他的视线,可腰部、乳房、颈部被视线滑过的灼热感强烈。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她舒服得微微弓身,情欲杂糅,此刻胸腔里的微快心跳说不清是情动还是心动。

  她眼圈发红,嘴角微湿。他试探性亲吻,口津分泌,被亲得脑袋发晕,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酸涩

  段岑溪电影看到一半怀疑他姐骗了他。就是部披着悬疑壳谈情说爱的烂片,他无精打采撑脸,差点睡过去。

  又觉得不能让他姐这票买得不值,只好强忍着尿意继续看。

  直到这俩主人公迫于危机躲进逼仄的衣柜,在极度惊恐的气氛下深情对视,并热烈激吻后,他弃剧的意愿直线飙升。

  情感衔接得相当生硬,刚才还互相厌恶,互相咒骂的两人就被气氛这么一恐吓,竟然产生了对对方的依恋和爱慕。

  段岑溪打开手机,眼睛差点被强烈白光刺瞎,调低亮度后,他打算在网上搜搜电影后续。

  旁座的人猛地起身,撞到他手肘,差点把他手机干翻,他心一跳立马抓住手机。

  还好没摔地,他才换的屏。

  电影后续就是这俩恋爱脑竟然把案破了。他感到非常无语。就算不说他俩迷惑的感情线,破案过程也降智,属于他绝对不会再看第二次的电影。

  他还是去上厕所吧。

  上完厕所,他在黑暗的影院入口犹豫了几秒,决定离开。

  给他姐发的信息一条没回,视频也不接,到家了发现钥匙打不开,应该是从里面锁上的。

  他提着两杯奶茶,在门口蹲了会儿,手掌埋脸,深深地叹一口气。

  都是他太欠考虑。

  他姐现在防他防成这样。

  脑子里又快速闪过他没脸没皮往她怀里钻的画面,脸皮臊到极致,也就他姐脾气好,换别人非让他全方位社死。

  她真不喜欢他?

  比起被她讨厌,他更在意这个。

  越想越失落,情绪没处可发,又想起昨天在沙发皮缝摸到的套,极度哀怨,内心默默诅咒那男的早泄。

  啊啊。他姐为什么还不给他开门,他内心哀怨又痛苦,提着两杯奶茶往楼下走,到小区里转转。

  找到个没人的地,树荫下有凉椅,他坐下把吸管用力插进。没对准,溅他一手黏腻水液,他没纸,看着略显脏污的手指,陷入了沉默。

  叹口气,只好湿黏地抱着喝。

  无聊地打量四周,看到不远处草丛有只毛色纯白的猫,高傲地仰着头,缓慢走着,很是优雅高贵。

  一般这种猫猫在的地方,主人不会离太远,他站起身往那边走。

  边咬着吸管吸奶茶,边勾着脖子往草丛里看。

  原来这边不是草丛啊,那簇草就是个遮挡物,这边挺宽阔的嘛,还有个小水池呢,不过喷水口干得要死,大多都被杂物堵住了。

  猫猫伸懒腰,往主人那边走去。它的主人是一个男生,男生的手轻柔猫头,又一把把它抱起,笑着蹭它脸。

  男生旁边的凉椅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孔是美丽的,眼睛却大而无神,她感受着男孩和猫猫的亲近,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

  “可以借张纸吗?”段岑溪看着男生背影问。

  男生疑惑回头,脸上还残着微笑,抬眼看他。

  两人对视都微微愣了一下。

白色蕾丝(h前奏)

  吃过饭段岑溪洗碗,他姐在阳台晾被单,他擦干湿手站一旁看,他姐表情并不局促,很自然地笑道:“今天天气挺好。”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他戳穿道。

  “哦。没事。”

  她把挡眼碎发撩到耳后,凝视天上白得纯粹的云,一双笑眼染上些许色彩。

  他姐晾完被单就回房间了,并留下句,要是真下雨了帮她收一下,晾到里屋也行。

  段岑溪蹲在玄关,一脸哀怨看着拴好的垃圾袋。内心反复挣扎后,鼓起勇气打开。

  一打开他就倒吸了口凉气。

  好啊……

  竟然真的有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室内。

  徐昭璃看着床头柜的情趣内衣和跳蛋,陷入了一种羞臊的沉思。

  他带了一部分走,给她留了些,说是送给她。

  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呢。

  兴致……肯定是有的。

  嗯…就是,她还没一个人玩这么大尺度过,放不开是肯定的。正当她拿起吮吸类玩具准备研究功能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陈老师是不是布置了作文?”

  “嗯。”

  “写什么?”

  “环境保护。”

  “怎么写,发我看看。”

  不知道他是要看写作要求,还是要自己写好的。起身,在书包里找出作文本,翻开,拍图发给他。

  “抄一下?”

  她有些犹豫。

  “会被发现的,我给你找几句吧。”

  “你可以写垃圾分类或者低碳生活,我写的低碳生活,这有几个句子不错,你可以改改再写上去。”

  “……不会。”

  “那我教你写垃圾分类吧。开头你先写它有很多好处,可以用not only……but also串联,第二段介绍现象,可以写某地垃圾分类的具体内容和成效,怕字数不够就增加主体,社区、志愿者、和政府都行,衔接词可以用more importantly,besides,what’s more ……结尾就倡议大家从点滴做起,带动垃圾分类,致力于环境保护。”

  两条一分多钟的语音,附带几条万能句型。

  陈朝沅把她语音反复听了几遍,顿笔琢磨了几分钟,低下头在稿纸上涂涂写写,通篇看下来没太大问题,誊抄在作文本上。

裸聊看他撸(h)

  “啊……嗯…”徐昭璃闭着眼睛喘息,鼻尖红红的,白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微微岔开的两腿心,艳红的穴贪吃地吞含着自慰棒。

  频率越来越快了……

  她有些受不住,艰难地支起身子找遥控,却因为快高潮动作被打断,手紧绷地撑在床头柜,咬着唇。

  她眼睛湿红,湿湿的眼泪弄湿了睫毛。

  “啊——”

  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双腿颤抖着,小穴里大股大股爱液涌出,浸湿白色床单。

  她拔出震动棒,仿真龟头被大量爱液浸湿,平坦的小腹随紊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未接通。”

  她咬着食指指节,点进聊天框,回拨。

  他很快接通。

  俊秀的脸上难得多几分局促。

  他干咳几声,表情不自在:“你几点睡。”

  她那边没开灯,亮屏微微照亮她的脸,漂亮的眼睛像哭过,一开口就是几道勾子:“嗯…23:00吧。”

  她的声音很软,在安静里环境里显得愈发细弱,颇有平日里叫床意味,勾得他又硬了几分,摄像头照不到的右手抚住发情的下体,掌心上下勾带着撸动。

  一面小心地注意她的表情,克制着自己的异样。

  她开了床头壁灯,白色上衣衬得小脸白皙温软。

  “啊…操。”

  他突然爆粗,她美目微惊。屏幕那头的他嘴唇殷红,眉目沾染了几分欲望,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幽幽道:“你能把上衣脱了吗。”

  突如其来的祈使句弄得她下体一缩,淫液泛滥成灾,她夹夹腿,细长的手指捏着上衣下摆,一截细腰露出。

  镜头猛晃了几下,她没看清情况,下一秒男生的肌肉赤裸裸地闯入她视野,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勃发的性器,龟头湿得流水,弄了他一掌心。

  怕上衣盖住性器,他咬住上衣,贴心地把手机倾斜,让她好看清他蓬勃的欲望,平日冷淡的眼睛似笑非笑。

  她心跳得厉害,下边也缩得厉害,捏手机的手指更紧了。眼神频闪,晃几圈却没地可搁,只能够再次看进他满是欲望、幽深的眼睛。

  “咳。”他咬着衣服,有些含混不清。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拖沓,很快脱掉上衣,露出大片白皙乳肉,甚至微微抖了抖,粉色乳头藏在白色蕾丝后,只能看到乳晕。

  他撸动的速率更快了,目不转睛盯着她乳房,明明隔着屏幕,却有种强烈的被侵犯感。

  “怎么不脱完。”他嗓子暗哑,深黑的眼睛像在引诱,语气像在责怪,手上动作没停。

  她眼圈红热,想说点什么,粉唇开合,却不好意思讲。轻轻咬着嘴唇里肉,表情很纠结。

  “我……”她刚一开口,就见他小腹猛地一抖,粉色肉棒哆嗦着,几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有些溅到裤子,更多射在了地板上。

  男生高潮后色情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更清晰,在她耳膜留下回环,勾引得她头皮发麻,她现在下面确实缩得厉害,想要被操……

  可真要她把衣服都脱了,对着镜头岔开双腿,像他这般坦诚地,把私处露给对方看,还要对着他自慰……她实在做不到。

日常

  段岑溪躺在床上睡不着。

  表姐外貌出众,声音也柔,他一直以为她单纯得像张白纸,只等待自己的玷污。

  他曾经因此心潮澎湃了好一阵。

  现在却是,他连和表姐做爱的人都没搞清是谁,更别提她本来就把他当弟弟,他想吃上一口都费劲。

  所以……

  有什么办法是既能吃到表姐,又不算性骚扰的?

  按李柏的意思,要欲盖弥彰,要勾引,要话说一半。

  他烦的要死。

  李柏是不愁中考的,人家本来就打算上职高,但他不行,他的第一关是中考。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他这么烦躁,就是因为中考啊。

  徐昭璃的学校很不好考。

  抛开他平平无奇总分不提,他还有科极偏科的化学,且这科还要考实验。

  好烦好烦好烦。

  “你睡了吗?”他小心翼翼发出。

  “还没呢。”她很快回复。

  段岑溪:“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徐昭璃:“? 你想干嘛?”

  段岑溪:“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学习上的事。”

  徐昭璃:“那你到客厅等我吧,我马上出来。”

  段岑溪:“好。”

  她并没有穿睡裙,短衣长裤,安静地坐在沙发一侧,侧脸有令人安稳的气质。

  他坐过去,眉目间的焦虑还没散尽。

  “感觉定型了,怎么学都没有,怎么努力都没起色。”

  “你下课也在教室学吗?”

  “之前没有,后来班里太压抑了,不学会很焦虑。”

  “那你们班有成绩比较稳定、各科很均衡的的人吗?”

  “有吧。有几个。”

  “你可以多问他们题,多问做题技巧。不是还有近一年吗,可以不那么焦虑。”

  “……我体育也不好。”

教室舌吻被班长撞见 j izai6.co m

  “你刚哪去了?”陈朝沅喝水,侧眼看她。

  “找人。”她有些气喘吁吁。

  陈朝沅把扇子递到她桌上,又问:“谁?”

  她低头瞥了眼扇子上的花纹,边擦着汗边给自己送凉风,笑说:“你的体育生朋友。上次你不在,他借的我书。”

  “哦。”

  问完他又睡了。

  徐昭璃这回没劝他了,万一这是别人的习惯呢,只是偶尔老师要她叫醒他。

  好在,他也并不生气。

  想到这,她又瞟了眼他的睡颜,白白净净的,皮肤状态很好,她有点认同表白墙上对他的吹捧了。

  当然,只是有一点。而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他睁开眼,深黑的眼珠蛇一样凝视她。

  “你看我干嘛。”

  “没有啊。我看窗外。”她笑。

  “哦。我以为你又想……”

  “嘶…没有没有,快睡快睡。”他话没说完,她就急躁地制造气音把他要说的话压下去。

  可是扇子后遮挡的半张脸却是红透了。

  她没看他了,心虚得眼神有些飘忽,正好江斯琦进班,看她看着他,对她一微笑。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 z ai7. c om

  她也笑。只是也三心二意地想到他没说完的话。

  估计就是“晚上给你”之类的话。

  总之是些违背中学生守则的话。

  反正他也不是特别老实,大课间大家都陆续出去了,他俩比大家都走得都晚了一点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鬼魂一样。她刚注意到,下意识想躲,他就按着她的手,把她压在桌沿亲,没人他就更放肆,越亲越深,舌头也进了她口腔。

  太不巧了。

  班长进门拿班旗。

  她挣开了他,脸上红晕没下去,但美目微恼。

  他有些好笑,问:“你请假了吗,还不下去跑操,我没去是因为我请假了。”

  她无语得瞪他,嫌弃地擦干嘴唇,有些生气地踹了他一下。往楼下走了。

  他觉得她也没真生气。按她那比他着急的性欲,换个场合说不定她更主动,她刚刚的微妙情绪多半是因为江斯琦。

  想到刚才江斯琦吃了芥末的微表情,不管是真的还是误读,反正他是挺爽的。

  “班长,你举旗吗?”徐昭璃问。

醋了

  下午李柏凑到他旁边,问他中午接他的女生是不是他喜欢的人。

  段岑溪不太想理他,嘴里呃呃啊啊糊弄着,低头翻找书本。

  “你跟你说,你要再不把握机会,就没你的份了!”李柏劝慰道。

  “没你的粪。”段岑溪有些不满,嘟囔道。

  “你怎么说话呢。我要是想追人,几周的事。”李柏愤慨。

  “呵呵呵”,段岑溪皮笑肉不笑,冷眼看他,又骂:“快起开,我要写题了。”

  李柏吃了瘪,边起身骂道:“屌丝。”

  段岑溪没精力分给他,杜陵贺一来,他就屁颠屁颠地满脸春风的去了。

  下午他让徐昭璃不来接他。

  杜陵贺载他回家。

  当时他问完题,非常可耻地问他:“下午我姐忙,不能来接我,你能顺带载我一程吗。”

  因为心里对他有天然的敬畏,请求的话语更是极尽虔诚。

  李柏用看男同的戏谑眼神盯着他邪笑,口型是“吁——”

  他本想在杜陵贺电瓶车上和他搭话的。

  可是路上很吵,他说话得靠吼,杜陵贺才能勉强听见。

  只好作罢。

  下车他小心翼翼地把包里的大瓶绿茶给他,说是感谢他的帮助,他心里一直乞求杜陵贺别拒绝他,收下吧收下吧。

  杜陵贺说了句谢谢,礼貌性微笑。

  段岑溪觉得挺高兴的,之前他送什么给杜陵贺,他都不要,人情欠得他难受。

  心情很好地回家,在电梯遇到他姐。

  “心情这么好?”徐昭璃帮他维持开门键,歪头笑。

  “嗯。”他一路小跑。

  “姐,你吃点什么。”

  “就把冰箱的菜热热就行。”

  “啊。吃点好的嘛,我晚上不上晚自习,我给你做。”

  “好啊。”徐昭璃很期待。

  没多久,他端出一盘可乐鸡翅出来,穿着粉色围裙,乖巧地站在桌前。

  “姐,只有一个菜,一个汤。”

  “已经很棒了!够吃的,你快来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手机,时而敲敲打打,他有点不爽。

按捺不住了

  “如果你有一个朋友,他有点喜欢一个女生,但是女生有喜欢的人,你猜不透她的心思,要不要表白?”

  蒋文骏训练的间隙收到陈朝沅的消息。

  这货绝对是晚自习下课,双手藏在阴暗的桌洞里玩手机。

  “你只是有点喜欢的话,还是别太着急,再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心?女生是否喜欢别的男生,这更好办了,你直接问啊!

  就直接问‘还爱吗,你看看我怎么样呢’,或者‘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如果可以的话’,你怎么变这么磨叽了,打直球打直球啊!!【急死我啦GIF】”

  陈朝沅:……

  他甚至没有说这个朋友就是他本人。

  “你同桌,对吧?看着性格挺好的啊,你勇往直前啊,就算被拒也没什么吧!她肯定不会让你尴尬的。”

  那头的蒋文骏忽然变身成了豌豆射手,突突突地迅速敲字仿佛放连环炮。

  打得陈朝沅有些语塞。

  陈朝沅:“wo”

  蒋文骏:“?”

  蒋文骏看着自己这么既着急又热情,陈朝沅回的是什么东西?这一下子直接触发了他的语音攻击技能。

  “您有三条未读语音。”

  陈朝沅手机震动不停,他额头冒虚汗,蒋文骏疯了吗?一直消息轰炸,他手机一直在桌洞嗡嗡嗡地发情,他好像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急。

  他刚敲了个“我”字,还没点出,上课铃一响,他一紧张就摁到发送了。

  徐昭璃也从外面回来了。

  看他欲言又止,她有些疑惑。

  他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问她 还爱吗。

  不该跟他说的……

  驴一样……有点风声就急得不行……

  现在不能看手机,作业没写完的,下课要交。

  但刚刚被蒋文骏来了那么一通,心有些浮躁,毕竟,人就在眼前啊,成功与失败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陈朝沅的后背凉了起来,莫名地很紧张,喉结一直上下滚动。

  右上角的一摞书没遮掩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她认真的侧脸。

  白嫩的脸蛋几乎无暇,素颜也像上过一层妆,正因为无暇,五官的优势也就更加突出,她的眼睑只要稍稍有些动作,因思考而有微弱的波澜,也很容易被观察到。

  黑而密的睫毛看上去很柔软,她整体气质乖乖的,嘴唇看起来也很好亲。

  乌黑的秀发被小发圈扎起,利落干爽。

  漂亮得很坦荡。

  他并不是很确定。

约会

  第二节下课,周珊鼓起勇气找徐昭璃。

  “小徐。”周珊手指忐忑地揪着衣角,面露犹豫。

  徐昭璃: “嗯?”

  周珊: “……那个,下周…你能不能也帮我代职?”

  徐昭璃:“可以的。”

  “呜呜你太好了”,周珊泪眼汪汪,双手按着她的肩,认真道:“你有洁癖吗?”

  徐昭璃摇头。

  周珊看着她认真写字的侧脸,碎发别在而后,露出颜色微粉的耳朵。

  女神就在眼前,还这么顺从。

  这都不干点什么简直可惜!

  于是周珊跃跃欲试道:“那……那要是我突然亲你,你会生气吗?”

  “嗯?”她愣愣,笑:

  “应该不会……”

  闻言周珊兴奋不已,扶着她脸颊快速啵了一口,徐昭璃脸侧微微一湿,写字的速度也慢了些。

  抬眼看她。眼神疑惑而温柔。

  徐昭璃手指蹭脸,脸颊是干的,湿润的触感应该只是她柔软的唇肉。

  她有些无奈笑笑,提醒道:“不过,要快些找到新的劳动委员。我有的时候,会来晚。”

  “嗯嗯嗯。”周珊说着,手掌不老实地抚上她的脸,又眼放星光地夸她皮肤好性格好成绩好哪哪都好。

  周珊的手一路摸到她锁骨,眼里迸出饥饿的光。

  徐昭璃只是笑,并不躲避,由着她摸。

  !

  这都不躲?!

  这下周珊更喜欢她了。

  问出的话,更是得寸进尺了几分:“那要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在前边接水的李予微捂嘴,连拉带拽把她拎回座位。

  “干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周珊语速跳急,很是不满地抱怨道。

  “我在帮你好吧。你没看到她同桌脸都黑了,眼神跟要刀了你似的,你要再啵一口,你猜他会不会揍你?”李予微看她这幅模样,无语道。

  “有这么夸张?”周珊浅吸一口气,又气闷道:“我就亲!他管得着吗!”

  —

  “阿姨,能帮我洗下这几张照片吗?”

抓娃娃

  “还是来早了。”她偏过头对他笑。

  “可以先逛逛。”他环顾四周,又问:“要不要去抓娃娃?”

  她轻咬着果茶吸管,点头。

  笑眼里满是期待。

  结果她就一晃神的功夫,忙着看透明柜里堆放的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娃娃,这人就买了两百块的币。

  她很无奈,急忙上前阻止他:“不用……就随便玩玩,买那个49送5币的就挺好的。”

  但他快一步支付。

  他半躬着,在出币口接币。

  大量钱币声掉进铁盒,发出哗啦啦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他将装满币的铁盒递给她,说:“我姐喜欢娃娃,她一直让我多弄点,好装饰她房间。”

  言下之意,她完全不必有负担感,就当过把瘾。

  娃娃机不都提前动了手脚的?也没多少人会在这上边过多耗费。

  在这上面花多了钱简直是破费。

  没法。少爷有钱。

  她在心里别无恶意地调侃他。

  —

  她运气算好的,她刚才五个币就抓了一个,他那边接近投了十多币,一个没中。

  旁边的小妹妹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她玩,好奇的小脑袋跟着娃娃抓夹移动。

  “姐姐,你能帮我抓一个吗~”她递上来两个币。

  徐昭璃有些犹豫,笑道:“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抓到。”

  她全神贯注,待抓夹移动到最适位置时,毫不犹豫地摁下按键。

  竟然真的抓到了!

  “谢谢姐姐~我喜欢兔兔,姐姐啵啵~姐姐拜拜啦~~”小妹妹的脸贴着她腿轻蹭,蹦蹦跳跳地跑回家人身边,小辫子翘得挺欢快。

  —

  “这么牛。”陈朝看着她怀里抱着的三个娃娃,小有敬佩。

  “教教我呗。”他吊儿郎当的,笑得有点邪。

  “一会儿教你打桌球。”他循循善诱。

  “这个真凭运气……”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她呼吸仿佛越来越薄,有缺氧的错觉,下意识的拒绝到嘴边只好转调。

  “我尽量……不过我教的方法大概率没用。”她无奈道。

  “尽量选周围干扰物少的,最好选完全平躺的娃娃,看准角度直接摁,不要反复移动抓夹和犹豫太久……

他的表白(h前奏) la mei 3.c om

  电影看完天已经微微暗淡了。

  两人往公园里走,步子慢悠悠的,除了眼睛微微疲劳,两人心情都挺愉悦。

  慢悠悠散着步,找艺术展览厅。

  这磨磨蹭蹭的节奏耗时不少……公园郁闭度很高,树林荫蔽处的微风清凉,但蚊虫也多。

  两人绕过多条回环的羊肠小道,踏着长着绒绒青苔的石板,终于找到展厅。

  天已经黑了,艺术展热闹非凡,充足的灯光让陌生人的笑脸显得柔和亲切。

  玩高兴时她会短暂忘却掉他在一旁,女孩眼睛亮亮的,聚精会神欣赏工艺精湛的展品,啧啧称奇,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凑。

  直到买小饰品的男生向她推荐商品时,笑着开口问她:“小姐姐,要买一个吗,可以试,这儿有镜子,喜欢挑几个走嘛~”

  要买吗,要不要问问他……她这才忽地惊觉陈朝沅没在身边。

  慌乱地回头,就只见他手机的闪光灯大喇喇对着她,真是刺眼!

  被他偷拍了……

  她礼貌拒绝了男生的推荐,小跑到陈朝沅那,忙碌整理着有些汗湿的耳发,说:“哎呀,我没准备好呢……让我看看啊。拍得怎么样?”

  他笑得很放肆,快速把黑掉的手机屏侧到一边,防止被她抢,态度却鲜明:“不行。”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z ai 3.co m

  “为什么?”她毫不理解,很是不满。

  “这是对你只顾一个人高兴的惩罚。”他语气欠嗖嗖的,眼神也轻蔑。

  “好吧。现在不早了,一会儿我要回家了。”她说。

  陈朝沅: “嗯?这么急——你家里有事吗?”

  徐昭璃:“我弟。一会儿该催我回去了。”

  陈朝沅:“他能管你?”

  徐昭璃:“该玩的都玩了,不回家去哪?”

  陈朝沅:“今晚去我家。”

  徐昭璃:“干嘛。”

  陈朝沅:“你说呢。”

  他表情不太自然,眼神闪躲,耳朵也微红。

  是,这周忙着准备考试,除了角落里忙里偷闲的几个吻。确实很久没做了……

  在家里只能自慰,欲望很强烈的时候,段岑溪在外喊她或是和她贴近了说话,她都会很不自在,压抑得很是难受。

  陈朝沅:“不过可以再玩会儿,不必太急。那边水池里不是有鱼?晚上有彩灯,适合拍照。”

  徐昭璃:“我不急……”

  陈朝沅:“我急,行吧?”

  这会儿他锁骨上边的银色细链熠熠生辉,这人心怀邪念时,面上也一副性冷淡模样,极具欺骗性。

暴雨天做爱(h)

  回家途中开始下雨。

  起初只是小雨,两人衣服都被雨微微润湿。头发也是。

  快到他家时,便有大雨倾盆之势。

  幸亏他俩跑得快,避免了浑身湿透的惨状。

  开了门,在客厅喘气的间隙,显眼的窗口映入眼帘,她这才惊觉竟已暴雨如注。

  窗外的天全黑了,厚厚的阴云相互挤压,浓墨色的阴沉让人无端生发出本能的恐惧。

  雨倾斜入屋,他赶忙上前关紧窗。

  坚硬的雨点砸在窗上,像人的指骨在猛烈扣。有点吓人……

  他回头看她一眼,说:“你先去洗澡吧。衣服等会我给你拿过来。”

  “哦,好。”她没磨蹭,朝浴室走去。

  将带有清甜水果味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打出大量细密的泡沫。轻轻地在身体上揉搓。

  她喜欢这个味道。

  每次和他并肩而行时,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间或传来,似有若无,这时他总会给她一种微妙的亲近感。

  和让人想要再贴近些的依赖感。

  “衣服放门边凳子上了,要我给你递进来吗?”他在外边问。

  他们隔着的不止是一层水幕。

  还有淅沥沥的水声,隔绝了他的声音。

  “什么?”她关了花洒。

  他拧开门,从门缝把衣服给她。

  “谢谢……”她有些无措,表情略显惊慌。

  吹完头发,她沥干拖鞋的水,才慢慢走出来。

  “你去吧——对了,洗了的内衣裤晾哪?”她腼腆地小声问道。

  “我给你晾。”他表情平淡而自然。

  “哦……”她脸一热,还是递给了他。

  陈朝沅:“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洗。”

  徐昭璃:“好。”

  徐昭璃小心捣鼓着遥控板,细碎的发丝挠得脖子痒,她轻轻拨弄,心里怦怦跳。不管怎么说,还是感到很紧张,放不太开……

  他把她用的东西准备得很齐全,内衣内裤和全套睡衣,还有新牙刷和浴巾……

  这人是笃定她会答应么?

  最开始那十几分钟的电视,是完全没看进脑子里的,一直在走神——为将要发生的事。

倾斜的天平

  真正做完已经很晚了。

  她完全不知道时间,迷迷糊糊知道他在给自己清洁身体。

  已经不想理他了……

  不是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人完全是一次性点火就非要烧个干干净净。

  她快虚脱了,双腿打颤……

  他也就前几小时威风,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一脸吃力地抱她上床。

  知道她眼皮困到能自然黏合,索性也不懒得装了,边“搬运”她边费力喘息。

  真的太困了……

  这种颠簸也没影响她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