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她这一觉睡得特别好。
5点左右醒过一次,她被屋外“轰隆”的雷吓醒的。
半懵的脑子一下就清明了。
短时间内睡不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开学的时候还一脸与外界隔绝的清高,现在是数不清和他做了几次。
她很喜欢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研究他的五官。
最喜欢捕捉他脸上的细节。
喜欢他眼尾偏上一点的黑色小痣,给他阴郁的气质平添几分可爱。
睡不着了……
她有些无奈地叹息。看向飘窗的薄纱帘,因凉爽的微风而轻轻飘拂、随之起舞。
视线放空,放逐自己散漫而纷飞的思绪。
想起上次去网吧找他。
她坐一旁,等他把这局游戏打完,低着头在手机上查找资料,过于专注而忘记了时间。
等感受到脸侧一热的时候,他的脸就在眼前忽地放大,狂热得能将她灼烧透的吻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他一亲她,她腿就会发软。
然后不知怎的,她就坐在他腿上了,发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钻进她上衣,满是邪念地揉上她裹着内衣的胸乳。
她是怎么按也按不住,他的手掌已经伸进她内衣里了。
虎口托着乳房,指腹揉上她敏感的乳头。
这人解内衣扣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她面红耳赤,眼里微微泛点泪花。
往事
蒋经纶总认为他在装。
被打的疼痛是装,下意识的躲避是装。
呻吟是伪装,淤青是伪装,就连鲜血也是。
他在心里从不叫他爸。
总是直呼其名。
蒋经纶。
天杀的蒋经纶。
有时在他名字前加上辱骂人的前缀。效果甚微。心里还是难受得像猫抓一样。狂躁且发疯的野猫,像铁钩子般的爪子抓在肉上。
眼泪是最廉价的。
比他三块钱两个的草稿本都廉价。
一开始他会抱住蒋经纶的腿,像抱住溺水时的救命稻草,手指因过分用力而发白,拼命而无助地向上乞求。
蒋经纶额头爆出青筋,浑身紧绷,洁癖的人碰到陌生人呕吐物的作呕表情,然后像甩开扒在小腿上的蟑螂般用力甩腿。
一步、再一步地迈开腿。
大步向前。
反手几个浑厚而响亮的耳光常常能使他瞬刻平静。紧抓深色裤腿的双手松开,不再作无谓的挣扎。
双手最好是捂一下腹部。手背疼是小事。
他从没主动抬头去看过蒋经纶在暴怒时的脸。
不用看都知道有多狰狞。
一回到家脱下正装就开始打他。
夏天要穿短裤,蒋经纶就踹他大腿根,大腿根部一片淤青。
夏天要穿圆领T恤,拳头就挥在后背。有时候是灼热的烟头,但穿上衣服什么疤都看不见。
蒋经纶一直有在给他留体面。
都打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出了家门,把腰杆挺直了走。因为五官秀气,皮肤白皙,个高,身板瘦且平。腿根疼痛,步履微跛,这却让他自带弱柳扶风气质,走路拖泥带水也从不会招人怀疑。
有时甚至能帮他招几株陌生而短暂的烂桃花。
是这样。想死的人命却硬。怎么折腾都还能活。
趴在地上喘几口气,又能颤颤巍巍爬起来。但命硬点也好。多熬熬。说不定能把他酗酒的爸熬死。
老师讲课说阿Q真可悲,死到临头都没意识到自己可悲的根源,死要面子活受罪,都要死了也非得画出最圆的圈,简直是愚昧至极!
他本在低头做笔记,听到这他才抬起头,麻木的眼睛漾出波澜,他看向老师归于平静的面部表情,老师扶了扶镜框,视线停留在前三排学生的笔记本上。
学生眼睛死盯黑板的板书,频繁抬头,右手很忙碌。
家有蠢弟
“姐。拥抱算不上性骚扰吧。”
她拿着锅铲一顿,对着空气比划一番,边笑边思索后,说:“嗯……顶多算‘强抱’。”
这两字一出,两人都愣了。
段岑溪松开了她,尴尬地松手,里外不是人地站一旁,浑身上下都写着想死。
徐昭璃也冒冷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耳光。
她真的只是想和他幽默一下啊……
但段岑溪这人脸皮厚,他反正记吃不记打。
她刚把衣服拿出洗衣机准备晾,又被某人紧紧抱住了。
嗯……抱的是肚皮那块,错开了敏感部位。
“姐。要亲亲~”他在她耳边撒娇。
“快滚!”她立马侧头,躲过他的脸侧一吻。
她恨铁不成钢地用衣架一端打他:“啊,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但你也太嚣张了吧,谁家正常姐弟会成天又亲又抱啊!”
段岑溪躲她打,往后退,退到两米开外 眼神哀怨:“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徐昭璃回怼:“那是你的事!”
他拔高音量:“不行。我们订过娃娃亲的——”
徐昭璃:“那是家长开玩笑。不是我定的!”
段岑溪:“初中以前你都允许我亲你抱你,允许我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我不小心摸到你腰碰到你胸你也不会在意。不就是因为12岁那年被我撞见你在房间自慰——从那以后你就不理我晾着我,那如果初中以前你接受我的亲近是因为觉得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还很单纯,那你知不知道很多男生小学就会打飞机了——”
徐昭璃:“……”
徐昭璃:“然后呢。你喜欢我,我就应该让你亲让你碰,为什么?我对你又没感觉。”
这话杀伤力很强,但饱受摧残的岑溪已经练就了一番炉火纯青的演技,他面色不改地说:“你有感觉。你湿了。”
徐昭璃被他的愚蠢打败,暗吸一口凉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我午睡后都会自慰,所以湿了,但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行了吗?”
段岑溪气势弱了:“你明明不讨厌我,又总在拒绝我。”
徐昭璃沉默了半分钟,这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她确实不讨厌他,否则按他这样他叁天两头作来作去,换个人,她早把他赶出去了!
徐昭璃:“……这是两码事。我不讨厌你,不等于喜欢你,等量代换不是这么用的,上课没听课吗?”
好。好好好。又开始扯到学习上了是吧。
他眼睛红了,话里带刺:“要是你只是自己自慰就算了,我可以等,等你接受我,但是、但是你明明都和那个男的做了,我哪比不上他吗?”
徐昭璃晾完衣服决定不和他杠了,一句话就可以秒杀的事,非掰扯这么久。
“因为我喜欢他,而且答应了他的表白。你想和我妈说就说吧。礼尚往来,我也把你性骚扰我那事完完整整告诉段阿姨。段岑溪,你是男生,你不知道要和女生避嫌吗?我和你也不是什么亲戚,就是你妈和我妈关系太好,非扯我们是表亲,你觉得我真的不敢说吗?我和谁做,我的自由,和你没关系,懂?下不为例,再有一次,我就不会容忍你和我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徐昭璃踏着拖鞋回了房间,挽上披散着的黑发,脑子里还重播着刚刚的事。
段岑溪外型还行,网上吹的那种小奶狗,有人喜欢,但这个人不是她。
热恋期
高中太忙了。
她渐渐简化了写日记这一环节。
其实是有可以写入日记的大事件的。
比如上周末和陈朝沅在水上乐园玩,两人除了脑袋浑身浸泡在水里,急眼了就打水仗,一整天都玩得很开心!
还拍了很多照片!
还有比夏天玩水更开心的事吗?
那天拍的照片她全在笑,笑到镜头无法定格动态,拍出来一看,好多张废片——张张五官模糊,身体扭曲不成形状。
况且她怪相百出,姿势各异,看上去每张都能入选《山海经》——
但是真的很开心!
陈朝沅比她好些。
拍照的时候,表情管理还是到位的,但也只是他认为啊——
她憋笑憋惨了,小脸红成一颗软柿子,像被人的大手捏着,挺着柿肉肚子像是随时要爆汁。
憋得太难受了,迫于他的淫威她又不敢放声大笑,捂着脸,蹲一旁的软垫上,忍得浑身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嗑药磕嗨了,药瘾发作了呢。
这货一脸装杯相,绷着脸,绷出一条清晰的下颚线,站得可有心机,叁分松弛,六分紧绷,还有一分在暗中凹造型,用的还是网上吐槽烂了的「经典体育生拍照大赏」。
她很想问这些pose是不是蒋文骏教给他的,但她不敢问,因为她真的会被他锤爆的!
她看过他们的很多张合照——
人家蒋文骏根本不这样拍照!
再比如这周一江斯琦和她表了白。
说实话她心情很复杂。
不恨他,但心里难免有隔膜。
把她当什么了呢?
为了冲刺中考就自顾自地断掉联系,一声不响。
换了联系方式,也搬了家。
这算什么意思呢?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好歹也是一起裹着玩了两年半的朋友啊!
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留她一个人难过了一个暑假。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常常丧着脸猜他心思,思来想去无解,泪水就轻轻贴在了捂着脸的手指上。
真是的。
但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知道她会报一中。
她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哽住了。
“退烧”
其实有想过。
有想过某一天谁会无意瞥见他手腕上的疤,然后一脸担忧地问他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助。
有想过有人能抓住他收回的手,再次撸起他用来遮伤的长袖,或许ta也会一脸心疼地满眼冒眼泪吧。
有想过有人会发现他正遭遇的事叫做家庭暴力。然后会握着他的腕骨,温柔的眼睛像被阳光晒过,自上而下的眼光竟也柔和温暖,会问他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在幻想,又总是不敢相信。
直到某天。
班上的一个女生和朋友笑闹后的告别时分路过他,上课铃在夺命般狂响,她匆忙而略显慌乱的衣角,先是磕到他后座的桌角,侧头道歉的时候又不小心弄倒了他的笔筒。
他微笑着说没关系的时候,很自然地去抬手接过笔筒,衣袖往后缩,闪现一般露出他手上的割伤。
他自认为反应很快。
只以为只被她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残影。
他可以咬死那是纹身贴。
可是……
那一刻她的表情担忧而惊讶,美丽的眼睛欲言又止,老师已经进入教室,她只好潦草地扔下一句小声地对不起然后立马离开。
她温柔而友善的眼睛,像被太阳晒暖了的池水,她每天都有许多开心事,所以,那个对视,也好像被她很随意地遗忘掉了呢……
但那样和煦的笑容成为他记忆里的残影,亦真亦幻。
后来收到一张无名纸条。
他知道是她。
所以,他也决定去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哪怕这有些冒险。
—
“徐昭璃,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徐昭璃检查完A区的卫生,正往B区走,听到他的话,侧头看他,笑颜如花。
“当然可以啦。”
—
这学期快到期末了。
发生了太多事,和他谈恋爱,热恋期叁个月,后面的月份不是在阴阳怪气,就是吵得不可开交。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阴云笼罩着。
她不是太容易在意他人。
她只是……她只是会过分在意她在意的人。
吵架吵得她心里一团火,有时候又是一团暴躁的黑气,在她焦躁的心口上窜下跳。
不分手就绿你(h)
事情是什么时候出现转折的呢。
和女生闹矛盾,被对方气急后的几句言语攻击,她不在意,和她道歉也只是想知道原因。
但他当时也在现场。
他看起来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入戏。
“你莫名其妙去威胁别人干嘛?看到我和她闹矛盾你很开心?你特别希望看到那些女生都和我绝交,我成天就巴着你黏着你?”
这个月吵得第几场?数不清了。
她以前很少和人发生纠纷,不擅长吵架,但现在常常被他气得一团黑气。
照惯例她又对他提了分手。
然后不出意料地被驳回。
并被他惩罚性地连着做了几场爱,直到她筋疲力尽没法开口,他才肯停。
她看着天花板歇气,胸口因呼吸略有起伏,她平静下来的心一直在咒他,咒他精尽人亡。
“不分手……
不让分手我就绿你—— ”
听到她的埋怨,他有些好笑地看她一眼,但这句话让他眼里微量的暴虐因子,也开始有些躁动不安。
他垂着眼皮,眼睛被碎发遮盖,所以,她看不见他眼睛里,正有有鲜红纤长的红血丝在缓慢生长。
“你试试呢?”他唇角微勾,勾出讽刺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似有若无的威胁,右手狠掐了一把她柔软的奶子。
左手则捏着她的大腿根,手指分开,指尖抚弄着她湿淋淋的小穴,才做完爱,穴口被他的鸡巴扩张太久微微撑开,一时间没办法完全合拢。
一张一翕地微微开合,他垂眼专注地看向有着蓬勃生命力的泉眼,生命之泉源源不断涌出热液,他的指节轻佻地猥亵着她的下体,拨弄出咕咚的细微水声,指腹在她穴口打转,小小的圆口也显得可爱。
他的手指曲起顶入了她的湿穴,手指比阴茎更灵活,弯曲的指节有一定弧度,更容易顶到女生的g点,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插着,明目张胆地玩她。
她的手臂盖着眼睛,明显不想理他,但嘴巴很诚实,藏不住不经意间泄露的媚人骨头的娇吟。
他蹲下身,直面她的私密地,倾身贴住了她的下体。湿软的舌头在穴口逗留娱玩,舌尖挑衅地往湿红的内壁探入,目不转睛地看她的反应,生理刺激下她不受控制地夹腿,无力地夹住他的脑袋,拒绝也像发出邀请。
他觉得这一幕的冲击力很大,反差过大,刚才气焰满满一脸嚣张威胁着他的女孩,转眼在他的调教下动情软化,他觉得很好笑。
绿他?
怎么个绿法?
她身边除了他,根本没有男的敢和她走得太亲近,他能让她知道为什么吗?
还要绿他?
和谁?
每天被他操到意识不清荤话乱讲,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秀发凌乱披散在床单上。
没爽够,勾引他的时候,还知道红着脸自己玩两颗涨圆的奶头 。
正面位做爱的时候会紧紧抱着他的头让他大力点吸。
第一次3p(h)
不是、那天的场景他还没想明白,此刻的场景更是魔幻。
此刻,她迷乱地撸着他的性器,他还有点发蒙,但还是低下头和她接吻。
经常在一起打球的男生正在后入她。
一个月前的他释放欲望还得靠自己辛勤地diy,怎么、怎么现在就直接做上了!
他红着耳朵,身体很诚实地解开了自己裹在腰间的浴巾,露出已经高高翘起的正在吐着清液的鸡巴,弯下腰,调整了一下她腿摆放的姿势。
杜陵贺刚从她身体里出来,到一旁喝水,他们俩除开球场,这还是第一次相聚……不如不聚,真是太尴尬了,还好对方不是那种喜欢盯着他性器官上下打量的人……真是尴尬!
上翘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腹部,他随意撸了几把,然后捏着鸡巴上下磨着她腿根。
然后又用阴茎头部磨了她的穴口,她爽得眼睛湿红岔分开腿,对他大敞开湿漉漉的身体,他小心地把阴茎一点一点顶进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绷紧,身体因受不了他的进入而微微向上弓起,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他的汗水大滴大滴滚落,摁住她腹部里穴口还有几寸的位置,然后他低着头,一帧不肯放过地、灼热的眼睛看着她完全吃进他的性器。
太爽了……
每次刚插进去就想射。
杜陵贺喝完水很自然地掐着她下巴和她接吻。
他在前面掐着她腰顶撞她的身体,时不时舔吮她的奶头,不敢留痕迹,怕被陈朝沅发现……况且她皮肤太嫩,玩奶的时候他都不敢太用力,她的奶肉像水一样,掐在手心都像要从指缝溢出。
怎么走的这步的……
一两句话真的说不清,杜陵贺看了他一眼,他了然,于是调整了一下他们的体位。
很快,他们俩开始一前一后地操弄她。
他还没完全泯灭的良知仍有负罪感。
但她好像已经过了这道坎,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因为他方才走神,顶撞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就表示不满地狠掐了一把他腿根的肉。
“快点呀……你、你做不做…水都要干了……唔——”
为了不再让她说一些伤人的话,他低头咬着她的唇和她舌吻,一面掐住她挣扎的大腿,往更深的地方开凿。
他的阴茎弯曲的弧度刚好,很容易研磨到她的敏感点。
于是没多久她就开始呜呜求饶。
——
酒精[文骏的初次h]
“你当时喝醉了……我就想着把你一个人留在餐厅不安全……我问了你的…我当时有问你要不要我给陈朝沅打电话让他来送你回家……你立马把手机反扣过来关了机,说叫他干嘛,没那必要……你说你家很近,钥匙就在兜里,让我自己拿……
我把你送回你家,刚把你放到沙发上打算回家的……你当时醉到神智不清,拽着我手腕把我就把我按在了你家的沙发上……你们练体育的…我怎么挣脱得开?
……
然后你整个人压到我的身上,二话不说就按住我的手脚,开始脱我衣服……我当时很害怕……你是男生,又醉成这样。要是我反抗,可你硬来怎么办?我会受伤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我们也算是做了几个月的朋友…我很信任你的……
可谁知道你们男生都一个样…… ”
说到这,她有些负气地把脸埋在手臂里流眼泪,光裸的肩颈泛着白炽灯光,她的肩颈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在凌乱的大床边沿显得那样脆弱而令人怜惜。
“对不起……你,别、别哭了。”他下意识想要安慰她,在看到她颈部细皮那点像蚊子包似令人浮想联翩的吻痕,正准备张开去抱她、安抚她的双臂僵在了空气中。
他,以什么立场抱她?
他喝了点酒上了头,就莫名其妙把别人按倒在沙发,又是扒衣服,又是强上的。虽然这一系列操作一点也不符合他蒋文骏光明磊落的伟岸形象——
要不是她包里正好有套,那他是打算无套做吗?
……想到这他就想给自己刮上几耳光……真是畜生……人好好的一女孩…现在被自己弄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他看到她没被被单遮盖的腿,看到了她的膝盖……她的膝盖上有浅浅的淤青,淤青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摩擦过度的最好证据…他有些心虚地不敢再看……那是他刚才做得太兴奋了…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自己扶稳沙发站好,好让他从后面插入。
他大手捏着她的柔软的一对奶子,掐着她腰操得很深,然后不知怎么的,后来意识过来时,就变成她跪在木质地板上被他摩擦着后入的体位了。
他平时和陈朝沅这么喝,也不会醉到这种程度。到底怎么回事……他那时觉得很晕,胸口闷得慌,当时那几杯酒下了肚就越来越晕。
就…就奇妙……他就只喝了几小杯,放平时也就微醺的程度,这么就一点约束自我的意识都没有地压着她干了两个小时?
要知道就以茶代酒了。
现在好了——
单身变三了。
他眉心紧拧,神情懊丧 ,垂着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光裸着上身,手指紧紧交插着平搁在大腿上,沉默地坐在床沿思考。
他觉得这会儿很适合来个人给他随一根事后烟,在吞云吐雾的缭绕中眯着眼睛迷乱地思考。
……可是他不会抽烟。
……
身后的她还在小声啜泣,她的哭声细而柔,夹杂一点难以释怀的委屈。
他内心升起怜惜的同时,鸡巴也因为她的哭声一点一点变硬……
他低头看被撑起来的裤子,暗吸一口气,内心的情感很难用简单的复杂二字概括——
要不找个地儿自我阉割了吧?
这是该硬的时候吗!
他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呢。忽然意识到身后攀附上来的柔软,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顷刻冻结了,身体一点点逐渐变得僵硬。
她从后面轻轻搂住他的腰——
肉前奏(微h)
周末。
做早餐煎蛋时,蛋液和油点因高温而飞溅,微量热油溅到了她的手背,她心一惊,连忙关火,刚才碗边几滴清水掉进锅,爆起的油点差点溅到她的脸。
铲子给煎蛋,她沉默地看着被微微煎糊的那一面,用锅铲剐蹭掉黑糊的部位,突然想起之前段岑溪给她煎的黑椒牛排。
当时他也煎糊了一些,但滋味是在的,她承认这一瞬间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怀念给她做饭的段岑溪,浮现出他一脸示好且期待的表情。
她现在是独居。
嗯……
她、她和段岑溪发生了一点摩擦……
说是摩擦,其实也就是双方积攒的不满都正好借机爆发了而已。
某天和杜陵贺约在家做爱。
可谁知道他会突然回来啊?!
而且那本来就是她家好吧!她和谁做,带谁回家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他生什么气??
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那还是他第一次对她说那么重的话。
他当时一脸不可置信的崩溃,眼圈发红,气极了完全是口不择言,摆出那副不得了的模样像在捉奸。
“徐昭璃,你真是骚得够可以的,就那么饥渴吗?谁你都得尝试下滋味如何是吗?你没点羞耻心吗——那是我同学!我偶像!我就靠着问他题才提的分,考上的一中——那么多男的,不够你爽的吗?你就非得和他吗?!”
原话。
一个字没改。
他到底什么毛病。他偶像又怎么了。他不说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同学啊。有她什么事?
而且就连杜陵贺本人看到他来后也很平静啊,亲了亲她的侧脸,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了声“走了哦”。
所以他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劲啊?!
捉奸这种事按轮次排也轮不到他啊!
真服了。
总之那天中午后他就麻溜地收拾完行李,打算拎包走人了。
真要提起段岑溪那人,她真的懒得说他。
搬走就搬走吧,本来男女合住就挺多事挺不方便的,这样也好,她也不需要再去注意这儿的那儿的,再去给别的人解释他是她的谁。
他走的那天把她摁在墙上强吻,右手垫着她的脑袋,怕她情绪激动后脑勺磕到墙。左手则撑在她胸上狠狠揉了几把。
她当时就应该礼尚往来赏他几巴掌的。
真是有病。
至于她为什么没扇他……
发绳
段岑溪一边给她口一边蹲着给自己撸。
她高潮的时候猛夹他的头。
两腿交叉着,在他的脖颈处。
她正在缓高潮那股酥麻的后劲,他就红着脸模拟亲嘴一样亲他她的小穴。
很快他的头发被她猛拽,他十分错愕。
“干嘛?现在很敏感的,你别亲了,好痒。”她语带责备,一边用腿把他蹬开。
好一个爽完就翻脸的少女。
呜呜呜呜。
“姐,我还没射呢。”他鼻音听上去有点委屈。
“关我什么事。是我要你来的吗?快滚。”她有点无语,也有点嫌弃。
“姐,你别这样,我难受。”段岑溪侧身躺在她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凌乱睡裙露出的奶。
看得他眼热。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了这种刺激,于是他又开始隔着裤子撸。
真漂亮。
她的身体怎么会那么漂亮……
抛开性欲不谈,就纯欣赏,也好美……
他完全没有自制力地摸上她的腰,开始小心翼翼地脱她睡裙。她才高潮过,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是眼睛略显无语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却很泄火。
“大哥。我有男朋友的。您还记得吗?您知道这是在破坏别人的恋爱关系吗?”
段岑溪闻言,触电一样,愣了一秒,带一点受挫后的自暴自弃。
“那你和他分手啊。”
“不要。”
“为什么?”他很不解。
“他挺好的。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我很喜欢他。这叁个理由够吗?”她眼含笑意,笑意里漾着春情。
“……姐。你最好不要刺激我。”
“怎么?我说了家里已经没有套了。你要硬上吗?”
“……没有。”
他突然一下失去了揉她奶和舔她奶的欲望。
她是懂破坏气氛的。
这种场景提她现任,他就是再贱也觉得难堪。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头也没回地关门就离开了。背影看起来有些灰心丧气。
但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操她会上瘾(蒋文骏肉)
做爱的时候他不太敢掀开她的衣服,随意把玩她白嫩的奶子,两个人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还是下了床就不熟的关系。
最开始和她做的时候,她还有些放不开,不会一来就直奔主题地脱光衣服,常常是试探性的唇碰唇,对他发出许可的信号。
白天,屋内敞亮,拉了窗帘,他们就开始接吻,接吻的时候,她空闲下来的左手会时不时蹭蹭他的下腹处的鼓包,但动作轻到像是无意之举。
只有他亲得实在是深了,激情的舌吻把两个人的脑子都搞得有些微微发昏,双腿也发软,他的手一路向下,摸上她的臀,手心蹭着她柔软的臀肉,五指张开揉捏她液体一样的臀肉,隔着裙下安全裤好像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温度,又软又弹。
和她做的次数越多,他越来越理解为什么陈朝沅会对她的肉体如此沉迷了。
以及明白了在此之前,她和陈朝沅的性有多么频繁。
之前他和陈朝沅,以及她,三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玩到中途,她和陈朝沅总是会突然消失了。两个人同时有事,同时需要离开,问原因总是模棱两可,他倒也不是觉得他俩扫兴,只是单纯比较关心他们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这么急,有时陈朝沅会告诉他理由“徐昭璃不舒服,我陪她去诊所看看”,每次他想跟上去问问或是陪她一起的,可陈朝沅总是很决绝地把他拦下。
“你去干什么。没你的事。”陈朝沅穿上外套,拿上她的包和外套,急匆匆地往外面赶。
她不舒服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那时的他有些好奇,回想起她离开这扇门的前几分钟,她的脸蛋好像确实红扑扑的,看上去很热的样子,她轻轻握了握陈朝沅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起身出去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开口问陈朝沅:“她怎么了。”
“没事。”陈朝沅头也不抬地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好像在回谁的消息,没几分钟,他就站起来说他们俩要先走。
“哦好。注意安全。”他目送着陈朝沅离开,也行,反正他刚才也没太好意思开嗓,他妈妈倒是说他唱歌很好听。可那毕竟是妈妈。万一是妈妈对孩子的滤镜呢?他要是草率地信了,岂不是要在别人面前丢人?
所以刚才他们俩k歌的时候,他都在埋着头很专注地打游戏。现在他俩不在,他可以放声高歌了。
低头看消息。陈朝沅给他转了账。
“提前走了。不好意思哈。这趟算我们请你的。”
“【呲牙】”他回了个表情包。
这样类似的事有很多。而且他们俩经常提前走,也经常在请他。他是挺爽歪歪的。有种自己包了场但又不用花一分钱的致命爽感。
所以他特别乐意和他们俩出去玩。
……不过现在了解了原委的他,有些懊恼和心堵,啊啊啊要是早知道他们每次提前离开都是去开房做爱的话,他说什么都得给陈朝沅添点堵了。
虽然他做的是小三,不应该这么理直气壮地干涉他俩发生关系。
但他也太惨了吧!!!
永远被陈朝沅当作play的一环,他只要稍微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在门口瞥见他们已经亲得热火朝天了,徐昭璃的外套也松松垮垮,从肩部往下掉,掉到臂弯。
他那时倒是有无尽的包容心,反正他一分钱不用出就能出来玩一趟。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很体贴的站在门外玩手机,给他们留足私密空间,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们俩的感情总是这么好,总是在热恋。
他站得有些腿发麻,脖子有些发酸了,看看手机,我去,都半个小时了,轻轻侧头往里看,竟然还在亲……而且他越亲越不老实,手从握着她的腰,变成了隐没在她的里衣里面,从她越来越红的耳根大概能够判断他好像在揉胸……这家伙。太变态了。感觉他要把徐昭璃压到沙发的内芯了。
那种痴迷和投入的状态时常让他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偷尝禁果了。很快这个设想被他否认。不能吧……
徐昭璃看上去那么纯。感觉她是那种听懂几句男生的荤话就会脸红的女生。
就纯接吻就能接半个小时,真是够纯爱的。不过眼看着陈朝沅越发过分的了,两只手手都伸进了她的里衣——
他就知道自己是时候出现了。
于是他假咳了两声,然后笑嘻嘻地走进去,若无其事问他们怎么不吃果盘里的水果。
他们俩倒是很从容。迅速分开后就像没事人一样,陈朝沅用牙签戳了一块西瓜喂她。她的脸还是红红的,头发有些乱,嘴唇润润的,明眼人都知道她刚才在干什么。但他不会戳穿,蒋文骏只扫了一眼便很快移开视线。
不在意h
“诶,你们觉不觉得文骏哥最近怪怪的。”杨逸带着心里藏了很久的疑惑,发问。
因为刚才也才结束体训呢,教练前脚刚走。
蒋文骏本来也还气喘吁吁,才平复了呼吸,猛灌了几口水。
找了个干净地坐下来,休息了没几分钟,接了个电话,屁股没坐热就要走,看上去好像有很急的事。
“哦?是嘛?还好吧,蒋哥不是谈恋爱了嘛,第一次谈恋爱上点心很正常吧。”刘旻想了想,自己刚谈恋爱的时候也这样,恨不得每分每秒和对象黏在一起,分别的日子真的太煎熬!
“那叫上点心??他那可不是一点上心!他现在只有体训的时候才来操场。
篮球不打了,乒乓球也不打了,甚至连约他吃饭都约不出来,有时候给他call视频电话也是秒拒,打语音电话可能接个几分钟,态度是挺客气的,但也很敷衍啊!
我说几句话他就想挂,要么是‘哈哈,见面说吧’,要么是‘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再说吧’。
总之,和以前的他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受不了了,死蒋文骏再不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就要和他绝交!!”
其他人表示很能理解李极。
因为李极算是队里话比较多的,每天叽里呱啦的嘴从来没停下过,其他人也算健谈,但李极话真的太多了,能一直和他叨叨不停的除了欧殃,只剩蒋文骏了。
欧殃在的时候就还好,他俩几个烂梗就能前仰后合笑一天,但最近欧殃腿受伤了一直没来训练,而且,李极除了欧殃之外最好的朋友真的只有蒋文骏了。
“不是啊!蒋文骏到底在和谁谈!到底有谁愿意帮我打探一下啊。我一定要和她战斗!!!”
李极很崩溃,自己的话搭子怎么半路被人拐跑了呢!
钟蔚在一旁听着李极悲愤的控诉,笑意快要掩不住,借着喝水遮掩笑意,有那么一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钟蔚在一旁拱火。
“是啊,咱什么时候看蒋文骏这个样子,被女朋友迷得神魂颠倒,完全不顾兄弟情义!你就该把他约出来,问个明白——这兄弟还做不做了?看他怎么说,要么他和对方分手,要么你和他绝交!别惯着他!直接拉黑删除断绝来往!”
李极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认为钟蔚的提议过火了 ,他并不想和蒋文骏绝交,也不想拆散他们。
只是他最近有些内耗,蒋文骏最近的态度太敷衍也太冷淡。而他习惯了每天嬉皮笑脸的蒋文骏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而另一边的蒋文骏也确实是“有苦难言”。
说是“苦”,他其实挺乐在其中的。
经常性地过着不是3p就是4p的日子。
一开始是徐昭璃微信联系他,断断续续的,后来的他体训完或是放学后,就会自觉而主动地在她家楼下等待。
今天不是她给他打的电话,是蒋温声。
对方只说,你今天可能要过来一趟,我不确定,到时候看情况,等她联系你吧。
小区的绿化很好,绿意盎然。他在树荫下的凉椅歇凉,耐心等待,等待着她的每一次“询问”或是“通知”。
他的背倚靠着凉椅,椅子被太阳晒得发烫,刚吞下口的冰水滑过喉管,喉咙好像还残留着凉意。
他的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动,脑子里全是她的动作,她的表情。
她乌黑而分明的睫毛,高潮的时候会蹭上细小到可以忽视的泪珠。
性器官在联想之前就已经勃起。
江斯琦视角(一)
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呢?
初中开学的第叁天,我才勉强把班上大多数同学的脸认熟,但要把他们的姓名和脸对应,也是件困难的事。
有时老师要让我组织同学们到操场或是领教材,我有些懊恼,我只记牢了班上十几个男生的名字,之前的活动都是他们在帮忙,我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请他们吃了雪糕。
就这样,我和我的新同学们关系亲近了很多。
这天班主任要我安排人去领扫把这类劳动工具,我正要统计班上同学的语文单科成绩,语文老师需要我在班上选出中考语文最高分,作为以后的语文课代表。
我只好拜托离我最近的男生,让他帮我继续统计成绩,我和几个男生去领劳动工具。
那个男生性格很好,也很热情地应下这件事,接过我手中的笔和白纸。
我回来的时候,写满姓名和分数的纸张就在我的桌上,可能是怕纸张被风吹飞,上边斜着压了只黑笔。
我一目十行找语文单科最高分。
在第六行。看上去是个女生的名字。
徐 昭 璃。
我需要记住这个名字,也需要把脸和姓名对应上,这节课下,我需要带她去语文办公室。
班里很安静,像覆着一层薄薄的膜,我的发问把薄膜撕破。
“请问谁叫徐昭璃?”我站立着,低头又看了遍那个名字,抬头去扫视那一张张新面孔。
窗边穿着水蓝色上衣的女生举手了,她看向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你和我来一下,余老师有事找你。”我说。
她放下笔,点头,起身和我一道往门外走。
余老师并不在办公室,可能她在开会,还有23分钟到16:00,当时她和我说的是下午四点她一定会在办公室。
但我现在已经把女生叫到办公室了,我不可能现在叫她回去,二十分钟后再来,我也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在这等,毕竟她也刚到这个学校没几天,新环境难免让人不适应。
我需要和她搭话吗?
还是我们俩就这么干站着,等余老师来呢?
她现在是否感到尴尬?
我不知道,我没有回头,她就在我的身后。
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个称职的班长。
小升初的假期,妈妈让我新学期要大胆去竞选班干部。
于是我竞选上了班长。
这是我第一次当班长,我希望我能做到最好,但我很少和女生搭话,在此之前,我要么一个人独处,要么是和男生们一起玩。
我很紧张。
我该说些什么?
我的大脑中冒出无数个问句,发问之前我必须对问题进行辨析和筛选,否则可能会说错话,闹得对方不愉快。
江斯琦视角(二)
那段时间每天我要换两条裤子,备用的一条我装着书包里,发生“异样”后,我常常会挑没人注意的时间去厕所隔间换裤子。
到了夜晚,我就开始幻想她的胸部,她的私密处。
我从来没见过女生的性器官。
网络环境,色情广告铺天盖地,像是要把堕落的、下流的淫欲以弹跳、闪动的形式强行植入每个人的日常生活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网民的思考和判断。
我只要上网查个资料,色情链接就会诱导我去无意或是刻意点击。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在颤抖,我的心在犹豫不决,最终,欲望引诱我点进了某个色情网址。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知道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女性的胸部,以及女性的私密处。
和生物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我开始幻想和她做爱。
我幻想着我剥开她的内裤,把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我想一直吻她,我想要舔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我希望她搂着我的脖子。我希望她坐在我的腿上,我希望她的私密处和我的小腹亲密相贴,我想清楚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害羞的颤抖和她温热的体温。
我幻想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我想要她在我的耳边无力地吐息,我想要她亲口和我说她喜欢我。
她垂眸写题的时候,嘴唇看上去更可爱了,色泽粉嫩,肉嘟嘟的,像在等待着谁的蹂躏,上唇看上去有小巧的唇珠,但细看就知道那只是我的错觉。
我好想和她接吻。
我想和她在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十指相扣。
我想她用失控的眼神注视我。
我希望她爱我。
像我爱她那样狂热地爱我。
我希望她对我同样有强烈的占有欲。
就像我对她一样。
她和别的女生闹矛盾的时候,我希望她们永远不要和好,这是种很阴暗的想法,这种控制欲可能让她无所适从。
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可我希望她只有我一个人,我希望她永远黏着我。
我知道她的日记里记录里很多我。
但我希望她的日记里只有我。
我希望她能向我坦诚她的日记,她的心思,她的喜怒哀乐。
我想要全部的她。
我希望她的眼里只有我,我希望有更亲密的链接将我们紧紧关联在一起,永远不能让我们分开。
无论那是友情、婚姻,亦或是血缘。
江斯琦视角(三)
我在盼望开学,我央求我爸爸,我求他一定要帮帮我,把我和她分到一个班。
终于。
我看着名单上,我和她在一个班,我心里说不出有多开心。
我后来听说了她没有和杨闻翊在一起。
那我就还有机会!
我在家里的镜子前练习表情。
练习我该怎么和她交流,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一开始该怎么样,关系亲近了又该怎么样,设想的这个过程也让幸福一点点累积,我确信我可以。
在我们断联的日子里,她的心里一定和我一样有徘徊,有痛苦,有纠结。
开学后,她确实又和我说话了。
但是。
她交男朋友了。
后面的事,就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了。
一开始,我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小草莓,她手臂里侧的细小吻痕,发现她和她男朋友在无人教室接吻。
慢慢的,我意识到,她对我的感情冷却下去,她真的爱上了别人。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
我崩溃了。
她和她男朋友做爱了。
那是我在很久以前就渴望和她做的事。
她没有等我。
[可能我对她而言不是那么重要的人 ]
我开始不舒服了。像在生病。我身体上,心理上都在生病。
为什么?
她明明对我说过那么多“永远”,她说“永远”二字的时候就像口中嚼着蜜饯,笑得软乎乎,回想起来都是能往心口里凿的甜蜜。
为什么骗我?
我的泪水打湿枕巾,我一蹶不振。
我发烧了。
我请了两天的假。
这两天我过得异常煎熬与痛苦。
下一步我该怎么走?我拿不定主意。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给我指导。
别把她弄疼了 huan ha or.c om
天幕逐渐沉沉,乌云层层迭迭,压在一起,显得厚重。
这是坏天气的预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雨丝牵牵。
不多久,大雨漫漫。
油亮的绿叶被大雨刷洗着,上面的叶片像是发了狠,重重地往下压。
下方的叶片受了力,像暴雨中一只因为淋了雨显得可怜兮兮的小狗,耷拉着脸拼命摇头,想要甩干浸湿自己身体的水。
于是水液向叶片的空隙滑落,从半空中掉到地上,隐没在绿油油的草丛里。
江斯琦和她做完,她没力气地躺在床上喘息,脸上带着既疲累又满足的情绪,她眼尾还是湿的,刚刚哭过。
哭也不是伤心,是快慰中包含着几分释放,高潮的时候,她的泪腺也就发达,江斯琦摁着她小腹往里顶操的时候,她哭得最凶。
她的眼泪带有迷惑性。
他们都以为她是疼。
看到她的泪水,杜陵贺脸色立马变差,他看向江斯琦,语气很不好地责备道:“你弄疼她了。如果你不会,你可以多亲亲她,停下来安抚她,不要把她弄痛,她心里会不舒服。”
真的吗?她真的痛吗?
江斯琦看着她眼角正在下滑的一滴清泪,产生了深深的困惑。
他的阴茎埋在她的里面,又湿又热,那种吸绞他的力度让他头皮发麻,尾椎的酥麻感常让他体会到一种“伪高潮感”。
于是他很小心地把阴茎往外抽了一点,拔出的阴茎带出湿淋淋的水液,他低头看他们的交合处,问她痛不痛,她轻轻摇头,抿了抿唇,有点含蓄,有点腼腆地用大腿根轻轻蹭了蹭他的腰,示意他继续。指定网址不迷路:yeseshuwu6.com
杜陵贺难看的表情这才有所缓解。
于是江斯琦继续向里顶操,操到她g点时,她突然亢奋又畏惧起来,一个劲往后缩,葱白的手指因紧紧攥住床单而微微发白,她紧咬嘴唇,小腿绷得很紧,好像很畏惧的样子,但这当然是假象。
有了上次和她在酒店的性经历,江斯琦很清楚这是她要高潮的前兆,于是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的小穴重新贯回他的阴茎上,温柔地舔吻她的唇瓣,她的软舌,但是身下却毫不留情地操干起来。
他加快了速度,性器官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极其频繁又极其猛烈的动作,让他的性器官也成一道残影。
“唔……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江…江斯琦…别……真的别……呜呜呜呜里面好酸……慢一点好不好……慢……”
谁教他这么插的呀……
徐昭璃想不明白,她眯着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视觉被剥夺,听力也就变得越敏感,她隐隐听到屋外的雨声,也那样激烈……打雷了吗?像是幻听。
她好像听见一声雷声,但回过神又像是听错了,周围的人反应都好平静啊。视觉受限,她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觉得他们好安静。
屋外是瓢泼大雨,雨声大得有种崩坏感,像是在预备破坏点什么东西。
宽敞的卧室里,是她和江斯琦的交合声,肉体激烈的拍打声,他低低的喘息声本来压抑而克制,但因为房间太安静,所以他的喘息声显得好大声,至少对她而言是这样,像是在她耳道内直接扩散开来,到达耳蜗,他把她里面搞得好热,呜呜,她脑海里频繁地炸出白色烟花,她的泪腺崩溃了,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当然是爽的……可…可是太爽了,她又有些承受不了……求他也没用,呜呜……她的敏感点包括她的g点,就像她的某种软肋,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不然就会怼着那里猛撞,让她生不如死……呜呜呜呜……
他看上去白白净净,细胳膊细腿的,安静看书的时候,侧脸像女生一样秀气,要是给他披个黑长直的假发,没人会怀疑他的性别,只以为是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谁知道他这么有料,什么时候健的身,他力气好大,一直这么撞,他不累吗?撞得她下面都有些疼了,但他顶撞的力度不足以把她弄哭……她哭是因为别的……
酒店和他单人做爱那次…这才过去多久嘛……就这么生猛了…按理说她该吃不消的,可,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做……好舒服……啊……啊啊,他顶到了,就是那里……呜呜呜,她就这么平躺着,他没有什么技巧的,就打桩机式的蛮力和重复…就被他硬生生地顶到了高潮。
她侧着脸,把脸埋在一旁软软的白枕头里出气,浅薄的意识里有对他深切的怨怼,他这也才破处没多久…自己就被他搞得气喘吁吁,完全不耐受的样子,太丢人了……她把脸又往枕头里埋深了些,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江斯琦摘了避孕套,把灌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里。他刚操服了她,心情很好,摸着她光裸的肩头,一路摸到她锁骨,又自然而然顺滑地摸到她柔滑的奶子,轻轻托着,揉着,玩弄着,感受到他的“骚扰”,她轻啧两声,缩着脖子往下躲躲,想避开没成功,不想过多搭理他,任由他摸,任由乳肉被他玩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反正就是不理他。
浴室playh(有女口男)
宽阔的浴室里,水汽弥漫四际,瓷砖上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花洒里喷洒出的热水让浴室变得有热度起来。
蒋文骏放好浴缸的水,抱着浑身光裸的她,将她轻轻放进浴缸,溅起一点透明水花,她黑亮的秀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背,发尾被花洒弄湿了一点。
这样会把她头发都打湿的。
于是蒋文骏取下手上的发绳,给她简单扎了下头发,扎成高马尾。
但随动作摆动的马尾仍然会被水弄湿。
像是发现了蒋文骏的无措,她利落地取下头上的发绳,手指插进发间,简单地梳了几下,便扎成小花苞一样的丸子头。
蒋文骏挤一泵沐浴露,在手心揉出泡沫,随后把泡沫揉到她的手臂,前胸,和大腿。
蒋文骏尽可能心无杂念地给她洗澡,但身下却躁动起来。从他进这扇门开始,他硬了的性器就没下去过。他想入非非。
给她沐浴的这一系列动作他驾轻就熟,但纷繁的思绪却开始飘飞和延展。
他猜得没错,那个男生果然对她而言不同,她最初的排斥和反感更像是生闷气,他们之间或许有误会,在和陈朝沅谈恋爱之前她一定深深喜欢过那个男生。那个男生对她也了如指掌。他们过去或许是同学,或许是邻居,或许是发小,青梅竹马吗?也不是没可能。
杜陵贺开口问那个男生是否知道她喜欢吃的东西,对方想也没想直接就肯定了。今天他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其实很少。少到可怜。
想起和她的第一次,也就是酒后乱性那次,那次之后她会时不时地找他,有时是微信上的闲聊,有时是线下的单独见面,单独见面的时候,有时候她对他说的话会很暧昧,行为上也带点暗示,那时候他的心里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她一直喜欢自己吗?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凉,心里感到一种难言的恐惧。不可能吧。
一开始,她和陈朝沅谈恋爱是真心实意的,那些真情实感的朋友圈和合照,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毋庸置疑,他作为旁观者看得明明白白,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他们开始频繁地闹矛盾,有时候她会来到球场找他,与其说是找他,不如说是她来找能够联系上陈朝沅的方式。
当时他好奇地问她,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简单地扔了句,“吵架了,他不回我消息。电话也拉黑了。”她的眉心紧蹙,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烦躁与无助。
像她性格这么好的人也会经常和人发生冲突吗?那时他心里想过。后来又联想到好友糟糕的性格,或许是陈朝沅的错。
但他不好掺和他们之间的事。矛盾的前因后果,矛盾的性质,这其中的东西只有他们之间知道。他只用做好他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是的。他也有他的“本分”。
如果说之前他的“本分”是在他们俩气氛尴尬的时候活跃一下,那么后来他的“本分”就在原基础上累加了一项。
那就是要尽好他作为男人的责任。
他说过会对她负责。那天晚上的事他真的记不清楚了,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把她扑倒,会和她发生性关系。
明明他是那种醉酒后安安分分,灌两杯水就能呼呼睡下的人。
那天晚上的自己很奇怪,下腹烧着一把火,心里也烧得慌,性冲动特别强烈。于是他睡了她。
后来他隐隐约约意识到那晚上他喝的酒有问题,可能被人下了药。
等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为时已晚,他已经什么都做了,不仅做了,还做了很多次。
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是渴望着的,是充满幻想的。
对朋友的背叛。对她的渴望。
他不是什么都做了吗?又不止是那一天晚上。
所以,当他内心正视了“那天晚上她给他酒里下了药”这件事,他心里逐渐平静下来。
从波涛汹涌的自我怀疑和自我责怪,到心平气和的接受,不过也是一两天的事。
亲昵h(杜陵贺)
杜陵贺抱着浑身赤裸的她,她的发尾湿湿的,蹭到他的手臂,弄得他心里也痒痒的。
杜陵贺低头去看她表情,而她低垂着眼,没发现杜陵贺的眼神,没觉察他的情绪,只是一副无辜又清白的表情。
杜陵贺心里窝着一小团火,心里埋怨她的迟钝,她根本没发现他在生气,比起蒋文骏,更生她的气。
因为他最初真的以为她在洗澡,直到她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那种媚到人骨子里的娇喘让他头皮发麻,性冲动产生的同时,他心里也因为不开心的情绪而变得潮湿与阴郁。
他的小昭姐总是这么没心没肺,只顾着自己爽,都忘了外面还有两个人,两个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
毫不顾忌他们的感受,也毫不遮掩的,发出那样快慰、又叫人浮想联翩的娇吟声。
他有些赌气,不怀好意地掐揉她软嫩的臀肉,粉白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里,掐的力气大了,掐的时间久了,就会留下浅而红的指痕。
她才高潮过,还很敏感,只是掐了几把她的臀,她就很敏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很依赖他的姿势,把头埋在他的肩上。
杜陵贺正生着闷气呢,看她这样,又觉得好笑,她这反应,准是他掐她屁股的时候,臀肉牵连到她的小穴,这样的动作会把她的小穴微微扯开,会刺激到她暴露在空气中,非常敏感的小阴蒂 。
杜陵贺勉强抽出一只手,带着心里的猜想,去摸她光裸的下体,果不其然,肉嘟嘟,湿漉漉的花穴正往外吐露花液,把他掌心打湿。
杜陵贺收回手,用抱小孩的姿势,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臀,坏心眼地用胯顶她湿透的穴。
虽然他穿着裤子,但裤子面料比较薄,也比较透气,很显然,她能感受到他的勃起,因为欲望,他那里热热的,体温也比她高,她下意识想要躲。
手臂紧紧搂着他,身下又想着要躲开他。
杜陵贺当然发现了她的意图,但他不会让她如愿。于是蹭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廓,把她的耳道弄得很痒,这样亲昵的动作,杜陵贺已经熟能生巧,他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用着责备的口吻,言语里尽是挑逗与调侃。
“啧……躲什么 ,小昭姐,不是最喜欢吃鸡巴了吗?洗个澡的工夫,就把别的男人的鸡巴吃了个爽?不是吗?在浴室还和他做了什么,嗯?是不是跪着舔了他的鸡巴?还是他趴着吃了你的小逼?
我真傻啊。真以为你会在里边乖乖的,让他给你洗澡呢……洗着洗着怎么做起来了?啧…说话呀,别装哑巴。小昭姐真是天生的骚宝宝,一个人的鸡巴是满足不了的,对不对?待会儿我们几个一起操你,这下总满意了吧?
谁的鸡巴弄得你最爽?又装聋。待会儿你哭也没用了,小昭姐,你真的把我惹生气了,待会儿乖乖地穿上我给你买的女仆装,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好让我从后面操你,听到没?”
徐昭璃趴在他的肩头,听着他大长段的虎狼之词,闭着眼睛,想要装死,但颤抖着的黑色睫毛出卖了她的紧张。
因为她能感受到……她把杜陵贺惹毛了。
杜陵贺虽然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乖宝宝模样,常常摆出不争不抢,任劳任怨的姿态,但她要是太过分,太不重视他,把他弄生气了,他是真的会把她按在床上灌精的……
呜呜呜,好可怕……徐昭璃一想到上次被他操到腿软,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她才勉强能爬起来坐直身体穿衣服,颤颤巍巍扶着床沿下床。
那次,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儿,她把杜陵贺约出来做爱,做完了和他说要断交来往,说是怕陈朝沅发现。
很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让杜陵贺信服,可能对于他而言太过突然,上一秒还在享受她小穴的温柔吸绞,下一秒就被她提出“分手”。
于是……刚和他做完爱,躺在穿上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她,再度被他按回床中央。
被他变着花样,变着体位,里里外外又一次被他奸透了。
她没办法,只好向他坦诚自己性成瘾,还有别的炮友,怕他知道生气。
当时她平躺着,仰面望着天花板,偷偷咽口水,说出那段她自己都觉得太缺德的话。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她心里很忐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于是她紧张又好奇地抬起头,才发现他在哭。
她头一回看他哭。
心里唾弃着自己,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玩弄了他的感情。好吧…还玩弄了他的肉体,毕竟他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确实是零经验,他太纯了……在他们初夜之前,他甚至不会自慰。
后入顶操h(杜陵贺)
“小昭姐,爽吗?”杜陵贺一边插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像在和她调情,又像是在惩罚她。
对于她在浴室里洗着洗着就做起爱来这件事的惩罚。
臀肉很有弹性,也足够嫩,所以这种程度的扇打很容易在她身上留痕,虽然只是短暂的痕迹。过一晚上就会消。但至少她的臀肉现在被拍打得红红的,依稀可见上面的长长的指印。
这是他们恩爱过的证明,足可见得他操得有多么投入,对她的身体有多么上瘾。
他深呼吸,想要保持冷静,呼出的却是混浊的热气。小昭姐里面好热也好紧,如果不是他紧咬着牙关,估计没几分钟就会被她夹射。
他小口吸气,想要挺过这艰辛的忍耐,因为长久的压制,他一直绷着神经,额侧也泌出细汗。
小穴被他操得羞答答,惨兮兮的。
一张一翕地抽动着,像是会呼吸。
一副期望被他放过的可怜样,但就是这副有些窝囊又渴望被保护的样子,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欲和凌虐欲。
他的小昭姐,摆出这副姿势,不是明摆着找操?
于是他接受了她的挑衅,扇打得更重,也更频繁。
多扇一下,她的花穴就会猛烈收缩一下,接着不耐受地抖几下,掉落几滴透明水液,掉落在纯白床单上,变成圆形状小小的湿痕,像一个个落拓在雪地里的小动物的脚掌印。
后入的姿势,她撅起屁股让他干,因为是丁字裤,他不用脱掉她的内裤,只要稍微拨弄一下中间那块倒叁角型的布料,或者给她胯侧的系带松松绑,他就能直接从内裤侧边插进她的小穴,把她弄出难耐又快慰的呻吟。
因为是后入,俯视的视角,他能看见她流畅而柔美的腰线线条,和因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坠的水滴状奶子。
奶子会因为他的撞击而迭出乳浪。
这副香艳的场景对他很有冲击力,他鼻尖热热的,像是快流鼻血,他用食指蹭蹭人中处,眼色有些担忧。
食指碰到的皮肤触感是柔软而温热的——原来只是他的错觉。很快,他又感到他的额头也在发烫,就像在发高烧。
但他这回心下了然,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健康。
他只是因为太心动了,全身都处于微微发热的状态,轻飘飘也晕乎乎的,就像置身于云端,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和喜欢的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没有几个人会无动于衷的。
她的小奶头才被他咬过啃过,带着点晶亮的水泽,红艳艳的。
他看得眼眶微微发热,闲下来的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食指和拇指并拢,揉捏着她敏感的小乳头,她的脸蛋因为这个动作被弄得很红,好像很痒又很舒服的样子,这次她不仅没有制止他,甚至扭动着腰肢,主动往他掌心送上硬硬的小奶头和白嫩的乳肉。
很乖,也很享受被他触摸的表情,像会用肚皮蹭他手心的小猫。
杜陵贺见状,眼睛、嘴角都沾染上浅浅笑意,笑意晕开,成一抹瑰丽的情色。
但他不满足于此,于是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
他把手上动作放得很慢很慢,为的是摸遍她的全身各处。
给她买的女仆装后背有大片裸露地带,这给了他很大的可乘之机,不过,就算被衣服遮盖的地方,他也能顺着边缘往里探入。
毫无规律的、缓慢而柔情的,把她全身摸了个遍。
他的爱抚显然让她很有感觉,她的阴道小小收缩着,夹着他硬邦邦的肉棒,往里吞深了一些。
阴道为了迎合肉棒的进入,主动分泌出更多湿液,这更加便利了他的深入。
暗流涌动
可能因为女仆装偏向情趣款,裙子很短,刚好盖过屁股,但只要她稍一走动,就能看到微微震颤的臀肉,和夹在她臀肉中心的蕾丝内裤。
她起身,到餐桌上拿起透明的玻璃水壶给自己倒水喝,没注意几个人异样的目光。
江斯琦的视线还落在她的腿根处,内裤蕾丝边把她腿心摩蹭到微微发红,江斯琦看得入了神,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另外两个男生的视线也落在她腰窝以下的位置。
江斯琦象征性地干咳几声,既在提醒自己回神,也在提醒另外不加收敛的两人——和他一样看到入迷的另外两人。
徐昭璃喝着水,听到江斯琦的咳嗽声,好奇地侧过脸,看向他,一副等待的神情。
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然而他什么也没说,他表情不太自在,很快回避了她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尴尬。
什么让他尴尬?她很疑惑。
她带着浓浓的疑惑回头,只撞见身后两道同样灼热的视线正盯向她的腿间。如狼似虎。带一点具有侵略性的欲望色彩。
看她回头,两个人都掩饰性地移开视线。
她这才后知后觉江斯琦咳那两下的深意。
她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警铃大作,直呼大事不妙。
要是待会儿不小心挑起他们的欲望,那这顿饭她是别想好好吃了。
于是她放下水杯,抽了张纸巾,擦擦唇上的水液,装作没发现他们眼神里的深意和欲念,眼色很自然,浅浅看了他们一眼,轻声开口道:“我先去换件衣服,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水杯里的水液在短暂倾斜后,震颤、摇晃了几下,很快归于平静。
这顿饭几个人吃得异常安静。
徐昭璃是因为太饿,而眼前热腾腾的的面条又是那样让人饥肠辘辘,所以她的话非常少,眼里心里也只剩下这碗鲜美的面条了。
其他几个人心里倒不似她这般平静,他们都心猿意马地联想到待会儿会做的事。
饭后,她提出洗碗,被蒋温声拒绝了。
“那我洗些水果吧,切个盘。”她说。
冰箱里还有几串青提,叁个苹果,六个芒果。
她每个种类都拿了一些,上手的一瞬间被水果表皮的寒意冻了一下,猝不及防。
她条件反射缩缩手,随后走向洗碗槽,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液流到她的手心,和她手心握着的水果上。
终究是手心里的温度更低,所以凉水也给人温水的触感。
水果切好后,摆好盘,端到客厅。
才发现杜陵贺在茶几上写练习册,他弓着背,垂着头,很专心。
但因为茶几和沙发的高度接近,所以他写题的姿势看上去相当艰辛。
“那边有书桌,去书桌那写吧。”她说。
“哦哦,好。”杜陵贺闻言,拿起练习册,往那边走去。
徐昭璃倚靠着沙发吃水果,动作懒洋洋的,像在享受难得的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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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叮咚”一声,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滑开屏,只看见杜陵贺发来的“他们已经开始做了”。
于是他完全回神,掸了掸衣角的细小土粒,用流动水洗干净手,连忙往回走,乱了节奏。
一到客厅,仿佛嗅到了客厅暧昧的情欲味道,那本来存在于蒋温声想象中的画面,此刻却变成现实。
她躺在沙发上,被江斯琦扒得近乎全裸,身上只有少量的布料蔽体,其实也没遮住什么,私密部位没一个遮住了的。
凌乱的上衣和内衣堆迭在一起,艳红的两颗奶头和一小片乳肉裸露在外,底下也是,是她流着水的粉色小穴。
而腿根往下位置,卡着她没脱完的裤子和她的纯棉内裤。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性事发生得太急,两个人都没有耐心把衣物脱完。
江斯琦正在给她口,他很沉迷这项活动,他两只手卡着她的大腿根,把她下半身微微往上抬,吃得津津有味。
她捂着脸,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像是怕打扰写题的杜陵贺。
“去房间里做吧。”
蒋温声向他们走近,建议道。
徐昭璃放下捂脸的手,她脸色潮红,看了蒋温声一眼,很赞同他的提议,于是用腿夹了夹江斯琦的脖子,示意他停下来。
她坐起身,简单地整理了下肩带和衣服,提提裤子,往房间里走去。
蒋温声和不远处“假装写题”的杜陵贺对视一眼,示意他们都到房间里去,杜陵贺点点头,放下笔,盖上笔帽。
房间里。
江斯琦仍在和她做着刚才没做完的事,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在下面给她当肉垫,她的后腰垫着枕头,她两条白嫩长腿柔弱地搭在他肩上,因为他没有规律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娇媚的高音。
这幅情境,任谁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杜陵贺走到她的跟前,她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想干嘛,杜陵贺眼神幽深,单膝跪在床单上,把她的衣服往上掀,看她被含得发软的奶子。
随后握住她的左手手腕,满是欲望的,借用她柔软的掌心,去碰自己发烫的性器,杜陵贺的手包住她的手,带动着,引导她做出撸动的动作,她有些羞耻,红着眼睛看他,眼睛湿湿的,嘴巴也是,被亲得微微发肿,就像过敏。
这是亲得有多激烈……生怕别人看不出她被疼爱的样子。杜陵贺埋怨又阴暗地想到。
被江斯琦舔到敏感地带的时刻,她微微张唇呼吸,杜陵贺能看见她的小口里的舌尖 ,就像在等待他的疼爱。
诱惑谁呢这是?
一个还不够?
下面的人还舔着她呢,她也真是贪心,又勾引上他了。真是活该被艹。
杜陵贺轻轻扇她奶子两下,她呜呜叫两声,眼里冒着泪花,很委屈又很埋怨的样子。
但杜陵贺知道她这两下挨得一点都不冤。
他在那边老老实实写作业呢,她倒好,在这边和别人激情做上了。真把他当舔狗用呢?
不过杜陵贺也没安好心,他笑容淡淡的,语气里带点调戏和邪意:“小昭姐,给我也吃吃呗……你看它,好硬了呢。你忍心不管它吗?它也是你的宝贝呢……”
俯视的视角,他看到自己的小昭姐红着脸偷偷咽了咽口水,他的笑意更张扬了。
他有些吊儿郎当的,用食指指腹摩擦她的唇瓣,语气放得很轻:“这么想吃呀……那待会儿可得吞深一点哦…”
接下来碰到她嘴唇的,不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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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江斯琦就没有这么好受了,他被她夹到阴茎发疼,只好又往和徐昭璃交合处多挤了几泵润滑剂。
她适应很多了……杜陵贺操着她的前边,她显然很有快感,她发出绵密又惹人怜爱的呻吟。
“啊…嗯……小杜…好舒服啊……呜呜…好爽,里面好爽,好大,真的好舒服…嗯啊…里边好酸…感觉要尿了……啊——”
杜陵贺又操了一下,很随意的动作,但这一下直接操到了关键点上,也就是她的g点上。于是她发出能把人骨子媚到酥的娇媚尾音,发出高亢的叫床声。
江斯琦也开始缓缓地在她里面动作起来,不敢操太重,她后面也开始有感觉了,江斯琦才开始慢慢加大力度。两个男生同时操着她,她爽得要升天了,嘴边有晶亮的涎水在外溢,时不时被操得太狠也太爽的时候,她就会绷着脚趾,微微翻着白眼,想要向他们求饶。
可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又被两人前前后后的操透了。
快感在一点点累加,垒成金字塔的形状。
她觉得好爽…好想哭……也好想尿尿……可她又怕真的尿到他们两人身上…要是那样,真的好丢人,呜呜,她不想丢这个人,可是小腹鼓鼓的,涨涨的,真的像装着液体一样……会不会被操到漏尿……
她有些害怕,但也说不出制止的话,快感像飓风一样向她袭来,扼制住她呼叫的咽喉,发出口的全是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和她接吻的人,揉她奶的人,都变成了蒋温声……因为另外两个人忙得不可开交……被两个人顶操着的感觉好真实,也好强烈……
杜陵贺往里边顶的时候,江斯琦也在往外拔,同样,江斯琦往里深插的时候,杜陵贺的鸡巴也在往后退,往后退的同时也摩擦着她柔软的内壁,让她发痒,让她敏感又快慰,让她想哭而不能,想尿又不敢…呜呜……
不同程度的快感在她身体内累积……两个人就像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在冲撞她,两人像在暗中较劲……她快爽死了,前边和后边都被他俩操得乱七八糟,水液四溅,整个床单都被他们几个人磨得皱巴巴的……啊啊啊…他们两人离她太近了,真的……她根本叫不出来,央求的话也说不出口…因为蒋温声紧紧堵着她的嘴…本该高亢的尖叫声全化作了含蓄的呜咽声。
她能感受到江斯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弄得她痒痒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敏感…
有时候她的胸脯会撞到杜陵贺的胸膛,好硬,他的胸膛好硬,撞得她好疼,撞得她眼冒泪花,真没礼貌…她心中暗暗骂着杜陵贺…谁叫他把胸肌弄得那么硬的,撞到她也不知道道歉,就知道一个劲操她,欺负她,仗着他们几个男生人多是吗…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他身上好热……她空闲下来的手去摸杜陵贺已经成型的腹肌,摸杜陵贺因用力而硬邦邦的小腹,小腹上绷着几条明显的青筋…很涩又很让人畏惧…叫人看了腿软……徐昭璃弱弱地想到。
江斯琦的小腹还顶在她的后腰上,时不时撞她几下,像在提醒她不要走神,又像是在惩罚她的不忠……
杜陵贺操得越来越快,鸡巴撞她撞出残影……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索取……于是她绷着下腹,猝不及防的,花穴往外喷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
真的被操尿了……她惨兮兮地躺在床上,小穴还发着抖,好尴尬…好丢人啊……他们会怎么看她……她完全不愿面对,于是用手腕盖着眼睛,很敏感地咬住下唇,逃避他们的表情和审问……
杜陵贺被她喷了一腿,先是惊讶,然后想到她高潮后还插在里面她会不舒服,于是马上停下抽插的动作,缓缓拔出阴茎,用手撸射自己还在兴奋状态的阴茎。
江斯琦还在后边插着她,因为这对他影响不大,况且她后面因为羞耻心,收缩得更快更频繁了,这种感觉太致命了——江斯琦被她夹到满脸潮红,汗水有如颗粒分明的粒粒黄豆。
没多久,江斯琦也被她这种程度的收缩搞到失控,实在没有克制住,手掌摁着她的腰窝,射了精。
“先饶你一命……”杜陵贺看着正两腿发抖的她,表情无奈又气恼,最终也只好饶恕她。
杜陵贺抱着她起身到浴室里冲澡,在里边又操了她二十多分钟才解气,抱她出来的时候,江斯琦就站在浴室门口,接过她,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腻歪又体贴地搂着她的腿弯,用公主抱把她抱到床上。两个人又一前一后开始操她,不过这次交换了一下位置,杜陵贺在后,江斯琦在前。
操了不到五分钟,蒋温声就收到蒋文骏发的信息。
“现在到哪步了?”蒋文骏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心饼干式的。我辅助。”蒋温声看了眼床上激烈的战况,回道。
“能打视频吗?”蒋文骏发了叁个惊讶的表情包,连忙问。
“等下,我问问她。”蒋温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征求她的意见,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蒋温声这才给蒋文骏回信息。
“她说可以。”蒋温声回。
于是蒋文骏的视频电话立马拨了过来。
软禁(微强制)
已经被他软禁在这间屋子好几天了,水是他一口一口喂的,饭是他一勺一勺喂的。
她的眼睛被眼罩蒙住,眼罩遮光性很好,所以她不清楚是黑夜还是白天。
她能感受到他就坐在她面前,而且正看着她。
她能感受到那种视线。
让人不舒服的视线。
他注视着她。
她是跪着的姿势。
因为她看不见周围的环境,所以不愿坐,也不愿躺。那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地上铺了地毯,她穿着长衣长裤,所以跪在地上不磨膝盖。只是双腿有点麻。
她早已厌倦了和他待在一起,先是厌恶他无休无止的控制欲和脾气,再是连带着讨厌上他整个人。
但身体却很适应他的存在,适应他的气息,他的情绪,以及,他的情欲。
因为他不论什么时候摸上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都会为此分泌出适量的水液,一点点沁湿她的内裤。
然后他的手指会贴上她的私处,这个时候他会选择插进来,一指,两指,三指,灵活的手指把她里面捣得又酸又软,然后插入她阴道的,就会变成他的阴茎。
被关起来的第一天,他就把她关进了专门为她定制的狗笼。
做的爱都带着情绪。
她浑身赤裸,也无处可逃,任由他的手从笼子空隙中摸进来,托着她的胸把玩,他在手心里掂了掂她的一只乳房,就像在掂量一颗桃子的重量。
看她因为厌恶和反感快速地往旁侧躲了躲,他发出一声轻笑,听上去很是愉悦。
“看你出轨出得那么熟练,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这还是被我当场撞上的,没被我发现的时候,估计也不少吧。”
丝巾蒙着她的眼睛,他看不到她的眼神,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到底盛着什么样的情绪。
不过,就算他没有蒙着住她的眼睛,她也不会选择直视自己的。
看她也没打算应,他坐在他床边,隔着笼子,从长条状的宽宽的间隙中,看向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那张脸牵动着他的万般情绪。
他曾因此做了数不清的噩梦。
他玩着床头柜上拿的小夜灯,自顾自地往下说;“真是有本事,璃璃,要我怎么夸你才好呢。同时出轨了这么多人。你逼痒你早说呀。我可以不去上学,每天在家里给你灌精呀,想生几个生几个。辍学或是被退学我都无所谓呀,倒是你,真不打算读了嘛,淫交可是技术活,你的逼受得了吗?平时我干你半个小时就吵着说疼。竟然能够容纳那么多人一起操你。
我是无所谓,是死是活,反正人总要经历的,我看得开——不过你那几个老相好,你可要看好哦,别哪天就惨死街头了,到时候,可别来怪我呀,我是无辜的,我也很可怜,莫名其妙就被你戴了好几顶绿帽子,我也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泄呢,这下好了宝宝,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收场哦。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出轨了蒋文骏,直到我查了你手机,我算是明白我们冷战期间你在干嘛了——原来是在做爱啊!
还玩的群p呢。
不知道你那个逼是怎么长的,能痒到那个程度,一根鸡巴不够吃,还要吃几根呀。
绿帽一顶顶给我带,笃定了我不会查你手机,藏都懒得藏一下,聊天记录开房记录都不带删的。
是早就打算好了吧,被我发现出轨,知道我心理上受不了,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分手。
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把你男人当什么了,当被绿了,还要跪求你跪舔你,让你别把我甩了的窝囊废嘛?那你想多了,你觉得我对你的喜欢能扛住你对我的羞辱吗。
撞破奸情(ntr)
提过第一次分手后,她就经常性地晾着他。
两个人虽然还没实质性分手,但她貌似已经在用分手的态度对他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很少接,就算接了,也就那几句:“在忙,有事,下次说。”
冷暴力她倒是玩得挺溜的。
看着微信聊天框里可以占满屏的绿泡泡,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被骗身骗心,然后被残忍抛弃的深深哀怨。
不过,他是自愿的。他是自愿喜欢,也是自愿犯贱,自愿纠缠的。
她是提过很多次分手,提一次他情绪崩溃一次,下跪,自残,威胁,卖惨,乞求,他全试过了,她都被他磨到快没脾气了。
一开始她还会想跑,想逃离,她挣不开,因为他紧攥着她的手,她站在原地,表情困扰而无助。
那时候他下跪还是有用的。
她想让他赶紧起来,因为这样让她很尴尬。
虽然这个点了,道路上没什么人,但她还是很怕被过路的人看到。他软磨硬泡,她迫于压力,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说没生气,不介意了,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次数多了,她也很能适应这样的突发情况了。
因为已经不算突发了,他装可怜威胁人的手段无非就那几样。
于是她冷冷地看着他的表演,无论是他给她发的自残照片,还是他给她下的跪,她也只当他在表演。
不会再对他生出一点怜悯之心。
他当然知道所有关系都有结束的时候。
但他还不想结束,也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
强迫她,他也不舒服,看到她难堪的表情,他心里也很煎熬。
他希望她开心,可非得离开他,她才肯开心吗?
连相互磨合这件小事她都不愿做吗?
说白了,当时会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的新鲜感吧。
学校不想去,他那段时间一直在请假,他姐给赵戚的请假理由是重感冒。
他都请假四天了,她还是一条消息没有,他和她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上个月他找她要英语答案。
他倒是经常在短信里骚扰她。
不过她也不怎么回,不知道有没有被她拉黑。
她现在完全不在乎他。
现在他是死是活,她也不管了,想到以前,他只觉得对比过于鲜明——
以前他得个小感冒咳个嗽,她都在意得要死。
他一想到这些他就头疼,胃也疼。
好棘手。
她越来越难约,她都在想办法换座位了,又怎么还愿意和他出来?
逃
蒋文骏大脑也宕机了。
身下的东西早就软下去了,但他的惶恐没有,他的惶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直线激增。
现在该怎么办…
陈朝沅一定会杀了他的……
突然的安静让她也感到困惑,因为安静的不止房间,还有蒋文骏。刚才她还能听见他发出的粗喘声,感受到他的体温,现在却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喘息声。
她有些不安,她本想转头去看蒋文骏,蒋文骏用手压了压她的后颈,她没法抬头,于是她想起身。
但蒋文骏却再度用手压了压她的后腰,他手掌有些凉,对比起方才他滚烫的体温,这对比确实足够鲜明。
况且他这次用的力道比刚才重,所以把她和床面按得更近也更紧了。
她更疑惑了。
蒋文骏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给她一种错觉,就像是这个房间里,突然出现了除他俩以外的第三个人,所以他才会这样。
可陈朝沅不是出去订餐了吗?
半个小时前她给他发过消息,问他还有多久回来,他说他有点事要耽搁一下,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陈朝沅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就像一只苍蝇落在了粘蝇板上,因为翅膀和腿都被黏在了上边,所以没法儿挣扎。
陈朝沅的两片嘴唇很干,因为干了太久,所以也被像被胶水牢牢地粘在了一起。
这时候要强行分开的话,一定会把嘴唇弄伤的。
陈朝沅的眼睛血一样红,眼睛里翻滚着某种情绪,他的脸绷得很紧,像是正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的表情其实很吓人。
一句话都不说,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蒋文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里已经预设好了接下来的一切。
被骂被打都没关系。
只希望他不要迁怒于她……
或许是嘴唇太干,陈朝沅舔了舔唇,面部表情也因此有所松动。
他站立的脚貌似也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蒋文骏以为陈朝沅会做点什么,就算没有用拳头打他,也应该发一通脾气,把房间里能够挪动的东西都拿过来,痛痛快快地砸他一通。
可是没有。
真的没有。
陈朝沅看到这个场景只是愣了一会儿,和他对视了好几分钟,然后转头向外跑了。
对,跑了。陈朝沅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