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说我见到了他最邋遢的样子,但我很喜欢。
他抱着我,鬍渣磨蹭着我的脸,我说好刺,他改用下巴顶着我的头发,我紧张他下面顶着我,但我不害怕。
我缩在时驀的臂弯里,满脑子都是「我这样子做好吗」、「我会不会后悔」、「我应该回应他吗」,都是杂绪,在那样的情况下却也显得没什么用处。
他抱着我一会儿,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勇气,我问他可不可以牵手,他没有迟疑,温柔地伸手握住我,掌心暖和。
过了半晌,我感觉到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从腰后缓缓向上探去,解了胸罩背釦,他有些惊讶地问我擦了什么乳液,我告诉他我什么都没擦,他说我皮肤好好。
他的床大又舒服,我们四肢缠绕,像是躺在一片沙漠里,而我是他的绿洲。
人与人之间总存在许多无法界定的关係,我们有情、有性。
刘若英不是都唱了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情侣一样。
不敢急于证明什么。
连自己的内心都还来不及澄清,就先承认是的是的,可能是那样的。
对于关係的状态都毫无把握,只是先走着走着,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何方是我要的、何处是他能给的,全都不知道。
爱会变调,喜欢不会,喜欢只会淡去。
爱要用力,爱要掏心掏肺,爱会使人哭泣,爱会计较很多,爱会產生负罪感。
爱能造成心伤,伤了就会痛。
喜欢是可以接受你多于我或我胜于你,而爱是追求平等和对等关係。
我不是个贪心的人。
我有他的喜欢就够了,我不要他的爱。
Vol.2 你诺携我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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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张手牵得紧紧的照片背后,我知道了,我知道时驀有女朋友的。
一个人可以同时供给两个女生的快乐,怎么听起来有种好伟大的错觉,而我怎么那么卑微。
形式上曾经完整;实际上残破不堪。
从见面的那一刻,他的手机不会有任何的通知,可能是关掉了可能是飞航,大多数时间他的手机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也乖乖的收起来,有浮现任何讯息也视而不见。
我们都想要让彼此相处的时间完整。
所有的对话很零散组成完整的相处。
煮火锅的时候他会吃掉我所有不吃的食物,我儘管夹向他的碗里。
有电话来了他不接,我觉得可以接的,但他说不重要没关係。
他还是不在我面前滑手机。
时驀说,那个女生时常跟他分分合合,从一开始的热恋期到后来的吵架,经歷了七年的过程走到现在,即使说了分手还是会期待下一次的复合。
重蹈覆辙了七年。
现在只是分手的期间,和预期中的一样,女生回来找时驀了。
然而我一直认为復合的前提是当初分开的理由已经妥善的被解决,不是遗忘装作没有而已。
我却没有资格这样说。
一个人还不错;两个人是幸运;三个人太多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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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好适合下雨吧,其实是心里眼里想下雨;可自己一个人湿漉漉显得太寂寞,有雨声的喧闹搭配很热闹,又不是悲剧女主角。
只是望上天空本日星空晴朗,提醒自己要记得晴朗。
浓郁的黑沉沉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太多太重太矫情。
「我这么孤单难以预料,我想我是我会慢慢疯掉,慢慢疯掉,疯掉,最好不要。」不小心在音乐直播听到,更适合下雨了;说好不要太矫情的,那就一下下,再一下下。
我打给了时驀。
「在忙吗?」
「不忙。」
「要一起去流浪吗?」
「蛤?」当下的反应是极度慌张,他大概觉得我在无理取闹,随后又说:「走啊你在哪?」
开心之馀跟他说了自己的位置,随后他就开着车出现在我面前。
顺带关心我吃饭了没,说起刚发生的时事他在计程车上广播听见的,或避开车窗外的景色在手机上瞧见的,那些稍纵即逝的讯息,只是搭话只是少点我们之间的尷尬,让我看着他就足够,那个笑起来的他。
回想起曾看过他客气的接起电话用最迷人的语调,偶有像个小孩偶有低下头请求,或在掛上电话后破口大骂,这是他,真实的样子不加以掩饰的样子。
更多时候我试着在模仿他的做人处事,在弯腰过后打直腰桿,用实力证明自己,关于思考关于能力。
Vol.2 你诺携我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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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菸给点燃,又将菸给燃熄。
看着还未燃烧殆尽的菸头,只是默默丢进菸灰缸。
就像感情。
我想我最后可以陪你看一场表演。
像前排的情侣一样我们浅浅的勾着手。
在我跟着鼓拍完结束之前,这一次不转头对上她的眼神。
她定睛看着我,对着我堆出像从前一笑世界就发亮的微笑。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恭喜!」同事们拿起啤酒示意,「我们鹿海姊要到北京工作了!」
吵吵闹闹的庆祝着,在每天的上班八个小时之中,只要完成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就没白进公司了,光是每天准时坐进办公室还道貌岸然的待了八小时,就已经想帮自己放个水鸳鸯庆祝一下。
一路走着走着就被推甄到北京工作了。
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光彩夺目的人,但确实是喜欢上拥有本身小小光芒的人,还会说着没什么没有啦,会因为自己被夸奖而真心无所适从的人。
偶尔会抱怨生活,却又按照自己脚步往前的人,有点在意别人的眼光,又想坚持住自己人,拉拉扯扯的烦恼状态,真实的像个人类。
「迅木啊,你也好好学一下鹿海,人家你女朋友都要到北京工作了,你上班还在迟到。」
你在一旁不语。
我尷尬地笑笑,「难得庆祝我们就别谈公事了嘛。」
「知道了不说了,总之还是恭喜你啊鹿海。」上司再次举起啤酒。
语毕,女同事一窝群的来和我合照,留下你在一旁独自喝酒。
你又喝多了。
夜晚,摇摇晃晃地陪你走出去,伴随着菸雾人群群聚。
「鹿海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女同事问。
「早上九点的。」
女同事看了我身旁的你,又问:「那你等等要怎么回去?」
「搭uber吧。」
「那我跟你一起吧,也刚好顺路。」
我点了点头,你却将我拉到我一旁。
「我们,今天不能一起吗?」
我知道你指的是过夜,摇了摇头说:「我还要早起,你喝多了,明天你也要上班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没有喝很多。」
消耗殆尽所谓的耐心跟体谅,剩下厌倦的灰烬在空气中飞散,一句话捲起厌倦的龙捲风。
「如果你无心工作,也不要困扰其他人,你说你会改,请问你哪天上班没有迟到过?」
你的脸崩解成快哭的表情,「你也要拿工作来跟我比较吗?」
想起初衷,不是比较、是微笑,不是计较着把什么赔掉,笑着接受缘份是难以预料的,不管被加入还是去掉了。
爱啊,是愿意包容彼此,然后一起成长一起陪伴一起往好的方向迈进,比起能力什么的,重点是这个人能不能让自己感觉安心安定,能不能让自己保持热情。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可邵迅木没有上进心。
如果一份关係要开始计较,这份情感差不多就善终不了。
「我真他妈的不是你的秘书,凭什么我总是要帮你收拾你犯的错?」
你哭了。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嗯?」我反应了一下,「没关係我自己搬就可以了。」
你没回应,霸道的从我手中拿走我的行李箱,说:「这么重的东西我拿吧,你住哪间?」
「六零三,谢谢你。」
你扬起好看的微笑,「我也是这几天才搬进来的,我是台中人,你呢?」
「台北,你也是管理部门的吗?」
「我是业务部的。」你放下行李箱,「刚好我住你隔壁,你应该还没吃晚餐吧?」
我摇头。
「那等等一起去吃吧,你好了就敲我的门。」
「对了,孟良琛,我的名字。」语毕,你走进你的房间,还不忘留下好看的笑容。
房间大约五六坪,规格大概就和宿舍差不多,要说和宿舍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分男女宿。
我开始渐渐的陷入沉思,北京的空气很差天空一片灰暗,霓虹灯闪烁的招牌所发出的光亮,人们匆匆忙忙的追赶着时间。
电话铃声将我拉回思绪。
还没开口你就已经先说话。「到北京了吗?」
「到了,等等要去吃饭。」
「身上没钱的话要跟我说,我可以先给你。」
「应该不用吧,我先去吃饭。」
这么说之后通话就结束了,我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冷风我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你问有想吃什么吗,我摇了摇头。
不自觉的想起,如果是平常的邵迅木大概就会说随便,大多数都是由我来决定,于是吃饭看新闻会论断时事,有了自己的看法,被叫作太有主见,很难掌控的女生。
最后你带我昏暗的某间很传统的自助餐,如果略有格调的少女应该会觉得店面很脏吧,是台湾七零年代的装潢,角落会卡一层灰垢的那种。
因为有点晚了剩下的菜色零零落落的,我们点了什么老闆就把最后剩下全都舀给我们,大大一盘只需要四十五元,白饭吃到饱,还有可以喝到死的汤无限量,去捞汤的时候发现真的有猪大骨在底下觉得感人实在。
老闆又给了我一盘各种菜让我吃,说:「你们应该是等一下要去喝酒的吧。」
没想到我们脸上有写着「我要喝酒」吗,我笑了一下说「嗯阿」;老闆开始说他也很会喝怎样怎样的,我们边嚼着食物边意兴阑珊的听着他热情的分享,最后走出店门的时候,他说:「改天早点再来啦菜比较多。」
无论是鼓舞、安抚人心或者让人放声大哭的唱歌超能力,都是强大的力量。从口里吐出的真实感情,才发现生活中我们都一样无助需要被抚平慌乱的心情。
发光发亮温暖人心,但愿我们每个人都有。
孟良琛顺手点起了一根菸,摊贩前的砖子路上一抹幽幽菸草味,夜晚任风飘摇的衣服摆盪着。
不适时地穿搭所以才会被误认为要去酒吧,我不好意思地问了你菸的牌子。
你拿出菸盒说:「这是dunhill。」
不忘提醒我别抽菸。
我笑笑,「没啦,好奇而已。」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再次回到房间后,我打开手机有来自两通未接来电,不用仔细看大概就能猜想的到是谁了。
你又打了一通过来。我接起。
「在干嘛?」
「刚吃饱。」
「自己吃吗?」
「跟隔壁的同事一起去吃的,搬行李的时候他帮了我,聊了一下天刚好他也还没吃。」
「这么快就认识新同事了,是男生还女生啊?」我听得出来,最后一句才是你想问的。
「男生,台中人,是业务部的。」
「你会不会喜欢上人家哈哈。」你乾笑着,语气假装轻松和我半开玩笑。
问问题之前总是要先相信这个人啊,可你也没有要相信我的意思。
我突然有点喘不过气,真的没有人知道明天会不会像今天一样像昨天一样,珍惜你有的吧,你还能好好拥有的这些。
哪有那么多时间争吵猜疑,好窒息。
通讯软体让爱情零时差随时滋长,也让下班时间不得不收到工作群组的讯息怨念变得更深了。
爱情跟工作无法两全。
「那要分手吗?」
你紧张地说:「我开玩笑的。」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我不想分手。」
「嗯好,我们分手吧。」
都做好决定就不要再假装开明了超烦。
「我们有三年的感情,你不会捨得就这样放下整整三年。」你又哭了。
「你别想拿三年来捆绑我一辈子。」
我说着要多一点自由、说着分开,或许也是另一种我没有互相磨合的动力的说法;说到底吧,没有那么爱没有那么喜欢。于是我想要我要的自由,与你想要的未来不同。
相同自私的,每个人都在追求自的快乐,当两个人的快乐形式已经不同,你想要我留下的快乐成为你的不快,我的快乐你也难以负荷。
那就给我自由全都给我吧,也给你自由去找你期望的快乐,与彼此不同的。
没关係,我们都自私的要命;我给不了你的,你也再给不起我要的。
「迅木,我们承认吧,我们的爱情已远离。」
「真的要分手吗?」
「恩。」
学不会告别,或者说是来不及。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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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感大概不到五度,冲完热水澡还是觉得冷,出门又套了一件羽绒衣打算买杯热饮暖活身体。
北京的雪,说下就下。
风正劲,街灯映过去,雪落得铺天盖地,恍若童话,雪后的世界变得如同蓬蓬裙一般,梦幻、娇气、矜贵。
出门前看着电视里的气象主播说着寒流冻死的街头多少人。出门后踏上街头有冷确实没骗人,只是前方一对路人手牵手的样子,看入眼比天气更冷刺骨。
拿了杯热饮我前往柜台结帐,恰巧遇见孟良琛。
你拿了我手中的热饮和结帐人员说一起结,我不好意思地拿了零钱给你,你笑说没关係,真霸道。
我看见你拿了一袋冰块结帐,不禁问:「不怕冷?」
「喝酒用的。」你装进购物袋中,「要一起喝吗?」
「嗯?我们两个吗?」
「对啊。」
正好明天是假日,我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
夜那么黑,街灯还刺眼得很庸俗,不配什么温暖的微光那种形容词。
你走得快了我一步的距离,说着你喝酒时发生有趣的往事,看着你不多特别的背影,头发被风吹得像草,数着你手行走摆动的节拍,前后前后,像一个怀錶的催眠术。
踩着盖过柏油地纯白的雪,有点像夏天半溶的太妃糖,走路容易滑倒,这样想的时候一个步伐不稳,重心往后。
孟良琛一把抓住我,差点我就跌个狼狈样了。
「谢了。」
「我抓着你,免得你滑倒。」
「没事啦,我小心点就不会滑倒了。」
「那我怕我会滑倒,你牵着我。」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继续道。
于是就成我扶你你牵我的画面。
有着少女的心动,我明白这种情感不是爱情,可总是容易被一句话一阵风一个动作波动心里,很浅白的关心在我的心里还是会掀起波浪。
速食爱情,被爱也被不爱。
这个不行那就下一个吧,这个还可以但是旁边那个更好耶,这个腻了好啦那个感觉很新鲜,那个好像比现在这个还要爱我,那个好像比这个还有钱。
就和大部分的女孩都喜欢被喜欢的人摸头,有种莫名的无限溺爱,如同一个按钮,按下就会瞬间心跳加速,变成软绵绵的棉花糖。
来到你的屋簷下,你拿着伏特加套柳橙汁后递给我。
我好奇,「你会调酒?」
「会一点点,我蛮喜欢下厨的。」
「那你会双手打蛋又不留下蛋壳渣吗?」
「你是不是小当家看太多?」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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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你也是。」
再那之后过了一个月我和孟良琛依然要好,偶尔出现曖昧的举动,偶尔你保有自己的空间,偶尔我和你在自己的时间忙碌着。
大部分遇到这样状况的时刻,我的内心都是不知所措,但我无可救药那引以为傲的心理素质,推着我往前面对,直视这样一个人缓缓的残败状况,我总是试着修復试着做点什么。
或许就能把心给修好。
原因只有一个,我想是我如此在乎上一段感情。
我们一起喝了碗热呼呼的牛肉汤吃了碗麵线。
我说我讨厌香菜,你说我挑食。
买一杯劣质的红茶绕个公园走三四圈也没说到什么有营养的话题,简直像在浪费生命。
不再用找任何理由,不用因为生日,不用因为要给什么东西,就是因为我肚子饿了、就只是我突然无聊了、就只是我想打发时间,就只是我想到要跟你一起。
这么朴素亲切。
孟良琛的存在像是试图在我的迷茫中协助我开出一条路,哪怕是小小的,甚至只是一个透出光线的洞。
像是告诉我,你在啊。
并且你愿意面对这样的我,我似乎被这样的你產生喜欢的情感。
「魔羯跟处女蛮配的吧。」我嘻嘻哈哈地对你说。
「有吗,像我跟你就没有啊。」
「我们还不错啊。」
「你是不是开始慌了所以才开始看星座运势。」
「我不信星座啊。」
「我信你。」他打断我的话:「我先讲了。」
哈哈大笑的我骂你不要抢我台词啦,然后就开始高分贝的嬉闹,银铃般的笑声回盪在老旧的楼梯间。
你知道的,人生中总会有几次在自己超出意料外的事情。
像现在。
就在我们面前,邵迅木就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他跑到北京来找我,我当下很想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继续爬着楼梯,但身体却一动也不动,演变成三个人对看。
邵迅木打破沉默,「鹿海,我好想你。」
我皱着眉头,邵迅木又喝酒了,在每次喝醉酒发疯都是这个状态,或者是因为这个状态才去喝醉酒放任自己发疯,我不知道,其实我也都知道,卸下武装是谈何容易的纯粹。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女人?」
我有没有听错?
「迅木,我们已经没有关係了。」
Vol.3 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我低下头用着舌尖翘开你的嘴唇,碰触时我们就分不开彼此了,一瞬间我能感觉到,那样互相依存的感觉围绕在我们身旁。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因为喝酒才亲我的吗?」
「不是。」是因为寂寞。
你感到些许的无奈,「鹿海,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只是很重要的人?
「我知道。」
我既无法跟你一起进入悲伤也不适合独自开心,不擅长一起低潮,我害怕那种沉默的浪潮,于是选择跩你一把。
如果你接受,便牵手上岸。
「我们回去吧。」
精疲力尽的时候,在一片黑暗之中,你让我牵着你慢慢走在一片黑暗之中,让我牵着你慢慢走。
随后走在楼梯间我才轻轻地说:「快分不清是习惯或是爱的时候,面对面看吻不吻得下去眼前的人了。」
「那你觉得是爱还是习惯?」
「不知道。」
「要再确认一次吗?」
「嗯?」
你轻轻的吻上我的唇,应该退开的我却什么也没做,太过温柔的轻吻是你的菸,成为了你的癮。
是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的取暖,带来了丑陋的美感与温度,发烫的真实。
空虚寂寞觉得冷,有没有混上爱的成分?
这个一直是个问题,但又不成个问题,毕竟我们的关係一直很无解。
我把你拉进房内,脱下你的衣服,你也开始解开我胸前的钮扣。
离开你的唇后你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我的名字,鹿海,你停止动作克制自己的时候,我闭上眼深呼吸对你露出温柔的笑容。
把对爱的渴望慾望用邪恶的身体崭露无遗,填补每个空隙无风无雨去退潮寂寞。
却忘了我的寂寞只是想请你不再欢闹,别在离开视线后,赶着去削减另一个人的孤独,让我的寂寞氾滥得兴风作浪。
如果我能给你一片寧静的海洋,让我成为你潮起潮落的船。
只为期待一个眼光,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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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北京的那天傍晚。
气温随着太阳下沉而瞬间降低,冷风虽然吹得直发抖,拉紧外套硬是绕了一圈,将三百六十度的北京好好的放到眼里,方便随时怀念。
后记
首先,先来谈谈书名吧,为什么取名为《礼拜天情人》
不悲叹年华、不怨空闺,只是选择并且承受。
把嫉妒、佔有、寂寞都收好,小心维护,得不到的爱情。
微小而强烈,由爱滋长的果敢,赌上所有只要能拥有你这一刻,这样,就好。
以这样的念头为主,在这三篇故事里头都可以发现,男主角或是女主角亲密都只是短暂的存活。
vol.《你眸中有一片星光》
我就直接挑出问题点了,明明苏盈盈在有男友的情况下,为什么却还是对南晁动心了?
那种分手隔天其中一方立刻跟新伴侣在一起,真的很噁心的,也不是说这种行为噁心,而是在一起之前那段日子一直暗通有无。
因为顾遥不记得圣诞节、不送苏盈盈礼物,所以他们勉强着幸福、他们幸福得很勉强吗?
顾遥只是用了他不擅的表达方式来表达爱,本来是一张白纸,没有谁知道他的好。直到他遇到他爱情中的伯乐,苏盈盈。
结果她还是变成别人的另一半。
我们为了自己勇敢的保有自己的爱情,却让自己受了伤而变得不再勇敢,无论是任何爱情或者是人生,总是因为波动所以不得不抓握或者割捨。
星光灿烂,遮蒙了双眼,所以被摘心。
vo2.《你诺携我走天涯》
在还没处理上一段感情的人,又怎么容易踏入下一段感情。
拥有对方的时候,开始担忧未来失去,失去他的时候,又惦记曾经拥有。
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每件都是重要的小事,也因此是情感累积的一部分,可日常才是对难递出,就是因为如此单子涵最后才没有和时驀在一起。
若是喜欢,又何必等到对方说出口喜欢,有需要特别说吗、难道彼此感觉不到吗?
单子涵好像知道时驀喜欢自己,猜测他对我有好感,看过分析你星座行为的文章似乎在乎我,可是就不能亲口说一次吗,或者是用写的用吼的用手语,用什么直白的表达都好。
否则感觉不到我自己在你的哪里,这是本篇想传达的念头。
承诺着一起走天涯,可连喜欢的勇气都不够,那何必谈爱?
vo3.《你是我摆渡的海洋》
随着年纪,要扛起的事也越多,特别在工作这个部分。
可在爱情方面,并不是因为随着年纪成长就能认定二十一岁的女人比二十岁的女人来的坚强,在年少轻狂的年纪,那时候我们懂得表达什么是痛,第一次失恋而痛哭,第二次失恋还是会哭,第三次也会,不同的是会懂得如何化解悲伤,懂得如何让自己学会放下。
会选择在北京是因为能更加凸显鹿海的成长,在工作方面她是个坚强的女性,为了工作也失去了爱情这个代价。
鹿海想要的到底是爱情还是工作?
她来到北京,她因为爱情累了,她弥补了她寂寞,最后她离开了北京。
孟良琛曾说过鹿海和他很像,在里头,孟良琛扮演着摆渡人的这个角色。
两者明白替站在岸边渡不过去,甚至没力气渡完全程的人,协助对方到对岸。
这三篇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