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采集完这些植物后,来到附近一个修士村落,就地取材搭建了一座简易小屋。动作利落地安顿好后,立即开始测试这些植物的药性。
非常利索的搬了进去,然后开始对他采集来的植物进行了药性的尝试。
很遗憾,这些变异植物不仅没有提升药性,更甚至者,他还发现了这些植被,与其说是有变化,不如说是,被污染。
在不明原因的污染下,它们的药性至少被削减了三分。
虽然这类能降低药性的物质让师从亭产生了一些兴趣,但考虑到被发现的风险,再加上万物阁内本就存有功效类似的药材,这点兴趣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但他还是从其他的修士口中听到了这东西是什么。
被封印的天魔王残肢。
原来如此,那些植物,是被它给污染的。
就在他抬脚想要离开雪界的时候,又有什么东西令他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就黑水崖那块,诶呦喂还真别说,那东西还能迷惑人心,要不是我侄子拼命喊我,早就被那花给吃了。”
“你就说那东西是不是天魔留下来祸害人间的,诶,真是......”
有一人插嘴:“什么天魔留下来祸害人间的?”
“是花,青色的花。黑水崖那边漫山遍野都是,不香不臭,却能制造幻觉,你说怪不怪......”
“怎的不见有人带回来过?”
别提了!那花一被砍断就化作腐泥,臭不可闻,根本带不回来。说话人连连摇头,满脸遗憾。
岁月如流-4
师从亭是在好多年前就进入了秘境内收集药材,故当他出来看到雪界的天竟然是灰色的时候,还是感到了讶异。
不是白日,也非夜晚,而是日夜相间的混沌,被厚重云幕一遮,就变为了阴沉沉的灰。曾经那些飘荡在空中可以把人脸都刮伤的雪粒天气已经变为了温和的小雪,有的时候还不下。整个雪界变得白灰黑相间,静谧哀邃。
雪界的人比他之前来的时候看上去多了些,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身穿门派衣服的弟子,也不知是哪门哪派竟然选择了这里来历练。
不过要说最让师从亭最感兴趣的,还是雪界某些地方的一些植被的变化。
那些药材和植被是师从亭在进入秘境前就已经了解清楚了,但现在么,他们出现了新的变化。
值得师从亭为那些变化而驻足。
他现在所在的一个地方,是一处非常大的坑洞边缘,坑洞内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以及一整块黑色的石头紧紧的陷进了坑内。
坑洞内设有阵法,看上去很复杂,不肯人靠近一步,且师从亭还知道这周围有驻守的人。
他来这里也是使用了遮掩身形的术法才进来的,只是为了想要知道让这些植被变异的原因罢了。好在那些看守的人修为并不如他高,不然这等拙劣的术法肯定会被发现。
那个坑洞没并没有植物,反倒是坑洞的边缘,还有些稀疏的矮草和藤蔓在。
师从亭蹲下了身子,拿着他的那把常用的削骨刀,刀口直直的往下插,插入了坚硬的土地内,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挖。
挖到了大约有刀的全部的高度时还能看到那些植物的根茎深埋在泥土内,他就判断出坑洞旁的植物原本就生长于此。也就是说,植被的变异,正是由坑洞内的东西引起的。
坑洞看上去是镇压了什么东西,而内里的东西影响了这块区域的植物,这些植物虽然还是同一种东西,但是内里的药性等不知会不会有变化。
对师从亭他来说,变化可能又是一种新的价值——值得他探究的价值。
若是这些变化的植被能够入药,那他说不定还得要去坑洞下面把那东西挖出来研究研究看。
他采集完这些植物后,来到附近一个修士村落,就地取材搭建了一座简易小屋。动作利落地安顿好后,立即开始测试这些植物的药性。
非常利索的搬了进去,然后开始对他采集来的植物进行了药性的尝试。
很遗憾,这些变异植物不仅没有提升药性,更甚至者,他还发现了这些植被,与其说是有变化,不如说是,被污染。
在不明原因的污染下,它们的药性至少被削减了叁分。
虽然这类能降低药性的物质让师从亭产生了一些兴趣,但考虑到被发现的风险,再加上万物阁内本就存有功效类似的药材,这点兴趣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但他还是从其他的修士口中听到了这东西是什么。
被封印的天魔王残肢。
原来如此,那些植物,是被它给污染的。
就在他抬脚想要离开雪界的时候,又有什么东西令他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就黑水崖那块,诶呦喂还真别说,那东西还能迷惑人心,要不是我侄子拼命喊我,早就被那花给吃了。”
“你就说那东西是不是天魔留下来祸害人间的,诶,真是”
有一人插嘴:“什么天魔留下来祸害人间的?”
“是花,青色的花。黑水崖那边漫山遍野都是,不香不臭,却能制造幻觉,你说怪不怪”
“怎的不见有人带回来过?”
别提了!那花一被砍断就化作腐泥,臭不可闻,根本带不回来。说话人连连摇头,满脸遗憾。
病骨簪花-1
师从亭在找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往往没有丝毫急躁,反而有着一种近乎冷漠的耐性。
等到他终于摸索到了地面上的一根类似于主要根茎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而万物阁内也有了回信:“新泥不错,可用。”
字迹略微缭乱不如之前从容风雅,看来是匆忙写下的。
可用二字入眼,他唇角微扬。直起身的瞬间,削骨刀寒光乍裂,化作数道银芒四散飞射。咔嚓声响中,根茎应声而断。
腐臭黑泥喷涌而出,恶臭冲天而起,他就像是闻不到一样,搬出了一个大的特制的盒子,将那些溢出的腐泥一一收进盒中,动作干净利索,完全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装完后哐的一声把箱子丢入了万物阁内。
这下悬心庐的后山的那些药材不怕没土没肥了。
师从亭的收割过于彻底,青花群的再生速度跟不上破坏的节奏,且腐泥也被清理干净,让他很快的就能够发现他刚刚摸到的那根像是主根茎居然还往内里延伸了去,看来最主要的根脉,还在里面。
趁着青花再生的空档,他沿着根脉走向持续切割,一个又一个箱子被装满,直到他看到了深埋在一片根茎之下的主茎干。
主茎干异常粗大,但茎干纹路光滑,没有气孔也没有绒毛。
手中的削骨刀一闪,已然换为了一把更锋利和更大的刀。往主根茎上一切,顷刻之间另一边的那大块的青花就化为了腐泥。
看来还是不行。
蹙眉收刀,一边想要从储物袋内再拿出箱子,但发现没有空余的箱子可用,但剩下的箱子都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既然没有箱子了那就不装了,师从亭思索了一番,想着还是得从最底下的根部入手,把东西弄到手,还怕这种泥会没有?
刀尖在掌心挑了个弧,随手就下了土。
这根主茎干在土地内并没有其余的分叉,它仿佛从极深处笔直探出来,换了好几次工具挖了许久也没有挖到头。
他拎着一柄像是锄头又像是铲子的东西,从土坑内往上望去,天光只剩碗口大小,抬头望去,天光只剩碗口大,坑底已是十几个人那么深。
师从亭不敢炸这块土地,并非是怕引起山岩崩坏,而是怕炸了土地之后主茎干化为泥直接消失后无法追踪。
把手中那把奇形铲锄当啷扔在地上,溅起几点泥星,他看着眼前这根主茎干,决定先用另一个办法。
从袖口中拈出一根针,尾端系着雪蚕丝线,然后将针刺入了主茎干内。针尖飞快的在主茎干内游弋,主茎干在受到了干扰的时候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开始自主的化泥,但化泥的速度远赶不上针尖顺着茎干下去的速度。
就在针尖以为已经找到了主茎干的根源所在地的时候,突然发觉了主茎干的根源竟然是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可针只能落于土地之上,无法刺入活物之中,便只能选择破出主茎干,想要从旁寻找新的土地。
从主茎干上破出便是一片银色的土壤,它直直的坠了下去,‘叮’的一声,针尖被弹飞变得歪歪扭扭,从土壤上滚落了下去。紧随在其后的就是几声‘啪啪啪’的声音,黑甜乡之花的主茎干化作了青泥从空中落了下来砸到了银色土壤上。
针虽然没有扎入土壤中,可它带来的丝线并没有消失,它从岩洞的上方钻出落在了地上垂成了一条直直的线。
追查着针尖的位置,师从亭进入了黑水崖的内里。
他看到了很多很多洞穴,里面乌漆嘛黑透不进光,在他选择了几条与针尖最近的洞穴进入却被无路可走逼出来之后,他找到了这处最大的一处洞穴。
这处洞穴藏在了黑水崖的深处,要很仔细的找才能找到这里有一个入口。原以为又是一个死路不通的洞穴,没想到进入后又是出奇的大,且内里还有通道。
通道弯弯绕绕,带着师从亭左转右转,终于来到了针尖所在处。
不过他现在离针尖的所在处,隔了一片银白的银幕。
师从亭看着那片银白幕,自以为这是护宝之物,不宜轻碰,于是他选择了很质朴的一种办法,那就是挖洞。
从袖子内掏出一只可爱的仓鼬,拍了拍它的头,这只可爱的仓鼬就开始了选择了一处岩石壁较为薄弱的地方开挖。
只一会,一个供他行动自如的洞就被它给挖了出来。
这座多年没有人至的岩洞内,踏入了第一位来客。
病骨簪花-2
师从亭蹲下了身子,手中的削骨刀不断地手中划出银色的弧线,而那只眼睛,也在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刀。
在看了黑甜乡之眼一段时间之后,师从亭便知道这只眼睛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了,因为那制造的幻象越来越少,甚至它还流出了血红色的眼泪。
很像活物。
但师从亭知道它不是。
黑甜乡之眼,生长于北境冻土,常隐匿于石缝之中,若有人惊扰,便会遁地而走,叫人遍寻不着。
这种北地特有的东西,怎么会在雪界出现,而且还被固定住了。
拿什么固定住的?
师从亭的视线缓缓从眼睛挪到了那高出了一节的银色土堆上。
当黑甜乡之眼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眼睛的眼球疯狂乱撞,血色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像是不想要某些东西不受到伤害一样。
他曲起指尖,往那块银色的土地上敲了敲。
有回声。
稍作停顿,将指节移到旁边,再次叩响。
声音空鼓。
埋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摸索着这块土地的范围,心中渐渐有了些许明悟。
根据土地的质感和高低差,他很快推测出,埋藏在下面的东西,似乎并非普通的岩石或矿脉,而是某个人。
毫不犹豫的沿着落差一刀刀的切了下去,没想到那些断口又很快的合拢,切了像没切一样,恢复了平整。
师从亭见此情况,干脆将所有刀祭出,刀尖用特殊的线给锁死,围成一圈,刀尖朝下,齐齐刺入土中,围绕着高出的部分切割出了一个带着月棱的椭圆体出来,并将它悬浮在了半空。
那椭圆体里不断淌下银白如水的东西,滴落地面后还微微蠕动。师从亭未曾见过这种东西,便从袖口处掏出了一个小瓶,装了一些在瓶内准备带回去研究。
望着这个银色的椭圆形的东西,师从亭支着下颌,微微侧头思索:到底是何人如此之恨,竟将人杀死在这不见天日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又笑了。
倒是便宜了他。
挥了挥手,身旁出现了一具棺材,棺材很漂亮,棺材板外满是盛开的花朵,花朵的花蕊处是颗颗的白骨骨节,大的小的都有。看上去很是邪性。
棺材口是敞开的,师从亭便将那银色椭圆体给收了进去。也不知他是怎么躲过众人的视线将他的棺材给搬至了他的小屋内,等他落定后重新打开棺材,便看到棺材内又被银色的东西给全部填满了。
师从亭不由得有些讶异。他拿着刀勾了些银色的物质出来,然后放到了一个特质的小碗内。
为了装它,他把碗里原先的东西全倒在了脚下那片土地上。那地方先是湿漉漉一片,很快又干透了,随即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是一株小小的药草,幼嫩可爱。它刚想继续往上生长,却冷不防被一瓢银水兜头淋下,当即僵在原地。
师从亭弯腰,将它拔了出来,放在一块熟悉的大板子上。那板子上雕着和棺材上一样的骨花纹路,毫无疑问,正是那口棺的棺材板。
截取了一小段药草的枝干,然后端详着枝干的内里:原本是中空的枝干内,现在已经满是透明的细碎的银色的短促的晶针,如碎屑一般,完全堵死了枝干。
这些晶针的形状,倒是和那根插在那团银色物体上的棱柱,非常的像。
病骨簪花-3
不过要小心,她很脆弱,需要轻拿轻放。
为何这么说,不妨说从那株实验的药草上可以窥见一二:易碎,像琉璃般刚脆,稍不留意便会崩裂。
但他会很小心的。
师从亭唇角带了点笑意,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用刀刮下那些银色的‘水液’。
那层银色的膜总是锲而不舍的想要填补那些被刮下来的地方,可师从亭不会给他们机会。他从万物阁内取出了一种特别的植株,这种植株可以紧贴着肌肤,就像是轻薄的叶片一样柔软,他手疾眼快的将叶片覆盖到那些被刮开的地方,好在银色的水液并非活物,察觉不到要覆盖的东西已被替换,那些银色的‘水液’就那样的留在了叶子上,以为履行到了自己的使命,依旧矜矜业业的覆盖那个人。
等到身躯被叶片层层包裹后,师从亭从侧面划开一道裂口,女人就像是从春天的蚕一样从茧内破开而出,坠落在他怀中。
她的衣物完好,衣物的材质居然没有被这银色的‘水液’给融化,师从亭拿手碾了碾,眸内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
这种衣料,是银联楼的东西。
惊讶只是一瞬。于师从亭而言,眼前的不过是病人,男女贵贱无甚分别。
他并未解衣,而是抬手以削骨刀自领口一路划下,衣料应声裂开,顺着刀锋落成一条直线,飘然坠地。
随后,他收起棺材板,将这具赤裸的女体平置其上,供他诊视。
一具美丽的女体,纤细柔软,犹如最精致的藏品,安静地躺在那里。女人的胸口上还留着一个硕大的洞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裂纹。更重要的一点是,黑水崖是天魔的老巢,她在里面呆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被‘污染’?
这些问题,无不令人为之着迷。
他将耳朵贴上了她的胸口,‘噗通’----‘噗通’,哪怕极其的细微和缓慢,他也依旧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掀开了她的另一只眼皮,瞳仁是扩散的状态的,也无聚焦。捏了一根针,往一处穴位一扎,没有动静。
看来人虽然活着,但是已经无意识。
还能活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眼睛为她捕捉了养分吗?
不,不是。
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师从亭眉头一蹙,察觉不到脉搏的起伏。
他垂下眼睫,手指略略用力,在她锁骨、肩胛、肘窝、指节等处一一按压,越往下摸,神色越沉。
几乎全身骨架,皆断。
收回手,指尖上粘着些许银色的碎屑,他将指腹放到光下,那些碎屑反射着细微的银光,在皮肤深层绽开裂纹,不细看压根察觉不到。
这些裂纹就是‘银水’的残留物,竟然能够附着在皮肤上。他拿湿布巾擦了擦手,再一看,银色的碎屑并没有消失。
“啧。”湿毛巾往旁边一扔,皱着眉头思索。
清除是一回事,修复也是一回事,这还真是一个大工程,而且她的身体,在‘清除’后,可能还需要另一个人来接手。
但是首先的,需要给她做接骨。
‘咔咔’几下,那些被敲断的骨节都被复原,但那些被硬生生敲断的骨头,则需要剖开肉取出来才能进行修复和接续。
他沉了口气,解开了束腰,抽出随身藏着的包布,一层层摊开,露出一套削骨刀、剔血钩、剥膜针……每一件器具都冷光森森,刀口极薄,锋芒微颤。
他选择了其中一把燕口刀,轻轻在掌心绕了一圈,便如舞者试刀般收于指间。
俯身,捏住她膝侧,将骨断处轻轻探出,一手制住骨断,一手顺着肌肉纹理开刀,刀刃贴骨游走,无声无息地剥离血肉,干净利落地将断骨剔出。
亭与观-1
师从亭眯了眯眼,未多语,转身取出一只万物阁特制的琉璃盒,把那团“物”小心封存。
随后他再转注到那流出来的黑色的血液上。
用刀尖挑了一点,却没想到刀尖同样地被血液给腐蚀,锋利的刀片转眼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看来血液是碰不了一点,如此腐蚀性极强的东西,又怎么会被这些‘银水’给堵塞住了。
原先想借放血缓解经脉堵塞的想法被迫作罢,这银水就像血液的天敌,牢牢缠裹每一条血道,经络根本无法自行运转。
看来不仅要接骨,还要续接上她的经脉。
既然这样,便只好施加外力了。
抓起她手腕,掌心微贴,元力从指腹注入,那是一种温和而极细的波流,像春水一样流淌在她体内,不冲不撞,只是沿着断裂之处一点点渗透进去。
这股元力与寻常不同,它充满了愈疗之力,能够把断裂的经脉进行修复,但经脉的修复也只能进行到一半,因为她的胸口处还有一个大洞,通过那个洞口,可以看到那些血管全部被一层冰晶给封住。
她的心脉的经脉和血管,无法流通。
眼看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师从亭收回了手。
“手段了得啊。”
他的胜负欲被激起。
“我偏要试试。”
“哼.......”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之后,师从亭总算把她的身体弄得干干净净。
除了胸口的那处大洞。
那些冰晶,还牢牢的粘在她的血管上,不肯挪动分毫。
偏生修补并非是他的拿手绝活。
取了一些她的血液,一样的用特制的盒子装着,然后静神,凝思,向他的弟弟发去了消息。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他先向他弟弟开口。
‘师从观。’
已经是夜晚的悬心庐内,一紫衣绸袍的青年男子原本正在整理他的行医器具,却没有想到会听到他哥哥的声音。
这位青年容貌生的与师从亭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眼睛被光滑的丝绸给覆住,而眼睛之下,是唯一能够区分兄弟二人的标志:他的唇角处没有痣。
他端坐在案几前,神色柔和,幽静独立,如山间空谷内的那株紫兰花,妍丽又清贵。
在听到他的孪生兄弟呼喊他时,也只是眉头稍动,依旧自若的在做着他的事情。
‘此处需你助力。’
‘换身体否?’
劳碌了一天的师从观在听到他的兄弟说需要助力的时候,是有些不情愿的,可又想到师从亭很少向他求助,思索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可。’
亭与观-2
从万物阁内取出了他常用的那套针具,开始细致的为她处理起胸口那处的伤口。
他手法温柔,但也利落,那些冰晶一点点的被他给挑走,好不容易疏通了一条经脉,当他欲引血流向下一处时,却察觉指间的细针,已被腐蚀得只剩短短一截。
此次他过来只往万物阁内放了一套普通的针具,未曾料到她的血液竟至此诡异,倒是失算了。
他传音道师从亭那边,‘我需要换一套新的针具。’
‘在哪?’师从亭倒也还算配合。
‘房内置物柜最顶层往左数第五格内。’
‘放到万物阁就好。’
不一会,两人共用的万物阁内的桌面上,就出现了那套他要的针具。这套针具是由玄晶制成,耐寒耐热耐腐蚀,给她用再合适不过。有着这套针具,师从观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
续接心脉极需细致耐心,且耗时颇久,师从亭也便未曾催问师从观何时将身体换回,反正中洲这些琐事他也算熟悉,索性将就着一并处理了。只是这样,师从观的房间变得是乱七八糟一言难尽。
甚至连悬心庐的弟子们,也能够从言行举止内发现,他们的师傅,又和另一位师傅,换了身体了。
天天被骂的狗血淋头,还不能顶嘴,否则就是去药山施肥。好在在师从观的修补下,姜赞容的身体,算是恢复完全了。
该被缝合的地方全部被缝合,甚至某些部位的一些旧伤留下的痕迹,也被他通过修补一一的去除。
断骨重接,心脉延续,肌肤重塑,脉络重生,甚至比从前更加柔润、细腻。
女人赤裸着,被他揽在怀中,如同归还的战利品,又似他珍藏许久的心头物。
他要她,在他的手下,完全恢复,重获生机。
师从观低头,目光在她肌肤上流连,指腹以极其熟稔的手法,缓慢深入地为她进行独门的经络按摩。
他下手极稳,指力如丝入肌,仅仅是最基础的“活血导气”手法,便已调动她久滞不畅的经络,使气血运行略有起色。片刻后,她苍白的脸颊泛出淡淡红润,表明身体已有初步反应。
这套经络调理术乃他早年所创,早已传授弟子,如今轻易不再亲自施为。但这一回,他却依旧运足十分心力,指法循序渐进,针准老道。
按完后,他执她的手腕,指腹沉稳探入寸口,细细的探查这次按摩过后的脉搏和呼吸,如今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微的起伏的幅度,看来是身体已经重获机能。
只是这脉象么‘脉沉如石,伏而不扬,气微如丝。’
师从观眉心轻蹙。虽说经络初通,气机渐动,但她的脉象依旧极其沉缓,数息方有一动,他凝神分辨,细察脉中微颤之间蕴藏的异动。须臾,心中已有定论。
她被喂过北境的坐忘梦,体内还有一层妖毒,这毒在她身体内扎根很深,且还是淫毒,若强行清除,需借助太息平入药为引,但太息平药性燥烈,非虚体所能承受。此刻她元气未复,贸然使用,只会反伤五脏。不过好在她现在身体虚弱,那妖毒,也发做不起来。
等后面把她的身体养好了,再来拔除也不晚。
在刚刚给她按摩过后,师从观还发现他的指腹上能隐约的看到银色的碎屑。应该就是之前师从亭放在万物阁内说的那个形似息壤的东西。
但刚刚诊脉之时,没有在她体内察觉到这种东西,看来是师从亭把这东西给她从体内拔除。而皮肤上的这些么,哪怕是最精细的刀针,怕也是弄不下来了。
若此刻在中洲,他尚可带她入悬心庐药山,凭借那方药泉可以温和洗剥,甚至,还可以在药泉内给她解了那妖毒。
解毒的方法便可以不用那样烈的药材了,而是他身体力行,亲自为她解毒。
可此处条件有限,他也只能想想罢。
思及此,他取出玄晶针具,开始布针行气——沿少阴心经、厥阴肝经走向,刺入三关九穴,以引气调元、稳神安魂。针入之际,指力轻柔如落羽,然针下气机已缓缓鼓动,直透窍门。
她数处要穴气滞血阻,尤其关元、太冲、神阙等处,或堵塞不通,或血行微弱。他凝神沉气,缓步行针,针锋先后刺入,微调角度,配合提插、捻转诸法,渐引闭滞之气缓解。
亭与观-3
等师从观从师从亭体内醒来的时候,那炖煮的药膳早就已经糊成一团黏在了锅底,而被他小心翼翼放在干净木板上的她,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一低头,他手中还握着一把刀。是师从亭的刀。
反手把刀刺进木板的另一处,看到那些她身体上新的那些伤口,师从观拿起针开始给她修补皮肤。
修补完后又把小锅给清理了下,重新取了一份药材熬煮。
这番倒腾完后,他又开始给她进行按摩。
距离师从亭换魂到他身体内,中洲已经过了一天,以至夜晚,显然师从亭把身体换回来是为了取她的血。
好在这次取血血位未伤及根本,也无损脉络。
换回来之前,他取了许多器物入万物阁备用。仅是用于推宫导气、活血安神的熏香与润体液,便挑了十余种;另取数套柔软的中衣,为她蔽体备用。
挑出一颗由兰花雪梨制成的熏香点燃,不多时,幽香袅袅升起,兰意温和,雪梨清气透肺,伴随炉火一息一吐慢慢氤氲开来,将房中医药与血气的味道洗去。
将她纳入怀中,一手圈住她的腰身,一手拿出了一只琉璃净体瓶。
‘啵’的一声,打开了装有润身液的琉璃瓶,瓶口微微倾斜,一小泼乳山金泉从瓶口那处流了出来。那是以金玉泉、百芷木液与川藤所熬的润身剂,温润清透,用以疏经润肤、行血解毒。
空气中的雪梨的味道愈发浓郁了起来。
他将其均匀点洒于她胸前穴位,手掌在其肌肤上缓缓推匀。可能是他第一次涂抹了太多,有些水液从胸上滑落,顺着乳房留下,然后停留在乳尖迟迟不坠落。
师从观的手覆上了她的乳房,将那些快要坠落的金色水滴一一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胸上,不知是他的手法太过热烈还是女人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稍微的揉了几下,那乳尖就像一颗石子一样硬了起来。
他像是未有察觉一样,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力道揉动,直到把乳房揉到一片粉红甚至有点点的晶莹的水露渗透出来后才作罢。
前胸已经涂抹完毕,接下来就是她的后背,她的后背肌肤光滑,但她太瘦,他的手一落下去就能感觉到她皮肉下的脊骨,怜惜的抚了抚,重新倒出了一些金色的水液,往背上涂涂抹抹。
他的力道并不重,手法也极为娴熟,不多时,她的背脊也与胸口一样,微微泛起粉红,渗出密密细细的晶莹水珠。
师从观取出一块浸满药液的绢布,拧至半干,将她上半身的水露细细拭去。随即又取出一大幅同样浸过药液的棉布匹,这次没有拧得过干,保留了些许湿润,将她整个上半身轻柔而严密地包裹住。
所有处理皆由他亲力亲为,手法不急不躁。等将她的上半身给全部包裹完毕后,他洗净了手指,然后又从万物阁内取出了一个小罐子。
罐子内是琉璃蓝色的药膏,晶莹剔透,像是有一座冰山被藏在了里面。用食指取了一些,然后往她的身下探去。
这是悬心庐特制的萃蓝膏,至于作用,就是用来维护女子那处最为私密的地方,用来活血通络、收敛润体,在中洲各地颇受欢迎。但他手中这一罐,不是凡品,而是他亲手炼制,药方中添了名参子,药性十成十,更能激发肌理的感官反应。
轻微的分开了她的双腿,食指携着晶蓝的药膏往她那处抹去。
在刚碰上她的那处时,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微的颤抖,好似有些受惊。
他安抚道:“别紧张,只是按摩,我不会弄疼你的。相信我。”他的语气温柔至极,像春日溪水拂过耳畔。
他的掌心徐徐按下,揉抚的动作极有节奏,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那外穴以及小蒂上,然后整个手掌都覆上了整个阴阜,开始就着那滑腻的药膏揉摸。
被涂抹上药膏的阴阜由粉红变成了深红,小蒂也硬硬的探出了头,甚至下方的那个小洞也有略微松动的意思,而那具在他怀内的女体,呼吸也急促了些。
师从观唇畔的笑意略微深了些。
眸光内有着细微的光在闪动,眼睛的弧度略微上挑,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在她那处搅动,视觉的冲击力无疑是取悦了他。
他喜欢得寸进尺。
“药效很好,不止外敷,还能调气养穴。我想你会喜欢。”
亭与观-4
可小穴不肯它退走,紧紧的夹住它。
手指的主人很满意它的反应,并没有直接抽走手指,而是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开始浅抽浅插。
不一会那儿就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穴口还被插出了水沫子。
倏然小穴肉壁绷紧,夹得他的手指动不了了,师从观便知道她已然泄了身。
只稍微抽动了几下便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又挖了一坨更大的药膏,往她的穴内送去。
趁着她泄身,小穴微微张开,师从观这次一次性送了两根手指进去。将药膏涂抹在肉壁上,并且还对肉壁进行了按摩:碾、抠、按、转,将药膏毫无遗漏的涂抹在了肉壁的各处。
期间小穴又泄了一次,丰沛的水意洒满了他的手,甚至有些都流到了木板之上。
她身体的反应居然如此敏感。
怀中的女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思,胸脯起伏的弧度大了些,甚至在刚刚那两次泄身的时候,师从观还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声。
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将那些淫液全部擦拭干净,又取出了一块药布,将其轻柔的覆盖在了她的阴阜上,只是覆盖之前,师从观还能看到她的小穴一张一缩的样子,看上去是想要一些什么东西吃。
等他将她全身都按摩完毕之后,又把那些药布一一的取了下来,然后给她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绸衣。
衣服自然是他的,故领口略微大了些,只要稍稍一低头,便能看到她的胸乳的弧度。
将手清洗干净后,他轻轻嗅了嗅那只进入过她体内的手,除了药香之外,还有那洗不掉的女子幽秘的气味。很香,令人上瘾。
看着差不多到了药膳好了的时间,他起身往那边走去,将那锅煮的香喷喷的药膳从锅内倒入了一只精致的小碗内,分量刚刚好,不多不少正好一只碗的量,配上一只小勺,他端着它重新来到了她的身边。
明明是一点一点的用小勺喂了进去,但不知为何,最后却演变到时他亲口嘴对嘴喂给她吃。
将她的嘴唇亲的嫣红,甚至在喂完之后,他侵入的更深。
亲到他自己都有些微喘。
而对于这个行为,师从观也有自己的解释:“这样会更快些,你也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对吧。”
他就这样照顾了她几天,几乎是天天为她按摩,喂她吃药,光是按摩一天就是好几次,而姜赞容的气色,也越来的越好。甚至他在这期间,还出去了一趟,想要请雪界的那些会建筑房子的修士为他新建一处居所,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师从亭的那处地方。
选址和想要的风格耽搁了他一点时间,以至于他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师从亭的地方,好似被人闯了进来。
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师从观连忙抓着她的手腕,给她把脉。
脉象不对,果然有问题。
他迅速掀开她的眼皮,眼睛的眼眶内,一只眼睛依旧完好无损,另一只却是空洞一片。
她丢失了一只眼睛。怎会如此?
明明屋内有更多的贵重万金的灵植,怎么就单单取走了她的眼睛?
除非那人的目的就是她的眼睛。
他的神情瞬间阴沉,眼中涌现出愤怒,像是有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私自掠夺了他的珍宝。
视线突然一晃,原来是师从亭那边察觉到了他的心绪,直接回到了他的身体内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丢了只眼睛,你倒也是好本事啊师从亭。’
‘.......’
亭与观-5
此血最珍贵之处,便在其削性与调和之能。对悬心庐这等日夜炼药、药材消耗极重的门派而言,若能以王血替代部分辅药,既能省下大量珍贵药材,又能压缩炼制时间,意义不小。
师从亭还想要尝试看下是否可以中和那些药性对冲的药材让他们融合,却没想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断,他也没想到只是换了下身体,师从观居然把黑甜乡之眼给弄丢了。
虽然黑甜乡之眼本身也是会自主移动之物。原本师从亭是打算研究完天魔血之后再来研究此物,如今那黑甜乡之眼已不在她眼睛内,倒也是可惜。
既如此,她的存在也就只剩下了当药人的作用了。
好在手上和万物阁内他也放了不少奇特的植株和药物毒药在里面,也够他在她身上使用一段时间了。
原本是不想要再和师从观换身体,但看着眼前这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师从观调养得如此完美,简直是一个试药的绝佳对象,他心中那丝微妙的不悦开始转化为一种理性思考。若师从观执意要求,他也不介意大度一次。
这样想着,手下也不耽误,毫不犹豫的给女人喂下了一粒药。
此药名为锁骨丸-仿。
是师从亭在一处秘境内探索所得的药方,这处药方内有不少的药材是已经不存在于此世间了,故师从亭尝试从万物阁内拿取了药性差不多相同的药材配比而出,锁骨丸本是温补体骨的上品,适用于战后骨伤与过度消耗后的调养,药性绵长,属温和中带一点激发潜能的妙方。
然而,看她的反应,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的体质本应承得住这剂,何以会产生如此剧烈反应?且还未醒来。
是神魂未归位?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师从亭沉下心来,指腹下沉:脉息虽乱,却不浮不虚,是药力未引通,配比有些偏差。导致药性变了。
他毫不犹豫,开始着手解这错误的药性,一粒一粒药丸被他调制出来,每次喂药都先试微量、复验脉象,但他发现依旧不行,药丸的药性虽相近,却于体质交汇处有偏差生出了些毒素出来。
不知是药里哪几味药性发生了冲突导致了毒素的产生。
解了药性又要解毒性,一番倒腾之下,他能用的药材也所剩无几了,多余的解药也配不出来。
思索了下,短时间内他还不想让师从观过来,便先尝试其他的药,手上还有一位药方需要测试。正好是关于神魂类的,既然她神魂未归位的话,也正好适用,她的身体也不会堆迭毒素。
药方幽魂花露,是用于安抚神魂、恢复心神,适合因惊吓或过度劳累导致神魂不宁的人使用,具有镇静、安神、疏导神魂的作用。
不过内里的药材也是缺了几味,这次缺的就不是主要的药材而是边缘性的药材,而边缘性的药材有很多,师从亭选择了一味抬灵藤来代替了没有的安魂子,以及另一位同样是边缘的药材换成了金葫芦叶来配比。
他将剂量略减叁分,避免药力过盛,再次喂下,原本喝下幽魂花露神魂就应该能归位甚至可以醒了过来,但是女人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这又是为何?
他又细细的把脉,脉象平稳,但细沉。
这是幽魂花露的效果?
有些把握不定,师从亭便要看后面的药理表现。
一天过去,师从亭发现女人的气色变化极大,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庞苍白了下去,再一探究,发现瞳无聚焦,脉象惊惧不定,如濒临梦魇,她的情况愈发复杂,已到了气血两失的地步。
究竟是什么原因?
手上的药材已不够,回去他必然是会再次探究天魔王血,暂时顾不上这边,这女人如今气血两亏,也试不了药,便让师从观过来处理好了。当然这并不是他承认师从观在药材配比拿捏的天赋比他好。
‘她有了点问题。’
‘过来罢。’
等师从观换身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有了点问题?’
气血两虚,惊惧如寒,神魂游离,体内药力走向如断弦乱麻。
亭与观-6
算是过了一夜,师从观身边废掉的药材已经堆成了一大堆,他的眉眼始终沉定如水,终于,第一道正确的幽魂花露药方被配比出。伴随师从亭配比错误后制成的‘幽魂花露’的解药,也被他从药性中逐步反推剥离出来。
至于那锁骨丸,师从亭喂了错误的药方配比后还接连喂了好几粒不同药性的解毒丸,她体内的药性与毒性已经交织在了一起,要研制出解药需要更多的时间。
他忍不住抚摸她的脸,道了句:“抱歉,弄疼你了。”
“我会尽快想办法给你解决的。”
说罢,又专心投入那锁骨丸的药方配比和解毒上去了。
若换作旁人,这般多重药性纠缠、毒性勾连妖毒,怕是早已无从下手。可他天赋敏锐,能在最混乱的药理中勾勒出细致逻辑,仅比调制幽魂花露多出小半个时辰,便将锁骨丸的大部分毒性初步清除。只是她体内有一味毒性不知为何竟然与她体内的妖毒勾连到了一起,暂时无法解开。
看着她原本已渐康复的身体,又因这场药毒之灾被逼回脆弱之境。原可引药逼出妖毒之时机,就此错过,身体需要重新养,解药也要再寻思一番。他轻叹,重新为她安排药膳、针灸与按摩调理,只不过这次的按摩他并不敢调养她的阴穴,只因那妖毒和另一味毒药勾结在了一起,若是被萃蓝膏给激发了出来,她怕是不会太好过。
所幸,他医术通幽,调养细致如丝。几日下来,她体内循环已趋平稳,肉体的痛苦渐渐缓解。
稳心丸的药效即将耗尽,他覆上她的脉搏,指尖轻落,脉象渐实。他又轻轻掀开她眼睑,见那瞳仁已有聚焦,知她将醒。
他调养的手法也更加温柔细致。亲密安抚的动作也渐渐的多了些。
“你是我一点点修补好的。”
“若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有些忍不住了。”
“你该是我的。”
温柔低喃,情爱密语。女人身上那些柔软的地方时不时就会多几条红痕,甚至有些时候的某些地方,更见水意氤氲,汁液透亮,如梦似幻。
若不是劫子星台那边有人要求见他,师从观怕是要等待到她醒来后才会愿意与师从亭互换回身体。
他甫一回到悬心庐,便看见自家房中一片狼藉。师从亭借了他的身,竟不回自己屋子,反倒跑来祸害他的地方,实在是无法容忍。
弟子再一次催促他说是劫子星台请他过去一趟,他便只好急匆匆往那边过去。
原以为是劫子星台的弟子们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这一回见到的确实那两位闭关很久的老朋友,计节情和计怀柔。兄弟二人面色皆不见好,从脸色上看,都是一副气血亏耗的模样,尤其计怀柔,更是面若凝霜,神情透出几分疲惫与压抑,混像是受了什么折磨一样。
他一一探过二人脉象,果然如表所示:气血紊乱、本源虚耗,神魂都隐有震荡之兆。计怀柔的情况尤甚,几近伤及神魂。
他心下微讶,却动作不慢,很快便写好药方,调配好药材。嘱咐他们按时服用,尤其对计怀柔,他还额外加配了养神固魂的方子,再叁叮嘱他务必要依时服下。
药材收好后,计节情先行离去,屋中只余他与计怀柔。
二人随即开始谈起才取山月近来的局势。
“谢芳尘开拓秘境到现在还未回来?”
“嗯,银联楼那边也没有什么风声传来,怕是这个秘境开拓得颇有些难度。”
计怀柔揉了揉额角,他与计节情先后出关,没想到只是闭馆十几年,没想到中洲局势已然风云翻覆。江北势力压境,江南各大门派人心不齐,竟逐渐被逼至下风。更不消说,如昆仑、醉容城等外域势力也趁势掺入,局势更加混乱。
江南本就松散,如今愈发割裂,斗争频发。而他闭馆多年,谢芳尘又深陷秘境未归——才取山月顿失两位中流砥柱。若非师从观苦苦支撑,加上周吟莲的资源倾斜,怕是早已难以为继。
“从观,辛苦你了。”
这句话说得克制,带着他的分寸感,也透出些许歉意。
“还好。”师从观淡淡答道,“要不是你让周吟莲照拂这一手,我这日子才算是真正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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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
你是谁?——
她是谁?
意识漂泊在蓝幽幽的混沌空荡之处,随波逐流。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是从哪里来?只知道自己原本好像是沉浸在一汪银白色的很漂亮的潭水内,沉沉浮浮,偶尔可以浮上水面看着天际那处碎裂的天空飘落下来的碎片。
它们落在水面上,飘飘荡荡,然后被水化成一缕缕银色的水渍,沿着潭水而走。
去哪里?
她不知道。
她去不了。
潭水很冷,很冷。
她感觉自己随时能够被冻僵,但却很奇怪的还是可以在潭水内自由活动。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出现了在一个新的地方。
那片大大的窗子外,有着一片大好的秀丽山河的景色,应该还有风进来,将里面的那些书画卷轴吹得摇摇荡荡。
只是她看到的所有,都是灰灰白白雾气满满的一片,就如纸上的水墨被水晕开了一样,所有的都变成了水意流转,模糊不清。
她走不了太远,只能围绕着一个地方打转。
那个地方,有一个人。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好像很喜欢坐在小几前,一点一点的画画。
这个人好像可以看到她?或者说,感应到她?
他独自坐着的时候,常常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从他身上察觉到一种温柔的暖意。他经常朝她微笑。那不是目光交会的对视,而像是风拂过水面,自然而含蓄。
经常会听见他在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比如:“吾妻”
“思念”
“开怀。”
听见这个词的时候,他抬起手伸向了她所在的地方。
他想要触摸她。指定网址不迷路p o1 8 d.co m
好奇的回握。
他似乎笑的更开心了些。
连带着他的脸也在一瞬间清晰了起来,可下一刻,那张脸却模糊得像雾中浮影,再抬眼时,刚才所见的记忆全被打散了刚才看见了什么都忘记的干干净净,包括他的那张脸。
他身形挺拔,却偏瘦。她发现他喜欢穿宽袍大袖,衣袍一披上,倒将那副瘦削的身骨衬出几分仪态来,不再像个一推就倒的病人。
让人想到一尊青花细口瓶内插着一枝梅花,高瓶素影,一派淡雅自然,可是梅花上,满是蜿折的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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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妖毒蒸腾,姜赞容只觉浑身泛起灼热,雪白的肌肤被一层细汗濡湿,悄然染上淡粉的潮色。她无力地倚在棺材壁上,双腿微微交迭,无处可逃。
一股异样的热意聚于下腹,不知为何,她感觉她的那里好像更敏感了些。仅仅是略微的收了下腹部,就会有轻微的抽搐,紧接着内里就被带动了一下,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就像涟漪一样扩散至全身,整个人发麻发软。
她湿了。
湿的很厉害。
独属于女性的味道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内轻易的就被扩散了开来,棺中温度渐升,那股水液带出来的香味在棺材内缠绵回荡,勾人得很。
“唔……兰香,雪梨……还有,名参子。”
师从亭低头,鼻尖轻嗅,准确的说出了除了女性香气外其他的味道。
他挺着那根紫亮的鸡吧,半跪着看着棺材内那个企图想要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那女人自从醒来后那一只眼睛就蒙上了一层雾气,雾蒙蒙的,睫毛忽闪忽闪,那张小脸更是一脸戒备。
她不知道她全身赤裸吗?
还露出一副这样的表情,纯洁中带着戒备,想让人好好的玷污。
越是不自知,越叫人动念。
那两颗圆润的奶子丰盈白皙,顶尖的那两颗红色的乳尖也挺立了起来,乳尖周围散布着粉色的乳晕,像是一朵将绽未绽的花苞令人想要采撷。顺着腹部往下,是细密的水珠,在弱光下闪烁着小小的光泽,即便闭着腿,那隐秘之处也难掩湿意。
只要轻轻掰开她的腿,就能看到她那汁液充沛满是香味的逼。
他嗅得出那香气——不止是情潮的味道,还有……药香,微甜而馥郁,兰香中藏着参药的苦意,正是萃蓝膏。
“啧。”他低声笑了笑,喉结轻滚。
师从观真是好手段,竟然还将萃蓝膏抹到了如此内里的地方。她一动情,那股子味道就出来了。勾的人,想要狠狠的进入她。
而他,也确实动了这样的念头。
略低着腰,往她那边挪过去。
他每动一下,那根紫黑油亮的鸡吧也会跟着摇摆晃动,带着几分逼人的张扬气息,看得人口干舌燥。
姜赞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那根鸡吧上就无法移开,甚至还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鼻息间都是淡淡的药香与情潮交织出的腥甜气息,令她的神智逐渐浸入柔软的迷雾中,心里只剩下他的那根东西。
很粗,顶端还有溢出的清液,要坠不坠,挂在马眼上。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够想象到那根紫黑色的鸡吧射完精的样子----粗黑油亮的鸡吧裹满了她的淫液,黏连在柱身上,顶端满是精液,有的甚至还滑落到了那两颗嚢袋上,将嚢袋浸得油光水亮,那些多余的液体还会滴滴答答的往下坠落,落在哪里,落在她的小穴里。
“唔.....”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下面也是濡湿无比,只是看到,就好想要它进来。
她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做。
可是脑海里为什么总会出现这根黑紫色的鸡吧插进她的小穴内,徐徐挺动,钝重的撞击感,温热的摩擦,将她插得半死的画面?
----好想要。
视线紧紧的盯着那根鸡吧,看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身前。
双腿被人捞起,指腹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温热的触感紧紧在瞬间就激起了她的反应,让她战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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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然忘记了他先前给自己抹了加重敏感度的药,也没有想到姜赞容的小穴在涂抹过萃蓝膏后敏感度也提升了不少,药效相迭之下,敏感度直接被提到了最高。
龟头的进入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在她体内种下了即将爆炸的种子,他每推进一分,那种种子接二连三的爆炸,哪怕她没有力气,小穴只能轻轻的夹紧,对于男人来说,也是灭顶的快感,更别说,她的小穴的内里还在疯狂的蠕动,想要把男人的鸡吧给吃下去。
师从亭嗤笑了一声,忍了忍射意,直接一个重挺,将鸡吧全根没入到了她的小穴内。
两人的身体也随之迭在了一起 。
她发出细细的‘嘶’声,脸上却不全是痛苦的神色,而是带走隐隐的欢愉。肌肤上的汗意让师从亭一下子没有抓住她的胳膊,借力不稳,他整个人都压了下去,那根鸡吧也肏的更深。
眼见不妙。
也是眨眼间,就将师从观换了过来。
在与计怀柔商谈完后回到悬心庐的师从观正在挑选新的熏香和润身液,准备把这些放入到万物阁,以便晚些时候换身体过去给她用。
但今日好生奇怪。
腹下三寸的那处地方,竟隐隐有热意绷紧之感,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热意的缠绕逐渐变得愈加强烈,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衣袍已经被顶起,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弧度。
热意紧绷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已经到了隐有射意的地步了。
师从亭怎么回事?
他又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醒了’
‘换不换’
眼下的异常让师从观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想,可他还是答应了。
‘嗯。’
错眼,师从观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面压了一个人,由于刚才刚换过身体,师从观对师从亭的身体掌握尚不完全,肢体间的不适与陌生感提醒他,他并没有完全驾驭这个躯体。
他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随即便听见女子发出的轻微喘息和低吟。
乍然听到她如此欲气的声音,紫黑色的鸡吧像是发出了最后的冲锋的号角,猛然扎进了柔然的洞穴内。
师从观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他精关失守,一泄如注。
霎时好像五感都被打通,呼吸间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香味。
几乎在第一时间他便能辨识出其中的成分:雪梨的清香、名参子的独特气息,以及充斥在空间内那抹浓郁的,他熟悉的味道。
女人那处的香味。
他现在正在和她交合?
好一个师从亭,如此算计。
握了握拳头,师从观撑着身子想要从她身上起来,却没想到起身到半路,背后居然顶到了一块板子,而他的鸡吧还留了半截在她里面。
师从亭把他自己和她关在了棺材里面?
“抱歉,我这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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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挪动的时候不经意间也会碰到她的身体,尤其是他的下身,鸡吧每一次碰到都有着一股麻意涌上,这让师从观怀疑师从亭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体上做了什么手脚。
只是轻微的碰触她,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只想要好好的肏弄她一番。
棺材内仅有些微的空气在流通,双方的呼吸都在交流,他也能够很轻易的听出她的喘息。
不是因为热,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忍不住。
身体内的痒意一路从下身传至上身,痒到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找什么东西吃吃。
可是她动不了。只能任由男人摆弄她的身体。
就在她痒到快要哭了的时候,那个男人好似终于注意到了她。
手指再次落到了她的脸上。
“怎么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似乎也在忍受着不小的煎熬。
“是想要了么?”
他的吻落了下来,夹杂着温热的药香,来到了她的眼睛上,细细啄吻。
抬起她的下颌,他亲上了她。
同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只腿,腰腹用力,顶入了那片幽湿之处。
两人的气喘都被各自给吃掉,只剩下了唇舌之间的交缠。
而另一边与师从观换了身体的师从亭,看着身下这根昂扬的肉物,眼中满是快意,那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自己狠狠地作弄了对方一番,而对方却无法立即反抗的那种快感,让他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
他与师从观共感,身心的每一寸触觉和情绪的波动都交织在一起。
他也能够通过师从观的身体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
就是不知道,师从亭用他的东西肏他喜欢的女人,又是何种滋味。
他可是知道那女人的穴有多么的好肏。
他的那根紫黑色的鸡吧插进女人小穴的那个画面未曾消散,只是这样想想,下身那根东西翘得更高。
既然这样,不如再帮他一次好了。
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手握住了那根肉红色的阳物,开始缓缓撸动。
快感同时在两人的身体内迸发,另一边的师从观也受到了影响。
察觉到另一半带来的压力,师从观忍不住在心底狂骂师从亭一顿,好在他和她是重新开始,并非像刚刚那样让人猝不及防。
他并没有像师从亭那样一鼓作气的顶入,而是以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推进。
这样也能够舒缓那边共感带来的射意。
一边调整姿势,一边缓慢肏穴。
她的身体跟着他移动,肉体的碰撞都是像爆炸一样,能够将她的神智给冲散。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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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肏穴并非是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的那种,而是鸡吧在穴内浅浅抽刺,在前期的时候会让她觉得异常的舒服甚至是满足,而现在,她想要更多一点。
想要他重一点,深一点。
她说不了话,只能有些零星的音节发出。
“.....嗯.....哈.......”
热气和淫靡的味道熏得她脸红,她感觉她浑身都是汗,滑溜溜的。
好热,好难受。
呻吟内带了点不满和娇哼。
扶在她腰处的手顿了下,他的脸凑了过来,吐息在她耳边打着旋儿:“怎么了?”
她眼里带着控诉,和一些欲求不满。
像是读懂了她的意思,师从观说了句:“我知道了。”
说罢便也没再忍着,开始重重的肏起了穴。
“...啊~......”
肉体的拍打声和呻吟声重新响起,只是这次更和谐,呻吟中满是情欲。
她也慢慢的放开了自己的身体的权限,穴肉不再夹紧,而是主动的挽留和套弄那根鸡吧,没多久,那根鸡吧便顶入了宫口内,如此抽插数十下,他就将精液深深的送了她的身体内,算是缓解了她的一点妖毒的症状。
而另一边的师从亭在师从观射出后,也相继凭空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细线,又马上落了在了光滑的紫色绸缎上,洇出湿痕。
师从亭躺在台阶上,双眼微眯,手还搭在了那根阳物上,也像是在享受着高潮留下来的余韵。
那根阳物还是高高的昂扬着,在空中摇头晃脑。
虽然它没有真正进入过女人的穴内,但由于和师从观共感,所以那些该有的反应,它也一样有。
如同身临其境一样。
师从亭不得不承认,这份大礼,他自己也很满意。
满意到,他也想要亲自再肏那女人一次。
随着精液入体,解药的效果开始慢慢的在她身体内生效。
她有了些力气。
神智也清明了些许,没有马上又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她撑起身子,倚着棺壁坐了起来,大张的双腿也被合拢,虚虚的迭在一旁。
不过身体残留的感觉还影响着她。
看到男人退出来的那根黑紫鸡吧,心底竟然还是生出了想要吃下去的想法。刚刚才被肏过的小穴又有了反应,不断地吐着汁液。
她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男人见到她这幅样子,挺着那根又硬了的鸡吧凑了过来,将她的身体抱入了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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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撩拨下,姜赞容更加的难熬,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可她又觉得很是羞耻,于是咬着牙不再发出声音。
师从观怎么会让她如意?
“别咬牙了,小腹都这样热了。”
那只放在小腹的手,轻轻的动了下。“只要我按一下这里。”他的指腹轻点住她腰侧:“你马上就会.....再抖一下,然后。”耳廓被湿热的舌头卷住,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会尖叫。”
“要不要试试?”
师从观的腿逐步穿插在她的腿间,自然而然的将她的大腿往上勾起,然后他的腹部渐渐靠近。
他没有立即的将鸡吧顶入,而是反复的在缓慢摩擦和调整角度,像是想要找准一个极佳的角度。
一个可以立马就能够将她击溃的角度。
姜赞容四肢无力,身躯早已被他全身被围拢,只能蜷在角落,像一只落水后被围困的鸟羽,湿漉漉的喘息。
而那根鸡吧已经从臀缝往前探,顶住了小穴口。
只等她的回复。
“呜.....”
像是终于抵挡不住他的热意,她溃败的发出了投降的声音。
“好乖。”
腰间的手在某处轻轻一按,瞬间她的身躯内无数酥麻涌了上来,噼里啪啦的在她眼前炸开,而与此同时,一根粗壮的鸡吧插了进来,高大的浪头瞬间就把她给打翻成卷,全身颤抖,理智在一瞬间就失去,嘴巴大张,但整个人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睛迷蒙了下去,瞳孔失焦,半晌回不过神来。
“舒服吗?”
“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
他抱着她,亲昵的喊了一句:“我的宝贝。”
那鸡吧没插就让她如此失神,等他动起来,又是不知是一番何种滋味。
她眼角带泪,媚意横生,浑身软的像面团儿一样随便他揉搓。
他的指腹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处,而是变成了一整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往他的身后贴去。
两人的下身紧紧的靠在了一起,这种姿势无疑加剧了亲密感和受控感,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方面,令她完完全全被他掌控。
师从观极为满意她的表现,她太过美好,他想要把她变成他的。哪怕这只是师从亭的算计。
“我要动了。”
将她的上半身微微翻转,找到她的红唇,啄了上去。
而身下也开始了进攻。
阴穴早已溃败,只能任由他前进攻伐。
但穴内的肉壁敏感度可没有减少,鸡吧上的那些虬结的青筋一样能够碾得肉壁蠕动不止。而肉壁上那些浅浅的凸起,也被师从观用不同的角度重复进入碾压,爽得穴内的春水永无止境。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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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彻底把身上的女人肏出了花儿,软烂成熟,浑身都是一副娇弱的模样,如雨打梨花,柔弱不能自理。
她所有的喘息都被他吞吃下腹,连她这个人,师从观也想要全部吃掉,最好能吃的干干净净,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东西。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吧相当的敏感,在穴内就没有能停下来过,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要被她给夹死,所以只能一下比一下重,用来延缓自己射精的时间。
她真的夹得好紧,阴穴又那样的柔软濡湿,水又多,两人连接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滑溜溜湿漉漉的景象了,更别说那根紫黑色的鸡吧充血充的厉害,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
师从观感觉自己有些快忍不住了,这样的姿势怕是等会射了进去又会流出来,不想要她浪费精水,他手一使劲,将她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下,鸡吧顺势滑出了她的穴内,‘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阴阜上,摇晃不止。
鸡吧退的太快没有给到一点缓冲的时间,穴肉和鸡吧摩擦的太快,姜赞容哆哆嗦嗦的忍不住泄了身。
他的胸膛起伏的好厉害,呼吸也乱了,那些乱吸全部喷洒在她的胸乳上,弄得她痒痒的。
姜赞容抱住师从观的脑袋,迷迷糊糊的想:‘这是结束了吗?’
没想到是他又要换一种姿势。
棺材内空间狭小,能做的动作不多。
二人位置掉转,师从观跪在棺材内,背部顶着棺材板,双腿分开固定自己的身形,然后一把将她捞了起来,单手就把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下。
姿势很有难度,因为师从观一手需要撑住自己,一手要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掉下去。
他要牢牢的掌控住她。
身下的悬空让姜赞容有些恐惧感,所以她只能使劲环住他的脖子,好在背后的那只手也提供了力量能够让她不掉落下去。
她的上半身完全被他控制,包括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臀缝内,指腹不断地滑动勾出了好多淫液,又比如他的手指进入了她的穴内,然后与在入口久等了的鸡吧一同被送入体内。
“啊啊哈”
太满了,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鸡吧有青筋,手指有骨节,很明显的异物感让小穴大受刺激,吐露出一口一口淫液,也将她的神智逼到了混乱的边界。
猛地抽动了几下,他才终于像是放过了她,在她宫口射出了那波精液。
师从观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两人一齐躺在了棺材内,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虽说如此,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她体内抽动几下,引起了她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又硬了。
那根通红的阳物紧贴着腹部,顶端的浊液告诉师从观,它已经射了两次。
紫色绸袍上还有些那些痕迹的证明。
他这是被换了回来。
‘喜欢这个大礼吗?’
‘她的逼内都是你射的精液。’
‘看来你很满意。’
——‘师!从!亭!’
师从观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寒崖锁旧-1 po18ai.com
雪界黑水崖,常年不化的雪覆于山巅,将整座崖体染作冷厉的黑白二色。崖顶嶙峋如刃,白雪堆迭在锋锐的岩脊上,犹如刀口覆霜,映衬得天光都显得分外冷淡。
难得今日天穹裂开一线,淡金色的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倾泻而下。雪面因此浮现一层浅浅的暖意,将这片死寂与寒意稍稍化开,如同暮春时节残雪消融,令冰冷的黑白间多出了一丝柔润的暖色。
那束光落在崖边一处行走的身影上,也仿佛为他镀上微弱的金边。那人一袭素色长衫,立于黑与白的交界处,既不属于黑色的崖,也不完全融于白雪的茫茫。
他抬眸,眉眼淡淡映着雪光,神色冷静而疏远,身影却因那一线阳光,染上几分不合时宜的暖意,如冰川之上初生的春芽,孤绝凌美。身着一身极为朴素的白袍,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编织了下用几根簪子作为固定。
他一个人走在崖边,他走的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在一寸一寸丈量着这块土地一样。
忽地,他停住了。
朝日晞的神识往远处荡了过去,黑水崖远处的那片皑皑白雪中,他探查到了一个倒地的女人。
那是个气息微弱的女人,黑发散乱拂过面庞,看不清容貌。她身上只披着一袭黑袍,袍角早已被飞雪覆盖大半,仿佛随时都会被白雪吞没,也不知在这崖畔伏倒了多久。
或许并未躺太久。雪地上仍留有尚未被新雪掩去的血迹,血色浸染成片,四周还残留着打斗后的断痕与凌乱脚印,暗红色的痕迹点点洒落,冷风一吹,更显冷肃。
可真正让他驻足的,并非这些血迹与痕迹,而是那女人身上,隐隐约约透出的月辉之息。
月辉月壤,女人,两者关联到了一起。
他心底浮现出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会是她吗?
他有些不敢确定。
他不敢断定。脚步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女人看上去气息微弱,似乎随时都会死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zai12.com
如果真的是她……难道要眼睁睁再失去一次?
他又在怀疑,这是不是又是心魔在作祟,又凭空制造出一场幻象来迷惑他。
可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不敢置信,希望,害怕。
心‘砰砰砰’地跳,怀揣这复杂的感情。
脚步艰难的迈开一步又一步,好像是又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前进。
原来是他自己。
女人很脆弱,那鲜红的雪灼伤了他的眼睛。直到他终于看清,那一瞬,所有疑虑都消散了。
是她。
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见到的珍宝。
她的模样如此破败,他的珍宝如此破败。
可是他见到了她。
一时之间,失而复得的狂喜,见到她受伤的刺痛,以及蔓延了无数年的愧疚齐齐涌上心头,这些感情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给冲昏,将他整个人给掀翻。
他蹲下,那双还算稳定的手想要去抱起雪地的人,可那毫无规律的心跳已然暴露了他依旧惶恐的事实。
将她轻轻翻转过来,小心翼翼的触摸她的脉象,气血亏竭,生死之间。
朝花夕拾-1
朝日晞把她带回了他在道修秘境内居住的地方。
他所居之处,自成一隅天地。屋后是藤萝满墙,门前是药草与花木交错而生,四季花开,井然有序。水桶、木勺整齐摆放,倒是屋内陈设极简,除却几张低案,连躺卧之处也无。
等他抱着她踏入屋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竟没有她可以安睡的地方。
之前小世界内的东西都被烧光,紧接着她死亡的事情又发生的那么的突然,等一切都结束后,他又无心再去恢复小世界内的一切。
只因他不想回到那个有他们过去的地方。
那个地方,他亲口答应说会护她性命的地方。
只是想起,心口又是骤然一痛。
可是,现在,她安静的躺在了他怀里。
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让他有机会来赎罪。
唤起一朵开得正盛的花,于木屋的一侧展绽开,巨大的花朵花瓣层迭舒展,尽情的展示它的生命力。轻柔的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间,垂下眼眸,为她理好额发,然后将她送入了花内。
花在空中摇曳,像是生出了灵智一样会卷着花瓣来触摸花中之人,花瓣揉过她的手腕蔓延到腰肢这块,然后就这样静卧不动,看上去是把花内的当做珍宝一样看顾守护着。
姜赞容被安放于花芯之上,黑袍覆身,衣上斑斑血迹,身上的黑袍不知是谁的,但毫无疑问,朝日晞可以看出是男子的款式。
很碍眼。
但是他会帮她换掉的。
他会亲手为她净身、更衣,备上干净的软裳,让她不再沾染旁人的血气与痕迹。
他得为她,重新置一张床。
是现实,是承诺,是她如今身下的世界,要从头开始、为她构筑。
忍不住再次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他就往屋后走去,不多时便带回来了一颗庞大的古木。
挽袖、锯木、削边、敲榫,木屑飞扬。花木与木槌交响,虫声与水声交织。不多时,一张小小木床便在他手下成形。
他还很贴心的在床的周围安装上了护栏,只留下了一边供上下床。
等床做好后,他又开始往屋内走去,将内里的东西再次收拾一遍后空出了一块地方,随后才将做好的木床摆了进去。等床做好后,他又拿了剩下的木板做了一个浴桶,只是等他想要把浴桶搬进去才发现,屋内的空间并不够。
看来,这处居所还需要扩建。
他懂得轻重缓急,也想要顺遂这自己的心意走。
最先做的就是先安置好她。
于是他唤出一式“引生诀”,引得藤蔓破土、生叶成荫,于屋外自成绿篱之地。盛水于桶,水中洒落他方才在伐木之时采集的各色花朵。
水色澄澈,香气清柔。
等水温适宜,他再次走入屋旁,将她轻轻抱下花芯。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男袍。
明明该为她洗涤身体,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那身解开那身衣袍如此的难为情。
手指伸出去好几次又蜷缩着收了回去。
朝花夕拾-2
“今日新采了一捧花,是月见草和香青兰,香气幽淡,清润怡人,也不知你是否喜欢。”
他的声音轻如风吟,似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指尖一片斑驳,仍残着采花时沾染的水露与花香。朝日晞蹲下身,将那一捧新鲜的花小心地搁在她床前,纤细柔嫩的花瓣还带着清晨的露珠,他一枝枝剪去多余的叶茎,修整花型,随后他将花束扎好,放入一旁雕有细纹的木质花瓶里。
窗上的风铃花已近枯萎,他小心摘下,换上几枝垂落的小白花。那花朵细碎、柔软,随风轻摆,悄然旋落,在窗沿铺了一层轻纱似的影子,宛如女子的裙摆垂下,在晨风中散开些微的波澜,添了几分柔美静好的意味。
收拾停当后,他走近床前,低头凝视她良久。
她仍未醒来,眉目宁静,唇色却比前些日子红润了几分。
想来是在吞日丹的帮助下恢复了几分气色。
摸了摸她的脉象,已经是一片平稳。
只是他并非药师,不通药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到了该沐浴洗身的时候了。”
他半跪在床上,轻轻的将她扶起靠至他怀内,低头给她解开身上的那袭白色的里袍,那身里袍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款式,说是男袍也不尽然,因为袖口领口和腰身处都有了改动的痕迹,看着是被细细的收过针脚的,缝线虽然不是那样整齐,却极尽心尽力,这样一来,这衣服倒也是适合她穿了。
只是解开内袍,并未全部脱光,朝日晞将她轻轻抱起,步履极稳,他的动作已比最初时熟练许多,也没有了初时那样的拘谨和不适应。
浴桶内早就装好了水,水上也一如既往的放着新鲜的花瓣儿——这几日都是这样过来的,他早已习惯,浴桶旁边摆好了一应俱全的东西:柔软的擦身布巾,带有鲜果味道的香膏,和小小的木勺和凳子等,以及新的内袍。
凳子是可以放进浴桶内的,这能够很好的稳定住她的身形,令他能够快速熟练的给她清洗。
将她濡湿的头发用干燥的白巾包好,手指点了点木盒内的香膏往她的耳后抹去,轻盈的果香味瞬间就在室内弥漫开来,等做完这些后取下新的内袍将她包了起来放回了床上。
内袍的颜色从各式各样的白变成了染织的红,这是他尝试将白色的布匹浸到满是花液的盆内才染出来的颜色。他将白布多次浸入用花瓣熬出的染液中,一层层地染,一遍遍地晾晒,颜色深浅不一,犹如花瓣晕开的痕迹,清丽而不俗艳,带着花香的气息,不浓不烈,像是春水初融时染上的一抹胭脂。
纱织的颜色有深有浅,就如同外面那些花儿一样,将她整个人都衬的有气色了几分。
朝日晞想,她应该会喜欢。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坐至她身后,开始细细替她绞干发间的水分。
床侧的小木柜上放着一把木梳,朝日晞将她的长发散开,顺着发丝一点点揉去水珠,布巾轻柔,力道极稳。等头发不再滴水,他又从柜上取出一个香罐,里头盛着以花脂调制而成的发油,味道清雅温润。
他用掌心揉热,将香气一点点焐出来,先按一按她的头皮。
“这样的力道合适么?”
他一边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涂抹,一边低声说话。
“我收集了一些草叶,味道较为清爽,可以用来做草汤,喝起来应当是爽口的。”
“不过我于厨艺不精,倒是不能做吃的,不然想来也是可以做药膳用来滋补你。”
等发油全部涂抹完毕后,他将姜赞容抱至怀内,下颌抵着她的头,开始和她说着他的日常所见。
“道修秘境里没有昼夜之分,却偶尔会有风雨雷电。”
“那些雷电和风雨,并非秘境本身的天气异象,若是要问它们是怎么来的,其实是两只会呼风唤雨的妖兽又遇到了想要采摘它们守护了很久的果子的修士,打斗了起来,就成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光景。”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的脸庞微微带了些笑意:“两只小兽倒是可爱的紧,身形很是圆滚,前日我路过时,它们就和炸毛了一样,想跑,但是又舍不得果子,两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想到了你。”
朝花夕拾-3
最先醒来的,是她的嗅觉。
这是姜赞容在闻到了很多不一样的香味后才知道的。
她五感皆失,还不能动,却又不知为何又在慢慢开始恢复。
是有人救了她吗?
她还真是幸运呀。在天道屡次介入想要弄死她的时候总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姜赞容隐约可以察觉到,应该是一处世外之地。
经常能够闻到花香,如柑橘枝丫的那种青涩酸甜的香味,只需要淡淡的几缕,就足以让人提神醒脑,在胸腔中化开一片清新之气,亦或者像是如栀子亦或者是桃花那样浓烈的味道,温柔熏人,闻得多了,倒像是让人感觉自己睡在了鲜花堆里一样畅快,当然还有一些很缥缈的味道,闻起来很像是樟树花儿一样细细碎碎的温柔和清淡,香味总是可以一阵一阵的飘到鼻尖。
偶尔香味会淡下去,好像那人将花移远了,再忽的又浓了些,像是被重新放到了她鼻尖。
她应该不是睡在了花丛内,而是有人定期在她的旁边换花。
但是有的时候呢,她又能够问到相当甜美的果香,果香的味道总是清爽宜人的,光是闻到就有些口舌生津。
很好闻。
甚至天气带来的味道也能够被她给嗅到,湿润的雨水的味道沿着被风垂落的花香蔓延了进来,带着雨后散发的草木的味道,泥土被唤醒的那一刻,潮湿从鼻尖漫上来,那是一种来自远方、尚未落地的气息。清爽又带有草木清苦的味道,应当是下雨天,原本还以为雨会下很久,没想到雨的味道消散的那样的快,不多时,那些风雨的味道荡然无存,她的周围又充斥着熟悉的花香。
嗅觉逐渐敏锐后,她终于闻到了另一个熟悉的气息——那人身上干净而温和的味道。
紧接着,以及她的味觉也缓缓苏回。
也开始感知到一些模糊的动作:有人扶她坐起、轻轻躺下,又或侧卧。
知道自己的嘴巴在张张合合被喂了水,或者是吃了什么东西,只是味觉恢复的很慢的她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只能知道应该是水,以及果子?
水的味道,是没有味道的吧。
不是的,有很多种不一样的味道。
她逐渐的慢慢的能尝出来了。
很像是从泉眼内取出的水,清清甜甜很是爽口带着山野的味道、是从花朵上采下来的水吗,很香,喝下去很柔和,水中也沁着花香、有的水则带着微微的清香,像是竹节中流出的汁液,自带一股淡淡的竹香、当然有的水也有细碎微苦、似乎是某些草本花朵的汁液清香。
除了水之外,有的时候还会喝到一些草茶。
草茶多是甘中带甜,混着药草的气息,每次喝完,她的意识都像是被温柔地提起,有时变得清醒,有时则很快沉入安宁无梦的沉睡。
至于果子,很少有涩口的,应该是那些难吃的果子全部被那人给挑了出来,留下的应该都是软烂香甜的小果,只需要轻轻一抿,汁水丰盈的水液就被榨了出来,果肉也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有了甜的味道,似乎心情也好了很多。
有一回,她感受到鼻尖被什么轻轻点了一下,那是果子的香气,很清很甜。
紧接着,那颗果子被送进了她嘴里。汁液在口腔内炸开,酸甜清凉,如同夏日初熟的梅李,顺着喉咙滑落,冰冰的,却叫人舒适。
伴随着浓烈的果香带来了的耳后的清凉,她的触觉,也似乎终于回来了。
那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起伏不定,飘摇荡曳,她感觉身体被这些东西划过。
是水吧。
身子被人温柔地捞起,浸入了温热的水中,像是泡进了一汪春水。有人正细细地为她清洗头发,水珠从发间滑落,打在肩颈之间,皮肤随之一颤。
朝花夕拾-4
在察觉自己能稍稍动弹之后,姜赞容便开始频繁地去触碰那个人。
他似乎也甘之如饴,从不拒绝,甚至配合得出奇。
起初尾指可以稍微的弯曲,可以勾住他的手指,由他带着她的手指摇荡。
等手有了些力气之后,在他的怀内,退出了十指交扣,手指会挠他的手心,将他挠得身体不自在,胸膛的起伏也乱了几分。
想要摸他的脸,也磕磕碰碰的吐出了一个字。
脸。
手就会被带着往上,一点一点的触碰他。
眼睛还没有恢复,看不清,只能顺着轮廓一点一点的描摹,在心里想象他的样子。
他的头发很多,不少被编织成了辫子,藏在了发内,从鬓角向前抹入就是他的脸,眉峰隆起,睫毛长长的,然后是高高的鼻子。
每次指尖触碰到他的唇,他便会轻轻握住她的手,在掌心里低头啄吻一下。
他的身材也当是极好的,她倚着他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胸膛上的那两块胸肌分明很是鼓胀,往下一摸,是收束的窄腰,再往下,偶尔会碰到几块紧致分明的腹肌。
那时他就会吸气,身子会稍微的往后退一退。
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他的敏感处,还是他本身就是那样的敏感。
这样的作弄在还未知道他是谁的时候她很是喜欢玩。
有趣极了。
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感觉到身前之人身躯一窒,突然就记起来了,她的眼睛,借出去一只。
又飞快的闭上。
他是不是不喜欢她这样子,半晌都没有动作。
后来他颤抖的手在触碰她的眼睛的时候,才知道,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置信。
她其实很想要告诉他,她的眼睛只是借出去了,会被还回来的。
不要担心。
只是说不出几个字,她就被他给亲住了。
唇齿交融。
他生疏的很。
不会亲嘴。
好像还能感觉到他的愧疚的很。
他的亲吻很怜惜,很不舍。
在轻吻结束了之后,又一次次地低头轻轻吻她,像蜻蜓点水般。
她终于忍不住,在一次亲吻的时候,轻轻引导他。
再深一点。
茧语丝愁-1
不知时日几何,她学会从耳边传来的声响,学会慢慢分辨出时间的流转。
这会儿应当是上午初初,只剩下了一些晨间的尾巴。风穿过树叶,掀起一阵阵轻柔的飒飒声响。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鸟鸣在枝头轻啼,清脆悠远,像是远山传来的风声,被风揉碎了送进耳中。
还有他的声音:“夜里打了雷,屋后的木桩被雨水给泡的松了些,我早上重新埋了下,稳固了不少。”
像是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琐事,语尾却微微收着,带了一点温柔的尾调。
“雨后的味道,像是山气蒸着水气一样爽心,连花香也更浓郁了些。”
“窗边的那束小白兰昨夜被雨打落了不少,许多的花骨朵都落在了窗台上,我今早将它取了下来,换上了新的柔雪,它的颜色是淡淡的鹅黄色,花朵是打着旋儿的,一朵一朵缀了下来,不过今日无风,没有看到它飘荡在窗旁的样子。”
说到这儿,她似乎还听到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微不可闻,像是掺了细雨的雾气。
再过了一段时间,那人的话语变得更近了,像是就落在她耳边。
“给你梳头的那柄密齿梳断了齿,我顺着纹理磨了磨,把断处磨平了,还是能用。”
又听见他低低地道:“可总归是断了的,不好,我重新做了一把新的。”
淡淡的桂花香味席卷而来,与香味一同飘荡而来的,是一些细密的丝线的声音。
“之前那件改过的衣衫我又用桂花水泡过一遍,袖口补了两针,现在颜色变得浅金一些。你穿起来,应该更合身了。”
这些被他收工后,时间应该是来到了下午。
她被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坐在了摇椅上听着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是刀的凿声,是木料的摩擦声,是刻刀的顿挫声。
是他在制木器。
他很专注,气息绵长,不杂不乱不疾不徐。
能听见他起身,脚步声,稀里哗啦的水声,些微的木头的碰撞声。
他返回,有一样东西落在了她的耳边。
“屋外的紫盈树上结了果子,可惜的是昨夜秘境内下了场大雨,那些果子被打落了不少。”
“但有些还是好的,我摘了下来,很漂亮。”
“我拾了一些好的,晒干了做茶,你若肯喝,一会我就给你煮给你尝。”
有的时候声线是远的,还伴随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剪刀裁枝的咔哒声与藤蔓被拉扯的沙沙响。
应该是他在干活。
他的声音与她的思考一同在脑中响起。
“之前栽在屋檐下的那株蔓藤,在雨水催发下疯长了一截,今早我裁了些下来,又插回花图里,几日后应该又能抽出新芽。”
----身为大日掌座,居然会修剪花草,还懂得栽种?
“秘境内风雨雷电变化得太快,这一刻还天晴着,下一刻就下起了小雨。”
“不过也好,细雨湿润,明日那些花儿应该会抽出新的花骨朵儿了。”
-----待在上天都那样的环境下,是怎么学会这些东西的呢?
茧语丝愁-2
也许醒过来能够看得见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因为她的耳边没有听到朝日晞说着日常之事。
透过低低的纱帘,姜赞容隐约能够看到她躺着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静止的侧影被烛光与帘影柔和得像是一幅沉静的画,倒是可以让姜赞容借着模糊的剪影来揣摩他。
只是坐着,身形却依旧如此挺拔如松,他微微的低着头,目光却没有往她的方向这里看。剪影透出了一些他的轮廓,他的头发不如往昔那样的规整,甚至说得上是有些松散,几缕散落的发丝垂落肩头,仅以两三根发簪束住。下颌的弧度被纱帘磨平了锋锐,只是清俊依旧,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子的温柔平淡的味道。
不过那种高不可攀的“神祇感”仿佛被尘世的风雨打湿,沉了下来,沉进她伸手可及的距离里。
陌生的有点让姜赞容认不太出来。
等到了视野全部清晰了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身影在内间走动,隔过屏风,能够听到他往浴桶内倒水的声音,随后纱帘被掀开,他的样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内。
他真的变化好大。
依旧还是那张俊美到不可直视的脸庞,只是从前尽显冰雪不可攀扰之色的容颜化作了洒满了柔软的日光的湖泊上荡漾着无数碎裂的微光,平静之下藏着漾动的情意。
姜赞容从他这张脸上,看到了他坠入了尘世的痕迹。那汪清朗的湖泊内终于是染上了情愫变得起起伏伏,再也恢复不到风平浪静的时候。
那是朝日晞。
两人目光短暂相触。他的眸子在看见她睁眼后蓦然亮起,像是有光从黑夜中乍然跃出,惊喜溢于眼底,几乎克制不住地要向她靠近。可不知为何,刚起身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生生顿住了步伐。
那双盛满欣喜的眼,忽而蒙上了别样的情绪,像是蜜糖中掺入了一团温软的棉絮,轻轻浮起,令人无端地感受到隐秘绵长的忧愁。
他终究只是坐回床边,低下头,不知思索着什么。
姜赞容看着他,心底泛起些许疑惑,正欲开口,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轰鸣,雷声滚滚,如同洪涛拍岸,一瞬间便将天幕搅碎,雨声如倾如注而来,带着闷雷逼近。
炸在了耳边,惊得屋瓦微颤。
姜赞容被震的眼皮子一颤,心想这雷声怎么回事,如此之大。
却忽然间,手被握住了。
抬眼看去,是朝日晞握住了她的手,脸上神色有些担忧。
她想要把手缩回去。
朝日晞没有肯。
双方同时开口:“我——”
“我......”
又同时闭嘴。
屋内的静默,如雨帘般密密织起。
最终还是朝日晞打破了沉默。
“我在黑水崖捡到了你。”
他陆陆续续说出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包括天魔王被封印,天魔祭司的死亡,以及月夜胧被月拂弓重伤的事宜。
予取予求-1
那场对话之后,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不再那么锋利刺目,反倒像一层浮在空气里的雨雾,湿润、浓稠,裹住了所有声音与动作。那雾里藏着什么,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每日床头的鲜花都会更换,香膏与草茶始终充盈。屋中常用的器物也悄悄补全,有些看着粗拙,却带着他独有的审美和用心,大多是他从书中翻方查图,自行挑料亲手打制的。
屋里永远是春日模样。窗前飘落的花瓣随风而入,有时是粉色,有时是淡黄,时令不同,颜色也在变。偶尔朝日晞会从外头带些不知名的果壳串起,挂在花枝中。风过之时,果壳磕碰的声音清脆悦耳,别有一番味道。
他还会为纱帘变换颜色与样式,鹅黄色上绣着不知名的花,青蓝色如涟漪微荡,浅红则如云霞未散。连床头的小靠枕也被他偷偷改了工,变作各种灵兽模样,有时是团坐的兔子,有时是伸爪的小狐狸,颜色柔和,触感松软。
姜赞容大多时候没什么力气,常懒懒地卧在床上,看着他来来回回地忙碌。有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的被子盖得妥帖,毋须动手便可安心翻身,厚实又绵软。
被子很大,所以任她怎么翻身都不会觉得小,她就像是一位待在小花园内的公主,事事不用操心,所有的一切都有她的仆人来操办。
等她精神好了些的时候,她就会起身去屋外看看,看看她所在的地方是何一番天地。
她走遍了屋前屋后,察觉到这片地区的元气非常的浓厚,一般七界内很少有这样的地方,但大部分秘境内的元气都是会比外界浓厚的,故她大概也能猜得出这里应当是一处秘境。
而想到秘境么,最有名的便是雪界的道修秘境了。
这座林中小屋背靠一座山林,山林上的树木并不是很茂盛,但草叶非常多,几乎是到了半人高的样子。每一次下雨雨水都能够在这些草叶上淅淅沥沥的奏出不同的响声。
屋后被朝日晞收拾的非常干净,几乎没有杂草都是些树木,有些树木现在还在开着花,粉云乌乌兰花点点,花花飒飒漫天一片,风一吹满地都是落花,树下有几张木椅和一张桌子,旁边还被扎了篱笆,篱笆上也缠绕了藤蔓,一样的开着花。
很多时候朝日晞会选择在树下做着他的那些手工品,她的木梳木碗等基本都是在哪里做出来的。姜赞容原本不知道为什么朝日晞喜欢坐在那里,可后面趁着他在前屋忙活的时候她往那儿一坐,也没觉得哪里好,只是后来她就发现了,从某些角度往屋内看去,可以看到她的床的一角。
草茶依旧每日熬煮,草叶是他亲手采摘晒干,茶汤澄澈,味道温和。他所知的方子并不多,草茶的味道几乎不变,却因为每日新煮,倒也喝不腻。除了这些他每天都做的活外,他有的时候还会选择外出,不过一会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是提着一个小篮,篮子内有着很多的果子,有些果子上还站着泥点子,他倒也不嫌弃全部捡了回来。
捡回来后会先把一些有些破损的果子全部清洗一遍,与那些没有烂的果子分隔来访,那些新鲜的完好的果子被洗干净后他会用木盘给呈起来,放到了屋内供她吃,而另一批果子则是被收起来,看上去应该是放进了一个类似于钵体内的东西捣烂,其中还加了些什么姜赞容不知道,但是最后他做出来的竟然是之前给她抹在耳后的那些香膏。
偶尔姜赞容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瞌睡,又不想要挪回屋内,便躺在躺椅上趴着睡着了,大多时候朝日晞会在她睡死过去后给她抱回屋内,少部分则是会让她睡在外边,不过身上会被盖好花被,另外躺椅旁边还会被放置一张小高几,几上有驱虫的香液和被洗干净的水果,让她醒来后可以第一时间解了睡意。
不过有关于洗浴的事情她还是拒绝了让他来,倒也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己弄,当然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暂时还适应不了朝日晞那样的人为她清洗身子。
洗浴这件事被她拒绝之后,朝日晞也没说什么,只是屏风内的那块地方的东西全部被置办齐全,所有木制品的尖锐的地方都被包好了布巾,甚至浴桶旁边会放借力的架子防止她跌倒。浴桶内的水都是他提前备好的,温度也是合适,甚至旁边还有着多余的热水供她使用。
她没有抹香膏的习惯,可每次醒来后都能够感觉到耳后的凉意和花香,想来是他在她睡着后给她偷偷抹上去的。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让姜赞容插手,所以她大部分时间也只能看着他走来走去。
只不过她越发的频繁的看到他做事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停顿下,自从五感苏醒以来,身体内的那些残留的疼痛也逐渐浮了上来,起初她还能承受,可随着修为逐渐的恢复,这些疼痛越发的入骨,以至于有的时候她还要躲入床上假装休息实则是忍耐疼痛熬过去,可奇怪的是,近些日子,那些疼痛竟莫名地缓了下来。刚开始她以为是恢复在即的征兆,可细细想来,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加上她看到他偶尔一顿的动作,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用了什么术法转移了过去。
越观察他就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但他面色并没有变化,一切如常。
倒真是藏的好。
朝日晞每日时间计算的极准,到了时间就会将浴桶内的水给备好,然后再默默的提着桶出去。
这次正当他要将木桶带出屋内的时候,被她一手拉住了袖子。
他止步不动,手上还拎着木桶,看上去没有怎么样,可身子却是僵硬了起来。
屋内屏风斜斜洒下的光影里,两人身影隔着薄障投落一角,显得暧昧又缱绻。男人被女人一把扯住,踉跄地转了个身,却并未立刻靠近。
两人的影子逐步向后移去,退入浴间内,离开了屏风的映照范围。
姜赞容原本只是想要问他是不是把她身上的那些苦痛被转移走了,没想到男人听到了的问题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没有,还是表示他不会说。
见他不答,姜赞容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不说,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说。
予取予求-2
姜赞容忽然起了点别样的心思。她想看看,若是她再出格一些,他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朝日晞没有拂开她的手是不想要她恼怒,看她的样子,怕是起了玩心要逗弄他,便也随她而去。
她想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直至他被她抵在了浴桶的边缘。
朝日晞眸内流露出一抹错愕,像是没有预料到此时会到了如此的发展。
“朝君,这里痛不痛。”姜赞容指尖按住一处穴位,这处穴位是她当时疼痛的最主要的地方,如果朝日晞真的转移了疼痛,按这里准没错。
朝日晞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也在那瞬间抖了一下。他的肌肉紧绷成一瞬间的弓弦,可他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抬眼看着她,仍是那副温和如昔的模样。
真能忍啊。
姜赞容收敛起眼里的笑意,眯起了眼,看着他。
手下不由得使力,将他往后一推。
朝日晞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动作一滞,被推得身形不稳,整个人跌入了浴桶。
而姜赞容也顺着他的势往他那边倒去。
水花四溅间,他反手一捞,护住了她的后脑与脊背,硬生生将她一并带入水中。
水中一片混沌,温热包裹了两人交迭的呼吸。衣襟湿透贴身,滑腻间透出些许暧昧的错乱。
等到水波稍息,身形归稳,两人才发现彼此的姿势有些……尴尬又亲密。
朝日晞实打实的坐在了浴桶内,背靠浴桶的边缘,而姜赞容,则是正正好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与大腿之上。
哪怕朝日晞比她高出了很多,但在这样的姿势下显然是姜赞容的头部略微比他高了点。
她居高临下,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俯视他。
他微微仰起头,两人在水波之上对视。
那双眼睛,依旧是那样的纯粹,只是内里夹在了些晦涩的情绪,那里面既有纵容,也有克制,像是一池被搅乱的湖水,微澜里藏着汹涌深意,又像是通透的镯子内不明显的絮一样,直想要人动手抹去那处模糊不清好让人清清楚楚的看清他。
两人的衣裳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将身体的线条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朝日晞虽比她穿得多些,可在热水浸润下,那层层湿衣早成了形同虚设的遮掩。紧束的腰封已被水泡得松软,服帖地勒在他那截窄腰上,薄薄的内衫几乎透明,勾勒出精实的腹肌与清晰的胸肌线条,而上方那张面容,仍像雪峰上高悬的神像般静默、完美。
这些都在狠狠地冲撞姜赞容的视线,令她的心狠狠的一跳,她忍不住俯身凑近,目光如触,描摹他胸腹起伏。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身体,在她靠近那一刻骤然绷紧。
“告诉我好不好。”
“朝君。”
手已经伸入到了水下,沿着他的腰线,解开了那根系得规整的腰封。
布料松开,水波微漾,她的指尖缓缓没入,顺着裸露的肌理向内,触碰到他腰腹间结实的肌肉。
果真是紧实无比,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在她触碰下不平稳的肌肉的收缩。
他脸色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身体却给很诚实的给了反应:‘肌肉绷紧,甚至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嗯?”姜赞容察觉他沉默不语,语气里带了点调笑的挑衅,手下忽而加重几分力道,在他腰上抓了几把。
予取予求-3
姜赞容在听见他说出“我接受”的那一瞬,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原本攀附在情欲边缘的意识,如潮水般退散,只余下一片空白的寂静。她侧头垂眸,眼中有什么像是要破碎了一样,不断闪烁。
是她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
一个自己说,他答应了,你可以尽情予取予求。他从未拒绝过你,哪怕是现在。你只需伸手,便能将这尊神明拉下云端,拥入怀中。而另一个自己说,你真的要把这样好的人拉入泥潭里吗?他当是那位高不可攀,坐落云端,纯洁无瑕的大日掌座,不该自私的独占他。
此刻哪怕朝日晞一再强调他愿意,她也不敢相信他会答应她如此之大的条件。
朝日晞看出了她眼中的动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轻轻用了点力,将她的身子缓缓往下带了带。
唇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点到即止的吻。
而是他主动的回应与邀约。
“我愿意的。”
他再次重复道。
不要犹豫,不要不相信他。
紧接着,是一个更深的吻。
他不再克制,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朝日晞用她教会他的技巧,轻易的撬开了她的唇,唇舌交缠,似要将她所有的不安都一口一口渡走。
两人的身体彻底的贴合在了一起,姜赞容的呼吸被迫与他同步,唇舌被他纠缠着,感官逐渐被拉回现实。屋内没有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只剩下浴桶内互相拥吻的两人。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明明湿漉漉地贴合,却似燃起了火。而她那颗凌乱的心,在这个吻中一点点沉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沉没的深海。
空气仿佛都被蒸腾的水汽和热度填满,屋内除了水波被拨动的轻响,便只剩下两人拥吻时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些断断续续、细碎轻哼,可后来那些轻哼也消弭不见,再看那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所有的声音全部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攥紧了他的衣襟,试图寻得一丝支撑,但那布料早在最初就被她自己褪得凌乱,根本无法为她提供片刻的稳固。于是她只能顺势将手臂环过他的肩臂,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中。原本是她压在他身上,但随着亲吻的深入,她的身体开始逐渐软化,重心不由自主地往下倾倒,像一片被潮水包裹的羽叶,最终被他托入怀里,沉进了他,也沉进了这场毫无保留的热望之中。
浴桶内的水已涨至她的下颌,她几乎整个人都泡在水中,只能倚靠着朝日晞维持住一丝浮力。两人靠得极近,呼吸早已混乱一团,唇齿间都是对方的气息。那本应只是一次普通洗浴的场景,竟被她一手搅得衣衫凌乱、春意暗生。
她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倒是朝日晞的里衣早就褪至手肘处,上半身几近全裸。湿透的白衣滑落至臂弯,露出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上面还带着水珠滑落的痕迹,若隐若现地闪着潮湿的光。
她怔怔望着他,脑中乱成一团,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名为“想要”的东西。
可毕竟要洗澡的是她。
“我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一声轻呼,下一刻整个人便被他往上一带,姿势兜转之间,竟又回到了最初那般,只不过如今,她是侧坐在他的腰腹之上。水声一阵轻响,她微仰着头,脸颊上泛起宛若水色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唇,不敢再看他。那人依旧安静地靠在浴桶边缘,神情澄澈温柔,只是那具赤裸的上身、仍在轻轻起伏的胸膛,与他眼底的纵容交织在一起,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撩动意味。
朝日晞稳稳扶着她,将她摆正,动作一如既往的细致温柔,看起来他们要继续那件被吻意打断的正事。
譬如她的洗澡。
过去她五感不全、不识冷热,洗浴一事自然也是他亲自操持,如今恢复感知,他替她清洗,依旧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他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衣带,那件早被水浸透的薄衫缓缓从她身上褪下,在水中飘荡几下便沉入了桶底。如今的她,一身光裸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肩背柔软,呼吸微乱,身上再无一丝遮掩,全靠他支撑着。
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肌肤相贴。
朝日晞的手环住她的腰,鼻息之间尽是她身上的幽香。那香气不似凡尘脂粉,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清甜,仿佛被水汽熏染过后,更是轻柔得能沁入骨髓。他未曾想到,她的身体竟这般柔软,贴过来时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如云似雾,落入怀中便再难移开,她半倚半躺在他怀中,若是视线再低一些,便能看见那两颗半沉在水面之上的乳团,泛着水光,宛若熟透的水蜜桃。
海棠醉日-1
头发被他用干燥的白布巾吸干水分,再用梳子给她把头发理顺,待到半干之时,那罐香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拇指轻轻一抹,果香便在空气中化开,像是初熟的杏、掺着微酸的柚子,甜润而不腻,轻盈地浸透了整个床榻。
他蘸了一点,在她耳后轻轻抹开。凉意渗入肌肤,像是冰镇的果泥泼洒其上,一点点沁入骨中。姜赞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那缱绻柔甜的气息中,浑身上下,尽是诱人的香。
令人心猿意马,舌根发涩,口舌生津。
朝日晞把她揽入怀中,原本是想要如之前那般给她传输元力,没想到她挣开了他的手,身子转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朝日晞一怔,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含住了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唔”,姜赞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刮过她的牙齿,找到了那条挑逗的小舌,追逐了上去。他也逐渐从亲吻中学会了很多,像是无师自通一样,知道卷着她的小舌吸住,互相拉扯。
直到空气所剩不多,两人的胸膛也在不断的打着锣鼓才分了开来。
却只是短短几息,又情不自禁地贴近。
这次的吻没有前面的浓烈,而是更像是风轻轻的拂过樟树花儿一样,轻轻的,细碎的,啄吻着。
姜赞容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扬起了下颌,朝日晞便像是得到了去往其他地方的应允,心神领会的转移了阵地,将吻一路落至她的面颊、鬓边,再滑向她雪白的颈侧。
温凉的肌肤被灼热的唇舌触碰,她忍不住轻轻一颤。这个动作很快就被朝日晞给接受到,他落下的力道轻柔了许多,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亲吻渐渐放缓,唇舌多停留在她颈间,轻嗅、细吻,留连不断,偶尔含吮一记。那点点挑逗让她浑身发软,不自觉地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在他怀里。
姜赞容只穿了一件内袍,那还是朝日晞亲手用自己的衣裳为她所改。虽说合身,却终究不是女子衣裳的规制,领口偏大,勾出几分诱人的弧线。更别说此刻衣襟已凌乱,两人正情浓意浓,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整模样。
几乎大半个背漏了出来,被腰上那只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慢慢的细细的摩挲着,腰脊,腰窝,腰线,再来就是腰线之上的胸线之处,很快,手掌隐入她身前,不知落在了何处,只见到那洁白的背脊轻颤了几下,像是被拿到了什么致命之处一样。
那张脸还埋在她的锁骨之处舔舐吸吮,只是手中已然掬了一捧白雪,怕是下一餐就是手中那抹缀着嫣红的嫩乳。
垂落的白发将那些动作被全部掩埋了下去,只是身体的某些反应不是白发能掩盖得住的。
那处胀痛之物早已挺立,他并未刻意回避,她自然也感受得分明。
姜赞容靠在他怀里,眸光迷离,偶尔被他挑动出些许反应,身子轻颤,蜷缩之下恰巧压到了他的下身。
‘好大’
这是姜赞容身体触碰后的第一个反应。
她现在还只是臀部轻微的压着,若是垮坐在他的身上的姿势,怕是能更清楚地知道他究竟有多“出众”。
如此的天赋异禀吗?
她忍不住在他的怀中扭了扭身子。
“唔”他的喉咙了滚出了一声闷哼。朝日晞似乎比她还要敏感,亲吻的动作停下,抬首间,那张如玉的面庞已染上绯色,眼神定定落在她身上。
姜赞容靠近他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朝君,好像……很大。”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眼波潋滟,唇角含笑。
姜赞容想他,应该是能明白的吧。
可他的脸上竟然是一片迷茫之色。
倏而,他应该是反应了过来。
脸色涨红,一言不发,连手上的动作都变得局促起来,让姜赞容感觉自己此刻像极了一块烫手山芋。他想要放开她,却又舍不得放开,只能僵硬地抱着地忍着。
海棠醉日-2
姜赞容已不再规规矩矩地坐着了,而是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了他,腿勾着他的腰,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软绵绵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点火的火星正试图一点点渗入他身上,将他一向严谨自持的外壳生生逼出一道裂缝。
那种像是热浪一般的炽意顺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地传递过去,连带着他那本就紧绷的身躯也跟着一点点灼烫起来。
就在他想要推开之际,姜赞容毫不犹豫的含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含吮,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直击要害,朝日晞喉间一紧,瞬间溃散了所有克制,被她压得仰倒在床。
两人身形迭靠,女人的手还不断的在男人身上作乱,最终,男人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样,掐住女人的腰身硬生生将她从自个儿身上提了上来,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吻倾斜而下,直亲得女人招架不住。
期间两人的衣裳也是凌乱得不行,女人的衣裳已被全部褪下落于身下,而男人的衣衫也还算得上完整,只是领口处被扯得深了些,深到基本可以看到腰线之处。
闹到最后反而是女人最先败下阵来,意识迷迷糊糊首先进入昏昏欲睡状态,在男人的怀抱里没过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中。
朝日晞望着花被下的她悄悄的叹了口气。眉宇间那些隐藏的忧愁此刻全部显现了出来。
他并不是不愿意与她结合,只是她本源未恢复好,阴水亏虚,本就不宜泄阴,他又是大日清净骨,根骨霸道,更何况若贸然交合,以她如今这般虚弱之躯,必然承受不住清净骨带来的阳气。
还是得循序渐进,以阳补阴。于交合之外,以自身阳气徐徐引导她体内阴气运转平衡,阴阳调和,方为上策。如此一来,她的身子不但恢复得快,也能慢慢适应他的清净骨,终有一日能够真正接纳他、承受他。
他俯身,轻抚她的脸颊,指腹划过她柔嫩的皮肤,动作带着些许贪恋与怜惜,她睡得沉,呼吸细缓,不再似先前睡着时的紊乱呼吸,应是方才亲热时吸纳了他体内逸散出的温热阳息,这才能够让她安然入眠。
朝日晞压下心中情绪,缓缓起身,将纱帘放下,让她在床内沉睡,他他自己则是理了理衣袍,温柔的神情从脸上褪去,恢复了以往的端方模样,看样子是要外出一趟。
前两天他隐约感到日月气机有异,秘境内的阴气突然变得浓烈鼎盛,这般熟悉的情况,怕是月座已经重临执掌殿之位。故此番趁着她在沉睡,朝日晞决定亲自去秘境口确认一番,证实自己的猜想。
穿过秘境中几处险峻的地块和风雨树林,朝日晞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秘境出口站定。
秘境之外的天色已然恢复从前大月执掌时候的深蓝墨色,那股熟悉的肃杀气息重新弥漫于空气之中。冰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片从秘境口内呼啸而过,紧挨着秘境口的那片草木林如今已被摧残的草木植被稀疏了不少,连地上也铺满了厚厚一层的雪被。
原本道修秘境外不应有如此猛厉的风雪,如今却冷风如刃,乱雪如针,几乎比天魔王被封印之前要猛烈三分。
看到确实是如他所感应的情况一样,月夜胧的伤势已经好全,重新执掌上天都。如今这样的一副场景,定然是月夜胧把那怒气发到了旁的地方,抱着他不好过其他人也不好过的心理将满腔的怒气宣泄到整片雪界之上。
“如此也罢。”朝日晞垂眸,衣袂猎猎。
两座总要有人执掌。他既重新执掌,上天都气脉终可归于秩序之中。纵然此风雪激烈非常,终归胜过无人之乱。
道修秘境外本就聚集着许多修士自行组建的村落,在月座重临之后风雪还胜之前三分,修士们怕是难以忍受,自然而然的会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这道修秘境就成了他们的首选。
就比如说,那位出现在朝日晞身后的人。
也不知他是为了躲避风雪误入此地,还是冒着这样猛烈的风雪专程而来的人。
看他的样子,还特意寻到了这样隐蔽的地方,说是为了躲避风雪,怕是说不过去。
来人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半长不长的头发,脸上带着天魔独有的蒙布,身上也是一身质朴的黑色布衣他,唇角带着笑。
看起来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秘境内的植物被风吹的哗啦哗啦的响,一同携带过来直直冲向那黑衣男子的是朝日晞的声音。
“屡次找上门,是认为吾依旧心怀仁慈不对你们天魔下手吗?”
周天仪嗡鸣一声出现在朝日晞背后,滴溜溜的转着,法器内的那颗太阳紧紧的盯着那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在风声呼啸而过的时候巧妙的移形换位,步法灵动,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阵风声。
他自然也知道他能够躲开是因为朝日晞只是在驱逐他,可他也有不能走的理由。
“朝君说笑。”
海棠醉日-3
做局的人自然是他,他也成功了一半,把朝日晞重伤得回归到了上天都的深处养伤,而同样的,也为天魔王争取到了被引渡出去的结果。
原以为事情进展的很是顺利,王能够带领那些精锐部队占领北境,却未曾想到上天都与人联手做局,把他们的计划打的半路折戟,精锐部队全部死亡,连天魔在北地的存在都被抹掉,只剩下王,生死不明。
也就是在这里,佘灰发现了一些东西。
经过很多年的测试,这些东西,也逐渐被印证。
“没想到,过了五百年之久,此女子竟活了下来,体内还有了天魔王血,显现于雪界,引得天魔祭司侧目跟随。”
他顿了顿,脚下雪层“咯吱”一声陷落:“但此女后来被月夜胧所杀。”
“本该死,却未死。虽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活了下来,但她身上的死气依旧浓厚。”
说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一言未发的朝日晞,语气突转,似笑非笑话锋一转:“我等虽为天魔,人世不容我们,更有上天都捕杀,可到如今,依旧有天魔存在于人世,朝君,可知为何?”
“自然是苍天愿意放我们一马,而这等规则,日月也知晓。”
他未曾言语一丝一毫的天道,只因言语所感,凡是口诉天道之人,天道皆有感应。
“而按照苍天的规则,破而后立,且此女身怀天魔王血,苍天对天魔一族本就给了生路,此女的生途当一片坦荡。可那死气,却不见得是放她一条生路的打算。”
“旁人是生死生死,而她则是生死死死死.....”
“苍天啊,要她死。”
他轻叹一声,低垂的眼睫像是蒙了薄霜:“若无人看顾,怕又是要遭天道的绞杀。”
雪花飘落在他肩头,很快又被他身上的阴气蒸散。他语锋再转:“大月重临执掌殿,对天魔王的封印想必看的更加的紧,可若我说,天魔王马上就会重临,朝君,信也不信?”
朝日晞的神色骤然冷凝。
“如若不信,朝君可以等等看。”
“雪界,马上又要变天了。”
佘灰不顾朝日晞陡然沉下来的脸色,笑意盎然了起来。
他不理朝日晞沉若冰渊的神情,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双藏在蒙布之下的眼睛带着刺意的笑,“也不知,在朝君心中,是那女子更重要些,还是天魔更重要些。”
话音未落,数道金光骤现,如雷电轰顶直扑黑衣人面门。
一声震怒暴喝——“滚!”
金雷炸响,周遭百丈风雪瞬间凝滞,山石震动,寒木抖叶,想要叫他好生不得受。
佘灰目的达成,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挨打的打算,脚步一转,躲开了那些金光,身形化为一团黑雾,转眼就消失无踪。
只留下一地被金光震出的焦痕与漫天飞雪,风笑,叶吼,天地俱寒。
风雪未止,可那片临近秘境口的地方却是只徒留了呼啸的风声,所有的雪的痕迹被蒸发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未存在过一样,只有那些枯萎、松散的草木枝条间,尚残留几许湿痕与扭曲的痕迹,隐约可见此地曾被厚雪给掩埋过。
朝日晞立于风中,白袍猎猎而动,身形如松。他神情沉静未改,可眸内思索却多了几分。
他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良久不语。
那名黑衣男子,朝日晞虽未曾真正见过,却也大致推测出了他的身份。
能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出现,直言天魔王血,又对旧事了如指掌,甚至敢于直面挑衅他而全身而退,这样的人,世间也没有几个。
烟霞绯云-1
如今此人专程前来,说这两件旧事,不过是为了投石问路。话锋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字一句都藏锋带刃,意在试探。
将姜赞容牵扯进此局目的再明显不过的就是为了看他的立场是否会动摇。更甚的是他的石子已经落下,加之天道倾斜,哪怕日月合力干涉可能也阻挡不了。
故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那就是天魔王出世,不可阻挡。
不过自始至终让朝日晞最为担心的还是那人所说的姜赞容身上的死气。
天道欲杀她,所以上一次的雷劫才会那样猛烈,几近灭命。若将线索细细串联,便不难看出,哀宫的阴差阳错以及雪界外的秘境突然崩坍也和天道脱不了关系。
还真是应了一句天道有常。
她明明刚从生死之间挣扎归来,旧伤未愈、神魂未稳,暗痛仍埋于骨髓未曾拔除就又要面临死亡的威胁,这是朝日晞决不允许再次发生的情况。
可佘灰说的有关于天魔王重新出世之事,也不能坐视不理。天魔王出世不是小事,恐为祸人间,届时世间怕又是一番动荡,只是他目前暂时无法抽身开来去追踪处理,只能事先告知月夜胧先提防着点。他再怎么说也是上天都大日的掌座,虽说他与月夜胧已有龃龉,可该尽到责任的,他也该去做。
两相权衡之下,朝日晞心中已有定论。他必须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地看顾好她。甚至还要与她更加亲近,借他的阳气温养她的根骨,以修为渡助,稳固她的境界,好让她尽快恢复,不至于被天道寻到可趁之机。
哪怕此举正中那人下怀也好,亦或是要借他的选择做局也罢,他做出的选择,也不会改变。
心中所思所想,却也不耽误他回去的步伐。
朝日晞从风雪中穿过,选择了另一条小道回去。
小径的途中是一片掩映在林间的果树群,枝叶间垂满了圆润饱满的果实,仿佛天然的珠串,一串串坠在枝头,重得将枝条压得低垂,几欲折断。
果实的颜色层层过渡,极为赏心悦目。靠近枝头的尚带絮白,随后过渡为粉润温柔的粉红色,如瓷器晕染,又似半熟的玉髓那样温陈,渐渐过渡到一看便知是熟透了的绛紫色的果实分布在同一条的枝丫上,漂亮的紧。
很漂亮,他想,正好可以带回去给她尝尝。
他伸手逐一触碰。白色的果实外皮还是很硬,捏了捏是捏不动的样子,而粉色的手感稍软,但果肉紧实,而绛紫色的果肉则是果香四溢,手轻轻一捏果浆就能够流出来。
朝日晞分别尝试了下味道,白色的涩口,基本不能下嘴,但作为香膏来说还算是不错的原材料,粉红色微深的口感最好,尝来微甜,最为可口,而那绛紫色的果实则一入口便在唇齿间爆开,果香浓烈、甜意四溢。
他先摘下了两串白色果实放在篮子的底部,粉红色的果实可以直接入口他便多摘了些,放在了中间,而绛紫色的果实因为留存无法太久,只选择了一串放在了篮子的顶部。采摘完之后,便放到了芥子空间内储存,等待一会回去后给她尝一尝。
除了这些,他还在寻找这些树木的种子,这树生长的果实没有核,显然不是靠掉落的果实来发芽。朝日晞沿着树林仔细寻找,终于在一两颗没有生长果子的树上看到了一些圆球状的东西,圆球已经裂开,树底下散落了一些圆圆的颗粒,想必这就是树木的种子。
朝日晞蹲下身子挖了些泥土放进小世界内,再捡了些下边的种子包好,才起身离开这处地方。
没过多久他就返回了木屋内,着手清洗今日采摘的那些果实。
清水淅沥沥淌过他的手,他一颗颗果实分门别类地洗净,整齐摆放在木盘中,待洗完后,他把最底部的白色果实也取了出来,用石杵捣碎,取些许果肉铺铺陈在竹编盘上晾干,而捣出来的汁水他也没浪费,全部收集了起来放在了小壶内煮开。煮至底部开始慢慢有了沉淀物之后把火力开的小了些,就那样等它慢慢熬干。
在熬制的过程中,满院子都是果汁酸酸甜甜的味道,连屋内也飘了些进去,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果香十分的好闻,也成功的将那位睡了些许时辰的女人从睡梦中唤醒。
意识尚在迷糊之中就隐约听到人走动的声音,待彻底清醒之时,屋内便漾了满室的香甜味道。
姜赞容拥着被子起身,懒懒地把黑发拨到身后,侧头寻找香味的来源。
床头的小柜上摆着一只素木果盘,粉、紫、绛三色的果实迭落其中,色泽诱人。纱帘轻曳,帘外一只修长素白的手正从果盘中拾起一颗果子,随即,帘子被从外轻轻撩起,那只手将果子递到了她唇边。
“尝尝。”
姜赞容张嘴,低头咬住了那颗果子,只是用唇齿轻轻的一咬,香甜的汁水便从嘴内爆开,柔滑的触感和沁入心脾的甜意让她瞬间从困倦中惊醒,感觉全身都被这一口给唤活了。
她正想再拿一颗,却看到朝日晞抢先一步拈起了一枚绛紫色果子,姜赞容下意识以为是要再次喂她,不料他竟自己送入口中,接着身形前倾,覆身至榻侧。
朝日晞低头,指腹微抬,轻托起她的下颌,唇便贴了上来。
烟霞绯云-2-H
他并不急着撬开她的唇齿,反而像在逗她似的,只是贴着她的唇瓣,反复描摹轻舔,细细地引出她口中果子的香甜。
姜赞容本能地颤了一下,身子缩了缩,想要躲开。可他似早有所察,一只手稳稳覆上她的腰肢,将她缓缓揽入怀中。果香与他唇舌的温度交缠在一起,绵密地绕过她的齿间,将那枚果肉一点一点渡到了自己的口内。
她几乎来不及细嚼,果肉便被朝日晞的舌头吞吃挤压,化作柔烂的浆液在舌下流转被他一点点吸吮干净,舌尖一寸寸地撩过她的上颚、齿侧,连那一抹淡淡的甜意都被含住吮尽,唇舌纠缠得密不透风,尽数的气息都被他给收纳进腹中,又换成他吐出的热息送还进她口中来。
姜赞容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脯因缺氧而起伏不定,想要推开些许距离,却只是抬起手虚虚搭在了他的肩上,尚未来得及发力,指尖便已被他握住,下一瞬,灵巧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连带着两人的身体被迫贴的更近。
她睡时本就未着外袍,只裹了一层单薄的花被,如今被他抱在怀中,随着交缠之间的动作,花被悄然滑落,露出了大片莹白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灼热的体温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大片春光就这样被拥入了朝日晞的怀中。朝日晞一手扣住她光裸的脊背,掌心顺着脊线缓慢的划过,将她牢牢压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侧腰曲线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的小腹上。
看似从容不迫,可那颤抖的手无疑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手指在小腹处微微摩挲了几下后便落至了她的大腿根处,指节轻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悄然分开,他一寸寸地往里探入,直到触及那处温热柔软的所在。
以往给她清洗之时也会碰到那里,只是那时隔着厚实的布巾,并未有很真实的感觉,现在碰触下来,没想到她的阴穴如此娇嫩柔软,像是未经人事的细瓷,稍一用力就可能碎裂。
他不敢贸然深入,率先碰到的便是两瓣花唇,那处花唇薄而敏感,柔腻如绢,肌理细腻柔软,隐约间还带着微热与湿意。
指腹在外沿小心翼翼地触碰、揉动。两人此时已不再缠吻,姜赞容倚在他怀中头靠在他的颈边,呼吸尚有些轻促,而他的唇则落在她肩背之间,一点一点地啄吻。
手下动作也不停,逐渐沿着两瓣厚软肉瓣内的缝隙探指而去,指腹偶尔扫过内里那颗柔珠,怀中的女体便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微微缩起,嘴里也溢出了一声轻音。
声音内没有痛楚的意味,朝日晞便放心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着急的伸入第二指,而是用指腹轻轻的在那颗软的豆子那里画圈,偶尔还会按压下。每次手指的按压都会让怀中的女子瑟缩一下,没几次后那颗软豆就硬了起来,微胀泛红,从两瓣肉瓣中探出了头。这下朝日晞就多加了一指,轻拢慢捻抹复挑,直把身上的人儿惹的低声娇吟不断。
似乎软豆的下方有了动静,朝日晞在与小豆交缠时手上总会碰到些濡湿的痕迹,等他将手指继续往下探去才发现内里的深处还有一处桃花水源。
他如误入仙境的旅人,在那片润泽如玉的幽谷中轻步缓行,指尖细细摸索,终在一处微凹之处察觉异样。
手指灵活的挑弄了几下便知道水液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只是那处尚未真正开启,紧闭而微颤,如初春初绽的花蕊,娇软得不敢轻易冒犯。他不急着闯入,手指又回到了原来那处软豆的地方,更用力的细细揉捻、按压那儿。
他这次稍微带了点劲,果不其然,在一番刺激之后,那处藏有宝藏的地方便悄悄的开了一个小孔,等待着有缘人而入。
好像对于这档子事男人总是会无师自通一样,朝日晞的手指轻抚那小洞的边缘,指尖环着那隐密之处描绘弧线,偶尔以指节轻轻探顶,便能听见她喉间逸出一声声细碎喘音,含羞带颤,甚至小洞那处也会略微松软些。如此反复揉弄,那处才露出了一处一只能供一根手指粗细的东西进入的大小来,如此的紧小让朝日晞不由得有些吃惊。
太紧了,紧得有些过分。
如此小的地方,怎能够容纳得下他?
他仅仅只是想到自己的东西被她小小的那里吞吃的样子便觉得气血一阵翻涌,心绪无法平静。
彼时朝日晞的手掌早已被水液浸润得滑腻无比。
随着小洞逐渐被打开,纱帘中浮起几丝清浅的属于花草的香味,夹杂着清新的雪梨香,和穴内的水液交织在一起,勾得朝日晞只想要俯下身去啄饮那处水源一解口渴之状。
只是他的手在准备探入那处穴内的时候他又停顿了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随后手指撤离。但不到片刻,又悄然回到原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开始慢慢伸入。
在暂时不能交合的情况下想要阳气能够进入她体内更深处便只有这个法子,只是在触及她的阴穴口之时却发现她的体内如此之冰凉,朝日晞略一思索便想到可能是天魔王脉导致的,便只能施术将手指变得冰凉以便他进入她身体时避免让她感到难受。
颈后的几缕发丝被无意间拉扯,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紧绷感。朝日晞低头望去,一下就望入了她的眼中。
她的眼中漾满了清澈的水意,波光粼粼的,无端的让人感觉她像极了一尊脆弱的水人儿,缠着他的手指含羞流淌。
手指只是稍微搅动了那么几下,那只在她腿心的手就已经被她给狠狠的夹住,像是受不了他那样摆弄一样,雪白的背脊已然染上了薄红,热意被身体给蒸发了出来,肌肤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铺落在上,打眼望去,朝日晞只觉得此情此景像极了他在做香膏的时候用捣杵捣碎果肉的时候那些表皮上被挤压出来的水汁一样温软莹润。
他忍不住伏在她肩头细细的舔舐一番,果真尝到了不一样。
是她的味道。
烟霞绯云-3-H
“容儿,放松些。”她腿根夹得太紧,穴内也夹的紧紧的,朝日晞倒是不好横冲直撞,只得将她揽得更紧些,轻声安慰她。
可听了他的声音后她的身体反倒绷得更紧,眼神也恍惚了几分。
‘自己和朝日晞居然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
‘朝日晞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身体与心理的冲击太过浓烈直白,冲晕了她的理智,此刻竟然有些飘飘然。
“唔嗯”
只是脑海中那根弦突然拉了起来,他的手的动作加上那些想法,身体就忍不住去了一次,只是瞬间的功夫,突如其来的快感就把她给湮灭,一下子说不出话,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埋在体内的手指首当其冲的被挤压了个遍,一股春水从内里涌出,甬道内变得湿滑无比,连带着那肉壁也松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咬的手指无法动弹。
趁着甬道刚刚高潮了一波,朝日晞就着那湿滑的水液将手指送得更深了一些,小穴也顺从的吃的更深,也让那手指顺利的抵住了一处小小的隆起的凸出,他浅浅的戳刺了下,便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甬道内的软肉又附着了上来,将他的手指吃的紧紧的。
像是明白了什么,朝日晞顶着穴肉的纠缠顶了那么几下,将怀中的人儿顶的颤意连连娇声不断就抽出了手指。
穴内的软肉突然失去了目标,无助的自发的收缩着,不明白怎么到手的食物就不翼而飞了。
“朝君”姜赞容表达不满,怎么手指突然就不弄了,带了点指责的意味询问着他。
“勿急。”朝日晞心绪也有些波澜起伏,他安抚,亲了亲她,含住她的下唇,吸吮着。
没过多久,穴口重新吃到了东西,不过这次朝日晞多入了一根手指,二指并驾齐驱,把刚缓和下来的甬道惊吓得紧紧的,可那两根手指也不是吃素的,硬是从内里挤出一条路出来,重新来到了那处凸起的位置。
这次他的动作就没有那么柔和了,指腹不断地抠挖着,而另一只手指微微弯曲,指节狠狠的顶在了那处山丘上一下又一下,哪怕穴内的软肉将它们绞得紧紧的也浑然不惧,保持着稳定的力度一次次叩击着,惹得姜赞容控制不住的想要起身又被朝日晞给环在了怀内无法出去,只得承受住这波翻涌的浪潮。
姜赞容的反应很大,羽睫都湿了一片,一波一波浪潮将她打击的浑身颤抖,眸中积攒的水意终于决堤从眼眶滚落了下来,她眼睛已经是半失焦的状态,脸颊上薄红不褪,粉腮红唇,媚意横生,脊背一节节软塌下来,无力地伏在朝日晞怀里,任由他动作。
朝日晞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亲吻干净,人虽然依旧温柔,手指却还在甬道内搅风搅雨,两根手指退出了些,但没有全部退出,而是卡在了穴口处,不断地绕着圈打转。
穴口处也是女子的一处极为敏感的地方,姜赞容只觉得他触碰的地方无一不是火烧火燎的,勾得她想要发大水,脖子高高的仰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润的像是雨后的葡萄一样湿漉漉黑茵茵,可眼尾的颜色却是红红的沿着眼角发散了出去,整个人都如同被雨水浇湿了的花朵儿一样带着珠露一样娇嫩,且带着几分醉人的润泽。
双腿软绵无力,斜斜地搭在朝日晞的腿上,朝日晞身下的衣物已经被浸得湿了一大片,他那处地方也鼓起的十分吓人,只是他一直忍着,语调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同样的眼尾夹杂了一抹粉色,胸膛起伏的弧度也变得大了些。
他的手上一直运满了阳气,在手指进入之后阳气就一直在布散,不过碍于手指的长度始终有限,阳气无法进入到内里,但目前来看,也只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了。
阴水已泄,此时正是阳气最易浸入的时机,姜赞容泄身后,朝日晞的手指仍停留在那处缓缓打转,正是为了让阳气能够更多地渗入她体内。两人此刻又极为亲密,阳气的过渡自然也更加迅速。
只是没想到手指仅仅只是在穴口处打转竟是又引得她小小的泄了一波,看她的脸色白里透红已是正正好了,若是再泄身的话就过了,朝日晞只得将手指给退了出来。
指尖彻底退出来之时还勾连了几丝透明的淫液将断不断,最终被攀扯断裂后落在了朝日晞的手上,为他的手掌再添一分湿意。
旁边早已备好了白布巾,朝日晞俯身取来,细心地为她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此时姜赞容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正想抬身,便被他轻声制止。
“莫急,还要再多渡一些阳气才好。”
“嗯?”姜赞容不是很明白,望向朝日晞,“为何要渡阳气?”
朝日晞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和她说:“男女交合,先调息以合气,至呼吸相随,乃得气合阴阳。”
“我以阳气补你的阴气,口为气门,津为精华,吻为阴阳之引,女饮男气,以纳其阳气,如若你阴气不足,便纳不了我之阳体。”
他的手掌来到了她的小腹,五指微张,以手心抵住她的肚脐眼,缓缓将温热的阳气渡入。
烟霞绯云-4-H
不过还没等她挪动几下,朝日晞的呼吸也骤然急促了起来,他停止了手掌在小腹上的动作,眼中掠过一抹晦涩,声音也是沙哑的:“容儿,别蹭了,我有些难忍。”
姜赞容瘪了瘪嘴,说道:“可是我也好难受,好痒。”她拖住他的那只手掌,覆上了她的胸乳,柔声央求:“你帮我解一下嘛。”
“好不好嘛晞哥哥。”
第一次听她这样唤他,朝日晞心中一片软意,喉结滚动,哑着声音,道了声‘好’。
热意沿肌理缓缓侵袭至上方,他顺势握住一侧乳房,虎口卡住那一抹珠峰,五指微收,缓缓合拢成握,轻抓缓揉,偶尔还握着乳房打转,直到热意将那片峰丘揉得通红发烫,连肌肤都带上一层薄汗,掌心这才缓缓下滑,调整了位置。改为手掌平贴其上,五指摊开,像覆上一块温玉,掌心恰好贴住那点红艳柔敏的乳珠。接着缓缓画圆,掌纹细密地刮擦着最娇嫩的那一点,力道温柔却持续不歇,细密如雨,酥到骨里。那一点被他揉得泛起细小战栗,仿佛神经都被勾拽出来,姜赞容微微颤着身子,呼吸发颤,背脊止不住地弓起。酸麻与痒意一齐卷来,将她揉得浑身发软,胸口燥热如焚,连腿都开始不听使唤地蜷起。
她下意识伸手去攀他肩,手指却一触就收紧,像是忍耐不住。他却不急,仍是掌心缓缓按揉,在她乳上描画着圆,好在酸麻痒意很快就褪去,她喘息未定,两人又贴上了彼此的唇。舌齿再度交缠,热意在喉间涌动,满室的春意如轻纱般氤氲浮在屋内,直至姜赞容筋疲力竭方才休。
如此过了几日,姜赞容的气色已是肉眼可见地好转,整个人神采奕奕,只是身段愈发娇软敏感,朝日晞只是稍稍一碰,她就要软了身子。
他这几日均是以手口为她渡阳气,从不做越轨之事,可在那些口手的撩拨下姜赞容身体的人欲望早早的就被激发了出来,他越不给她,她就越想要,如此循环几日,她被他轻勾慢引得骨头都软了,穴中涌出的水儿一夜比一夜多,床榻上的花被衣裳也不知换了多少茬。
“唔......快一点....”,纤细的小腿勾着男人精壮的腰线,在男人腰侧蹭了几下,像是不满他的速度一样哼唧了几下。
内室静谧,‘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清晰。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仰着头轻声的娇吟,双腿微微撑起,臀瓣圆翘,双手紧紧箍着男人的脖子保持稳定,她的腿心处有着什么东西在一前一后的抽插着,细看则是一直男子的手在女子的阴穴内进进出出,抽插间穴内的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落入了男人的掌心内,又被男人的动作给带的水液飞溅滴滴答答落成一片水泽,将男人底下原本干净的衣服给打湿得透透的。
朝日晞的手已经很是熟练的找到了点位,轻顶慢磨,磨得她的穴内水光一片,流水潺潺,在察觉她快要到了的时候,手速加快,穴道内勾起的指节猛猛的顶着那处凸起,将她推上了欲望的顶峰。
高潮后的女人无力再撑起身子,正当要重重落下之时被男人一手接住,往怀里拢去,正正好跨坐在他那鼓胀之处。男人轻拍女人脊背,好似在安抚女子,让她平复心绪。
可被勾起欲望的女人哪有这样轻易放过他。
她搂紧朝日晞,将他的头往她的胸脯上按去:“朝君,这里要~”
脸被猝不及防的按下,朝日晞撞入了那片奶白色,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同时下身也传来异样的触感,她坐在他的那处,以臀画圆,腰肢浅浅的扭动着,磨得他那处更加鼓胀了起来。
“容儿.....”,他的声音哑了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低哼和急促的吸气,胸口因悸动而起伏不定。
身体逐渐绷紧,热与麻从下身一路往上窜入他的脑中,他的视线坠入了一片乳白的重影,令他忍不住想要丢盔卸甲。
可是不可以。
他紧搂住她的腰,阻止她继续动作,顺从她的心意,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尖,在嘴里慢慢的含吮雕琢。
乳房被一点点的给吞进了他的嘴巴,他像吸奶一样吸住软肉,舌头挤压着乳尖,牙齿微微触碰,偶尔轻咬,带来一阵阵刺激,连带着她断续的吟哦声像微风般钻入他的耳膜,让心跳和欲望交织翻涌。
他吃完一边,女人又要他吃另一边,他也从善如流。
等姜赞容胡闹完了,朝日晞这才起身准备去处理身下的异样。
他来到浴房,脱下了衣物,准备跨入浴桶想要借助冷水来消灭这股欲火。哪知身后突然冒出一只小手,环住了他的腰,握住了他的那处。
那巨大的阳物陡然被一碰险些就要泄了出来。
朝日晞连忙按住她的手,想要拨开,可那只手就是不放。
女人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背后,丰盈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背脊,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晞哥哥,让我来帮帮你嘛。”说罢,那只手将阳物握得更紧了些。
“不......别。”朝日晞摇头,他的喉结一滚一滚的,艰难的吐着字:“我不能泄出来,否则,初阳之气会溃散,得不偿失。”
听闻此言,那只手才松了松,朝日晞顺着她的力道,将她的手从阳物上卸了下来。
可那只手却没走,转道抚摸上了他的腹部,人也从身后转到了他的面前。
涧水流光-1
朝日晞想着这几日再也不能这样了,若再这样下去,保不齐哪天自己就控制不住会要了她,所幸便提议:“稍后可往秘境探行一程。林泽幽邃,气息清润,于静养心神、调护身气皆有助益。以你近来之体况,亦当多亲近自然之意。”
姜赞容趴伏在他胸前,听到朝日晞如此说,倒也点了点头。她身体内的火压根没有消灭,更有死灰复燃之事,这时候出去倒也可以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冷却下她身体的欲望。
两人清洗沐浴完毕后就出门了,出门前朝日晞还不忘给她系上了一颗香囊,香囊里塞着晒干的花瓣和草叶,清香温柔,更重要的是内里朝日晞还放了他的贴身之物,一枚金饰,细小精致,却蕴着他的气息,能震慑这道修秘境中潜藏的异兽,当然,他本人自然也会跟在她身后,但多一重保障会让他更安心。
今日他给她挑选的是一条新粉色的交领上衣,搭配一条花苞裤,花苞裤是飘逸的软纱材质,裤脚上绣着展翅的蝴蝶和各色小小的花朵儿,走动间蝶影翩跹,几欲飞出一样灵动。
衣衫绣花等全部都是朝日晞亲手裁剪缝制而成,包括她全身上下的那些贴身衣物都是由他制作,当然那些繁复的发髻也难不倒他,他本身就有着一双灵巧的双手,只不过在这次出行中他选择了更轻便的一款发髻,便是双桃发髻,将头发分在两侧,收拢后再扎束起来,系上同色系的发带,相当的俏皮可爱。
他没有给姜赞容涂抹口脂,而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更快的方法让那张脸蛋上上了一层天然的红妆。那便是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直到亲得唇瓣红润,脸蛋也带了层红霞,连眼睛内也是水意流转,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两人一身轻落落的出门,一路往秘境深处走去。
朝日晞的居所虽在秘境偏外之处,却依山傍雪。其后是由千年妖兽镇守的幽深山岭,前方则是覆雪封路的裂缝禁区,寻常修者避之不及,鲜有人敢涉足此地。若是内里的人要往里走去,便也是少不得要走几条看似平静山道,越过几条清澈不见底的小溪,再路过那千年妖兽镇守的大山罢了。
出了院子后一切的景色对于姜赞容来说都是新奇有趣的,俩人往小道上走哦之后,便是路边刮来一阵风吹得路边的草叶的撩动声也够她稍稍止步听一听,看见路边那些花树开得热闹,她更是忍不住伸手去摘。够得着的自己摘,够不着的就抬头让朝日晞帮她。花摘下来了,她小心地捧在手心里,闻了又闻,还举到朝日晞面前:“你闻闻,好香啊,我以前从来没闻过这种味儿。”话一说完,就把一捧花都塞到朝日晞手里,自己两手一空,笑得自在,继续往前走了。朝日晞看着她,忍不住低笑,把那几朵花仔细放进一个新的布袋里,又顺手看了看路边开得正好的两株树苗,挑了其中两棵连根带泥拔下来,收入了他的小世界。
小道绕了个弯,眼前的风景又变了模样。脚下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山间雾气轻绕,头顶的绿枝在风里晃动,不时还会有水珠从叶片上滴下来,正好砸在她额头上。她一边抬手去摸,一边嘟囔几句,过会儿又兴冲冲地继续往前走了。路边的藤蔓沿着地面匍匐延展,有的从叶片宽阔的草叶下蜿蜒而去不知去向,有的缠绕在树上的藤蔓都开出了花,洁白的小花在树枝上落错分布,偶尔还有些藤蔓是爬到了树顶后垂落了下来的,洁白的小花荡漾在空中,像一道道开着花的帘子,微风一吹,轻轻晃动,像是跟她招手。
此处的元气看上去是较为充裕的,呼吸间满是山林的闻到,猛猛的吸上一口,新鲜的气息便能够透进胸肺,相当的神清气爽。
偶尔还能看见几只鸟儿在林间飞来飞去,停在枝头啄果子,咯嘣咯嘣的脆响在林子里传得老远。还有清亮的鸟鸣声穿林而过,在雾气中绕了好几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拉出了尘世,所有的烦恼都在身后散了,眼下只剩一股子说不清的快意。
这条小路通往山上,越往上走,泉水的声音就越清晰,叮叮咚咚地像是谁在敲玉。走近一看,是一条清浅的小溪从山上蜿蜒而下,溪边树木极为茂盛。姜赞容正想凑近看看,却被朝日晞拦住了。
“林中树木还未有这里的茂密,怕是这条水道进补的相当多,连带着周围的草木都茂盛了起来,不去为好。”
朝日晞上前一步牵着她的手,“若是想要听泉玩水,再往上走些,那里有一清泉,内里还有些鱼儿,漂亮的紧。”说罢,执着她的手带着她往那泉水的所在地走去。
偏离小道走入了一条分叉口,朝日晞像是相当熟悉这里的道路一样,几乎不用分辨便可以带着她轻车熟路的往上走去。走了一阵,原先那条小溪的水声渐渐远了,耳边又隐约传来了新的潺潺声。姜赞容抬头一望,只见树木之间仿佛有一条银丝在闪动,像是谁把山林用一根丝线轻轻缠住了。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片水面,在光影照映下泛着一层浅浅的亮光,并不是真正的银色山泉,只是阳光和水光一同织出的幻象。
它静静流淌于山谷之间,宛如一条游走在山林间的银龙,身形悠长,勾连数处山脉,一路蜿蜒向远方,而朝日晞与她现下正在往这条银龙的源头走去。
绕过几株枝干虬曲的古木,眼前便豁然开朗。开阔地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岩石,皆被常年奔涌的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高低错落之间,溪水穿石而行,绕出一道道弯曲的流线,奏出叮叮咚咚悦耳的水声。
但这里离泉水的源头还有一段距离,需要一点点踩在那些石头上才可以爬上去,好在这也难不倒姜赞容,尤其是她今日穿的是花苞裤,对于蹦跳跨跃都不是什么难度。
她一步一颗石头沿着上去的方向踩着,若遇上了稍高的,便选择用石头来垫脚,整个过程并不是很顺利,有一些石头较为松动,在刚踩上去的时候是没有什么问题,可等整个人踩实了上去后,石头下方的沙土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力量突然变得松散,姜赞容身形一歪,险些就要倒了下去,好在朝日晞一直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护着,这次托住了她没有摔倒,但是裤脚有点湿了。
涧水流光-2
她倒是不介意,眼看已经上到了一个平地,便直接脱了鞋子往泉水溪流那边走去。
泉水是从好几处石壁上流出来的,流落下下方堆积成了一处不大不小的潭水,潭水尤为的清澈,清澈到可以看到潭底的各色小小的砂砾石子,潭水里面的石子都是被泉水冲刷过无数遍,早已失去了当时的棱角变得光滑,便是光脚再上去也不会有硌痛,砂砾下边是薄软的细沙,踩上一脚就是一个小巧的脚印,一脚踩下去反倒给脚底提供了一种美妙的感觉。
朝日晞跟在她身后捡起了那双鞋子,妥善烘干后便放在了一旁较高处的石头上,等她玩个尽兴回来就能够穿。
他并未随她下水,而是随意拣了一块石头做了下来,目光好巧不巧扫过周围,便看到了远处的一处草丛内,闪烁着黑白两色的光影。
他眯了眯眼,确认来者后,眉眼便柔和下来,朝那边抬手轻轻招了招。
霎时间,一黑一白两团小兽从草丛中咕噜咕噜滚了过来,亲昵地在他脚边打着滚。
姜赞容只看到余光处出现了黑白的影子,等定睛一看,那两个东西就到了朝日晞的脚下,围绕着他转圈。她顿时起了好奇心,便踢踏着水跑了过来。
见她跑来,朝日晞立刻起身,稳稳接住她伸过来的手,“小心点,别摔着。”
姜赞容胡乱点了点头,她的裤脚已经全部被打湿了紧贴在小腿肌肤上,等她踩上了岩石,不自觉的甩了甩脚,甩的水滴四溅,有些水珠子还溅射到了其中一颗黑团子上面。
水珠停留在那团黑毛上迟迟未能渗透进去,只见那毛发松软而厚实,仿佛细密的绒云。黑团子察觉背上湿了,歪着头,慢吞吞睁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满脸迷惑地左右张望,没找着“袭击者”,只得懒懒地甩了甩身子,将水珠震落,又继续贴着朝日晞滚来滚去。
实在是好奇,她问到:“朝君,这是什么?”她凑近看了看想要瞧个真面目,便同一双滴溜溜的兽眼给对上了。
一人一兽对视着,双方都对对方很是好奇。
不远处的白团子见状,也凑了过来凑热闹,圆圆的身体咕噜噜一滚,两颗毛茸茸的团子一左一右围住了她,场面霎时变成了一人对二兽,互相盯瞧的滑稽阵仗。
朝日晞想了想,便依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这座山脉内有几株珍贵的草药和灵果,它们便是守护兽,每当有人妄图采摘,它们便会引雷唤雨,用天象来驱逐外敌。”
他看了眼那两个团子继续道:“你秘境里听到的风雷雨响,多半不是自然天候,而是它们在施威。”
两只小兽一黑一白,体型也不相同,白色的小兽身形略长,像一大堆柔软洁白的云,而黑色的小兽则是圆滚滚,毛色靓丽,像一颗发着光的煤球。
姜赞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它们,两只小兽虽然对她好奇,但看见她伸出的手还是会警惕的往后缩去,挤挤挨挨的缩成一团,眼睛警惕的望着她。
最后还是朝日晞抱住了其中一只递给开了她。
她接过那只软软的小兽,没想到它一落入她怀中便瞬间僵住,四肢绷得极紧,小脑袋也不敢乱动。她小心的托着它,像抱着一团白色的热云。忍不住顺了顺它的毛,果然如想象般中的那样柔软蓬松,像一层又一层细腻的细沙,手感丝滑无比。那只小兽碍于朝日晞的威压不敢乱动,但见姜赞容没有恶意,身体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整团身体像是融化的糯米团一样它进了她的怀中,软绵绵的蹭了蹭她,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此情此景让姜赞容忍不住低呼了声“好可爱”,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欢喜。她直接将脸埋进那团软绵绵的白团子中,像埋进一整片云海里,猛吸了几口——温热的气息夹着一丝淡淡的草香,软得叫人心都要化了。
而那只黑色的小兽看到同伴如此享受便有些不乐意了,滚了两圈同样蹭了过来,在她膝盖上巴拉了两下,又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同这只白色的小兽争宠一样。
姜赞容笑出声来,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白团子,将黑团子抱进怀中。谁知这一下却惹恼了白团子——它扒住她的衣襟不放,后腿猛地一蹬,竟直直蹿上了她的肩头,还气鼓鼓地对着黑团子发出“吉乌吉乌”的声音,像是在大声斥责抢宠的同伴。
一时间,姜赞容整个人都被两团毛茸茸的灵兽围了个严严实实,视野全部被小兽们的毛发给遮挡住了,整个人也被小兽给围住,只听见它们的声音在耳边吱哇乱叫活像是在宣布主权一样。
两兽越吵越凶,几乎只是眨眼间,天上阴云密布,雷电闪电轰然作响,风携带着雨奔赴而来。
眼看一场大雨就要倾盆而下,朝日晞声音一沉,朗声厉喝:“下来。”
风雨雷电化作云雾瞬间消散,两只小兽也偃旗息鼓,老老实实从姜赞容身上跳了下来,一左一右缩成了毛茸茸的团子,脑袋埋进蓬松的毛里,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偷偷看着朝日晞,显然是有些怕他。
姜赞容摸了摸头上被它们拽得歪歪扭扭的发髻,又看着那两只小兽怯生生的模样,眼里满是心疼不舍,原本轻快的笑意也收了些。朝日晞本想训斥几句,目光却落在她微乱的鬓发与眼中那点犹豫和无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软下了声音,“头发乱了,我来帮你梳理下。”
他指尖一抬,温柔理起她鬓边碎发,一边替她重新编束,一边道:“一会儿扎好后,你可以带它们去水潭边玩玩。”
姜赞容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说到:“真的可以吗?”
朝日晞点头:“嗯。”
以身试剑-1
从高高的天空山俯视这座山,可以看到这片山脉之宽大,山脉连绵纵横,山脊山峰地势嶙峋,茂林密布,远远望去姜赞容只觉得可与西山府那十万大山媲美。
在其中某些地势稍显平缓的地方,却意外地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亮色,像是沉静山体上的点金笔触,令人一眼便能望见。那是一片片由各色花朵织成的花地,颜色鲜明,层层迭迭,在平原上挣扎出一片生机勃勃。
姜赞容并没有选择靠近,这毕竟是世间最大的道修秘境,虽然占了道修二字,但秘境的凶险却不容忽视,往往最能迷惑人心的就是最美丽的东西。
两只小兽却不明白她的迟疑,一黑一白,叽叽咕咕地交换着意见。没一会儿,小黑团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花地,在花丛中滚了几圈,翻了个身,随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向姜赞容,像是在告诉她,这里没有危险。
小白团也不甘示弱地围着她脚边打转,嘴里不断发出“吉乌吉乌”的叫声,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催促她一同前往。
最终姜赞容还是选择了踏入花丛中。
花丛的高度并不算高,刚好没过小腿,色彩斑斓,花朵抱团生长,挤挤挨挨地簇在一起。她踏在柔软芬芳的花草间,香气弥漫而不刺鼻,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清润气息,令人不由得放缓了呼吸。
姜赞容俯身摘了几朵她觉得好看攥在了手心,又各摘了一只开的正艳的花丢给了两只小团子们叼着,打眼一看一黑一白两只毛球里凭空长出了一只花枝,看起来莫名的让人发笑。
她坐了下来,盘起腿,抱着离她最近的小黑团一个劲的揉捏,又亲又抱好不快活。小白团看到了原本也想要朝她跑过来,却突然身形一转,如闪电般扑进了她身侧的花丛处,姜赞容还来不及反应,怀中的小黑团也从她怀中跳了出来,往那边扑了过去。
她的左侧忽然传来一阵血肉被撕裂的声音。由于失去了一侧视野,她下意识地转头,并试图起身去看发生了什么,却猛然瞥见有什么东西正从花丛中飞速朝她窜来。
是一只只剩下一小截身子的像蛇一样的东西扑面而来。
她刚撑起身,还未来得及站稳,就本能地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本就处在半悬空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那东西就来到了眼前,血肉内伸出来像血管一样的东西瞄准了她那只空着的眼睛,显然目标就是在那里,她还看到小白团也向她扑来,它的毛发上还沾染了一些鲜红的血迹,两只眼睛瞪得打击了,瞳孔竖得笔直,紧紧的盯着那个朝他扑来的东西,喉间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吉乌”。
这些画面在她眼中一点一点展现,可实际上那东西转瞬就到了她的面前几乎离她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
电光火石之间,她香囊中的那枚金饰忽地震荡出一道涟漪,宛如水波荡出一阵圆环,那只只剩下半截的东西就被湮灭在空中,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姜赞容尚未从惊险中回神,整个人却忽然一沉,跌入了一个温热而稳固的怀抱。她的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托住了,跌势被拦腰止住,两只黑白色的团子也跑到了跟前,紧张的叫着。
朝日晞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子,他神情凝重,眼神却在不断的悄然扫视着她的手腕、肩背,仔细确认着她是否有伤,在确认完她未曾受伤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出门前在她的香囊里塞了他的东西.....视线一沉,是白团子扯住了他的一角在‘吉乌吉乌’的说着什么。
他听了半晌,也就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白团子说,这处地方是它们的地盘,平时压根没有什么东西敢进来,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东西从土里钻了出来,它是第一个发现的,扑上去咬死了它,小黑也来了,咬了第二口,但是它们也不知道那个东西被咬成了三段还可以飞。它还说,不知道它怎么冒出来的,地盘里以前从来没有!
如此突发,不是巧合却胜似巧合,看向怀中惊魂未定的姜赞容,他敏锐的想到了之前那个天魔说的有关于天道要杀她的话。
“我们回去,好不好?”朝日晞低头询问姜赞容,他想要带她回去,只有在那处,他才能保证她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两只小兽也是呆了呆,然后开始了吱哇乱叫,紧接着又叽叽咕咕的互相说着话,并排蹲在了原地,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姜赞容,也不知道是不希望她离开还是希望她回去。
“秘境内突发凶险也是常有的事情,是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才有这样的情况,应当只是巧合。”
她和朝日晞说着,可不知为何,她又想到,‘巧合’二字,好像对她太过熟稔。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身边,或者说她和妹妹,从来就不缺这类“恰到好处”的意外。
一时之间她又拿捏不定,她其实还是想要再玩一会的,毕竟这还是她醒来后第一次出门透气,可想到之前那些种种巧合之事,她也是有些犹疑。
朝日晞细心的给她递了另一种折中的法子:“不如择一条未行之路返程,如何?”他又蹲下来摸了摸那两只团子,落下了两团暖白色的光进入了它的头顶,盘旋了几圈后进入了小兽们的身体。
两只团子也不再沮丧,分别蹭了蹭它们的衣摆,一前一后从花地里滚向了远方。
他牵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内,“我已将居所的位置告知它们,若它们想寻你,自会前来。”
“现下,我们回去?”
姜赞容只得点点头,朝日晞便牵着她的手往回去的方向走。只是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怎么说话,姜赞容更是显得忧心忡忡,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内。
瞧出了她兴致不高,朝日晞便悄悄的绕了一小段路,眼看快到那处地方了,他微微侧首低声道:“前方有片蓝树林,景色颇为奇异,一同去看看?”
以身试剑-2-半H
她踌躇半响,最终还是将她想的事情吐露了出来,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话,隐去了自己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而是说她和妹妹两人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很多种这样的情况,那时她们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多有艰难险阻也是正常,运气不大好罢了,可运气这东西,也关乎着天理,如今想来,皆是祂在背后推动,又到了你死我活这样的地步,如何不让她愤怒。
“我不知道祂为何要这样做,我”她话音一顿,眸中浮现难掩的怒意,终是咬牙道:“我想要杀”天道二字未出口,便已然被一个轻柔的吻给打断。
身体一轻,视线突然拔高了不少,随即视线延展,直到身体被抵到了一颗粗壮的树干上,朝日晞含住她的唇瓣,将她要说出来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我知道。”他语气低怜,唇畔还贴着她:“但莫要言出那二字,若直呼,祂自会有所感。”
“你想要的,我会为你找法子实现。”掌心牢牢托住她的腰腹,使她悬空的身体稳稳依附在他胸前,不至于跌落,手开始解她的衣物,直至香肩半露,圆润的肩线延展下去,没入他目光所追逐的深处。
他一一说出那些对于寻常修士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息壤,建木天顶。”
“息壤”
吻再度覆了上来:“是月壤与日壤融合后才有的神物。”
这是上天都至高的密传,也是她现在能够最快拿到的东西。
只有两个条件,她要被他带入周天仪,让日壤进入她的体内,且身体融于五行之中。
宽叶折垂,蓝叶与帘幕在风的牵引下轻轻合拢,偶有微风穿过缝隙,漏出一线光,将帘幕后隐约浮动的人影映得朦胧。
朝日晞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将姜赞容亲的一塌糊涂身子软的跟水儿一样任由他摆弄,那裳水粉色的上衣已经被他给剥得干干净净,浑圆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上,而他自己的衣裳也已经凌乱,腰封早已被解开不知道落在了那里,胸膛裸露了大半,那精瘦的腰身上被一双美腿给紧紧夹住,视线一转,那只托住她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将那条鹅黄色的灯笼裤给褪了下来,腿根处被他的下身紧紧的贴住,轻摇慢顶。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时,几声草叶被人踩踏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朝日晞眼神一凝,几乎在第一时间将姜赞容藏入自己的白袍之中,身形微挪,悄然挡在了声响传来的方向。
是有人来到了附近,似乎只是寻常修士,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避免双方撞上,朝日晞抱起怀中之人,白袍一展,散化成了几道金光,消失在了蓝色森林内。
远处的脚步逐步走近,途经方才缠绵的所在时略一停顿,却未细察,旋即迈步离开。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竟然选在这种地方苟合。”
来人嗤笑出声,指间转着一颗香丸继续前行,却在下一瞬蓦地顿住了步子
“名参子?”
蓝色垂叶被他猛然拨开,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雪梨兰花香,正是他苦苦寻找了好久的味道。
师从亭站在原地,眼神一寸寸沉下,指节咯咯作响,那颗香丸被他狠狠的掷了出去,力道极大,大半的香丸被砸的陷进了泥土内,可即便如此,胸腔内怒火仍未稍减,灼烧般涌动着,这股强烈的情绪甚至都影响到了师从观,让他不得不抽空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师从亭咬着牙,面皮一动不动,声音却慢慢溢出唇边,只是那声音让人觉得好似刚从地狱里爬了上来的恶鬼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无事只是找到了一只调皮小猫在偷吃罢了。’
虽说是如此,师从观也很敏锐的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是她吗?’
‘嗯。’
“偷吃”是什么意思?师从观皱了皱眉,正要细想,却被眼前之人咳声打断。
那人捂着唇轻咳了几声,声线嘶哑,带着股病弱的味道,问道:“是在和丛亭说话?”
师从观‘嗯’了一声,制止了他再次说话,手上的药材在几息之间就变成了一颗蓝幽幽的药丸,递给了计怀柔。
“先把这个吃了。不然气血再次逆行的话,神仙也救不回你。”
百转千回-1
上天都,长生书塔。
朝日晞缓步行于一排经书林立的书架旁,目光在书脊间游移,却始终未曾伸手取下一卷,待行至书架的尽头就折身转向,迈入另一列更为高耸的书架之下。
这一列书架上的书赫然与刚刚行过的那所书架有着明显的不同,高耸上的书架上全部都塞满了书册,但奇怪的事这些书卷皆无书名,全数以五彩书皮封裹,让人不知其内容与概要。
朝日晞知道这里储存的书籍都非寻常书籍,大多都是些旁门左道和奇门异术,因而书名被尽数隐去,只留下一本本看似大同小异的书皮扰乱耳目。除此之外,书架还设立的层层禁制,非内门弟子不可阅读。
所幸凭借大日掌座的身份,这些禁制对朝日晞而言并无阻碍。借着过往的记忆,他大概知道自己想要找的那本书的位置大概在哪里。
袖袍微微晃动,一旁的书梯被牵引到到他附近的地方,提步迈了上去,待站定后,他目视着面前的书,心里回忆起那本书的封皮的颜色与所在的具体位置。
巡视几番,目光锁定了一处地方,最终他抽出了一本封皮为灰色的书籍,翻开书封,内页赫然写着这本书的名字。
素女合契经。
粗略的翻看了几下确认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内容,待眼睛瞥见一些关键字眼后他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耳后却快速红了起来,也不知是看到一些什么,这本书便被他匆忙的收入了袖袋内。
转身下了书梯,停步思索了一会,他又折回绕开书梯去,往书架的更内里走去。
书架深处的尽头,立着一扇门。
那门极为高大,直抵书塔穹顶,表面似以神金铸就,流光溢彩,自内而外散发着璀璨光辉,极像一条可通天之路。
朝日晞并没有打开那扇门,而是再次止步。
脑后的日轮冒出轮廓,由虚凝实,金色日轮开始缓缓围绕着日轮中心的那颗太阳转动。朝日晞反手往后一探,那颗轮转不休的太阳就被他给握在了手中,紧接着手心往前一推,将那轮太阳往门上一撞。
没有任何征兆的,那颗太阳蓦然的消失不见,空气无端浮起波动,荡起阵阵涟漪,逐渐洗去了那扇高大璀璨的门上的光辉。等到面前的虚空再次恢复到了平静,朝日晞才又重新向前迈出了一步。
只见他微微屈膝,直接踏上了那扇门之上。
霎时间空间被折迭,视线也发生了变化,那扇门变成了踩在脚下的道路,道路的两边竖起了护栏,最终变成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的空中之桥。而前面那颗消失的太阳如今正稳稳浮在长桥的起点之上,静静的等待着他。
白色的长桥很是奇怪,道路的前端在不远处戛然而止,但视线一直往道路上延伸,则可以看到道路的尽头居然是上空。
亦或者说是地下。
刚刚他所在的长生书塔此刻就如卧倒的神女般躺在了星河内,半幅塔身都浸入了月潭地下。等他抬步踏上那直耸入天端的另一节长桥之上时,长生书塔已经整个倒入了月潭中,只留下了一个黑漆漆的书塔底座。
朝日晞不急不缓的沿着长桥走去,一如以往的那样。他此次回到上天都的目的,就是为了两样东西。
一样就是已经取到手的素女合契经,而另一样东西,则是有关于天道的记录。他现在所行的目的地就是那存放有关于天道的卷轴的地方——上天都的天书台。
等到他踏入天书台后,那颗轮转的太阳便回归到了脑后的日轮上,那条道路也消失不见,天书台的四周浮起淡淡的金色天幕,这层天幕既是防止外界窥伺和打扰,同样的也是防止进入者无法随意离开和携带东西出去。
天书台的存在就像是卡在了世界的间隙中,庞大的月亮从这里望去也只能算是一颗小小的银灰色的球,但要说这里已经超脱天外也不尽然,因为抬头一看,依旧是那片熟悉的天幕。
天书台内有关于天道的卷轴足足有半数之多,可以说是世间大多数有关于天道的消息基本都在这里,对于这些有关于天道的信息的来源上天都一般是做好了分类的记录,如探索求知,道统传承,血脉传承,以及万物推演。
如今被上天都已经把一些关键物品都已经记录在天书台上的卷轴上,其物品和信息分别是这些:息壤,建木,碧落黄泉,天顶。
按照卷轴上所述,这四样是最为关键的因素。
许许多多年来,上天都对于这四样都在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但若说了解的最为透彻的,便是当属于息壤了。
息壤,无色无味但有形,神识探测不到,只能用肉眼观之。这个东西已经被上天都给剖析了出来,便是将月壤和日壤在五行中轮转一个轮回便可制成。息壤是万物生长之源,可孕育万物,若将其撒落于土地,顷刻之间便会化出一片透明水海,其上能栽种任何植物,但一旦栽种了植物,息壤就会被迅速的消耗。且息壤对于土地的损耗又是巨大的,被息壤所覆盖的土地在短时间内就会变成一片焦土,土质无法回圜,焦土的纵横又宽又广,对地脉造成了难以预估的影响。
更别说月壤与日壤均是世间不可多得之物,融合又需要进入五行轮回,颇为的耗费心力。故上天都在探知其功效之后就未曾再造过。
百转千回-2
这些记载了天道的信息的卷轴并不能被带出去,朝日晞也不做他法,只把一些重要的关键的信息默默的记在了心中,只待他回到道修秘境后再细细的把这些东西讲给姜赞容听。
不过,首先的,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行办好。
那就是阴阳相合。
这也是朝日晞为何非要找到那本素女合契经的目的。
此中的原因,倒是不好诉诸于口:昨日两人把该做的都做了一遍,却始终没有越过最后的那一步,并非是他不愿,而是朝日晞发现,哪怕姜赞容情动得不能自已了,她的阴穴却还是不能完全吞吃下他的阳体。
大日清净骨者,阳体灼大如柱,前端饱圆丰隆,状若火珠,非轻易不能纳入。昨日与她交缠之时,仅仅只是将龟头稍微推进了一些,她的穴口就被撑的发白,神色中也带了些疼痛的意味。朝日晞便知道两人在这事之上不能匹配,若是强行进入,她一定会受伤。
碍于没有做到底,她的情欲又被他撩拨的彻彻底底,朝日晞只好借用其他之物予她缓解那情欲之苦,虽然是暂缓了她的欲望,可追根到底问题并未解决。
若不借助外力,他和她在这事情上并不能两全其美。
既是阴阳相合,自然是不希望心爱之人受苦。他有些着急,欲寻求一方解决的法子。
翻寻心中所有的典籍,也将将只能记起从前好似在哪里看到过一本关于阴阳相调的书籍,正因目录中赫然记载有“大日清净骨”五字他才留有了一些印象,至于其中是否真有术法,他也不确定。
可好在他是被幸运眷顾的。素女合契经内正正好有关于大日清净骨如何与女子行房的记载。
了却了这两件事,朝日晞心中也算是放下了石头。他出来之时,怕天道会趁着他不在钻着空子引发各种各样的‘巧合’,他就提前与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两只小兽做了交易,请他们帮他守在姜赞容身旁,交换的条件就是他给它们守护的东西下了禁制,没有人可以越过禁制取走那些灵果和灵物。同时他嘱咐姜赞容,如无必要就不必踏出院子,因为院子里的各处他都放了他的贴身之物,在院子内可以保证她是安全的。
那时她乖巧的点点了头,抱住他,朝他撒娇,让他办完事就快点回来。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应了一声好。
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他有些想她,想她是不是乖乖的呆在屋子内没有出去,想她是不是正和那两只小兽玩得开心原路返回的步子也迈大了几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回到她的身边。
长桥之外,所有的建筑物全都匍匐于他的脚下,浸洇在月潭之中。朝日晞不经意的一撇,就看到原本高悬于空中的月亮如今正一上一下地浮在月潭中。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落入了水中一样,那颗银白色的月亮在月潭中发着光,引导着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冲刷着底下建筑物们的廊柱。
月相有异。
朝日晞的眼力极好,他还看到了那幢银色的建筑物内不断地有人行走在廊柱之下,往执掌殿奔去,这样的急促匆忙,在月宫可不常见。
等到他踏出长生书塔,月宫的异状便愈发直观地扑面而来。往日里循规蹈矩、举止合礼的大月弟子们,此刻却皆是面色仓皇,衣袂飞扬地疾奔于月宫长廊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教令与仪轨。月亮引发的潮汐则更为明显一些,上天都上空划出一道道的闪电,不时有类似琉璃碎瓦的声音响至上空,天幕也像是快要被撕碎的样子一样肉眼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
“朝君大人!”有人喊住了他。
朝日晞回首,认出那人:“存光。”
存光一路小跑了过来。
朝日晞上前迎了几步:“不必如此慌张,可是发生了何事?”
存光有些惴惴,他道:“您真的回来了!”紧接着又说明原委:“大日和我们说您回来了,叫我们到长生书塔等您。上天都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他脑袋左右转了下,像是在确认四周有没有旁的人,平复了下呼吸,又说道:“月座封印天魔王不力,让天魔王重新出世了。”
话音坠下,周遭轰雷似乎更显沉闷。
“消息是前一刻传来的,月宫如今这么乱,正是因为月座在抽调人手追踪天魔王的踪迹。”
朝日晞眸色一凝,心神陡然一紧。念及先前佘灰所言,心底叹息暗涌,道天下之大事果然不可阻挡,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存光见朝君听闻了此事不发一语,心中也颇为忐忑。
他又想起刚刚看见的朝日晞,似乎与他记忆里的朝日晞颇有些不同,十六年来虽然朝君会时不时的回到执掌殿暂代月座处理一些事务,可那时的他与此刻见到的他又有些不一样。
百转千回-3
大日少司来的时候,朝日晞正站在雪界的舆图沙盘上看。
庞大的地形缩影铺展在脚下,群山嶙峋,江河蜿蜒,白雪皑皑。他注视着这块庞大的地界,眉心微皱,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一样。
“大人。”大日少司行礼,随后便乖巧的站至他身后,等待他说话。
朝日晞收回视线,道:“天魔王脱困一事,吾已得闻。此事虽为大月所管,但大日绝不可袖手旁观。”
“是。”大日少司立刻应声。
“如此,汝便带领着弟子去襄助月座罢。约二十人即可,此行只做襄助。”
“是。”
朝日晞的视线又回到了雪界的庞大的地图沙盘上。
他让大日少司上前一步,“月座当初是以九颗流火和大月秘法封印的天魔王。”又给他指明说:“八颗流火以东依次推行便是封印点。”他抬手,八粒辉光散落在雪界的地图之上,又凝出一颗更盛的日光,往雪界中心的一处地标上一点,“这里便是第九处了,积冰谷。”
辉光照耀处,冰雪崇山起伏。
大日少司回道:“积冰谷……谷内冰雪堆积,地势险恶,常有白雪之灵游荡。月座将天魔王封印于此,按理说应当万无一失。”
朝日晞‘嗯’了一声,“是如此,所以此去汝还有一个任务,便是探查天魔王是如何从这里逃掉的。”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或者说,他是如何被救的。”
大日少司心中不由得一惊,他立时看向了朝日晞,却见朝日晞也在看他,像是在提点什么。
连大月弟子都说此事是月座封印不力导致天魔王出世,但朝君如此说,‘难道此中还有别的缘由?’,他面色无异常,只是在心中思索。
朝日晞见他有所明悟,心里也是满意:“汝去吧。若月座不禁,你多走几处也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安危。”
少司拱手领命退去。
雪界,积冰谷。
大日少司常转温率领二十名大日弟子赶到那里之时,积冰谷已是山棱崩塌,碎冰横陈,周遭一片狼藉,大块大块的白冰堆积在地上,白雪之灵的血肉四散横飞,将土地浸染得一塌糊涂,冰冷的雪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常转温仔细分辨了下,血腥味不仅有白雪之灵的,还有人的。
‘可是有伤亡?’他暗自思索,脚下却也不敢耽误,赶忙往月座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月宫发生如此大的动乱,可内里细节却没有被披露,是以个中缘由日宫并不清楚,但关于月座封印不力的留言却越传越广,对月夜胧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
沿小道深入,便见一众大月弟子守在一隅,显是月座所在。
常转温上前与守在第一处的大月弟子交涉,对方便行礼询问:“少司此来是为……?”
他答道:“奉朝君之令,特来襄助月座追捕天魔王。”
那大月弟子抬眼,见他身后确有大日弟子随行,神情一缓,却仍语带歉意:“原本少司来驾襄助我等应当放行,可现在情势有变,月座大人正在彻查天魔王之事,如想要见月座大人得需禀报,我这边去通传,还请少司稍候。”
说罢,他唤来同袍代替守位,自己则转入深处,不多时便没了身影。
替补上来的弟子认得常转温,拱手一礼,似叹似羡:“还是朝君大人有心。”
常转温回道:“日月同源,同为上天都弟子,自当互相扶持。”
那名大月弟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状似惋惜:“天魔王若是朝君大人封印的,想必不会出现此等之事,如今此事一出,倒是叫我们凭白遭受了一遭罪。”
说罢偷偷凑了过来,轻声道:“我看天魔王是追不回来了.......你们也无需太过认真。”,说完便回退到了原地。
常转温不置可否,只还了一礼。
算无遗策-1
被指道的弟子身体一颤,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和刚才那位大月弟子一样的说辞:“大人巡查完封印走后不久,您又折返了回来,说道您要将天魔王提到禁水宫内去,要求我等往月灯内注入月之术,弟子当时多嘴问了一句为何要往灯内注入,这等事寻常弟子们并不常做,大人您说往月灯内注入月之术是为了防止天魔王的魔气泄露污染地脉生灵。我等不觉有异,便按照您的吩咐注入了月之术,之后大人您便动手解封封印,之后就带着月灯走了。”
弟子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走后不久,封印之地.....”他脸上爆发出一阵惊恐之色:“封印之地爆发了内乱,同袍们互相残杀,弟子......我.....没死.......。”说完后,他开始呜咽了起来。
“弟子实在不知,月座大人为何去而复返.....。”
好几个弟子都是差不多一样的说辞,只是口述的都稍微有些不一样,九处封印之地,在封印被解除之后要么爆发内乱,要么是收到袭击,要么便是他亲自动手回来杀了他们。可一些涉及解封之事,口径又是如此的统一。
月夜胧岂会不知,此事分明是冲他而来。
听到那些残存下来的弟子们说的如此统一,他冷眼看着众人,心中暗自冷笑。眼前这些弟子眼里的自己,仿佛成了朝令夕改、喜好手刃座下弟子的残暴人物,竟无人质疑自己折返回来的不合理之处。他的眼角轻微抽动,寒意自眸中溢出。
他抬手指向几名弟子:“把他们都带下去,放入月潭水,录魂。”声音冷冽,丝毫不顾那些弟子的哭喊与哀求。随后,他回到座位,撑着下巴。
抬眼,又看到了从刚刚进来就没有说话的常转温,召他上前:“朝日晞可有带什么话过来?”
常转温微微低头,沉声答道:“朝君命我等襄助月座追捕......。”
话还未说完就被月夜胧给打断了:“追不回来。”如此赤裸的说出了这个事实,丝毫没有顾忌在场的众人会不会把这个糟糕的事实传播出去。
月夜胧打量了他几眼:“他派你过来,自然也是知道这事有疑点,你来后就一言不发,可是也认为天魔王是我放出来的?”
“弟子不敢。”常转温低头。
“那就说。”
常转温心中权衡,终是低声说道:“朝君大人坚信您不会做出放出天魔王之事,可弟子刚刚听到那些弟子如此说,心中也觉得甚是奇怪,不知月座大人可否让我等前去那些封印之地探查?”常转温自然是不敢直面月夜胧的机锋,他此行便是代表着日宫的态度,轻易不能说错话。
面对月夜胧如此,他就只能把话题一拐,也正好周全了朝君嘱咐要办的事。
月夜胧听了他这一番说辞后不置可否,正巧那名去录魂的弟子已经带着录魂境回来了,只见那名弟子手持一面银镜,银镜内波光闪烁,他将银镜递到月夜胧面前,供他取录。
月夜胧坐正了身子,唇角轻抿,伸手召出月镜,一碰之下,九名弟子的录魂便悉数被拓印入镜。他端看着,手指一次次划过,看到那些弟子如出一辙的遭遇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指着檀中道,“你过来,拿着这份录魂,和常温转一同去。”
檀中道接令,取出了自己的镜子,上前往那录魂境一碰,那些录魂也被悉数拓印了下来。
接下来两人便带着弟子们相携而出。
待出了内围,常转温将那二十名分成七组,告诉他们需要去的位置,并告知:“时刻保持联络,一旦有什么发现,立即回报。”
众弟子散开,往目标方向而去。
而常转温与檀中道两人往第一处封印疾驰过去。
等他们到了那第一处封印之地之时,也被那惨烈的状况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这块地域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四周的月之术气息还残留了不少,所幸那些大月的弟子的尸体全部被人给带了回去,没叫他们身死异地。
看到这片狼藉,常转温不由得心里一沉,破坏得如此彻底,想要查些什么都找不到痕迹。而檀中道像是察觉到他的苦恼,主动说道:“月座大人给了录魂,或许可以从中看出一二。”
“也好。”
将镜子浮于空中,檀中道引入月之术,第一处封印之地的那名活下来的弟子的记忆便在此地徐徐展开。
虚影缓缓的落在了这片地域,开始重现那一段时间。
以那名弟子的视角为主,常转温与檀中道两人一同看完了这段记忆。可以确认的事,那名弟子所听所见,均没有问题。
算无遗策-2
檀中道也逐渐察觉到了异常:“没有人在施展同一种术法的时候连神情和衣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常转温点头,“还要去一趟第六处和第七处。”
终于找到了点苗头,檀中道也很是高兴。他未曾接触过如此复杂的情况,但眼看着真相一步一步被剥离出来,不由得有些亢奋了起来。“走走走。”
接连去了好几处地方,等看完第七处封印之地,时间也已经过完了一天。
“已经差不多有思路了。”常转温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月座巡视完一遍后就停在了中心那处封印,还是有又去了第一处封印一趟?回到中心封印之地的时候是不是立刻接到了第一处封印之地沦陷的消息?”
檀中道思索了下时间,毫不迟疑的答道:“是。一过去之后,中心那处封印之地,就也被解除封印了。”
他也想到了关键之处,“好阴的计谋!”
“可又是如何做到的?”檀中道还是不能理解。
“有人,有物,若推测得不错,那人对月之术也有一定的了解,不。”常转温否认了一下:“是精通。”
“这样的人已不是我等能够找到的了,所以月座大人也直接说了,天魔王无法被追捕。我们只能把探查到的事情回报给到月座,至少可以洗清月座大人的嫌疑。”
“也只好如此了。回吧。”
二人回到积冰谷,面见月夜胧。
“把你们探查出来的结果说来听听。”
常转温应了声“是”,便开始将自己探查到的东西娓娓道来:“弟子首先要先说一段自己的见闻,天魔王被封印之后,我等常会去雪界进行游历,途径黑水崖之时,恰巧见过一物,此物似花非花,也并非活物,可却有着制造幻象的能力。后来再去黑水崖却发现此花已消失不见。”
“弟子复现了第一二,三,六七地的封印之地的记忆,在这些记忆内,发现都生长着一样的植物,这植物与之前我所见到的大相径庭,但从复现的记忆内弟子发现那种植物与我所见过的青花有着一样的特性,那就是断之腐泥。这些植物在封印被解除之后,就消失不见。哪怕是使用日之术法为那片土地恢复生机,也未曾再见到那种植物复现。弟子猜想,这怕就是那些弟子们为何会见到月座的缘故了。”
“哦?你是指,有人控制着那种植物,制造我的幻象,亲自解除了封印?”
常转温点头:“不仅如此,那物,或者说是那人,还在监视着您的动向。大人您在第三处解除过封印,他便将您施术的模样给记了下来,并立刻在第一第二封印之地施展,故幸存的弟子会说见到的是您亲自解除的封印。”
“复现的记忆内,第一第二的弟子见到您也有明显的时间差异,第一弟子再次见到您的时间是隔了两炷香的时间,而第二弟子再次见到您的时间隔了一炷香。两方的时间重合,并依次类推,凡是您刚离开的封印点,过了一炷香,弟子们便又‘见到’您一次,直到您到达中心这处封印之地后,他开始对第一处的弟子动手,引您过去,声东击西,以同样的手法不同的说辞解除了中心之地的封印。并故意留下了一名弟子活着,为了就是想要把矛头指向您。”
“倒是精妙。”
月夜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声缓慢,“只是幻象终归是幻象,如何能真正解开封印?能将月之术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倒教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他眯起了眼睛:“呵,真是老谋深算。”
他缓缓起身,衣袍拂地,神情冷厉,“行了,闹剧该收场了。此事,我自会禀报大月,你们也都回去吧。”
目光如刃般扫过在场弟子,最后落在常转温身上,略一停顿,语气稍缓:“你,不错。”
话音方落,月轮浮现,银色水幕徐徐展开。月夜胧抬步跨入,身影被吞没在水光中,只余下众弟子心怀惴惴,默默散去。
常转温与檀中道道别,在原处等了一会,待那二十名大日弟子全部到齐后才一齐回到了上天都。
原本想要将这件事的结果回报给朝君大人,却没想到未曾再日殿见到朝君的身影。他连忙拉住了一位大日弟子问,才知道朝君已经离开日宫离开了上天都。
那名弟子说朝君大人离去的有些匆忙,步子迈得比平常大了些,怕是有要事。
如此,常转温也只能悻悻然说了声‘好吧。’
天魔王出世之事在上天都暂时告一段落,与此同时雪界的道修秘境内,姜赞容上下打量了面前之人,道了声:“是你。”
一头银灰色的头发,眼睛还被布给蒙了起来,一身黑色布衣,精壮干练,笑起来会露出牙齿,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笑眯眯的。
她对此人印象也算比较深刻。
枕席生春-1-H
朝日晞回到木屋外的院子时,听到屋内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是她在屋内和两只小兽玩的欢快。
她的鬓颜时不时出在窗台内一闪而过,依稀可以看到她拿了一样东西忽上忽下摆弄着,引着两只小兽左蹦又跳的,屋内热闹非常。
窗台下的花在这些时日的养护下开的正好,那些栽种的藤蔓已经将窗台边围了个大概,叶片尽情的舒展,争做窗台的点缀,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片画面正可谓画中景,景中人,人又有情。
虽然看到她的笑颜他也是喜爱至极,可心里依然不免忧愁。朝日晞不禁回想起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来到雪界的——天魔王血脉。
她本就不融于雪界。
那些天魔说想要离开雪界。
如果有机会,她会不会想要离开雪界呢?
他这样想着,心里顿时有些苦闷,不由得又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影之上。恰巧她回头望窗外望了一眼,像是捕捉到了他,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随后身影便消失在了窗台内。
门未开人未到,声却已入耳。
“朝君!”
她冲出门,如乳燕般投入他的怀中,仰首笑靥明朗:“你回来啦!”
朝日晞收紧手臂,低头勾唇:“嗯。”
他又道:“你很开心。”她的眼眸映着光,睫毛扑闪扑闪的,让他忍不住轻轻抚摸触:“回来了,很好。”
他不问眼睛是怎么回来的,也没问她见了谁,只是笑着把她带回了屋内,引着她在窗旁的方榻上坐下。
那两只小兽也蹦跶了上来,朝日晞顺手揉了揉他们,其中一只在榻上滚了两下便跳到几上凑近姜赞容,她抚着它,唇角带笑。
他也一同坐了下来,身形逐渐倾覆。
“诶?”姜赞容感觉肩头一沉,偏首欲问,却被他托住下颌。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吻覆了上来。
先是轻轻点落,随后,唇舌便缓缓探入。
姜赞容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突然,旁边还有小兽在呢——他可是上天都的大日掌座,竟在小朋友面前如此大胆!
她推了他几下,推不动,反而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顿时心里又是羞又是气的。
等他松开了她,便看到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不由得失笑。起身,一把将她从榻上抱起,一边以意念告诉那两只小兽,它们该回家了。
两只小兽乖巧的跳下了榻,化作一黑一白两色飞出了窗外,这下,木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姜赞容被抱入房中,安置在了床榻之上。朝日晞放下了帘幕,便也跟着进入了床榻内。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动手开解她的衣物。
“息壤,建木,黄泉碧落,天顶,这四样是如何找到祂的关键信息。”
第一件外裳被剥下,衣服被扔出了纱帘之外,落到了木椅以上。
“建木,有两根,一根通黄泉,应当是天魔圣坛。”
中衣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嫩黄色纱衣。
各安其心-1
到了晚上,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姜赞容睡得极甜,整个人蜷在被窝里,软乎乎地往朝日晞怀里拱,脸颊还蹭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安稳。
朝日晞闭着眼,表面似是沉睡,实则一刻都无法真正安宁。乍眼看去,两人规规矩矩地侧身相对。花被轻覆,可被下掩映的情景却如何能算规矩。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环着他,细软的肌肤贴着他腰侧,他的阳物正好卡在她腿心,被那处温润紧紧夹着。那地方虽未真正启开,却在睡梦中轻轻收缩蠕动,不自觉地吮吸、挑拨。于是他的那物又不受控的高高翘了起来,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腿根处散发出的微热气息,以及有些若有若无地湿意渗开。
他被迫悬在欲火边缘,呼吸灼热,性器硬得发疼,胀意抵在她腿缝之间,她翻身、膝盖轻蹭,对他来说都需要他竭力忍耐。
朝日晞指节收紧,险些就要扣住她的腰将人压实。可他只能将所有躁动生生按下,克制得青筋暴起。
他侧头,唇几乎擦上她耳尖,却只能在她香甜的呼吸间,默默忍耐这夜里逼人的色欲。
朝日晞甚至没有办法静下心神,只能强迫自己去思考别的东西将自己的理智扯回来。
白日的佘灰讲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后。
能放天魔出雪界吗?
这是一个与他的职责所悖的举动。极其的大胆,狂悖。
如若真的要放他们出去,那么就必须保证这件事情需要做到万无一失,不当出现任何的意外,否则,所有的后果都将会变成是他一手造成的,朝日晞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罪业。
佘灰提出的条件确实很容易让人心动,可对于世界来说,他的码不够:他仅仅只是立了一个天魔誓。想要以一个天魔誓来周全这件事实在太轻,所以朝日晞才要加码。
要见天魔王是一层加码,天魔一族的鼎盛在于天魔王,如若天魔王是一个残忍滥杀之倍,那么他将会在明天亲手了解掉他。
如若不是,那么事情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也就是他会亲手给天魔王戴上枷锁。
这是他对世界的加码。
最后一层,则是月胭。
月胭是前任月座,无论她当时做了些什么,但朝日晞相信的是一些最根本的东西,她绝对不会不管。
所以她是最后一层加码。
有了她在旁边,佘灰他们那群天魔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
天魔出世这件事,是大势。
今日大日知道他回到了上天都,就过来找他,他在与大日交谈中谈明了这件事,他问大日:“天道纵容天魔,不忍其绝灭,故天魔王出世,是否还有可能阻挡?”
大日没有说话。
也正是祂的沉默,才让这件事更加的有了确定性。
同样的,天魔王封印解除这件事事发,未曾看到大月的斥责和各殿神官问责,他便猜大月怕是已经有和月夜胧说过了。不然这件事,大月不会轻轻翻过。
大势已定,那便顺势而为。
既然顺势而为,那她,也不能留在雪界。
他低下头,将她拥得更紧。女子睡得极安稳,眉眼间一片宁静,唇角微弯,梦中也在笑,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忍不住在她发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心中的决定纵然已然落下,却也被这份柔情拉扯得愈发沉重。
既然这件事能做,接下来便是布局了。
各安其心-2
这句天真又直白的问话,倒让朝日晞一瞬愣住,手心被碰触,那颗丹药已经被洛水淮吃了下去,他认真说道:“姐姐是好人,姐夫也一定是好人。姐夫不会害我。”
话音落下,丹药已然入腹。
一时之间,两人都被洛水淮的言语惊住。
佘灰最先反应过来,大跨步走来,一把把洛水淮从朝日晞面前扯走,扭着他的身子,痛心疾首:“你这小子又在说什么胡话,我的祖宗诶,我真是造了孽了,快给我吐出来!你不怕这是毒药吗?啊?”
小身板被他摇晃的歪歪扭扭,洛水淮险些站立不稳。
朝日晞反应过来后拦住了佘灰的动作,将洛水淮从他手里解救了出来,语声平静:“吾不说谎。”随即又问洛水淮:“可有感受到什么?”
洛水淮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吃了姐夫的药,我觉得身体又有力气了。”
佘灰看他这幅样子,大骂:“姐夫也是你能乱喊的,你又没见到你姐姐,你怎么知道他真是你姐夫?”说完才反应过来,更是怒气冲冲:“人家是上天都的大日掌座,不是什么你姐夫,人家和杀你的人是同袍,是一伙的!”
洛水淮却只是抬头,仔仔细细望了朝日晞一眼,然后轻轻摇头:“不是他杀的我。”
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险些把佘灰给气了个倒仰,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他,话都说不出来。
“吾想与汝谈些话。汝若愿意,可随吾移步。”朝日晞看着洛水淮,缓声道,又转向佘灰,“吾与天魔王有要事相商,汝可放心,吾不会害他。”
洛水淮也跟了句:“灰伯,你留在这儿吧。”说罢,带着点乞求意味的眼神望向佘灰。
看着两人都阻止自己过去,佘灰也只能止了步子,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往旁边的密林里走去。
林中僻静,又有树木遮挡,可朝日晞还是抬手设了一个结界,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佘灰听到。
眼前这孩子看着很是单纯,思路虽有些怪异,倒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人,朝日晞便直截了当的开口:“佘灰说要带汝出雪界。汝是怎么想的?”
洛水淮听到这句话目露震惊:“我我不是天魔王吗?灰伯说上天都要杀我困我,我能出去吗?”
朝日晞点了点头:“若是汝答应不暴露天魔王身份,也不做不好的事情,吾可放你们出去。”
洛水淮想了想,又问到:“贝叶哥哥也能出去?”
朝日晞微讶:“他还活着?”
“贝叶哥哥一直在呀,就是脸色不是很好。他不喜欢说话。”
心神急转,朝日晞便知自己漏算了人。他沉吟片刻,并未正面答复他所问,而是复问:“汝可能保证汝于雪界之外,不纵恶念,不行恶事,不伤无辜,不负此心?”
想要不杀人,怕是只有和尚才能做到。朝日晞对洛水淮没有很高的要求,他看得出洛水淮是个好孩子,故对他,他不想为难。
“可是,姐夫”洛水淮原本心里有些踌躇,可是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人,他什么念头也烟消云散了。
迎在他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我能保证。”
这个孩子的眼睛,一览无余,澄澈无欺。
他向前一步,手掌抚摸过他的的头顶。
旋即从袖内取出了一个类似于颈环的东西,问洛水淮:“那戴上这个。”
“它会在你心有恶念,手有恶剑的时候警醒你,让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他又说:“如果做了不好的事情,它,就是我,会杀了你。”
洛水淮听了后一愣,随后沉默了一会,主动接过了那样东西,往脖子上套去。
那颈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问:“可以了吗?姐夫。”
合契-1-H
他回来时,姜赞容还沉在梦中睡得香甜,他索性便坐在窗台的方榻上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做了个记录。
将今日的交易谈判在心里过了一遍,省去了洛水淮的那些胡言乱语和自己额外提的要求,就把交易内容誊写在了一卷金色的卷轴上,写完后用特殊的日印封号,召出一只金乌,让它带着这卷卷轴回到上天都去。
金乌攥着卷轴,从秘境出口一闪而过,金色的光芒在夜里风雪中划出一道显目的痕迹,而后淹没在厚重的风雪中不见踪影。
了却心中一件事,朝日晞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算了算时辰,此时竟然才是巳时,眼看时间还早,他便开始将之前取出来的那本素女合契经细细研读。
朝日晞在读书的这件事上很有天赋,且上天都的长生书塔内的书多数为繁杂晦涩难懂,字少语言又精炼的书籍,故他也养成了一个良好的读书习惯,那便是习惯揣摩内里的含义。
可他不知道这种书籍,是不能细读的。
《素女合契经》中关于“大日清净骨”的双修法,共分为四卷,依次为 《适阳》、《灵纹心经》、《入阳》、《采阳》。四卷之后,还附有关于合契后女子泌乳调养的手法与方案,可见其详尽。
如今,朝日晞与姜赞容方才修至第一卷 《适阳》,尚需《适阳》两日,待“适阳”之法圆满后,便要同时进入第二卷与第三卷的修行。
因大日清净骨阳体硕大,男女交合之时男性难以被纳入女子体内,故而衍生出来的一种借助外力帮助女性来接纳阳体,那便是灵纹心经。
灵纹,顾名思义便是在合契之时会有一段灵纹在身体上蔓延,且灵纹需要搭配着心经使用。心经的作用很大,那便是能够将女子的性欲扩展到最大,运转时,小穴中会生出如水波般的涌动,既能减轻痛苦,又能增加内里的柔韧与弹性,一旦心经运转成功,灵纹便会自发浮现,整个交合过程都需保持心经运转,以免在阳体冲击之下伤及女体。
当然,心经会随着交合的频率而在女子体内留下烙印。修行渐深时,心经可自行运转,甚至在女体感知到巨大的阳体侵入时,也能自发护持。
至于频率么,合契经内也有写明便是以阳体入阴的时间来算,意思便是要多做了。
可此法有一处缺陷,那便是心经运转到最后一段之时,女子的阴穴内必须要有阳体的存在,否则心经无法借助阳体的阳气进行下一轮的运转。同样的,若是在合契过程中女子因心神不稳亦或者是突发原因导致心经中断,则心经带来的水波感也会消失,女子会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男子伟岸的阳物,此时女体就需要尽快重新运转心经,方能恢复护持,不致伤损。
朝日晞还发现,这篇心经功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此心法同样也适用于纯阳圣体所用。
纯阳圣体?
内室内突然传出了响动,不一小会,一抹身影便出现在了内室的屏风上。
姜赞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单衣,披着发,赤着脚,拂开了隔帘,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一双眸子还带着刚醒的倦怠,就这样施施然的往朝日晞这边走了过来。
朝日晞合上书,顺势揽过她,将她抱坐于腿上,馥郁的女子香荡入鼻尖,朝日晞埋入她的脖颈,轻轻的嗅着。
“朝君今日这是又出去了?”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衣服上的纹路。他今日穿着齐整,一看便是又有外出。
“唔,有些要事要做。”朝日晞翻身将她压在榻上,轻轻一剥变将她的衣服给褪下,手指从她的腰线处一路往上,捧住她的脸,道:“待到事情过了明路,你自会知晓。”
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碰到窗台,亲了下去:“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姜赞容来了兴趣,躲开了他的亲吻,问道:“是什么好事。”
朝日晞只是轻笑,并没有说出来。
她不给亲,他便从善如流的将吻落到了颊边,耳廓。
女人有些不满,她蹙眉:“难道要叫我猜?”
“我可不喜欢猜谜。”
双腿环住他的腰,贴近了那柄巨物,轻轻的夹吸着。
耳旁的呼吸声猛然一顿,男人的声音响至耳边:“胡闹。”
这时腿间的阳物开始行动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女人的注意力给分散了去,顾不得到底是一些什么好事了,她只知道她现在有更为的开心的事情要做。
白花拂露,草木舒展,朝晨之气涌动;风吹叶簌,菱光暗生,正午时之将至。
合契-2-H
他落在这里的视线更为灼热,灼热到姜赞容都有些不适应,想要将腿合拢了去。朝日晞不肯,他跪坐在她身前,双腿稍微岔开,用自己的腿卡住了她,姜赞容便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承受着他的炙热眼神。
为了今日方便,两人都只穿了一身单衣,单衣下空无一物。
等固定好姿势,朝日晞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物。
他的袍子下边早就被高高的顶了起来,解开束带后,单衣滑落,却被高高竖直的阳物给钩住,不得不再一次用手提起拨开,这才把那物的真面目给显露了出来。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姜赞容只觉得朝君的阳物倒是和他的脸相得益彰,许是他未曾有过手渎,他的阳物在未勃起时是粉白色,勃起后,颜色便会深一些,变成了肉红色,内里充了血,显得那根阳物威势赫赫,粗大无比。尤其是顶端那部分,龟头微微翘起,如珠如球,系带肥厚,它一入穴,怕就是相当整根阳物如入穴一样将小穴给撑得大大的。
粗壮的柱身几乎不比龟头小多少,姜赞容有试过他的粗度,竟是一只手都圈不住的程度,柱身根部下方的两颗囊球圆润饱满,表面紧致,充盈有力,也不知储存了多少精元在里边。
她的双腿被他卡住,想合拢也合拢不了,再加之他那炙热的眼神,小穴那里早就已经开始滴春吐露了,于是朝日晞便亲眼看到那里的内里是如何的盈满润泽,再从那张小小的口里流露了出来。
女子情动,心经便可以开始运行。
朝日晞握住自己的阳物,抵住了那处流水的穴口,阳物顶端便立刻沾染上了穴口的清亮液体,变得淫靡了起来。
“容儿,第一句是什么?”
姜赞容被阳物一碰,快感从下边蔓延了上来,忍不住轻轻的叫了声,意识也有些迷乱了过去。直到朝日晞唤了她一声,又问了句话,她才回过神来。
她‘啊’了一声,好似还未反应过来朝日晞说了什么。
朝日晞忍着龟头被吮吸的麻意,轻柔的重复了一遍:“心经的第一句是什么?”
姜赞容忍不住睁大了眼,她看清了眼下的场面:她大张着腿,对着男人裸露着女人最私密之处,而男人手握性器,龟头正顶着她的小穴,这样的一番场景,她却还要被男人问什么狗屁的经书?他现在就像是一位教书的先生,而不是一个要肏她穴的男人。如此荒谬!
可意识回笼的下一秒她又想到这是她要记下来的,不然朝日晞的鸡吧可进不来她的穴里。
“采阳入骨.....阴阳交会.....”后面三个字是什么来着?她专心的想着心经的内容,投入得有些深入,就没有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退出了情欲的影响,肉穴内的水也不在流出,腿间的那物受到了最为直观的影响,那翕动的穴口也未在吸着他的龟头了。
“是采阳入骨,阴阳交会化真炁。”
“奥,对对对。”姜赞容惊喜的点头,这句她终于记起来了。可一看到朝日晞那如老师般的教导,又瞬间萎靡了下去,不想看他。
朝日晞像是看穿了她一样,不由得有些叹气。他凑近她,道:“既然背不出,那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可好?”
姜赞容眼睛微亮,心想这倒是一个好法子。搂住他的脖子,应了声好。
“嗯。”
朝日晞便松开了力道,放开了她的双腿,俯下了身子,搂住她,道:“腿夹住我的腰。”
女人乖巧的如他所言,双脚圈住了他的窄腰,紧接着窄腰重重的落下,滚烫笔直的阳物倏然压迫花穴,直直的从穴口一路戳刺到花唇。
“下一句是:水波自生。”
姜赞容被这一举动吓得小嘴微张,听到朝日晞在念心经,也就跟着他念:“水波自生.....”穴口被刺激的重新张开,情欲的浪潮卷来,重新吐露处黏腻清透的汁水,让那柄阳物更丝滑的在幽谷之中纵横。
“欲海潮涌润玉关。”
“唔......”姜赞容想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跟着念了一句,又将下一句给完整的说了出来:“.......心窍洞明,神光清净.....贯百脉。”
“不错。”朝日晞亲了亲她,以示夸奖。
他身下加重了点力度,尤其是在回到穴口之处之时,又戳又顶,大量的花液从洞口内流了出来,将阳物染得啧啧水亮。
“容儿,看着我。”眼看她又有意识迷离的情况,朝日晞及时的与她对话。
合契-3-H
他忍了忍,在听到倒数第二句的时候,将阳物的龟头一整个肏入了穴内。
念着心经的女声一下子卡了壳,后续再没接上,那蔓延到小腹上即将完成的灵纹,在顷刻间就暗淡了下去。
而进行到一半的男人和女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朝日晞将整个龟头插进穴后,原来还觉得自己在随着欲望的潮水涌动的姜赞容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大浪给打翻了下去,灭顶的快感与饱胀感相继袭来,只一霎那,就冲破了她的理智,脑海中所有的东西都碎成一片片的什么都不齐全,她再也捕捉不到自己的那些神智,只能随着洪流被卷了下去。
紧接着那些快感飞快的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恐怖的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她连动都不敢动,极其的害怕一动就会被身下的那物给撕裂了一样。
而若说此时最不好受的当属朝日晞,他将龟头肏进后蚀骨的麻意从尾椎一路往上窜,一阵一阵的,他差点就控住不住自己想要长驱直入的想法,可这种想法也仅仅是只维持了一瞬,接下来便是那已然进入穴内的龟头像是受到了万般挤压一样,让他忍不住就想要丢盔卸甲,甚至连阳物都要被夹碎的想法一齐涌入他的脑中。
好.....紧......
他感觉自己渡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可睁眼一看,灵纹只是刚刚才暗淡了下去而已。
更冲击人视线的是,他看到自己的阳物将女人的小穴口撑出了一个恐怖的弧度,如此气血冲天的画面,阳物居然还胀大了一圈,将穴口绷得更紧,已然到了最大限度的边缘,更加的退不出来。
姜赞容一点也不好受,她只觉得她受不了朝日晞这样大的鸡吧,疼痛感随之取代了欲望,眼泪快速在眼眶积聚,从面上一颗一颗落了下来:“好痛,好大,呜呜呜.......快出去。”说到最后甚至痛到连话都说不出了,被迫静静地感受快要被撕裂的苦痛。
穴口已经被撑到最大,没办法挤压收缩,也吞吐不出那样大的东西,只能无助的徒劳的蠕动。而朝日晞也是一样的境地,龟头已经进去,穴口正正好卡住了阳物的系带之处,龟头的系带之处本就是他的敏感之处,穴口死死的箍在了那里,对他来讲更是一种毁灭的打击,无数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再在脑海中爆开,连带着面容也不平静了起来。
他整个人已然绷紧到了极致,手臂,小腹,脖颈上的青筋纵横交错,再往上看便是一张摇摇欲坠的面容。
额角已经汗湿,眼睛紧闭,睫毛颤抖的频率暴露出他也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呼吸急促,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已经蔓延上了一层深粉色,可他还是勉力的支处了一处缝隙,忍着爆炸的快感,磕磕绊绊的说到:“乖....容儿.....心经......快。”
吐露的声音极度不稳定,像是含着从嘴巴里说出来的一样,哪怕是这样,他也在惦记着怕她忘了的第一句:“采阳入骨......”
手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复又松开,明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却还在不断的安抚她,抹掉她的眼泪,引导她跟着自己一句一句的念。
男女的声音在床帐内交互响起,两人所在的处境也开始逐渐得到缓释,水波感又开始逐渐蔓延了开来,解了朝日晞的一时之困,令他在冲天的快感中抽出了理智,得而可以清晰的认知到现在的处境。
在灵纹断裂的这一段时间内,两人都不好过。朝日晞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她的小穴已然被他的龟头撑到了极致,到了后面她连动都没动,嘴巴闭得死紧,一句话也不说,连小穴的穴肉也逐渐失去了动静,那是已经被撑到极限无法动弹的地步。
是他操之过急,令她受如此苦痛。
那双眼睛还在哭,她的声音里还含了哽咽,一边掉眼泪一边念着心经,直至灵纹逐步攀延到小腹,随着她最后一句心经口诀的落下,灵纹显现完全,在小腹上发着莹莹的微光。
阳物的处境好了起来,那种要升天的快感降了不少,可女人的小穴却像是麻木了一般,还未从疼痛中恢复过来。
朝日晞也不敢再贸然行动,他俯身亲吻掉了那些眼泪,心疼道:“还在痛?要不要我出去?”
姜赞容哭哭啼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让他退出去:“好痛......不要做了,你那样大,我吃不下去......呜.....”
“........我不要和你做了。”
不得已,朝日晞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做。
只是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整个阳物最细的地方已经被穴口给箍得紧紧的,若是要退出来,穴口怕是又要受一番撑大之苦了。
见她态度强烈,又怕她痛到咬自己的嘴唇,朝日晞只好吻住她,侵入她的唇舌,搅动了几番让她有所放松后,一鼓作气将阳物给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阳物撤离之时还发出了一声声响。
“你怎么这样....”居然趁她心神放松之时又撑了她一回。朝日晞被她锤了一下,抬眼便见到她含着泪话狠狠的怒瞪着他。
此时姜赞容的身体上灵纹也随着阳物的退出也消失了下去,但那种被撑大的感觉却并没有消减下去,而是空落落的一片的虚无。
这让她很不适,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
合契-4-H
床帐内,两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朝日晞的手不断在她的身上游移,稍作安抚。
两人的头则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姜赞容捏着那柄硬物,发愁:“晞哥哥这样粗大,叫我怎么吃得下。”
朝日晞握着她那只落在他阳物之上的手,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他眼睛半眯着,埋入了姜赞容的脖颈处,轻轻的喘息着。
他叫着她的名字:“容儿......哈......啊哈.....”
龟头处洇出水渍,柱身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像是要射了一样。吓得姜赞容赶忙挣开了他的手,用手堵住了马眼,道:“不是说初精不能泄出来嘛。”
“可是,容儿.....吃不下我的阳物....”
“吃不了 ,那留着还有何用?便让我借着容儿的手泄出来算了。”
“射在容儿身上,也算是.....得其所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喷洒执她的耳边,声音蛊惑极了。
姜赞容震惊的望着他。
“那息壤怎么办?”
“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可是现在连走都走不了啊。
她吓得坐了起来,拒绝道:“我不要!”
朝日晞起身又将她给揽了回去,一只手探入她下身,试探的看下她的小穴恢复的如何。
“可是容儿吃不下吾的阳物。”
“旁人都道大日清净骨和纯阳圣体乃采阳补阴之至宝,得之则百脉生辉、益处无尽。”
“可怜我容儿,确连吾阳物的龟头都吃不下,又要如何与吾合契,吞吾阳精,使吾为炉鼎,助汝凝息壤?”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促狭之意,姜赞容忍不住恨恨的打了他一拳。
“都怪你!”
男人捉住女人的手,带到唇边落了一吻,口中求饶:“是是是,怪我。”
他压住她,两人一同陷入身后的绵软里,昏暗的视线里,朝日晞问姜赞容:“再试一次好不好?”
姜赞容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只剩下两人的气息交互。
那只手现下还在她的腿心处,穴口已经顺利的接纳了他的第三指,她有些犹豫不决。
就在那只手就要抽离的时候,姜赞容揽住了他的脖颈,将朝日晞的脑袋下压来下来,亲住了他。
腿缠上了他的腰,是什么意味不言而喻。
朝日晞顺从的被她亲住,手从前面撤了出来,又从臀后探了过去,从后方插进了穴内。
等到她身体动情到已经被他的手指给抠挖到小小的泄了一波后,两人的嘴唇才分开,离开之时,甚至还拉扯出一根银丝,将断未断。
“采阳入骨,阴阳交会化真炁.....”朝日晞一句一句念了出来,待到念完后,便见到姜赞容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你少了最后一句。”
合契-5-H
可要说最动人的,还是他的那张已经跌入凡尘饱受情欲之苦的脸。
不是欲望的释放,不是快感的失神,而是忍耐快到极限的一副神情。被盘好的白发早就落了些发丝下来,被汗水一沾,就黏连在鬓侧,竟带了些狼狈的美感。真真就是一副玉山倾颓的神仙模样,更显撩人。
那一张原本高华冷峻的脸庞,此刻被欲望缠身,拜倒在她的罗裙之下,又如何不让姜赞容为之动容?
一时之间脑海里闪过众多画面,初见之时的高不可攀,熟悉后的温和有礼端方自持,坠入情网后的柔肠百转,再到现在的水乳交融,一线一线牵连,让她逐渐幻视到他覆在在她身上一下一下耸动的样子,更是春如潮涌,也不觉疼痛了。
此时姜赞容已然到了“肉开心松”的阶段,只是朝日晞还未发觉,待到她轻声唤他一声:“晞哥哥,我要你。”他才察觉到她的身体已对他开放。
往下俯身,抱住她的身体,朝日晞开始慢慢沉腰,阳物进入的同时,他还与姜赞容说道:“若是痛了,便喊我停下。”
身下的女人‘嗯’了声,手臂挽上了男人的脖子,开始接纳着男人的进入。
随着阳物的慢步侵入,姜赞容只觉得自己被重新开拓了一遍一样,身体的内里都快成了他阳物的样子,不用自己看都能够想象到她的那里已经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形状。
他开动后,阳物的首端便首当其冲的成为了第一个进入阴道的部分,那里如滚珠,如圆丸,给了她一种异常圆鼓的感觉,可又与缅铃不一样的是,这滚珠后面衔接而来的竟是龟头的系带,那突出的边缘比滚珠更能刮擦这周边的软肉,在之后,便是那粗壮的柱身了。
哪怕有心经的加持,姜赞容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穴道的内壁与他的阳物严丝合缝,甚至穴肉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柱身上的那错纵交织的青筋。阳物甫一进入,似温流溶金,缓缓渗透,热不灼人,等阴道纳入了阳物剩余的部分,更是觉得有“潮水三迭”感:先震后溢,再静,似波浪接纳海石。
肏穴,尤其是肏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穴,对于朝日晞来说,是他未曾做过的事情,也未曾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乐。
可用快乐来形容也不慎恰当,他进入她,感受到她的包裹,她的交缠,她的蠕动,她的吸纳,那种理智被丢失,灵魂都要飞出去的感觉,他认为不足以用快乐来形容。
全身上下的心神好似都聚集在了那处,他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自己的阳物居然还有胀大之势,他低头一看,原先紧致得只能进入一根手指头的小穴现在已经被他的阳物撑出了一个圆形的形状,而阳物还在不断地前进。
此时此刻他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阳物居然可以这样被吃进去,或者说,他未曾想到,他居然真的在肏女人的穴,肏得还是姜赞容的穴。
这个女人正在被他肏弄,朝日晞有些恍惚,可身下肏穴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依旧往里推进。
直至龟头抵达了到一小处有着凸起的地方,身下的女人才轻轻的叫了声,朝日晞回神,他知道,他该停下来。此时他的阳物还剩一大半未进入到她体内。
可停下后,女人又不满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对他说:“你动呀~”
“不痛?”
姜赞容小声的说到:“不会痛.....。”剩下的她逐渐隐没了声音,朝日晞没听见。
见她要自己进入,朝日晞便按照她所说的继续往前推进。等待龟头碾压住那处凸起肉壁被完全撑开之时,女人突地夹紧了他的腰,高高的叫了一声,内里也绞得死紧,肉壁一段一段的抽动,险些就将他给绞杀在原处。
一股水液兜头兜脑冲刷而下,极致绞杀之后,女人的内里就松了些。
朝日晞一想便知道她应该是小去了一波,才会如现在这般样子:脸红红的,眸子内水光荡漾,细细的呻吟声不绝入耳。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就没下来了,反而还催促他:“晞哥哥,你动一动呀。”
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想要把他露在外面的阳物给吃进去一样。
可那阳物太过巨大,凭她的一己之力是断然无法吃进去的,只能不断的喊他快些进来。
“莫急。”
她不知道他内里又是一番怎样的感受。
他心爱的女人躺在他身下,小穴里夹着他的阳物,泪光莹莹的,一声迭着一声喊着要他肏她。
怎么可能不想要肏她?
朝日晞蓦得回想到了他栽种的那朵花,在他的手下,落得满地都是肉红色的汁液。
合契-6-H
可它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让姜赞容很是疑惑,可随即她又想明白了:朝日晞是个雏,他不知道怎么肏穴。
“晞哥哥....”姜赞容才起了一个头,便不知要怎么说下去。
朝日晞见她唤他,低下头,带着疑问,发出了一声:“嗯?”
见她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嘴巴,沉默着不说话。朝日晞还以为是哪里有问题,便问道:“怎么了?”
便听到她支支吾吾的讲:“你进来后要动一动的......”
朝日晞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将阳物退了大半,复又一次性进入,做完后,问她:“这样?”就看到身下女人眼神涣散了开来,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直进直出简直就像是灭顶之灾,一次性碾过了所有的敏感点,快感频频从身体里爆发,直接把她给冲昏了头去。压根没有听到他的那句这样那样。
鸡吧大的人,好生厉害。
她晕晕乎乎的想到。
等理智再一次回归,姜赞容便撞入了他那双略带笑意的眸子内,男人张口问她:“还要不要?”
她摇了摇头。
便看到男人眼中失落之色一闪而过。
“那我们慢慢来。”
他说的慢,真的就是慢。
慢慢退出她的身体,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每进入一点,便停下,接着再进入一点,复又停下。
姜赞容都快要被他折磨疯了,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样问他时,男人却说:“我要是一次性肏进来,你受得住?”
姜赞容不敢回答。
可心里又嫌他太过温吞。
如此点点推进抽出,姜赞容只觉得穴内更加的瘙痒,不由得埋怨的看了男人好几眼。
男人不理会她的眼神,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行事。
待他感觉穴内畅通无阻之时,他一把搂住姜赞容的腰往上提了提,道:“容儿,抱紧我,夹紧我的腰,可别掉了下去。”
姜赞容被陡然抱起听见这句话时还不知什么意思,可下一刻----男人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
“你?!....”
“啊啊啊.....慢点...”
“不要顶那里....呜.....”
“啊哈..”
到后面压根说不出来话,只能跟随这男人的身姿摆动,承受着他的直来直去的入侵。
猛烈的入侵带来的后果就是
合契-7-H
朝日晞的眼眸渐渐沉了下去,他低下身,按住女人的双腿,改变自称,一字一句道:“如此,吾便如你所愿,用吾的大鸡吧,肏汝的逼。”
说罢,粗大的鸡吧挤进了穴口,长驱直入,一肏到底。
一点也不留缝隙,完完整整的将鸡吧给肏了进去。
“啊哈.....”
姜赞容死死抱住朝日晞的身子,指甲在他背后刮出道道血痕,整个人更是爽的一口咬在了他鼓胀的奶子上,落下一个牙印。
男人也忍不住爽到喘了一声。
他依旧是全根没入全根抽出,期间还覆在女人的耳边问道:“如何,汝可满意?”
“上天都的朝日晞正在肏汝的逼。”
“那个大日掌座,正在肏女人的逼,”
“那个女人是谁?”他叼着她的耳垂,深深的问道。
“唔......”姜赞容摆脱不了这蚀骨的刺激,回答不出朝日晞的问题。
而朝日晞替她答了:“被吾用大鸡巴肏得欲生欲死的女人,是汝,现在,正在吾的身下承欢。”
他干脆挽起女人的双腿,让两人黏连的更近。
“逼这么小.....”
“汝夹得那么紧,想必是很喜欢吃吾的大鸡巴,是也不是?嗯?”
“让吾看汝被肏逼,是不是存心勾引吾,好让本座用大鸡巴肏汝?”
“呃啊......轻一点....”
“汝不是要吃吾的精液吗?不重重肏逼,吾的精液怎么送进汝的逼里面去?”
朝日晞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顶进去又顶得深,轻易的就将子宫口给肏了开来,那大龟头连带着部分鸡巴插了进去,恐怖的尺寸甚至可以将肚腹撑出一根鸡巴的形状。
“好深,呜......要被肏到底了。”姜赞容低低哀叫。
“让吾射进去,射到汝的逼最里面,给吾生个子嗣,好不好?”
抽出一次比一次快,肏入一次比一次深,两人的气息也不稳了起来。
“朝君....朝君...”
朝日晞将她的身子撞处了一片片白色的浪花,“吾在。”
“喜欢朝君这样肏我。”
“啊哈,朝君....”姜赞容哭喊道:“朝君,到里面去,我要你.....。”
“要大鸡巴肏我,射给我。”
“汝要谁的大鸡巴?嗯?”朝日晞问她,身下的大鸡巴次次肏进子宫内,他的龟头被吸的又爽又麻。
“呜....要朝君的....”
“那又是射什么,射给谁,射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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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吸收了一份菁纯的元阳的缘故,姜赞容的气息明显比先前更旺盛,想要的欲念也更加强烈,不仅缠着他要他换别的姿势肏她,两人又在浴桶里交合了一次,将浴桶的水搅得浑浊不堪。出了浴桶后姜赞容还想要,还是朝日晞制止了她,直说她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次,短时间内也纳入不了那么多的阳精,姜赞容才作罢。
此时她体内的元力正源源不断流转,充盈经脉,令她精神十足,只是双腿发软,那处又被折腾得一时难以合拢,隐隐泛着一股空落的感觉。
她夹了夹腿,心神微微一恍,思绪回到她被抱操的那段记忆。
她知道自己为何格外喜欢那种姿势,因为这个姿势鸡巴是肏弄得最深最刺激,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男人身上,被肏的时候回回都能够肏入子宫,带来的爽感是其他姿势所不能相比的。
虽然朝日晞在抱操的时候有刻意的保持力度,但他的那物毕竟尺寸可观,每一次的抽出和进入都是在全方位的碾压她的那些敏感点,将她带入屏风之后,将她压在屏风上肏干,甚至在肏穴的时候松开了她的腰,让她完完全全吃下了他的那根巨大的阳物。
仅仅只是那样一下,她便被肏到了顶峰。
待到一捋晶莹的水柱从她身下喷出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被他肏潮喷了。
等一切都结束后,那里已经被撑出了他的形状,哪怕到了现在,总感觉他的大鸡巴好像还在自己的体内一样,姜赞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颇为的不适应。
好像再要一次啊
她懒懒眯了眯眼,见也没什么事可做,索性起身,去给朝日晞搭把手。
朝日晞已将木屋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那张坏掉的床也被他拆了拖到屋外,暂且搁在木屋旁的角落。
那床是当年他从后山砍来的树木亲手制的,原以为工艺扎实,没想到不过是动静稍大些,便轻易塌了。
他暗自想着,新做的床,再不能用那种木料了。
将手上的活全部干完后,他算了下时辰,居然已经子时,一般这个时辰姜赞容早已在床上睡得香呼呼的,现下没有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正欲绕到屋后去找,便见她迎面走来。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半点不似劳累,反倒带着几分明快的笑意。
“晞哥哥。”她唤他,声音轻快。
朝日晞牵过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手指顺势落在她的腕上,轻轻一扣。
唔,元力流转正常,体内阳气略有些旺盛,修为么倒还是秘一阶。
虽说她吸纳了他的元阳,可秘一阶与秘二阶到底还是有着翻倍的修为差距,仅凭他的元阳,到底还是不能直接一跨而过。
不过眼下,她身体无虞,气息稳固,已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稍微再等等,我去后山取些枝木,重新做一张床。”
“嗯?现在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啊?”她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18rn.c om
“子时刚过。”
“太晚了,不如明日再去?”她摇了摇他的胳膊,目光闪了闪,像是藏着什么小心思。
朝日晞没有追问她的小算盘,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把取木材的计划定在了明日。随即,她拉着他进了木屋。
木屋内的方榻已经被收拾干净,垫上了新的柔软坐垫和小抱枕。虽说空间不是那么大,无法让人舒展地躺下,但两个人挨在一起坐着,倒还有余地。
朝日晞被她推上了方榻,紧接着她自己又脱了鞋上来,乖巧的窝进了他的怀内。
将小抱枕垫在身后,两人斜斜的往后一躺,倒也是一派闲适的样子。
姜赞容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有意无意的划拨,“我们来继续说祂的事情吧。”之前被合契耽搁了一阵时间,不然姜赞容自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朝日晞握住她作乱的手,包在了掌心中,道:想要知道什么?
因果果因-2
有些答案也在他的心中逐渐明朗。
因为她是变量。不,不单单是她。她曾经提过,她还有一个妹妹。——那么,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变量,是被天道所忌惮的存在。天道在杀了她的妹妹后,转而又盯上了她。
这个推断一旦成型,新的疑问却又随之冒出。
为什么她们是变量?
而又为什么天道在她们小时候没有下手,反而到了她们俩实力强大的时候才动手?
除非
他想到了另一种更可怕的可能。
见他没有回话,姜赞容抬头凑了上去,往他耳旁吹了口气,悄声问道:“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朝日晞眼神波动了一下,漫游的神思立马就被扯了回来,他接道:“唔,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罢了”
“咦,你可是上天都的大日掌座,还会有事情想不明白,是什么?”
‘他的容儿,究竟是什么人呢?’,这是他想要问的,可是看着她的脸,这句话便再也问不出口,只是轻轻笑了笑,将话题扯了开来:“碧落黄泉,总是建木要通过的,所以,天魔圣坛去的不是碧落就是黄泉,但我猜,黄泉的可能会更大些。”
“所以便只剩下找到通往碧落的建木了?”
“嗯。”朝日晞点头:“道修秘境内奇木众多,况且我们也正好在秘境内,在双午之日到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可出去探一探。”
“道修秘境那么大,要去寻找岂不是很耗费时间?难道明天就要出发?”
朝日晞闻言,眼底漫起了一丝笑意,刮了刮她的鼻尖,揶揄道:“心急鬼。”
“时间还早,过些时日再出发也未尝不可。”
她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被他轻轻绕开,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与笑意交织的神色。
——中套了。
既然如此,姜赞容眼睛又亮了起来,她勾住朝日晞的脖子:“既然这样,朝君”手掌已经探入他的衣裳内,指尖在他的身体上不断留连:“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情罢”
说罢,也不顾朝日晞的反应,率先一步凑了上去,亲住了他。
“哈”
男人眼睛半眯着,隐忍的神色中夹杂着愉悦,薄唇水光潋滟,他靠在窗沿上,下颌高抬,脖颈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那颗喉结正细细的被伏在他身上的女人啃咬舔舐着,舌尖压下去时,他忍不住闷声低喘,胸口起伏得更明显。
这是一个敏感又致命的地方,她尝到了他微颤的呼吸声,偏偏不肯放过,唇齿反复碾压,直到喉结被吸得通红才肯略微松口。
男人的忍耐力非常卓越,哪怕是这样,搭在她身上的手也没有乱动。可这样女人却有些不满意,她解开了自己衣袍的系带,勾住他一只手,往衣裳内里带去,于是那只手便被迫握住了一团雪莹。
“动嘛!”
简单向朝日晞下达了命令,话音一落,她又转回去,继续解开他的衣裳。
厚实的胸膛与劲窄的腰腹暴露在了空气中,因骤然接触到凉意,他的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充起了血。连带着一个地方也显眼了起来。
那正是昨日她难以自控的时候咬出来的牙印。
姜赞容注视着那里,温软的手覆盖住了那处地方,一点一点摩挲着疤痕。
携手同游-1
“这样就很好。”
朝日晞退后几步,凝视着眼前的人。
站在他面前的人身披一席深灰色的纱绸斗篷,斗篷材质好似极为特殊,异常的轻盈柔软,布料上缀着星光流云,点点微光一明一灭,兜帽自然垂下,边缘连着极细的丝纱,半掩着她的容颜,只露出小巧的下巴与若有若无的唇色,朦胧中反而更添神秘。
他抬手,将一只新制的珠钗簪入她发间。她的发丝连同兜帽一并被固定稳妥,柔顺的乌发不再轻易滑落。他侧目细看,微光流转在她发丝与珠钗上,像是将她整个人都点亮了几分。
那只珠钗便是他从上天都回来之后新制的。上次回到上天都,他自私库中取出许多材料、衣物以及用于交易的东西。他的私库所藏极丰,无论是前任日座遗留下来的,还是这些年弟子们所献,他都有妥善的保存存储好,且私库内的东西都不是什么俗物:自日光孕育的日晶、历经千年雪炼的台岩木、蕴含雷意的旷石,石木草药等都被一一放好,又有如星河流转般的流光纱织、在清池中吐息而生的生莲织物等书物奇珍皆纳其内。
他并无多大的物欲,是以这些东西在他并不常用,上天都又没有与各地来往的勾连,这些东西也出不去,故他的私库东西越堆越多,所幸便取了一些他认为能用的,用来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这个计划在他很早的时候就被定下,秘境内他也一直在四处收集着一些东西,如今更是回了一趟上天都取了些极好的物品,准备到了现在,也只剩下一下非手工之物了。
但是如今这些取回的东西能用来取悦她,自然也是极好的一码事。
她一举一动间,斗篷随身而动,如夜空灰云翻卷,星点光辉宛若尾随在她身后,缓缓拖曳开来。只消一瞥,便给人神秘莫测之感。更别说这斗篷还可以隔绝人的神识,让人探知不到修为,这也正是朝日晞需要的效果。
他现在正在为两人出行探索建木做准备,力争方方面面都照顾到她,他给她准备了很多防御和保护的东西,斗篷内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暗藏了些术法,确保此次出行不会遇上什么意外。
“真的要这样吗?”姜赞容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一只日月手钏。那是他让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佩戴的。手钏古朴华美,日月星辰依旧在环上轮转不息,而此刻日环之上的太阳,却因他注入了庞大的日之术力而熠熠生辉,宛如真正的烈日。
这只手钏一旦露出来了,别人便知道这人是上天都的人了呀。
当然,她并不是。
“唔”朝日晞沉吟,但很快他就说:“这只是用来保护你的,此次出行,你只当游山玩水便好,其余的交予我即可。”
“好呀。”
待行装全部整理完毕,结界自高空缓缓垂落,将小屋笼罩入浓雾之中。雾气翻卷,如幕布缓缓合拢。姜赞容与朝日晞就出了门,往秘境的另一边出发。
他们现在所属的地方为秘境的外围,想要到达秘境的另一端的话,直行便是最好的选择,但直行意味着他们少不得要从秘境的最内围穿越而过,好在朝日晞修为实力足够强硬,带上姜赞容也能够轻轻松松走过去,内围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出门之后,两人还顺道去探望了一趟小黑小白。那两只小兽最近呼雷唤雨可频繁,当然威力也大了不少,他们所守护的乃是几株灵果,灵果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生出新的果子而来,通常情况下,果子一出来便进了它们的肚子里,但偶尔也有些时候那些果子会被修士们给看到,于是一场又一场的打斗争执就开始了。
他们到小黑小白这里的时候还算天空还算是平静,一看,果然是灵植上的果子已经被它们给吃掉,小兽们正窝在窝内呼呼大睡消化着灵果。
与上次相比,小黑小白的毛发更加的油光水滑,蓬松茂密,一看就是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朝日晞看到后说:“或许再过不久,它们便可化形而出了。”
“那肯定很可爱。”姜赞容笑着摸了摸它们:“但是,化形不会也是一个黑一个白吧?”
一想到那个画面,连朝日晞也忍不住弯了唇角,但仍认真解释:“端得看它们自己是怎么想的。不过,化形也是可以干预的,像某些于兽类亲近的门派,在自己所契约的灵兽要化形的时候先给他们看俊男美女的画册,好让灵兽们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这样它们在化形的时候便会想方设法的往那边靠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也有受气运眷顾的,化形出来的样貌并不比修士们差。”
“原来如此,”妖族兽类她见得少,但她倒是还记得薄疑和孔雀的样子,他们的容貌皆是不俗,浑然天成,各有风姿。
等看望过两只小兽后,二人又继续沿着山脉出发。在绕过几座山和一处平原之后,就正式来到了秘境的内外围交接处。
此时距离他们出门,已经过了两天。距离双午之日,还有三十天。
内围与外围的交接处正好是一座山,不过是石山。
可能是此处已经有修士来过,石山已经被打通了一条通道,通道还挺大,足够四五个人并排而过。通道内常有风路过,所以通道并不潮湿,因而两人也能从吹过的风内嗅到一丝两丝的花的香味。
难道通道的另一端是花林不成?
携手同游-2
仅仅只是一步的距离。
进一步,巨大的粉树变成了焦黑枯树,树下土地却草木繁茂,百花摇曳,生机勃勃。
退一步,依旧是刚看到的样子,粉蓬如霞,枝叶繁华,然而脚下土地寸草不生,焦黑死寂。
“《玄荒志》卷叁有载:“反景树,根承幽冥,干映人心,一进一退,则景象异焉。远之则花繁如霞;近之则木枯如骨。世传其为阴阳倒置之树,非真非幻,观者因心而异。”
“粉云枯骨,两仪相交,此树已经到了枯木逢春的境界,应当存在许久了。”
朝日晞问道:“要过去看看吗?”
姜赞容没头没脑回了一句‘为什么’。便听到他说:“到了枯木逢春的境界,它已然要成为这里的春灵,枯木反而不是本体了,被舍弃下来的树木枝干自然已经玉化,如果做成床,当是极好的。”
‘就因为这个?’姜赞容暗地里吐槽道,不过想来也是,还在木屋的时候,姜赞容又勾着他做了几次,后山的木头一点也不好,易脆得很,只是动作稍微重了点床就又塌了。
在做坏了两张床,一个浴桶后,朝日晞便不肯再做了,想来也是好笑。不过自从合契之后,姜赞容就发现朝日晞似乎不像其他男人开荤之后便一直想要与她亲近,他对性事反而并不怎么热衷,平日里两人无事的时候他要么是看书打发时间,要么是动手雕刻亦或者是栽种些植物,亦或者宁愿在她身旁陪伴着说些话也好,就是不会主动的来撩拨她,端的是相当的禁欲稳重的模样。一番回忆之下,她竟发现她与他的房事竟然全部都是她要求他才有几分心思愿意满足她,甚至是在床上的时候也只有到了最意动之时才会说些荤话,下了床便正经的很。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是不是朝日晞不喜欢她,可这个想法很快又被否定了,平日里的温情与关怀又做不得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所给牵扯着,爱她所爱,做她想做,真真是把予取予求这四个字给诠释到了极致。
于是便遂了他的心意,与他往那粉云枯骨那儿去。
到了枯树枝下,朝日晞率先掰断了一小截树干,发现此树玉化得极好,质地纯粹无杂质,通透明晰,他目光微亮,抬掌一握,整株巨木连根拔起。空中波光一闪,那树径直消失无踪,显然已被他收入芥子空间之中。
地面上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裸露泥土森森。他凝眉,指尖一亮,凝出一滴金色液体,缓缓滴入坑底,再覆土掩埋。
“这是日壤?”
“嗯,也算是当做我取了它的本体的回馈罢,吸收了日壤,它便可以一步登上春灵了。”
这滴日壤刚刚被埋下就被土壤吸收的一干二净,紧接着那块土地上突兀的冒出了一根绿苗,扭着细细的翠绿的杆子欢快的向他们道谢。
“好人!”“你是好人!”“好人~。”清脆稚嫩的声响接连不断,从土地间此起彼伏地传来,像无数童稚的心灵在一同欢呼。声音细微,连成一片,带着真挚的喜悦与感激。
“哇~。”姜赞容眼睛弯弯,忍不住拍手。她学着那些嫩苗稚气的腔调,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夸赞:“好人呀——!”说完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像是要郑重其事地把称号颁给他。
朝日晞哭笑不得,伸手牵住她:“莫要调皮。”
她吐了吐舌,乖顺地与他并肩而行。两人携手,继续朝着秘境更深处走去。
一路行来,两人又跨过了一座满是青翠林木的山峰。山腰处云雾袅绕,风声夹带着草木清香,偶尔有灵鸟从枝梢间惊起,扑簌簌掠过天穹。待下山之后,前方便是一汪澄澈的池水,通体泛着冰蓝的光泽,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山谷之间。
姜赞容第一眼就被迷住,眼睛亮晶晶的,拉了拉朝日晞的袖子,要把这片风景收入心底。
“这是极寒之水,由特殊地脉构成,若是离了此处,这水与旁的别无差异。”
“可是它好漂亮啊。”话音未落,她便伸出手,想掬一捧水来。
朝日晞眉心一跳,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拉:“不可!此物不可徒手触碰。”但见她眼中满是遗憾,神色却又无奈放软,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只观音瓶,递到她手里,道:“若真喜欢,就用这个。”
只见姜赞容将瓶口斜斜的对着那池冰蓝蓝的水,一缕缕冰蓝的光泽沿着瓶口流淌而入,眨眼间将瓶身注满。
透明的观音瓶瞬间被映成了晶莹剔透的冰蓝,瓶壁上氤氲着淡淡的雾气,握在手中清凉沁人,令人心神为之一振。
“好漂亮……”她捧在掌心,爱不释手。过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观音瓶递回给朝日晞,让他收入芥子空间,“回去后,就可以摆出来看了。”
朝日晞低眸望她,神色微动,“你喜欢这些闪亮晶莹之物?”倒是让他又发现了她的喜好。
“因为很好看呐。”话匣子由此被打开,她顺势告诉他自己还喜欢哪些小巧的东西,又从物件说到摆饰,从摆饰谈到房间布置,细细描述她心中所喜的样貌。
弈局初开-1
时间倒回到他们出发的那一天的雪界。
一艘巨大的商船缓缓泊停在入口处,商船的建筑设施隐约可见奢豪之风,其上雕梁画栋,镶金嵌玉,数盏长明灯高悬不熄,照得甲板通明。船身未施繁复纹饰,只在船侧落下一个极简的“容”字,昭示其所属——醉容城。
待船身停稳,来往的修士络绎不绝,登船、下船皆是一片喧闹。直至人潮散去,甲板才渐渐清净,只余寥寥帮工忙碌其间。
此时,一男一女自船舱中缓步而出,立于船沿,远眺雪界片刻,方才一前一后下船。二人衣饰朴素,不见随身兵器,来历一时难辨。可从这二人的神态气韵上来看,又不似平常修士模样。
虽说是一男一女,女子虽貌为女身,却自带凌厉之势,神情冷漠,眼有寒星,气态睥睨,如高巅之雪含着欺霜之态,反观男子,气质温润,眉目清正,举止间自有君子风度。
他们正是五剑之中的无情剑剑主言稷和君子剑剑主宋舒源,两人师出江北太白,同门一脉,更是嫡亲师兄妹。
他们二人并未在雪界入口多做停留,待问清楚自己要去的地方的方向后,便疾驰而走,看上去像是为了什么而来。
但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两人的身后好像总是缀着一捋灰红色的烟线,这烟线眼看下一秒就要被风断绝,可又死灰复燃,远远的荡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而二人也像是未有察觉一般,看都不看身后一眼。
大约是过了一夜,两人才在道修秘境入口处停驻了下来。
只见前方秘境门户泛起水波般的光纹,清澈的元气自中汩汩溢出,如无声的潮水,扑面而来,令神魂瞬间一振。
宋舒源忍不住低叹:“果真名不虚传,如此浓厚的元气,怕是整个江北的秘境加起来都比不过这一方天地。”
言稷没有接他的话,淡声反问:“什么时候进去?”
宋舒源一笑,语气温缓:“师妹何必心急?总得先探听一番,若能得到线索,也算不虚此行。”
没听完宋舒源的话,言稷已经转头就走入了道修秘境外的那块集市内。
宋舒源打住话头,只得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入。
集市中人声鼎沸,摊位林立。两人并肩走了一阵,便各自分开。
言稷拣了一处偏僻角落,目光一扫,忽地拔剑。剑尖直直刺入地面。
外头人流不息,可在言稷的眼中,所有的人物均被定格,无数水墨气流疯狂涌向她之所在,汇入她的眼中,耳朵里,脑海内。
随即,一声细微如鱼尾点水的声响乍起,定格的画面即刻破碎,流动复归。
她将剑收了进去,往一旁的小道悄声离开了。
未多时,二人于一株老树下会合,各自摇头。
“未探查到什么....”
“一样。”言稷点了点头。两人探知到的信息是一模一样的。说明他们要来探知的事情并没有在雪界掀起波澜过。
宋舒源沉吟片刻,猜测着道:“或许时间太久。雪界这些年被上天都牢牢掌控,若真有过动静,他们不可能无所作为。只能说,他们面对的,一直是域外天魔。”
“天魔王破封印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却未见他们严厉抓捕,难不成也是和我们一样么?”
言稷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打断他说话。
宋舒源继续说道:“看来还是有必要接触下上天都啊......”
“........”
“中洲局势不稳,宗门内必然是想要与外联络结交新势力,更何况上天都一直与天魔打交道......”话还未说完,便被言稷被打断:“废话!”
“师妹!”宋舒源语气一紧。
弈局初开-2 quyus huwu.x yz
“真魔?”
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和天魔不一样吗?”
朝日晞点点头,“就像是神道有三脉一样,魔道也有不同的分支:天魔,真魔,只不过,在很久很久之前,真魔一脉就被天魔给消灭,真魔传承也已断绝。”
“另外,道修秘境,从上天都的记载内,并非是本土的秘境,而是从外界碎裂而来,如今看,这里有山川的痕迹,道修秘境怕不就是原来东宵的土地,甚至在当时的这片土地上,山川河流与消失已久的真魔有了一战。”
道修秘境的事情太过久远,也不知这场战争是何时发生的,上天都竟然没有收到同道的信息,不过想来也算是正常,自从上一次的道统之争后,三脉几乎都是呆在自己的地盘上,隐于世外,不怎么和外界打交道。
朝日晞一路解释给姜赞容听,两人从神殿的外廊终于到达了神殿的门口,到了门口,更能感觉到神女像如山一般高大巍峨,似乎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可同样的,那包含土地树木的气息也在传达着善意,像是在告诉外来者,来吧来吧,这里很安全。
可是,门是开的。
“不要远离我身边。”朝日晞嘱咐道。
“好。”
“这里就是有真魔传承的地方?”宋舒源望着殿宇内的那尊神女像不自觉的喃喃道。
那尊女神像栩栩如生,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妙龄少女一样,踮起脚,欢快的跳着舞,美丽的舞姿就被定格在那一瞬,眼瞳内的神光,飘扬的丝带,摇缀的耳饰都鲜活了起来,让宋舒源不禁想起他在东宵遇见的那位美丽的少女。也是这样,肆意的施展着她的笑颜和灵动,将他虏获在她的地盘。
言稷进来后也是怀疑了一下,可看到无情剑的剑身上悄然攀爬了一丝墨意便知道这里有关于真魔的信息可能性很大。
她提醒宋舒源:“师兄,你的剑。”
宋舒源的剑在他们进入道修秘境后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随时准备出击,但他的主人在路上选择的事能绕就绕,是以它并没有被拿出手的机会。请记住网址不迷路kand eshu.co m
现在这柄无锋之剑的剑尖冒了出来,剑身也变成了青灰色清透的玉石模样,清亮如一泓秋水,且隐隐发出了水敲玉石般清脆的声音。
石头们原本就是天生地长的,对于气息它们感应的也很清晰,哪怕已经被锻造成了剑,对于不好的气息它们也是能够捕捉得到。
宋舒源与君子剑通了心意,又与言稷对视了一眼,道:“有魔气不假,可气息极淡,若真魔传承真在这里,魔气不至于这么少。”
两人随即敏锐的意识到,他们被做局了。
宋舒源的眼神霎时间凌厉了起来,而言稷则是转身看向了通往神女像的另一条通道,手中的剑意已然蓄势待发。
一高一矮的深灰色身影从通道的另一端走来,无法辨别他们的修为高低,只能从身形上隐约可猜测是一男一女。不知为何,看的久了,他们的身形便如星夜云雨般飘忽不定。
言稷不由得更警惕了起来。
那两个人也看到了他们,在双方都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站定。
双方都在互相的打量着。
言稷猜得不错,对面确实是一男一女,女子被男子护在身后,只留下一个飘忽的星光,但还是让言稷看到了一点,女子的面容被纱织遮掩只留下一个精巧的下巴,似乎是一位妙龄女子,而男子虽然也遮掩了面容,但仅是露出的半张脸便让人觉得如玉琢,如神砌,如辉光堆积,耀目炽人。
一看就知来历不凡。
“哥哥?”一声小小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表达着疑惑。
‘原来是兄妹?’言稷如是想。
双方打量得也不是很久,但气氛依然剑拔弩张,在这时,宋舒源出来化解气氛了。
估计是觉得对方看上去不像是坏人,他落在言稷身后,朝他们问道:“阁下是?”
“无名修士,误入此地。”对方言简意赅。
弈局初开-3
如果天水碧和他们都是被人故意引来至此的,那么这里身份唯一不明晰的人,就是这两位身穿斗篷的神秘之人。
可若真是他们做局,那男子的修为如此高深莫测,一出手就能将他们碾死,也犯不着。
此时一众人的局势分叁分,宋舒源与言稷一前一后摆阵,朝日晞和姜赞容就在他们对面,两方正好在神女像的两边,而天水碧一行人则正好在神女像正前方。
叁方正成掎角之势。
就在这时,朝日晞出声,问的是真魔传承一事:“你们所说的真魔血祭,真魔传承,又是何事?”
此时,宋舒源与天水碧两方沉默不语。
见他们不想将这事说出来,朝日晞也不强求,只向他们说道:“此地没有真魔,也没有真魔传承。”
他牵紧了姜赞容的说,低头和她说:“我们走吧。”
姜赞容点了点头,迈开步子随他走过。
他们要走的是神女像的另一边,也就得经过宋舒源他们一方。而宋舒源和言稷看到他们动了后只得绷紧心神,盯着他们离去。
待看到他们走过他们,已经距离他们有了几步的距离之后,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一捋灰红色的线突兀的出现在空中,宋舒源额角一凸,便见朝日晞骤然转身,抬手之间,威压扑面而来,他抬手就想要反击,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角只看到了一些灰雾飘过,他便知道他找错了人。
而言稷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周围的空气晦涩凝滞,她和师兄两人的剑阵不知不觉就被破了,一缕携带死亡的气息钻进她的脑海中,剑虽挥出,可被那人给轻巧的给避开了。
他们如针尖如麦芒,如最细的冰丝,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旁。
电光火石之间,两层金色护盾在他们身上骤然张开。
“止。”----一声清朗的言灵,宛如断喝。雾气距离眼眸仅寸许之隔,硬生生停滞,死亡之锋就此止步。
发声之人,竟是他们方才认作敌手的那一位。
眼见刺杀不成,那两人身形顿化为烟雾,淡淡散在了空气中。
又是一声----“回寰。”
空气随之扭曲翻涌。两道潜逃的身影瞬间从半空坠落,四肢被锁,动弹不得。
宋舒源猛地大喘了一声,惊魂未定。而他身后的言稷脸上虽未见什么神色,可那已经松懈了下来的身体也昭示着她的心境未平。
而天水碧那群人也是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大张着嘴,目瞪口呆。
等他们终于缓了过来之后就发现朝日晞他们早已离去,而那刺杀他们的人,此刻还被困在了原地。
“是叁更响的人....”,言稷认得他们的面具,灰中透红,哭笑两相迭。
阎王叁更响,叁更鬼,四更铃,五更索命无回程。虽立名江北,却并非门派传道,而是七界中最臭名昭着的杀人营生。只要付得起代价,便能买来他们的刀锋。
叁更响也有一个奇怪的规矩,那就是若是门内之人自杀失败,那委托他们的买主就要小心,刺杀失败的刺客会反过头去杀掉买主,以另一种的形式实现真正的杀人,毕竟,做谁的生意不是做呢?只是买主的身份只有叁更响的人知道,而对于买主的信息,他们一概不透露,便也无从得知买主到底是谁。
宋舒源知道是叁更响的人之后便不抱什么希望知道背后要杀他们的人是谁。而那被困在地上的两个杀手也不惊慌,只是道:“两位剑主好运气。”便不再说话了。反正宋舒源也不能杀了他们,不然叁更响那里他的名字就会被挂牌,成为门内的人人人去都能杀的一个香饽饽。
天水碧出身儒门,自然熟知叁更响的规则,便上前含笑一拱手:“两位剑主死里逃生,可喜可贺。”
宋舒源却无心回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朝日晞他们消失的那条通道,心思起伏不定。那人既然出手相救,说明并非存心为敌。如此一来,他方才所言,便更有几分可信。
‘此地没有真魔,也没有真魔传承。’
真魔之闻-1
草色摇曳,红花盛开,远远望去一片碧红斑驳。
风声呜呜,云幕低垂,冷清的气息弥漫四野,别样的凄凉感油然而生。可若说比这片景色更加凄婉的,则还是要看那从风声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悲怆的戏声。
朝日晞携姜赞容走出山川密林,眼前出现一片广阔的水源沙洲。
沙洲铺满了绿叶,绿叶中又生出了一只只无叶红花,在风的呐喊下飘摇摆动。周围隐有雾气缭绕,时而又被风吹散。
两人迎着冷风,踩进了这片红花沙洲。
草地厚重草叶茂盛,脚踩在地上是带着草叶弯折的‘咯吱咯吱’声,衣袍拂过草叶时,总会沾染上几点艳丽的红花,划分攀附而上,随着他们的脚步去往更远的地方。
这片红花沙洲的景色着实不错,如果可以忽略那处薄雾里面带来的声音就更好了。
叮叮当当的棍棒的击打声,鼓声,乐声,人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也恰是这时,那阵雾就被风给吹开了----那处的场景就显露了出来。
着实令人吃惊,在这广阔的平原上,竟有人搭了一个戏台子,戏台子上站着几个人,红的黑的青的,腾挪转移身影相互错落,时而水袖一荡,时而棍棒起来,又时而指天怒骂。
看戏的观众尤其多,戏台下的一排排凳子挤满了人,只是戏曲正好好处时,无人喝彩。
那戏台上的人也不在意,也未停歇,仍旧一板一眼,声情并茂,将戏声推向更远处。
“......小苍娃我离了登封小县,
一路上我受尽了饥饿熬煎。
二解差好比那牛头马面......”【注1】
一个个子矮小的角儿正低头捂面,用着朴实,真实的腔调,呜呜咽咽的一通,诉说着自己的悲惨。
他台上哭的起劲,台下人却是毫无动静,依旧坐在排凳上看着那角儿唱着。
随着一阵敲敲打打铿铿锵锵的声音传来,几名角儿轮番上场,将戏剧唱至了最高潮。
最终,幕毕,有一人端着盘子,一个一个来到那些看官面前,讨要东西。
说来也奇怪,无论台上表演的如何如何精彩,如何如何卖力,那群看官就是不动,到了这要赏钱的时候,倒是一个个积极地很。
待台下的讨要赏钱进行到末尾,台上一出好戏又要开场.....
戏台又热闹了起来。
姜赞容十分惊异,又觉得有些古怪,便想拉着朝日晞往那边一去。
没走几步,就见那戏台后方处绕出一个人,往他们这儿来。
那人头戴凤冠,上身着圆领红缎绣花衣,外披小立领云肩,缀着彩色丝穗。下身一袭红裙,裙角悬着轻盈的飘带彩穗。他揽着一段白袖而行,步态从容。
他身上看得出也是有真功夫的,移来时脚步轻柔,身段婀娜,神态间自有一股端丽气度,在这厚密的草地上竟未发出一点儿声音。
近了些,便能看到他的脸庞,他画着浓妆:粉底抹的雪白,眼角挑长,朱红唇色,眉峰上挑,乍一看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艳色。
他是个男的,可唱戏的功夫却是不俗。
红袍一展,不知哪处锣鼓齐鸣,他抬手拂袖,一开嗓,唱腔清凉昂扬,带着尾音悠长的颤音,嗓音便像是穿过檐下的夜风,一下子勾住了人的神思。
嗓音带着笑意,就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唱着,他的脚下身后没有戏台,但不知为何,他的功夫显然是比台上还要足的派头,一人就能够撑起这片戏曲的天地,让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真魔之闻-2
只剩了那些看客还在原地,全部坐在了草地之中,突地有人惊醒,有人云里雾里,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储物袋里少了东西。
朝日晞低声为姜赞容解说道:“唱戏之处,必有看戏之人。看戏既然看得尽兴,便要付出赏钱。那人——”他指了指崔文追离去的方向,“依靠戏艺获取赏金,这是门派规矩,并不为过。他所遣的伶人已死,却并无怨气,可见他并非嗜杀夺财之徒。”
“那些唱戏的是已死之人?”
“正是。当是一派秘技,中洲门派林立,他这一派虽术法奇诡,却未见伤天害理,仍在正道之列。”
“晞哥哥听说过减字木兰阁?那是........。”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恩人’打断。
原来是宋舒源和言稷他们追了上来。
他收了剑,正急急往他们这里过来。
“恩人可是遇见了减字木兰阁的人,他们是一群骗子.....。”宋舒源还要说什么就被言稷一把拉住,让他别说了。
她刚才都看到他们给了减字木兰阁的人赏钱了,现在说有什么用,说了反倒不美。
她上前一拱手,弯腰:“多谢救命之恩。”
宋舒源连忙跟着行谢礼。
朝日晞受了他们一礼,随即便问道:“真魔一事,可否言明?”
“可否择一僻静之处?”宋舒源问。
“自然。”
说罢朝日晞指尖一动,四人便挪移到了沙洲的另一处,以作详谈。
依旧是两两一组,只是言稷这次发现,那高大的恩人却是揽着身旁那边娇小的女子,一副亲密姿态,看起来,也许并不是兄妹关系?
她观察之际,宋舒源已经与朝日晞开始谈了起来:“我等所在中洲江北之地屡次出现血祭之事,现状惨烈其形可怖,原以为是北地过来的魔修所为,可细究起来却发现这血祭的图案是来自于传闻中的‘真魔’一脉,有关真魔一事中洲并无详细记载,只隐约指向了东宵,可东宵那边的部族我等难以进去,是以并未探查到真魔,但彼时东宵有消息称雪界道修秘境内有真魔传承,我等便来了此地一探究竟。”
宋舒源将事情粗粗解释了一番,更细的却没说,血祭多次出现,原本只是一些小门小派,可后来逐渐在江北的大门派内也发现了血祭的踪迹,甚至连太白的外门也有发现,可见真魔隐在暗处早已潜伏多年,其势力已遍布各大门派,不可小觑。
朝日晞闻言,道了一句:“雪界常年以来对抗的是天魔一脉,并无真魔。你们要调查真魔一脉,还得去东宵。”
“只是他们已在中洲行事,怕其势力已转移到中洲,去东宵,也只能追其源头,无法追其踪。但可向东宵求援,直接言明是事关真魔,想向神道二脉一借能观魔气之物,若能让那二脉出人则会更好,真魔若是真的重新出世,想必他们并不会坐视不理。”
他点出了要点便是要求和东宵部族说真话,不可绕圈,又向宋舒源和言稷说了两个地方,告诉他们可往那里一试。
宋舒源和言稷听后又是一拜。
“不必多谢,事关天下,我自是能帮就帮。事态紧急,若你们身上没有其他事,自可离开雪界了。”
临走时,言稷回头,又道了一声谢:“我等代表中洲江北,多谢朝君大人相助。”终究是那声‘晞哥哥’被人给听了去,让言稷结合所猜所见所想,给道出了身份。说完后便和宋舒源一同离去。
见身份被猜到,朝日晞也无多大反应,只是带了点笑意,和姜赞容夸了句‘好眼力’,两人便接着往秘境的另一头继续前进。
他们沿着秘境崎岖的山道前行,越往内围深处,地形越发复杂。高耸的火山灰色峰脊横亘左右,山谷间弥漫着轻薄的雾气,偶尔有热气从岩缝中喷出,带着焦土的味道。两处盆地之间,一片平原延展开来,青草与荒土杂生,偶尔有零星的野兽身影闪过。
他们已经快要走到秘境内围的另一端,估摸着再过一天,便能抵达他们的目标——抓天树所在之地。
四方志记载道:抓天树,树身高大挺拔,枝条如天丝,轻盈薄小,好动之时其丝腾空万里,可触云天。
“唔,好动之时?”
待到跨过了一座火山,两处盆地一处平原后,姜赞容才终于懂得了‘好动’是什么好动了。
后土-1
他说:“不要害怕,要一直往前走。”
他说:“跟随太阳,去那里。”
去哪里?
双午之日,是日光最为强盛之日,是让日壤和月壤融合的最佳的时期,也是朝日晞身上神性最强盛的时期,这个时候的他已是最为接近日之神的模样状态。
起初眼瞳里只是若有若无地泛起一层浅淡的金意,像是被晨曦染上的微光,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可随着双午之日的临近,那抹光芒逐渐凝聚、炽烈,直到瞳孔深处彻底被金色淹没,熠熠生辉,仿佛镀了一层金箔般耀眼而摄人。
神性一出,那几份人性便被压了下去,不怒不笑,也无情感,满身辉仪,不敢直视。
姜赞容早早的就被送进了周天仪中心的那轮太阳之中,她站立在一座白色的圆盘之上,赤着脚,望着她现在所在的这处地方。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却不刺眼,往上抬头望去,是环绕着周天仪旋转的几根金色的日轨在规律转动,隐隐有铿金鸣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脚下的白色圆盘以整块白石铸成,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纹路。裸足踏上去时,那些刻痕清晰传来,触感温润,并不冰凉。
日轨之外,是一片熟悉的景色。
是放大版的房间。
紧接着,便是一张耀眼到令人炫目的脸出现在周天仪的上方,那双眸子垂落下来,凝视着这片天地,也凝视着她。
就在那一瞬,姜赞容才真切地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如同尘埃微蚁;也才明白,所谓“神明”出现在凡人眼前,是怎样一种感受。
颤栗,狂喜,惊讶,臣服......种种念头在脑海中一一划过,明明不应该去直视那张容颜,可她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看。
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冷漠,无机质,姜赞容甚至能看见瞳孔深处翻涌的金色液体,澎湃不息,波涛汹涌。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却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给束缚住。低头一看,竟不知何时自己穿上了一整套祭祀服饰----金丝银线勾勒出日月的纹路,其间光辉流转,映照日月轮转不休,她一走动,各色奇异宝石做制成的腰链响起点点碎玉之声,环佩有序束于腰间,金银交织的披帛无风自动,轻轻晃动。
她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头上,肯定有着繁复的金银发饰。
只是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功夫,周天仪外边的场景便开始起了变化。
房间内的景色飞快的消逝,那双无机质的金色眼睛却愈发逼近,近到她几乎能听见金潮翻涌的回响。
周天仪就在他的面前,内里的太阳内有一个小小的她,朝日晞捧着周天仪,托举到眼前,注视着内里的那个人儿。
穿着了一身和他一样的祭祀礼服,乖巧的站在白盘之上,认真的盯着他看。
唔,小小的一只,在他的掌心内,很像他的.......新娘。
她真美。
这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
他捧着周天仪,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最终,姜赞容看到自己进入到了他的眼睛内,坠入了那有着金浪翻涌的瞳仁内。
她这是进入了他的眼睛内?可.....瞳仁内似乎并没有金色浪潮的痕迹。
姜赞容跌坐在白盘之上,往四周看去:没有浪潮,可耳边响起的却是浪潮翻涌的声音。她此刻很像是坐在一片大海之中,看不到海,可海浪就在身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顿觉四周明亮了许多。一颗太阳从她的脑后飞出,落在了她的面前,规律的翻转着。
‘跟随太阳,去那里。’
忍不住伸手去抓那颗太阳,却不想太阳先行离她而去,飞入了前方的白色之内。
她提着厚重的祀服,向着太阳追了过去。裙摆蜿蜒而上,所过之处,如播种般,地面上开始生长其一簇簇的金色的丝苗,与此同时,那白色的圆盘的纹路内,金色的水液也慢慢的流过,紧跟着女人而上。
后土-2-H
姜赞容牵着朝日晞的手,跟着太阳,引着他,迈入了那座白色神殿之内。
神殿洁白高大,纯白的石柱矗立支起这片空间,平滑的屋顶上流出了光照耀的窗口,窗口处还有似有似无的树叶在上空挥浮,无风自动。潮涌声越来越近,不断地冲刷着神殿的边缘,神殿那倾斜下来的日光,也被弯曲成了柔软的光流,斜斜的浮在了神殿的空中,轻飘飘的流淌了下来。
一进入神殿之中,姜赞容便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然变化——如日光一般轻薄的透沙,贴伏在身上,勾勒出女子美好的身体以及柔软的曲度。
薄,透,如无物。
抬眼一看,朝日晞也是如此。
他们就像是挣脱了沉重的枷锁,脱离了那身繁复的祭祀服饰,只凭借本真的身体,互相吸引。
透明的日纱在空中蔓延出柔软的弧度,被拖曳着向神殿的内里而去。姜赞容笑着跑着,绕过白色廊柱,越过金色的水池,躲着朝日晞的追逐。
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笑闹着跑进了神殿的最深处。她被他给推上了一层又一层更高的白色石头阶梯上。
树叶上的水不期然的滴落,金色的丝芒窸窸窣窣地从门外蔓延了进来,洁白的神殿被一点一点的金色给占满,潮涌声响起得更大了。
姜赞容站在上方,轻声呼唤他:“朝君”
她的手被他给托住,他还是那副圣洁纯性的样子,金色的眼眸内没有情绪,但姜赞容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潮涌动。
那近在耳边此起彼伏的浪潮声,会不会就是他的心之所想呢?
“吾在。”
依托于她的手,朝日晞拾阶而上,一点一点拉进两人的距离。
最终,两人的面庞相隔也不过留存了一指的距离。
随后呼吸交融,直至交吻。
起先只是唇含着唇,相碰相贴。双方都没有闭上眼睛,姜赞容也就看到了朝日晞那不断闪烁的金羽,眼睫下那双眼睛半掩着,很专注的亲吻她。
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触碰,他稍微张开了嘴唇,吸吮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将唇色碾得更红。
手指被他给握住,十指相交,他再次上前一步,将两人平等的位置瞬间变换成了他高她矮,有了差距,就有了你我之分。
朝日晞顺势加深亲密,唇舌细致描摹她的唇瓣,时不时的还重重含吮一下,使她几欲承受不住,又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唇舌,搜刮她的津液,侵占她的全全部部。
神殿上那些透明的树枝将光影打碎,散落成零星碎片,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也更加清晰的描述出了这两人的样子。
本就清透的纱衣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无物般将两人的身形一点点勾勒出来,光点随水波颤动,如沐浴在日光下的水波里一样,映出二人舒展的姿态,亲吻间交换着气息与热度。
随即,两人分开,女人向后跌去,细碎的光影最终汇聚成一团暖白色的光,垫承于女人身下,将她堪堪承托在光所打造的椅子上。
乌发散漫,唇红似血,一张小脸已染上了桃粉之色,身子无力的软在光椅之上,胸脯也轻轻的起伏着,似是不胜酒力之态。
她像被天光托起的仙子,被迫困在这方神殿之中。水波晕染的光晕时不时的从她身上划过,明明暗暗之间,给人一种不真实之感。
可站在她身前的男人,更胜神仙。
他的目光如若实质一般在女人身上不断扫视着,一寸寸检查着女人的身体,日光纱织本就如无物,于是姜赞容便感觉到了那层热意不断地在她的身躯之上游走,异常明显。
潮涌声越来越近了。
近到姜赞容的眼角边都能够看到蔓延而上的金色水液,进入神殿攀附石砖,薄薄的敷在了地上。
除此之外,她的视线内几乎快全部被光晕给占满,如同坠入了神圣白色的羽毛的梦境中,满目的洁白,令人混淆不清。
后土-3-H y uw a ngshe.i n
他跪下身子,直面那副最美丽最深邃的画。
目光所在之处,就是日光所在之处,腿心被一阵温暖的热意给覆盖,不热,却是暖意融融,可待她努力抬起头看时,却发现,那阵暖意的来源之处竟然是他的目光。
朝日晞在仔仔细细的看着那里。
如羽翼般张开的双腿倘落着最纯洁之处,那里将一切都摊了开来,展露给他看。
两瓣软嫩厚实的肉瓣,一颗躲藏在它们内里的红色肉粒,以及最下方的,通往最里的门。
手指轻轻拂过,从阴阜一路探到最下方的那处小洞处,停了下来,他没有进去,而是贴在最外面打转。随后指尖轻轻一勾,几缕透明的水液夹杂着肉眼不可见的银色丝线被他给勾连了出来,要断不断地落在了半空出。
有了溢口,内里的水流就像是找到了倾泻的方向一样开始一股脑的流了出来,只是眨眼片刻的功夫小洞的门口就染上了炫目的色彩。
日光也落在了那处,将那处照的清晰明了,色欲横生。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处,朝日晞凑近,伸出舌尖,贴向了那颗害羞的肉粒。
舌苔刮过,磨砂的颗粒感将肉粒吓得一哆嗦,不受控制的缩了下,接着舌尖不断地啄着那处,害羞的小豆被撞的鼓鼓壮壮的被迫着露出了头,馥郁的香气也慢慢传来。
“唔”她短暂的发出了一声哼喘。
腿间的热度有往下的趋势,姜赞容想收起腿,让他不要再继续下去:“别别亲那里唔啊恩”
她哭叫着不肯给他,也不想要让他在继续这样子。
可腿心处的男人纹丝不动,依旧用自己的唇舌侍弄着那里,更甚者他竟然将舌尖伸入了那处地方。
甬道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闯入被传到了她的脑中,她心中已经想象出那样子的画面,当然也正如她所想——高贵的大日掌座现在正在舔舐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用他的唇舌一点点的包住那块地方吸吮,将舌头伸入女人的甬道内,抵着顶着勾着。
肉与肉的糜烂声音源源不断传入她的耳朵内,几度想要将她给羞死过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 48 a.c o m
他的唇舌的深入带来的不止心理方面的羞怯和震惊,身体上的那些感觉也没有办法被一笔抹去。
无论是哪里的浪潮好似都要将她给扑灭。只是一处还在身下流荡,一处则推上又将她给扯落,悬于顶峰却未达。
她忍不住想要夹起腿来,可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穴内进进出出,将穴吃的啧啧作响。
光的手触在带给她一波欢愉后并未偃旗息鼓,而是卷土重来,探入了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尖,缠绕不休。
乳肉被高高推起,最顶上的红果便颤颤巍巍的立在了空气中,被下方重新分支出来的日光被捕获。
“唔嗯啊”
全身都在他的掌控下,不小片刻便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情欲的潮水退潮,她的眼神终于分出了几丝清明,恍惚想起自己进入到这里来是干嘛的——
要取日壤
等终于挣脱出身上的那些光的束缚之后她立马坐了起来,想要将双腿收回,可腿窝处的那双手并不肯放过她。身后的热源重新贴了上来,只是这次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将她环绕着,不让她跌落。
朝日晞也停下了动作,正抬眼看她。
怎么能这样看她?
暧昧的水渍染上了他的下巴,甚至有些飞溅的水滴落在了他的眼尾处,这样的场景怎么能够让她接受这样的事实。
上天都大日掌座将她给舔上了高潮的事实。
后土-4-H
“乖,夹紧。”
果子一点点被推进去,暖意又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紧接着,像是承受不住甬道内肉壁的挤压了一样,它突地就那样破了,金色的水液立时将肉壁染成了金黄,覆盖掉了那层浅薄的银意,汁液太多,穴内无法全部吸收,有些便只能从那小小的洞口溢出来。
朝日晞舌尖一挑便将那些流出来的汁液悉数卷入嘴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一颗一颗的金色的果子被摘下,被送入那小小的甬道之中。
下半身被猛然抬起,腿心卡在了他的腰腹之处,双腿也被固定在他的腰上。
如出一辙的日光纱自然什么也是遮挡不住,他的那处早已高然立起,只等待着她的内里放松,他便可一举凿入。将那些果汁一点点的碾碎,让金水流入她最深的内里,覆盖月壤的痕迹。
此时金色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就脚踝之处,日光纱的下摆也浸入了水液之中,随着男人的动作在水内蜿蜒处一阵阵的水波的痕迹。
他的唇上依旧点缀着金液,吻落在了她的胸乳之上,点出一朵朵金色的带着唇纹的花,一路往上,攀延至她的脖颈,然后又拈了一颗金色的果实,在喂到她的嘴里是,自己的唇也覆了上去。
一句模糊的‘心经’提醒到姜赞容他要开始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心经运转的下一秒,他的阳物就破开了穴口,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内。
最末的金色果实首当其冲的被碾碎,金色的果夜被榨得四散,将刚入穴的阳物直接让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色,起初还是混杂着透明水液的金色,到了后面,随着阳物的逐渐深入,一颗颗的果实被碾碎,阳物依然成了一柄厚重的金色的神剑,正在女人的身体里大展威风。
姜赞容忍不住吟哦了起来,丝毫不觉那金色的潮水已经开始涨到了朝日晞的大腿之处,离她的耳垂只剩下一指的距离。
背后的日光开始化成半透明的丝线,将二人的身体以这样的姿势开始围绕成网。
随着男人一进一退的动作,不断有金色的水液被带了出来,淅淅沥沥的落进下方的金色潮水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女人的呻吟也不绝于耳,只是声线比不过那浪潮起伏的声音。
半透明的丝线结成的网更密了些,也将将有了一个圆的形状。
潮水快漫至臀部,她便不能再仰躺着,朝日晞便将她给扶了起来,让她全身都依靠在他身上,她像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终于也感受到了那金水漫上来的触感。
她大腿夹紧在他的腰上,但小腿确实自然而然的落了下来,浸入了金水之中。
“朝君,水”
朝日晞搂紧她的脊背,告诉她:“这是日壤。”
“不要害怕。”
“唔啊好深。”
顾不得水漫上来,她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水漫金山。抱操的姿势一如既往的能够肏得很深,加之有了心经的帮助,他几乎是很快就能够将她推上高潮。
两人连接的地方水液一直渗出, 黏连的液体要断不断的坠在水液里,随着朝日晞插穴的动作摇摇晃晃。
“呜朝君”姜赞容猛地搂紧朝日晞的脖子,浑身过电了般一样绷紧,“进去了”
自然是阳物已经肏进宫口,将她的最深处给打开了来。可朝日晞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直接将阳物给抽了出来,让现在已经升至腰窝水位的金色液体接力,顺着穴口进入了甬道内,钻进了胞宫处,再借着金液的润滑支使着阳物进入了甬道内,为日壤开疆扩土。
液体的涌入让姜赞容感觉有些轻微的涩感,可下一刻阳物重新回归,又将她的神智给撞开。
等到日壤淹没到两人的胸口处,朝日晞将她的身体抱了上来,两人变成齐头的高度,她的腿依旧是夹在他的腰上,失去了阳物的开路日壤进入那儿虽然慢了些,但她的腿只要是张开,日壤便能够进入。
半透明的日光丝线也被日壤染上了淡淡的金色,也更密了些,已经快形成了一个茧的模样,正正好能够将两人给包围。
神殿逐渐陷落在这片金色的汪洋之中,金色的浪潮一波一波涌上,洗刷着神殿,给神殿渡上了金色,可日壤并不知足,在淹没神殿后,越涨越高。
一只金色的茧飘在这片汪洋上。茧不断的在鼓动,茧内断断续续的传出女人的呻吟声,以及夹带了些男子的喘息之声。
筑室迩音-1
雪界内最繁华的交易集市就在天底下最大的道修秘境的主要入口外,在十几年前,虽然集市也在,可规模远远没有如今现在这样大。
自从天魔王被封印的事迹被传出雪界后,来雪界的商船便多了些,当然,这里面除了有商人们嗅着机会来以及中洲竞争激烈都想要争夺资源之外,自然也不缺有着上天都默许的功劳。
银联楼察觉到这一苗头后,动作尤为迅速。他们不仅更换了航行雪界的商船规模,还专门开辟出一条额外航线。众所周知,北境在数十年前重启关隘,再度与各界联通,于是便有一条环绕中洲的“商道航线”重新启用。
这艘主商船由中洲启程,首站停靠战乱频仍的北境,末站则是人烟稀少却天材地宝丰盛的雪界。各界资源迥异——中洲不缺精美符箓、珍奇卷轴,却贫乏先天灵材;雪界恰好反之,灵材奇珍取之不尽,却难寻精制法器与工巧之物。故而商人们追随这艘商船,在各界之间倒卖互通,直至最终在雪界落脚。
这艘商船大约是每年的年末会行驶到雪界,并在雪界停留大约数十天左右,如今正是商船到来的时候,道修秘境外的集市才刚刚开始。
大部分商人来到集市后都会先租一个摊子以便售卖,当然集市内也有一些常驻的修士会在此处落地一直做着生意,要么是会制造器物,要么就会画符箓卷轴,亦或者是熟知道修秘境一些小路的向导等等,通常敢在这里定居的修士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旁人也不敢随意欺辱。
随着集市开市,人声鼎沸。灵光交织的街巷上人影攒动,符箓浮空、光影闪烁,叫卖声、讨价声与修士低声的灵力交流声混成一片,热闹中带着几分元气的躁动。琳琅满目的商品堆迭如山,从各界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机关器具、法器原胚,到精致细腻的符卷、香料、布匹,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
街上来往的人形形色色——有各界的行商、冒险的修士,也有本土的雪界居民在精挑细选。多数雪界人都对异界之物更感兴趣,就如一个中洲摊位前停下的那人一般。
能做商人的,本领自然是不一般,毒辣得很,他见那位客人身形高挑,一身雪色斗篷将外貌遮得严严实实,可那周身的威仪却不是能够伪装得出来的,他一路从集市走过,举手投足都带着某种“习惯被人让路”的从容,对那些本土的东西看都未看一眼,反而是对外来的商品多有关顾,尤其是一些从中洲亦或者是南枫华运送而来的精巧饰品会凝神细看,商人便知这人大约是一个雪界的本土人士。
且据他所观察,这位顾客对于商品怕也是有讲究的,粗制滥造的不要,大众随流的不要,看的好像还都是一些偏迎合女性的货物,看起来应该像是为爱侣来采买东西的样子。
诶,这可巧了,他做的是高端的生意,见状,他大胆的迎了上去:“这位贵客,可要来看看某得商品?”
“有从中洲带来的‘冰绫细绸’,还有南枫华新出的‘灵香罗纱’,花纹样式新奇得很。若是给女眷做衣,穿上身必定仙气逼人。”
果然,那人脚步一顿,在摊前停了下来。
商人连忙向他介绍起了自己摊子上的货物。
“喏,您看这匹布料。”商人指着一匹春绿色的布料,这匹布料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蓝鸢花,花瓣白中夹着淡紫,簇拥在一起。
“中洲特制的‘鸢锦’,触手丝滑,日头底下光一打更是如水流般滑动,这些花儿便像是在水上飘着一样,可美着呢,中洲的小女子们都很喜欢。”
“锦?”男子垂眸伸手,指腹在布上轻抚,入手处滑若凝脂。针脚细密匀整,无一处走线浮乱,绣线光泽柔和。
商人听出他声音低沉温稳,更看他手指修长、肤色极白、无茧无伤,一看便是贵胄出身,立时热络几分,笑意几乎要溢出脸去。觉着今儿这单怕是要稳了,于是介绍得更是卖力。
“是的,这是锦,若是客人您觉着喜欢,小的这里还有别的样式的,您可要入内一看?保准不会让您失望。”商人每次带来的货物都很多,于是便在集市内长久的租了一处铺子以便储存货物。
他边说边引着那位客人往铺子里走。铺内宽敞,四壁陈列着各色锦缎,香料淡淡弥散,像是花与药的混香。
“此物是端锦......”
“这是纱......”
那人抬眼略一环顾,斗篷下的神色看不清,只淡淡“嗯”了一声。
商人却越发兴奋,捧出一匹织着金丝莲纹的端锦献上:“您摸摸这料子,暖而不厚,冬日做衣最合适——要是为心上人缝一件襦裙,那可要倾人城色啊。”
男子收回视线,声音依旧平淡:“替人做衣,不需太艳。”
商人忙陪笑:“明白明白,素雅的也有。中洲的‘雪纱’、‘云绡’,都极合您这份清气。”
铺中帘幕轻垂,光影晃动,金丝与雪纱反着淡光,落在那人的斗篷边缘,似乎也泛起了细碎的灵光。
商人很会做生意,说话间始终带着八分笑意、两分揣摩。他在介绍那些锦缎布匹时,还不忘旁敲侧击地提到别的商品。
“这绣花的针法叫‘回针迭绣’,得用灵丝为线,成图后能随光折彩。若是嫌这花太俗,也可搭上咱家的‘灵绒花’,那是南枫华巧匠做的,以赤狐绒为骨,水莲丝缠枝,不谢不枯。小娘子若戴在鬓边,风一过便会轻轻摆动,像活的一样。”
他边说边展示,不时从架上取出新物。几匹锦缎、几方纱罗、数件雕纹的珠饰、琉璃的小饰坠,都被一一陈列。可面前的这位客人自始至终都未露出什么表情,只静静听着,偶尔垂眸、指尖一抚,既不敷衍,也不显兴趣。
筑室迩音-2
商人顿时喜忧参半,一般客人要是说这句,要么是他介绍的客人不喜欢想要看看别的,要么就是客人很喜欢他的商品,想要包圆了去。
可后者的几率是极小的。
商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想起来这位客人通身的辉仪,谈吐似乎也颇为有礼,咬咬牙决定赌一把,于是,他弯腰从柜底取出了几匹压箱底的货。那是他这些年行走数界、千里搜来的稀罕物,一匹都舍不得随意摆出。
“这是来自南枫华的红萝。”商人说此布以灵丝与火晶蚕双织,入手冰凉,触感却极软糯,有亲肤之感。虽是赤红,却能透光成霞,“传闻南枫华界主的夫人极为喜欢这种布料,市面上能见到的红萝几乎都被他收尽了。”
红光流转,似有暗香隐隐。
这匹红萝的旁边是一匹碧色锦缎,布料平铺开来,这匹布料入目端的上是波光粼粼,犹如满眼春水碧波涟涟,细碎光影闪动。
商人压箱底的东西到底是极好的货色,朝日晞看了之后也觉得很是喜欢,同时也感叹起来其他界的这些工艺竟是如此的精湛。
尤其是那匹被商人最后搬出来的月色的罗绸和淡白竹影布料。
月色满盈,淡如清灰,布料握在手中更像是掬了一捧月光在手中,美不胜收,而那匹白色的布料的神奇之处则是在于布料上的竹影,随风动,竹影摇曳,便能见竹叶飘摇,影影绰绰,宛如真境。
朝日晞伸手,取了那匹“月色布料”在手中轻轻展开。指间触处,布料似流月,清冷而柔顺。他垂眸看了一会儿,声音低淡如常,却清晰传来——“雪界常有以物易物,亦或元石交易,你要哪种?”
商人怔住,整个人一瞬间从脚底涌起一股热气。
这是.......要了?
商人狂喜!
他几乎不敢呼吸,随即双手一合,笑得眼都眯了:“自是依客人所愿!物易、元石皆可,价钱好说,您中意几匹?”
朝日晞略一思索,抬指点了几样物件:“这些不要,其余的,我全要了。”
“好、好!”商人忙不迭地应着,语调几乎都颤了。他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取出一个灵纹储物袋,将朝日晞看中的物品一一收入袋中,唯恐稍有怠慢。那一声声灵光闪烁的“收”音在屋内回荡,令他越装越心花怒放。等全数装妥,他仍不放心,暗暗盘算了片刻,眼前这人气度非凡,出手阔绰,若以元石结算固然稳妥,可他心中那点老派的经商直觉又在作祟。
在他的想法中,这般出手阔绰的人物手上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差的,说不定有的东西还是雪界独有的,若是以物易物,这东西被他带回中洲售卖,怕不是能赚的更多,
当然他自然也考虑了以物易物的东西在中洲不识货,可商人的赌徒心理作祟,也更相信直觉。
“此物如何?”朝日晞取出了一块日晶,问他。
商人没见过这东西,他小心的问道:“客人,这是?”
“日晶,吸取了足够日光的地脉衍生出来的矿石,此物是否可换你的这些东西?”
“日晶!”商人有些失声。这东西他没见过,可听过,江南江北那些大门大派内尤其喜欢这东西,常常是一小块就能在银联楼的拍卖堂内卖出天价。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那块晶石通体金白,光泽温润,似有流动的日光在其中缓缓沉浮,灼而不烈,亮而不刺。只片刻工夫,整间铺子的影子都被那光映得淡了。
“这...这...”,其实他更想问这是不是真的。可见到他面前这块日晶溢出的能量,看上去就名副其实啊,这块日晶简直快要把他的铺子给荡出光来。
这么一大块啊.......
真不亏。
“使得使得。”他恭敬的递上了储物袋,并殷勤道:“客人可还有什么要买的?小的在雪界周转多年,对这块也还算熟悉,若是有用的上小人的地方还请大人不要客气。”
朝日晞要的也是这句话。
“如此,”他淡淡道,“可知木料何处出得最好?”
商人一怔,随即认真地思量起来:“这得分种类啊。若是灵木精粹——比如白檀、赤枫、星杉一类的,就得看中洲工坊;那里有灵阵精炼法,可将木心温养成材。可若是要原坯木料,未雕未炼的那种,还得看东宵。那地方古林千万里,木气最盛,产出的木料生有天然灵纹,是天下诸界的货源。”
筑室迩音-3
直到朝日晞在一处花草摊前停下,他又忍不住狐疑地瞧他一眼——那摊上摆着几盆奇花异草,姿态各异,灵气外溢,倒也赏心悦目。只是这些花在中洲极为常见,价钱被抬到这程度,实在离谱。可这位贵客依旧是出重金买下,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卖花的修士笑得眼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商人心底嘀咕:这怕是我方才那话没传到耳朵里去。
买完花,朝日晞忽然道:“这集市里,可有卖针线、书册的地方?”
这问题把商人问得一愣,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只是道:“针线倒是见得少,但还是有商户售卖,只是书籍之类,是雪界的稀罕物,不常有。”
朝日晞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二人又一路往集市深处走去。越往里,摊铺便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些修士自设的作坊。穿过一条狭窄小巷,终于在尽头处停下。
那是一处简陋的木宅,院门半掩,门板上刻着些奇怪的纹路,似是机关阵法。商人上前敲门,朗声喊道:“大张,在不在?”
他回过头笑着对朝日晞解释:“这家是兄弟二人,从外界迁来雪界定居的修士。大哥叫大张,小弟叫小张。两人手艺极好,造物、修件样样精通,尤其对木料最在行。客人若要什么样式,只消开口,他们保管能做出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探出头的是个方脸圆眼的壮汉,一看就透着实诚。见是商人,语气随意得很:“哟,老胡,又来送生意了?”
“那是那是,是位贵客呢。”老胡笑嘻嘻道。
“诶呀,那快请进快请进。”大张一听有生意上门,连忙笑着打开门,满脸的热络。语气又高又亮,显见性子憨厚实在。
院门一开,迎面就是一股木香扑鼻。那是一处方正的四合院,面积不小,前院堆着满地的木料和木屑,旁边靠墙放着刨子、斧凿、木锯等各式工具。空气里带着细微的木屑灰,被风一吹,能看到浮动的光尘。地上散乱着几块还未打磨的木板,木纹温润,显然出自好料。
大张领着两人进门,脚下哒哒作响。他一边走,一边殷勤地介绍道:“俺这院子虽乱,木料可都是真货。客人您看这几堆,是云杉,结实又轻。那一堆是乌檀,耐潮气不变形。修屋、造柜都行。您这趟,是要买置物,还是打算订造?”
朝日晞随他绕行,目光落在堆迭如山的木料上。前院的木料虽不差,但质地略显粗糙。他指尖掠过一块木板,木纹发干,心里已有判断,于是他直言:“我听他说,你可会建造的技艺?”
大张一愣,忙点头应是。
“我想要你建造一处屋子,木料自然得要好料。”他指着前院的那些木料道:“这里的,不行。”
这话一出,大张心头顿时一动。
听这口气,这可不是小买卖。
“既然客人讲究,那咱就去后院看看。后头的料更细,也有我珍藏的老料,存了好些年头。”他说着,擦了擦手上的木屑,带路往里。
穿过一道木门槛,正巧撞上一位青年迎面走出。那青年手里拿着一柄木雕刀,袖子挽到臂弯,手上沾着细细的木粉。模样清俊。大张连忙向朝日晞介绍道:“哎,这是俺弟,小张。比我手巧多了,尤其擅造精细玩意儿:机关鸟、木偶、香炉底座,全出自他手。”
双方都点点头以表。
后院的景象比前头更整饬。木料按种类整齐堆放,红木、沉香木、楠木、檀木,皆有明标。旁边立着几张木架,上面放着未完工的构件——梁柱、榫卯、斗拱,细节处雕刻着纹样。大张边走边指:“这些是从南枫华运来的楠木,那几堆则是北地红檀,适合打地梁。您要建屋,可得先定结构与用途。”
二人就屋式细谈起来。朝日晞对建造略懂,谈吐不似寻常买主,只几句便把木材性理、通气与湿度都点得透彻。大张听得兴起,取出笔墨在木桌上画起草图,一边画一边自言自语:“这儿留窗,采日光……这梁得挑高,气走得顺……阁顶若覆瓦,则木色须浅……”
朝日晞俯身看他笔下的线条,微微点头。
大张画完,放下笔:“客人真有眼力。这图我稍作修改便可定稿。明日若您得闲,我再详参一番。只是屋中所用木料、家具器物,还请您明日细选,可否?”
“也可。”朝日晞颔首。“明日我自会再来,木料先备好。其他细节,到时再议。”
“成成成。”大张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让小张帮我磨料,今夜就画好稿子。”
“我先送送您.....”
“止步。”
筑室迩音-4
“……少来。”姜赞容瞪了他一眼,气势一瞬瓦解,耳根微红。
“这几日钻研息壤,可有所得?”
姜赞容就将她这几日在精钢台上凝聚息壤的事情和他说了,息壤和精钢不融,和息壤却需要五行才能融合,这又是一个什么道理。
“嗯......或许可以这样解释,他们虽然不相容,但却可以共存,如同人之肉与人之骨一样,息壤可载金,而金也可定土,成为土的支架,是生克相制的共存。生金之气也是可以与息壤之土共鸣。”
“当然,金之一脉并非所有金物都是硬体,也有软金之流存在,正巧我从外边带了些回来,你要不要试试?”
“哦?你出去就是为了做这个事?”
“唔,见到便带了回来。”他语气轻描淡写,似无甚大事。
他说的含糊其辞,可姜赞容也不是好糊弄的,她一眼就看出不对。那流金上的灵纹纹理,她曾在中洲见过,这分明不是雪界之物。她眯了眯眼,目光意味深长。
此时朝日晞正揽着她一同行走在回木屋的小道之上,没想到才刚走几步,自己揽在她腰上的手就被她给拍了下来,她往前走了几步,转身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看着他,说:“老实交代,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朝日晞脚步一顿,唇角微抿,心思转了转,神色不改,瞬息便知道是哪里出了漏子,但他也精通于说话的技巧,说话也只说一半:“想着屋里缺了好些东西,便出秘境看看有什么可以买卖下,没想到近几年来往雪界的商船多了些,集市倒也有了些样子,就买了些东西回来。”他声音温稳,从容至极,好似不怕被看破。
说罢,抬手一翻,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物递给她过目:“你瞧瞧,喜不喜欢?”
那是一盏提灯,造型极为奇巧,通体似鲸。鲸身以玉骨铸成,腹部嵌琉璃为壳,透出一片深蓝的光。琉璃内映出微缩的海面,波光粼粼,随晃动而起伏生浪。鲸腹中悬着一枚圆润的宝珠,发着柔和光晕,透过“海水”折射出一圈又一圈的流光。
喜欢是很喜欢,就是,“朝日晞——你出去居然不带我!太过分了!”
连名带姓都喊出来了,语气又气又娇,这下可要小心的哄了。
朝日晞赶忙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她还未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已被他半抱半推地带进屋内。门被带上,帷幕垂落,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怒气未散的呼吸声。
他轻声唤她的名,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兽。姜赞容抿着唇不应,只是偏过头去,不正眼瞧他。
朝日晞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衣襟,任她胡乱摸索,声音低低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看他一眼,手指却在他胸口上点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是惩罚。朝日晞顺势握住那只手,掌心覆上去,笑道:“那……明日我带你一块出去,可好?”
他又说:“外头人多,又危险,我自然是不相让你有事。”说罢手指沿着身体而下,探入秘处钻入腹地,深挖几下,将女人弄得娇喘连连。
“你.....哼.......”被搅弄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实在不想放过他,姜赞容努力告诉自己保持理智,硬挺着身下的冲击,她依旧坚定她的想法:“我.....唔啊......也要出去。”
说完这句,她仰躺在床上,气息不稳,哼哼唧唧。
朝日晞再次确认道:“真的要去吗?”
姜赞容没回应,只是往他胸口上打了一下。
“好。”朝日晞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熬了一个大夜的大张,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将整屋的图样绘制完毕。灯芯烧得只剩下细细一点,微光摇晃在纸面上,把那一屋子的墨迹与木屑都照得发黄,做完了这个,他也还不能合眼,还得去地底下的仓库运了一批上好的木材上来,另外再从自个的储物袋内取出了更贵重的多的木料一一摆放好,做到这样才算是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合眼刚想眯一会儿,传讯符忽地一闪,是老胡的消息。
“贵客已到。”那头的声音略显兴奋,“不过这次贵客还带了一位,八成是爱侣。老夫正陪着他们逛集市,怕是得晚些时候才来。”
大张一听,困意立刻没了,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似的弹了起来他搓搓手,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又去看木料、翻图纸、擦桌案,生怕有一丝不妥。等小张起床看到他哥哥在院里团团转时,立刻就知道他又犯老毛病了。“哥,你这样不行。”小张边打呵欠边道,“先回屋歇一会儿,真到了客人面前没精神,可就坏事了。门我守着,贵客来了我立刻叫你。”
大张犹豫了好半晌,才被劝回屋。
此时,另一边的老胡正尽职尽责地带着朝日晞与姜赞容在集市中闲逛。
筑室迩音-5
朝日晞见到大张后先是寒暄了两句,待到大张刚想要张口说图样已经绘制好了的时候朝日晞就打断了他,问道:“先看下那些屏风摆件的木料罢。”
大张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木料?不是应该先把图样商量清楚再看木料吗?怎么反着来呀。
虽疑惑,却不敢多言,只得依言带路。叁人穿过前堂,来到后院。院内堆放着数十根木料,有檀香木、云楠木、琅心木,各自被切成整齐的段子,木香混着潮气弥漫在空气里。
大张一边擦着手上的木屑,一边陪笑道:“这些都是今早才从仓库里抬出来的好料,纹理清,木性稳,做屏风正合适。”
到底是什么样的屏风木料才能满足客人的要求?
“屏风的木料自然是要选择极好的,以东宵产出的最佳,而东宵产出的又以束灵勒木、为何木、枕木为最,取其木心以做框架,再饰以云幕天丝织成的覆面,以浮水晕彩入画,才称得上‘屏风’二字”
姜赞容在旁听着,只觉耳边木名、纱名一串串绕着脑子打转,困意渐起。她偷眼去看大张——那木匠脸都快僵住了,一副“此人怕不是要造神祇寝宫”的神情。
没趣,她想着。
她悄悄扯了一下朝日晞的袖子,朝日晞便止住了话头,低头听她说话。
“我去院子里走走。”姜赞容轻声道。
朝日晞伸手替她将斗篷兜帽往前拢了拢,指尖掠过她鬓边几缕碎发,语气淡淡的,却透着几分纵容,“小心些,院中地滑。”
“嗯。”她轻应,便踱步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檐角之后,朝日晞才转回头,对大张淡淡道:“房屋的图样,到屋内详谈罢。”
“诶……是、是。”大张连声应着,擦了一把额上的细汗。
客人真是一会一个样。
姜赞容沿着院子小径往另一边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老胡和小张两个人。此时,一个正低头在木工作台上雕琢着精致的小件物品,木屑细碎地散落在台面上;另一个则靠在柜台边,手肘支着柜面,闲谈着,语气轻快。
老胡一看到姜赞容,立刻直起身子,拱手道:“您来了啊,夫人,小张也在这儿。客人可有什么要做的活计吗?”语气里带着些招呼客人的热络。
姜赞容“嗯”了一声,眼神扫过工作台上的木屑和散落的工具。她想要支开老胡,于是略一停顿,低声说:“我要做的东西……”话说到一半就止住,老胡机灵,顺着她的意思笑道:“那好勒,您先忙,小的先退下了。”说罢便退到一旁,悄悄将身影融入院子一角,留下他们独处。
姜赞容见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内,也就转头和小张聊了起来:“听说你手艺不错,我看看?”
小张闻言,便去身后的一个大箱子内取出了几样他之前做过的东西,精巧的傀儡,人模人样的皮影小人,以及一些机关造物给她看。每一个都雕工精细,关节灵动,小小的手脚仿佛能活动自如。
于是姜赞容就问他:“可会雕商船?”
对于手艺人来说,傀儡和机关小人都不算的什么,更加考究手艺的则是对于精细造物的雕刻,此世最为考核手艺人的顶级标准便是雕刻商船的手艺。一艘大型商船的雕刻哪怕是顶级的手艺人也是需要十年左右,雕刻完之后还需要阵法师绘制阵法,再进行试运行,一番耗费下来,所消耗的元石数量是无法预计。
小张摇了摇头,道:“技艺粗鄙,暂时是雕不得的。”
目前但凡是会雕刻商船的大家,基本都被银联楼给收拢了去,很少有闲赋。
姜赞容点了点头,指了几样物品说要带走,待小张打包好之后,她又悄悄问他:“可会雕刻?”
小张听到她要的什么东西后,呆愣了片刻,接着脸色爆红,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样倒是把姜赞容给逗笑了:“看来是没做过的。”
说完就打算离去。
却没想到小张喊住了她,道:“我可以做。”
“哦?那不错。”她唇角轻勾,说:“料子我提供,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活色生香-1-半H
姜赞容将面前那只浅色的木箱推开,指尖轻触箱环,箱盖“咔嗒”一声被掀起。
箱内分作三层,每一层都嵌着一个小小的抽屉。抽屉开合极稳,显然是细工打磨过的手作。
她一层层拉开,内里铺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绒布,像初剪的兔绒,色泽洁白。绒布上都压着一条长长的凹痕,那儿本该放置某种珍贵的物什。
至于本应该放入到抽屉内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摆放到了屋内的小几上。
小几上陈列着三根玉势,形制各异,却无一不是匠心独运的作品----第一根晶莹剔透,表面却能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这便是由那奇特的石料雕刻而成,第二根由暖玉雕就,玉质温润如肌,触之便有细微的暖意在指尖缓缓铺开,第三根则是以纯红木打磨而成,木纹深沉,色泽稳重,其上略有凸起的纹理,表面经过极细致的抛光,泛出似水的光泽。
三根各有其美。
尤其是那根透明的。
小张还很贴心的写了纸条说明了这根透明质地的石料特性。
而那根碧绿的玉势,也被送了回来,一同送来的还有如何把内里的虫卵取出的方法。
姜赞容看了一眼,神情平淡,将东西收起,顺手塞入储物袋中,懒得再理。
她之所以费心定制这些玉势,不过是想出一口闷气----报复那人不许她“吃”的后果。
孕育息壤需要栖身于五行之中,她与朝日晞已经经历了土、火、木、水四行,只剩下金,而最近一次关于水的合契便是在前几日。
也怪他体质特殊,每一次合契后,体内的阳气便蓄得极盛,几乎盈得满溢。阳气太盛之人,总容易生出被欲与热气驱使的渴求,她自然也不例外。
可他却不肯给她,说是阳气太盛于她身体不好。
虽然这样说会让她感觉自己很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君王一直索求自己那不太解风情的妃子一般,可到底这是事实。
既然他不肯给她,那她自己总能想办法。
阳气过多,那就不用他的不就好了嘛,女人的快乐又不总是需要依靠男人的。只不过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想要吃下他那样尺寸大小的玉势,心经自然是不能用的。
所以,首当其冲的,还是这根透明的好。
这几日朝日晞都在外出,似乎是还在说着他那屏风的事情?一个屏风真的能和工匠讨论那么久吗?她也搞不明白。
不过幸好这几天他并不在秘境内,她想要自己玩也不怕被他给发现。
她只披了一层极轻的纱衣,便施施然的上了床。布料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
薄纱垂落,光线顷刻变得昏柔,屋中仿佛被一层轻雾笼罩。空气里混着木香与织物的味道,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被听见。那种灰蒙的半暗里,总让人有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花被被她随意迭在腰后,柔软得恰好能让人半倚半卧。将纱衣扯开,一双大腿就那样大喇喇的敞开,露出了娇嫩的内里。
自渎这事情她也不是没干过,驾轻就熟的就能够轻易让自己找到敏感点,不一会纱帘内就想起了细碎的吟哦声。
这边姜赞容正卖力的挑弄起身体的感觉好让透明玉势塞进去,那一边,朝日晞已经和大张洽谈好了所有事宜,正要打道回府。
忙完了他心中的那件事,他心中自然是松快无比,现下只想要好好回去陪着她,然后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完毕后再给到她一个惊喜。
想必她会很开心。
这样想着,他人已经来到了屋前。
屋子外静悄悄的,可等他进入到了屋内,便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很轻,可着实的撩人心弦,勾得人心口发紧,让人无法驻足聆听。
活色生香-2-H
“啊哈..........”
姜赞容半眯着眼,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浪潮,手脚失了力气,只留下小穴还在不断的挤压着甬道内那剩余一半的软玉势。
她感觉到玉势似乎要脱离穴口,便直起身子想要捞住,却不料眼角一瞥,竟看到床外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心头骤然一紧,连身体也跟着绷了起来,那玉势于是被穴口紧紧夹住,滑出的趋势也被生生止住。
朝日晞掀开纱帘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靡欲气的光景。
床上并没有两个人,只有他的容儿一个人在床上,只是做着的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她瞪大了眼睛,神情也很是惊讶,像是不知道他的到来,震惊与羞惶交织在一处,是以连带着她的身下也吓得呆住了,咬着那根软绵绵的玉势不放。
气息乱得可闻,香汗氤氲,纱帘轻晃之间,盈盈春色,几乎要化开。如此活色生香,令人有些怔愣。
他怔在原地,片刻之后,心头那一缕突兀的紧绷才慢慢松开。
她的身旁并没有其他的男人。
他想到方才在小几上看到的那个木盒,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同类之物,原来竟然是她的玉势。那时虽看见,却未细想,只在帘外反复揣测,心绪翻涌。
这会儿倒见了真相,却叫人更说不出话。
他愣神的当口,倒惊得姜赞容回了神。她结结巴巴地唤了两声“朝君”,声音渐低,后半句也听不真切。
但不知为何,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一顿,眼底反倒生出几分底气。那点被撞破的心虚竟就此消散。她握紧那根几乎要从身体里滑出的玉势,抬眼望向他,声音轻哑又带着点挑衅:“朝君,不来帮帮我吗?”
这下轮到朝日晞错愕了,眸子内罕见的划过一丝愕然,随后又飞快的消失,但看见她的女人这样子躺在床上,那抹错愕已被更复杂的情绪吞没,只余一层暗沉的光。
他看着她的模样----衣衫半解,呼吸凌乱。
心底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低声细响。
他垂眸,什么也没说,只放下帷幕,转身离去。
姜赞容怔怔看着他背影,以为他是走了。谁知不过片刻,那人又回了回来,手上多了几样东西。竟是之前摆放在小几上的剩下的那两根玉势。
玉势上都沾着水珠,看上去是被清洗了一遍。
他将这两根玉势都安置在床边,随即解开外袍,坐上了床。
姜赞容心里打鼓,搞不明白朝日晞这是要干什么,直到他代替了花被的位置,成了一座热源不断的靠山。
受到惊吓,又被外头的动静打断,她的情绪也被搅乱了几分,身体的反应随之停了下去,小穴内自然也没有了充足的水分,那原本胀大的东西自然也难再推进。于是她干脆想着索性抽出来算了,反正正主已经到了,一会吃他就行。
但朝日晞却不这样想。
他凑近她的耳边,亲昵地吹了口气。同时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捏着玉势的手不让她抽出来,另一只手则是落到了她的胸前,抱握住其中一只乳房,开始画圆揉搓。
“呀......”,姜赞容感觉身体‘腾’的一下就又热了起来,一层又一层的麻意侵袭了身体,甚至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什么都没说,就叫她的身体凭空起了反应。
刚刚还在胸前的手转眼就挪到了下边,探入了两片肉瓣中,手指捏住了那颗小蒂,按压着画圈着,上头又叼着她的耳垂,吸着吮着,滚烫的呼吸尽数洒落在她的脖颈内。
她的反应很是剧烈,原本被打断的高潮此刻又像是要去而复返,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也咬着那半截玉势咬得死紧,显然是快要到临界了。
直到一句----“这么想吃吾的鸡吧?嗯?”
临界点被冲断,那跟柔软的玉势被他的手给带着推进去一截,将她插得一窒。
成巢-1
一时睡醒,姜赞容揉着眼睛,意识有些模糊。
混沌的天色一如往常那样不变,没有日夜星光,倒让人分不清现在时辰到底几何。
她在秘境待了很久,却仍不太适应这样的天色。每次醒来,天色不变,总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或者睡了多久。
披衣起身,她走了几步,屋内屋外都没看到朝日晞的身影。最近他几乎一直待在秘境,很少出门,这让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正当她转身回屋,却看见他正从屏风那儿绕了出来。
“咦?不是吧,大变活人?”她有些纳罕,但还是迎上前去,“刚在屋内没看到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也不是山中精怪,又如何从哪儿蹦的出来?”他笑道,执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室内,指了一物给她瞧,一粒被放置在床头的纽扣:“可还记得.......”他犹豫了下,可能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再想着是不是要和她说:“我带你回雪界的时候,你所在的小世界?”
哦?姜赞容歪了歪头,她自然是记得的。他的小世界空荡荡的,连能够坐的地方都没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造出来的小世界,更像是空空如也的储物袋。
嗯,比她的储物袋都干净。
不知道他从哪里取出了一块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悄声覆到她的耳边说:“里面变化了很多,我带你去看看?”
说完,一阵水波从他们脚下荡漾而出,眨眼间两人就消失在了屋内。
因着失去了视觉,姜赞容最先感触到的就是鼻尖飘来的味道,浅淡的木调,以及新鲜花朵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在屋内闻到过很多次,很像是之前挂在窗沿上的另一种淡蓝色的花儿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而木香中,又隐约掺着一丝晒干后的温润气息,随风轻轻拂来。
这是……在树林吗?
丝带轻轻滑落,她感到是他在解开束缚,视线恢复明亮的那一瞬,与此同时,一句话也传入了她的耳内。
“我们的巢。”
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她睁大了眼。
屋内古意流转,四周的光被半透明的纱幔与雕花槅扇窗柔化,流光似的丝涟从高高的藻井垂下,一层又一层,带着织锦的光泽,织成一片朦胧的帘幕。恍若流瀑。檐间有风穿堂,风掠过纱帐,携来窗外的花香,将那股带露的清气散进屋中,送进满室花香,也轻轻拂开丝涟后那张宽大的床榻。
床榻下是一只低矮的木几,上头搁着一盏温玉色的琉璃灯,灯罩薄如蜡翼,灯芯里留着未燃尽的一缕烛香。几旁还整齐地摆着几只毛绒玩偶,大小不一,皆干净柔顺,都是她曾经的心爱之物,被他一一拾起,妥帖安放。
丝涟随着风飘动,一同飘动的还有上边那些零碎的光。
不知是从哪里寻来的稀巧玩意儿,一层层日月星辰垂挂下来,被光一照,满室的银光点点,仿佛将夜空移进了人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外的光。阳光被枝叶切碎,金线穿过纱幕,落在木地上,碎成一片温柔的斑驳。
她一时恍惚,有些像是在做梦,不禁想要后退一步,却不料身子被后面的人给抱了满怀。
“怎么了?是不喜欢吗?”他语气内带了点紧张,似乎是怕她不满意。
她转头看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说,这里是他们的巢。
巢穴啊,他和她的家,他给了她一个家。
不是想给要给,而是已经做了。
姜赞容的喉咙一阵发涩,眼眶微热,最终她选择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脸被他捧了起来,看见她含着眼泪的样子,朝日晞一时之间慌了神。
“不要哭。”
“吾心疼。”
成巢-2-H
夜幕渐渐降临,天光映水的景致逐渐被月色取代,湖光与小楼的轮廓在月色下愈发清晰,微风带着花香吹进室内。
这是姜赞容第一次住在新的小世界内,到了晚上,因为心绪太过起伏便有些睡不着,干脆撩了丝涟走到窗边看那高空中悬挂的月亮。
月光很柔和,也很亮,像白霜一样铺了满地,也斜斜的钻进了窗子内,向室内的地板投入一抹光影。
房内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动,姜赞容转头,是朝日晞刚从浴房内走了出来。
许是方才沐浴过,他身上还带着些未散的水气,薄衣被湿意微微濡透,贴在了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姿给勾勒了出来。
姜赞容看到他那轻微的湿意和紧贴衣料的身姿,心底升起一阵微热,隐隐有些意动。
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想法,她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只是带了笑意看他。
朝日晞出来看到她站在窗台前吹风,便他一把把她横抱起,将她送入床榻之内。
“夜里凉,不要多吹风。”
朝日晞挥手,让层层迭迭的丝涟落下,顿时月光完全透不进来。窗幔之间一片漆黑,不过眼睛适应黑暗后,仍能分辨出一些轮廓。
朝日晞侧身将她揽入怀内,扯过一旁的花被盖在她身上,至于他,因他本身就是至阳之体,用不着被子,常常只着寝衣躺在床上充当她的抱枕即可。
要说睡觉,姜赞容的确比他多,不过今日心里早有算盘,也不打算睡太久,姑且先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她清楚朝日晞不睡,但会趁她熟睡时入定神思。正因如此,他对她毫无防备,也给了她下手的机会。
月亮在不断移动,落在树枝上的月光也在移动,床帐之内,姜赞容的手也在移动。
虽然床帐之内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凭借着对他身体的熟悉,她的手还是悄悄地摸到了那一处地方。
她坐了起来,很小心翼翼的在摸索他寝衣的那根系带。
朝日晞的寝衣只有一层,很薄,但系带却是系得十分紧,这让姜赞容费了不少力气才解了开来。在这漆黑中,她既要悄悄动作,又得保持警惕,光是解开系带就让她浑身冒汗。
好在还是被她给解开了。
侧耳听了下他的呼吸声,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频率,看来是还没从入定内醒来,姜赞容放下了些心。
接着便是继续她要做的事情。
寝衣解开后,那处地方便只剩下了他的东西了。
她毫不犹豫的抓了上去。
“唔......”,躺在床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像是马上要醒来的样子。
姜赞容知道他很快就要从入定中醒来,狠狠地抓了两把,将他的性器唤醒,就那样等着他反应。
朝日晞从入定之中抽出神思来之时,就感觉到身下之物已有胀意,睁开眼,便看到姜赞容坐在他身侧,眼睛盯着他发胀之处。
而她身上的衣物不知哪里去了,曼妙的曲线便冲击到了他的眼前。
黑暗对他来说并没有效果,他能够看到她那饱满的胸脯,也看到了自己的阳物缓慢的从耻骨之处立了起来。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姜赞容转头冲他一笑,笑意中带着狡黠。她早有先见之明在被子内就把寝衣给脱光,现在已经是光溜溜的一片。
朦胧的光线中,一处勃发之物的黑色剪影膨胀,伸长,一点点的起来,直到变成了一根略有些弯曲的柱子。
看不清床幔内女人的神色,却能从她握着那根“柱子”不断摇晃中感受到她的开心。
男人的鸡吧在被她握住的瞬间就又胀大了一分,朝日晞的喘息也如约而至,掀开了夜晚静谧的影子。
成巢-3-H
一想到小穴咬紧他的鸡吧的那个画面,那种感觉又攀升了上来,眼前又有白光闪动,将他晃的头晕眼花热意升腾。
甚至,下身那处,已经在往上顶了。
姜赞容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眸内笑意一闪而过,手上力度又减弱了几分,就感觉下边那摆胯的频率更频繁了些。
可还没有结束。
她握住那根鸡吧,心里判断了下位置,然后俯下了身,将鸡吧顶端,含入了口内。
潮湿的触感瞬间唤回了朝日晞的理智,他脑中一炸,以为是鸡吧已被她纳入了她的体内,可那触感分明是不一样----顶端被吸吮,又有柔软的软肉顶着他的马眼,甚至还能感受到硬物的磕碰。
是她在吃他的鸡吧。
“容儿....别.......脏”,他想要撑起身子,可身子有些发软,甚至下身爆炸般的快感也在阻拦着他的动作。
见他要起身,姜赞容用舌尖狠狠的一顶,余光中就看到黑暗中的那个身影闷哼着又倒回了床内。
他.....没有异味,只是有些大,大到一个龟头,就能够将她的口腔给占满。双手握住柱身,一上一下的套弄,口中的动作也没停下,起先只是用口腔包住鸡吧的龟头,舌头摩擦卷着,到了后面,她吃的更多,吃下了一整个龟头和一点柱身。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也许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口交,少不得牙齿会磕碰到,可也不知道磕碰到了哪里,鸡吧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撑满了她的嘴巴,甚至开始一抖一抖了起来。
姜赞容感到有些不妙,飞快的吐了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
“唔........”
“啊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者像是不适,一者则是喟叹。
朝日晞自然也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不顾射精后的快感,连忙从床上起身,一边挥开丝涟亮起灯火,一边去看她。
她坐在床上,身子斜斜的,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则是护在了脸前。
那只挡在脸前的手臂上,挂着几丝白灼的痕迹。等到她将手放下,朝日晞赫然看到她此时的样子。
见到如此淫乱的一面,他的脑海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僵住,眼睛猛地睁大。
她吃到了些他射出的精液,以至于唇边溢出了些白色的痕迹,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身体上,同样的都有精液的痕迹。
他的精液浓又多,射到她身上后,有些甚至都还在慢慢流淌,就像是她乳尖上要坠不坠的那一滴一样。
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灯光与彼此急促的呼吸,她的身子还有些发烫,下一刻,他的怀抱便包围了她。
“容儿.....”,他哑着声音,用手擦去那些痕迹:“不要再这样了。”
姜赞容坐在他怀中,只是捂了捂嘴,在尝到一嘴的咸腥后,便勾着他的脖子,“晞哥哥也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亲住他,将他的味道同样传递到他的嘴中。
一吻毕,朝日晞还惦记着她身上沾染了他精液的事情,想要带她去洗浴,却被她给拒绝了。
“我湿了,晞哥哥,我想要坐到晞哥哥脸上,用小逼堵住晞哥哥的嘴。”
“好。”
“晞哥哥,舔我,把舌头全部塞进去,把容儿舔到高潮好不好?”
成巢-4-H
刚穿上没多久的寝衣又被脱了下来,更甚的是她竟然将寝衣往窗外一抛,随后坐在窗沿边,朝他张开腿,露出小逼,威胁道:“晞哥哥,你要是再不来,容儿就要掉下去了。”
说罢,上半身往后一斜,做势要跌落了一般。
朝日晞心知这是她的计谋,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一样的解开寝衣,露出那根硬挺的鸡吧,上前去将她的身子给抱住,不让她乱动。
磨蹭了两下,几乎都不用什么前戏,就着那满满的淫水,小逼顺利的吃到了那根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
姜赞容双腿夹着他的腰,小逼吃着他的大鸡巴,身体稍稍往后逍遥,丝毫不怕会掉下去,反正他的手会落在她身上,抱住她。
“晞哥哥,插我~”
朝日晞按照她的指令,开始动了起来。
男人抽插的幅度很小,可在月光的映衬下,那根粗壮的鸡吧依旧显得那样可怖,不断地在女人的身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了大量的粘稠的透亮的水液,落在了下方的木地板上,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而男人俊朗的脸庞也被月光柔和了不少,情欲也染上了他的脸,时不时的会露出一两丝纵情的神彩来,他的鸡吧不断地肏着女人的小逼,劲腰上也是水色一片,胸肌鼓胀得满满的,男人本色尽显。
明明不应该将鸡吧插入她的小逼的......朝日晞想。
可还是禁不住她的引诱,她的撒娇,她的狐假虎威,就这样让自己的鸡吧肏进了她的逼。
可看着她脸上露出满足满意的样子,朝日晞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挽着她的腰,看着她的奶子因为他鸡吧的撞击被撞的一片白浪,而女人此刻身子还在往后倾斜,红唇肆意的呻吟着,那浪叫的声音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令他心底的一些东西逐渐的被释放了开来。
猛的一个深顶将女人顶的高高叫了一声,他握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带离了窗台,接着又一个深顶,让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不再乱动。随即开始走动。
每走动一步便顶一下,将女人顶到花枝乱颤。
出了二楼的小楼,要往下便是一层陡峭的石梯。
朝日晞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只是前面没有遮挡,在用着鸡吧肏着一个女人,女人光裸的背脊上都是汗珠,随着肏穴的动作一颗一颗滑落到那只抱着她腰的手臂之上。
“容儿,抱紧我。”
姜赞容知道他抱着她出来了,可却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直到感觉身体往下坠,她才发现朝日晞正抱着她下石梯。天色黑漆漆,虽有月光,但脚下的石梯全然看不清,她不由得抱紧他的身子,心中一阵恐慌。
连同小逼内都是夹得紧紧的,夹得朝日晞忍不住低低的喘了起来,又是痛苦,又是享受。
他对石梯自然是熟悉的,可下石梯两人的身体便不可避免的开始碰撞一上一下,明明只是正常的走路却像是在倾力插逼一样插得小穴猛烈又凶狠,直将女人插的哀叫了起来。
“好 ..深...”
“晞.....哥哥,轻.....啊啊......”
直接将她顶到了高潮,更是在鸡吧破开子宫后将她干得潮吹。
淅淅沥沥的水液在身下响起,甚至一些水液也顺着他的腿留了下来,在石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走下石梯后,朝日晞将她抵在抄手游廊的门口,开始插逼。
两人的身影从抄手回廊里显现,又做到大露台下让藤花架子上的花串不断晃动,远处的亭台上的纱帘之中又有两人淫乱的痕迹,最后就是那尾在水中晃动的小船险些要翻了了的样子。
这座建筑内四处都留有他们的痕迹。
“喜欢吗?吾为你打造的,我们的爱巢。”
姜赞容望着头顶上方的星辰,望着朝日晞的脸,断断续续的回应了:“唔......喜...喜欢。”
成巢-5-H
‘啪啪啪’的肏穴声又在湖中响起,鸡吧顺着昨日留在穴内的白精抽插得飞快,昨日射进去的那些浓精也被清晨的这方情事给重新挤压了出来,流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待水波休至,朝日晞将阳物从姜赞容的小穴内抽离出来,抽离之时,大量的白精和水液混合着从穴内流出,而那根退出来的阳物上也满是这样的痕迹,半硬着垂落,上面粘粘的水液还在一滴一滴的滴落。
那身他原本穿着的寝衣被姜赞容给掀了开来,一半在船内,一半落到了湖中,他就着那一半还算干燥的衣物将小穴给擦拭干净,又胡乱擦了下阳具,随后将软成一团的女人给抱起,回到了原来的卧房内。
卧房还是原来的样子,床上凌乱不堪,昨日留下的大片水液仍未干透,暧昧的气息在丝涟内挥之不去。朝日晞看了一眼就未在看,将女人重新送至浴桶内后才出来收拾。
不过才收拾了一会,他便听到浴房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无力的呼唤。
脚步一转,就回到了浴房内。
浴桶内的姜赞容见他来了,道:“我洗不动嘛,胳膊酸腿又软,浑身没力气。”说罢将搭在浴桶边缘的白布巾递给他:“晞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而且,这里又溢奶了。”她从水中捞出一颗粉红色的乳球,乳球上的乳粒挺立着,细碎的白色乳汁不断沁出,滴入水中,在清水中泛起一圈圈微微涟漪,瞬间将水面染出斑驳的杂色。
她脸上神情似无辜,似纯粹,似乎好像就是来让他来解决这些问题的。
可是这一招,朝日晞上过许多次当,早已看穿她的意图。连她下一步要怎么做他都知道----溢乳,要他吸她奶子,后又说她很难受,紧紧抱住他不肯他走,要他插穴。
他在她面前总是会妥协。
就像这次一般。
寝衣落地,他跨入水中,带起一阵微微荡漾的水波。
抱她坐在自己小腹上,温热的身体贴着她,问道:“这次,一边吸奶一边插你好不好?”
姜赞容夹了夹他的腰,示意他快进来。
她的身体慢慢往后躺,头靠在浴桶的边缘,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指尖轻轻摩挲着乳球,感受到乳汁温润的湿滑顺着手指滑落,带起一阵微微的酥麻。水面荡漾开来的涟漪映着烛光,晃动着她娇嫩的轮廓,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乳香与微微的温热。
亲吻如跗骨之蛆随之而来,一路从脖颈落到了胸乳之上,最后一粒红梅被他含进嘴中细细吮酌。他吸奶子更喜欢手口并用,一只手揉捏挤压,而嘴巴则是小口小口的嘬吸,这样不仅能够快速的将乳汁吮吸干净,也能够缓解涨乳之痛,更方便他吸另一只。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扶住她的臀,身体微倾,将她的腿圈在腰间。温热的鸡吧轻轻抵住她的穴口,直接肏了进去。他没有大开大合,抽插的频率有些缓慢,甚至每次只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就抽出来,又轻又慢,活像温水煮青蛙似的。
可女人却觉得舒坦极了。
她刚经历万一波漫长又快意的性事,现下这场温霖霖的交换对她来说无疑是极为温和舒心,她几乎都想要喟叹出来了。
手指不自觉的插入男人的发间,稍微用点力就将男人的头更加的压向她的乳房,压迫男人吃得更多好一解她酸胀之苦。
“唔.....好舒服......”,她半眯着眼,不断地向男人诉说着她的快意。
男人也喜欢她这幅动情的模样,动作得更加卖力了起来。
不过因为昨晚那场疯狂的欢愉,姜赞容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大量阳元,胸乳仍旧胀痛,乳汁未尽。即便朝日晞勤勉地吮吸了许久,她依然娇声喊着酸痛。
她的乳头已经被他吸得通红,若是再继续吸下去的话难免会被吸得破皮。到时候不禁溢乳的问题没有解决,她还增了伤痛。
于是朝日晞不得不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此刻姜赞容已被朝日晞从浴桶内带了出来,两人站到了浴桶之外的脚踏之上。
朝日晞在下,姜赞容在上,她背对着他。
他换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既可以一边插穴,还可以揉搓乳房挤出奶液。
玉碎珠沉-1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睡在他的怀中。
姜赞容迷迷糊糊的想,意识还在梦与醒之间轻轻浮沉,身体却习惯的忍不住蹭一蹭,再抱紧点,想要在那片温热的怀抱里挖出一个更柔软的角落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熟悉的气息环绕着她,带着一点暧昧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花被的边角被他轻轻掀开,冷空气钻进来一丝,混着晨光的清气,紧接着就是清朗温润的声音响起:“还要再睡吗?”
他的呼吸声凑近了,气息扫过她的鬓发,更近的是他的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已经睡了快一天了,容儿。”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张放大版的俊美神颜在她面前晃动,眉目分明、眼神澄净,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白的光。
美得让人有片刻的失神。
美到她忍不住上手去摸。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再到他那带着淡笑的嘴。
“你怎么能这样好看?”她轻轻地呢喃,又软软地往他怀里一倒,像一只懒猫般赖在他胸前。
朝日晞笑了。
“容儿很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未醒透的困意和几分撒娇。
“嗯。”朝日晞压下唇角的笑意,说道:“我要起身了,你要不要也起来?”
他伸手从怀中将她轻轻揪出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揉了两下,直到她眼神里的雾气散去,才放过她。姜赞容被他揉得满脸发红,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抱着被子坐在那里,一脸的不情愿。
他只是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俯身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后起身下了床。
朝日晞挑开寝衣的结扣,寝衣从身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背脊和臂膀,那背脊上布满了被指甲抓出的浅痕,深浅交迭,红痕蜿蜒,暧昧得发红,在皮肤上极为显眼。
阳光从帷幕后洒进来,映在他肩头,光影斑驳。
他弯腰从床边拾起衣物,肩线舒展,腰线稳挺,慢条斯理的将一件一件衣服穿好,动作从容,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身体的肌肉随着他调整衣物微微起伏,最后所有的身体反应都被归藏于这身衣袍之下不见天日。
待整装完毕,朝日晞就回过头去看她。
果然见到她已然消气。
唇角微微勾起,他眼眸微垂,曲起一只腿跪于床上,向她伸出手。
“起不起?”
姜赞容被他那双眼盯得心口微酥,仍旧娇嗔着瞪他一眼,最终还是将手放入他的手中,由着他的力道将她带起。
花被从她身上滑落,带出一阵淡淡的香气,寝衣松垮地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阳光从帷幕后透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照亮那一片片淡粉的痕迹,像胭脂晕染开,又似盛放过后的桃花瓣,零星散落在白玉般的肌理之上。
朝日晞的手顺势落在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柔软的肌肉,动作不重,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她轻轻一哼,声音软糯含笑:“痒~。”
随即扶在她腰上的手就被他拍落。
接着她开始自顾自的穿衣物。
朝日晞在旁边轻轻替她把被衣领压住的头发从领内拨了出来,他顺势将她推到梳妆台前,手掌稳稳地放在她的肩上,让她坐下。
手指灵巧的穿过她的发隙,勾出一缕缕头发,几缕青丝被他缠绕成双环的形状,交错成蝴蝶的轮廓,他又从盒中拈出几只嫩绿的翅饰,巧妙地别入发间。那蝴蝶轻盈地停在她鬓边,仿佛随时能振翅而飞。
玉碎珠沉-2
朝日晞建造的居所简直是哪里都好,好到姜赞容都有些想不开的想一直留在小世界内不再出去。
可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比如现在,朝日晞正轻言细语的和她说他要把她送出雪界并且已经安排好了的时候,姜赞容整个人都怔住了,几乎没反应过来。
“你.....这样....可是.....”,她的舌头几乎打结,话到嘴边又散了,只能哑声断续地挤出几个字。她原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先与她商量,却更想问若真放天魔出雪界,那上天都会如何处置他?
放天魔出雪界,无异于叛教!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惶然夹杂着担心如惊鹿,那种担忧浓到几乎将她原本该有的喜悦、听到能离开雪界时短暂浮起的那点轻快被一一地全数吞没。
“上天都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朝日晞温言安抚道:“此事吾已上报,不必担心。”接着他又说:“我已将你的气息融于小世界内,我会将它留给你,以后你只要心神一动,便可以回到小世界内,回到我们的家。”
他说出我们的家的时候,温柔的眼眸内荡满了笑意,如日照白潭,漾起粼粼的光。
“可你......”
“无论我在哪里,我也能够进入到这里。”他抚着她的发丝,告诉她:“这是我们的家,更应当由这个家的主人,来保管。”
“好不好?”
姜赞容没有答,静静垂着头,长睫在泪光中轻颤,如蝶翼沾露,不堪一握。
朝日晞也没有催促她要答应,只是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双臂轻轻环住,拢着她,让她静静消化这个事情。
良久,她才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走?”
“商船即将从雪界接驳点起航,就在这几日。”他语气尽量平稳,只是声线有些涩意,“你好好的呆在小世界内,两日后,洛水淮他们会来秘境内接你,随后你们乘坐商船的附属小船,离开雪界,去中洲。”
他没有言明他要离开的时间,或许,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无法言明的痛楚,他无法为她和他的分别定下一个具体的时间。
就如同现在,他也无法接受他留在她身边的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得减少,像雪在阳光下缓缓融化一样悄无声息,抓不住,留不下。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
分别在即,朝日晞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他说,他给她做了满满一个柜子的衣物,衣服的颜色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大部分都是里衣或者寝衣。
他说,窗台旁的高柜上她最喜欢最常用的香膏他都多做了很多,足够她用很久。
他说,睡觉之时一定要盖被子,如果怕孤单的话,可以将木几上的那些玩偶都放在床上,玩偶的内里他放满了暖石,抱着睡觉不会冷。
他说、他说、他说了许多。
说到姜赞容哭着让他不要再说了。
“你不要走,不要走...呜.......。”
“吾爱。”他跪坐在床前,执起她的手,一字一句,如立誓言::“XXXXXXXX”
姜赞容的泪落得更凶。
朝日晞一遍遍为她拭泪,可那泪水仿佛永不干涸,不断从她通红的眼眶涌出,浸湿他的指尖,擦到最后,整张脸上都是泪意,朝日晞再也忍不住,将她亲住。
上天都-人
上天都,月影沉沉浮浮,层云缭绕。
天穹高远,银辉如水,却无处着落,只在云海间反复折返。那一汪月潭静卧殿前,波光似镜,却看不出倒影,因为那镜面之下,还藏着一轮倒悬的影月。
例如轮转殿下方的禁水宫。
朝日晞立于轮转殿前,与镇守此地的神官低声交谈。
“吾需去禁水宫一趟。”
神官抬眸,神情恭敬打但神色略显迟疑:“朝君此行,所为何事?”
“......”,朝日晞抬眸看他,那双眼依旧温润平静,像覆着一层清光的琉璃,不见喜怒:“天魔之事,需问月胭。”
神官听到‘月胭’二字愣了下,也不只是该作何表情,上天都罪人,前任大月掌座,与天魔有着密切的联系,甚至月座镇守天魔不利的事情她似乎掺了一手。
朝日晞要审问她,似乎也合情合理。
只是,这时间不对吧。天魔王出逃已有许多时日,朝日晞现下再找月胭,也无事于补呀。
疑惑在神官心底微微浮动,他也如实所问。
但当神官提到“天魔出逃”时,他的眉心极轻微地一动。那几乎不可察的变化,却像是一道细微的锋芒,从宁静的表面划过。
他立刻意识到上天都的神官没有收到他回传的传讯。
那么……那份传讯,是被截断了?
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眼神沉了片刻,心底已有答案。能够做到拦截他的讯息而不被他发觉的,他自然也能够猜到是谁。
朝日晞抬起眼,神色重新变得平静如常,语气温润从容:“正因月胭对天魔一族熟悉,吾才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天魔的信息.......”,话音不疾不徐,听不出任何异样。
神官垂首,倒也未起疑,恭声应道:“是。”
于是通往禁水宫的道路就被打开,他随后迈步而入。
进入禁水宫前,他又特意在指尖绕出一缕金光,趁着神官不察,轻轻一挥,光线倏然没入虚空。
脚步一跨,眼前世界骤然翻转——如坠入镜底。
禁水宫,乃上天都之负面。正者为天,负者为渊,一正一反,中间隔着一层似镜的界。正中日月,镜底沉渊。故此处又名近水沉渊,为天都所不容之地。
能被关押在此者,在漫长的天都史中,寥寥无几。
脚步声在空寂中回荡,回声如潜流。朝日晞垂眸望向脚下那倒悬的上天都,心神一瞬恍惚。
会不会,这里即将也是他的归处?
禁水宫自成天地,其气象与天都截然相反。
上天都此刻笼在月影之下,银辉如霜;而禁水宫的天幕却燃着烈焰般的光。那一轮灼阳无风无云,悬于穹顶,光芒刺目,正是为镇压此间囚徒而降下的大日神罚。
而他眼前,那座几乎透明的宫殿,便是禁水宫本体。
甫一踏入,光潮如浪,自穹顶倾泻。整座宫殿亮如白昼,冰刺林立。光在冰面间反射、折射,白得刺目,亮得眼眶生疼,几乎无法视物。
连朝日晞颇感不适,他才欲抬手护目,远处就传出一片哗啦啦的响声,像是什么被暴力击碎的东西,一阵一阵地,脆响回荡在空旷的殿内。
他凝神侧耳倾听,听到那堆噪杂的碎裂声内还夹杂着几声脚步。
上天都-事
可他的修为已然到了道二阶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够.......不对,他的身上怎会有阴之气流转的痕迹?她的修为比他低了很多,可大月对阴之气最为敏锐,她也感觉到朝日晞身上是有阴气流转,朝日晞的体质乃大日清净骨,纯阳无浊,本不该有半分阴滞,如今却有冷气潜流,仿佛被什么牵系一般。
月胭装作不经意的朝他靠近了些。
朝日晞不明就以的看着她。
“这样啊....”,极为清浅的果香窜入她鼻中。月胭稍一判断,便知道他应当是和女人有了关系,毕竟上天都并没有用香薰的习惯。
至于到了哪种地步,呵,他身上都有阴气流转了.......
她微讶。那样一个清明若神的人,竟也有七情六欲?
这件事,大日知晓么?——看起来并不知情。
月胭忽然又有几分同情,甚至有些欣慰。
还有点觉得他终于像个人,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了偏爱,不再像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人。
对谁都好,意味着所有人都一样。这也是大日之道的那句光照众人,光爱众人罢了。
在朝日晞还没有成为大日掌座之时,她就已经在大月掌座的位子上坐了几百年,也算是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被大日教导长大的。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契合大日的神之道的人呢?几乎像是为那道光量身定制的载体。
这样想着,月胭也发现,她居然也不知道朝日晞究竟是怎么进入的上天都,又是怎么被大日给发现他有大日清净骨的。
“小晞。”她轻轻唤了一声,语气柔下来,不似方才那般锋利。
曾几何时,她就这样叫过他,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成为大日掌座,但已经是大日少司,那时的大日掌座也会经常带着他来见她,大日掌座如何喊他的,她便也跟着那样喊他。
那段岁月里,日月两殿和睦,往来频繁,虽然现在长大了,可在月胭眼中,他似乎还是那个小孩子。
“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朝日晞眼神微动,却没有作声。
她见状,心里明白——他这是默认了。
他不想说话或者不想回答就会用沉默来代替。
“日月知不知道交易这件事呢?”
朝日晞摇了摇头,说:“吾有传讯,但被月夜胧拦截了。”
听见月夜胧这个名字的时候,月胭脸上露出了嫌恶的神色。
“你该知道,”她缓缓道,“若是他截下了传讯,那你如今的所为,便是擅放罪人、知情不报、越权妄为。”她接着说:“单单这几条,就足够让日月以叛道之罪降下神罚。”
她顿了顿,忽然又轻声一笑:“不如干脆一起走?我的空间术可容两人同行。”
这倒不是玩笑。她在“月之术”上天赋极高,一手空间流转之术堪称无人能及,也正因此才能执掌大月之位。
没想到朝日晞摇了摇头,“吾不能走,此事是吾为,吾理当承担相应的后果。”
“月胭,快走吧。”
“走?走哪儿去?”
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懒意与冷笑。月胭往禁水宫门口一看,那儿果然站了一个人。
是月夜胧。
上天都-罪
受到日之术的侵压,月夜胧身形都有几分迟钝,他眉头紧锁,心里更是气急败坏,怒意翻涌。
他左手一拽,空气骤裂,一道冰冷的月影从天而降,大月的威压也狠狠的压了下来,将朝日晞也压得一顿。瞬息之间,禁水宫的水光被撕扯成两股,天地间光暗交织,日与月的神威彼此倾轧。
天空变得明明暗暗,双反的力量在日月的威压下都被压制了一半都不止。
而那空间漩涡,也离月夜胧更远,显然是朝日晞在拖着他远离那处地方。
镰刀与长兵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戈之声。两人相拼一次后分开,月夜胧的镰刀在黑暗中游走,如夜幕翻卷。他借势后退半步,脚下的影子骤然膨胀,成千上百条银线从地面窜起,缠向朝日晞的脚踝与手臂。
朝日晞以圆盾抵挡,同时手心生光,光蔓延至长兵之身,一划,银线尽断,一斩,直撕开夜色。
两股力量在半空相抵,水汽被震成碎沫,禁水宫都在隐隐震颤。
月夜胧退了半步,却立刻以月光回旋,镰刃顺势反挑,斩向朝日晞的腰侧。
那一刀快,快到极致,似要连日光都割断。
朝日晞侧身避开,衣角被划出一缕金色的光痕。
他眼底的金意骤亮,反手一击,长兵重重扫过。
“——起!”风声似雷,劲气如浪。
直接将月夜胧给挡了回去,月夜胧被逼得再退,感受到那股直逼神魂的杀意,月夜胧怒极反笑,声嘶力竭地咆哮:“你要杀我?!”
朝日晞并回答他,握着长兵,直接向他斩来。
“好啊,那打!”月夜胧咆哮一声,甩开一切防备,直接与朝日晞交锋。
神力爆裂,轰鸣如雷,震裂冰壁,碎屑如星尘般坠落。禁水宫在两人交击下晃动,水光与寒光互映,场面如天地混沌。
月夜胧借着冰壁碎片的掩护,脚尖轻点,身体化作一道银影,借势翻腾,镰刀在手中划出弧光,狠狠扫向朝日晞的肩膀。朝日晞收长兵防御,兵刃与镰刀碰撞,爆出震耳金光,劲风卷起宫内水汽,如暴风卷浪。
招式被挡了回来,月夜胧不甘退步,旋身跃起,镰刃在半空连环挥下,冰冷月光化作数道幻影,无数镰刀同时劈落。朝日晞眼神微凝,步伐如行云流水般闪动,长兵不断横扫、刺击、劈斩。
两人半空交错,厮杀得极为狠厉。
月胭目睹二人难分胜负,微微挑眉。她能感受到朝日晞在下死手,但他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安全脱身,竟至此狠绝?
不过看在朝日晞帮她的份上,她不介意稍稍搞点小礼物给他。
那就,送月夜胧一程罢。
指尖凝出一颗夹杂着银色的黑环,轻飘飘的向那方战场掷出。
随后,反身直接踏进了空间漩涡内。
黑环一路沿着地面蔓延前进,钻进了那片打得正厉害的战场中,辨识气息一路窜到了月夜胧身上。
随即,他的身边瞬间展开出来五六个圆环空间,将他的那些招式术法全部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因此他并没有挡住朝日晞迎面而来的那一击。
长兵已破开月光,直贯胸膛。
血光与金光齐迸。
上天都月潭内,那颗皎洁的月亮,突然裂出了一道缝隙。
上天都-罚
朝日晞已经被劈得身形摇晃,双手撑地,好让自己不至于一下倒下去。额头滚动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沿着颈项落入衣襟,他的呼吸一阵紧一阵,却没有发出任何怨言。即便这神罚的痛苦犹如火焰和雷电同时灼烧,他仍旧默默承受,一字不发。
附着月之术的雷电在他体表留下的银痕,不会随普通雷光消散。一道道银光如无数细小的蛇,在皮下蠕动、钻行,啃噬着他的元力,也让灼伤的伤口翻涌不息,无法愈合。
大月的怒气如滔天洪水,雷声轰轰,连绵不断,在疯狂的倾泻着怒气。
大日只能眼睁睁看着。
祂怎么会不痛惜?
如若祂有心,这时心都在滴血。
却无能为力,祂理亏,只能看着大月降下神罚。
直到----一道雷劈到了朝日晞的背上,银光顺着肩胛骨划过,带着刺骨的灼热和剧痛。余电翻滚,刮过脸颊,留下一道闪耀着银光的血痕,像刀割一般刺目。
“够了!住手!”大日怒吼,又气又急。
神官们也急急忙忙说道打不得打不得。
那可是上天都的脸面啊!
在大日的阻拦,众神官们的劝说下,大月才将将停止了对朝日晞的神罚,但也只是暂时。
随即,问心殿被封为临时禁地,朝日晞被留在其中,作为关押对象。
而其余神官们和日月则转移到另一处宫殿内对朝日晞的事情进行讨论。
朝日晞所说的这些,都要一点一点的详细的查,查个水落石出。
眼下最紧急的问题,是弄清“戕害同门”以及“泄露上天都机密”两项罪责的具体情况。由于朝日晞最后现身于轮转殿下的禁水宫,便由轮转殿的神官和问心殿的神官亲自前去调查。
而还有一位负责管理书籍的神官则请命去查关于泄露机密一事。
其余的神官则请命了其余罪责的调查。
禁水宫内,轮转殿神官起身,看了眼地上的那具模糊的尸体,摇了摇头,道:“看来是真的。尸体上都是日之力的痕迹,朝君所言非虚。”他走了几步,回到他那位同袍身边,又道:“不过,他身上还是有被月之力束缚的痕迹的。”
“朝君他......一人把罪责全都担下来了呀。”问心殿神官感叹道。
轮转殿神官叹了口气:“这点在日月面前还有的辩驳,可那纵情失律,怕是走不脱的。”
“诶!”问心殿神官摆了摆手,道:“在这些面前,那都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了‘唉’了一声:“你说若是当初我没说那句让他出去走走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会发生如今的事,他只差一步就可登神啊......”
“多好的孩子。”
两人对视一眼,确定了一定要保下他的想法。
上天都不能失去他。
俩人带着查验的结果回去,并将之禀报给了日月。
日月听了后沉默不语。
这时另一位调查知而不报神官也回来了。
风雪将行-1
上天都那边因朝日晞一事乱得不可开交,这一边,佘灰已顺利接到了姜赞容,按事先定好的地点候着月胭的到来。
那处地方在雪界边缘,一片积雪未融的高原,风声呼啸着从山坳间掠过,吹起地上细碎的冰晶,天色阴沉,厚厚的云层压在地面上,显得昏白又冷。
在等月胭到之前,佘灰曾单独与姜赞容谈过一回,谈的正是她体内那条天魔王脉的事。
佘灰与前任天魔王几乎是同一时期出生的老辈人物,见证过那一族的兴衰。他提起那些往事时语气淡淡的,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回望,眼底却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意。那些年,他与前王经历过无数事,但时间太久,久到有的记忆他宁愿不再回想。
可被这么多记忆和一代又一代传承洗涤下来的他知道,还没有人能够将天魔王脉单独纳入到体内。
姜赞容是第一个。
因为她是一个空有血脉没有天魔真身的人,因此对于佘灰来说,还是有些麻烦的。
具体体现在她没办法使用天魔传承的功法来掩藏她那天魔王脉。而若要离开雪界搭上去中洲的商船,则必须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修士的模样才能通过检测。
但姜赞容说她有办法。
随即她找了个地方开始打坐。
等再次见面的时候,佘灰就看到她周身的气息已经没有了天魔那般的深谜诡谲,而是一身的纯明无垢。
佘灰大为好奇,问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又说道若是当初有这个法子,他们天魔一族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姜赞容则是大大方方的说:“这是家族传承哦。”
佘灰盯着她看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之后,两人又谈起“黑甜乡之梦”。因为佘灰有使用黑甜乡之眼的经历,所以更多的是他在教姜赞容如何使用和操纵。
不多时,洛水淮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他们在聊什么。
佘灰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推,把人推到姜赞容面前,道:“你可以拿他练手。”
“诶?灰伯?”洛水淮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就被推得一滑。
佘灰却不理他,自己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小土坡上蹲下,捏着一根枯枝在雪地上画圈,安静地等着风雪深处,那位他要见的人出现。
他有些激动。
和月胭已经有多久没见?他心里细细一算,差不多快一千年了。那种隔着漫长岁月重逢的激动让他指尖都在轻微颤抖,脸上泛起少见的红意。
他那殷殷期盼的样子让在他旁边的那几个孩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在一旁交流起来,当然,交流的人只限姜赞容和洛水淮。
之所以用这群孩子称呼他们,自然是因为朝日晞给他们安排好的身份便是这个----佘灰一个老父亲带着叁个孩子,等着孩子的母亲上船。
姜赞容虽然论辈分不算孩子,但模样太过年轻,少了朝日晞在身边,她连头发都束得笨拙,几缕鬓发垂在脸颊旁,倒像个还未完全长成的大姑娘,而洛水淮自不必说,小小的年纪带着符合年龄的纯洁,一看就是小孩,至于贝叶,他瘸着,又不说话,凭白比别人矮了一截,也算可以蒙混的过去。
“他在等谁啊?”姜赞容问洛水淮
“额.....灰伯说,要等他婆娘。”
“诶?他婆娘?”
话音刚落,一阵风雪掠过,她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名身穿银衣的女子,而佘灰看到这名女子后更是激动得不得了,身体都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随后更是直接大跨步的走了过去,将那女子抱了起来直转圈。
哦,懂了,他婆娘。
于是他们仨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团聚。
风雪将行-2
有两人朝他们走来,问道:“您几位便是客人嘱咐的一家子,要去中洲的吧?开船的时辰快到了,咱们得抓紧些。”
朝日晞早就安排好了如何送众人出去----便是与之前打过交道的商人老胡沟通好了的。老胡做的是大宗买卖,自己也置了一艘小船,以往多是将货装在小船上,再由小船驳到大船上,以便转卖。
这回朝日晞将他一仓货都买了,小船正巧空着。朝日晞便问他,可否带几人出雪界。老胡想了想,提到了自家的这艘小船。
朝日晞再多给他一块日晶,请他帮忙将一家五口带去中洲。甚至他连他们一家五口的名字和身份都想好了,也有凭引。
于是二人便定了下来。
如今接到了月胭,也正好是上船的时候。
那边月胭与洛水淮还在劝着姜赞容,这边佘灰连忙迎上前,道:“诶诶,是的,是我们。”
老胡看了眼那边的情形,微微皱眉:“那她们……?”他下意识指了指月胭他们。
“哦哦,我那大女儿有些舍不得雪界,毕竟是住久了嘛,”佘灰笑着摆手,一副老父亲的模样,“请勿怪,勿怪啊。”
老胡“哦”了一声,点点头,显然能理解,“唉,都是过来人。那,咱们可得快些,时间不早了。”
“走走走。”佘灰连连点头,推着贝叶往前走。那边月胭和洛水淮则半拖半架着姜赞容,几乎是劝着她往船边去。
“诶,你们,让我回........”。
姜赞容还没说完,月胭便俯下身,轻声在她耳畔道:“我会开空间漩涡,等上了船,我给你打开空间漩涡,让你去见他好不好?”
“真的?”姜赞容狐疑得问。
月胭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语气温柔:“他要送你出雪界,是盼你好好的。你若回去,他所做的就都白费了,乖,听话。”
姜赞容怔了怔。想着她贵为前大月掌座,应当不会骗自己,心里这才稍稍安定。
于是,这位原本不太配合的“大女儿”,终于也不再挣扎,垂下眼,默默跟在众人身后上了船。
临上船前,姜赞容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抬手在自己面上轻轻一抹。转瞬之间,原本明艳的面容便淡去,换作一副平平无奇、在人堆里转眼就能忘掉的模样。
毕竟这是银联楼的船。
老胡只是转了个头的功夫,那位“大女儿”就变了一张脸,差点没把他吓得掉下舷梯。“这、这……”他话还没说完,佘灰已快步迎上前,笑呵呵地岔开话头:“诶,老哥,这船板可结实啊?瞧瞧,多平整!”
老胡被他一打岔,也只能憋着疑惑点点头,心里暗暗腹诽:这一家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众人陆续登船,木梯发出吱呀的声响,冰雪被脚步碾得细碎。
姜赞容踏上甲板时,忍不住回头望去。
雪界仍是一片沉寂的白,天与地仿佛被同一层寒雾吞没。
她心口一阵阵发紧,涩意流转在心头。
月胭立在她身后,神色平静,她当然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也明白那个人为了她付出了什么。只是有些事,说不得,也不该在此时说。
她牵起她的手,道:“走吧。”
姜赞容跟着她往船舱内走,临了,又转回了头看了雪界最后的一眼。
下一瞬,船体微微一震。
雪界的岸线在雾中渐渐模糊,商船起航,往着既定的道路回去。
碎碎念
雪界篇共117章,更新时间从5月份更新到了12月份(中间有断更似乎是两个月的样子)
这篇的主要内容其实就是写朝日晞和小姜的感情变迁,人设是成功塑造出来了,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一篇的情节是有拖沓的,不是很紧凑,并且没有什么很让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点。
写到末尾的时候一度让我很烦恼,甚至在想要不要删减一些情节,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剧情有点庞杂,动不了手。
目前是停笔的状态,所以预计十天后更新可能有点困难,一是工作量变大,每天回到家后就只想要刷刷手机放松,二是我的存稿不够,呜呜呜现在居然只有25章了(没有达到40章以上很可能不会继续更新。)我的文笔烂烂的所以会在写完后进行回顾修文,所以有存稿是必须的。
另外就是关于暗线和明线要同时进行,我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构思关系图和脉络,所以更新时间不会很稳定,但是我应该会在1月份之前恢复更新。
好了不说这么严重嘿嘿。
我先检讨反思一下自己雪界篇的不足:
1.未能有较大的笔触去写朝日晞和姜赞容的心理描写,大部分纯是叙事与白描
2.雪界篇大部分只是在描写两人之间的感情,少有多人场面,没有什么冲突点和勾子,整体较为平淡
3.叙事略微混乱,整体记忆度不清晰,无明显记忆点
4.问题点是在姜死后这段时间出现的
这些问题后面我会注意并进行优化,尽量把控节奏,不让情节那样平淡。
雪界篇这段更新之中在评论区也收到了很多亲爱的小伙伴们的评论回复和剧情探讨,以及人设相关方面的留言,作者君超级开心,我很喜欢看评论,长评论基本都会反复阅读5次以上,同时去思考留言内的一些新点子。毕竟作者君的脑子只有一个,但是我有很多小伙伴,感谢你们。
中洲的故事剧情预计会很长,但是会分为好几个篇章写,还是老样子,一个篇章更新完后会进行收费,及时关注更新真的可以看完全文嘿嘿。
另:
我推荐相关男主可以伴随这些BGM进行阅读,因为这些BGM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适配男主们的心理路程,嘿嘿。都是纯音乐。
计怀柔:雨下一整晚的伴奏/重生
朝日晞:万蝶振翅
周吟莲:不觉入梦里(虽然他还没有正式的剧情但是这首很绝)
最后,感谢各位喜欢小姜,感谢各位的陪伴,请继续和我一起走下去吧~
PS:目前朝君的独白进度已经4/5啦,还差一位,加油哦~
特别篇-朝日晞内心独白
(5/5达成)
非正文,无任何格式,很杂乱,思路句子跳跃,是作者尝试代入朝日晞思维的产物和思路
朝日晞:
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她怀有天魔王脉。
心中一叹,还以为和她的联系会随着化身的死亡而斩灭,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她的时候。
看来是缘分未尽。
缘分也有头。
身怀天魔王脉的人,将会被永远的镇压在上天都中。
问她为何会有天魔血脉,她说是为了救她的妹妹。
至亲么?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可是她说她死了之后复活了。
她死过一次?
是因为为了救他,还是上天都那次秘境的碎裂?
她说都不是,是因为别的原因,但自己依旧可以从她的话内意识到如果没有上天都这一行的话她不至于死亡。
感念她当时的举动,才没有让大日这一脉覆灭。
而且,她的理由很充分,并没有恶念,血脉能被换进去,那么一定也能抽出来。
答应她,自己会保她的性命。
界海的路很难走,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命陨在此。
她好像很无聊,想要和他找话题聊。
好像她的性格,很是活泼的样子。
又想到了化身被他强上的记忆。
原来她的作风,还如此的狂野。
让她沉睡吧,他不能分心,怕顾不上说话,也怕自己的不慎会带着她一起死亡。
在路上想了很多要如何保她性命的方法。
庆幸的是在回来的途中收到了月座的传信,真正的天魔王在西台,已经在抓回来的路上了。
一想到月座的行事就有点头疼,若是她落在了他的手上,想必会很难过,甚至有可能死亡。
盘算着,看来还是得以天魔真王位入口来切入。
所以他和那些弟子们说天魔王他会来接应。
海上行舟-1
银联楼的商船是往回头的方向走的,原先北上,回去就是南下,航行耗时的时间大约是一个月左右,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碍于他们身份比较特殊,还是谨慎些为好。
众人一致商定,不多出面在人眼前,但消息还是需要打听,便安排每日一人轮番到加班或者是船舱内部探听消息。
离了雪界航行在界海的船早已覆盖了元气罩,是以冷冽的雪气和无休止的罡风一点也进不来,甲板上温暖如春,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那些在雪界没能卖出的货物,如今被搬上甲板再度兜售,商贩们摩拳擦掌,争着在返航前多赚上一笔。
今日探听消息的是贝叶,不过碍于他坐轮椅的份上一个人不好独自出行,洛水淮年龄又太小,姜赞容和月胭不理他,于是就只有佘灰能过来带他出门。
他推着贝叶,一点点的将甲板上的那群热闹的集市给逛了个遍,偶尔还会停留在某个小摊贩旁边与人问价,探讨下一些售卖物品的诀窍,但更多的是询问一些有关于中洲目前最新的消息。
通过小商贩得知原来现在的商船在讯息传递上已经是顶尖的了,每艘商船上都有设立传信台,这个地方每日都会有新鲜的讯息出炉,上边的信息一般包括各界目前最新发生的事情,最热销的产品,以及价格几何甚至一些小道消息如求药求关系等之类的,因中洲地处繁华门派又众多,是以中洲的每日新鲜事都占领了传讯最大的一块版面。
“在哪儿?”佘灰问。
“船舱最里头,靠近主桅下那处。”小贩笑着指了方向。
佘灰谢过,推着贝叶往里走。据小摊贩说这个传讯是可以掏钱买的,他打算带着贝叶去买一份,也省得每天都要有人出门来轮守。
传信台似乎是在船舱内部的最深处,佘灰推着贝叶一路走过去,也能听到一些买了传讯的消息的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最新的一些消息,例如说中洲江北二剑上了叁更响的榜单,江南的那片新秘境开拓了十多年还未开拓出来,很多江南的门派大能还在里面驻扎开拓,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数天下剑谢停雩与杀伐剑荐云雪以及大爱欲天宗的大长老等等。
大多数人似乎对江南的秘境开拓的讯息更为感兴趣,佘灰张着耳朵挺了挺,却没想到大部分人虽然聊的是江南秘境的事情,但重点更为关注的是天下剑与那位大爱欲天宗大长老的绯色事宜。
真是八卦啊这些人,佘灰默默的将贝叶的耳朵捂上,他加快了速度前行。
到了传信台他如愿以偿的购买到了最新的讯息,粗略的扫了几眼后就将讯息塞到了贝叶手中:“小叶,好好看看,咱们回去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分散一下贝叶的注意力,不让那些过道上的人说的八怪教坏了孩子。
贝叶低低的‘嗯’了声,专注的看起了眼前的讯息。
他先是快速的扫过了中洲江南秘境的那块板块,视线落到了写了江北二剑的讯息上去。讯息上头写着江北二剑在雪界杀了叁更响的人,而叁更响的规矩大家都懂得,于是二人就那样水灵灵的被挂上了叁更响的榜单之上了。这里的内容其中还有些写到江北二剑对于此事要说的话也写在了上面,江北二剑对于此事的回复是:“没杀。”随后拒绝了那些人的询问,不见踪迹。可讯息上又隐隐约约了的透露出这二人出发去了东宵。
雪界....东宵.....
贝叶觉得有些奇怪,就将此事记在了心头,想要看看后续的发展。
佘灰回去的速度很快,贝叶将将把中洲这一板块的看完,他们人就已经进入到老胡的小船舱内了。船舱内的情况还是和他们出来的时候一样,洛水淮在自顾自的玩,姜赞容和月胭在说些什么。
声音小,但还是传到了贝叶的耳中、
“.........道修秘境没有......东宵.....树多....”,他奇怪的往他们那边望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讨论什么也能聊出花儿来一样。
佘灰将他安置好,洛水淮见他回来了,眼睛一亮,就往他这边来,他接过佘灰手里的轮椅扶手,帮着调整方向,手脚麻利。
“贝叶哥哥,出去怎么样?是不是很新鲜?”
贝叶轻轻扯了下嘴角,算是应了一声。他没多言,只将那份讯息卷摊开,递到洛水淮面前:“自己看。”
洛水淮凑过去,两人一大一小并肩坐着,灯光落在他们的发梢上,晃成一圈金色的光晕。佘灰则在另一边落了座,顺势靠近月胭,听着姜赞容与她低低的话语。偶尔插两句,更多时候只是点头,神情不动,却也似乎在听得仔细。
原来两人方才讨论的,正是“建木”。
在他们回来之前,姜赞容已先告诉月胭,道修秘境内并无建木的踪影。月胭听罢只是微微颔首,旋即两人便沿着这个话题,推演起可能的线索。
“要说天底下灵植树木最多的地方,除了道修秘境外,其实东宵也算,不过他们的地域散乱又偏远,加之东宵人排外比较重,外人也很难知道东宵的树木到底有几何,建木在东宵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这时佘灰插话了:“建木要有通天之材,不会籍籍无名的藏在普通树内的,我觉得要找的话更应该看那些出名的不是么,就比如中洲那个很出名的平常树啊。”
姜赞容歪头:“江北好似也有一棵树,不过没有江南的那颗平常树出名。”
海上行舟-2
再一次踏入,小世界的景象还是一切如旧,只是天色失了朝晖,变得暗沉沉灰蒙蒙一片。姜赞容皱着眉似有担忧,小世界这番样子多多少少让她有些不安。
进了屋内,摆设与气息都没有变动,屋内没有他的痕迹,这代表着他还未回来过这儿。
她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床边抱起那堆他留下的玩偶摸了摸。暖意是有的,却终究不是他掌心里的那种温度。
丝涟低垂,女人抱着玩偶陷入了睡眠,只是似乎睡的不怎么好,眉头总是带着些愁意。
门扉轻响。
一道熟悉的气息渗入静室,有人缓步而来,脚步极轻,像是怕惊扰梦中人。
朝日晞弯下腰,将散落在床上的玩偶逐一拾起,迭好放在她枕侧。又取起那被半掀开的花被,轻轻铺开,覆在她身上。
他的指尖似乎是想要落下,却最终在她的眉心处停了手。
想碰又不敢碰。
那指节轻微颤抖,终是缓缓收回,落在自己掌心,微微一握。
他就只敢那样静静坐着,看她。
烛光晃过他冷淡的眉眼,落在他微微紧抿的唇上。
直到她的手微动,似要醒的样子,他才像是惊醒了过来,急忙起身,挥落丝帘,步伐轻疾地往屏风后退去。
只是,他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罢.....
偏在此时,她醒了。
朦胧中睁眼,视线交汇,恰好撞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朝君!”
屏风后的身影一滞,停在那里,再未走动。
姜赞容从床上起身,原以为刚才是在做梦,可触及床边那抹余温,便知道他来了。
朝日晞....
下一瞬,她下了床,赤脚“噔噔噔”地跑过去,丝帘被掀起,将他抱了个满怀。
男人的背在某一瞬间有一下僵直,却又马上恢复了原样。
可很快,他缓过气,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将她的手握住。
她的身体带着微凉的香气,贴上他宽阔的背。
“好想你....我好想你....晞哥哥。”她的声音含着哭意,鼻尖埋在他背后,泪一滴一滴地洇在他衣襟。
他想要回应,又不知如何回应,最终只能将她的指扣在掌中,十指交叉。
暖意随着手传递进她的身体,令她的心也暖了起来。
“容儿....”他似叹似怜。
只一句,就没了声语。
碎玉-1
月胭走后,朝日晞在露台上坐了许久。夜色深沉,风从檐下掠过。他的手指抵在眉心,神识方才撤回,脑仁便阵阵发紧。他想要起身,竟是有些身形不稳,好在露台周边有围栏,供他搭了一把手。
朝日晞低头,从袖中取出月胭递来的那只小药瓶,将瓶中的那些药水全数倒入了手中,往脸上那伤口抹上去,药一触肌肤便化开,凉意迅速渗透进去,细微的麻痒过后,脸上那道伤口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俯身临水,夜风吹得水面微起涟漪。月色下的倒影中那张面容重新恢复平静,眉眼清隽如常。确定无碍后,他方才收了神色,转身回屋。
屋内灯光柔柔,花香袅袅。
朝日晞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容儿坐在一张小榻之上,抱着一个玩偶,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出神的样子。她的睫毛垂着,灯影在她脸上轻轻跳动,显出一分出神的柔意。
他拂过丝涟,往她那边走去。
姜赞容发着呆,余光突然撇过一捋雪白的色彩,回过神来,见朝日晞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连忙起身,向他走过去。
“晞哥哥。”
“嗯,我在。”
姜赞容看到他脸上那道伤痕消失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朝日晞牵了她的手,将她牵到卧室里,屋内灯影斑驳,帷帐微曳。两人并肩坐在床榻边,他半侧着身子,顺手为她理了理鬓发,发丝在他指间缠了一圈,又被他温柔放下。姜赞容靠过去,头靠在他肩上,诉说着悄悄话。
说着说着,两人间的气息便缠了上来。
她被他抱坐在了膝上,揽着她的腰,吻的十分投入。姜赞容承着他的亲吻,眼睫低颤,像是有些招架不住,不一会就被亲得气喘吁吁,脸带红霞。
许是许久未见,他的亲吻就变得如此猛烈,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好似要将她拆吞入腹一样,不让她有走神的机会。激烈的吻接连不断,企图将她拉入情欲的漩涡。
直到她的唇瓣被碾磨的通红,他才放过她
她唇色潋滟,水光未褪,连眼底也浮着一层湿润的媚意,细细缠人。
朝日晞眼底闪过暗涌的欲念,然而脑海骤然传来的剧痛将那点冲动生生扯断,令他止住了动作,眉心一紧,面目也狰狞了一瞬。
姜赞容离他极近,自然也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痛楚之色,顿时脸上也带了点忧愁,轻声问他:“怎么了?是哪里痛吗?”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阵撕扯似的疼硬压了下去,眉峰一展,道了声:“无碍。”
然而额上沁出的薄汗出卖了他。姜赞容抬手去摸他的额角,指尖一触,那股微烫的温度立刻沁入指腹,甚至能感到皮下那条青筋正一下一下顶着。
她一时慌了神,急急问道:“晞哥哥,到底是哪儿痛?让容儿看看,好不好?”
朝日晞握住她的手,将她带离他的额角,温言安抚:“不是什么伤。”他沉默了一下,又说了句:“只是……动了欲念,一时收不住罢了。容儿,莫要多想。”
话音落下,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角,声音极轻:“乖。”
姜赞容有些游移不定,可再看他时,他的神情和脸色已恢复到一片正常,不再有刚才那副忍痛的样子。
“嗯。”她答道。
月朗风清,风槐摇绿,丝涟垂垂,轻荡不歇。
姜赞容睡进朝日晞怀中,嗅着他身上那股温暖的气息,逐渐沉入了梦乡。
她抱他抱得极紧,像是怕他突然的离去,又留她一人在梦境。
朝日晞瞧着她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暗下,最终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去,把吻落在了她的身上。
碎玉-2-H
闭着眼承受他的亲吻的姜赞容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疑惑,明明她睡之前他还是一副衣裳周整的模样的,又是什么时候换上了寝衣的?
但很快她就没有时间想这个了,他在她身上点火的动作熟练和亲昵,令她无暇顾及其他。
他亲吻亲得横冲直撞,凶猛异常,缠着她的舌头不松口,吸得一片发麻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转而探索口腔内的其他的地方。
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过,将她身上抚摸了个遍,还尤为关照她的脖子,双乳及腰腹,每每落到那里时都要将那块地方揉磨得通红,揉得她呻吟出来才肯罢休挪至其他地方。
今日的他怎会如此格外的热烈,仅仅几下,就将她的欲望给勾了出来,令她有些溃不成军。
他将声音抽了出来,声线落至她的耳边,带着些耳鬓厮磨的意味,低低朝她说道:“那容儿...喜欢这样吗?”
湿热的气息喷洒至耳边,紧接着耳垂染上湿意,他正含着那儿细细含磨。
手指不期然的落在了她的臀缝后边,两只手一左一右开始揉捏了起来。
她的双腿早已被他打开压在了身下,现在他的那根粗硕的巨物正抵着她的花穴上下搅弄,而那双手又揉捏着她的屁股,将臀瓣儿揉得松散,洇红。
“晞哥哥....嗯啊...”
好巧不巧的他下身一撞,正好撞在了那朵花瓣中间的肉粒之上,将她撞出一个激灵,快感顺着下边蔓延,将她的理智给隔断。
一股春水从花穴内流出,将臀瓣和他的阳物覆上一层透明的水膜,黏腻又湿哒哒的,甚至连阳物离开那处地方的时候还勾连起了几缕细细的淫丝。
姜赞容想要夹紧腿,以逼迫他用阳物肏她,可他却好似不急,依旧支使着那根硕大的阳物在她的花穴中留连不定。
他勾起她的欲望却又不给她灭火,姜赞容颇有些欲求不满的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勾人心魄,缠人失魂,只让人恨不得好好用什么东西安抚她一下。
轻轻的笑声落下,她的花穴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指尖在穴口外打转,按、揉、磨、碾,生生将那本就惹人怜爱的小穴又吐露了一口清透的汁水,汁水沾染了他的手指,染上了亮晶晶的色泽。它就着这水液探进了穴内,试探了绕了一圈后,找到了些地方,屈指,直接的顶了上去。
“啊....你....”
又是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狂。埋入她体内的手顿时变得又急又快,戳着那个点,将她挑的高高上上,如至云端,仿若被卷入一场无法停下的潮涌,心跳失去了准线,整个人都被那股情绪推到极高之处。
姜赞容盯着他的眼睛,浸在他带来的情欲内,呼吸也已经乱了,眼中水光潋滟,重影交迭,眼底的世界都被他牵得模糊,如同镜花水月般,他的面容在她的视线里一点点散作朦胧。
“容儿...我的容儿.....”
将她送上一波高潮后,他贴着她的脸,如喟叹,如痴缠,随后沉腰,将那巨物缓缓送入了她的嫩穴中。
他进入得很慢,像是想要她好好的感受他一样,进入一小截后就停了下来,抽动两下,又送进去更深。
心经不知不觉已自动运转了起来,缓解了几分那因为巨物进入所带来的饱胀感,但同时又将欲念激发得更深。
姜赞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夹上了他的腰,扭动着身子不断的吞吃着他的那样东西。
“晞哥哥,快进来,来肏容儿.....”
“慢点吃,还有很多....”,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与耐心,让她不要着急。
姜赞容有些想不明白,什么叫...‘还有很多?’
身下巨物一动,瞬间将她的注意力给分散了去,只留有余力且看眼前人。
他黑发倾覆,俊美容颜已染上薄红酡色,如陈年美酒,愈发的沉醉迷人。
“容儿的小逼好紧.....”他睁着眼睛,一瞬不错的盯着他身下的人儿,看她在他的肏弄下失神。
碎玉-3-H
屏风上画着一幅图案,动笔之人技法似乎极为高超,寥寥几笔就将一个人的形态给勾勒了出来。
画的是一个....黑发男人。
嗯?黑发?
沉吟之际,去取香膏的人终于回来了。
他携着满身的香气,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抱入了怀中。
“走。”吐字简洁利落。
走去哪?姜赞容刚想问,却在一抹熟悉的白发映入眼帘时,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刚才……不是黑发吗?
她愣在原地,步子停了下来。
那人见她未动,缓缓转头注视她。
无怒无笑,瞳色金黄,眼中金意翻腾......没有丝毫裂痕。
这样的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朝君?”
“嗯。”他应了一声。
人还是那个人,可她总是感觉哪里不一样。
明明他刚才还没有这样冷厉,现下的他,如山雪,如高云,高不可攀,不似先前。
他像是见不出她的疑惑般,拉起了她的手,想要将她带去床边,将先前未能完成的事情给完成一样。
姜赞容顺从地跟着他走,到了床边,撩开耳后的头发,让他帮她涂抹香膏。
日光倾泻,洒落至窗前,那光如丝如织,轻飘飘的就荡进了屋内。
身后传来瓶盖轻磕的声响,姜赞容想要转身往后看,但却被他给止住了动作:“别动。”
膏体落在耳际,带来一阵微凉,随后温意悄然覆盖,轻轻渗入肌肤。
温、热、烫。
像光落在了身上,带着一股隐秘的暖流,在肌理间缓缓流淌。
他好似在点火,将她身体内的热意给蒸腾了出来。
“晞哥哥....”,她娇声喊道:“好热。”刚穿上的衣物就被她那样拉下去一小截,露出了光洁的背脊。
他的目光被大片的雪白给侵占,视线沿着她的背脊不断地游荡,有如实质一般。
姜赞容被锁进了他的怀抱中,承受着他密密麻麻又炙热的亲吻,那吻极烫,烧得她心里发慌,身下刚清理完的小穴又‘咕啾’吐出了一口淫液。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凑近她的耳旁道:“湿了。”
姜赞容下意识将脸撇向一旁,耳尖微热,心跳不由得加速。
她的身体离开了温暖的怀抱,衣物摩擦的细微声音响起,姜赞容回头,正好看到他跪在了她身下,正要掀开她的下裙。
碎玉-4-H
姜赞容转身欲逃,只是身子刚转过去,就已被身后之人大跨步追上,一把扣入怀中。
“你....你放开我!”
“为何?”那人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带着明显不符合朝日晞的声调,问道:“难道我就不是他吗?”
她怔住,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是他?
见她没有再跑,化身转而来到她身前,低头注视着她。
细细端详她的容颜,化身贴近她,道:“你...倒未曾变,还是这样....”,如此美丽,如此让人心动。
姜赞容谨慎的和他拉开距离,防范着他。
虽说他是朝君的化身,但化身终究不是本体,性情上与朝君也相差甚远。眼下朝君不在,她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化身见她如此防备,不由得苦笑一声。
“那件事,是我不对。”他说。
他不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强硬的要求她归还那只手钏。
“可……你我终究有露水之缘,何必如此防备我?”
他情不自禁的向前迈出了一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但能够见到你,我很开怀。”
“什么意思?”姜赞容问。
他不答,只是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带着连退数步,背脊抵上了门扉。
“你.....”,唇齿相触,她的声音尽数被堵在喉间。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找到了空隙,一只腿卡进了她双腿之间,不让她乱动。
十指纠缠,气息交错,她心头一阵慌乱,只觉那股熟悉的气息再度包围了自己。
等他松开时,她已然脸色薄红,唇光潋滟,娇媚之色尽显。
化身轻笑了声,低眸瞧她,满眼的都是缠绵的情意。
他松开她的手,却并未退开,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彻底困在门与自己之间。
“我明明记得,你在吃我的鸡吧的时候,是何种模样。”他慢条斯理的说着,手也不安分,辗转从腰间落到了她的大腿上,一使劲,原本的那条缝隙变大,得以让他整个身子都卡了进去。
现下两人的姿势不可谓不暧昧----女人一只腿被男人给架了起来,只剩下一只脚还站在地上,而男人的下半身早已陷入女人那处,正轻摇慢顶,将女人顶得发出细细的呻吟。
“那张淫荡的小嘴,一点一点嘬吸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魂都给吸走一样....”,化身伸出一只手除去自己的衣物,挺着一根昂扬的鸡吧戳刺着那张已经湿润的小穴。
龟头上已经沾染上了晶莹的色彩,混合着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慢慢的从鸡吧上流了下来,蜿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就像现在这样....唔....”,鸡吧猝不及防被穴口一吸,整个柱身抖动了几下,麻意从尾椎那里窜起,散至四肢,化身忍了忍,才没有在这个关头射出精水。
他定了定神,深呼吸了一下,道:“要进来了。”
龟头探入穴口,轻轻顶弄了一下,那龟头就没入了那张红艳艳的小穴之内。
碎玉-5-H
他瞥了一眼那扇屏风,只见那扇屏风上,显露出了叁个人影的画像。
分别是他的心魔,神格,以及那个早已死去神魂被收回来的化身。
他收回了眼神,稳稳的将怀中之人放到了床上,接着褪去外袍,只留下一身洁白的里衣。
将床上的人儿的双腿拉开,露出那已经被肏红肏开了的小洞,那小洞还流着透明的水液,将那儿轻轻染上一层晶亮,透出星星点点妖艳的色泽。
朝日晞盯着那处不做声。
姜赞容看着他那副样子,活像是想要找回场子一样,脸色平静得出奇,几乎没有一丝波动,但她却能感受到那沉沉的威压。
此时两人的体位让她不得不仰视他,眉眼轮廓分明凌厉,微微俯身的姿态、紧绷的肩线与有力的手臂,更如一尊愤怒的俊美神明般令她心生几分畏惧。
他收回了望向那处的眼神,回望姜赞容,神情似有冷峻之意,紧接着手腕落在下腹处,撩开了那层轻薄的衣衫,将那藏在里衣下面的已然勃起的鸡吧握在了手中,边套弄边问:“容儿,要不要晞哥哥的大鸡巴肏你的小逼?”
“嗯?”他低眉,目光微微探向她。
姜赞容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鸡吧不断套弄,那鸡吧已经由深粉色变得通红,柱身也昂扬了起来,威势可怖。
老实说着还是姜赞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朝日晞撸自己的鸡吧,更别说他还问她要不要被他肏逼。
心念一动,那处的水儿流的更欢快。
朝日晞眸色沉了沉,稍微挪动了下,将那根昂扬的鸡吧贴在了阴阜之上,不断拍打着。
他每拍一下,她身体就颤抖一下,拍拍打打之间,那处已然水液丰沛,水液不间断的流出,连带着那拍打小穴的鸡吧上也沾了些,在摇头晃脑之间牵连起数道暧昧的丝线,甚至有些都被拍打地飞溅了开来。
她的小腹不断收缩,前面身体的隐欲携着高潮卷土重来,有着一番想要将她带往天上的架势。
可没有鸡吧终究不行,那临界的一步总是没有踏出,将女人吊的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晞哥哥....”,姜赞容扭了扭屁股,想要将那根在她穴口拍打的鸡吧给吃下去,却没想到朝日晞退了一下,让她的愿望落了空。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朝日晞诱哄。
那句话在情欲的影响下其实也不是很难说出:“我....我想要晞哥哥的大鸡巴肏我的小逼。”
朝日晞轻笑,低低的嗓音带着几分柔意与宠溺,道:“好,都依你。”
他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吧,让龟头顶着穴口,腰一挺,就将那硕大的龟头给送了进去。只送进去一个龟头他还觉得不够,更是一鼓作气的将整根鸡吧都肏了进去。
“呜啊.....”,在心经未曾运转的情况下,那根巨物就那样肏了进来,直接掐断了她的理智,让她被插的说不出话来。
“好深.....”
“深----才对。”朝日晞说道。
他俯身,在她身上撑出一片小天地,盯着下方的那张张张合合的红唇,坏心眼的问道:“晞哥哥肏容儿的小逼,肏得深不深?”
姜赞容有些恍惚,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她好像回答过,可架不住他做势要抽离鸡吧,她连忙答道:“晞哥哥....深....”
“啊....,”
她尖叫,小逼夹紧,穴肉层层挽留,却还是阻挡不了鸡吧从穴中一点一点退出。
姜赞容不明白,明明她都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为什么还要退出去。
现下她正欲火难耐,迫不及待的想要吃鸡吧。
守株待兔-1 yuzh aiwx.c òm
两人在小世界内厮混了几天,直到朝日晞说他得回日宫处理上天都事务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分别前姜赞容问他:“晞哥哥,他们还会不会罚你啊?”
朝日晞摇了摇头,道:“不会了,莫担心。”
又低声补了一句:“你进入小世界我都能感应到。”
“在小世界内喊我,我亦可听见。”
“嗯,”她应了声,眸光轻动,看上去似乎很是满意,“那我进来了,你要来见我。”
他笑着答:“好。”
巧的是,她出小世界的那一日,正逢商船抵达接驳点,也恰是她轮值出舱购取讯息的时辰。
她记得先前有传闻说此次商船停靠之地似起了动乱,至于那乱事是否平息、船能否顺利返航中洲,她心中也无底。将面容恢复成上船时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一路往船舱深处的传信台行去,途经的舱廊冷清得异样,旅客少了许多,不知出了何事。
直到买到最新的传讯,她才明白原因。
商船此行是南下,首个接驳点位于东宵的土地界面。讯息上写着:因当地动乱尚未平息,商船将暂时停靠数日,待局势稳定后再重新起航。在此期间,旅客们可以下船补充生活物资亦或是看风土人情。期间,旅客可下船补给或游览风土。随附的传讯里甚至还附了详细地图——标明了动乱的区域与商船当前的停泊点。
怪不得舱内人影稀少。
姜赞容粗略扫了几眼,发现商船停泊的位置与动乱的区域相距甚远,按理说不该受到波及。
更何况,在接驳点有动乱的情况下银联楼居然还建议旅客下船,这又是什么道理?
她回到月胭所在的小船舱,把今天获取的讯息逐一讲给他们听,同时也将自己的疑惑一并说了出来。
月胭听闻后,眉头轻蹙,说:“确实不妥。”
佘灰凑上前,看了一眼讯息上的地图,若有所思地说:“要不我出去探查一番?”目光环顾舱内众人,又补了一句,“你们都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wenxue19.cōm
竟是当场就下了决定。
月月胭略作犹豫,刚要开口说要同去,佘灰便抬手拦住她:“你留在舱里,看好孩子们。若真有变故,总得有人镇着。”
她沉吟片刻,知他说得有理,只得点头。临行前,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符递过去:“若有紧急情况,捏碎它,可迅速回来。”
“诶,好。”
两人短暂相拥,彼此都未多言。
接驳点停靠处,云层翻涌,海风漫卷着雾气。云端之上,一艘以赤金与朱绫雕饰的海棠花舟静悬其间,舟身花纹流光溢彩,仿若一朵盛开的火色海棠,在天海之间舒展着花瓣。
周吟莲握着一柄造型精巧的望远镜,镜身嵌着银纹与暗金符线,细细一转,光线便被捕入镜中,他不断地调试着境口和方位,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他的身后站立了一排装备精良的护卫以及几位客卿,等待他发号施令。
一名奴仆自远处的云楼踏风而来,疾步趋前,俯身在他耳畔低声禀报。周吟莲并未立刻回应,只微微抬眸,目光顺着望远镜的光路滑下去。
周吟莲手上的镜头一调,正好看到那艘商船上的甲板上出来一个人。
“今日讯息已被购买,那舱中有一男子出来。”
“嗯。”他淡淡应了声,在看到出来的是一个男人后,移开了视线开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柄小小的望远镜,似乎是对那男子丝毫不感兴趣。
守株待兔-2
因着月胭强势否决了她的建议,所以到了最后她仍旧是乖乖地伪装了自己被月胭带着给下了船。
下甲板之时,姜赞容忍不住回望了一下那朵腾空在上方很久的云,随后立马回了头,黏月胭黏得更紧了,像是想要借着月胭的身子来遮挡住自己一样。
月胭见她如此黏她,也只是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毕竟小孩嘛,一会一个主意,太正常了。
她一手牵着一个小朋友,带着他们踏上下行的甲板。
下楼的脚步声陆陆续续响起,在空旷的云层与木板之间回荡。声息虽零碎,却因周遭太过寂静,显得格外刺耳,听在心里,一下一下微微发颤。
在踏上陆地之时,三人似乎都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月胭就带着他们快速地调换方位。
在下船之前,她和佘灰两人都把地图给背熟了,是以月胭在按照自己规划的路线在走。
她所规划的路线有一段是需要从地图上标记的那处动乱地点而走。
月胭没有使用她擅长的空间挪移之术,因为空间挪移之术需要聚集能量,太过引人注目,遂她选择以神行之术带着他们走。
只是----等进入了那处动乱地点,在路过几处折角之处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刚才还牵着她手的姜赞容,竟然消失不见。
脑海中当下就拉响了警报,她带着洛水淮躲入一处墙角,刚想要使用传讯联系姜赞容之时,隐隐约约见到有一人直直地往她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姜赞容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情况,刚才还并肩同行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空旷的街道上就只剩了下她一个人。
她走了几步,唤了几声,声音在街巷之间被风卷着打转,飘远后,再无回应。
此时此刻,这条街道似乎就只有她一个人。姜赞容心里有些发慌,但更多的是劝自己冷静下来。
悄悄地把武器握紧在手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顺着街道往前走去。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这条街道却有着阵阵阴气,风声呜呜,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但听多了,也就那样。
直至那抹风声里,传来了脚步声。
极细,极快,正朝她逼近。
一道剑气自她掌间掠出,劲风卷起,青石街瞬息崩裂成片片碎屑,尘灰翻涌而起。那声爆鸣震得人耳膜生疼,随即烟雾中闪过一抹粉影。
她已趁势掠出,粉色的衣角在乱风中一折,身形如电。
轻掠过几道断墙,粉影在空中飘忽不定,整个人仿佛一朵被风托起的花,随风飘舞。奔跃途中,她手腕一抖,几道剑气连环落下,击碎路面,石屑与灰尘在日光下翻腾,宛如层层帷幕,将街道隔成一片混沌,意在阻挡并模糊人的视线。
街道在她身后迅速模糊,唯有残灰在日光下旋舞。
她屏住呼吸,谨慎地捕捉着围绕在耳边的风声,在风声擦过耳畔时,她听到了后方有人气息加快了逼近的速度。
一道剑气脱手而出砸向了身后的那块地方,轰然炸裂的冲击卷起漫天烟尘,光与影在灰雾间混作一团。
她趁势跃上街尾的石阶,长身欲起,想要高高越过这条街墙,却在下一刻僵住----前方是堵死路,残墙高耸,断裂的飞檐横陈半空,像张开獠牙的巨口。
海棠莲子-1
几颗月珠被抛出,在空中划出一串冷光。珠子转瞬扭曲变形,化作数面纤薄的银镜,层迭漂浮,微微旋转着,映出碎裂的月光,它们在空中缓缓游移,交错成一面灵光闪烁的屏障。
月胭牵着洛水淮,脚下光影一变,两个人的身形骤然模糊。移形换影之间,他们的位置已悄然易位。
几乎同时,他们方才所立的地方轰然炸裂,气浪冲天,银光碎片混着尘雾翻卷。
月胭神色一凛,袖口轻扬,一缕光丝掠过指尖。
能穿越月镜阵而不触灵息的人,修为绝非凡流。
她微微蹙眉,静息感知着这处空间内的波动。
有一股杀气,但那股杀气极细,更像是冲着小水来的。
心念如电转,月胭指尖一勾,在虚空中疾画,银光回旋,环成一面虚圈。紧接着手掌一推,洛水淮的身体便被一股柔力给推入那道光圈中。
空气中那股隐约的寒意猛然聚拢,杀气如针,直刺光圈而去。
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月胭指尖一点,那银圈骤然收拢封死。下一瞬,她已反身掠出,朝那一片漂浮着银镜的街道飞奔而去。
月镜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别人不一定了。想要直线追上她,自然是要走她的这条路线。
果不其然,一声碎响——几面月镜应声而裂,碎光飞溅。那光屑落在来者身上,被光线染亮,反照出隐约的人形轮廓。
但还是不见人形。
“……”
月胭心头一绷,她猛地偏身,整个人贴着墙角闪入狭窄的巷口。
那条巷子里,早已被她布下了空间挪移阵。此刻阵光微闪,法式成形。
在那破碎的银光追上之前,她毅然迈入了那空间挪移之间。
身影闪烁几下就没了人影。
紧追而至的光屑在原地停顿片刻,看到要追的人消失,那股杀气也忽然化开。那人依旧没有显露出任何行踪,身形化作了透明的水泡,飘向了空中。
小半刻过后,月胭抓着洛水淮从小巷子内踏出。
她的手里还拽着两道光迅。
一封是佘灰发出的:‘受袭,两人无碍,对方疑似神道传承之人,已出接驳点,约定地方见。’
而姜赞容的那封则是:‘受袭,来人不知,已到安全地方,暂无法汇合同行,中洲见。’
月胭眯了眯眼,指尖扣住光迅,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走向。
海棠花舟,最上层的内舱内,周吟莲躺在床上,面色微白,气息微弱。
姜赞容坐在一旁,看那位老者为他诊脉施针。
银针一根根刺入,又一根根拔出,针尾微颤,细如游丝的劲力在皮下荡开。片刻后,老者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起,抖了抖衣袖,道:“伤口不重,主要是内劲冲击经脉,气血一时错乱,是以昏迷,不过昏迷是暂时的。”他抚须,语气中带了几分后怕,“幸得家主的护身法宝挡下大部分力道,不然怕是要血溅当场。”
听他这话似乎并不严重,姜赞容却一点也放不下心,朝医师问道:“可他还未醒......”
医师有些不悦,他话内已然说了会暂且昏迷,她怎么就听不懂呢......不过转念一想,这又是人惯有的关心则乱。
海棠莲子-2
姜赞容目光扫过那一桌心思周到的陈设就很快移开。
不得不说周吟莲将他手底下的人调的极好,她的喜好他们一清二楚,起居服侍也尽善尽美。小几上摆的这些东西皆依着她的口味准备,只是眼下这种情形,她暂时是没有胃口吃这些东西。
她轻轻地,又叹了口气。
开始漫天神思。
朝君在日宫怎么样了?接驳点之乱到底是真是假?又是谁,什么势力要来杀她.....以及建木,支新竹的复活之计.....她的烦恼太多太多,似乎都有些数不清。
眼下她又被周吟莲给抓回了海棠花舟,估摸着怕是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
神思渐渐回归到眼前之事上。
她侧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吟莲,忍不住抚了抚他的脸,之后就收回了手,静静的守在一旁。
守到最后,她竟不知不觉靠着床柱睡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些故人。梦的场景早已忘却,也无法记忆起来那故人的面貌,只记得所有的所有变成了一团混沌,接着她便醒了过来。
心脏在骤然醒来的时候扑通扑通跳,神思也倦怠了起来,幸而先前简竹在那处垫了两只靠枕,她醒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酸痛,只是身子微微僵硬。
姜赞容缓缓坐直,活动了下肩颈,让僵麻散去,又稍微挪动了几下身子,调整到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随后将视线落在床上的周吟莲身上。
一夜过去,他的气色已有所转好,面色不再如昨夜那般苍白,呼吸也比先前平稳许多,显然正在恢复。
这时,外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简竹的声音从门外远远的传来。
“姜姑娘,家主的药已制好,奴可否入内?”
姜赞容应了声:“进来吧。”
“是。”
门被推开,简竹带着人鱼贯而入。
除了他之外,还随了一位衣着素净的女子,身后两名侍女托着洗漱用具与药盏,脚步轻匀,气息收敛。
简竹先向姜赞容微微一礼,随后介绍道:“这位是家主身旁的第二秘书,名衡灵。”
那女子上前两步,神色端方,语调柔和:“见过姜姑娘。”
姜赞容微微颔首。
简竹一进门,便注意到姜赞容似乎刚从梦中醒来,靠坐的姿势带着新调过的痕迹,肩背微紧,脸上还留着未散的睡气。
他的眉心先是轻轻一紧,旋即收敛。
还好他猜中了。
走近几步,目光在她的肩颈与腰段处略作停留,开口道,向她说起了第二秘书的用处:“衡灵擅长按摩推拿。奴见姜姑娘肩背略有僵滞,不如洗漱后由她替您舒展一下可好?”
衡灵抬头,先是怔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会轮到自己上场,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恭敬应道:“是。”
简竹并未理会她,只把视线落回姜赞容身上,显然是在等她开口。
姜赞容被他这一连串安排弄得有些发愣,却还是摇头拒绝:“不用。”
海棠莲子-3
衣物渐渐剥落,周吟莲的身子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是金尊玉贵的周氏少主,自小被养得极好,皮肤细腻白净如温玉、肌理平滑。肩线略显清瘦,却平整干净,像经年被好好打理过的玉器轮廓。
他的身躯偏瘦,更趋近于少年青年的体型,腰腹处的线条清晰,一寸一寸紧致得很,像是蓄着一种独属于他的、内敛的力道。
与之前所见所触几乎未变,姜赞容甚至都能够记起来他挽着她的腿在她身体内狠狠冲撞,那腰腹上的肌肉线条在记忆中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
虚虚的握了握手指,脸上染上了几分霞色。
姜赞容定下了心神,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轻轻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在她的怀中,她正将除去里衣的最后一步做完。
距离靠得极近,近到她都能够感受到他蓬勃的心跳,脸上的热意不由得更浓了些。
她扣住他的腰不让他的身子倒下去,另一只手探出床幔,向简竹问道:“药。”
一只小巧的药钵静静栖于碟中,被轻轻递入她的掌心。
姜赞容将药放在身旁,伸手从药钵中取出了一点膏药,绕过周吟莲的身子,将膏药小心细致的涂抹在他背后的那处伤口上。
伤口不大,所以小一会功夫就涂完了。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她替他重新穿好里衣与内袍,系好带子后略略停顿,不知该如何将他再放平。
不得已,她只好求助站在外边的简竹。
“简竹。”
“奴在。”
“药涂完了,帮我.....把莲子放床上躺下吧。”
“是。”
床幔被掀开,首先露出的是她微红的面颊。她似有些不好意思,往后挪了挪,腾出空间让简竹上前。
简竹的动作很快,只是几下就让周吟莲重新在床上躺着。
“家主喝了药之后可能会受到药性的影响昏睡一段时间,姜姑娘也不必太过紧张,若是累了,便也在床上休息一会吧。”他这样说道。
姜赞容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简竹将床幔放下,随后便敛手告退。
他离开后,很快又吩咐人进屋,将药盘撤去,小几上换上她惯吃的点心与冷酒热茶。另一批侍女进来更换了地毯与花盏,将窗扉推开,让新鲜的空气与花香一并涌入,驱散了房内的药味。
窗户一开,室内立刻明亮了几分。
窗外海棠正盛,花影层迭,红白交错,如霞如锦。枝叶经细细修剪,姿态温婉,从容地在风中摇曳。但香气却是在风的流转中进入了卧房内,浅浅地与卧房内的空气交织,氤氲出一层温柔的暖意。
姜赞容守在床畔,看着周吟莲那一张安稳的面容,心头的重担泄了下去。
困意一点点袭来,终是支撑不住,没多久就躺下睡在了周吟莲身旁,进入了梦乡。
简竹守在门口,在听见了里面的声响后,才悄声离去。
他沿着楼梯下到下一层船舱,那一层便是独属于周吟莲的秘书处。
海棠莲子-4
橘粉色的霞光染上天际,房间的光线从一开始的明亮,渐渐柔暗下来。床帐之内,暗色的光影也渐渐在浮动。
姜赞容揉了揉眼,把手中的话本放下,正想舒展筋骨,手却忽然被人紧紧握住。
是谁她自然清楚。
“莲子?”她轻声唤他,回身望去。
帐内光线昏沉,他的面容被半掩于暗处,唯有那双眼,仍亮得让人心惊。
她看见他笑了。
他说:“姜姜,原来不是梦。”
“真的是你。”
“姜姜。”他又唤她一声,似乎想起身,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回去。
“别动,伤还没好呢。”她柔声劝着。
掌心的热意透过衣料传来,落在他的胸膛上,像火星似的一点一点烙进他的皮肤,熨烫了他的身体他的心。
周吟莲的动作慢慢止住了,只剩下那双眼睛,仍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纵使被阴影遮去半分,却仍旧灼热的惊人,似乎都能让姜赞容感受到滚烫的热意,连着床帐之内的温度都似有所提升。
这滚烫的视线让她不由得想要别开眼。
床帐之内阴影浮动,也莫名的滋生出了些柔情婉转的暧昧的意思,好生叫人脸红。
太热.....不,太暗了。
姜赞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点灯。
她试着抽出手,却又被他抓住,“姜姜,别走!姜姜....。”他慌乱喃喃,刚安定下来的身子又有了不稳定的趋势,几乎都快要坐了起来。
他的力道很大,一把将姜赞容给拉回了床内,差点撞上他。
她连忙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俯身与他安慰解释道:“卧房内太暗了,我只是去点灯。”
“灯?”他怔了怔,轻声道:“我的房内没有灯,只有明珠。我让人给你抱进来好不好?”
“诶,不用麻烦,”她忍不住笑了笑,温声拒绝,“明珠在哪儿?我自己去拿。”
“床柱外有一颗,看到它后,你敲敲它就亮了。”
“好。”她点头。
姜赞容下床,果然在床柱旁的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有大圆瓜那么大的透明珠子。
走上前,屈指往珠子上敲了敲。
霎时,整座卧房的明珠此起彼伏地亮起,柔光流动,明暗交织,照得房间如昼。
那颗大明珠被她轻柔抱回床侧,稳稳放在床头,随即帐内也被照得明亮温润。姜赞容刚一坐回原处,手很快又被他给抓住,握上,十指相交。
他抬起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亲吻,眼睛却没有离开她。
一下又一下,细微温柔。
海棠莲子-5
水室中帘影轻动,似有轻雾弥散,但卧房内却没有了刚才那般和缓的氛围。
周吟莲眉眼间的那股温柔的色彩已消失殆尽,他身上那种久违的“主位气”彻底发散了出来,如今显露出来的是一副冷峻自如的神色,而那两人也规规矩矩地站至一旁,主仆分明。
周吟莲接过简竹递来的书折,随手翻了几页,目光淡淡一扫,便将书合上。他微微抬下巴,示意简竹:“说。”
简竹立刻领会,垂目上前,开始汇报。
只见他有条不紊,将缓急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家主,近两日秘书处共处理紧急事务四件,常规事务六十五件,暂无新的单托事件。四件紧急事件内已有三件已由秘书处处理完,另一件还需家主您来裁夺,以及之前接的单托事件已有了着落。”
他将各项事宜条理分明地汇报完,又详细说明了前三件事务的来龙去脉与处理结果。
周吟莲神色平淡地听完,只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听简竹说着那两件要他裁夺的事情。
简竹见状,继续往下道:“第一件,是关于‘接驳点之乱’。”
“接驳点之乱”四字一出,齐医师眉梢轻跳,垂首不语。
这类事对银联楼来说并不陌生。每年关于接驳点的事故多达上百起——旅客闹事、地界争夺、劫财夺货……大多不过是些寻常的市井纠纷,往年不过两三日便能平息。
可如今,它被简竹亲自提到,并列入家主需裁决的事务之一,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昨日,贰陆号传回讯息,报告东宵琵琶洲接驳点发生动乱。汇报原因不明,奴已加急命人外出核实。经查,贰陆号所传消息属实,再三追查之下发现动乱缘由似与‘真魔’一事有关:江北两位剑主于数日前抵达东宵,然而刚一下船,便遭数波追杀。两方交战,波及旅客与货船,接驳点因此陷入混乱。”他略作停顿,随即将另一桩单托事件并案陈述:“先前三更响与江北太白两派,因门下弟子被牵连一事,曾来楼中寻过咱们,这桩差事咱们也接了。向海柔昨日已外派归来,并带回全部调查记录。飞云矩那片场地虽已封闭,但依复现珠所还原的时间判断,三更响的人并非死于江北那两位剑主之手。”
这下,两方事务交汇之处便已显露。
周吟莲眼皮微抬,‘哦’了一声,不悦的意味十分明显。
“你认为是真魔?”
简竹垂手低声:“属下以为,极可能如此。”
一件单托,一件接驳点之乱,对于单托事件简竹已将结论稳稳呈上,周吟莲也没有进行追问,只应了一声:“既如此,那就将信息传回给他们,也省得他们老在江北闹。”
“是。”简竹应声,“琵琶洲那边奴已先安排了人前去进行处理,家主可否想要往那边一看?”
周吟莲低头摩挲书折,沉默了会:“再说吧。”他才刚刚与姜姜在一起,不想他们之间还多了公务的阻挠。
不过,那群人都公然踩到了银联楼的脸上来了,他不能不处理。“他们已经干扰到了银联楼的运转,如此,就稍微再多加几分力盯一盯他们,尤其是江北。”周吟莲沉吟:“我不介意他们在琵琶洲闹,但砸了银联楼的场子,也不能坐视不理。”
“正好,给了我一个插手江北势力的理由。”他勾了勾唇。
简竹汇报完毕:“以上就是需要向您汇报的两件紧急事务。”
随即他微微侧身,给了齐医师一个暗示的眼神。
齐医师立马上前,拱手道:“家主,您的伤势已在好转,预计明日便可正常下地走动。”
他先是和周吟莲说了他的伤势的情况,但接下来说的话则更为重要:“此次家主替人受了刺杀,虽刺杀之势已被您的护身法宝卸去了大部分力劲,但从脉象诊断来看,那一股杀气在破开法宝之后仍旧汇聚于一处,自伤口侵入体内。虽未震碎经脉,却重创了气血——那本是必死的一招。若非有您的护佑,姜姑娘只怕……”他说到此处,便未再往下说。
简竹接话:“刺客是奔着姜姑娘而来,在失败后脱身之法也较为奇特,身如无水化作泡沫消失。”他顿了顿,道:“奴已遣人在接驳点四处打听,从线报来看,此刻应当是东宵神道河流一脉:弱水的人。”
“东宵的神脉.....一向隐于部族之地。”周吟莲罕见的有了些烦恼的意味,他一边在思索为何姜赞容会被弱水的人刺杀,一边又在心中不断地思量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报复弱水的法子。
‘银联楼与东宵的部族往来很少,没办法借机发难,部族之人对外来之人也不怎么搭理,也没办法找人混进去掀起动乱.......。’
一个个法子浮上心头,又一个个被他否决。
室内气压似乎在飞快地下降。
莲容月饼-1
姜赞容提着裙摆上了床。
她一头黑发披在身后,发尾还发散着些微的水意。
大早上刚起就洗了一个澡,此时她觉得身体倒是松快的很,连带着精神头也爽利了些。
这才刚在他面前坐下,手就被周吟莲给牵住。
他目光烁烁,一脸的期盼:“这下,我可以亲你了吗?”
姜赞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稍稍将身子挪近,两人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在周吟莲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率先亲了他一下。然后飞快的退后,一脸狡黠的看着他。
“好了,我亲了。”
“是我要亲你。”周吟莲反驳。
“都一样的,莲子。”姜赞容说:“难道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周吟莲不甚服气:“这不一样,我喜欢你亲我,但是我亲你,又与你亲我不一样。”
“我想亲你,是因我心悦你,情之所起,身心皆动,是我想要主动与你有情的。”他一本正经道。
“嗯。”姜赞容轻轻应了一声,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意,让他亲了一下。
只是这人似乎有些得寸进尺,在亲了一次之后居然嫌不够,将她整个人拉进了他的怀里,从脸颊,眉眼,鼻梁落至嘴唇,狠狠得亲了个够。
亲的她唇色嫣泽,气息紊乱。
想锤他但又顾及到他的身体而不敢动手,真真是羞赧不已。
正想说他的时候,门被敲响,恰巧这时药被送了过来。
姜赞容只好收拾好脸上的表情,遮掩了几分颜色,将脸转向一旁。
“进来。”周吟莲允道。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一个高长的身影进入了舱内。
他端着送药的托盘,正往卧房这边来。
“家主,药来了。”
咦,怎会是他来送药?医师不是说送药是药童来送么?
姜赞容有些以外,目光略略往他那边看了几眼。
与周吟莲亲热之时床帐并未被放下,因此她正好看到了正在把药摆在了桌上的简竹。
他的动作恭谨无疏漏,自然流畅,像是做惯了这种事情一样。
简竹将汤药与药膏一一摆好后,才直起身子垂手而立。
也不期然的对上了姜赞容的目光。
她像是有些不自在般,撇开了眼睛,脸和身体也往床内侧偏了过去,应是不想让他看到她那副样子。
莲容月饼-2
卧房内窗户是开着的,有花瓣打着旋儿落了进来,将室内染上了一丝花的香气,床帘微动,床上已是艳丽的颜色儿。
姜赞容偏着头,让周吟莲细细的亲吮她的脖颈。
颈侧浮起一串串红痕,如晚霞浸染,透露出旎情的色彩,足以看出亲吻的人是有多么的用力。
寝衣已经被半拉半撤,露出了洁白的半个身子,乌发披散下来,将下方那些暧昧的红痕给遮掩了不少。
一只手钻进了那半边没有被脱下的寝袍内,扶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软下去。
不知为何那只手上带了些凉意,姜赞容一看,原是他手上戴了几枚戒指。
冰凉的戒身贴在她暖热敏感的腰际,些微的凉意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缩。
这一动作却让他误以为是她动情的象征。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开始游遍她全身。
好在戒指上的凉意逐渐被肌肤的热度给同化,变为了与她身体一样的热度,但与之而来的,是不同于皮肤的硬感。
那种感觉随着他的手走遍了她的身体,甚至在路过乳尖的时候还稍微磕擦了一下。
姜赞容默默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
手掌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地方。
将两颗饱满的白果一颗一颗摸了过去。
又揉又捏,又抓又握。
随即周吟莲的声音落了下来,气息吐在她的耳廓,将耳廓晕出淡淡红意。
“姜姜的奶儿,好像变大了不少。”
“一只手掌都握不住了。”
“是谁给姜姜揉大的?”他醋道。
“莲.....子...”,姜赞容泄出一声娇吟。
手掌缓缓往下边探去,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检查着她的身体。
当落在那处隐秘的地带时,手掌只是停了几分,便极为熟练地探入了小穴中,搅弄了几下,勾扯出些许清凉的水液。
“身子变得越发敏感了,莲子只是插几下,就出水儿了。”
姜赞容推拒了几下,那手掌的力道就松了下来,乖觉的退出了那处。
手掌重新动作了起来,沿着身体的线条,小腹、臀部、大腿、小腿、最后是那双洁白柔嫩的双脚,全都被他给摸了个遍。
双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而那身寝袍已被他故意给扯下来大半,裸露出她半个白皙的身子。
“姜姜.....”,周吟莲眼中染上了些情欲的色彩,动情的喊着她。
“别来。”
姜赞容虽然被撩拨得有些意动,但她还算清醒。
黑花鸢尾-1
月黑,风高,芦草摇摇,水气飘飘。
一脚便能让人陷入的沼泽,此刻水量更盛,表层满溢,暗流在泥下不断推移。而芦草之上散落着大片细碎的银色光点,这些银色的光点时不时的照耀着这片沼泽地,被水纹折散成零星亮点,好似有银蛇不断的在水下进行交替行动。
芦草一片高、一片低,参差不齐。有些草茎被匆忙的脚步踩倒,伏在泥面上。倒伏的芦草上残留着泥污的脚印,方向杂乱,从痕迹就能看出行走的人急促惊慌,毫无路线可言。
沼泽水面漂着许多被齐刀削断的芦苇杆。也有些草杆因受力过猛,被硬生生压入泥底,斜插其中,泥水被挤得浑浊翻涌,空气里弥散着土腥味。
这似乎是一片被战斗波及的场地。
沿着这片战场往远处的深林里去还能听到接连不断的打斗声响起。
林中树木已是一片凌乱,枯枝碎叶被震得不断扬起。数十株粗壮大树在短时间内被斩断,倒伏的树干横七竖八,使得深林中硬生生腾出一大片空场。
树木被破开后渗出的汁液散着清气,原本淡淡的香意被战斗的劲风卷动,传向战圈中央。清味入了杀气之中,混合成一股锐利的气息,直逼那名正在交手的女子。
那名女子身周围着数道人影,人影身上闪着细碎的银色光点。那些人影身形飘忽不定,移动无序,攻势却凌厉逼近,使得月胭一时无法从他们的包围中脱身。
月胭已经与他们战斗了快接近一刻的时间。好在她在那片沼泽战斗的时候寻了个空隙的时间把洛水淮给传送了走,不然这会儿两人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瞧着那些人的攻势从杀变成围绕,月胭也不想再和他们继续战斗下去,指尖在半空一勾,一片薄薄的银幕随之拉开,遮住她的身形。月胭趁势身形一偏,避开迎面袭来的风息,随后将手中银珠侧掷而出。
银珠落入半空与地面,接连弹跳,霎时乱玉碎叮当的声音叮叮咚咚不绝入耳,弹跳中的银珠牵引出一道道弧线,密密迭迭铺满脚下。那些悬在空中的珠子震开数点更小的银珠,大珠小珠四散,银光连缀成细线悄然罗列了整个天空。
银线瞬间绷紧,银珠继续分裂。短短数息间,深林上下皆被银丝布网,天与地之间,再无任何缝隙能让那些人影立足。
那些人影被迫后退,落到了银网之外。
原本那些人影是无法被肉眼察觉到,他们全身透明,受到袭击可如水波一样散开,而后重新汇聚成透明人,若不是他们先前在沼泽地战斗之时不慎沾染上了月胭的‘银色碎镜’的光点,此刻怕是月胭也不知他们在何位置。
见“银珠悬”奏效,月胭踏步跃起,轻落于银丝之上。她沿着丝网探查边缘,很快便确定了几人的落点。
指尖微牵,几缕银丝被收入掌心,延展开一条通往外侧的路。
恰巧此时,那层遮罩了月亮的云层被风给吹了开来,皎洁的月光撒了满地。
“风,也不单单是你们能够掌控。”
“想以这一招来制住我,真是.....小瞧我了呢。”月胭手指一紧,银丝在她指间绷出轻响。随着她往前一拉,脚下的银线顺势延展,光线顺着丝线流动,像是在替她开路。四周的银丝继续向外散开,丝线相互牵引,密度迅速加重,把那些黑影逼得再度后撤。
黑影仍旧沉默。他们落在银丝之外,身形被月光勾出淡淡的轮廓。虽然退得干脆,眼神却牢牢贴着月胭,不曾松动。见她沿银丝铺出的路撤离,他们也随之跟上,远远缀在后方,不急不缓。
月胭往后一看,银牙半咬,嘴里骂着,脚上动着,奔袭得更快。
这已经是她遇到的第六次刺杀和追踪了。
这些人的门道,她从一无所知,到现在已经隐有察觉。
怕不是东宵的神道一脉:弱水一族。杀招无形,但尖锐,凶猛,如针尖芒,如蜂尾刺,如影随形,摆脱不了。
但月胭也发现,在她把洛水淮给藏起来后,他们对她就没有了那层咄咄逼人的杀意,而是试探。
这个试探从一开始到现在,分量开始逐渐加重。从奇怪转变为纳闷,再到现在掺杂了些恼怒,甚至可以感觉出些许被背叛的味道。
这层变化,月胭心里也明了。
弱水的人怕是已经摸清楚了她是谁,但对于她在做的事情表达出了不甚理解。
雪界的神道一脉,你在做什么呢?为什么没有杀掉你身旁的那个人,还带着他在东宵的地界上行走。
黑花鸢尾-2
若说攻击月胭那边的人还有些留手,那么追杀佘灰这边的人,便是彻底不留余地。
草木稀疏的地面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路面已经乱的不可辨认,但轮椅的压痕一直断断续续的出现。到了更后一些的地方,轮椅的压痕消失不见,反观路旁则是多了些断裂的木头支架。
佘灰带着贝叶走的是一条地势更为险峻的山路,在遭遇了第一次刺杀之后,佘灰出了接驳点便带着贝叶全速往约定好的地点前进。
可奈何有些人就是要做拦路鬼。
在第一次追杀时,佘灰还以为只是常见的资源争夺。他明哲保身,施展雪界修士常用的手段,将来人击退后,悄然改变路线,带着贝叶隐藏踪迹。
第二次受袭,佘灰就知道了这次来的人是与第一次追杀的人是同一伙的人。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修为也更厉害了些,但在他面前,依旧不够看。
只是可惜的是,贝叶的轮椅被他们给打烂了。
无奈之下,这孩子只得站了起来,舒展筋骨。
“叔父,死了几个,跑了几个。”贝叶舒展完筋骨后回来说道。
“好孩子,辛苦了。”
“不辛苦,他们很弱。”
佘灰一噎,没话说,只摆了摆手。于是贝叶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他身后。
“感觉怎么样?”佘灰问的是他脖子上的那个项圈。
“快被掐死的感觉。”贝叶老实回答,语气中带着轻微的无奈。
佘灰点点头:“你月姨还是留了情的,要是小水在这儿,怕是早已身死道消了。”
贝叶没有说话,只是嘴唇抿了抿。
“那还要坐轮椅吗?”佘灰问他。
贝叶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他的双腿早已修复完毕,但他知道佘灰为了保住他和王一定是做出了什么牺牲,所以在船上还坐着轮椅只是为了在月胭的面前降低自身的威胁罢了,现在月胭与他们分开,且他的轮椅遭受了外力的袭击已经散了架,他才‘不得不’站立起来行走。
两人继续往前面赶路,不过这一次,因为贝叶不用再坐轮椅,两人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在前进的途中,贝叶问到佘灰:“叔父,您是否也感觉······方才在战斗中自己的功法运转起来有些滞涩?”
佘灰迎着风,落下一句:“你也感受到了?”
两人脚步不停,开始就着这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了起来。
“是。”贝叶短促答道。
“那你看?”
贝叶接话:“是功法被克制。”他眼中闪过疑惑,接着说:“东宵也有神道?”
佘灰沉默了一会才在记忆里搜寻到一些关键的信息:“一般有神道的地方会有魔道,要说魔道,除了我们一脉,其实还有一脉:真魔。”
“唔?”贝叶对于真魔前所未闻,他所传承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多,也未曾触及到那么久远。
假设此地还有真魔的话,那他们天魔这一脉委实是是被殃及池鱼了。
具佘灰所知,真魔这一脉自从被天魔一族驱逐并灭绝后,就未曾听闻过他们的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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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佘灰与贝叶两人抵达月胭所说的汇合点,却没有看到她们叁人的身影。两人正微微担忧之际,一粒银色的圆珠悄然滚到脚边。
贝叶眼尖,轻轻拽了拽佘灰的衣角。
“嗯?”佘灰转头,疑惑地看向脚下,见那粒银珠,他才恍然:“哦。”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useren点cóm
随即,原本的人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水团稳稳落在地上,紧接着第二团黑色水团跟了上来。
银色的圆珠带着两团黑色水团碾过土地、滚过路面,顺势滑入地底,消失无踪。
一处被银色圆环包裹住的小小的空间内,月胭正轻声细语的问着洛水淮的身体状况。
芦草沼泽那场打斗因为来的突然,月胭没来得及护住他,导致他是带着伤跑入挪移阵中,再被传送到这儿。
洛水淮将手臂伸出来给她看:“月姨,伤都好了,没事的。”
月胭长吁一口气,道:“那就好。”
不过她还问了洛水淮一个问题:“那群人打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嗯?”洛水淮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问。
挨打还有什么感觉,不就是难受,疼吗?
看着洛水淮那张懵懵懂懂的脸,月胭视线一低,才恍然记起他其实是个连秘一阶都还未达到的小屁孩,更别说他脖子上还带着朝日晞给他的项圈。
“没什么,我们现在这里等他们来吧。”
“那姐姐?”
说到姜赞容,月胭叹了一口气:“她已传讯给我说暂时无法汇合,但她当下应当是安全的。”
洛水淮不说话了,继续默默的蹲在了角落。
她们没等多久,佘灰他们就顺着洞口到了这儿。
一进入这处空间佘灰就扫视了一圈,很明显,少了一个人,于是开口问道:“小姜呢?”
“被人设计走散了”她将原话说给了佘灰听,又给他看了那道传讯。同时也将那接驳点动乱之处的空旷异常讲给了佘灰听。
佘灰听完后,眉头紧锁不语。
毫无疑问,那处的接驳点之乱是虚假的情报。至于为什么是虚假的,这就要问银联楼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月胭说到‘安全’二字,他显然是不赞同的:“自从下了船,就没有一处是安全的,一直有人追杀我们。”
“除非她已经不在东宵,不然她就不安全。”
说到这场刺杀,他也和月胭说了他和贝叶两人被人给救了的事情。
这时洛水淮适时的插了一句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我们去找姐姐?”
佘灰听他这样讲,只是走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回应他。
此时此刻,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无法保证姜赞容是否是真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他们这次去找她是否也会一路安全。
而月胭则是蓦然的想到了夜空中的那艘已经离开东宵的海棠花舟。
东宵之大,若真要找起来,也无处可循,更何况她其实有尝试过发传讯给小姜,但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银联·吟莲-1
天光正好,风吹花,花香催人醒。
暖和的阳光从窗沿处斜斜的溜入了室内,带着海棠花枝的影子,映入了地面之上。
卧床内里有人撩开了床帏,撇了眼天色,随即放下。
接着有人轻手轻脚下了床,悄悄的将床帏放下,遮掩了床上的人。
周吟莲拉了下床柱旁的绣球,又走了几步,往一颗样式别致的珠子上敲了下,珠子炫出光晕,卧床旁的一些细碎的声音被消弭,静音珠被他启开:在珠子范围内的人不会被杂音干扰。周吟莲才安然的放下了心,不再像先前那样束着动作,怕他的动作吵到了她。
门扉传来敲击声,门被推开,是简竹过了来。
他步入舱室,停在了卧房门处,向周吟莲行礼。
“家主。”
“嗯。”周吟莲应了声,他仍穿着寝衣,却不影响他随意地伸展了一下筋骨:“我要去洗浴一番,你去把那些东西准备下。”
简竹听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躬身应下,转身便去准备。
周吟莲带着一身水意从浴房出来时,简竹已将所需之物备妥,整齐摆放在浴房旁小室的高几上。
高几上放着一只托盘,盘中陈列着数种膏体状的物质,颜色各异,有乳白、水粉、清色、微蓝等,质地亦分浓淡。
简竹在备妥一切后,就自觉的守在了小室的门外,垂手不做声响。
小室内除了林立几方高矮不一的小几之外,还有一面硕大的镜子,镜面光亮,将周吟莲的身形一寸不差地映了出来。
他褪下衣物,静静端详镜中的自己。
刚沐浴完的身子还带着些浅薄的粉色,这是刚刚经受了高于体温的水流才会有的样子,但正正是现在这样的状态,才能够更好的帮助身体吸收好那些东西。
周吟莲往前走了几步,凑近那面光滑如水的镜子,盯着镜中那张脸细看。光是看还不够,他抬手捏了两下下颌与脸颊线条,确认手感与先前无甚差别后,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后从高几上取过装有微蓝色膏体的小盏,用指尖撇了些,轻轻抹上脸去。
将膏体匀称细致的抹上后,他摆了摆手,将小室的温度调高了些。
余温一上来,原本洗浴后已褪去的粉色又悄然浮回了肌肤表面,那层薄红令镜中人显得更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
几盏膏体里分量最多的是那盏清色。它虽盛得满,却质地轻盈,水意十足,抹开之后很快化成一层晶莹的水露,顺着皮肤的热度蜿蜒铺散。虽然膏体在温度里消得快,被涂抹的那片肌肤却明显变得更加细腻,水意柔滑。
接下来便是几个极要紧的部位:脖颈、耳后、手窝、腿窝-----这些最容易生细纹与沉色的地方。
周吟莲很清晰的认知到这些地方比其他皮肤更重要。
他在她的面前永远是一副少年郎君的模样,是以他的脖颈不当有过深的颈纹,手指不应有厚茧,身上毛发也不应当存在。
身材管理在很早前就被他给提上了日程,如无意外,他在每日洗浴之后都会进行一番护理,为的就是保持住之前的那番模样。
水粉色的膏体此时已经被取用完毕。周吟莲摸了摸自己脖颈到喉结的线条,指尖滑过那条干净利落的弧度,镜中人随之露出一抹极轻的、带几分得意的笑。
至此高几上还有一盏乳白色的膏体没有被动过。
它的分量不多不少,却是所有膏体中质地最为厚重的一种。此刻已经被指尖取下一些,正往那具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落去。
第一处就是胸膛之上的乳首。
他的胸膛并不过分厚实,可也线条分明,更别说他那一身暖玉般肌肤上的那点粉嫩的颜色,如那刚掐尖的桃子,白白的桃儿上面缀着一点嫩着儿的尖,叫人乍一看便生出几分想咬一口的冲动。
指腹将乳白色的膏体慢慢碾开,待膏体带上体温后,指尖便落在其中一侧的粉色上。指节沿着乳晕轻轻绕圈,细细带过乳头,每一寸都照顾得极为妥帖。等这一侧涂抹完毕,他才按照同样的手法将另一边的乳尖也一并处理得干干净净。
银联·吟莲-2
神思遐想之际,更多的点子也被他给想了起来:“除了肚兜,贴身的内里衣也多做几身,要些花样,样式越多越好。”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在‘样式’二字上加重了些,好让简竹能更好的明白他的意思。
简竹自然能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周吟莲说的内里衣是闺房情趣之物,是贴身衣物,但贴身衣物却是样式颇多,如极为贴身,又或者孔洞颇多,亦或者是有专门的服饰特色......
他一一应到并记下。
不过,作为下属,更别说医师在前边还特意嘱咐过这件事,简竹还是劝说了一下:“齐老在先前与我说过,您应当趁着这段时间养养身子更好。”
周吟莲听得漫不经心,只淡淡“嗯”了一声。
熟悉他的简竹自然清楚,这声“嗯”八成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只能微微苦笑。若是旁的事,家主或许还能听进去一些,可一牵扯到那位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向来是什么劝都听不进去。
作为周吟莲的心腹,现在周吟莲在想些什么,他心里能猜个七八成。
那自然是想趁机好好与她亲近一番,沉入那一场云雨情事之中。不然也不会在伤刚好完就立刻收拾自己。
然而身为忠心下属,比起迎合主子的第一意愿,更紧要的是他的身体。为免他今晚就胡来,不得不说些让他不大高兴的话来稍稍拦一拦:“这几日姜姑娘胃口似乎不太好,往常喜欢吃的吃食未动过一次,海棠花酒也不曾碰,也不知是不是口味变化,还请家主探照,以便我等准备姜姑娘喜欢的吃食。”
膏体已涂抹妥当,周吟莲正整理衣襟。闻言“哦”了一声,神情先是意外,继而多了几分担忧:“口味变了?……也是,过了这么久,人总会有些变化。”他想了想,先下了主意,“厨房不是新试了几样菜式么,先端上来,看看她喜不喜欢。”
“是。”简竹应声,随即自然地提起另一桩事。若说前面还算含蓄,这一句便直白多了:“奴见姜姑娘脚腕上带着一串镶有紫碧玺的链子,传闻这紫碧玺......最后一只的矿脉产出的已经落入了旁人之手,姜姑娘想必很是喜欢,未曾看到取下过。”
紫碧玺矿脉的主人.......
紫碧玺!是计怀柔!
思绪翻飞,他又想到了那件绣了‘朝’字的寝衣!还有她的丈夫月拂弓......
霎时被压在心中的不确定再次浮现。
这么多人出现在她的身旁,那么他的姜姜,对他还有没有爱?
见周吟莲脸色沉了下来,简竹就知道事情成了一半,家主的心神被成功分散,今晚怕是没心思再往别处想了。毕竟情敌不除,哪能安稳。
原以为周吟莲会吩咐他处理关于计怀柔的事情,但简竹没想到他要他查的并不是他,而是----“去探查一下雪界的上天.....”简竹正屏息听候命令,却见周吟莲止住了声音,凝神在听着什么。
是卧床那边传来了动静。
于是周吟莲只撂下了一句:“晚间再说,你先退下罢。”就抬脚离开了小室,在衣帽间取了一身新的里衣与外袍后往卧床那边走了过去,连调查情敌的事情也不着急放在心上了。
似乎有些失策。
看来那位的分量,最是顶顶尖,谁也比不过。
该劝的劝了,该用的法子用了,这下谁也不能怪他头上说他不行了。
简竹眼神一敛,轻轻眯了眯,随后悄然退下。
周吟莲趿拉着拖鞋往卧房那边走去,顺路之时还把那颗静音珠给关闭,好让她听到了自己往这边来的声音。
“是莲子吗?”
“嗯,是我。”周吟莲一只手抱着女式的里衣外袍,另一只手掀开了床帏。
她显然是刚睡醒就坐了起来,神色还有些迷蒙,一只手撑在了床上,一只手则是虚虚拢着暖被,勉强遮了些光裸的上身。
美人初起,睡眼朦胧,自有一股让人心口发软的可爱。
周吟莲将衣物放置在了床沿边,随后坐下,伸手一捞,将女人捞进自己的怀中。
银联·吟莲-3
舱面的中部侧边有一座敞开的平台,是周吟莲常用来休闲的地方,平台上摆着好几张雕花书桌,上边都零零碎碎的摆放了些东西,粗粗看去,那些东西多数都像是未完品,也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
它们占据了平台的一个角落,剩余的地方则是摆下了一张极大的贵妃榻,单双座椅,几处桌几,另有两面屏风作景隔。
平台是敞开的,这意味着它可以将一部分舱外的景色尽收眼底,同时四周还栽种满了银联楼所培育出来的楼花:特种垂丝海棠---无叶多花,花缀满枝,枝枝尽荼蘼。
外头的天光正好。
好日飞花,情垂所爱,周吟莲只觉得此情此景再好不过。
正巧此时简竹带着人将厨房新研究的菜式给端了上来,几位婢女轮流上前,将做好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几。
桌几上的菜式很是符合色香味俱全的特点,光是看着就垂涎欲滴。姜赞容扫了几眼,身子却未动,依旧懒散的躺在贵妃榻上,支着下巴。
周吟莲便取了小碟,从一旁鲜红晶亮的菜肴中夹了几许,送到她唇边。
但她尝了一口后就不再张嘴。
周吟莲将小碟往旁边一放,问道她:“我记得你之前最是喜欢这道菜,如今却是不喜欢了么?”
“那这道呢?”他又端了一只小碟过来。
这似乎是一道看不出是什么口味的菜,它被做的很是晶莹剔透,内里还包了一团凝结的心,周吟莲用勺子从旁边挖出了一勺,竟还有汁水从中溢出。
看着好似不错,她尝了一口。
晶莹的外壳在口中化开,带来一丝微甜,但甜味很快被后头的味道覆盖,咸爽的肉汁慢慢在嘴里散开,是一道甜咸交融的菜。
周吟莲见她吃着吃着眼睛亮了起来,就知道她喜欢这道菜,于是再喂了一勺给她。
她吃了。
“喜欢这道?”
“还算新奇的口味。”见她如此说到,周吟莲又挖了一勺,不过被她给拒了。
姜赞容摇摇头,说:“不要了。”
他再想给她喂点别的也被她给推拒了。
命人将菜收拾下去,平台上渐渐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吟莲坐在她面前,眉宇间透露出担忧,低声问她:“是哪里不合口味?你喜欢哪样的,我让厨子去做。”
姜赞容摇摇头,道:“我对食物并不怎么感兴趣。”她只是喜欢辣味而已。
“那我让人备酒如何?”他记得她是爱喝酒的。
“嗯嗯。”
想到她喜欢喝的酒,周吟莲就想起来从前他似乎往她的储物袋内塞了很多,她喝得快,估计储物袋已经内已经没有什么了,于是便问道:“或者再往储物袋内装一些?”
“也好,我的储物袋内都没有什么啦。”她说道。
姜赞容伸手摘下腰侧的储物袋,递给了周吟莲。
这个储物袋款式老旧、功能过时,打开后无法直观看到里面装了什么,还得一件件取出,费时费力。可周吟莲却丝毫不嫌弃,因为这是他之前送给她的,她带着它这么久,不曾丢弃,自然让他开心。
但····太过破旧。
银联·吟莲-4
如他所说,姜赞容往那个新的储物袋内打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印记一落下,原本素净的储物袋的边角处,赫然多了两个字样:莲·容。字迹笔画如藤蔓交缠,相依相偎,互相勾扯。
而内里----丹药符箓,天材地宝,宝器奇珍早已被妥善的放进了里面,归属于她。甚至她还看到了之前那件她给了秋明池的斗篷也在里面。
东西都已经被他给装进了里面,那周吟莲口中说的好东西,又是什么?
是珠子。
很多很多的珠子,颜色不一,大小不一,上边刻着的字也不一样。
周吟莲起身,取了一只小盘,将几颗珠子放入其中。复又往前面那张高桌那儿去,提了两台小巧的机器过来,边走边说:“姜姜好不好奇这些珠子是干什么用的?”
姜赞容立刻想到了他卧房内的那些照明的珠子。
从前她还在海棠花舟时,船上可没有这些东西,所用的照明之物是灯烛亦或灯石,这些都是消耗品,用不了多久就需要进行更换。
但现在这些照明之物似乎已经被那些大的明珠给替代了。“是照明?”
“照明只是其中一类。”周吟莲答,“若是指卧房里的珠子,那叫流明珠,作用也是只能照明。”
他回到她身旁,将取来的东西整齐摆放在小几上。
姜赞容忽的又记起简竹似乎还给她介绍过一种珠子,似乎是叫什么‘影艺珠’?可以播放戏剧动画什么的。
其实这东西她很熟,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她与妹妹走过了很多个世界,自然也见过这样的东西,更别说在之前没有被拆分的跃迁里还保留了很多戏剧影视呢。
没想到这个世界内银联楼也研发出了这样的东西。
周吟莲指着一颗五颜六色的,上边刻着一个艺字的珠子,和她说:“这个就是前些天简竹与你说过的影艺珠,姜姜有看过里面的东西吗?”
姜赞容摇头,于是周吟莲便取了那颗珠子给她看。
那颗影艺珠上边雕刻的那个‘艺’字字体工整清晰,不仅如此,字体内里似乎还雕刻了阵法的纹路,纹路很是细微,肉眼不能观摩万分之一。
“有些商人们会提前找好戏剧团,并且在他们演绎的时候使用这种珠子录下来,于是演绎出来的东西就被保存了下来,他们将演绎的剧情分为数十段供人观看,以此来留住客源,是以这种珠子在中洲很是畅销。”
“不过这种珠子内的东西需要借助特殊的仪器才能显现出来。”
他将珠子投入到那座小型机器内,机器‘咔咔’运转两声,前方的空地就凭空出现了几个人影,开始演绎了起来。“喏,你看。”
姜赞容点点头,不见惊讶,也不见新奇。
周吟莲觑着她的样子,心中不免疑虑。
这东西刚售卖的时候可是在中洲引起了一阵很大的轰动,连各大宗门对这个东西都极为感兴趣,从银联楼手中买走很大一批。
珠子原本不是什么稀罕物,稀罕的只是内里的阵法构造而已,但这阵法属于银联楼的工艺秘密,并不会售卖。
“除了影艺珠,还有传影珠,复现珠,幻形珠,转忆珠.....等等,功能也不尽相同。”
当然珠子的数量和卖价也不一样,如像传影珠,复现珠这等宝贵的珠子,数量则更为稀少,还不对外售卖,只专供大型门派使用。
传影珠是一对,珠如其名,它的功能就是持珠人可以无视距离看到另一颗珠子所在位置的画面,不仅是画面,甚至连声音都可以传递。
周吟莲一一向她讲解着这些珠子的用途,并且在每讲完一类珠子的用途后,就往那个新的储物袋内塞入数量不下于一大斛的珠子。
稀少的,繁多的,昂贵的,畅销的,都被一一给塞了进去。
大夜梦回-1
夜色垂垂,明光稀微,有一人静立在前舱静候。
前舱是议事厅所在的位置,空间极大,向来是周吟莲与下属常用来议事的地方。
这地方,或者说是整段前舱很是奇特:外壁皆由特制琉璃打造,造型奇巧,自外形看去如一枚鸡蛋前端的椭圆。琉璃舱壁从内往外观时清透如玻璃,反之却只见模糊影影,看久了还会浮起七彩般的晕眩。从前舱往中舱过渡的则是镌刻水波纹的水木的木材,木质细滑,打磨得极细,在微弱光线下呈现出冷峻的哑光色泽。中部的舱室更多的被周吟莲用来做自己的事情,如研究机巧的原理亦或者是往延伸出来的平台那儿去赏景,而舱室的后端则是休憩的地方,卧房,水房,衣帽间等全数设立在那儿。
整座舱室极大,故船舱的前端与后端算是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星子闪移,简竹抬头望向外层天幕,判断此刻已是将近破晓的时分。天色在这一刻最深,人也在此刻睡得最沉。
视线的远处,有一缕光源从内里蜿蜒出来,光源亮起之处,有一人影。
他来得极为从容,如闲庭漫步。
待走得近了,只听两声轻脆的“噔噔”,前舱议事区域的光源应声亮起。
来人是周吟莲。
“家主。”简竹行礼。
“嗯。”
周吟莲往他身旁走过,坐到了书桌前。
他脸上仍带着明显的困倦,像是硬生生从睡眠里被拉出来,眉眼间还有点未散的颓懒。
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才稍稍把困意压下去。
为了想要自己多陪陪她,他只能把处理公务的时间挪到晚上,虽说秘书处先一步把多数杂务筛过一遍,但真正核心的决断、需要他亲笔确认的文案、各处分支送来的细密账目,仍旧堆得一整桌。
银联楼家底庞大,各处分支复杂,他若完全放手不管,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欺上瞒下的事。
尤其是前阵子他亲自清过家主周边那层蛀虫。人一换,产业负责人也跟着换了不少,各支脉的联动、外头商路的反应、补上的账目流向都得重新校对。有些产业看着规整,但他也要逐条核对利润与损耗,确认旧账里没人做手脚;有些分支换血太急,新上任提交的头几份报告也必须他亲自过目,免得趁着空档乱动账目。
再往外,还有与各家势力的例行往来、外部合作的公函、几桩待处理的隐线消息——每一件都不能放空,也不能漏。
但为了能够有时间陪她,这苦,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吃得的。
他靠在椅中,就着舱内的光源,一件件翻阅家族事务。与简竹时不时交换几句,定下几项接下来要走的基调与动作。数十册账目从他手下翻过,几道命令陆续落下,内务这才算勉强收束。
书桌左侧放的是银联楼外部事务的折册。周吟莲取起最上面那本亮红色的书折,打开来细细看去。
亮红色是秘书处特别标记:不是兹事体大,就是与他本人牵连紧要。
而这份,简竹认为,两者都有。
周吟莲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深,到最后半张脸都沉在光影之外,神色已明显不善。
“第十六次。”他说:“这是醉容城第十六次抢了银联楼的单子。”
从劫子星台那边给到的信息中周吟莲早已知晓醉容城背后之人就是月拂弓。月拂弓知晓了他与姜姜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罢休,闯入本家找他对质。
想起初次见面月拂弓那时的情形----真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还直言周吟莲一个男子居然自甘下贱,恬不知耻跑去勾引他的夫人。
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但较量在当时并无意义。
因为较量的中心并不在。
他不用顾忌其他,只管告诉月拂弓他是如何与姜姜有了爱。
大夜梦回-2
似乎.....很令人熟悉.....的场景。
好似在哪里见过。
可是想不起来。
姜赞容睁大了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四周,却发现无论如何,视线就是一片模糊,光影混乱,令人辩驳不清。
连身体也无法控制,只能随着什么东西摇摇晃晃。
“......所以,我来给....姑娘解毒。”有人的发丝落在她身上,感觉痒痒的,但更让她疑惑的是,她需要解什么毒?
她的毒早就被解清了。
这样一想,她的意识居然从身体里飘了出来,换做了第三方的视角来看这个场面。
但.....还是看不清,不过姜赞容却是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这梦,为何会是这样,什么都看不清的样子。主人公......又是谁?
她疑惑地想。
直到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情欲从身体内席卷而来,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时的她又回到了那具......不,是自己的身体内。
荡骨的麻意,痒意以及欲望的感觉冲刷她的身体,令她有着片刻的恍惚,可身体再诚实不过,轻易的就交出了自己的声音。
娇媚,婉转,让那男人更近一步。
神思夹在理智和沉沦的边缘,她一边忍不住想要好好感受一番,一边又忍不住的在想她难道在做春梦?
连番轮转之下,她又离开了那具身体。
这次视角更远了些,稍微能够从那些色块上看得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金色的会摇晃的东西,东西里面有一男一女,而四周则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想要绕着这个金色的东西看,心随意动,她的视角又再次扩大。
这次,视角却是清晰了。
是.....北境第四魔境的那座绛霄楼。
姜赞容心神俱震,思绪一时停止。
怎会?
怎会如此?
熟悉的第四魔境,熟悉的绛霄楼,熟悉的自己。
这真的是梦吗?
视角再次变换,她又成了躺着的那个。
熟悉的情欲再次将她给淹没。
莲珠-1
所有的膏体全部涂抹完毕,周吟莲正想穿上里衣,视线一转,却不曾想看到了一抹着急的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
她只匆匆的披了件外袍在身上,披散着头发,着急走动间那双光裸的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更别说如此走动之下,那本就没有好好把外袍穿在身上的上半身又是什么一副光景。
玉兔蹦跳,柔波起伏,跃动晃影。
只一瞥,周吟莲的身体就重新热了起来。
他转头让简竹立刻下去,裸着上半身就往衣帽间那边而去。
姜赞容快步走进衣帽间,本想随手抓件衣服便去冲洗掉满身的黏腻。她的手刚伸向衣物,腰间便忽然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被带着向后靠去。
热意透过薄薄的外袍传递,男人独有的气息自她身后袭来,她的身子一软,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
有些什么东西已经溢了出来。
姜赞容抓住他扣在腰间的手,想推开,又不由自主地借着那股力道。心念交错,指尖竟然不自觉收紧了几分,面上浮起一抹薄红。
“做什么?”她带着娇嗔问了句。
“姜姜~”,他的下巴从后方贴上她的肩颈,呢喃间吐息掠过,尾音未落,便忽然朝她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呀~”,那一口气轻慢掠过,惹得她忍不住偏头去看他。
如受惊的小鹿一样,眼眸泛着水光,睫毛微湿,像是方才被惊动过似的。嫣红沿着脸颊悄悄晕开,在乌发阴影下越发显眼,娇意难掩。
周吟莲望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动,胸口蓦地紧了几分,压下的躁意被勾得愈发炽热。
他在她腰间又添了一只手臂,将人牢牢圈住,紧到她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
她指尖攀着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莲子……”
“嗯?”周吟莲低声应着,语尾含着暧昧的沙哑,“姜姜是想换衣服?”
话音落下,他已将她的外袍扯开,露出内里被鲛纱束得玲珑毕现的身形。
细细的腰肢被灰色鲛纱勾勒,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浅淡的灰影。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胸腹之处起伏波动不停,带着隐隐的急促。鲛纱紧紧贴乳儿不留半分空隙。那被勒在衣物这下得一对奶儿虽似明珠蒙尘,却更让人生出拨开云雾、一窥真容的欲念。
周吟莲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更为炙热:“姜姜穿这身.....”
他停顿了下,手覆上了一只被鲛纱绷得紧紧的乳儿,捏了捏:“真好看。”
“为何要换?”
“嗯?”
指尖在一处停住,捻着一粒红珠,不轻不重地揉按。
周吟莲的动作像是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拨弄的瞬间就有潮意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散开,软的感觉扩散了每一寸地方,又随着他的动作汇聚了回来,来到了那顶端的红珠之上,让那红珠硬的更厉害。
刚开始只是指尖轻按,后来索性演变成两根手指夹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珠轮番磨动,兼用五指包拢,揉捏整个乳儿。
一阵阵酸麻的电意一直在她的身体内徘徊,甚至似乎已经勾动了她下边隐秘的欲念,那处的水泽愈发丰润,已悄然洇湿了周遭的布料。
她攀在他臂上的指尖倏地失力,只余一片轻软温腻,若有若无地贴着。
周吟莲察觉了这细微的变化,眼底暗色加深。尤其是他还眼尖的发现了她双腿绞紧那里紧贴的鲛纱已被浸得半透,朦朦胧胧映出底下的情状。
他便知道她动情了。
莲珠-2-H p ō1 8prō.c ōm
周吟莲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用牙齿细细的咬,用唇瓣重重的抿,将那耳垂磨得通红的时候,那压抑在喉咙中就消失的呻吟,终于被她给吐露了出来。
“唔”
含糊的,模糊不清的,可是却是饱含欲色的,娇柔的,没有羞怯的。
就像本该如此。
而洪流只要一开闸,就会自顾自的开始倾泻。
周吟莲转变为拱火的风,企图疯狂蒸腾出她的欲望,落在她耳后的吻不再循规蹈矩,而是开始四处点火,亲吻的落点不定,耳后,脸侧,或者是脖颈,偶尔还会停歇下来,下巴搁在她的脖颈边,用他的喘息声来蛊惑她的听觉。
男人低哑的,急促的,带有些喘意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身上,还伴随着几声极轻的哼笑,彻彻底底的让女人软下了身子,站也站不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欲望被控制,满脑子都是想要想要这几个字。
她眼神迷蒙了下来,可眸内竟又是带着水意,带着媚意。那股子娇媚的风情已经开始慢慢的从她的脸上蔓延,往身上而去,于是整个肌肤都披上了一层粉。
想要想要
想要到忍不住转过身来,勾住男人的脖子,迫使他低头,激烈的亲吻起来。
“嗯”,难耐的闷哼自喉间逸出,显露出了她此刻情状。
这个吻不是细水长流,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汹涌的,释放了某些信息的吻。
周吟莲会意,她要他给出反应。
他哪有不给的道理?
只不过他抬眼快速的扫视了几眼,发现这儿似乎没有进一步的条件,于是将她的腰肢一拖,一边亲一边带她转入了浴房旁的内室内。
“姜姜,去那儿”,他引导着她往内室那边儿走。
姜赞容随着他走了几步,就不再愿意把气力发挥到多余的事情之外,没有配合着他的步伐移动。好在两人已经进入到了内室内,而这儿,有足够的条件任她施为。
内室的温度是比衣帽间的温度要高些。
一进入内室,姜赞容更是觉得身体热的厉害,血液涌上头,兴奋之间,竟然伸手往周吟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随后粗暴的将人往门板上推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 óaijus e.C ó m
周吟莲被推得踉跄后退,险些绊倒,幸而背后抵住了门扉,才勉强站稳。身形未定,姜赞容已再度贴近,伸手便要勾他的颈项索吻。
此刻他的姿势已显怪异:背部紧贴着门板,但双腿并未和门板呈水平线,而是腰部悬空,一只腿支着身子,一只腿曲起,好让姜赞容借力。
若再低下头,对他而言将极为不适,因此他并没有顺着她的力道把头给低下来。
见他不配合,姜赞容又忍不住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这次加重了力道,“啪”的一声脆响在室内格外清晰,扇罢,手指甚至收拢着抓揉了几下。
“嘶姜姜”,周吟莲吃痛,忍不住皱眉,但眉头很快又散开。下一瞬,他手臂一用力,将她抱起,让她骑在自己的腰腹上,双脚悬空。
这下她亲他倒是方便了,可掌控权分明又落回了他手中。不过两人这个怪异的姿势,也不见得谁能够彻底掌控谁。
姜赞容骑在他的腰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小穴那处的鲛纱早已湿透变成了透明的颜色,将阴阜绷得紧紧的,只留下中间一条镂空的缝隙。
张腿夹着他的腰的时候,两瓣穴肉被带着翻开,将内里的肉粒给暴露了开来,直接的贴上了周吟莲鼓起的那处。那处已经湿透的小嘴儿也被迫打开了自己,大量的水液肆无忌惮的流出,不仅如此,因为她已然动情,那张小嘴甚至还在轻微抽搐,贴吸在男人鼓起的那处一动一动。
周吟莲的里裤在姜赞容骑上来的那刻就被她的淫水给湿透,而内里的东西早已彰显出其弧度,在湿透的里裤的包裹下露出朦胧暧昧的深粉色来。
除此之外,薄透的里裤还露出了些峥嵘的棱角,一颗一颗的,散落在那深粉色之上,更是随着那团东西的胀大而更清晰了起来。
姜赞容无法看到下方的样子,只觉得他的东西不似从前那样平胀,甚至还会偶尔硌到她花穴,刮擦着她的肉蒂,让她又痛又麻,身子软得更快。
莲珠-3-H
他轻声问,眼里却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面对他的问题,姜赞容明晃晃的在眼神内表示着‘你说呢?’
周吟莲却偏要装作不懂。他笑意更深,嗓音压低,引诱道:“姜姜不说,我怎么知道姜姜还要不要.....磨逼呢?”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指尖故意捻了捻那根细纱,引她身子轻颤。他还坏心眼的扯了扯那根纱织,像是在提示着她什么。
“你!”她先是一恼,随即呼吸微乱,终是咬着唇挤出声音,“……给我。我要。”明明瞪着他,那眼神却湿漉漉的,恼意里缠着渴求。
“姜姜要,我就给。”
周吟莲亲了亲她的嘴角,落在她臀缝间的手重新动了起来。
当然,周吟莲也没有故意让她说出那两个字。他可没有那种恶趣味,非要让她吐露那些话。
他想要给她的,是无与伦比的,欢愉至极的爱。为此在这样难受的姿势下,他都未曾动过几分,全凭身上那人主宰。
他已经很硬了,脖颈上血管微微突起,胸腹喘气的频率也加快了许多,额间已沁出大颗汗珠,几滴正顺着紧抿的下颌滑落。
可他很能忍。
呼吸虽然急促却始终耐着性子任她作乱,下身被那张小嘴紧贴着的快感也被他尽力搁置在脑后。
只是他越想要忽视,那处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里裤上那块湿透的地方越来越大,大到前面那整个地方都快给淫水浸透。湿透后的里裤不仅黏哒哒的,还带来了几分冰凉。虽说凉意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他的欲望,但谁知更磨人的是那块已经凉下来的布料总有一处是带有柔软和热意,它压在那里,贴着他的燥物,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想要用鸡吧狠狠插她的逼.....周吟莲闭着眼睛想。
可这个动作不行。
他深吸了几口气,继续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想要让她继续她的动作,却不料身上的人发号指令:“去那里,”
她指向的是一方长方形的高几。
高几的高度正正好达到了他的腰部。
这是.....
不用她说,他也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心疼他。
周吟莲弯了弯眉眼,眼里漾开笑意,将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稳步走过去。
“湿得这么厉害……”他低声叹,嗓音里缠着赞许与热度,“我的裤子都快被姜姜浸透了。”
这话自然不假。
她早就知道自己湿成了什么样子,原本听了这话她该羞一羞的,可看他那副样子,她心中愣是察觉不出来一点羞怯的意思,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她都湿成这个样子了,他怎么还不来好好的伺候他。
用他的鸡吧好好的伺候她的逼。
不过这句她还暂时说不出口......只敢四处乱嘌,不和他对视。
乱瞟期间,竟被她发现了一个好东西----镜子。
一面巨大的,光滑清晰的镜子。
而现在他正抱着她从那面镜子前走过。
莲珠-4-H
鸡吧早已胀得发红,柱身粗硕勃起,皮下青紫色的脉络虬结浮凸,清晰可见。粗壮的柱身上不知是何时镶嵌了珠子,珠子大小不一,错落分布,毫无规律可言。
此刻柱身绷紧到极致,几处薄透的皮肤下甚至能窥见珠体隐约的颜色,不知是何材质,又藏着怎样的玄机。不过镶嵌了珠子的鸡吧不管再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近乎妖异的、令人心悸的狰狞。
姜赞容盯着那根在摇晃的鸡吧,体内的火‘腾’的一下拱起,席卷了全身,让人喉间紧渴,口干舌燥。
他的鸡吧入了珠,若是这根鸡吧肏了进来······每进一寸,那一颗颗圆润的硬物便会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入她体内的深处。光是想象珠子随着每一次进出轮流碾过敏感的内壁,在深处缓慢地滚动、施压,她便觉得腿根发软。若是情动时忍不住收缩绞紧,让珠子更深地嵌入褶皱……那滋味该是何等蚀骨。
只是这样想着,小穴便已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湿滑热意。
见了她的反应,周吟莲满意得很,心中很是得意自己的不远千里找名医为自己入了珠。
看吧,他的姜姜很是喜欢,喜欢到视线盯着他的鸡吧不动,直勾勾地黏在他那里,移不开半分。身下更是湿得不像话,小小一张嘴正噗噗地往外吐着水,分明是在求他、要他。
----要他狠狠捣进去,捣得她魂飞魄散、欲生欲死!
周吟莲垂眼看向那早已湿透的所在,那根细窄的鲛纱早被浸得完全透明,深深陷进嫩红的唇瓣缝隙里,正随着她隐秘的收缩,一下一下,极细微地颤动。
而上面那对胸乳却还是被束缚的紧紧的摇摇欲坠,被纱织裹得半透不透,更是添加了几分诱惑人心的意味。
他向前一步,结实的大腿强硬地卡入她腿间。下一秒,他腰腹发力一顶,像是在唤回她的注意力,将她给顶得吟哦了一声。
大腿根部撞上她的耻骨,鸡吧与湿透了的小逼紧贴,发出一声‘啪’的声音。
那根入了珠的鸡吧,就夹在两人的中间,姜赞容的腿自动圈住了他的腰,让那处柔软的凹陷更深地嵌住珠串的轮廓。
“这么心急吗?”
周吟莲低笑,腰身又往前碾了碾,刻意用珠子最饱满的那颗抵住她最怕磨蹭的那一点。
“呜……”她猝不及防,仰颈逸出一声短促的吟哦,脚趾都蜷缩起来。
“想要,你肏进来.....”她声音发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他拱送。
周吟莲呼吸骤沉,额角青筋微显。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好姜姜,不要着急。”
‘等会让你吃个够。’他心里念到。
伸手一挥,那面硕大的镜子自动转向,斜斜的转到了她们这边,照出了两人赤裸的身影。
镜面并非全然遮挡,而是取了一个巧妙的角度,将两人的侧面尽数纳入-----姜赞容正抱着周吟莲的脑袋,双眼微眯,口中不断呻吟着,甚至音调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嗯哼.....重一点。”
“莲子.....啊哈.....”。
姜赞容身上灰色珠光的鲛纱露出了一缕透明的痕迹,那是周吟莲一路从她的脖颈处湿吻下来的路线,紧接着,透明的痕迹在她的胸前越扩越大,尤其是最顶端的那处尤为显眼。
鲛纱在口腔的包裹下给乳尖带了不小的刺激,湿润后微硬的织物棱角,与布料上极细的织纹一道,反复碾磨那早已挺立的莓果,将它磋磨得艳红欲滴,熟透般颤巍巍立在雪肤之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莓果已熟透,可以采摘送入嘴中,压在舌尖处狠狠碾压出汁水。
越是红艳,身体便越是诚实地悸动,那两粒红珠硬得几乎要将湿纱顶破,傲然翘起,真如雪中红梅,凛冽灼眼。
周吟莲忍不住欣赏起来这幅自己造就的作品。
未湿的鲛纱是朦胧的灰,浸透后却成了透明的雾。雾下透出雪的底色与梅的艳色,水痕蜿蜒漫漶,边界模糊得如被指尖抹开的窗上霜。
乱红,雾雪,令他想起来在冬季的时候伸手抹去前舱那琉璃壁上的雾气,看到的窗外依旧鲜艳的那支海棠花,绽放着属于春天的鲜艳的色彩:虬枝攲斜处,花瓣轻软如绡,逆着软风微微颤动,如此秾艳最能够飞快激起人的遐昵神思,令人想要冲破那层透明的阻碍。
莲珠-5-H
周吟莲凑近她,伸出舌尖,在她面前挑弄了几下:“姜姜,下面.....是想要我舔....”,他停顿了下,下边支使着鸡吧往小穴处狠狠一撞:“还是,先插逼?”
“嗯?”
“呀~”
她被那一下顶得猝不及防,身子向后仰去,男人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栽倒。
女人面对他的问题竟然是沉默的,她咬着唇,眼神湿漉漉地晃了晃,似乎还在逃避着他的问题不回答,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必须要给一个答复。
当然,如果她不给的话,他其实是不介意帮她做决定:“那就....先舔逼。”
姜赞容没有拒绝。其实两种她很都很想要,但不能同时进行,这令她也相当的苦恼,只是犹豫了一会的功夫,周吟莲替她做了决定,于是然,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变化。
女人曲起了一只腿搭在了高几的边缘,而另一只腿则自然的落了下来悬空,男人则是半跪在地上,头埋入了女人的腿间,再往下就是一根笔挺狰狞的鸡吧就那样立在那儿,摇摇摆摆。
这下镜子终于可以把两人的一些细节给照印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可以看到周吟莲是如何伸出舌头用舌尖撩拨那颗肉粒,如何用嘴唇包裹住那块柔软的地方,嘴唇又是如何一吸一吮,将那儿的淫水给全部舔舐干净,又是如何将那块地方给嘬吸得通红。
柔软滑腻的东西带着比肌肤还要高一些的温度覆盖在那处地方,身体的热源好似都集中在了那处地方一般感受着唇舌的温度。
热意总是能快速堆积起人的欲望。
不待他更深的抚慰,姜赞容已难耐地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上挺,好让他抚慰那朵已经饥渴许久的娇花。
男人的唇舌嘴脸陷在那处地方,皮肤上早已沾上了黏腻的水渍,沾湿了他的眉眼,那挺翘的鼻梁上还比旁的肤色更红了,竟是因为磨红了那阴蒂所致。
舌头已经进入到了小穴里面,打着圈,将内里的淫水扫荡一空,再嘬吸几下,吸得那处发麻,等小穴开始自发的绞动了起来,舌尖又退了出来,在外头勾着那圈软肉反复拉扯。
吃到兴时,男人更是用手抱住了女人的腰部往脸上压,直至整张脸都陷入了女人的那处地方,大肆吸吮着。
反复被推上高地的边缘,姜赞容早已管不了其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快点,再快点.....同时理智也在摇摇欲坠的边缘,她不断的吸气呼气,企图维持住这个平衡。
如今的她,似乎已经在混沌的云团里不断的打转,满目的灰白结团,而她就是那团灰白中的羽毛被风给带着四处乱撞。
最终,那根羽毛被一阵强有力的风一推,直直的往那灰白的云团上撞去。
她想要往后退:“啊哈.....呜...”
姜赞容的小腹紧缩,小腿猛然绷紧,浓郁的香气与水流一同扩散流淌了出来,一连串的娇吟从小嘴中泄出,不绝于耳。
眼眶中聚集的泪也落了下来,她闭着眼享受着那高潮带来的余韵。
若是她再有机会.....
再有机会看一眼镜子。
就能看到同样摇摇欲坠的不仅仅是她,还有那根已经溢出清液的鸡吧。
鸡吧一抖一抖的,看得出快要到临界点,可就是没有射出来。
它旗鼓张扬,雄姿勃发,那几颗镶嵌在鸡吧上的珠子更为其添加了几分资本,只消看一眼就会让人心驰动摇。
男人忍功了得,在将女人送上云端后才起身,趁着小穴刚高潮后直接提枪入境,一次性肏入了大半进去。
“呜.....轻点.....”
“嗯....”,周吟莲逸出一声轻喘,嘴上回应道,但力度不带一点减速的继续往里肏。
莲珠-6-H
周吟莲做爱的技巧十分不错,舍弃了常规的九浅一深亦或者是直出直入,他在每次肏到底的时候在会再故意挺一下,随后整根抽出,再变换些许角度或力道重重撞入。
这般进犯方式,次次都将原本的路凿得更深。内里最生涩柔软处,很快便被磨得发烫、发软,层层绽开。
眼看她已经没办法能够支撑自己,周吟莲稍微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伏靠在他的身上,这样可以让她有了一个承托。
接下来,由他全权掌控。
他开始摆动他的腰胯,也不再变换角度,而是选择了次次到底,力度渐深渐重。在先前那般充分的碾磨铺垫之下,宫口早已柔软濡湿,不过数十下,便被破开一道细缝。
姜赞容只剩下呻吟,意识漂浮在那团灰白色的云层内,早已迷离不清,一双手无力的攀附在周吟莲的脖子上,随着他身体一同起伏。
方才分明已被推上云端,为何此刻仍悬在绵软的云絮里?
不对,是云层落到了她眼前,化作细密温热的泡沫,一颗接一颗在她身体深处轻轻炸开。
她仰起颈子,承受着这绵延的、近乎酥麻的爆裂。
直至身体内深处多出了一抹别的色彩,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那灭顶的震颤才缓缓退潮。
姜赞容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胸前,唇微张着喘气,泪水早已濡湿了涨红的脸,如雨后的梨花,柔软、凌乱,浸透了潮湿的痕迹。
两人都被汗水浸透,浑身濡湿。
周吟莲的呼吸同样又重又急,胸膛剧烈起伏,心跳撞得又沉又响。他将她拢在身前,低头闭眼,下颌贴着她湿漉的鬓边深深喘息。
喉间滚出断续的、满足般的气音。他没在她颊边停留太久,便开始往下吻。
黏腻濡湿的吻落在了一个一个地方,落下了点点红印,与先前落下的吻痕混杂在一起,铺了她满身。
鸡吧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射完后仍抵在深处,甚至就着那湿滑缓缓小幅抽送。珠子一粒粒碾过敏感的内壁,异物感清晰滚动,刚释放过的空虚竟又开始堆积,变成更深的痒。
可未等那痒意聚成实质,他竟蓦地抽身,连带着那串珠子,彻底离开了她。
姜赞容略带迷茫的看着他,不曾想视线猛然一转,她被他给翻转了过来,滚烫的胸膛随即贴上她的脊背,双腿被他从后分开。那串入了珠的性器就着方才留下的湿滑,抵着入口磨蹭几下,便猛地沉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
她失声低呼,身体被那一下贯得往前软倒,却被他从后牢牢扣住腰肢。他的手掌并未停留,顺势上滑,滚烫地包覆住她胸前的饱满,重重揉捏。
撞击随即而来。
“呃啊......”
鸡吧每一次挺入又深又重,珠子随着动作碾过内壁那些敏感绞缩的地方,逼得穴内毫无招架之力。
女人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几乎要趴伏下去,却因胸前那双手的支撑与揉弄,被牢牢控在半途。细碎的呻吟混着水声溢出喉咙,在顶入之时碎成段段喘息。
“呃啊……莲子……莲啊啊啊啊......”。
姜赞容两只手撑在高几的面台上,指尖蜷紧,屁股撅起,在激烈的冲撞间断续唤他名字。
一根沾着晶莹水色的棍状物正在她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抽插之时还会带出黏连不断的水液,落到下方的高几之上。
高几被撞得有些摇晃,那些水液也被倾斜泼洒得四处乱流,水液湿滑,将漆面浸得一片晶亮,而那上头的场景,也在晃动中被零碎地倒映其上。
姜赞容跪趴在高几之上,颊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给浸湿粘在侧边,而发髻间的珠花在身后男人的不断撞击之下簌簌轻颤,就如同她现在的模样,粉肤晶汗,珠光乱颤。
后入插逼与前面的感觉不一样,这样跪趴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进得更深更直,那根带着串珠的硬物竖着钉进她身体最深处,令她有一种快要被捅穿了的错觉。珠子碾过的位置似乎也变了,从之前顶顶要命的冲击变为了挑逗起欲望的搅弄,新鲜而强烈的刺激不断冲击着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腰迎合,甚至主动收缩着内里,一下下吮吸、套弄着他。
琵琶洲事-1
周吟莲虽然没有睡囫囵觉,但算是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后,他神清气爽,只觉身体畅快至极。
掀帘一看天色,约莫是以至下午时分,正犹豫是否起身,怀里的温软身躯却因他的动作给弄醒了几分,随即他的肩头就被不满的轻捶了下。
他低头看去,姜赞容眼皮半阖,倦意远浓于睡意,赖在床上分明是懒得动弹。周吟莲一笑,索性又躺了回去。
身旁热源重新靠近,她含糊地轻哼一声,蹭过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进他肩窝,又安然不动了。
“花舟再过两日会经过东宵的琵琶洲。”周吟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简竹说,到那儿正赶上他们的节典。”他侧头,看见她的发丝因为刚从的动作挤压起了几缕细翘,于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去逛逛好不好?”
姜赞容鼻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嗯?”她努力调动思绪,“琵琶洲?……没去过。”
“嗯,是东宵有名的混沌地带,不过那儿的景色很好,人也还算有趣。”
姜赞容眼睫动了动,打个小哈欠,脑子转得慢,却依旧能听出弦外之音:
周吟莲若真要赞一处地方,向来只说物产、风貌、习俗,极少提“人”。即便提了,也从不用“有趣”二字。
“那儿的人还算有趣”,话底的意思,怕是“鱼龙混杂,非善非恶”。这样的人聚在一处,才成就了琵琶洲混沌的名声。
不过.....缺少独特特色的地方,又有什么好逛的?
相比起来,她其实更想快点去中洲。
为此,她在问了一句后没有再搭话。
周吟莲也从她的沉默内解读出了她的不愿。
“不想去?”他低声问,“为何?”
“它有什么奇特之处让你惦念不忘?”她反倒来问他,是什么原因想要去琵琶洲。
周吟莲自然是不会说是要过去捞江北的双剑,与他而言,这些都是旁的与他和她不相干的事,没有什么必要说,毕竟他不需要亲自出面去捞人,只是需要告诉那里的人银联楼的家主要保他们罢了。
这点不说,就只能从别的点回答了。
琵琶洲的接驳点,当时设立的理由是什么来着?----稀有的矿脉资源,珍惜的树种,以及后来才有的,能人异士的输送。
他沉吟了几息,随即回答:“姜姜可知,中洲目前的局势是如何?
未等她回答,周吟莲自顾自的说道:“道统之争越发惨烈,一日之内就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失了道统,没了门派,他们不愿死在门派倾轧之下,也不愿被大派夺走自由。能离开的,就去琵琶洲。”
“银联楼家大业大,但也需要新的血液,我想,琵琶洲应当是一个好地方。”
姜赞容原本没兴趣听他盘算,可他话里牵扯到中洲局势,她便不得不留神。她虽去过几趟中洲,但当时是抱着寻找东西而去的,从未真正留心过那片土地上的风涛暗涌。
然而下一程既是中洲,那有些水底的石头,便不得不先探一探。
银联楼的接驳点遍及四方,同时又是那些榜单的维护者之一,对中洲的局势,周吟莲再清楚不过。如此多人被迫涌向琵琶洲,只能说明中洲门派倾轧已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
那.....她之前在商船上看到的有关于荐云雪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北境的人啊。
于是她问了出来。
“姜姜怎么会知道他?”周周吟莲听到荐云雪之名时的确诧异了一瞬,但但旋即一想她之前是在北境待过一段时间,可能也就是那时认识了荐云雪罢。
琵琶洲事-2
到底是磨不过周吟莲的请求和撒娇,姜赞容还是答应了与他一起往琵琶洲走一趟。
海棠花舟在界海之内徐徐航行,经历了两轮日月,终于是在一个第叁日的日出之时到达了那儿。
彼时日光染云霞,湛海渡浮金,阳光一点点渐进,沿着万年不变的路线,一点点点亮琵琶洲。太阳完全跃出海面之时,琵琶洲的样貌便展露人前。
琵琶洲不是一块很大的地方,但从海棠花舟往下看,地势独特,崇山峻岭,峻岭间点缀了好几处如蓝色玛瑙石一般的湖泊,除此之外,琵琶洲居然还有一处直接汇入界海的水脉。
这条水脉将琵琶洲一分为二。靠内的一侧,与东宵地脉相连,自远处天际线望去,山色青翠连绵,植被丰茂,几乎看不到大规模的居民城镇,仅有零散修建在山势缓处的修行聚落。而水脉的另一侧的地域则景象迥异,屋舍俨然,楼阁参差,白瓦飞檐与乌红梁柱交织成一片熙攘的聚居地带,几乎铺满沿岸平野。
姜赞容原以为琵琶洲的修士会很少,但看着地面上那几处大型的建筑群落,想来她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也有一条江流将琵琶洲给分了开来,修士们也常常把这里称为小中洲。”周吟莲倚在顶舱外的延栏上,与她一同看着下方的那块地域。
姜赞容举起手,沿着琵琶洲的边界比划了几下:“这样说也是没错,毕竟在地形上确实非常相似。”手又移到了那块内里的边界线,虚虚的比了比:“不过,中洲是直接被界海支流分成了两半,这琵琶洲.....水流的脉路不见源头。”
她又补了一句:“里面那块地方是不是与碎星的接驳点连接在一起的?属于同一地块?是东宵的?”
姜赞容所说的碎星接驳点指的就是她被周吟莲逮住的那个地方。那块接驳点在东宵的地图上如散落的星辰一般,许许多多的地块分散在其上,故其名碎星。
周吟莲想了一下,给到了她确切的回复:“是同一地块。”
“我怎么记得.....”,姜赞容做回忆状,她依稀记得银联楼的接驳点在同一地块上是不会建造两个接驳点,更何况碎星与琵琶洲实在算不上相隔很远。
他看出了她的疑惑,也适时的解答:“虽说琵琶洲与碎星都属于东宵地块,但巧就巧在,琵琶洲的外路被那条汇入界海的江流给分割,东宵有神脉在身,神脉之中又衍生水脉,他们善用水势,引界海之气入江,使那条江流成为真正的界限。 江在他们手中,渡江便不是件轻松的事,修士往来,自然不算便利。”
“当然,建立接驳点的硬性条件:物资充足、产出独有、且难以替代,琵琶洲恰好全占,商人自然会把眼光放到这里。”
更何况,这里又是距离中洲最繁盛的四海接驳点最近的一处洲域。 许多商路,都会将琵琶洲视作出中洲前的第一站,生意由此展开,久而久之,往来修士愈发密集,定居者也逐渐多了起来。
可若说这里面没有银联楼自己的算盘,姜赞容是万万不信的。
无门派间的倾轧、是商船的第一站、又有着独特的资源,加之那些络绎不绝的中洲修士,怎么说这也应该算做个独属于银联楼的‘小中洲。 ’
“是同一地块啊.....”,她想到了在碎星那儿被分开的月胭和佘灰他们。毕竟当时他们乘坐的商船目的地就是中洲,而要去中洲,那么势必是要在琵琶洲的接驳点上船的,她转头问周吟莲:“最近一艘回中洲的商船什么时候回到这里?”
“叁日后。”周吟莲估算了下日子:“那是今年最后一趟渡海的商船返航,约莫那时商船会伴着海棠花舟一起回中洲。”
“唔。” 姜赞容含糊应了一声,不再开口。
眼神虚虚的看着甲板上那些开始准备停泊事宜的人,心里想着事。
周吟莲见她一个人独自出神,便将她揽进了怀中,低头附耳说:“他们的节典要明晚才开始,绣娘已经将新衣服给送了过来,我们去试试衣服如何?”
“到时候我们再像之前那样。”他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模拟人走路的动作。
不必多言,姜赞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惊动接驳点,不亮明身份,下了海棠花舟,在琵琶洲四处走走,看够了、玩够了,再回舟上来。
就如从前几次,皆是如此。
“你不用做你的家主去招揽人才啦?”
周吟莲笑笑,揽着她并肩往舱室走去:“不必忧心,那是后几日的事情了,况且看人是简竹先看一遍,他看人的眼光很准,能到我面前的人必然是很好的。”
“届时你也可以看看,替我掌掌眼。”
“.......”,姜赞容侧目看了他一眼,轻轻一嗔,并未接话。
琵琶洲事-3
心中算盘打的叮咚响,面上却不显,与周吟莲相携入了舱室。
绣娘与侍女们已在旁静候许久,身旁立着一辆小推车,车上挂满了新衣服,推车下边还堆了几个木盒与摆盘。
“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
她们见他们二人回到了舱内,均屈膝行礼。
“把衣服放入衣帽间,再进来两人,陪着女主人试衣和妆点。”
“是。”一行人中分出来两人,伴着一位绣娘,跟在两人身后往衣帽间而去。
衣帽间在很早之前就分了两人的衣橱出来,侍女在往衣橱内添衣前与姜赞容确认:“这些便是当季的新衣,姑娘若是有喜欢的可点出来,奴留几套放在小推车上,到时可直接推到穿衣处试衣。”
姜赞容从推车上一排的衣物中选出了几件带有红调的新衣,又额外指了几件浅色的衣物,就进了试衣处,绣娘稍微落后了一步,看清她选的衣样后,又吩咐侍女从衣橱里额外取了两件,这才快步跟上。
进了试衣处,姜赞容正要解衣,绣娘已连忙上前:“奴来服侍您。 ”
待姜赞容脱得只剩下纱衣之后,绣娘已将试衣处的绒帘给放了下来,随后取了衣物后进入绒帘帮她换衣服。
一件件衣物被送进帘内,又被绣娘依着身形细细理顺、调整,换下来的衣裳则整齐地挂回推车上。 等最后一件试完,小推车已空了大半。
这里边有几件姜赞容很是喜欢,尤其是一件样式如蝴蝶般的赤蝶衣深得她心。
这是一件交领收腰样式的形制,下摆飘逸并绣有蝶纹路,不过要说最有特色的地方在于它的袖子。
袖子是大袖与束袖合二为一的样式,这种形制并不多见,但更不常见的是这件衣服的大袖被做成了蝴蝶翅膀的样式,深红浅红淡红分迭交错,恍如真正的蝴蝶翅膀,大袖分为叁层蝶纱,走动间若是从背后看去,人如一只展翅即飞的赤蝶,极为的灵动。
“这件很好,不用改。”
绣娘低头应是,后又递上了一件衣物。
是一件粉衣。
等展开后,才看到这件粉色的衣服上缀满了银联楼特有的垂丝海棠。
“我刚刚没有在推车上看到这身。”姜赞容说。
绣娘回道:“这身衣物是很久之前家主特意吩咐做的,做完后您不在,家主就说先放入衣橱内,等您回来后再试穿。”
她又说:“刚刚趁着您试其他衣服的时候奴紧急改了些尺寸,您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把海棠花舟上的花绣满了在上面啊.....
姜赞容拎起这件衣服,开始慢慢的往身上穿。
绣娘在旁边打着下手,替她束带、理衣。
这身衣物在经过绣娘改工后变得极为的合身,形制是抹胸盘扣束腰裙,衣袖裁作初绽的花苞模样,腕处微微收拢,以极细的银线在袖口缘边绣出层迭合拢的花瓣纹理。她抬手时,袖身顺着臂线滑落,那“花苞”便自然舒展开,露出里头一截纤白的手腕;待手臂垂落,轻软的料子又缓缓堆迭回原处,袖口银瓣重新收合。
一株垂丝海棠自腰侧蜿蜒而上,枝蔓舒展,最终在前襟处绽开一朵饱满的花。花瓣是一针一线绣出,但从镜中来看,这朵花更像真正的花朵一样,花瓣竟然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裙则是一层绸一层纱合覆,视线变换之间,裙摆上的垂丝海棠会随着视线的所在之处逐渐盛开,花瓣也会像真正掉落般飘落于空中,可细看地上,却没有发现任何花瓣的痕迹。
这身衣服也很是喜欢,忍不住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
“·····美人红妆色正鲜·····”周吟莲不知何时进入了绒帘,来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身影也印照在了镜子内。
琵琶洲事-4-H
瞧着她这幅慌乱的模样,大约还不知这其实是周吟莲的手笔。当然男人也不会随意的说出,而是趁着这机会低头,涎起一颗挺立的红珠,细舔慢含。
“你......别。”她刚还想再强调一次外边有人,却不料男人抬起头说了一句:“只要姜姜不发出声音,外边没人会知道我在吃你奶子。”说罢,低头叼住一颗奶子继续吞吃着。
这人简直无耻!
姜赞容恨恨地锤了他一拳,但力道并不大----她几乎将所有力气都用来压制自己,不让发出一丝声音。
而事实是,在周吟莲进来之时,就已让外头的侍女和绣娘们退出了衣帽间,他和她在里面怎么样胡来,外头的任何人都听不到一分。
他不说,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乐趣。
他的姜姜,既想要,又不敢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与人进行欢爱,但凡是欢爱只是有旁人在场,哪怕只是外头路过的人,她就会变得极度害羞。
刻意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口那颗亮晶晶的莓果,就唤来了上边一段急促短暂的娇哼,在她发现自己哼出了声音之后后续的呻吟被她给全数挤压回了喉咙内,于是室内只剩下细微的几声吞吃的声音。
姜赞容不敢再斥责周吟莲不要这样做,她怕她一张嘴,那明显属于男女之事的呻吟便会克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冒出。这声音要是被外头的人听见,她还有什么脸面。
所以直到那根入了珠的鸡吧顶住小穴前,她的嘴巴都被她给咬得紧紧的,未曾泄露一丝声响。
在意识到裙摆被他掀开,有一根热物顶住了她的花穴前,她还以为她只要能忍,周吟莲迟早会看在外头还有人的份上不会做的太过分。
可现在.....
“周吟莲!”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但这一声的尾音却突兀的变了调。
瞧出她的神色带了点怒气,周吟莲就知道再不把鸡吧肏进去一会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趁着她张嘴,一鼓作气将那根珠物给顶进了穴内。
小穴本就因为主人的身体紧绷得厉害,鸡吧一闯进来,媚肉就紧紧的绞住了那根东西,可奈何鸡吧上镶有珠子,珠子随着鸡吧进入到逼内就陷入到那层层柔软的媚肉中。小穴绞住了鸡吧,那颗颗圆润坚硬的珠子便直接顶压住了穴壁,碾得那小穴倏然一松,但架不住身体的反应,又重重的裹了上来,将那珠物吞吃得更厉害。
周吟莲脸上已经带了些情欲的色彩,显然是被小穴夹得爽极了。
姜赞容看着他那副迷醉的样子,深感不忿:“你.....过分!”嗓音内已然带了些哭音。
鸡吧插进穴内未动,周吟莲连忙抱住她,用正常声量哄着与她说:“没有人在外面。”
“那些人早就被我遣出衣帽间了。”他轻抚她的背脊:“好姜姜,是我不对,可若不如此,你那里,怎么会湿的这么快?只嘬了几下奶子,下面就能够用鸡吧插逼了?”
“强词夺理!”姜赞容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不想他的身子黏她更紧:“姜姜,不生气不生气,莲子来给你插逼,插到你喷水好不好?”
说罢摆动了几下腰腹,鸡吧在那狭窄的穴道内断断续续的进退,不消几下,鸡吧就带出了了晶莹的水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在这种地方插穴插到她喷水?
暂且不顾上羞耻,姜赞容是不相信的他说的。
但奈何周吟莲颇有手段。
他插逼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甚至鸡吧还会在紧俏的穴道内多番突刺,用极快的频率撞击穴道深处那张小口,后又在退出之时抱着姜赞容的身体直直的往下压,让柱身上的珠子挤压前方的肉蒂和尿道孔,使得姜赞容感觉自己好像随时要失禁一般的感觉,“你.....啊....慢点,好奇怪~”,于是穴内肉壁绞得鸡吧越发的紧。
可紧对于周吟莲反倒不是什么坏事,小逼夹得鸡吧越紧,鸡吧上的珠子就压得越狠,柱身上的珠子一次次被鸡吧带着在穴道内滚动碾压着肉壁送入到深处,冲击得里面不断的发大水,肏到后面,连带着那发大水的口子也松开了些。
瞅准了时机,周吟莲开始发力,“啊嗯....莲...”,甚至都来不及喊出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再一次被撞散。鸡吧追着那发大水的口子连续不断的进攻,在顺利顶入子宫后,还不收势,而是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力道,让那颗最靠近龟头的珠子也挤入了宫口之内。
此时姜赞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全身的意识都汇聚在不断被撞击的那处,思考不了任何其他的东西。
珠子随着龟头的进进出出狠狠的刮擦着那脆弱的宫口,在穴内发了一次大水之后还鏖战不休,继续拉扯着那道小小的口子,直到那道小口颓败,开始紧缩,逼迫内里,一股小小的晶莹的水柱伴随着女体的高潮一同喷了出来。
琵琶洲事-5
某日,金乌西垂琵琶洲,霞光遍山野。
一男一女两人分别身着侍卫与侍女的衣服,正和驻守在海棠花舟说着自己奉家主之命去琵琶洲向简竹先生传话,要求守卫开启舱门,让他二人出去。
侍卫在前面声声有理,侍女则是在侍卫身后神色恭谨,不发一语。
“好了,我说完了,让我们出去。”侍卫说道。
明明是侍卫,却丝毫没有一点侍卫该有的严肃威武样子,反倒有着一股子理所当然你要给我开门的气势。
总而言之,不像。
不过守卫也明白这两位是谁,毕竟他俩以前偷摸着出去玩也不是一回两回,这事儿早就在同袍之间内传过了。
在检查了那名侍卫的出入凭证后,守卫就把他俩给放出了海棠花舟。
待他俩身影从登云梯上消失之后,守卫与暗处的人影交换了一个眼神,确保人影明白后,他继续守在舱门门口,履行其职责。
与海棠花舟上的安静宁和不同,入夜的琵琶洲已是热闹非凡。
良夜下,几条纵横交错的长街人头攒动,灯影横结,到处都是人们欢声笑语的声音。长街边上的平园亦或者是高楼此刻都是灯火通明,橘黄色的光点亮了一扇扇窗屏,窗屏之上有人举杯觥筹交错,有人轻歌曼舞,有人高声论阔。
也有人临街密谈。
一处二楼的会客厅内,暖黄色的灯光跳跃得欢快,斜斜的印照出叁个人影。
“·······多谢银联楼出手,我与师妹感激不尽。”男子与他身后的女子抱拳道谢,两人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精神却还是尚可。
“两位剑主言重了。银联楼向来只做分内之事,不敢当‘相救’二字。”
简竹侧身避过二人道谢,又补了一句:“君子剑、无情剑名动天下,银联楼不过略尽绵力,实在受不起。”
宋舒源笑了一声:“话虽如此,可若银联楼不出手,我与师妹怕是连琵琶洲都走不出去了。”
“宋剑主过谦。”他嘴角含笑,眼底却无笑意。
宋舒源苦笑。
只有他和言稷二人才知道被神道和有色追杀的这段时间是多么的艰险,时时刻刻不敢掉以轻心。想着手里那件东西,宋舒源心里斟酌了几下,还是开口:“周家主……尚未下海棠花舟?”
简竹惊讶于宋舒源有想要见周吟莲的意图,不过他是知道周吟莲是不打算见这两位,旋即直接答道:“家主大人有要事正办,恐怕是没有那样快与两位剑主见面。”
“您若是有什么急事,不妨由简某代为转达。”简竹笑着把他的要求给挡了回去。
宋舒源踌躇了会,还是选择闭口不言:“此事干系重大,需得家主大人在我等才可说,既如此,我与师妹还是在这儿等等家主大人罢。”
简竹还是带笑,请他们先入座,又唤了侍女进来添置茶水与果子,随即与他们二人坐下来陪座。茶烟袅袅升起,在叁人之间织成薄帘。
茶香氤氲间,简竹语锋如蝶,翩然点过东宵局势、雪界近闻,言笑晏晏如春风拂水。却见宋舒源虽应着话,眸色却渐沉,茶盖轻刮盏缘的声响也密了起来。
见火候已至,简竹倾身向前,声气放得更缓:“宋剑主若实在急切,简某可遣人赴花舟通传,只是,须知是何事,方知如何说。”
暖黄的灯光下,简竹那双含笑的眼睛,在宋舒源看来却如隐于鞘中的寒刃,不见形,不闻声,叫人脊背生凉。
宋舒源喉结微动,刚欲开口,身侧的言稷忽地低声道:“师兄,有人来了。”他倏然收声,眉心那点郁结刚展开,又因这意外的打断而再度拧紧。
简竹依旧含笑,像是丝毫不介意刚才刻意制造的压迫被打断。
门被敲响。
琵琶洲事-6
其实他说的还是一件旧事,这件事便是接驳点后续之事。
简竹知道琵琶洲递上来的情报的原文是宋舒源与言稷二人来到此处接驳点后被一个名叫有色的组织追杀,两方不断纠缠到琵琶洲的深处,也就是跨到了江道的另一面的土地之上。
这里的记述与宋舒源在说的并没有什么差异。
真正有差异的,在后面。
据琵琶洲的后半段信息来说,宋舒源二人与有色缠斗之中误杀了处于神道‘枝’一脉庇护下的贺兰府,且还是屠了满门,之后神道下令追杀二人,二人在东宵逃命。
此事在东宵传的沸沸扬扬。
“可事实并非如此。”宋舒源沉声道,“我与师妹此前从未与‘有色’结怨,也想不通他们为何会对我们穷追不舍。反复思量之后,唯一说得通的缘由,便是事关‘真魔’。”
“实不相瞒,此前我与师妹曾因真魔一事去过雪界,碰巧在那处遇见了上天都的大日掌座朝日晞大人,他告诉我等,若要溯源真魔,还需回到东宵寻求东宵神脉的帮助。”
宋舒源说到这儿的时候,简竹眸光微闪,暗想原来这就是叁更天与双剑渊源的起点,其中居然还牵扯到了上天都······
想起家主前些时日忽然提起要查上天都的动向,尤其是要朝日晞的,这不禁让简竹怀疑这其中的干系,于是顺势接过话头:“竟是朝君大人?没想到两位剑主会在飞云矩秘境中遇见他。”
宋舒源点点头,“彼时叁更天的杀手不知为何也在那里,若不是朝君大人出手,我与言稷怕是要陨落在那儿。”说到这儿,他也问起了有关于叁更天杀手之死的那件事:“后来叁更天刺杀不成,反倒将杀手之死栽到我们头上。我们一直在东宵奔波逃命,不知此事可曾查清?”
简竹点头:“通过复现珠的时间顺序可排除两位剑主的嫌疑,叁更天自是没话说的。”
“那便好。”宋舒源长舒了一口气。
简竹却并未就此止住话头,反而继续追问:“以简某所知,朝君大人素来不轻离上天都。两位能在秘境中得其援手,倒真是吉人天相。”
“或许只是巧合。”宋舒源迟疑了一下,“当时朝君大人身旁,还有一名女子……”话未说尽,宋舒源感觉身后有目光一刺般,声音不自觉地渐渐低下去。
简竹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也就没有再深问,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琵琶洲的旧事上来:“倒是说远了。宋剑主,不知可否详细说一下‘贺兰府’的事?”
宋舒源被言稷那记眼光看的坐立不安,好在简竹适时把话题拉了回来,他也不隐瞒:“我与言稷一直怀疑‘有色’与真魔有所牵连,沿途多番试探。未料他们顺势将我们引入贺兰府内,我等踏入后,顷刻之间,府中魔气冲天。”
“我们欲退,却被魔阵困住。待破阵而出,府内早已血肉遍地。贺兰一门,尽数死于魔气之下。”
简竹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并未插言,只将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倾听的姿态。
“可偏偏,”宋舒源抬眼,“在那样的魔气之下,竟仍有人逃出府外,直奔神脉报信。”
“神脉来得异常之快,可等她们到来之时,贺兰府的人早已死得干干净净,一丝魔气也无,只剩血肉无数。”
简竹开口:“疑点重重。两位剑主可曾以复现珠查验当时情形?”
“自然。”宋舒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可那处元气混杂,气机紊乱,复现珠根本无法启用。”
“‘枝’脉亦察觉其中不对。”他顿了顿,“可疑点再多,也需给外界一个交代。是以,她们仍向我与言稷下了追杀令。”
“逃亡途中,‘枝’脉圣女曾亲自来见。”
“她言明,贺兰府满门皆亡,已无法溯源查证其有和真魔有所牵连,但并不排除他们没有这个嫌疑。”
“她还说:东宵有神脉常年巡行,山川河流皆在神脉监察之下,按理而言,真魔不该在东宵,更不该如此肆无忌惮地现身。”
“若真有漏网之魔,”他略作停顿,“大概是很久以前离开东宵、潜入中洲的那一支所为。”
“眼下‘枝’脉已将江道那边搜遍,剩下的就只有琵琶洲。若真魔真在琵琶洲且想不被察觉,必会混入人群,以人群来掩护自身;若要离开,则必然会借助银联楼的商船。”
“‘枝’脉无法大规模搜捕人群,所以她们给了我们一样东西。”
不复当年-1
琵琶洲天边金色将尽时,姜赞容和周吟莲牵着手,置身于这片繁华之中沿街而行。
二人牵着手,从一个街角慢慢的走,随后同人流一同汇合进那几条长街中。长街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街上人流如织,大家欢声笑语,一片热闹。
要说着琵琶洲的布局也是奇特,它被好几条长长的主干道给分成了好几块,块块景物皆不相同,其中有几处长街一边临水,一边全是二层楼高的商铺或屋舍。而商铺屋舍之间被一个又一个供城内人游玩歇坐的园林给隔开,这些园林中,花树密植,有的枝条从白墙探出,轻轻延伸到上层空间。此刻虽是寒冬,园内花木却生机盎然,繁盛的枝叶与隐隐的花香让寒意也柔和了几分,显然园丁们的养护功力深厚,手法精妙。
屋舍与园林以月洞门相连,因此转步就是一屋一景,交印相融,意趣无穷,绕开月洞门,就又回到了长街。
长街上熙熙攘攘,不时有花瓣随风飘落,旁边的河内,堆聚着许许多多盏明亮的花灯与河灯。它们凑在一起,在河面上挤挤挨挨着漂浮,明亮的灯光点缀在河面上,如夜里金河,川流不息。
周吟莲用手拨了拨河水,让自己的那盏带了心愿的花灯慢慢飘远,与那团河灯群处在一处。他这边正推着水,姜赞容就蹲在他旁边,双手托着腮,看着他不断拨弄。
“你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呢?”
“居然还不让我看。”她戳了戳周吟莲的肩膀,小声吐槽着。
有几个孩童从远处提着几只花灯过来,他们一路嬉笑,欢声笑语,他们奔跑着,将手上的花灯颠得四处摇,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从背后走过,再慢慢远去:
“岁岁月圆花常好,年年花灯醉流光....”
“琵琶月儿圆,花灯亮闪闪....”
“你提灯,我提灯,走着笑着看花灯!”
总角之岁,言笑晏晏,如此青春美好,姜赞容忍不住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路看着他们走过后,又把头给转了回去。
一转回头,就看到周吟莲正笑吟吟的看她。
看到他如此模样,姜赞容又追问了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花灯上写了什么呢。”
“姜姜知道的。”
“所以会是什么呢?”周吟莲问她。
她知道么?姜赞容歪头想了想。
趁着她思考的功夫,周吟莲直起身子,又将姜赞容扶了起来,牵着她的手,继续沿着长街走。
长街的前方,同样是临水处,也有一对男女正坐在河边,女孩同她刚才一样,托着腮看着对面的男孩,而男孩则是正捧着一只埙,缓缓的吹着。
当视线落在那里是,悠扬的乐声破开了喧嚣,飘进了她的耳朵。
埙声音色淳厚,透露着欢欣,铺垫的全是细腻柔和的静好。
“彼时月色长明,灯火葳蕤,水波花影之间,我与你,也曾像他们一样。”
“你还记得吗?”
“姜姜?”
乐调渐入高潮,埙的声音却在缓缓减弱。
她记起来了。
也是这样的节典,月色一样的皎洁明亮,落在水面上像给一块黑色的琉璃糖渡上了一层白霜,而水面上的河灯又将这层白霜给融化,变成了暖融融的蜜糖。
那时是春天,河边的树也同现在一样,开满了花。她站在花树下,看着少年捧着一盏已经点燃了灯火的花灯,向她跑来。
他将花灯递给她。
不复当年-2
周吟莲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色带金的圆领袍,也是绣娘新裁的,衣上绣了大朵大朵牡丹的纹路,与她今日穿的赤蝶相应,意为蝶恋花。
可此时那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上已经挨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沾上了碎裂的糖渣,衣摆翻飞间却是还未进入到人群中心。
姜赞容见状,想要去拉他回来。
但却不知何缘故,刚刚还聚拢在一起的人群‘唰’的一下分散,往另一处涌去,接着,一股股人潮迅速涌来。刹那间,刚刚还能看见周吟莲的视线,被汹涌而至的人群堵住。
人群里有人低声嚷着:“有人扔钱了!”“快捡钱啊……”
什么?
“诶?”她不由自主往前踏出一步,旋即立刻意识到不妙,可已经晚了。
身体被裹入这暴动之中向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耳边嘈杂,人声鼎沸,气息混杂难辨。她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直到人潮渐渐散开,她才终于能落地行走,却发现自己不知落到了何处。
姜赞容抬眼环顾,只见前方是条长街的拐角,拐角处人流稀疏,几张摊子零零散散地支着,零散的摊贩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顾客。
‘刚才是从哪个街角进来的?’她左望望右看看,四下观看之间,视线就落到了一处地方。
她直直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姜赞容来到小贩面前,指着一个面具:一个金色为底,面具的边缘漆着黑边,面上画着数只红蝶的面具,问道:“这个怎么卖?”
“只卖有缘人。”
“那怎么样才算是有缘呢?”
“看到即是有缘。”说罢,摊主慢悠悠的从货架上把那个面具取了下来:“姑娘,可相信‘因缘际会’这四字?”
姜赞容被问得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那位老者为她解答了起来:“因为一个因,因为一份缘,有了它们,所以姑娘才会到这儿来,看到了‘它’。”
说完,他将面具递给了她:“姑娘,要试试看合适不合适吗?”
姜赞容没有接过面具,而是警惕的望着他。
摊主见她不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面具放在了摊子前,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就未再看她。
姜赞容想走,想回去找周吟莲,却迈不出脚步,她明明知道周吟莲要是在原地没有看见她会有多么着急,可她的身体就是不听指挥,没有离开这里。
她的视线还是盯在了那个面具上。
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在这?为什么总是看着这个面具。
因为----‘她’说:
那就是你的。
是你的。
视线开始受限,只能透过面具的那两个眼孔来视物。
耳边开始响起了心脏在搏动跳跃的声音,一声一声,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拉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去。
一只红蝶从眼前翩然飞过,视线转换,她低头,先瞅了瞅自己的身体----看不到。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位置是在一座大殿的中央。
大殿金碧辉煌,有轻纱随风飘荡,可周围却是一片黑暗。
新春特辑·温泉山庄
新春特辑·温泉山庄·IF支线
前置条件:与主线不相关,与主线结局不相关,男主们均无立场对立,无道统对立,无仇恨无利益纠葛等······
//有口交,后庭,双龙,多P,强制,捆绑等······
A
听闻东宵有一家温泉山庄,景色别致,山庄内的温泉是从一处地脉内喷流而出,泉水质地尤其地好,是一处绝佳的放松的地方。
此时恰逢中洲的冬季,又听闻说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洲惯有的佳节,但凡有亲人朋友的人都会不远万里地选择回到中洲一起过节。
俗称团圆。
姜赞容倚在门框上,想着不如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呆在这里许久,她是半点荤腥都未尝过,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了。
她先将要去的地方做好了一个标记,再将标记挪移到传讯内,伴随了几句话语吗,一齐发了出去。
数道传讯带着绚丽的拖尾奔向了四面八方,也有少数几道通讯是往一个方向走,想来那几位应当是在一处。
传讯完成,她就利落地收拾好了东西,与支新竹打了声招呼,便要下了跃迁,往东宵那温泉山庄而去。
没成想支新竹快步走了出来,问她:“去哪?刚收到贺兰琢的传讯,他的事做完了,正在过来的路上,想来是来看你的。你不在,我也不想见他。”
“啊。竟是忘记了·······”姜赞容拍了下脑袋,想起来她把这厮给忘记了:“让他去东宵,他对那里熟得很,找我应该很快。”
“行。”支新竹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去:“注意身体,玩得开心。”
姜赞容笑眯眯朝她挥了挥手,随即一赴云端,眨眼间身影便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A1
东宵·温泉山庄
姜赞容从小路拾阶而上,走至路的尽头,才看到了温泉山庄的全貌。
山庄所在的地域为东宵腹地的边缘,坐落在一座山林之内,山林内除了常年青翠的树木之外,也有诸多不同品种的树木,他们的叶子或红或黄,亦或是些许树木还开着压满枝头的花,点缀在这碧绿的山团之内,为山林带来着斑驳彩色的亮意。
山庄开门迎客,一位女老板从门内走了出来,她保养的极好,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身段更是曼妙,与这深山的幽林一伴,更是会让人怀疑起来这位女老板莫不是山中精怪所变。
姜赞容抬步走上前,女老板赶忙接客:“可是姜姑娘?”
姜赞容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神情奇怪,似是疑惑不解女老板怎会知她的名讳。
女老板带着她入了山庄之内,与她解释道:“前两日银联楼将庄子给包圆了去,并与我嘱咐道说接待一位姑娘。”
她说着个中缘由,言道这段时间这块地方已经被清场,无外人会在,也包括她。
现如今她留在这儿,不过是在等着她来,等带着她熟悉了庄子之后,她便也要是下到琵琶洲那儿与亲人团圆了。
说罢,便带着她如游园一般,赏着这温泉山庄的景色。
山中雾气常年笼罩,哪怕没有雨水的滋润,庄内的树木依旧活得非常滋润,甚至不需要雨水的倾洒,土壤也足够湿润。山庄中的木叶带着水露,正滴滴润泽于山石,温泉之内。
姜赞容跟着女老板的脚步,一点一点儿熟悉着。
山庄的卧房不多,连结得也不是很紧密,卧房与卧房之间则是被回廊亦或者是屏风等给隔断,但无论行至哪里,都能够看到脚下亦或者是被山石围绕的地方都有着乳白的温泉流淌。哪怕山中多寒冷,自山脉而出的温泉也能够将这块地方捂得暖暖的。
“再往前,就是庄内最大的温泉池子了,最大的卧房也在那儿。”女老板带着她转过一处折角,略过几树早开的春花,就见到了那处温泉池子。
新春特辑·温泉山庄part-2-预留的空白章
为后面的温泉山庄2预留的位置,嗯。
莲花-1
“我都听到了。”
“什么?”姜赞容一心想要将周吟莲拉离那个奇怪的摊子,没有注意他说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脸上依旧带着情绪。
似乎刚刚的解释不起效,姜赞容苦恼地想。
正要想些什么话来说,周吟莲却突然加速,走在了她的前面,带着她疾步离开了这条长街的拐角处。
看他这副模样动作,姜赞容就知道这位大少爷气得不轻。
还是闷气。
不过她也有解决的办法。
姜赞容加快了几步,跟上他,随后直接拖拽住他的手臂,逼他停下了脚步。
所谓的解决办法就是开诚布公,直接了当地问:“莲子,你在生气什么?”
这是对付矜贵又傲娇的人最好的办法。
“如果是在生气我突然不见的事,我可以解释。”不管他听不听,姜赞容一点也不隐瞒地讲了出来:“当时我看到你挤在人群里,想去喊你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人群突然汹涌而来,我被人群直接给裹挟带走,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那个街角。”
“我没有要走的。”
----那又为什么在那个街角喊出了月拂弓的名字?
周吟莲张口,却又问不出口。
他需要装作不知道她已成婚的事实。
每每想到这个点他就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直接问出来。
于是嘴巴又闭了起来。甚至也没有说出来她被人群给裹挟走是因为他着急买不到祈福天灯所以在那里撒钱才导致人群数量突然暴涨的缘故。
见他没有说话,姜赞容也拿不定他到底有没有消气:“还在生气?是有什么我没有解释清楚的吗?”
“莲子,告诉我好吗?”
周吟莲眼中暗星波动,他沉默纠结了很久,终是开了口,可问的却是:“姜姜。”
“你爱我吗?”
你有了那么多男人,你还爱我吗?
姜赞容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
她爱周吟莲吗?
她爱的。
正要张嘴回答,脑海中又闪过了一张又一张的脸庞,让她意识到她爱的又不止一人。不禁有些犹疑,这样分开的爱,也能回应给他?他还会接受?
迷茫和愧疚在这一刻沉在心头,令她无法立即吐露出她的答案,只能把问题反转过去还给了周吟莲:“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因为我不能确定你还像从前那般爱我,
莲花-2-H
白色花藤爬满了整个墙壁,一墙之隔就是人群汇集的长街,吆喝叫卖声没有断绝。隐秘的墙角内,男人将女人压在墙壁之上亲吻,层迭的白花释放着甜美的香味,混入了两人不断交汇的呼吸内,似乎所有的不开心都被馥郁的花香给冲淡。
于是两人吻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开始变得勾人缠磨。
周吟莲含住她的唇,柔软的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随即重重一抿,她的唇上就染上了艳丽的红色,他撬开那抹红色,亲得更深,舌头钻入她的嘴中,扫过她的牙齿,最后顶住她口腔的上颚,缓缓扫动着。
姜赞容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痒意,她想要收拢口腔,却引来了他的不满,舌尖被勾住,交缠,被他给吸吮住。
“唔.....”,她挣脱不得,舌尖被吸的发麻,口津沿着嘴角溢出,又被他的大舌给扫荡吞吃下去。
狭窄的空间里,亲吻的水声细碎而缠绵,周吟莲的动作也渐渐地不安分,手掌摸索到了她的腰际,轻轻揉捏着。
待到两人胸腔内的空气都耗尽之时,那个绵长的吻才分开。
亲吻渐歇,与之相反的是情欲渐长。
腰间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给解开,露出了内里的薄红色的纱衣,他轻轻拨下纱衣的一角,俯身在她的肩上落下一个吻。
随即他直起身子,目光定在了她最后那件纱衣上,巡视了几梭,才开口道:“姜姜····自己解开它,好不好?”
语气是诱哄的,说出来的话更是大胆的。
明白他说的意思,姜赞容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尽是羞怯:“莲子,这儿是外边呢。”甚至墙的后边是人声鼎沸的长街。“要不我们回去,我再·····解衣给你看?”
她这样一说,周吟莲那双眼睛里的光便骤然灭了,吓得姜赞容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怕一开口,他就落下泪来。
手颤巍巍地搭上了纱衣的系带,犹豫再三后,毅然决然地把系带一抽,纱衣便滑落在地。
原以为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会觉得冷,没想到纱衣落下的那一瞬,一件厚实的大氅便已裹住了她。
周吟莲往前走了几步一同钻了进来。
大氅很大,里面足够再容纳进一个他。
花藤被他的动作给撞得摇晃了几下,白色的小花儿扑簌簌地落在了他们的头上,有些还滚了下来,顺着肌肤的曲线,落进了更深处。
暖意融融的大氅内,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悄然包裹,密不透风。
周吟莲用舌头将那些落在她乳房上的花儿给卷走,将花给嚼碎后,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继续刚才的亲吻。
细碎的花香逐渐染上她的身体,留下一个一个红印,像极了一束开着花儿的金尾兰,尖尖的花瓣儿里装着的都是香甜可口的汁液,引人采撷品尝。
姜赞容环住他的脖子,任他施为。
亲吻间,周吟莲衣领的领扣坠到她胸前,乳尖被凉意一触,身体很快有了别的反应,细密的麻意疯狂往两颗乳尖那儿汇聚。
乳尖早在先前被寒意侵袭的时候就挺立了起来,现下被这层金属带来的凉感给颤栗住身体,已经硬的如石子般,又疼、又痒,想要什么刮一刮。
周吟莲忽然整个贴了上来。他身上的圆领袍还未脱去,那上头的金线绣纹带着细微的凸起,就这样从她敏感的乳尖上缓缓碾过。
“嗯~········”,快感扩散,轻微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泄露了出来,声音很是细碎,不敢太过张扬,她可是记着他们现在还是在外边。
女人的呻吟暴露出了她身体此刻的状态,周吟莲空出一只手往她的身下探去,果不其然在她绞紧的腿心处摸到了几丝湿意。
“姜姜的小逼湿了,怕是里面的小嘴发馋,要莲子喂她吃东西。”落在阴阜处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点了几下,意义不明。
可姜赞容并不同意:“上面也想要。”说罢,两团乳儿刻意在他身上摩擦了几下。
周吟莲抿唇:“好,我吃姜姜上面的,姜姜吃我下面的。”说罢,叼住了她的一颗奶子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