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怎么办,同桌好像脾气不太好,不过好在他每天在教室的12h至少有一半贡献给睡眠。倒也不算苦恼。可是每天被性格恶劣的同桌颠来倒去操弄的徐昭璃,实在受不了这人一边搞着强制爱,一边又要她做出同样沉沦反应的..
开始阅读
“缴完费用的同学请自行落座,我姓赵,今后我将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的脸上仍挂着几分青涩,而办起事来倒是一点不含糊,不多会儿便将冗杂的缴费环节解决大半。
勾去已缴学生,空出几个未到,正准备挨个call电催促。
“报告。”女生气息不稳,面色红晕。赵戚深知这是一口气直冲五楼的后遗症,便温和让她进班落座。
教室几乎满满当当,只有靠左窗还有个空余位子,她整个人被羞耻心浇淋,便未经许可径直落座。
待缴费领书一系列程序都告结后,她才留意到同座的男生一直趴在桌上睡觉。她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不用过度社交。
直到她忘关音量的手机突然来电,一旁的男生发出烦躁的啧声,她才意识到他好像也不是很好相处?
吃过晚饭,回教室的一小节林荫小道,叶子下落,她仰头看白色路灯揉着的绿簇,眼前也有小小的光晕在舞动。
收回视线时,却见乒乓球台熟悉的身影。他和人熟络很快,更准确来说是他这人没那么多繁琐的框架,容易让人接近。
他和他新班的同学随性地打着乒乓,短暂间隙他看了表后,笑着说下次再打,收了工具上楼。
他在几班?
徐昭璃在欢喜之余,闷闷地想到。
不过好歹在一个学校,除开升旗仪式,文艺汇演,周末也是有可能会遇上的。
然而心里酸得能榨出柠檬汁了。
她是酸,她羡慕,她羡慕死了方才同他打球的男生,也羡慕他那一班子同学们。什么都不用做,阴差阳错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聚在一起。
她这一天的心情起起伏伏。因为在她回班扔垃圾时才发现江斯琦和她一个班,天知道她那会儿脸颊全红了,垂着脑袋发丝顺从地落在肩侧,掩盖住她的所有仓惶。
思春的少女在“举目无亲”的环境里选择把烧红的脸埋进日记本里,手指哆哆嗦嗦抓起水性黑墨笔,写起了日记。
“竟然和他在一个班。”
“班”字刚写了一半,被换姿势再睡同桌的手肘撞上,线条扭曲地闯出横行。那边撂了句“对不起”又睡过去了。
便只好做罢。整理好新发的课本,在书侧书封书页内层都写好名字,边验算例题边熟记知识点。
三节晚自习便在数学英语的更迭下告结。
在人群挤簇下出了校,校门口的摊贩点着大大的暖光灯,热火朝天地刷油爆烤,摊贩们的忙碌间混着不间断的谈天与爽朗笑意。
而这一切只是短暂地占满她的视野,因为各种型号的车子忙碌地穿梭于行驶道,稍有不慎便会有所磕碰。
她戴好头盔耐心等着绿灯,斜对角的男生手搭在油门,时刻准备拧冲的态势。按形体看,他好像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同桌,这会儿借着明晃晃的车灯,她看清了他的脸。
很讨女生喜欢的一张脸。
不过表情淡漠,外界的波动躁闹好像不大能影响他?绿灯一亮,他的车尾很快消失在茫茫车海中,她小心避让车群,左顾右盼着转弯。
回到家不算晚,洗漱设闹钟,合灯睡觉。
不过环境一暗下去,杂念便浮上来。
两个月没见,她把他仅有的几条动态都盘包浆了,也常驻在ta最近听歌一栏,把那几首歌来来回回地听。
不知道今天他看到自己没有,那会儿她不会驼背了吧,说不定动作很局促。不管了,要是之后有交集一定要硬着脸皮上,千万不要退怯。
初中他借给自己2b铅笔,他的手腕很白,手指很漂亮,因为她经常偷看他想题时转笔,同样是毫无头绪,可他偏偏比旁人多几分气定神闲。
刚开学就玩这么开??
“放学没放学没,一起吃饭!”陈朝沅睡完两节语文连堂,精力充沛度过两节数学课,在临近放学时,手机震颤。
他一面注意着台上的老师,一面小心地划开锁,手机屏大半被桌板遮盖,只余小小的聊天框。
“?你放学了吗。我们还在上课,你上来等我?”陈朝沅飞快敲键,打完字立马把手机关静音。
“来了来了。”蒋文骏收到回复,兴高采烈地往楼上冲,而人流却汹涌地往下灌,他尽可能缩身,靠墙面缓慢往上面迈。
他就应该早点出发,没岔开高峰期,简直大大阻滞了他见好兄弟的激动心情。
人走得差不多了,陈朝沅玩手机的幅度也放肆起来,余光看到同座女生匆匆跑回来,把桌洞里的伞装进书包。
然而就是这么一眼。
就是这样随意的一眼。
她的书包口刚好拉得有点大,很不巧的,他刚好看到她包底的震动棒。
他发誓他绝对没看错,即便她拉上书包的动作很快,即便他只是很快地扫了一眼,即便她看起来清纯乖巧。
但凭着蒋文骏每周一部的av推荐,这些道具他多少能认出用途。
方才粉色的柱状物形状的残影仍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没想到新同桌玩得这么野,这种高危物件都敢随身携带。
他反扣手机,突然对每天朝九晚五的行课日程充满了兴致。
他出了班门,蒋文骏顺势勾着他的脖子下压,很高兴地拖带他走,一面兴奋地给他分享初到该校的趣事。
陈朝沅一脸敷衍地呃呃啊啊,低着头,忙着回他姐的消息,回完消息又刷视频刷看点。
蒋文骏长手一伸,抢过他手机。他才会无语抬眼,仔细听尽字句,以及隔几秒的停顿。
“好好,我知道了。我在听啊。”
“那你说我刚说的什么。”
“你说你们教练看着年轻温和,像是交文化课的老师。但体罚人很下得去手,你大腿内侧酸得要死,给人反差很大。”
陈朝沅完全原话复述,蒋文骏这才满意松开紧锁他颈部的手臂,笑问他新班怎么样。
“没注意。”提到不感兴趣的话题,眼见他又要把头埋回虚拟世界,蒋文骏忙把他按住,把他手机抢过装自己兜里,帮助网瘾少年彻底断网。
斩断一切可逃避话题的因素后,陈朝沅只好正视他的发问。真要说印象深刻的,必定是十分钟前的匆、匆、一、眼。
“还行。我爸知道我中考数学考栽了,给我网上报了班,每晚恶补两小时,今早睡醒都快放学了。真没注意。”蒋文骏看见那张时常瘫痪的冷脸总算有点正常表情,才完全放下心来。
别的他不担心,关键是他的个性,要是不稍作收敛,很容易被记恨的。
晚一下课。
徐昭璃趴在桌子上,看秒钟小步跑,江斯琦的笑容忽地出现在眼前。
“好久不见。”他摊开手心,是一个果肉丰满的小橘子,白色纤丝也被褪得干干净净。
“谢谢。”她笑道,卸下一半,递给他。
他没接,也没强续初中同窗情,只是告知明天他们要到文印室领资料,提醒早到。更多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微微叹息。
我送你
放学后,徐昭璃扣好头盔,却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她很焦急,要是忘在教室还好,可要是丢了,这两天上学便很麻烦。她家那边打车不便,况且校园明禁手机。
她忙取下头盔,匆忙往学校赶,刷门禁时陈朝沅正往外走。
“怎么了?”他问。
“我车钥匙不见了。”她一脸慌忙,无暇顾他往教室奔。
“我送你。”他提高音量。
她脚步微顿,回头看他。
他拎着钥匙抖抖,露出一个算得上友善的笑。
她虽有迟疑,却也感谢他的帮助,向他走近。“谢谢,这几天的作业我帮你交。”
“不用。”他心情很好地回道,留她个颀长背影。
“上来吧。”他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车前小勾,他捏紧刹车,稳住重心,等待她上车。
感受到女生的柔软压在后背,心情更是一片大好,拧了油门,她便由着惯性撞在他后背,被他骨头硌得发疼。
她眼底都有泪花了,他还捡着减速带过,连着几次颠簸,她真的怀疑他的主动示好是为了报复她。
“慢一点…”她请求道。
他唇角微勾,“忘了问,你家在哪。”
“岫岩二期。”
“好。”
等到小区门口,她下车时裙角被车侧凸起勾破,她心里略有惋惜。
同他道谢后,正欲告别。他取下身前的包,说道:“明天6:40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他神情不改,补充道:“早晨打顺风车有安全隐患,迟到要罚扫三天,正好我顺路。”
“真的不用……”
“别睡过,我会准时到的。”
他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明明他们都还不算熟,怎么搞得像是……男女朋友一样。
陈朝沅送完人后,返家途中要沿滨河路走,迎面的风很清爽,路灯下骚乱的蚊呐都看顺眼许多。
回家挺晚了,他爸正好查岗,他忽地记起补课这事,忙抽出课本快速摊开,一手接他爸视频一面刷刷写题。
“爸给你报的班,你适当补补就行,注意保证睡眠,课堂时间才是最关键的,别本末倒置了。”陈朝沅承幸他爸全方位监管之余,谨慎分屏回他姐信息。
“好,谢谢姐。”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他爸死亡凝视道。
“我车坏了,在报修。”他埋头苦学。
他爸鼻孔发笑。“这次月考必须给我提上来。”
蠢蠢欲动
他确实到的很准时。
上了车,风灌得乌拉乌拉的,她眼睛被吹得生疼,小幅度往后边躲,要不就低着头避风。
等红绿灯时,他递给她蝴蝶状的补丁,她茫然接下,后视镜的他眼神专注路况。
“昨天我车子挂到了你的衣服。”
“哦哦。”她红着脸谢道,明明是她自己的疏忽。
“抱紧,要迟到了。”因为有前车之鉴,她攥得极紧,胸前柔软完全压在他后背,他身体一僵,气息略有不稳。
她貌似没有察觉,因颠簸蹙眉,和后视镜的他对视后,很快笑开示意自己没事。
临近校园,熟面孔渐而多了,同学中有误会的,好奇的目光流转于两人之间,她脸皮薄,忙避开视线。
早饭来不及买了,他示意她先走,她攥着书包带猛奔,奔到教学楼一带被叫住。
“徐昭璃,今天你要扫公区!”斜坡上的司莉急切地呼唤她。掉转方位,急匆匆往上跑。
“你的扫把在这。”江斯琦把一旁靠树歪歪扭扭站着的扫把递给她,她喘着气快马加鞭地扫。勒令自己今天必须找回车钥匙,她到现在气都没喘顺。
“睡过了吗。”他扫着落叶,问。
“不是。起晚了。”
那头轻笑,她才反应过来她的回答等同废话。
司莉和罗见今忙着清理斜坡上的枯叶堆,抬头撞见这幕,啧啧惊叹,司莉反应力快人一步,她已经开磕了,不过她磕得悄无声息,所以只有她一个人低着头傻乐。
陈朝沅进了教室发现她位子空着,猜到她是扫地,就着冰凉桌面睡下。
“咳。”赵戚指节扣他桌面,委婉提醒他早读,他撑起身,翻开英语课本单词页,强打精神读词。没一会儿眼睛又合上了。
赵戚看着清一色汉文朗读中突兀的英文声,手背揉额,躬身嘱咐徐昭璃一会儿把他叫醒,便巡视起靠门一组朗读。
徐昭璃小心拍拍他后背,小声说道:“上早自习了。”
他满脸不耐,和早上神情平静的他判若两人,她触电般收回手,被迫终了这门苦差事。
早自习下,周珊和李予微吃早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老家哪的。”问话的是李予微。
“三耘。”
“哦。离我那好远。”李予微插上吸管,结果豆浆一入口就被烫了一嘴,她连抽纸巾擦嘴。
“你哪的。”周珊卸下蛋壳,就着牛奶咬了口。
“坞城。”
“也没多远啊。周末还是能上来玩。”
李予微不置可否。
“早上我看到他俩一起来的。”周珊往斜左方看了眼,李予微了然,说:“嗯,我也看见了。”
“在谈?”
早知道实话实说
“晚上借我抄笔记。”他掀起眼皮看了眼讲课的赵戚,她沉浸在诗与美的洗濯中,无暇顾他,便放心大睡。
“好。”她眼神仍专注注视着台上赵戚,她活灵活现的譬喻时常让她不禁发笑。
下了课她就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陈朝沅是被尿憋醒的,起身外出,往她书包看了眼,几本功能书齐整列在包内,然而内里隐约能看到那物件形状。
她真就不怕被发现?
他一面走着,一面想到。
那么小,能满足她吗。
一想到这,下腹顿时骚动起来。他眼神闪过一丝异样,进了厕所锁上门。
拉了拉链,肉棒弹出,他沉默地看着已经竖起的鸡巴,一时不知道该尿还是该射,他握着棒身象征性撸几下,不但没下去,反而更兴奋了。
操,憋得发疼。他小心撸动着,待疲软后尿出,抖净尿液,抽出兜里湿纸巾擦手擦装备,又打了两发才出去。
拧开水龙头,就着洗手液猛搓手,在学校撸管这么出格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舌尖紧抵牙根。他快忍不住了。
进班已经上课了,老师示意他进来,她照常给他让位。
以为他过完了,她凳子后移的速度比往常稍快一点,他被硬凳磕到脆弱部位,闷哼一声。
“不好意思。”她小声说。
好事儿的同学正往这边看热闹。
“集中注意力。”张老师厉声道,同学们的注意力才被再度拉回课堂。
下了课,她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他看她一眼,眼神很深,掩在手臂后的笑转瞬即逝。
肚子下面疼,还不都是因为你。
他总不能这么说吧。
然而面上却是一副冷汗直冒的样子,声线颤抖而隐忍地说:“胃痛。”
她忙给他接开水,问他要不要自己陪他去校医室,问他有没有药,需不需要请假。
江斯琦接完水正好路过,像是想起什么,回位子后很快过来,递了包胃药给她。
“这个能缓解胃炎,不过要立即吃,不能耽搁,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漏。”他温声道。
“好,谢谢班长 。”她接了药,看了包装以及生产日期,确实是止痛片。
递给他,满脸期待地候他吃下。他脸色不太好,在她灼热的注视下也毫无要吃的意思。
不想吃药?不,她必须帮他克服,这几天他这么帮她,就当报恩。
她剥开药纸,示意他吃下。“应该不苦,是吞服。”一面笑着劝慰他。
他一个头两个大,脸色青黑,缓着语气说:“不痛了。”她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很是坚定,要不是她恪守同学间的分寸,估计都掰他嘴强喂了。
“万一你今天又痛怎么办,这个药性不强,只起缓解作用,对身体影响很小的。”他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接过,“水冷了。”她接过杯子,笑说:“我帮你换杯热的。”
好友间的相爱相杀
“好点了吗。”陈朝沅下午刚到教室,她一脸关切问道。没问的是中午吃药没。
“好全了。”
“那就好。”她放下心来,往前挪凳子让他进去。
“你钥匙找到没。”
“还没有。”提到这事,她表情瞬间垮了,她今晚怎么回去,不能又麻烦他吧,很不礼貌。
想到这,她拉开书包前链,掏出几张零钱,放他桌上。“那个,车费。昨天谢谢了。”她补充道。
他嗤笑,还以为什么事,拎出兜里的钥匙,在她眼前甩两下。“你钥匙。”
“中午在门卫室失物招领栏看到的,两把钥匙,一个玩偶,玩偶包里有你姓名班级。”
“谢谢!”失而复得的欣喜简直难以言表,“下午笔记我帮你写。”她把钥匙装回里兜,高兴道。
他摆摆手,只要不让他吃胃药什么都好说。
下午的课,他很反常,一节都没睡。徐昭璃不知道的是,他爸今天接了班主任的劝慰来电,勒令他遵守校园规矩,学习和做人齐头并进。
既要又要,嗯,这很他爸。
为了响应他爸需求,他当时就摁了静音,睡了个好觉,醒来发现他爸给他发了二十多条语音,他一条都没听。
事后非常周到地发道:爸,校规明禁手机,以后一周我只能回您一次了,网课我会听的,您放心吧。再见。
他隔着屏幕都能想到他爸吃瘪的样子,边乐边发动电瓶。
“放学我来找你。”蒋文骏的来电。
陈朝沅弯腰,在桌板下听电:“你干嘛,我在上课。”
“现在不是下课吗。”蒋文骏嬉笑。
“你想害我手机交公?”陈朝沅语含警告,蒋文骏知道他要是再过一点,免费晚饭就要泡汤了,嬉皮笑脸和他套近乎。
“哪有。沅沅,人家就是太想你了,我还冒着被教练发现风险呢。”
“不行,我去找你。”
“为什么,我比你先下课!”
“总之我去找你。”眼看徐昭璃要回座,他急切道。
“我靠,你不会有桃花了吧。为什么我不能来找你,放学等着,我偏要来。”
陈朝沅直接挂了电话。
顺带删了蒋文骏发给他的一众av,成人网站,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聊天记录。虽然他不怎么看,但清白是要保稳的。
“存个电话。”陈朝沅把自己手机递给她输入,上午她对他蹭蹭上的好感余温仍存,这会儿他说什么都好使。
陈朝沅看着她手指在他屏幕上敲写,眉目满意地舒展开来,再开口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又点开班群,递给她:“有验证问题。”
她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加了自己,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我一般不带手机的。”
快肉了(微h)
在陈朝沅的全方位遮蔽下,蒋文骏仍未见到他同桌的真颜。
而一边,他也因此惹上了一些麻烦。譬如今早一来,兄弟们神情复杂,欲言又止。他被他们反复而犹豫地视线看得发毛,万分难耐,干笑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李极面露犹豫,迟疑道:“蒋哥,你真得性病了??”
蒋文骏神色惊恐,反问:“谁说的?!”
“我就是昨天打球听说的。”
“他们都知道?”
“昂。”
蒋文骏看向假作无事实则眼光虚瞟的兄弟们,冷汗直冒。
竟然被造黄谣!
他大脑运转飞速,光速回忆最近得罪过哪些人。
李极看他这样,内心的信任也不免松动,语气略显惊讶:“……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他激动驳斥,引得几人忍不住看他。
欧殃也说:“我就说。我前天还听说蒋哥出柜呢,现在造谣的都不过脑子。”
蒋文骏忙点头,他平日里素来洁身自好,除了偶尔导几发外,道德几乎无暇,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等等,出柜。
陈朝沅一向不恼他占点口头便宜,但玩笑不能开过,而性取向绝对是一位直男不可触及的雷区。
死了。把自己陪进去了。
下了课他就上楼找他。
坏消息是他没在班。
好消息是他那神秘的同桌在低头写题。
啧,难怪他千方百计地阻拦自己。
不说别的,他在校园网上至少看到五次表白这女孩的。
照片都是正经视角,侧脸,学生期刊,学生照,也有她空间同朋友的合拍。照片蒋文骏都点进去看过,确实不虚此名,不过也没太大波动,毕竟不熟。
更何况他们球队懒散玩球时,总会突然一个猛扣,场上氛围一下就变得热火朝天,不用想也知道。
附近有女孩看球。
蒋文骏每次被回弹的球撞击后背时,内心乞求大家课间请好好上自习,不要激活兄弟们的癫狂因子。
他是见过她。
她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一面清算,一面同旁侧男生聊着。男生比她高一个头,容貌俊逸,身体修长,和她说话时有微倾弧度,侧耳倾听。
她的注意力全在资料与人身上,不知道球场也曾因她有过骚动。
作为一名合格的好友,他当然不会上前搭话。一是会激怒阴暗的某人,另一他现在深陷舆论泥沼,易招惹是非。
激情破处h
“骑你的还是骑我的。”他食指套着钥匙圈打转。
“你的吧。”她到自己车座后箱取出头盔,扣环,看向他,问:“明早我们要一起来吗?”
“不然呢?”他挑眉,头盔压到了额前发,他手指轻推调整,发丝逆光颜色偏红棕,轮廓线条明晰,最显眼的是嘴角的笑。
“我也可以给你请假。”他补充道。
他那样笑,她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徐昭璃脸色微红,没接茬,让他握紧刹车保持重心,她小心地踩上踏板,坐稳,扶住两侧。
书包挤占了空间,她被迫和他贴在一起,这个角度正好能在后视镜看到他下颚。
“扶稳了?”
“嗯。”
他拧动油门,车子发动。
由于惯性,她前胸撞上他后背,她默默往后挪了挪。
“去哪?”他开得是胸有成竹,但没说去哪,她略有疑惑。
“宾馆啊。”
宾馆?会留记录的吧,而且有些地方管理不当,还会造成信息泄露;况且卫生也……。
于是迟疑开口道:“……去我家,好吗?”
说完,看向镜里的他,不安地等待回应。
而他看向右侧方的红灯,变换为绿灯后,他说行。
两人是中途请假,路上车很少,路途也平缓。但过了学校沿途一条长长的滨河路后,是略显拥扰的三叉路段。
他小心避让车辆,车里的人好奇地打量这个点在路上出现的学生面孔。
她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避开视线,和他的距离反倒更近了。
因为挨得太近,她脸更烫了,理智也涣散。
这段路平。
等红绿灯时好像听见她说了什么,他侧头问:“嗯?你说什么。”
陈朝沅头盔有点歪,压到碎发,眼皮又被碎发戳到,视野有盲区。左手扶正头盔,却突然感到耳垂一湿。
?
!
她干什么?!
这可不是封闭路段。
他瞳孔骤缩,很是吃惊。
她表情不太对。红润的嘴唇湿湿的,嘴唇微张喘息,黑色睫毛挡住眼神,抬眼对上他的惊讶,身体稍稍一侧,贴上他的唇。
平替代餐。
后半夜他醒了一次。
午夜的风微凉,从窗缝泄入,蔽体的被单衣物散乱在地板,凉风久吹难免发寒。
从床缝中捞出手机看时间,眼睛不适应突然的强光,下意识皱眉,调低亮度。
凌晨三点。
他下床捡起被单,捏着两角抖开,轻手轻脚上床。
她睡得还算安稳。他膝盖压上床垫时,床垫弹簧微微响动,他顿了几秒,等她反应。
房间很静。
借着纱窗透进的外界细微光线,他能看清她因平稳酣睡而略有起伏的肩背。看她没有醒的迹象,他的幅度才稍大了些。
上了床,他设好闹铃,打算接着睡。
可刚刚那么一折腾,清醒不少。况且他平日里长期处于睡眠,昼夜有些颠倒,晚上时常失眠。
他这会儿竟然觉得教室的桌子更助眠。
大概是七八分钟后,他有些热,想换个姿势睡。他刚移动小腿,正准备移动上半身,看向她时却发现她醒了。
“怎么了。”她问。
“有点热。”他扯扯锁骨下的被单,解释道。
“哦。”冷气钻了空子,她往右边缩了些,压紧被单。闭上眼继续睡。
他那边刚才没移成,这会儿也僵着不敢动,屏住呼吸等她睡熟。
只听到自己呼吸声。那边太静了,她感到有些奇怪,没睡一会儿又睁开眼,问他:“你不困吗?”
“失眠。”
她看着他,没说话。弱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窥见大概轮廓,她五官没什么波动。
她掀了被子起身,在他一旁的柜子里翻翻找找,又开了门往外走,几分钟后,又把罐状某物放在卧房一角。
房间里开始缓慢飘香。很淡。但很安神。
大概猜到是香薰之类助眠物,他闭着眼睛假寐。她上了床。很安静地看纱窗轻飘。
倦意缓缓舒展。
她转过身,眼睑下垂,像在沉思。
有时抬眼,看着床头柜发呆,他睁眼时视线不设防和她撞上。她黑眼珠微亮,是床头柜充满电的夜灯,发出的指示灯光所提供的光源。
她静静看着他,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凝视。她这会儿状态很像昨晚放空且不太清醒的状态。
眼睛看着有神,神识却是混的。
正当他以为她不会再有何反应时,突然地,她开口道:“斯琦。”
他心里一紧。
室内较黑,她的角度估计只能看到他下颚,错认也说不准。
双双迟到
她把手机放回卧室,找了几张零钱,也匆匆往外赶。
公交站到校都快7:40了,这会儿人车特别多,稍不注意就会成为悲剧主人公,大多学生骑着电瓶互相避让,车头摇摇晃晃的,重心不大稳的样子。
徐昭璃被车头磕碰,不慎栽倒。车主是个同龄男生,感受到车头的阻力,低头看到地上的她,慌忙下车问还好吗,她笑着摇头说没事。
男生把她拉起,反复确认她没什么外伤后才离开,看她步子颠簸,以为有内伤,不放心地一步三回首看她,差点又制造几起交通事故。
对面司机喇叭声刺耳,夹杂激烈的咒骂,他才一脸尴尬,忙说对不起,没再回头。
这会儿人车渐少了。
稀散的人流或急或缓地流淌,她在心里估算时间,迟到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步子变得很慢。
刚才的磕碰没撞伤她,可是她浑身酸痛,随便牵扯一条经脉都酸得要死,她小腹有些发疼,类似痛经,细微神经牵扯的绷着疼,内侧则是酸,步子迈不大。
迟到要罚扫三天。
想到这,她满脸痛楚,咬牙加快了步伐。
“徐昭璃!”
听到身后有人喊,她步子一顿,回头。
找到同类,周珊满心欢喜冲她招手,蹬蹬蹬飞快往前跑,跑到她跟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没想到你也迟到了。”周珊笑道,有些不可思议。
徐昭璃浅笑,说:“出了点小意外,摔了跤。”
她走得迟,步子微簸,周珊对她的伤势深信不疑,表情瞬间变担忧,说要帮她背书包,徐昭璃笑着摆手,说:“我书包很轻的——你还不冲刺吗?”
周珊是迟到专业户,劳动委员是对她最长情的人,她从第一天就被记到现在,随便翻一页都能快速锁定她的名字。
哪怕有一两天她罕见地没有迟到,也会因为上自习讲话被记上。她不缺这三天。
但她总不能将这些引以为傲吧,周珊不好意思地说:“已经迟到了,再快也没用了。”
徐昭璃低头看路,展颜一笑。
到了班,早自习还剩二十分钟。
徐昭璃抽出课本早读,看见一旁空座,存疑。黑板上迟到那栏确实写了他俩名字,他不是很早就出发了吗?
“报告。”
林绪点头示意他进来。
她照常把凳子往前挪,方便他进入。
他身上有淡淡洗衣液香味,表情依旧漠然,对着桌板发了三十秒呆,拿出历史书早读。
他声音有点哑,鼻音重了。像是感冒。
她强行让自己注意力回到早读本身,减少关注,那边荫蔽在高大的历史课本下,正打瞌睡。
她心里微叹。
给睡着的表姐舔穴
下午蒋文骏给陈朝沅发消息,让他把数学必修一还来,等了半天没回,于是上楼找他。
陈朝沅的位子空着,只有那女孩在位子上默写古诗。
陈朝沅位子靠里,他不好直接翻找,径直走到他们桌边,咧嘴笑,问:“同学,我的书在他那,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她握笔的手停了,抬头看他。
仰面的动作,他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软绒毛,她眼珠很黑,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认真,此刻透露出几分不解。
“嗯?”
她唇角微抿,低头,笔尖在纸面虚扫,大概在找自己先前的默写进度。
找到后戳了个小黑点,又站起身让他进去,说道:“我不好翻他柜子,你进去找吧,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蒋文骏一愣,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长腿一跨迈进里座,嬉笑着感谢她。陈朝沅桌洞东西很少,他反复翻找也没找到,预备铃已打响。
他抬头尬笑,起身出了座。
“能把你数学必修一借我吗?我用完就还,谢谢。”
她点头,抽出桌洞的书递给他,摇头说不用谢。
陈朝沅回来后,发现书本顺序有变动。
挑眉,抬眼问她:“有人来过?”
“嗯。”
“他干了什么?”
“拿书。”以免他的连环问,补道:“数学必修一。他没找到,你没在,借的我的,其他的没有了。”
他看着她淡漠的侧脸,神色恹恹,黑密睫毛遮盖眼色,一副不愿交流的样子。
“你怎么了?”他语气很冲,眉头皱起。
“没有。”
“没有你这态度?我惹你了?”他越说越火,眼神也变得凶恶。
沉默。
还是沉默。
“你能别随便发脾气吗?我有说什么吗?”她看向他,微躬的背反应出低情绪,她被抑郁的情绪完全浸润。
这会儿他才看到她眼睛微湿,睫毛有少量水液,而泪液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蓄满,溢出眼眶。像细长的珠链。
他怒意全散,有些无措,手指略显烦躁揉开常蹙的眉心,有些磕巴:“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没有吗?”
话题被迫中止。
晚二下课收到他的纸条。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凶。我生气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别人,没人会乐意做替代品。但我不该对你发火,对你甩脸色,希望你能原谅我。【表情】”纸条末尾是黑笔画的小狗吐舌。
支走表弟(h前奏)
等段岑溪腻歪完,情绪稳定后,徐昭璃把他赶出自己卧房,并威胁他如果再有一次一定会曝光他。然后把自己房间上了锁。
大约晚上。
段岑溪敲门让她出去吃饭,他热的冰箱里的饺子,捞出摆盘,还弄了蘸料。
两人吃了顿异常沉默的饭。
段岑溪看她出来还是有些春心荡漾,又怕太过激惹她生气,红着脸往嘴里塞饺子。
她那边低着头细嚼慢咽,没关注他丰富的表情变幻。
吃过饭,段岑溪说他洗碗,让她去休息。她点头,把碗筷放进洗碗槽,洗干净手回了卧室。
她发消息给陈朝沅。
_ “你东西还在这【图片】。”
他很快回了消息。
“我明天早上来拿。”
_ “几点呢?”
“11点吧。”
刚才被段岑溪那么一闹,身上捂出不少汗,她洗完澡换了件睡裙,没心思自慰。
然而脑子里总闪过陈朝沅掐着她腿根猛干的画面,穴内被填满的感觉,光是小幅度抽送她就能高潮。
他的肌肉很有力,平时看不出,然而抓着她手臂后入的时候臀部特别有力,重重地撞在她臀肉。暧昧的肉体拍打声。
想到这,眼眶有些发热,穴口好像也有湿热的液体流出。她夹了夹腿,轻咳一声提醒自己赶快停止意淫。
第二天。
她定的9:00的闹钟,洗完漱打算出去,想起昨天的事,又折返回去穿内衣。她微微叹息这种不便。
段岑溪说他来做饭,她在客厅削水果,隐隐听见厨房滋滋冒响。
她担心有安全隐患,走近一看,他拿着铲子把牛排按压在铁锅里,冰冻后在热油煎烤下的牛排渗出的血水和热油相斥,噼里啪啦溅油。
段岑溪惊恐防备,铲子试探性翻面,又是一阵滋滋溅油声。他连忙关火,待油平静后,开小火煎,铲尖在牛排表面戳戳划划,边翻面边在口中模拟“滋滋”的冒油声。
牛排煎糊了些。起初他油倒多了,带碎冰牛排炸得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他倒出多余的油,慢慢煎才成功的。
“好吃吗,姐。”他眼含期待,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
“嗯。”她低着眼,夹起小块沾黑椒酱。
“锅里有粥,早上喝养胃。”
“嗯。”
段岑溪想起昨晚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原来她所谓把握机会的后一句是:但不要犯欠。
不要做不合适的事,说不恰当的话,从而招来厌恶。
无论干什么都要有点分寸,不要窥探表姐隐私,也别打扰人家的学习和生活。
大做特做!(h)
“走了。”
他拿了东西,正和她道别。
她视线落在地板,笑容拘谨而羞涩,小声问道:“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他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拒绝。
视线从她搭在门弦的手移到她微勾的嘴角,顿悟她的意思,话锋一转,说:“嗯…好。”
随后也拘谨地同她进了门。
客厅。
他端起凉白开,喝了不知道第几口,喉结微微上下滚动,表情不太自然。
四肢僵硬。手指在玻璃杯上留下浅浅指痕,搭在杯上的手指时而短暂松开,很快又不自然紧攥。
冰凉的水液滑过喉道,胸腔依然灼热。
他撑在皮质沙发的手心发烫,手心皮肤和沙发微黏,他小幅度改变手掌位置,尽量寻找到能让他看上去从容的姿态。
她那边也红着脸小口喝水。
“那个……”
沉寂的空间被打破一小块,他有些释放和解救地看进她的眼,带着微量的疑惑。
她的眼睛偏圆,像小动物的眼睛,灵动清澈,又仿佛藏着点捉弄人的狡黠。
“要…做吗?”
圆滑的杯沿刚离开他的嘴唇不久,他被水呛喉咙,慌忙找纸巾擦拭狼狈的水液。
她低着头,每根发丝都清晰可见。从上到下的视线,只能看见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红润柔软的唇,以及温顺的表情。
她细白手指轻搭在腿上。
眼前有阴影覆盖,她抬眼看他。
他脸上残着不自然红晕,说他先去洗澡。
他昨晚洗过澡,简单冲洗后,湿漉漉走出浴室。她则是他来之前洗过。
她坐在床上自慰。
两腿微微敞开,食指在阴唇轻轻揉弄,中指顺着润滑的淫液插进紧致的小穴。她轻轻低吟,鼻尖有细密的汗液。
他一时不知道该看哪。
少女柔软的身体正向他敞开,带着一种微妙的信任和期待。
他把她轻轻放倒,褪下她睡裙,她两腿间揉弄的手指换成了他的,手指略粗,触感也更粗砺,随意刮蹭她穴口,轻易刺激她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
因为是清醒状态,她尽力回避他的视线,可腰部、乳房、颈部被视线滑过的灼热感强烈。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她舒服得微微弓身,情欲杂糅,此刻胸腔里的微快心跳说不清是情动还是心动。
她眼圈发红,嘴角微湿。他试探性亲吻,口津分泌,被亲得脑袋发晕,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酸涩
段岑溪电影看到一半怀疑他姐骗了他。就是部披着悬疑壳谈情说爱的烂片,他无精打采撑脸,差点睡过去。
又觉得不能让他姐这票买得不值,只好强忍着尿意继续看。
直到这俩主人公迫于危机躲进逼仄的衣柜,在极度惊恐的气氛下深情对视,并热烈激吻后,他弃剧的意愿直线飙升。
情感衔接得相当生硬,刚才还互相厌恶,互相咒骂的两人就被气氛这么一恐吓,竟然产生了对对方的依恋和爱慕。
段岑溪打开手机,眼睛差点被强烈白光刺瞎,调低亮度后,他打算在网上搜搜电影后续。
旁座的人猛地起身,撞到他手肘,差点把他手机干翻,他心一跳立马抓住手机。
还好没摔地,他才换的屏。
电影后续就是这俩恋爱脑竟然把案破了。他感到非常无语。就算不说他俩迷惑的感情线,破案过程也降智,属于他绝对不会再看第二次的电影。
他还是去上厕所吧。
上完厕所,他在黑暗的影院入口犹豫了几秒,决定离开。
给他姐发的信息一条没回,视频也不接,到家了发现钥匙打不开,应该是从里面锁上的。
他提着两杯奶茶,在门口蹲了会儿,手掌埋脸,深深地叹一口气。
都是他太欠考虑。
他姐现在防他防成这样。
脑子里又快速闪过他没脸没皮往她怀里钻的画面,脸皮臊到极致,也就他姐脾气好,换别人非让他全方位社死。
她真不喜欢他?
比起被她讨厌,他更在意这个。
越想越失落,情绪没处可发,又想起昨天在沙发皮缝摸到的套,极度哀怨,内心默默诅咒那男的早泄。
啊啊。他姐为什么还不给他开门,他内心哀怨又痛苦,提着两杯奶茶往楼下走,到小区里转转。
找到个没人的地,树荫下有凉椅,他坐下把吸管用力插进。没对准,溅他一手黏腻水液,他没纸,看着略显脏污的手指,陷入了沉默。
叹口气,只好湿黏地抱着喝。
无聊地打量四周,看到不远处草丛有只毛色纯白的猫,高傲地仰着头,缓慢走着,很是优雅高贵。
一般这种猫猫在的地方,主人不会离太远,他站起身往那边走。
边咬着吸管吸奶茶,边勾着脖子往草丛里看。
原来这边不是草丛啊,那簇草就是个遮挡物,这边挺宽阔的嘛,还有个小水池呢,不过喷水口干得要死,大多都被杂物堵住了。
猫猫伸懒腰,往主人那边走去。它的主人是一个男生,男生的手轻柔猫头,又一把把它抱起,笑着蹭它脸。
男生旁边的凉椅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孔是美丽的,眼睛却大而无神,她感受着男孩和猫猫的亲近,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
“可以借张纸吗?”段岑溪看着男生背影问。
男生疑惑回头,脸上还残着微笑,抬眼看他。
两人对视都微微愣了一下。
白色蕾丝(h前奏)
吃过饭段岑溪洗碗,他姐在阳台晾被单,他擦干湿手站一旁看,他姐表情并不局促,很自然地笑道:“今天天气挺好。”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他戳穿道。
“哦。没事。”
她把挡眼碎发撩到耳后,凝视天上白得纯粹的云,一双笑眼染上些许色彩。
他姐晾完被单就回房间了,并留下句,要是真下雨了帮她收一下,晾到里屋也行。
段岑溪蹲在玄关,一脸哀怨看着拴好的垃圾袋。内心反复挣扎后,鼓起勇气打开。
一打开他就倒吸了口凉气。
好啊……
竟然真的有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室内。
徐昭璃看着床头柜的情趣内衣和跳蛋,陷入了一种羞臊的沉思。
他带了一部分走,给她留了些,说是送给她。
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呢。
兴致……肯定是有的。
嗯…就是,她还没一个人玩这么大尺度过,放不开是肯定的。正当她拿起吮吸类玩具准备研究功能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陈老师是不是布置了作文?”
“嗯。”
“写什么?”
“环境保护。”
“怎么写,发我看看。”
不知道他是要看写作要求,还是要自己写好的。起身,在书包里找出作文本,翻开,拍图发给他。
“抄一下?”
她有些犹豫。
“会被发现的,我给你找几句吧。”
“你可以写垃圾分类或者低碳生活,我写的低碳生活,这有几个句子不错,你可以改改再写上去。”
“……不会。”
“那我教你写垃圾分类吧。开头你先写它有很多好处,可以用not only……but also串联,第二段介绍现象,可以写某地垃圾分类的具体内容和成效,怕字数不够就增加主体,社区、志愿者、和政府都行,衔接词可以用more importantly,besides,what’s more ……结尾就倡议大家从点滴做起,带动垃圾分类,致力于环境保护。”
两条一分多钟的语音,附带几条万能句型。
陈朝沅把她语音反复听了几遍,顿笔琢磨了几分钟,低下头在稿纸上涂涂写写,通篇看下来没太大问题,誊抄在作文本上。
裸聊看他撸(h)
“啊……嗯…”徐昭璃闭着眼睛喘息,鼻尖红红的,白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微微岔开的两腿心,艳红的穴贪吃地吞含着自慰棒。
频率越来越快了……
她有些受不住,艰难地支起身子找遥控,却因为快高潮动作被打断,手紧绷地撑在床头柜,咬着唇。
她眼睛湿红,湿湿的眼泪弄湿了睫毛。
“啊——”
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双腿颤抖着,小穴里大股大股爱液涌出,浸湿白色床单。
她拔出震动棒,仿真龟头被大量爱液浸湿,平坦的小腹随紊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未接通。”
她咬着食指指节,点进聊天框,回拨。
他很快接通。
俊秀的脸上难得多几分局促。
他干咳几声,表情不自在:“你几点睡。”
她那边没开灯,亮屏微微照亮她的脸,漂亮的眼睛像哭过,一开口就是几道勾子:“嗯…23:00吧。”
她的声音很软,在安静里环境里显得愈发细弱,颇有平日里叫床意味,勾得他又硬了几分,摄像头照不到的右手抚住发情的下体,掌心上下勾带着撸动。
一面小心地注意她的表情,克制着自己的异样。
她开了床头壁灯,白色上衣衬得小脸白皙温软。
“啊…操。”
他突然爆粗,她美目微惊。屏幕那头的他嘴唇殷红,眉目沾染了几分欲望,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幽幽道:“你能把上衣脱了吗。”
突如其来的祈使句弄得她下体一缩,淫液泛滥成灾,她夹夹腿,细长的手指捏着上衣下摆,一截细腰露出。
镜头猛晃了几下,她没看清情况,下一秒男生的肌肉赤裸裸地闯入她视野,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勃发的性器,龟头湿得流水,弄了他一掌心。
怕上衣盖住性器,他咬住上衣,贴心地把手机倾斜,让她好看清他蓬勃的欲望,平日冷淡的眼睛似笑非笑。
她心跳得厉害,下边也缩得厉害,捏手机的手指更紧了。眼神频闪,晃几圈却没地可搁,只能够再次看进他满是欲望、幽深的眼睛。
“咳。”他咬着衣服,有些含混不清。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拖沓,很快脱掉上衣,露出大片白皙乳肉,甚至微微抖了抖,粉色乳头藏在白色蕾丝后,只能看到乳晕。
他撸动的速率更快了,目不转睛盯着她乳房,明明隔着屏幕,却有种强烈的被侵犯感。
“怎么不脱完。”他嗓子暗哑,深黑的眼睛像在引诱,语气像在责怪,手上动作没停。
她眼圈红热,想说点什么,粉唇开合,却不好意思讲。轻轻咬着嘴唇里肉,表情很纠结。
“我……”她刚一开口,就见他小腹猛地一抖,粉色肉棒哆嗦着,几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有些溅到裤子,更多射在了地板上。
男生高潮后色情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更清晰,在她耳膜留下回环,勾引得她头皮发麻,她现在下面确实缩得厉害,想要被操……
可真要她把衣服都脱了,对着镜头岔开双腿,像他这般坦诚地,把私处露给对方看,还要对着他自慰……她实在做不到。
日常
段岑溪躺在床上睡不着。
表姐外貌出众,声音也柔,他一直以为她单纯得像张白纸,只等待自己的玷污。
他曾经因此心潮澎湃了好一阵。
现在却是,他连和表姐做爱的人都没搞清是谁,更别提她本来就把他当弟弟,他想吃上一口都费劲。
所以……
有什么办法是既能吃到表姐,又不算性骚扰的?
按李柏的意思,要欲盖弥彰,要勾引,要话说一半。
他烦的要死。
李柏是不愁中考的,人家本来就打算上职高,但他不行,他的第一关是中考。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他这么烦躁,就是因为中考啊。
徐昭璃的学校很不好考。
抛开他平平无奇总分不提,他还有科极偏科的化学,且这科还要考实验。
好烦好烦好烦。
“你睡了吗?”他小心翼翼发出。
“还没呢。”她很快回复。
段岑溪:“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徐昭璃:“? 你想干嘛?”
段岑溪:“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学习上的事。”
徐昭璃:“那你到客厅等我吧,我马上出来。”
段岑溪:“好。”
她并没有穿睡裙,短衣长裤,安静地坐在沙发一侧,侧脸有令人安稳的气质。
他坐过去,眉目间的焦虑还没散尽。
“感觉定型了,怎么学都没有,怎么努力都没起色。”
“你下课也在教室学吗?”
“之前没有,后来班里太压抑了,不学会很焦虑。”
“那你们班有成绩比较稳定、各科很均衡的的人吗?”
“有吧。有几个。”
“你可以多问他们题,多问做题技巧。不是还有近一年吗,可以不那么焦虑。”
“……我体育也不好。”
教室舌吻被班长撞见 j izai6.co m
“你刚哪去了?”陈朝沅喝水,侧眼看她。
“找人。”她有些气喘吁吁。
陈朝沅把扇子递到她桌上,又问:“谁?”
她低头瞥了眼扇子上的花纹,边擦着汗边给自己送凉风,笑说:“你的体育生朋友。上次你不在,他借的我书。”
“哦。”
问完他又睡了。
徐昭璃这回没劝他了,万一这是别人的习惯呢,只是偶尔老师要她叫醒他。
好在,他也并不生气。
想到这,她又瞟了眼他的睡颜,白白净净的,皮肤状态很好,她有点认同表白墙上对他的吹捧了。
当然,只是有一点。而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他睁开眼,深黑的眼珠蛇一样凝视她。
“你看我干嘛。”
“没有啊。我看窗外。”她笑。
“哦。我以为你又想……”
“嘶…没有没有,快睡快睡。”他话没说完,她就急躁地制造气音把他要说的话压下去。
可是扇子后遮挡的半张脸却是红透了。
她没看他了,心虚得眼神有些飘忽,正好江斯琦进班,看她看着他,对她一微笑。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 z ai7. c om
她也笑。只是也三心二意地想到他没说完的话。
估计就是“晚上给你”之类的话。
总之是些违背中学生守则的话。
反正他也不是特别老实,大课间大家都陆续出去了,他俩比大家都走得都晚了一点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鬼魂一样。她刚注意到,下意识想躲,他就按着她的手,把她压在桌沿亲,没人他就更放肆,越亲越深,舌头也进了她口腔。
太不巧了。
班长进门拿班旗。
她挣开了他,脸上红晕没下去,但美目微恼。
他有些好笑,问:“你请假了吗,还不下去跑操,我没去是因为我请假了。”
她无语得瞪他,嫌弃地擦干嘴唇,有些生气地踹了他一下。往楼下走了。
他觉得她也没真生气。按她那比他着急的性欲,换个场合说不定她更主动,她刚刚的微妙情绪多半是因为江斯琦。
想到刚才江斯琦吃了芥末的微表情,不管是真的还是误读,反正他是挺爽的。
“班长,你举旗吗?”徐昭璃问。
醋了
下午李柏凑到他旁边,问他中午接他的女生是不是他喜欢的人。
段岑溪不太想理他,嘴里呃呃啊啊糊弄着,低头翻找书本。
“你跟你说,你要再不把握机会,就没你的份了!”李柏劝慰道。
“没你的粪。”段岑溪有些不满,嘟囔道。
“你怎么说话呢。我要是想追人,几周的事。”李柏愤慨。
“呵呵呵”,段岑溪皮笑肉不笑,冷眼看他,又骂:“快起开,我要写题了。”
李柏吃了瘪,边起身骂道:“屌丝。”
段岑溪没精力分给他,杜陵贺一来,他就屁颠屁颠地满脸春风的去了。
下午他让徐昭璃不来接他。
杜陵贺载他回家。
当时他问完题,非常可耻地问他:“下午我姐忙,不能来接我,你能顺带载我一程吗。”
因为心里对他有天然的敬畏,请求的话语更是极尽虔诚。
李柏用看男同的戏谑眼神盯着他邪笑,口型是“吁——”
他本想在杜陵贺电瓶车上和他搭话的。
可是路上很吵,他说话得靠吼,杜陵贺才能勉强听见。
只好作罢。
下车他小心翼翼地把包里的大瓶绿茶给他,说是感谢他的帮助,他心里一直乞求杜陵贺别拒绝他,收下吧收下吧。
杜陵贺说了句谢谢,礼貌性微笑。
段岑溪觉得挺高兴的,之前他送什么给杜陵贺,他都不要,人情欠得他难受。
心情很好地回家,在电梯遇到他姐。
“心情这么好?”徐昭璃帮他维持开门键,歪头笑。
“嗯。”他一路小跑。
“姐,你吃点什么。”
“就把冰箱的菜热热就行。”
“啊。吃点好的嘛,我晚上不上晚自习,我给你做。”
“好啊。”徐昭璃很期待。
没多久,他端出一盘可乐鸡翅出来,穿着粉色围裙,乖巧地站在桌前。
“姐,只有一个菜,一个汤。”
“已经很棒了!够吃的,你快来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手机,时而敲敲打打,他有点不爽。
按捺不住了
“如果你有一个朋友,他有点喜欢一个女生,但是女生有喜欢的人,你猜不透她的心思,要不要表白?”
蒋文骏训练的间隙收到陈朝沅的消息。
这货绝对是晚自习下课,双手藏在阴暗的桌洞里玩手机。
“你只是有点喜欢的话,还是别太着急,再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心?女生是否喜欢别的男生,这更好办了,你直接问啊!
就直接问‘还爱吗,你看看我怎么样呢’,或者‘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如果可以的话’,你怎么变这么磨叽了,打直球打直球啊!!【急死我啦GIF】”
陈朝沅:……
他甚至没有说这个朋友就是他本人。
“你同桌,对吧?看着性格挺好的啊,你勇往直前啊,就算被拒也没什么吧!她肯定不会让你尴尬的。”
那头的蒋文骏忽然变身成了豌豆射手,突突突地迅速敲字仿佛放连环炮。
打得陈朝沅有些语塞。
陈朝沅:“wo”
蒋文骏:“?”
蒋文骏看着自己这么既着急又热情,陈朝沅回的是什么东西?这一下子直接触发了他的语音攻击技能。
“您有三条未读语音。”
陈朝沅手机震动不停,他额头冒虚汗,蒋文骏疯了吗?一直消息轰炸,他手机一直在桌洞嗡嗡嗡地发情,他好像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急。
他刚敲了个“我”字,还没点出,上课铃一响,他一紧张就摁到发送了。
徐昭璃也从外面回来了。
看他欲言又止,她有些疑惑。
他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问她 还爱吗。
不该跟他说的……
驴一样……有点风声就急得不行……
现在不能看手机,作业没写完的,下课要交。
但刚刚被蒋文骏来了那么一通,心有些浮躁,毕竟,人就在眼前啊,成功与失败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陈朝沅的后背凉了起来,莫名地很紧张,喉结一直上下滚动。
右上角的一摞书没遮掩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她认真的侧脸。
白嫩的脸蛋几乎无暇,素颜也像上过一层妆,正因为无暇,五官的优势也就更加突出,她的眼睑只要稍稍有些动作,因思考而有微弱的波澜,也很容易被观察到。
黑而密的睫毛看上去很柔软,她整体气质乖乖的,嘴唇看起来也很好亲。
乌黑的秀发被小发圈扎起,利落干爽。
漂亮得很坦荡。
他并不是很确定。
约会
第二节下课,周珊鼓起勇气找徐昭璃。
“小徐。”周珊手指忐忑地揪着衣角,面露犹豫。
徐昭璃: “嗯?”
周珊: “……那个,下周…你能不能也帮我代职?”
徐昭璃:“可以的。”
“呜呜你太好了”,周珊泪眼汪汪,双手按着她的肩,认真道:“你有洁癖吗?”
徐昭璃摇头。
周珊看着她认真写字的侧脸,碎发别在而后,露出颜色微粉的耳朵。
女神就在眼前,还这么顺从。
这都不干点什么简直可惜!
于是周珊跃跃欲试道:“那……那要是我突然亲你,你会生气吗?”
“嗯?”她愣愣,笑:
“应该不会……”
闻言周珊兴奋不已,扶着她脸颊快速啵了一口,徐昭璃脸侧微微一湿,写字的速度也慢了些。
抬眼看她。眼神疑惑而温柔。
徐昭璃手指蹭脸,脸颊是干的,湿润的触感应该只是她柔软的唇肉。
她有些无奈笑笑,提醒道:“不过,要快些找到新的劳动委员。我有的时候,会来晚。”
“嗯嗯嗯。”周珊说着,手掌不老实地抚上她的脸,又眼放星光地夸她皮肤好性格好成绩好哪哪都好。
周珊的手一路摸到她锁骨,眼里迸出饥饿的光。
徐昭璃只是笑,并不躲避,由着她摸。
!
这都不躲?!
这下周珊更喜欢她了。
问出的话,更是得寸进尺了几分:“那要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在前边接水的李予微捂嘴,连拉带拽把她拎回座位。
“干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周珊语速跳急,很是不满地抱怨道。
“我在帮你好吧。你没看到她同桌脸都黑了,眼神跟要刀了你似的,你要再啵一口,你猜他会不会揍你?”李予微看她这幅模样,无语道。
“有这么夸张?”周珊浅吸一口气,又气闷道:“我就亲!他管得着吗!”
—
“阿姨,能帮我洗下这几张照片吗?”
抓娃娃
“还是来早了。”她偏过头对他笑。
“可以先逛逛。”他环顾四周,又问:“要不要去抓娃娃?”
她轻咬着果茶吸管,点头。
笑眼里满是期待。
结果她就一晃神的功夫,忙着看透明柜里堆放的各式各样、颜色各异的娃娃,这人就买了两百块的币。
她很无奈,急忙上前阻止他:“不用……就随便玩玩,买那个49送5币的就挺好的。”
但他快一步支付。
他半躬着,在出币口接币。
大量钱币声掉进铁盒,发出哗啦啦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他将装满币的铁盒递给她,说:“我姐喜欢娃娃,她一直让我多弄点,好装饰她房间。”
言下之意,她完全不必有负担感,就当过把瘾。
娃娃机不都提前动了手脚的?也没多少人会在这上边过多耗费。
在这上面花多了钱简直是破费。
没法。少爷有钱。
她在心里别无恶意地调侃他。
—
她运气算好的,她刚才五个币就抓了一个,他那边接近投了十多币,一个没中。
旁边的小妹妹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她玩,好奇的小脑袋跟着娃娃抓夹移动。
“姐姐,你能帮我抓一个吗~”她递上来两个币。
徐昭璃有些犹豫,笑道:“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抓到。”
她全神贯注,待抓夹移动到最适位置时,毫不犹豫地摁下按键。
竟然真的抓到了!
“谢谢姐姐~我喜欢兔兔,姐姐啵啵~姐姐拜拜啦~~”小妹妹的脸贴着她腿轻蹭,蹦蹦跳跳地跑回家人身边,小辫子翘得挺欢快。
—
“这么牛。”陈朝看着她怀里抱着的三个娃娃,小有敬佩。
“教教我呗。”他吊儿郎当的,笑得有点邪。
“一会儿教你打桌球。”他循循善诱。
“这个真凭运气……”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她呼吸仿佛越来越薄,有缺氧的错觉,下意识的拒绝到嘴边只好转调。
“我尽量……不过我教的方法大概率没用。”她无奈道。
“尽量选周围干扰物少的,最好选完全平躺的娃娃,看准角度直接摁,不要反复移动抓夹和犹豫太久……
他的表白(h前奏) la mei 3.c om
电影看完天已经微微暗淡了。
两人往公园里走,步子慢悠悠的,除了眼睛微微疲劳,两人心情都挺愉悦。
慢悠悠散着步,找艺术展览厅。
这磨磨蹭蹭的节奏耗时不少……公园郁闭度很高,树林荫蔽处的微风清凉,但蚊虫也多。
两人绕过多条回环的羊肠小道,踏着长着绒绒青苔的石板,终于找到展厅。
天已经黑了,艺术展热闹非凡,充足的灯光让陌生人的笑脸显得柔和亲切。
玩高兴时她会短暂忘却掉他在一旁,女孩眼睛亮亮的,聚精会神欣赏工艺精湛的展品,啧啧称奇,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凑。
直到买小饰品的男生向她推荐商品时,笑着开口问她:“小姐姐,要买一个吗,可以试,这儿有镜子,喜欢挑几个走嘛~”
要买吗,要不要问问他……她这才忽地惊觉陈朝沅没在身边。
慌乱地回头,就只见他手机的闪光灯大喇喇对着她,真是刺眼!
被他偷拍了……
她礼貌拒绝了男生的推荐,小跑到陈朝沅那,忙碌整理着有些汗湿的耳发,说:“哎呀,我没准备好呢……让我看看啊。拍得怎么样?”
他笑得很放肆,快速把黑掉的手机屏侧到一边,防止被她抢,态度却鲜明:“不行。”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z ai 3.co m
“为什么?”她毫不理解,很是不满。
“这是对你只顾一个人高兴的惩罚。”他语气欠嗖嗖的,眼神也轻蔑。
“好吧。现在不早了,一会儿我要回家了。”她说。
陈朝沅: “嗯?这么急——你家里有事吗?”
徐昭璃:“我弟。一会儿该催我回去了。”
陈朝沅:“他能管你?”
徐昭璃:“该玩的都玩了,不回家去哪?”
陈朝沅:“今晚去我家。”
徐昭璃:“干嘛。”
陈朝沅:“你说呢。”
他表情不太自然,眼神闪躲,耳朵也微红。
是,这周忙着准备考试,除了角落里忙里偷闲的几个吻。确实很久没做了……
在家里只能自慰,欲望很强烈的时候,段岑溪在外喊她或是和她贴近了说话,她都会很不自在,压抑得很是难受。
陈朝沅:“不过可以再玩会儿,不必太急。那边水池里不是有鱼?晚上有彩灯,适合拍照。”
徐昭璃:“我不急……”
陈朝沅:“我急,行吧?”
这会儿他锁骨上边的银色细链熠熠生辉,这人心怀邪念时,面上也一副性冷淡模样,极具欺骗性。
暴雨天做爱(h)
回家途中开始下雨。
起初只是小雨,两人衣服都被雨微微润湿。头发也是。
快到他家时,便有大雨倾盆之势。
幸亏他俩跑得快,避免了浑身湿透的惨状。
开了门,在客厅喘气的间隙,显眼的窗口映入眼帘,她这才惊觉竟已暴雨如注。
窗外的天全黑了,厚厚的阴云相互挤压,浓墨色的阴沉让人无端生发出本能的恐惧。
雨倾斜入屋,他赶忙上前关紧窗。
坚硬的雨点砸在窗上,像人的指骨在猛烈扣。有点吓人……
他回头看她一眼,说:“你先去洗澡吧。衣服等会我给你拿过来。”
“哦,好。”她没磨蹭,朝浴室走去。
将带有清甜水果味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打出大量细密的泡沫。轻轻地在身体上揉搓。
她喜欢这个味道。
每次和他并肩而行时,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间或传来,似有若无,这时他总会给她一种微妙的亲近感。
和让人想要再贴近些的依赖感。
“衣服放门边凳子上了,要我给你递进来吗?”他在外边问。
他们隔着的不止是一层水幕。
还有淅沥沥的水声,隔绝了他的声音。
“什么?”她关了花洒。
他拧开门,从门缝把衣服给她。
“谢谢……”她有些无措,表情略显惊慌。
吹完头发,她沥干拖鞋的水,才慢慢走出来。
“你去吧——对了,洗了的内衣裤晾哪?”她腼腆地小声问道。
“我给你晾。”他表情平淡而自然。
“哦……”她脸一热,还是递给了他。
陈朝沅:“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洗。”
徐昭璃:“好。”
徐昭璃小心捣鼓着遥控板,细碎的发丝挠得脖子痒,她轻轻拨弄,心里怦怦跳。不管怎么说,还是感到很紧张,放不太开……
他把她用的东西准备得很齐全,内衣内裤和全套睡衣,还有新牙刷和浴巾……
这人是笃定她会答应么?
最开始那十几分钟的电视,是完全没看进脑子里的,一直在走神——为将要发生的事。
倾斜的天平
真正做完已经很晚了。
她完全不知道时间,迷迷糊糊知道他在给自己清洁身体。
已经不想理他了……
不是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人完全是一次性点火就非要烧个干干净净。
她快虚脱了,双腿打颤……
他也就前几小时威风,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一脸吃力地抱她上床。
知道她眼皮困到能自然黏合,索性也不懒得装了,边“搬运”她边费力喘息。
真的太困了……
这种颠簸也没影响她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