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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天盛十七年关于狸奴的二三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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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双手几乎可以环住她的腰,呼吸洒在裸露的皮肤,崔至臻无知无觉地挂在李昀肩上,胸前饱满的团子被他含进嘴里,舌头和牙齿是蚌的肉和珍珠,吸得崔至臻小腹发酸,啧啧水生刺激晶莹的粘液流过大腿内侧,她浅浅呻吟。

  乳肉上的唾液还没干,崔至臻转眼趴在李昀腿上,他的手指沿股缝往下,经过粉生生的小菊花时故意停了停,引来崔至臻担忧的目光,这才继续向下,来到黏糊糊的前穴。手指拨开两片软肉往里面塞了塞,内腔被扩大一些,早晨深深射在里面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流了出来。

  这种陌生的、不属于她身体的腥臊液体被她小小的子宫暖热了,李昀勾住一点送回去,阴道顺滑无比,突然下体纳入一个冰凉异物,崔至臻吓得挺了挺腰,回过头委委屈屈地说:“什么东西啊……”

  玛瑙被李昀的手指顶着往阴道深处塞,一边塞一边掐着她的下巴吻她,把她的呜咽吞掉,不同于底下的简单直接,这个吻漫长舒缓,李昀像吸她的乳头一样吸她的小舌头,上下被同时掌控的感觉让崔至臻双腿打颤,等喷出一点点水,才发觉那颗玛瑙已牢牢嵌在小穴里。

  她被李昀托着屁股抱起来放在紫檀书桌上,雪白的腿垂下来,飘渺地荡在空中。怀抱没有停留太久,李昀坐回圈椅,倾身握住她的小脚,低头亲亲,诱惑道:“宝贝,把珠子吐出来。”

  崔至臻眼睫上挂着泪,问:“怎么吐?”

  “怎么样都行。”李昀笑道。

  于是她咬着嘴唇,折起腿支在桌延,手臂向后撑,如此一来阴户大张,白净的手指探到蜜洞口,伸进去够那颗珠子,却因手指太短用不上力,急得出了一身汗。臀部用力想把它挤出来,却怕泄出来什么其他不干净的东西,进退两难,珠子磨着脆弱的阴道壁,又疼又爽,小屁股稍微离开桌面,几乎是蹲在桌上。

亏欠

  崔至臻不在慈宁宫的这段时间,太后将书房中的古籍搬到院子里晾晒,一本一本平摊在乌木雕花长桌,奴仆在周围摆上屏风,防止风将书页吹开。她亲自检查书脊,破损或腐烂的地方要用线重新缝合,安嬷嬷在旁边为她撑着伞遮阳,不知不觉进行了半个下午。

  在这院子中唯二有资格撑伞的另一位穿着秋香色梅花纹宫装,梳簪花高髻,妆容整齐,肤若凝脂,陪太后在烈日底下站了好一会儿,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不停地用手绢擦拭,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太后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华贵妇人身上,语气颇为不耐:“淑妃,你热了就回去吧,不必一直杵在这里。”

  淑妃表情变得勉强,掩唇银铃般笑了笑,柔声道:“臣妾不累,您就让臣妾待在这儿,为您尽一尽孝心吧。”

  “你若闲着就逛逛花园游游湖,再不济侍花弄草,三天两头往哀家这里跑,慈宁宫有金子不成?”

  “不是臣妾总来烦您,实在是圣人不来臣妾这儿,拾翠殿冷冷清清没个人气儿……”

  “圣人不去后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苦你这阵子跑得勤。说吧,你想问什么事。”

  太后不耐烦,淑妃迈着小步走上前,身后一人撑油纸伞,一人弯腰托着及地裙摆,还有一人搀着她的手,她若无其事地行两步,竟走出人山人海的气势来,太后眉毛跳了跳,平静道:“罢了,去屋里说吧,剩下的让他们做。”

  坐在主殿的北官帽椅上,捧一杯凉茶,冰纹茶几上摆着一迭凤梨酥,淑妃舒一口气,对上首的太后笑道:“娘娘这儿真是风水宝地,让人心静。臣妾被禁足得久了,就想着您宫里的一口凤梨酥。”

  “喜欢吃就让安嬷嬷给你带回去,左不过一口点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多谢娘娘。臣妾记得三殿下也特别喜欢,臣妾便为他捎去……”淑妃见太后眼神瞟过来,心虚地噤声。

  太后弯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哀家怎么不记得向儿喜凤梨酥?”

  “臣妾……”

  “有话就说,你心直口快些,也不用在哀家面前磨这么多天了。”

  淑妃精致的面容白了白,低垂眼帘,再抬起时已蓄满了一汪泪:“您想必知晓圣人欲给三殿下指亲,婚娶乃人生大事,三殿下还小,他……”

  “你想问圣人给向儿指了哪户人家?”

  “臣妾实在放心不下。”

  “你这样关心他,不如直接去问圣人。”

  “圣人哪肯理臣妾。”

  “他不理你,难道就肯理哀家了?向儿是圣人的孩子,你觉得圣人会害他不成?淑妃啊,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你倒是有为向儿谋划的心思,可你有这个胆量吗?若让圣人知道了你与孙家勾连着,欲左右皇子婚事,龙颜震怒,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太后缓气,道:“回去吧。”

  淑妃擦擦眼泪,站起来福身:“臣妾告退。”

  申正时御书房叫了一次水。

  崔至臻跨坐在李昀身上,撑着他的膝盖往后退,粗壮阳物慢慢抽离,每行一寸都轻轻战栗,她咬着嘴唇,深呼吸放松阴道,小肚子被射得满满的,乳头艳红,胸前大片被啃咬过的吻痕,好不凄惨。李昀握着她的腰提起来,终于尽根退出,却哆哆嗦嗦又达到一次高潮。

  她窝在李昀怀里,任由他用浸过热水的帕子擦拭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摸一摸,她就呻吟着挤出一包浓白的液体。

  她看李昀将帕子放回铜盆,嘱咐道:“待会儿您亲自去倒了,别叫他们瞧见了……”

  “常德喜和春桃都知道,你害羞什么。”

  “不管,反正不能让他们看见。”

  崔至臻披着李昀放在御书房的旧袍,下身干爽,她便舒舒服服地蜷在李昀腿上打盹。

  “吃不吃葡萄?”

  饱满的葡萄装在盘子里,旁边是从她身体里掉落的玛瑙,此时已经洗干净了,崔至臻脸红,靠在李昀肩上摇摇头,他抬起她的脸,低头蹭蹭她的鼻尖:“乖乖,不会饭都吃不下了吧,”揉腰上的软肉,弄得她有些痒,“一看到你瘦我就心慌,因为之前看过你太瘦的样子。站在那里就剩副骨头架子,轻得风一吹便倒了。”

端午

  六月初的京都已经让人感到炎热,磅礴的雨后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太极宫各殿渐渐用起了冰,光秃秃的宫道两旁连棵树都没有,逼得人无处躲藏午后的烈日,崔至臻沿着朱墙边上走,步子迈得急,怀中抱着珐琅香盒,身后有一人亦步亦趋地替她撑着伞,却不是春桃。

  崔至臻行至又一个拐角处时猛地转身,气喘吁吁地盯着他,急躁道:“三殿下,您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他手腕向上抬了抬,露出伞下俊秀的脸,垂眸气定神闲地看着崔至臻:“太阳这样毒,你一个小娘子怎么不带着侍女为你撑伞?中暑可怎么得了。”

  “我的侍女去尚衣局取东西了,不劳三殿下挂心。”崔至臻语气淡淡的。这人从慈宁宫门口一直跟着她到崇明门,再走一刻钟就可到两仪殿,她急着去见李昀,却怎么也甩不开身后这块牛皮糖,忍不住四下张望,担心被别人看见,生出闲话。

  “你去两仪殿干什么?”

  “中秋将至,太后娘娘吩咐我为圣人送香囊。”

  崔至臻打开盒子,里面装着款式相同的五色香囊,民间的做法是在囊中放入丁香、白芷、紫苏等材料,可以芳香辟邪,提神醒脑,宫内的做法类似,只是工艺更为精细,正反两面用金线绣上福寿纹,彩线串起来,整齐地码在软垫上。

  李文向笑了笑,他眉眼温柔,不笑时也似在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说道:“好漂亮的香囊,是你做的吗?”

  对于李文向这个人,崔至臻其实很难讨厌。除了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射死了一只兔子,他大多数时间温和有礼,接人待物张弛有度,她见过李文向私下朝太后撒娇,见过他把书盖在脸上在院子里躺一个下午,他身上那种平静温暖的感觉源自富足且无忧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这样的人至臻一共见过两个,一个是李文向,另一个是崔至敏。

  崔至臻摇头道:“不是我做的,我绣工没有这样好。”

  “可以送我一个么?这么多香囊,少几个父皇也看不出来。”

  “那您拿了香囊,就不能再跟着我了。”

  “哎,”李文向露出苦恼的表情,无奈道:“去两仪殿的路很长,我陪你不好吗?”

  崔至臻想说不好,但看了看他撑伞的手,最终只是摇摇头。

  “行吧,那我挑一个。”李文向看来看去,目光最终落在其中的碧色香囊上。他想起那日在慈宁宫的梧桐树下,她穿着孔雀绿的裙子站在一地的碎金里,弯腰捡起一只脏兮兮的橘子,那副画面刻在李文向心里。

  他拿出碧色香囊,挂在手指上冲崔至臻晃晃,说道:“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临走前还把伞塞到她手里。

  常德喜领着崔至臻走进主殿时,李昀正在看春桃刚送来的夏装。

  浅色縠衫轻似雾,纺花纱袴薄于云,夏日的衣袍通常是很薄的,但君王要威仪兼顾庄重,自然不能着轻纱,尚衣局选用江南进贡的纻丝,制作成衣轻盈滑爽,不输薄纱。今日呈到两仪殿的不仅有李昀的夏季常服,还有崔至臻的。相较于男子,崔至臻在服饰颜色和用料的选择上要宽裕很多,织金锦鱼牙绸,重莲绫孔雀罗,琳琅满目地摆了半个屋子,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崔至臻一进屋就感觉凉气扑面而来,果然看见殿中央摆着巨大冰鉴,高兴地一路小跑至李昀身边,抱着他胳膊道:“您终于肯用冰了,好凉快。”

  春桃和常德喜退出去关门,崔至臻一看摆出来的成衣,震惊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李昀的大手抹一把她的额头,将上面的细汗拂去,搂着她的腰:“各色时兴面料,各种时兴款式,京都城最好的绣房连夜赶制的,每件都是绝无仅有的孤品,比我的都好上许多,给你带着去钱塘,谁人见了不赞一声好靓的小娘子。”越说越高兴,末了捏着崔至臻下巴亲了亲。

  正关门的春桃听见最后这句话,脚下微微踉跄,腹诽圣人闲来无事就乐意装扮娘子的癖好还是没变,瑞雪园的奇珍异宝都塞不下了,什么岭南道的珊瑚琉球岛的珍珠,全挪到两仪殿的偏殿中去,在她看来圣人的私库也不必叫私库了,干脆叫至臻百宝箱好了,反正有点好东西没过两天就进到娘子囊中,俨然成为默默无闻的京中女首富。春桃连绵不绝地想着,被常德喜拉走了。

  屋子里崔至臻挑中一条红黄罗间色裙,上身是蔷薇粉龟背罗短袖衫配莺色团羊罗长袖衫,换到身上,李昀站在身后为她收紧腰裙,一月前量好的尺寸现下多出半指,他啧一声,皱眉道:“又瘦。”手下系锦带的动作稍稍带了些力气。

  崔至臻抬手扶了扶发间的花簪,撅嘴小声道:“您别念叨我。”

  腰间一紧,她身形晃了晃,后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嘀咕什么呢,大点声。”

  赶紧回身抱他,也不嫌热了,脸靠在他胸前,甜甜笑道:“说您大方呢,这么多好看的衣裳,穿到猴年马月去?难道都要运到钱塘啊,那您奏折文书俱不必带,路上官差问这满当当的马车都装的什么啊,您就说‘我乃胡商,专门儿到京城倒腾女儿家衣裳的’,倒也可信。”

  李昀哼笑,一巴掌轻轻扇到她屁股上,道:“傻丫头,谁说走旱路?我们坐船,水上晃晃荡荡十天半个月咱们就到了,不必说装你几件裙子,就是把整个两仪殿都搬过去也舍得,且看着吧。”

  崔至臻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蹲下翻刚刚脱下来的衣裙,李昀见状好奇:“找什么呢?”就看她从一团布料里面翻出一只香囊。这只勉强可以算作香囊的东西与珐琅盒中那些精美的艺术品相比,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都是用了上等绸缎,纹样由金线银线绣成。

  李昀看着垂在他眼前的香囊,没什么表情,伸手摸摸上面不知是祥云还是龟纹的图案,平静道:“我记得你去岁送的腰带,只是没想到手艺还是一如既往。”

  崔至臻喜滋滋的,一面弯腰把香囊往他身上挂一面说道:“香囊这东西贵在心意,别看它丑,它丑得奇特,丑得别出心裁,丑得惊世骇俗,那便是独一无二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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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至臻浑然不觉地为李昀系香囊,听到他问,手上动作不停,回道:“是三殿下。”

  “你和他认识?”

  “不算认识,只是在慈宁宫碰到过几次。”

  李昀想起那日在太后面前那句夸下海口的“她又不是不能见人”,闭了闭眼,有些头疼。他把崔至臻身边的人际关系网络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她在宫中,却还是像从前在瑞雪园那般只与两三个人打交道,太极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日常行走,确实难以避免地惹上是非。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o18d k. com

  “哦,你觉得三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崔至臻没有想太久,随口说道:“三殿下挺好的。”

  “什么样的好法?”

  她腰酸,干脆跪在地毯上纠缠那彩绳,李昀问的话没过心,答道:“像春桃这样好。”

  李文向在她心中的地位都能比得上春桃了?他胸口的不平之气翻滚,见过春桃护犊子的样子,有时候连他都不顾及,快成崔至臻半个娘了。为君二十载,李昀习惯不喜形于色,淡淡笑了笑,抬手抚摸崔至臻簪花上的宝石,将不小心缠进去的几根碎发挑出来,问道:“是么,文向别的不说,性格却是顶好,他没少哄着你吧。”

  若是放在平时,李昀早上手帮她料理那枚香囊了,今日却没有动静,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把绳子揉成一团死结,崔至臻闻言疑惑地抬头看他一眼,道:“圣人说的话好奇怪。”

  见李昀没回话,崔至臻敏感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抱着他的腿,软下声音:“您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提了三殿下。”崔至臻有些委屈,“可是您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您的。”

  她眨着微微泛红的眼睛靠在李昀腿边,团羊罗衫为透气将领口开得很低,她蹭来蹭去的时候半个乳球漏了出来,白腻腻似新鲜的奶皮子,松落的两三缕长发散在后颈,低头坐在那里时像柔弱的垂柳,轻柔的呼吸洒在李昀腿间,他小腹紧了紧。

  李昀摸摸崔至臻头顶,手指摩擦她小巧的耳朵,看着耳垂渐渐变得殷红,无奈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难过什么。”

  “不想您不高兴,更不想您因为其他人不高兴。三殿下是别人,圣人又不是别人,我再脏兮兮的样子您都见过的……”

  李昀面上的表情变得暧昧,声音低哑:“有多脏啊?”

  红晕从耳垂蔓延至崔至臻双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蝉蚕香,她眼神迷离,不自觉地挺着胸在他腿上蹭,乳沟深深,偏过脸亲吻他的手腕,张嘴含住李昀的大拇指,慢慢地吞吐,诱惑他气息不稳,鸡巴硬得厉害。

  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包住崔至臻半张脸往胯下按,同时挺了挺腰,苏醒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调笑道:“年纪不大,胃口不小。要不要换个更粗的试试?”

  崔至臻膝盖跪在李昀靴面上,松开嘴,红嫩小舌依依不舍地送出手指,眼睛里的水汽消散了,被情欲取代,她撩开袍角,将亵裤褪下一截,小手伸入李昀胯间,无师自通地握住粗壮阴茎撸动。李昀吐出一口气,抬高她的下巴,臀部后退,鸡巴从崔至臻手中滑出来,又向前一送,龟头抵住她,肉乎乎的脸凹进去一小块。

  他前后律动,鸡巴爬在崔至臻脸上磨来磨去,黏糊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深色的雄性阳物与小娘子白净的脸刺激着李昀的眼球,他爽得舒展腰背,浑身的肌肉盘根错节,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至臻淹没。她微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让鸡巴时不时碾过舌面,尝到咸腥的味道,发出猫叫似的呻吟,好几次想张口吃下龟头,都被李昀掐住脸躲开了。

  等崔至臻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李昀终于停下,握住鸡巴短暂地离开,转而重重地落下,拍在光洁的面孔上,发出清脆的皮肉碰撞声,这声音让李昀想起以往一些旖旎的桃色场景,于是很有兴致地又拍打几下,不痛,却让崔至臻产生被肉棒鞭笞的错觉。

  “至臻,睁眼。”

  龟头在她脸上很不安分,一会儿撞她的眼皮,一会儿顶歪她的鼻子,崔至臻缓缓睁开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她的目光自下而上,看到矗立在她眼前的阴茎,心底骚动。她吃过太多次,已经十分熟悉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情绪,想必它也对她的口腔、她的喉咙、她的吞咽非常亲近,可猛然见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还是有些心惊,口中分泌的津液越来越多,她却不舍得咽下,渴望用舌头涂满柱身,就像刚才鸡巴将粘液涂满她的脸一样。

  崔至臻五六岁时被奴仆带着上东市逛会,沿街聚集许多卖艺人,其中一老汉擅驯蛇,一青一白两条射卧在竹篮里,老汉稍加点拨,两蛇便便会如臂使指、盘旋舞蹈。因蛇是冷血动物不易驯化,老汉身边围了一圈看客,一人一文钱便可近蛇身,尝试者络绎不绝,照顾至臻的一个嬷嬷看得入迷,怀里还抱着至臻,却一个劲儿往前挤,崔至臻离那条青蛇最近的时候不足一尺,青蛇双眸漆黑,嘶嘶地吐着蛇信,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娘子,年幼的崔至臻出神地望着光溜溜的蛇头和它艳丽的碧翠色,连害怕都忘了,甚至想伸手去碰,被嬷嬷急慌慌抱走了。

  眼前青筋盘踞的巨物让崔至臻想起诡异的蛇头,仿佛长出了空洞的黑眼睛,下一刻就要冲她吐信子,冰凉的、危险的蛇腹爬上崔至臻半裸的脊背,她直起身,鼻尖触碰到男人灼热的阴茎,明明还没有被它侵犯,她却有隐隐的窒息感,仿佛被蛇身勒住脖子。李昀右手拇指抹过崔至臻唇角,似乎很满意她现在恍惚沉迷的模样,语气愉悦:“张嘴。”

  至臻照做,硕大的龟头闯入口腔,没有任何缓冲地向里钻,几乎要挤破她的喉咙滑向食道,好在最后关头时鸡巴撤了回来,紧接着又是一次挤压,崔至臻本能地用舌头舔阴茎上的沟壑,紧紧地裹住他的粗壮,让李昀险些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拔出鸡巴,将崔至臻捞起来。

  她背对着他大口喘气,绸裤被扒掉,小小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龟头挤进去,李昀握住他的腰往下坐,瞬间尽根没入,肉棒已经大到贯穿阴道所有的敏感点,崔至臻哀泣,被插得眼泪直飙。

  第一个插入完成,后面的操弄就容易很多。崔至臻脚踮不到地,被李昀按在怀里后入猛操,糊了一脸泪,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摩擦打成白沫堆在阴户,他一边肏一边低头吻她裸露的肩颈,嫩乳从衣服中跳出来,正好落在李昀掌心。

  身后他突然喘着气笑了一声,在耳边说:“至臻,抬头看。”